第127章 业由心造

书名:我爹又升官了,这次是国丈 作者:远风知意

字:

第127章 业由心造

刘全忠传旨回来,小心翼翼地端了杯新茶上来,放在案边,不敢出声。

“刘全忠。”

“老奴在。”

“你说,魏王府的丫鬟,为什么要害秦王的孩子?”

刘全忠“扑通”就跪了,支支吾吾道:“这……奴才不敢妄议……”

“朕让你说。”

刘全忠硬着头皮,斟酌了半天,挤出几个字,“陛下,她怕是……怕是受人指使……”

景和帝看了他一眼,“朕当然知道是受人指使。”

刘全忠赶紧低下头,后背全是冷汗,他哪儿敢说出魏王俩字。

景和帝拍拍身下的龙椅,忽然觉得累了。

谋害皇嗣可是重罪,大理寺卿和周博文带队,亲临魏王府。

魏王一脸蒙圈,“大人这是何意?”

大理寺卿冷笑,“魏王殿下,有人指证贵府丫鬟买通秦王府奶娘,给小皇孙下药,陛下口谕,让下官带人证前来指认主谋。”

魏王如遭雷击,“此话当真?”

“殿下看下官像开玩笑吗?”

魏王哪儿敢阻拦陛下圣旨,默默后退两步,让开通道。

周博文带人把所有丫鬟婆子集中到一处,让周氏辨认。

周氏怯怯抬头,扫视一圈,一眼便看到躲在人群后面,使劲低着头的春桃。

“大人,就是她!”

衙役上去把人提到前面。

春桃脸色惨白,双膝一软,瘫在地上。

“你?怎么是你?”魏王不可置信地手指着她。

周博文从衙役手中拿过一条鞭子,“啪”,抖了一下。

“这位姑娘,说说吧。”

春桃一哆嗦,但还是咬紧牙关,“奴婢……不知道大人所指何事,奴婢也……也不认识此人。”

“嘴还挺硬!”周博文冷笑,“你若是不招,那就去大理寺走一趟,把大理寺的刑具都过一遍。

呵呵,等夹棍夹板一起上,本官倒要瞧瞧,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春桃浑身发抖,在强大的威压下终于挺不住,哭着喊道:“奴婢招,全招,奴婢也是被逼的……”

“哦?莫非你是

被人指使?”

“是……是王妃娘娘指使奴婢这么干的。”

“你胡说!”魏王身子晃了几晃,险些摔倒。

春桃“哐哐”磕头,“奴婢没有说谎,王妃本就嫉恨秦王妃……抢了她和秦王殿下的婚事,后来又起过几次冲突,如今看秦王妃家庭圆满,所以……所以她心有不甘!”

“带魏王妃。”

大理寺卿发话,不消片刻,陆玉莲被带到前院。

魏王看到陆玉莲,双目欲裂,上去就是一脚,“你个蠢妇,本王让你害死了!”

陆玉莲摔倒在地,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在春桃被叫走的那一刻,在来前院之前,她还心存侥幸,以为春桃或许会替她扛下罪过。

看来春桃全说了。

周博文冷喝一声,“魏王妃,随下官到大理寺走一趟吧。”

衙役上前,架起陆玉莲和春桃就走。

大理寺卿朝魏王拱拱手,“殿下,下官告辞。”

一挥衣袖,“呼啦啦”,大理寺的人全部撤离。

魏王想拦,张了张嘴还是咽了回去。

他颓丧地靠在廊檐柱子上,自嘲地笑了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什么颜面替她求情?还是赶紧回去写折子请罪吧!

两日后,大理寺的卷宗摆到御书房的龙书案上。

景和帝看完,对刘全忠道:“去传朕的口谕,魏王妃陆氏蛇蝎心肠,谋害皇嗣,罪无可赦,废去王妃封号,打入冷院,终身幽禁。

丫鬟春桃、奶娘周氏,杖毙。

魏王身为皇子,治家不严,险些酿成惨剧,禁足再加一年,罚俸再加一年。”

刘全忠领旨出去。

此事一出,朝野上下掀起轩然大波。

贤妃娘娘一夕之间老了十岁。

她悔不当初,是自己一己之私害了儿子。

业由心造,果自人招,无有代者。

她跪在蒲团上,闭上双眼。

荣庆侯府暗中给皇后递话,求她去向皇帝求情。皇后只传话出来:本宫没有这个侄女。

荣庆侯府政治联姻的筹码,化为乌有,立刻抽身止损。

上书痛斥陆玉

莲心性歹毒,陆家对她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并自请陛下责罚。好一招弃车保帅。

陆玉莲的案子告一段落,朝堂上的风向彻底变了。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大臣,如今像商量好似的,一拨接一拨地上折子。

内容大同小异,“东宫不可久虚,秦王贤德有功,嫡长子又降祥瑞,请陛下早立太子。”

折子堆在御书房的案头,摞起一尺高。

景和帝每本看完,就搁在一边。

这天早朝,太常少卿陈炳文出列。

“陛下,臣有一事启奏。”

景和帝靠在龙椅上,看着他:“说。”

“储君乃国之根本。太子之位虚悬已久。伏望陛下遵从祖制,正位东宫,杜绝朝堂朋党之争。

秦王殿下文武兼备,屡立大功,又诞下祥瑞嫡子,朝野上下有目共睹。

臣恳请陛下,立秦王殿下为太子,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话音落下,殿内安静了一瞬。

景和帝不动声色看了楚绥安一眼。

楚绥安垂眸站在御阶下,脸上连个表情都没有。

兵部尚书出列:“臣附议。”

翰林院掌院大学士出列:“臣附议。”

工部侍郎出列。

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出列。

一个接一个,站出来了十几个人。

刘鸿、驸马、威远侯几人却没动。

景和帝的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楚绥安身上。

“秦王,你怎么看?”

楚绥安出列,恭恭敬敬拱手道:“承蒙诸位大人举荐,只是儿臣资历浅薄,恐难堪社稷之重任。儿臣亦无宏图大志,只愿与妻儿安度朝夕。

况父皇正值春秋正盛,国本之事无须急议,还请父皇明鉴。”

景和帝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好一个与妻儿安度朝夕,合着朕肩上的江山,倒成了避之不及的苦差事?

转念又一想,可不就是苦差事吗,自己这几十年不就落得个气血亏虚。

他看着眼前这个英姿挺拔的儿子,忽然觉得含饴弄孙也不错。

他沉声开口,“行了,这事朕自有定论。”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