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不知羞耻
书名:贬妻为妾?她扔休书,不原谅 作者:薇薇拉
第107章 不知羞耻
苏染听到门开的声音,立刻上了二层。
陆依棠撞见来人时,眼里先是一亮,随即又染上一抹羞赧之色,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阿染。”
苏染见那张小脸没了潮红,只有绯红,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解毒了就好。”
“阿染,谢谢你。”
“你确定该谢的人不是我?”男人的声音传来。
两人应声望去。
就见谢言初正双手环胸,后背倚着门框,眼角眉梢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样子。
陆依棠撇嘴,“刚才不是谢过了吗?”
“你那阴阳怪气的谢,谁稀罕?反正小爷我没听出一分诚意来。”
“那六皇子想怎样?”
“瞧瞧这说话的语气,底气十足得很,将小爷吃干抹净后就是不一样了!”
陆依棠睨他半晌,故意揶揄道:“六皇子不会是对方才的事回味无穷吧?”
“你……”谢言初登时站得笔直,抬手指着她,“这……这话该从你一个女子嘴里说出来吗?不知羞耻!”
“明明是你在这件事上揪着不放,刚刚在屋里说过,现在追出来继续提。你总这样重温,我很难不这样想。”陆依棠挑了挑眉。
正在这时。
药姑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双手恭敬奉上。
陆依棠下意识看向苏染,见她点头便明白过来,毫不犹豫抬手接过,刚递到嘴边,正欲喝下去。
不料。
身后突然伸来一只大手。
谢言初一把夺过汤碗,放在鼻尖嗅了嗅,抬眸询问苏染,“黑黢黢的,这什么?”
“避子汤。“苏染如实相告。
“这玩意喝了对身体有好处吗?”谢言初说着,微扬起头一饮而尽,又咂了咂嘴,“苦,良药苦口利于病。”
而后,将碗递还陆依棠。
手中折扇一打,扬长而去。
陆依棠僵在原地,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空碗,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什么人呀?
是给你喝的吗?
“噗嗤!”苏染忍俊不禁。
“他是不是脑子有恙?”陆依棠回过神来,将碗递到药姑手里。
“一会儿我再让药姑给你煎一碗。”
“不用不用,我回府后让秋月给我煎。”陆依棠看了眼天色,
连忙摆手拒绝。
“我担心你心情不好,刚才已经让北夜知会国公爷,说你今晚和我住一起。”
“不行不行,我若夜不归宿,母亲一定会起疑,她没那么好骗的。”陆依棠坚持道。
“也好,我送你回去,正好我回侯府。”
两人前后上了马车。
马车直奔定国公府。
“依棠,你看清那人了吗?”苏染问。
陆依棠摇头,眼里涌起一抹恨意,“我当时身子燥热,神志不清,手又被他绑在身后,根本没机会扯他面具。”
“那别多想了,我会查的。”
“嗯。”
苏染眸光微深,眼里浮起一丝愧疚和心疼之意,“依棠,我怀疑这件事多少和我与太子有些关系。”
她推理背后之人是昭王。
昭王想要掌控定国公府的势力,以此来抗衡谢承渊。
而陆依棠,被卷了进来。
“那说明我是有用之人,嘿嘿……”陆依棠嘿嘿一笑。
“你还笑?”苏染凶她。
陆依棠环上她的肩膀,笑得灿烂,“我的好阿染,你千万别自责。我没什么损失,那人没得逞,最后只是便宜六皇子而已。没事的,这点风浪,掀不翻船。我本来就没想过成婚,这下更好了,以后让我哥养我,空闲没事时,我就找你蹭吃蹭喝。你赶紧当上太子妃,以后你就是我最大的靠山。”
苏染被她的样子逗笑了。
依旧是个敢作敢当的女子。
只要她不往心里去,她心里就舒服些。
……
另一边
青崖县
残阳如血,斜坠天边。
谢承渊和陆允之顺藤摸瓜,秘密查到盐铁走私的关键人铁七。
两道人影疾驰在林间小道上,朝着青崖县而去。
“驾!”
“驾!”
“殿下,但愿能有所收获,不枉我们来这几日。”陆允之侧头看过去。
“嗯。”谢承渊颔首。
已经好几日未看到苏染。
这次出来和从前出来的感觉完全不同,突然觉得心里有了牵挂。
想她想得难受。
特别是晚上,躺在榻上眼前就是她。
告诉自己数羊,可数着数着,羊都长成了她的样子。
待
回去后好好筹备大婚。
准备迎娶他的太子妃。
很快。
两人在山庄前勒马跃下。
陆允之见院门虚掩着,手握住剑柄,警惕着推门而入,环顾一圈未看出半分异常,遂径直进去。
头重院落,未见半个人影。
第二重院落,依旧没有任何声响。
行至第三重院落时,一股焦糊味愈来愈浓,直钻鼻息。
很明显,气味是从前方窗子飘散出来。
陆允之跨步过去,一脚踹开半掩的房门,执剑进入,横扫左右。
入目,堂屋中间,一个男人正歪靠在椅子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心口处一道致命伤口,鲜血还未干涸。
脚边的陶盆里灰烬尚温,燃烧的似是密信类东西。
地上盐引散落一地。
除此,再无其他。
陆允之走近瞧了瞧,“殿下,这应该是铁七,但人已经死了,身体还有余温,显然是刚死。”
“这么巧?”谢承渊眸色骤沉,眼中厉色乍现。
陆允之似是听出他话里的言外之意,迅速回头,“殿下?”
“走!”
两人拔腿就走,快速折返回前院。
刚穿过头重院门,就直直对上地上二三十具横七竖八的尸身,那里鲜红一片,血污漫过石缝。
山庄曹管事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跑了过来,看着满地的尸身,惊慌无措道:“杀,杀人了,杀人了……”
门外经过的百姓围了上来,越聚越多。
无一例外,众人眼里皆是惊悚。
“杀人了!”
“杀人了!”
曹管事瞄到谢承渊和陆允之,质问道:“你们是谁?为何杀害山庄的人?外边的马是不是你们的?”
“就是他们的!”一个妇人情绪激动地叫嚣着,“我方才从田里回来,瞧见两匹马飞驰而过,从衣裳断定就是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
“为何到我们村落杀人?”
“这院里的人最是良善,经常给我们百姓送盐送米,你们为何要杀害他们?”
“我要将你扭送官府!”
曹管事二话不说,就往院里跑。
很快又折返回来。
他双目赤红,脸上满是悲恸之情,“铁掌柜也被杀了,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