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回京成婚去

书名:贬妻为妾?她扔休书,不原谅 作者:薇薇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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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回京成婚去

听到脑袋搬家。

曹管事彻底慌了。

方才的嚣张消失不见。

慌乱中,他的脑子左右扑棱着,快速找到谢承渊的身影,在对上他不怒自威的眼神后,连磕几个响头。

“太子殿下,是有人让草民做假证,说只要咬定太子殿下杀人,联合百姓共同构陷太子,就给草民一千两银子。草民一时鬼迷心窍,见钱眼开,草民不是东西!太子殿下,您大人有大量,饶草民一条狗命,草民再也不敢了!”

“孤进院时,院里没有一具尸体,转眼就出来二十八具,从何而来?”谢承渊脸色冷沉,墨眸深不见底。

“草……草民都说……”

曹管事眼里恐惧满溢,后背衣襟浸透,声音抖如筛糠。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珠,大口喘气,将跳到嗓子眼的心硬生生咽了回去。

“背后之人说太子殿下在查盐铁走私,定会来找铁七,便事先谋划好了这一切。

“他们将铁七和二十八个人迷晕,铁七放在三重院,二十八个人放在山庄东侧废弃的房子里。

“在殿下跨进山庄的那刻起,背后之人便动手杀害铁七,然后趁殿下进入三重院时,将二十八人搬到院门处,一剑刺进心口毙命。

“这样造成一种假象,人死亡时间和太子殿下进入时间相吻合,还……还有那个剑也是提前备好的。

“一切按计划进行后,草民喊来百姓,构陷太子殿下杀人。”

事情真相大白。

给所有人一个完整的交代。

“签字画押!”京兆尹道。

书吏立即拿着笔录上前,呈给他过目,在见他点头后,走到曹管事跟前,俯下身让其画押。

曹管事眼睫乱颤,匆匆扫了一眼供词,拇指颤颤巍巍按进朱砂碟里,在卷宗上印下一枚红色的指印。

“将人关进县牢。”房知县下令道。

方才架着曹管事的两个衙役,再次架起他就向外走。

曹管事拼命地向后张望,抻着脖子喊:“草民都如实招供了,求太子饶草民一条狗命,草民保证再也不敢了,太子殿下饶命啊……”

他的喊声越来越哑,越来越远……

直至完全消失在县衙里。

百姓们知道自己错怪了太子,皆面露愧色和懊悔之意。

先前的成见,在这一刻

皆化作诚心的赔罪。

纷纷跪了下去,垂首磕头,有人默默垂泪,有人自扇巴掌。

“太子殿下,草民愚钝,不分青红皂白跟着曹贼诬陷您,还请殿下恕罪。”

“还有民妇,民妇被人挑拨,信以为真,民妇愚蠢啊。”

“草民眼瞎心盲,不等事实真相出来,就草率地认定殿下杀人,草民认罪,请殿下责罚。”

“我们听信曹贼谗言,是他的错,也是我们的错,我们错在没有分辨是非,请殿下责罚。”

“……”

百姓们赔罪诚恳,话里话外都透着深深的悔意。

“诸位相邻请起。”谢承渊抬手。

“谢太子殿下。”

谢承渊扫过一众百姓,看着他们纯朴的面庞,眼里没有半分责怪。

他语气温和,却很有力量。

“今日之事,是背后之人想要离间君民。你们被挑拨,被利用,非尔等之过。

“孤此次来查官盐走私,众所周知,官盐定税,定的是江山社稷,护的是天下百姓生计。

“铁七靠给村民发盐发粮,放松大家警惕,走私官盐多年,此举祸国殃民,天地不容。

“但愿你们能从此次事件里吸取教训,明辨是非,如此,便是对孤最好的回报。”

“殿下仁厚,殿下圣明。”百姓激动地齐声附和着。

谢承渊手向下一压,压下众人的呼声,“日后有困难,自有房知县给你们做主,各位相邻回吧。”

“是。”

一众百姓纷纷离开。

二十九条命案,在青崖县画上了句号。

“殿下,下官回京后会继续彻查此事,一定揪出背后之人。”京兆尹拱手行礼,信誓旦旦地说。

“殿下,下官定会严管各盐道,货栈和渡口,稳守青崖县护国库根基。”房知县义正辞严地保证着。

谢承渊颔首,在众人的注视下,和苏染上了马车。

马车辘辘,朝着京城飞驰。

“夫人,回京成婚去。”谢承渊凝着眼前的女子,声音里裹着笑意。

苏染撞进他含笑的眸子里,假意嗔他一眼,掀开窗帘看向窗外,“谁是你夫人。”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苏染笑而不语。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眉眼弯弯,眼里漾起好

看的笑意。

“内务府送去嫁衣了吗?”

“送去了,我前日试穿着,大小正合适。”苏染放下车帘,转头看他,“内务府好像没跟我要过尺寸。”

“你猜谁给的尺寸?”

“你呗?”

“聪明如夫人。”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苏染的好奇心愈发强烈。

“孤的眼睛就是尺。”谢承渊揽她到身侧,又掐了一把她细软的腰肢,眼神宠溺,“孤的手,也是尺,专门量你的。”

“登徒子。”苏染面露羞赧,语气里带着娇嗔。

“害羞了?”谢承渊歪过头,玩味地看着她的侧脸。

“谁跟登徒子害羞啊。”

“哈哈哈……”谢承渊把玩她的小手,勾唇睨她,“时机成熟了,有一件事现在可以告诉你。”

“什么事?”

“之前钦天监给了三个日子,我跟你说了两个,最遥远的日子没告诉你。”

闻言。

苏染神情滞了一瞬。

脑子里想起他下聘那日,让她选吉日时怪怪的样子,原来是隐瞒了这个。

反应过来后,她有些哭笑不得,抬起手轻轻捶他几拳,“好你个谢承渊,你竟敢算计我!”

谢承渊任由她像棉花一样的小手打在身上,笑着笑着一把攥住她的手,“孤承认算计了你,但算计的从来都是娶你。”

“你算计我玩不过你,哼!”

“哈哈哈……”

“你还笑?”苏染白他一眼,“另一个日子是什么时候?”

“六月二十八。”

“那也不远啊,其实六月二十八最好,准备起来时间更充裕。”苏染眼里闪过一抹憧憬的光芒。

“你看看,幸亏我当时多个心眼直接去尾,若那时告诉你三个日子,你肯定选择最后一个。”谢承渊庆幸道。

聪明如他啊。

心思通透,还会点小伎俩。

“现在也可以改啊。”苏染见他得意,挑了挑眉,故意逗他。

“改?”谢承渊双手紧紧箍住她的后背,将她往怀里带,语气强势又霸道,“没孤的令,谁都改不了。你若再敢提改日子,孤今夜就搬到永安侯府,与你同榻同眠。”

苏染知道他办的出来,识趣地妥协,讨好一笑,“不提不提,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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