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日后孤教你

书名:贬妻为妾?她扔休书,不原谅 作者:薇薇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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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日后孤教你

翌日一早。

晨光透过窗子打在帐幔上,映下斑驳的光影。

帐内还残留着两人交织的气息。

苏染在谢承渊的怀里醒来,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她下意识抬眸看去。

一张精雕细刻般的俊脸在眼前放大,眼睫垂落,敛去白日的锋芒,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线完美到极致。

看着看着……

昨夜缠绵缱绻的画面悄无声息席来——

他的吻如雨点般落下,薄唇描摹着她的每寸肌肤,直至她累得无力招架,他还在不知疲倦地索取。

后来一阵疼痛传来。

她的眼泪淌出眼角。

他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珠,在她耳畔轻哄着,一边说着温柔体贴的话,一边继续着沉沦之事。

[阿染,我爱你。]

[忍一下,以后会好的。]

[乖,相信我。]

正回味着昨夜场景时。

苏染瞧见眼前男人的眼睫轻颤,遂立刻阖上眼帘,软塌塌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第一次亲密接触。

再面面相对很是尴尬。

“醒了吗?”谢承渊垂眸看她,喉间溢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的低笑,故意道。

“嗯~~~”苏染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抬手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几时了?”

“孤不知。”

“天都亮了,该起了。”苏染又打个哈欠,作势向右转身,欲从右侧起身。

不料。

一只大手从身后一扣。

她的后背倏地撞进他坚实的胸膛里。

谢承渊的大手横亘她的腰肢,揽着她向后拉去,与他紧紧相贴。

他从身后牢牢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脖颈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尖,“为夫好看吗?”

苏染心里一惊,小脸又羞又窘,假意嗔怪道:“你居然装睡!”

她的语气很软很轻。

听不出半分怒气。

谢承渊默认她在撒娇,轻笑出声,将她的身子掰过来,玩味一笑,“夫人爱看为夫,为夫当然要满足。为夫也爱看夫人,昨夜没看够……”

苏染小脸一烫,在被子里踢了他一脚,“讨厌。”

“哈哈哈……”谢承渊知她是害羞,浅浅啄了一下她的头发,“孤昨夜伺候你可还满意?”

“不满意。”苏染故意说反话。

起初,她是害怕的。

但很快,他的柔情吞噬掉她所有的紧张和局促,她反而愈发享受起这种感觉。

那是从前不曾有过的感觉。

“那孤日后继续努力。”谢承渊顺着她的话说,同时一个翻身,倾身而上,看着身下羞赧的女子,捏了捏她的小脸,“你昨夜太紧张,日后孤教你。”

苏染一把捂住他的嘴,看着他戏谑的脸,薄嗔浅怒道:“你还说!”

“榻上无君子嘛。”

昨夜他没有酣畅淋漓。

她说痛,他考虑她的感受。

就在这时。

院外响起一阵嘈杂声。

“皇兄,臣弟刚去给父皇请安,现在过来看看你。”谢言初清亮又欠揍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不等他跨过偏殿,北夜一把拦住他的步伐,“六皇子,殿下还未醒。”

谢言初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前方紧闭的房门,“不……不是,这都几时了,还不起?”

“殿下昨夜处理公务到很晚。”北夜脸不红心不跳地找个理由,试图搪塞过去。

“无事,我看一眼就走。”

“不能打扰殿下。”

“关你什么事?”谢言初见他一个奴才做主子的主,瞪了他一眼,作势往前走去。

北夜没辙了。

昨夜是自家殿下的洞房花烛夜,盼了这么久才得到。

殿下容易吗?

为了能和太子妃独处,殿下昨夜特意叮嘱他,不许任何人打扰。

他若将人放进去……

后果不堪设想。

北夜只能亮出杀手锏,提起腰间剑柄,往前一横,声音强硬,“六皇子止步。”

谢言初顿住脚步,“本皇子找皇嫂说几句话,总行了吧?”

北夜扶额,刚才的理由是不是不恰当。

但眼下别无他法。

只能硬着头皮编下去。

“太子妃也没醒,太子妃昨夜陪着殿下处理公务着。”

“太子妃陪着处理公务?你骗谁呢?”谢言初拖着腔调,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北夜暗自腹诽。

六皇子,属下告诉你,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这顿打,殿下不打,迟早也有人打你,你知道不?

恰逢此时。

一道白色身影拐了进来。

雪无香刚才走到月洞门外时,听到

院内的对话,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昨夜就听说东宫主院闭门,一晚上还不够,难不成今日又要……

他谢承渊欲求不满,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就罢了,怎能不顾及他妹妹的身体呢?

谢言初余光瞄到身后的人,吓得差点跳起来,“你……你谁呀,怎么在东宫横冲直撞?”

说完,他看向北夜,“他是谁呀?你放任他一个外男在东宫行走?”

“六皇子,严格来说你也是外男。”北夜面无表情道。

他人微言轻,说话没分量。

真希望这句话能让六皇子知难而退。

“我是当朝太子的弟弟,来找自己的皇兄,哪里算得上是外男,他是谁?干嘛来的?”谢言初扯着嗓子喊。

“他是来找太子妃的。”

谢言初被整得不会了。

他来找皇兄。

那人来找他皇嫂?

皇兄大度到这种程度了?

江惠宁面带笑意进了院子,在雪无香身侧站定,“谢言初,我告诉你吧,他是灵隐谷谷主雪无香。”

谢言初瞪了他一眼。

又没大没小地喊他名字。

比她大几日,就不是大吗?

他清楚眼前人的身份后,看着他,“原来是灵隐谷谷主啊,多谢你救治我父皇。可毒解完了,你为何还滞留东宫?”

“表哥都没意见,你有意见?”江惠宁为其打抱不平。

“问问不行吗?”

“行。”江惠宁不再理会他,盯着身侧男人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问,“听说你昨日哭了,你还好吧?”

“好。”雪无香淡淡道。

北夜在几人身上轮番扫过。

自家殿下说的是不能入内,没说不能在院子里。

要不要将几人赶出去?

赶?不赶?

可愁死他了。

他下意识看向卧房方向,殿下,你说句话呀。

屋内,苏染掐了一把谢承渊的胸肌,生无可恋道:“他们在院子里齐聚,是不是太尴尬了?”

“尴尬什么?孤的地盘,孤想睡到几时,就睡到几时。”

“我要起来!”苏染将他推了下去,坐起身拿过一旁的衣裳穿了起来。

忽地,猛然惊觉。

她侧眸看过去,“对了,你今日怎没上朝?”

“昨夜我同北夜说,陛下病愈,举国同庆,辍朝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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