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人间三大喜事,升职发财配偶离世
书名:商总别作了,太太挺孕肚嫁你死对头了 作者:月涵
第127章 人间三大喜事,升职发财配偶离世
倾月眼睛大睁,满脸愕然地看向酥酥,眼神刚跟她对上,她大喊:“出去!”
倾月身子颤了下,站起身道:“告诉妈妈,出……”
她话还没说完,酥酥抓起一个陶瓷雕塑朝她脚边狠砸了下去。
巨响声后,雕塑四分五裂,几个碎片弹到了倾月的小腿上,她僵在原地,微微颤慄的瞳孔上倒映着酥酥阴鹜的小脸。
“出去!”酥酥指向玄关,见倾月不动,又喊了声:“滚出去!”
这一声,她用尽全力,喊得嗓子都破音了。
倾月本来是担心酥酥的,但被她这么一喊,全身的血都凝住了,她呆愣愣地看着她,大脑一时间宕机,直至她再次喊出‘滚啊’,她才猛地回过神,反应过来,人已经扶着墙在走道站着。
“出去”、“滚出去”、“滚啊”这三声高喊在她脑海里像是三重奏一样循环播放,倾月浑身抖得厉害、整张脸没有一点血色。
她抬起手,紧紧地抓住胸口,似乎这样才能让里面绞着疼的心脏舒服一些。
但鼻子和眼眶突然又酸胀得厉害,泪水在不知不觉中将她的眼睛模糊。
她垂下眼帘,滚烫的泪珠跌落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震愕褪去后委屈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
酥酥虽然不是倾月亲生女儿,但倾月在五年在她身上投入了大量的时间、精力、耐心和感情,对她的爱甚至超过了商鹤京。
不然,也不会为了避免她受伤害延迟一个月离婚。
对酥酥,倾月是无愧于心的。
也正是因此,她此刻心如刀绞。
不管因为什么,她这么对她——都伤到她的心了。
“怎么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倾月抬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商鹤京在几米外站着。
倾月偏过头,将脸上泪水抹掉:“酥酥情绪不太对,你去看看。”
“情绪不太对?”商鹤京问,“怎么不太对?”
“我也不知道。”商鹤京在她面前停下,她猜测性地补了句:“应该和我们要离婚的事有关吧。”
商鹤京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倾月被她看得不自在,也不知道刚刚眼泪擦干净没。
她有些不自然地将头发别在耳后,“奶奶那边……”
“刚在哭什么?”他打断她。
“你还是先去看看酥酥吧,我在卧室等你。”
倾月刚跟商鹤京擦肩而过,手臂被他抓住,他力道不大,她却疼得哆嗦了下,商鹤京立马松了手。
“怎么了?”她穿着毛衣,胳膊被包裹着,看不出所以然,但好像是受伤了。
倾月也是这会才知道她受伤了,应该是被酥酥推倒时受的伤,刚刚只顾着震惊没觉得疼,被商鹤京一碰,疼得她后背出了一层汗。
倾月不想多说什么,用另一只手捂着胳膊道:“没有。”
脚步还没迈出,胳膊被商鹤京一把抓过,倾月还没来得及反应,袖子被他撸了起来,白皙的小臂外侧青紫了一大片。
倾月看着都有些傻,没想到摔一下会这么严重。
“怎么弄的?”
倾月不想包庇酥酥,但也不想告她的状,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商鹤京见她犹豫,试探:“酥酥弄的?”
倾月迟疑了下,点点头:“她情绪不对劲,似乎对我有什么误会,你和她聊一聊。”
“嗯。”他松开她的胳膊,目送她离开,摸出手机给佣人打了个电话,让她送一盒活血化瘀的药膏到他卧室。
酥酥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在飘窗上坐着,听到有人进来,以为还是倾月大喊:“让你滚,你没……”
看清进来的人后,气急败坏的高喊声戛然而止。
“爸爸——”她有些畏怯地喊了声,很小一声,就跟小猫的叫声一样。
商鹤京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又看向她,沉声问:“刚让谁滚?”
小姑娘抿了抿嘴垂下了眸,原本放松的小身子此时绷得紧紧的。
余光看到商鹤京的双腿朝他走来,他避着地上的残渣碎片,但是不可避免地踩
上,碎片发出垂死挣扎的声音,小姑娘吓得浑身一哆嗦,紧闭上了双眼。
“回答我的问题。”商鹤京在小姑娘面前站定后问。
小姑娘缩成一团,浑身抖得不停。
“商苏谣,我在跟你说话。”商鹤京提高声音。
小姑娘觉察到他的怒火,眼泪淌了出来,但依旧不敢看他,“让……妈妈……”
“抬起头看着我说。”
小姑娘没动。
“别让我说第二遍。”
这一次,小姑娘才以0.5倍速的速度缓缓抬起头,视线刚跟商鹤京碰到一起,就立马垂下了。
“刚刚让谁滚?”
小姑娘抓了抓衣角:“让……妈妈……”
“让妈妈做什么?”
商鹤京步步紧逼下,小姑娘的心理防线彻底崩盘,眼泪哗哗地朝外淌,小脸倔强又委屈地看向商鹤京:“我……讨厌她,我再也……不想……见到她!”
小姑娘的眼泪将商鹤京一肚子的火气浇灭,他在她身旁坐下,将她脸上的泪水擦了擦问:“为什么讨厌妈妈?”
“因为……”嘴唇被小姑娘咬得变了形,委屈引起的酸胀让她眼睛再次模糊,“她不要……我们了!”
商鹤京的心‘咯噔’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她……”
小姑娘欲言又止,商鹤京追问:“她什么?”
“她要和你……离婚……”酥酥吸吸鼻子,“是不是因为和那个姓傅的在一起了?”
“你听谁说的?”
小姑娘还不知道她藏离婚协议书的事两个大人已经知道,犹豫了下将这事告诉了商鹤京,并且阐述了为什么会觉得妈妈和姓傅的在一起。
听完小姑娘的话,商鹤京内心不是滋味,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总不能说,你说的没错,你妈妈确实跟姓傅的王八蛋在一起了。
商鹤京带酥酥洗了把脸,顺便整理下思绪。
父女俩在沙发上坐下后,他说:“妈妈不是因为傅叔叔跟爸爸离婚的。”
“不是吗?”稚嫩的小眉头一皱,“那是因为什么?”
看着小姑娘疑惑的脸颊,商鹤京犹豫下道:“我们是和平分手。”
小姑娘歪着脑袋。
“你妈妈没有喜欢上别的叔叔,爸爸也没喜欢上别的阿姨。”商鹤京耐着性子说,“我们只是……”
“没感情了?”酥酥打断商鹤京。
商鹤京笑了下,摸摸她脑袋:“懂得挺多。”
“爸爸,我七岁了好吗?”小姑娘抗议。
“嗯,没感情了,和平分手。”商鹤京重申。
小姑娘没说话,垂下眸,露出懊悔的表情。
“后悔那么对妈妈了?”
小姑娘点点头。
“那就跟我去和妈妈道歉。”
商鹤京站起身,小姑娘没动,两只手扭在一起。
“怎么了?”
“你……”姑娘抬起头,轻喃:“你们一定要……离婚吗?可不可以……不离婚?我不想当没有妈妈的孩子。”
商鹤京心里不是滋味。
他没说话,只是将酥酥紧搂怀中。
或许,五年前他根本不该找倾月结婚。
倾月朝胳膊上涂抹药膏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
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商鹤京那刻,她愣了一下,这是他俩的卧室,他进出从来没敲过门,这是第一次。
卧室里弥漫着药膏的气味,商鹤京朝她露着的半截胳膊瞄了眼道:“我可以进去吗?”
倾月没说话,将身子让开。
酥酥没跟他一起来,可能是因为刚冲倾月发了火有些不好意思和内疚,商鹤京将她发火的原因和他们父女俩的对话告诉了倾月,但那并没有消除倾月心中的芥蒂。
爱情也好,友情、亲情也罢,只要出现裂痕,只要那根刺扎在心里,就很难破镜重圆,毫无芥蒂。
至少她做不到。
“奶奶那边我也已经安抚好了,她不会劝我们复合的。”
听着商鹤京的担保,倾月讶异,“你跟
她说了什么?”
“我把我们结婚的原因告诉她了。”
倾月嘴巴微张,“她……怎么说?”
“没怎么说,只是训了我几句。”
“奶奶没受到刺激吧?”
“老太太大风大浪过来的,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受到刺激的。”
这点小事……
在他眼里和她离婚只是一件小事。
不知怎的,倾月心里有些不舒服,她摸了摸胳膊道:“既然这边没……”
突然响起的手机将她的话音打断。
倾月走到茶几旁,将手机拿起,见是孟芝打来,点了挂断。
“你这边没什么事了,那我就……”
铃声再一次将她声音打断。
依旧是孟芝。
商鹤京以为是傅一舟,道:“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不用。”
倾月怕孟芝夺命连环call,点了接通。
她还没开口,孟芝兴奋的声音传来:“人间三大喜事,升职发财配偶离世,你那位虽然没世,但咱们不是离了吗?今晚上必须好好庆祝,我和傅一舟说好了,去你那,不能拒绝!”
话音未落,林萧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板巧克力,同时抬头看向钱有禄,好奇:抽什么?
她又不傻,家里人这段时间找她,是没话找话说,怎么会猜不出家里人的想法。
那“新”和“旧”两个拼音圣字越靠越近,然后碰撞在一起,竟然要开始相互融合。
现场在顿了几秒后,才陆续有人笑出声,随后蔓延开来,形成一片哄笑。
卡里斯托点头,转回古玩店中,弯下腰,开始对这个古玩店认真检查起来。
几人之中,也只有他们两个是第一次见到林萧,并没有看过后者的操作表现,自然也就更不知道他的实力底细深浅。
本来这一次苏林要参加府试,他就已经不是特别地赞同,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略过急躁了一些。
但是现在,两对手出招都没有看清楚,连对方的真气都没有感应到,自己两人就被打伤了,这人到底是谁?
刘哥脸上挂满笑容,这一场他的中单璐璐其实也就是打得中规中矩,补刀数还被对面的发条压制了一些,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两人在崎岖难行的山路中走了半天,好悬抢在太阳下山之前进入村落。
就算是外伤,也只有切割腐肉的时候才用得着刀,哪有给人家已经长好了的皮肉动刀的?
滚烫的血液如雨般乱飙,把吓得手脚发软的赵国义两人淋了个透彻,五颜六色的脏腑更是砸在他们身上,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无法化开的血腥味。
说来也巧,史泓才倒挂外悬浮竹上,头颅刚好跟攀登而上的赵林风四目相对。
安顿好之后花淘淘才有时间抓紧恢复,第一天就打得这么吃力,花淘淘完全没有办法想象她要怎么坚持到白昱出关。
这点属性看上去和王琰十分相似,这也是王琰唯独会莫名其妙地对夏雨产生亲近感的重要因素之一。
丁了了挣扎着坐起来,一手按住胸口的伤处,一手忙忙地抓住了佳佳,满心里只想赶紧将他唤醒,却不料自己眼前亦觉一阵阵发昏,浑身上下实实是半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所过之处天摇地动,浓重的乌云汇聚,无数道灼目的白色天雷被引动,自九天劈落而下,像是一场盛大的开幕式。
“是--是我。”我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本来为了不妨碍两位医务人员工作我抱着阿里退到了一旁,这时候听到自己的名字不得不再次向前。
花淘淘作为一个没有觉醒异能的人,末世来临的第一天就成为了丧尸的食物。白昱在末世来临之后觉醒了雷电属性的异能,继续留在了部队。
似乎要将莫喧往死里打,莫喧虽然被狠狠地打压着,但毕竟也有晴氏、月氏、刘氏在支持着。
李玉奇怪的看着秦雅,觉得气氛有点奇怪,而韩萱则一下就把眉头皱了起来。
“陛下。”毓秀的出现,打断了这份沉默,却见毓秀有些气喘吁吁的进来,对着两人一礼,双手却是拖着一个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