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主动献吻

书名:三年后重逢,疯批太子爷缠她入怀 作者:西轩子

字:

第46章 主动献吻

过年前三天,桑栀带着柳如宁回了老家。

除夕夜,屋外鞭炮噼里啪啦炸响,火光时不时划破沉沉夜色,桑栀揣着厚厚一沓红包,挨个递到围在跟前的小孩子手里。

“新年快乐,要好好读书呀。”

孩子们嘴巴很甜,齐齐喊着:“桑姐姐新年快乐!”,攥着红包蹦蹦跳跳,一窝蜂跑向自家大人。

桑栀看着他们小小活泼的背影,唇角的笑意不觉加深了几分。

真好啊。

又是一年春节,辞旧迎新。

她拿出手机,随手拍了张屋外的雪景,给时斯越发了消息:

【除夕快乐呀,你今天团圆饭吃的什么呀?】

等了一会,时斯越还是没回。

估计是在忙没看手机。

桑栀也没多想,又发了一条【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哦】,就收起手机,去厨房帮忙。

等到菜陆陆续续上桌了,人也差不多来齐了。

柳如宁招呼着大家上桌吃饭,屋外冰天雪地,屋内却欢喜热闹。

电视机上正放着春晚,圆桌上,大家站起身,齐齐举杯,互相说着吉祥话,恭贺着新一年的到来。

“栀栀,在大城市工作,谈男朋友没有啊?”

坐下后,有个叫不出名字的亲戚探出个脑袋,问她。

“还没呢,现在工作为重。”

她尴尬地笑了笑。

“长这么漂亮,怎么没男朋友呢?二姑给你介绍一个,不然再过几年,年纪大了,不好嫁人喔。”

“不用了,谢谢二姑。”

她摆手拒绝,二姑却不愿止了话头,反而有越来越多人加入了“催婚大队”,都抢着给桑栀介绍优质男性。

“真不用了,感情这事急不得.....哎,王老吉没了,我去小卖部买点。”

桑栀找准时机开溜。

推开门,风卷着雪粒子刮在脸上,桑栀将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高,只露出一双清澈的大眼睛。

她边往小卖部走,边拿出手机给时斯越发消息:

【你看春晚了吗?今年的小品好好笑。】

还是没等到回复。

手在空气中冻得发僵,桑栀将手机揣进口袋里,小跑着跑向小卖部。

她买了一大桶王老吉,刚付完钱,手机响了,是时斯越打来的。

“栀栀,新年快乐。”

他的声音含着笑。

“新年快乐,你现在在干嘛呀?”

“刚刚审批完新项目,栀栀,你想我了吗?”

桑栀没回答他,只是将头埋进毛领,偷偷地笑。

“你笑什么?栀栀,才过几天,你就找到第二春了?”

时斯越紧张道。

桑栀决定不逗他了。

她清了清嗓子:

“当然想啊,时斯越,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那....回头。”

桑栀瞳孔猛地一震,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缓缓转过身。

漫天纷飞风雪之中,时斯越身着一件黑色长款大衣,身姿挺拔地立在小卖部门口。

点点雪粒子落在他的发梢肩头,手里捧着一束艳红的红梅,眉眼弯弯,正对着她笑。

“时斯越!”

巨大的惊喜席卷全身,桑栀高兴得快疯了,她高高扬起手臂,大声唤他的名字。

“过来抱抱。”时斯越朝她张开双臂。

桑栀不顾一切迎着风雪冲过去,狠狠扑进他温暖的怀抱,清冽好闻的冷松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

包裹住。

她趴在他的怀里,脸在他的胸膛上蹭了又蹭,依旧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时斯越,你真的回来了?不是我在做梦吧。”

“嗯。”时斯越抬手拢住她后背,低声应答,“答应你的事,我怎么能办不到。”

说罢,他握紧桑栀冻得微凉的手,两人并肩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一大一小两行脚印,深深浅浅,在白茫茫的雪地上一路绵延向远处的万家灯火。

到了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时斯越问道:

“桑栀,我能进去拜个年吗?”

“恐怕不行。”

桑栀朝他晃了晃手中的王老吉:

“你等我一会,我进去送个饮料就出来。

“好。”

时斯越松开了握着的手。

桑栀一路小跑进去,刚放下饮料,柳如宁就问她:

“不就去买个饮料,脸怎么这么红?”

“有吗?”

桑栀连忙拿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发现确实有些烫:

“可能因为我跑着去的,有点出汗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一定不稳重。”

柳如宁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接着说:

“刚刚你二姑要介绍的那个男生我看过了,家是本地的,他还是公务员,稳重靠谱,你找个时间跟他见一面呢?”

“不了妈,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是不想谈恋爱,还是还想着那个小子?”

柳如宁道。

桑栀连连摆手:

“怎么可能呢?他如今是谁,怎么还看得上我。”

“反正你找个时间见一面。”

柳如宁不由分说地把名片塞进她手心,桑栀低头看了一眼,戴眼镜,小平头,一看就是老实人的长相。

“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啊,就是看你找个老实本分的本地人嫁了.....”

柳如宁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桑栀拎起桌上一瓶酒,就往外跑:

“我去给叔公家送酒。”

门外,时斯越躲在树后,看着桑栀气喘吁吁地朝他跑来,觉得有些好笑,仿佛他们真的在偷情。

“怎么还拎了瓶酒?给我的新年礼物?”

“找个出来的理由,到时候顺路给叔公送去就行。”

时斯越点点头,他从桑栀的手中拎过酒,一张卡片落在雪地上,被他眼疾手快地捡起。

“王昌平,男,31岁.....”

他眉梢挑着,简直要被气笑,目光落回桑栀脸上:

“桑栀,这就是你找的第二春?”

“才不是。”

桑栀抢过名片,揉成一团,丢到了身旁的垃圾桶:

“我妈非要给我找相亲对象,怎么说都没用。”

“她不是见不得男人吗,怎么这么急把你嫁出去?”

“这段时间的治疗让她情绪稳定多了,她看我一个人,就想着说给我找个伴,但是一定要本地的,她觉得靠谱。”

时斯越长长地“噢”了一声:

“看来我得改个户口了。”

“这样你爷爷不得打死你。”

桑栀笑道。

时斯越垂眸望着她,声音很委屈:

“那怎么办,桑栀,我无名无分地跟着你,我很慌啊。”

他微微俯身,骤然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风雪在四周簌簌落下。

“桑栀,说说呗,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桑栀的心脏一瞬跳得很

快,她想退后几步,手腕却被时斯越攥住。

他笑得勾人,伸手捉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温热的胸口,一点点往下探。

暧昧的热度瞬间盖过冬日的寒凉,桑栀被撩得浑身发软,索性闭上眼,主动踮起脚吻了上去。

时斯越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用力加深这个吻,细碎的雪花飘落在两人的脸颊上,那点细微的凉意转瞬就被唇齿之间滚烫的温度吞没。

“栀栀。”

短暂换气的间隙,他嗓音沙哑,鼻尖抵着她泛红的耳廓,低声说道:

“我们去车上。”

当然康熙也只是想让胤禘学习他看重的某些地方,等胤禘继位之后能够延续他的执政主张,这才是康熙此举的重点,要不然帝王本能的多疑心,根本不愿意让胤禘和苏和泰关系更加紧密。

有些家族,就是因为没有了强者坐镇,所以才会欠缺保护,指导,如果家族成员的数量青黄不接,质量更是不堪大用,三代之内必然衰退甚至彻底湮灭。

鸩觅闲略显无奈的说道,虽然他实力也不弱,但是他也不能冒这种大不韪去用实力震慑长辈。

“你知道吗?发生这样的事,不足一年,我却越来越记不清她的容貌了,你说我是不是太负心了?”许青云道。

角落一间牢房里,有一男子轻手轻脚地收拢了些潮湿的稻草,往一重伤之人的身下垫了垫。

与其让人家为难,还不如自己提出辞职的好。而做生意的想法,她一直没对人说过,现在王丹问起来,她才说了。

假期只剩了半个多月,她后来还是隔三差五就会上山去打猎。因为向来都会有收获,所以即便是总催着她干活的丁春花,也不会阻拦她进山。

育婴所里除开艾玛特别讨厌她之外,其他人对她其实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其中有个古怪的独臂老头,是专门教导孩子体术的,年年月月都会在早上练一遍军体拳。

不过再见过苏嘛喇之后,康熙的心情就变差了许多,原因无他,前一阵子专门给太皇太后诊脉的御医告诉他,太皇太后的身体已经有了油尽灯枯之像,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没错,他早已经杀了父亲,借助他对父亲的调查和了解,欺骗了我们,让我们帮助他来对付宫家,实施了一系列的复仇计划……”宫子鸣得到的这些真相,多半是从宫泽那里获悉。

“他们那么忙都不要你们帮忙,我知道大闲人怎么好意思让妹妹们帮我呢!”赵依嬉笑。

太子妃看着这一幕幕,又回想着在翠微殿里的一桩一件,只觉得恶心无比。

同样是在半空中可笑地挣扎着,同样是重重地砸落到了地上,手脚扭曲地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

我的哀求最终起了作用,他迟疑着将刀子从我的脖颈处拿开了,放弃了杀我,只是他撂下了一句狠话给我。

杨寒仔细端详了一番,宁荟目光如水波潋滟,江期虽是性子如火,可这一双眼睛,却是暗含秋波,二人皆是一双杏仁眼,确有几分相似。

他是神农氏炎帝的属臣雨师,也是轩辕帝稽首相问的帝师,能入火自焚,随风雨而上下。

“劳烦二皇妃挂忧了,无双已然无事。”独孤连城客气而疏离的道,只是在说到无双二字时却含着丝丝沁人的暖意。

大也就罢了,世界之大,千奇百怪的,就算有这样畸形儿也不要紧。

静和郡主委屈的看了朝阳长公主一眼,朝阳长公主悄悄的给了静和郡主一个安心的眼神。

随着自尊心的发展,虚荣心才开始介入人的情感领域。虚荣心实际上是一种扭曲的自尊心。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