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战争一触即发
书名:青春在歌唱 作者:紫云裳
第五十二章 战争一触即发
和刘宝子跑到家,嘴里喘出的热气又把我们变得像个白胡子老头。刘宝子棉裤丢了,冷得直打牙邦骨。他说真得去买一条了,要不他得冻成冰棍。我说你要是不着急穿让我妈给你做一条吧。他说做的穿着太窝囊,去年他姥姥给做的他都没上身。
然后我们跑到正街,进了一家内衣商店,相对来相对去,贵的买不起,贱的他又相不中。后来终于在售货员的建议下,他买了条四十块钱的。真别说,那种买的棉裤穿在身上很贴身,又很板正。是比妈妈做的棉裤强,因为买来的棉裤穿着把人显得苗条多了。
买完了棉裤刘宝子就拉我去了网吧,我们都饿透了,就一边玩着游戏一边吃着他老爸给买的东西。我先挂了QQ,这回刘宝子教会了我如何隐身。他说你要是怕打扰,就可以隐身的,那样别人就不知道你在线。然后“轻舞飞扬”上线了,你愿意聊再和她主动说话。
于是我又接着玩开了那天的网络游戏,因为键盘都操作熟练了,我一路过关斩将,玩得风起云涌、荡气回肠。我已经赢得了好几个婢女,在异族首领面前,我俨然是武林至尊。最吸引我的是我若所向披靡,可以赢得他身边的佳丽美女来侍奉我。那真的很刺激,那种向往和追求让我愈战愈勇。
在游戏中,他的贴身婢女美艳绝伦。手中拿着佩剑,还戴着凤冠,妖冶异常。异族首领拿着丈二长矛向我杀将开来,我躲过他的直接拼刺,侧身回手砍他一剑,正中他左肩。这回给我加了两千分,真是爽!后来双方休战,重修战事。
这会儿我看见轻舞飞扬上线了。还没等我问候她,她就发了一杯茶给我。我问:你怎么知道我在线?她说:我安装这个QQ版本可以知道谁在隐身。我问:今天没课了?她说:昨天才考完一模,学校放假一天。她妈妈不在家,她就偷着上会儿网。她说因为忙着考试,她好几天没写日志了。我问她:什么是日志?可以在哪写?她打了个呵呵,说这你都不知道啊?就跟写日记似的,可以抒发个人感受和对人对事的看法。可以在空间里写,也可以在博客里写。我问:写完了别人能看到吗?她说:想让别人看到别人就能看到,想不让别人看到可以设置密码隐藏。
我心想那真是很隐秘很说理的所在,于是我请求她也帮我申请一个博客,她很高兴地答应了。告诉我稍等几分钟就成。我在等她的那会儿又玩开了游戏,因为心里面烙惦记着注册博客的事,这次我出师不利。损兵折将不说,还失去了几个婢女。刘宝子见了笑着说一心不可二用,聊天和玩游戏就我这生手还不能兼顾。
我索性关了游戏版面,专等轻舞飞扬为我申请博客。一会儿工夫她的头像就闪动了,她发来了给我申请的博客网址和博客密码。我一看网址是英文.Hmily.blogcn,那两个英文我都不认识,也不好意思问她。我登陆以后,按照她说的密码进去了,她又用截图的方式教会了我如何操纵。她问我想写日志吗?要是想写就可以写一篇给她看看。我说还是先看看她写的吧。她发过来一个害羞的表情,然后把她的博客网址发给了我。
她的博客小屋很雅致,有音乐,有图片。尤其是那个把头探出窗子的小女孩,披着飘逸的长发,好似在期待着什么,渴盼着什么。她的博客音乐是隐形的翅膀,王菲菲特喜欢那首歌曲,我老听她哼哼。原来女孩都是喜欢做梦的,她的每一篇博客里都有她纯真的梦想。我看了几篇,尤其是喜欢她那清丽的小诗。其中有一首《燕子的感伤》,写得我很欣赏。
她写道:“燕儿想回到南方,但风折了它的翅膀。在秋天来临之际,它栖身于白杨。白杨的叶子枯了又黄,燕儿兀自感伤。它的泪,滴在了白杨的躯干上。秋日渐深,秋风渐凉。这漫长的冬天,燕儿将宿于何方?它在困惑,也在彷徨。这时白杨告诉它,在困苦面前,一定要选择坚强!燕儿听了,擦去了眼泪,让不幸化作了诗行。”
我读了她的小诗,觉得伤感而美丽。期间有着她不懈地进取和坚强。我也想在博客里抒怀了。这些年我一直有记日记的习惯,以后就在博客里写吧,既方便还省得担心日记被谁窃看。按照她的指点,我写了我的第一篇博客。也是一首小诗,《青春在歌唱》。
我这样写道:“都说人生苦短,任重而道远。年轻的我们,如一个踽踽独行的行人,散落于人群。读书的时候,文字可以净化我们的心灵;写字的时候,诗意在笔尖流淌;想家的时候,我听到了鸣蝉在林间低唱。青春悄悄地降临,让我们有了不一样的心事,不一样的声音。于是我们都在想象,都在追寻。在想象的空间里,我们插上了梦的翅膀;在追寻的道路上,渴望遇到和你同舟共济的那个人。”
我想把《青春在歌唱》写成组诗,写完后我把上面几行文字发给了轻舞飞扬。她看后向我发来了个赞赏的大拇指。我得意极了。
正在我得意的关头,不知是谁用整个身子挡住了我的电脑屏幕。我抬头一看,竟然是那天晚上截我和刘宝子的那几个人!真是冤家路窄!他们几个吊儿郎当的熊样,还叼着烟卷。其中那个小结巴吭吭嗤嗤地对我说:看,看不出,你还有本事泡妞呢?滚,滚下去!给,给哥们玩玩!我侧过身子看了眼刘宝子,他也正被那个瘦高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推搡着。
看来人熊就得挨欺负,是可忍,孰不可忍!怎么说我也是男子汉!我忽地站了起来,先是扒拉掉那个结巴的脏乎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