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圣痕觉醒.

听见凡迦坚定的话语，艾斯贝霍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少年的背影，明明那般的纤瘦单薄，和自己一样早早的担负起断罪者这个职责，究竟是何种经历让他变得那般的坚强，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来，一直都认为自己已经变得不再天真的自己却总是处在怅惘和动摇中，就连想要保护的东西也一次次的擦肩而过的遗憾，艾斯贝霍双眸有些不安的颤动。

“哈啊~”凡迦握紧手中的武器大叫一声朝着卡奇移动抬手就是全力的一击，承受住凡迦巨大力道的卡奇不觉停不下来的往后滑出好远，脚下的流云也完全被打乱了轨迹的四散开去，丝毫不给卡奇停歇一击还手之力的凡迦的连攻是那样的没有破绽，让卡奇只有招架之力，艾斯贝霍不能理解的收紧手指，站在他身边观战的里姆尔德突然开口了：“让心变得坚强的方法就是，睁开双眼去直视心中的软弱直到明白自己的选择是什么为止。只有被伤害过才深知保护的真正含义，所以，伤痛可谓是让人成长的良药，这良药苦口的确是最有效的经历，凡迦大人……以及所有的断罪者大人，都失去了属于人类的时间和许多东西，正因为如此，断罪者们才必须变得真正的坚强，但也并非说懦弱就是逃避，毕竟，断罪者之所以为断罪者，就是因为断罪者们都是拥有复杂感情和心灵的人类，和我们灵体不同~”。

听着他的话，艾斯贝霍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人影让他不觉颤动睫毛，犹记曾经也有人这么对自己说过，路德也这么说过，也许拥有多愁善感的犹豫也并非就是一定的错误，正因为现在还拥有这份心情才证明自己还是人类，如若真的失去这份感情，或许会成为合格的断罪者，也更加的趋于平衡的中心，可是，艾斯贝霍内心深处的挣扎……果然还是无法做到那种事，他知道自己不管怎样，他永远都无法变得像是机器娃娃一样只知道执行任务，只要保持一颗对待事物都公平的态度，那不就行了吗？

“可恶的断罪者，竟敢……这么嚣张的对我，绝对不能原谅……绝对……”从刚开开始被艾斯贝霍攻击了的七爱有些失控的混乱，里姆尔德抬眼看去，只一瞬看见七爱他就露出了麻烦的表情。

只见七爱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刚才艾斯贝霍一招破了她的招式似乎对她的打击很大，一直都是用着不以为然的傲视态度游戏的少女一旦被激怒了，女人的气量一旦变质将会出乎意料的强大，只见她双手青筋突兀的开始变化，已经不再维持那人类的形态开始真正的刑化了，只是那张可爱而干净的脸容仍旧没有被染上一丝的污秽，七爱扭曲的睁开双眼将视线定格在扶着昏迷的路德的艾斯贝霍身上，低喃的碎碎念：“只有你，只有你……绝对不能原谅……，只有你……”。

“艾斯贝霍大人，请退下，我来掩护你和路德大人，请尽快会教团中给路德大人治疗~”里姆尔德挡在艾斯贝霍的前面淡然的开口，艾斯贝霍扶着路德却犹豫不决。

而和卡奇交手的凡迦突然被卡奇的一个反手转身刺伤左肩胛骨，只能垂下左手暂时停下来，面对一只散发出不祥气息的刑以及一个曾经中级断罪者的卡奇，凡迦也的确是分不开心去照顾别人了，艾斯贝霍瞟了路德一眼后左手伸进赤月中拉出一条烟锁将系在路德的腰际然后拉动薄烟，薄烟瞬间变得比绳索还要坚韧，艾斯贝霍看了他一眼后放开手：“再撑一会儿，千万别死了，路德”于是路德因为那烟锁的浮力而漂浮在云层之下缓缓的降落下去。

“你在干什么，不是让你给我快点消失吗？”看见艾斯贝霍这么做，凡迦边和卡奇交战边朝着艾斯贝霍大吼，艾斯贝霍再次进入临战状态，单手握住中长的炎刃刀看着七爱，眼神中的动摇渐渐的被稳定下来冷静的开口：“既然都是不遵守组织规定的人，在这里就没必要听别人的话，你也闭上嘴专心对付自己的敌人，你不是说……要杀了他吗？千万……别食言，被他给杀了！”

“哈，开什么……烂玩笑！”听见艾斯贝霍的挑衅，凡迦猛然双手握住刀柄拼尽全力的朝着卡奇砍过去，这一击着实让卡奇手臂弯曲的颤抖着咬紧牙关的承受，艾斯贝霍眼神犀利的抬起反手握住的炎刃刀置于胸前，身边的里姆尔德微微一怔，刚才还犹豫不决的少年在一瞬竟然会露出这般冷冽的眼神和神情，艾斯贝霍，果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一个中级断罪者居然没有契约灵或是改造灵，里姆尔德实在是好奇艾斯贝霍•托雷斯这个少年的内心是怎么样的。

“要上了~”艾斯贝霍言毕证明迎着七爱的强攻先发制人的一跃而起，右手在碰触到七爱的一时舍弃咏唱直接使出符咒跳跃性封印，七爱身体顿时僵硬下来，艾斯贝霍左手配合的由前往后的划过她的脖颈，只可惜被她在割破喉咙的一瞬挣脱了符咒的封印只是被小小的擦伤了一个小伤口，里姆尔德看着他一连串流畅的动作不觉为之惊叹，七爱更加愤怒的咬紧了臼齿突然仰天嘶吼，众人都被空气猛烈的冲击给抛出好远，仅仅只是声波就已经这般的厉害，躲藏在云层中的艾斯贝霍站起身忍不住的握紧颤抖的手。

“找到你了~”就在艾斯贝霍出神之时，身后传来的阴暗的女声让他骤然瞳孔放大，艾斯贝霍心中惊呼，都忘记了七爱的能力就是让断罪者感觉不到她的死亡之气，他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记了，这种让人冷汗直冒、背脊发凉的几秒钟的停顿后，艾斯贝霍顺手拉动自己的大氅，大氅边缘的破魔铃铛扫过七爱的身体竟然就那样的被穿透了，趁机远离七爱的艾斯贝霍不敢有一丝的大意和喘息，紧接着双脚还未落地就全力的展开无数的符咒围绕在身边，以防再次被七爱没有气息的接近。

“上面！”然而，里姆尔德的尖锐声音穿透艾斯贝霍的耳膜的下一秒，他抬头的一瞬，眼前没有距离的地方，七爱露出骇人笑意的脸已经让他逃不了的僵硬，倒立身体一冲而下的七爱维持着这个姿势以肉眼完全跟不上的速度就那样的突破艾斯贝霍施展符咒的瞬间进入了他的符咒内没有距离的和他面对面的对视着。

“绝不会再让你逃掉了~”七爱咧开嘴露出锯齿，那原本整齐的牙齿现在却变得这般的恐怖，艾斯贝霍侧脸上的冷汗顺势滑落，七爱单手捏住他的脖子就那样的将他提了起来，里姆尔德和凡迦都睁大了眼惊恐的不知所措，挣扎的艾斯贝霍突然感觉到从脖子上蔓延开来开始侵蚀自己身体和内部的一种炽热的距离疼痛，就像是要活生生的将自己撕裂一般，但是，被她掐着脖子让他就连声音也叫不出，双眼的血丝渐渐的布满他的双眼，七爱兴奋的大笑起来：“消除，消除，消除，我要把你的存在完全的消除~~~”。

“艾斯贝~”里姆尔德和凡迦惊愕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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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活下去，就算只有你一个人……，不管用什么方法也好，作为一个，一个……，活下去！’

为什么天空会变成比血蔷薇还要让人害怕的颜色，天空不是应该非常的美丽吗？应该是蓝色的不是吗？因为……我的眼前被一片的鲜红所吞噬，其他的颜色，我都不再需要！就算堕落，我也会从那死亡的深渊中一次次的重生，因为……必须活下去。

原本失去意识的艾斯贝霍在里姆尔德和凡迦的呼唤声中猛然睁开眼，左眼霎时从额头延伸至眼下出现血色的爪痕，眼白也顿时被黑色晕染，瞳孔中浮现出血蓝色缩小的圣痕图案，七爱敏感的猛然放开手并退后了几步。

眼前这个漂浮在空中的黑发少年，眼神空洞且幽深，虽然如同新生婴儿一般的冷漠，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威慑力，让人窒息的不敢出声，风拂过他的身体，吹动他的发和大氅，艾斯贝霍微微闭上眼后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的吐出，被七爱施加在他身上宛如细菌一般的污秽之气竟然在一瞬就被净化，应该说是被吞噬了，七爱下意识的感觉到一种胁迫，心中不免疑惑的呢喃，难道说是脸上浮现的那道斑纹的缘故？

艾斯贝霍突兀的轻蔑的扬起嘴角，眼睛睁开一条缝，眨眼的功夫，风还未到达之前，七爱的身边就已经多出一个艾斯贝霍来，别说眼睛了，七爱转动眼眸斜睨向他的几秒钟，艾斯贝霍徒手放在她的胸前低喃：“断咒”。

七爱垂下头看着贯穿自己胸口的暗红色符咒仍旧不解的看向他：“什么？”

“你的能力，通过你的世间一切死亡污秽都会被聚集，但是，你本身却没有任何的攻击力，只要切断你与死亡污秽的连接，你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垃圾！”艾斯贝霍头也没回的冷冷呢喃，手起刀落，只听七爱仰头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七爱捂住被他砍掉了右臂后只剩下的肩蹲下身不停的发抖，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一般惊恐的睁大了双眼哭泣着，侧身立于她身边的艾斯贝霍，此时蔑然的傲视着脚边如同蝼蚁一般的七爱，浑身散发出比刑还要冷冽逼人的黑暗气息，就连不远处的里姆尔德也忍不住的颤抖身体：“那……那种样子，完全就是……就是，恶鬼~”。

“住手，别忘了你是断罪者，艾斯贝霍•托雷斯！”压制住卡奇的凡迦收紧了瞳孔朝着艾斯贝霍大叫，原本没有迟疑挥下的炎刃刀突然停在七爱的脖子上，七爱不停的颤抖身体，双眼惊恐的泪流不止，从上下颤抖的嘴里暗示一般的重复着：“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砰~”挣脱了凡迦的暂时压制的卡奇一脚踹中他的胸口，凡迦撞击到赤月的边缘无力的掉落，空间也发出鸣叫的震动，艾斯贝霍握紧炎刃刀的手有些颤抖，里姆尔德努力的保持着冷静的理智，这种时候真的不知道该先帮哪一边。

艾斯贝霍再次的举起手，这次，应该不会再犹豫了~

“艾斯贝霍，住手~”从疼痛中醒过来的凡迦再次阻止的大吼，却再也来不及阻止刀刃的落下，七爱瞳孔放大的身体不听使唤，被砍掉的手臂的疼痛已经麻痹，全身此刻感觉到的只有，从背后的头顶上传来的压倒性的沉重而阴暗的杀气，里姆尔德来不及扔出武器去阻止之时，只听刀刃砍到坚硬之物所发出的乒乒声，里姆尔德和凡迦定睛一看，都不觉再次被眼前的景象给怔住。

“断罪者不是应该公平的进行审判和裁决，最后才进行断罪的吗？这样简单的杀戮，可以吗？”云层中的太阳露出脸来偷看，而仅仅是一丝丝的光亮投射在那只纤长的手上，一瞬就发出如同金色钻石一般的光芒，艾斯贝霍转动眸子睨向自己竟然无法再动弹一毫的刀刃的那只手上，虽然他不是用全力，但对方也只是用手心的指尖就承受住了自己的力量，这家伙……

七爱仍旧不住的浑身颤抖，而悄无声息出现在艾斯贝霍面前的这个人，身材纤瘦高挑，一头银绿色及膝长发上左侧以下都是被紫黑水纹覆盖，一张分辨不出男女的半张脸上有着明显的妖斑，最让人在意的还是那双足以和艾斯贝霍震摄人的双瞳匹敌的银色眼瞳，竟然没有一丝闪动的直勾勾的盯着艾斯贝霍，看穿着应该是中古时期贵族服饰，但没错的是，这家伙和七爱一样，都是相当高级别的刑。

“爱，不是千叮咛万嘱咐你，这次只是做侦察的工作吗？看吧，遇见这样的断罪者，很危险的哦！”他竟然直接忽略艾斯贝霍，口吻悠然的对七爱像是稀松平常一般的责怪，艾斯贝霍转过身，左眼中的圣痕猛然增强了颜色，浑身溢出的断罪者之力直逼对方，他却只是抬眼凝视着艾斯贝霍，一堵压力强大的风墙就将艾斯贝霍的断罪者的力量所中和而化解，只见他抱起七爱淡漠的说：“与其跟我纠缠，现在这种状态下的你，应该很危险的对吧，对你自身而言……还是同班而言，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觉醒，还真是让人吃惊。织风贵公子，华曼德•嘉，这是我的位阶和名字，我想……我们应该还会有再见面的机会，先记住比较好，艾斯贝霍•托雷斯大人”。

七爱缩在他怀中不觉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说着就乘着风转身离开，艾斯贝霍冷漠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呢喃：“织风贵公子，华曼德•嘉~”。

“破魔~”不远处还在和卡奇苦战的凡迦突然举起刺刀开口轻语，话音刚落，只见刺刀之上汇集的气波凝聚成圆球形状，随着他挥动刺刀朝向卡奇，气波和空气摩擦，在冲击中变成淡橘色光束一闪之间贯穿卡奇的身体，朝着远方伸展开去，然后才慢慢的越来越细，最后消失在肉眼中。

里姆尔德无奈的叹口气：“这边也结束了！”

卡奇的身体在倒下之际，凡迦瞬速的移动到他的身边扶住了他倒下的身体，还没有完全丧失战斗能力的卡奇还在不断的试着握紧手中的羊角双刀，凡迦眼神悲伤的握住他的手却还是迟迟进行不了最后的审判和断罪，少年垂下了眼前的刘海遮挡住双眼，却能看见他倔强执拗的咬紧了臼齿。

“圣女大人~”莲望着夏洛特的脸轻唤她，夏洛特摊开手掌迟疑的放在魅上面，莲欲言又止不忍心的闭上眼，夏洛特下定决心后张开抿紧的唇，吐出不愿说出口的那个字：“碎！”

被隔离的魅应声在结界中骤然消散崩碎，变成沙粒被净化后蒸发消失了。

现世中，卡奇空洞的双眼在一瞬间恢复了生气转而看着凡迦露出一丝欣慰和解脱的神情：“……长大了呢，居然还藏了一手，这一次……是你赢了，别骄傲……我会一直看着你，小子~”卡奇抬起逐渐变得透明的手摸摸他的头，随即化作光点朝着天空飞去，凡迦抿紧不断抖动的唇，胸中一涌而出的酸楚让他抑制不了的身体如同抽泣的颤抖，只是他不肯被人看见的伸手捂住脸，自己独自一人拼尽全力的去控制自己的情绪。

不远处的艾斯贝霍突兀的蹲下身，心脏的急促收缩让他不得不张开嘴呼吸，发现他情况反常的里姆尔德赶上前，艾斯贝霍全身不稳定的好似心脏律动一般的散发出强烈的断罪者之气，每一次的搏动都让他的身体饱受难以言喻的痛苦，不觉，艾斯贝霍就这样突然的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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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中，艾斯贝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知道自己醒过来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一个想当熟悉的景色，纯白的天花板上雕刻着梵轮树的特殊图案，他知道，这里一定是医院。

“噢，总算是醒过来了，喂，还认识我吗？睡了几天脑袋没丢了什么东西吧！比如说记忆什么的~”看见艾斯贝霍睁开眼，坐在窗台上的凡迦转过脸，收起了一瞬看着窗外的惆怅眼神后阳光的笑起来，艾斯贝霍撑起身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努力的想要想起发生了什么事，凡迦看着他皱起眉头的样子不觉孩子气的伸出手弹了弹他的脑门，疼得直叫的艾斯贝霍总算是有点像普通少年一样的抬头看向他：“你干什么啊？”

“啊，我还以为你迅速衰老了，抱歉抱歉，小小年纪，皱纹都可以夹死蚊子了，你真的是年轻人吗？一点生气都没有~”凡迦调侃的趴在床脚的案板上撇撇嘴说道，艾斯贝霍怀疑的伸手摸了摸额头，随即打算不去理他的胡言乱语保持沉默。

看见他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生气中计，凡迦只好作罢的耸耸肩，但是脑袋中一闪而过的片段又让他神神秘秘的虚缝双眼对艾斯贝霍勾勾手，示意他靠过来，艾斯贝霍不解的牵动眉毛：“干嘛？”“我这里有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怎么样，你不关系那个笨蛋小子和你自己的事情吗？”凡迦挑挑眉毛一副得意的神情，果然，艾斯贝霍的脸色有些改变的紧紧盯着凡迦：“你知道些什么？”

“哈哈~”看见艾斯贝霍被自己勾起了兴趣，凡迦得逞的将手枕在脑后笑起来，随即转身靠在墙上用大拇指指了指隔壁：“你的笨蛋搭档就在隔壁，不过现在你就算过去那家伙也还在美美的睡觉，不会理你，至于你自身的事情嘛，嗯……就算是在场的我和里姆尔德亲眼所见也无法解释，从来没有见过那种情形，但是，组织一定知道些什么端倪……哦不，说不定不仅仅是端倪这种程度。怎么样，打算向组织请教吗？”

艾斯贝霍用着奇怪的眼神看向他：“为什么你还来问我，不论什么事，断罪者不都是以组织的命令和教条为主的吗？”“啊啊，别跟我用这种刻薄的语气，我可不是什么守规则的乖孩子，那种打一下刑都要写报告的什么烂规矩，我最讨厌了~”听见艾斯贝霍的口吻，凡迦就不耐烦的皱起眉头摆摆手，看来真的是对教条的严格很反感的少年，有这种反应，肯定是受到了教规很多次约束的后遗症，艾斯贝霍移开视线后，似笑非笑的撇撇嘴。

窗外淅沥沥的下着生命之源的银色小雨，打在玻璃上虽然颜色与透明相近，但毕竟不是透明的颜色，染上了一层模糊的颜色，有不少的人很讨厌这种颜色，直到记忆中还残留着银色的那双眼到现在为止，其实，艾斯贝霍还不是很讨厌这种颜色。

“果然还是防不胜防，在那种情况下，在那个孩子的身上就那么没有预兆的发生了，真是遗憾~”看着窗外雨滴的林•巴伦将手伸出窗外，银色的水滴滴落在他的手心随后仿佛有生命被吸引一般，从他手心滑落回归于土地，那张美型的脸上氤氲、缭绕着一种看不真切的迷雾，让人禁不住怀疑却也被不可抗拒的吸引上前，他转动碧蓝、萌黄的双瞳瞟向桌上的一张黑色的信封，目光中带着凝重无奈的气息，随即转而抬头仰望有点阴沉的天空，好久，才宛如自我呢喃的娓娓轻语：“圣痕的觉醒，看来，组织也是相当的紧张啊，比预料的还要快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