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败逃
书名:忆仙卷 作者:逍飞
第十一章 败逃
赵金光从来就没有这么郁闷过,当时看到海小余要选择演剑对决的对手时,他就隐隐能猜到海小余会选择和他演剑,果然不出他所料。不过和海小余的演剑赵金光也并未放在心上,海小余的剑法虽然厉害,但只要飞剑破空刺击不与其近身相斗就是剑法再厉害也白搭,相信几个回合就能结束演剑。
结果赵金光只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飞剑破空攻击的战术不错,不过并未像赵金光所预料那样几个回合结束演剑,他没有料道海小余除了剑法厉害,身法也这般迅捷。快若闪电的飞剑竟然无法攻击到移到中的海小余,反而被他一点点的接近。
当下定决心决定施展雪藏多年的元木剑决想要结束演剑时却无奈的发现海小余的剑法比他的身法要高明。之前有几剑赵金光若不是凭着他多年的经验所产生的对危险的直觉和远比海小余深厚的修为,恐怕就要含恨收场了。海小余的剑太过天马行空了,虽然他使用的是万仙派人人都习得的星宿剑法,但他总能在不可能施展出那招的情况下如喝水一样简单的施展出来,剑法中透着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不仅如此,赵金光还觉有周围的虚空中有几股强大的力量在向各个方向拉扯,好在他化身为树,整个人犹如盘根在演剑台上,根基牢固。若他不使用元木剑决恐怕现在早已经在台下休息去了,光是那几股拉扯力量就可以让他身形不稳,十成的实力能发挥出一成就已经不错了,是无如何也不逃脱不了败北的结果。饶是如此,赵金光还需要消耗大量的真气抵挡那几股强大的拉扯力量。
现在的赵金光虽然表面上看似和海小余的演剑不分上下,在实际上他是有苦自己知,元木剑决,生生不息,可以在对战时缓慢的生出真气来,打消耗战是相当占便宜的。可是他现在需要消耗大量的真气抵挡那奇异的拉扯力量,而且维护元木剑决这等上品剑决所需的真气对他这种御物后期的修真者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毕竟上品剑决只有化神期修真者才能真正的发挥出威能。赵金光使用元木剑决本来想仗着元木剑决的这等上品剑决威能速战速决,可悲的是赵金光再次猜中了开头,又猜错了结果。海小余的剑法之高超出他的想象,赵金光怎么也想不通海小余的星宿剑法为何威力如此之大。
演剑台上的苏越现在心里急的快要冒出火来了。做为赵金光的师傅当然可以看出赵金光现在的尴尬境遇,本来苏越在见到赵金光使用元木剑决时候还觉的有些小题大做,同样修炼元木剑决的他当然知道元木剑决的威能,同样他也以为赵金光很快就能结束这场演剑取得胜利,但后面的演剑同样超出他的意料。现在他只能在心里盼着海小余的真气先枯竭落败了。
“也该赵金光这小子倒霉,竟然遇上这种事。不过他也输的不冤。”明元道人开口道。
听到明元道人的言语,心中烦躁的苏越刚要开口反击,这时就听到一身儒雅之气明珏真人叹了口气道:“是呀,一门师徒两怪胎也算是我们万仙派的一段佳话吧!”
听到掌门师兄也同样的认为赵金光要输的话语,苏越心中一惊,掌门师兄可是与和他过节的明元道人不同。明珏真人不偏不倚最为公正眼光也最老辣,这些年来苏越从来没有见过明珏真人出错过。既然明珏真人都下了如此定论,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当苏越仔细地看了会儿下面演剑台上的对决,脸色变的无比难看起来。
这时海小余已经和赵金光对攻了上百回合。纵观二人,赵金光已经开始微微喘息,额头上开始出现细小的汗滴,这是修真者真气将要枯竭的征兆。而海小余则是一脸淡然,双眸犹如夜晚的星空一样深邃,现在的他已经忘记了这场演剑,忘记的对面正在攻击的赵金光,甚至他忘记了自己的存在。海小余现在只是本能的挥洒着手中的青峰剑,冰冷的剑光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现在的赵金光苦不堪言,如果能把赵金光心中的苦水倾倒出来,恐怕顷刻间就可以淹没海小余,瞬间赢得这场演剑。周围虚空中的那几股拉扯之力竟然有的开始渐渐的变成了挤压之力。在拉扯和挤压的双重力量下,赵金光的身形再也稳定不住了。他的身体开始走形,剑上压力再增,赵金光心中再次一横,猛然的下了一个决定。
赵金光手中的飞剑突然猛的爆起青光,向海小余胸口猛削过去,海小余身体本能的向后一仰,赵金光并未抓住这个机会进攻,而是展开身法飞快的向后方略去在距离海小余五丈的地方停住了身形,剑尖朝下双手抱剑一拱手道:“海师弟果然剑法高明,赵某自愧不如,我愿认输。”说完飞一样的跳下演剑台,此时的他连施展御剑飞行的真气都没有了。
这就认输了,场上的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台下观战的弟子面面相觑,这简直就是在挑战他们的常识,修为达到御物后期并修炼飞剑的赵金光师兄竟然就这样认输了,被一个修为比他低,没有修炼飞剑的海小余打的认输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他们知道赵金光的元木剑决是最善打消耗战的上品剑决,而却被海小余生生的耗输的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感想呢!
台下那面相和善的年轻人用好像在看稀世珍宝的眼神看着那回过神来一副满脸无辜神情的海小余。这年轻人口中不由的啧啧道:“赵师弟,看来你输的不冤呀,输在已入忘我之境的海小余剑下,我是该说你幸运呢还是该说你不幸呢?不过有这场精彩绝伦的演剑做前台戏,接下来我可要费力了,海师弟你真是害人不浅呢!”说完一股强大如实质般的战意自这个年轻人身上发出,这股强大的战意遥遥指向距离他百丈远的一个外貌看起来三十上下的身穿一身麻布粗衣的黄脸男子。
这黄脸男子感觉到了那面相和善的年轻人强大战意转过头来向他点头笑了笑,便继续看向台上的海小余,眼神中充满是欣赏和期待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