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书名:相忘一梦 作者:刘明欢
第五十七章
许帅随着那帮人慢慢来到吴员外的府门前,乍一看,吴员外的门透着几丝邪气,可仔细盯着又发现不了什么一样,这个府邸正常的都有点不正常了。
许帅幽幽的吹着自己的曲子,只见这时一个身高八尺,白白净净的书生模样的新郎官出来了,浑身大红的同时胸前还挂着一朵大红花,红红的绣衣趁着他的脸更加白净。许帅仔细打量着这个少年,怎么都没有办法把他跟那个娶一房媳妇死一房媳妇的倒霉蛋联系起来,许帅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继续专心地演奏自己送给这对新婚夫妻的祝贺曲。
那名少年慢慢地走到新娘的轿子前面,慢慢地拉开轿帘,把自己有力的臂膀伸进轿子中,那名新娘看着这只有力的手掌,也不再哭闹,反而冷静地把手搭在新郎的手上,在新郎的搀扶下,慢慢地走下了轿,大大方方地跟着新郎走进了吴府的大门。
就在新娘走过大门的时候,许帅隐隐觉得有一股力量在传递,可瞬间随着她的另一只脚踏进大门,那股风就化为了乌有,这一刻的变化太快,许帅甚至有点怀疑是自己感觉错了,天还是天,云还是在原来的位置,丝毫没有移动。许帅看着他们慢慢地走进里面自己却只能在门口苦苦地等候,他有点不甘心,正要向前走,却被守门的家丁拦了下来,许帅也不加理会,只是默默念了一个咒,就隐身走进了吴府的大门。
许帅一走进吴府的大门就有种进入牢房的感觉,他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太阳的阳光像院子外面一样洒在了这个干净利落的院子里,许帅觉得有些不一样,他又慢慢地走到院子外面,再走近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这个院子的太阳是没有温暖的,虽然依旧有光明,可热量却仿佛被搁在了外面一样,在这里感觉到只有阴冷,许帅又仔细地看着这个院子里所有的树木,这个有着烈日的院子里长得竟然都是一些阴生的树木,他不禁心里生出一丝寒意,他慢慢地走到了新人拜堂的大厅。
许帅一走进大厅就觉得有一种被人盯着的错觉,然后许帅又打量着自己,自己的隐身术还没有失效,怎么会有人发现自己的行踪呢,他看到吴员外冲他点了点了头,他恐惧的急忙回了个尴尬的笑容,过了一会他又觉得吴员外不是在想他点头,向后扭了扭头,他忽然发现自己身后根本就没有人,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吴员外也许是一个方外的高人,自己还是不要打扰了,正准备起步离开,忽然又发现吴员外的眼神里有那么一丝遗憾。他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静静地站在其他宾客的前面,仔细地盯着这一对新人。
两人进来后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家人宣读的仪式,新郎显然已经见多了这样的场面,只是机械地点头、鞠躬、微笑,然后就是两人送入洞房。
许帅看着其他人闹哄哄地去闹洞房,当下也想去凑热闹,可这时他觉察出吴员外欣喜的眼神里有一些祈求,他慢慢地站在原地,吴员外走到他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跟我来书房!”
许帅不敢不从,在吴员外背后慢慢地跟着,在路上他好几次都想开口想问,可又怕自己有些唐突,何况吴员外对着空气说话也是在有些不成体统,只好跟着,沉默地跟着!
走到书房,吴员外慢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指了指一旁的一张椅子,说道“坐吧!”然后他自己也慢慢地做了下来。许帅看他坐下,也轻轻地坐下,吴员外说道“好了,这里现在只有你我两个了,难道你还要隐身么?”
许帅慢慢地露出自己的身形,吴员外问道“你是天信的徒弟吧!”说完又打量了一下许帅“天信现在的眼光越来越不好了!怎么挑选了你这么个人当弟子,都已经二十又三了武功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许帅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开始想天信到底是谁,与这个人又有什么关系。
吴员外却不肯罢休“唉!不止资质平庸,连做人最基本的礼数都没有!天信怎么净挑些这种徒弟”说完就拍了一下许帅的头,这一下可把许帅从沉思中叫了出来,许帅连忙前欠身说道“前辈赎罪,晚生实在是不知道天信是谁?”
吴员外摇了摇头“看来你不是他的亲传弟子了!天信就是之前的王上!有人传言他已经死了,我却不认为这样,我都还没有死,天信怎么可能死?现在的这个王上一定会重新回到天信的手里,天信一定是在背后默默地观察着这些人的动静,等他玩够了,就会出现了!”
许帅听着吴员外的话突然开始担心起青紫和自己孩子饿安危起来,他不知道这个人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可只要有一份的可能他就不能允许有人伤害他的孩子,他正要离开,忽然自己的头又被吴员外拍了一下“臭小子,怎么又不接我的话了!”许帅有些苦恼,这个吴员外看着慈祥,实际上就是个老顽童,自己倒真的有点不好对付,他忽然觉得这整个原理联通院里的人都充满了神秘感,他要去探索,可一方面又担心青紫的安危,只好试探性地问道“那前辈以为,天信什么时候会玩腻了呢?”
吴员外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一眼许帅,他笑了一声,“等到他耐心耗尽的时候,不过听说现在掌权的是一个他之前宠爱的怀着龙种的妃子,哈哈,等到那个女人生下孩子的时候吧!那时候一定会很有趣!”吴员外说完。又瞄了许帅一眼“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来这里?”
许帅欠了欠身,做了一个揖,然后就慢慢地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草民!”吴员外看了他一眼“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不过你想要伤害我的孩子确实万万不能的!”许帅急忙解释道“前辈误会了,我来这里没有一点恶意,再说了,如果前辈认为我是个捣乱的人,那么我相信此刻怕早已经曝尸荒野了!”
吴员外点了点头“你到识时务!”之后就拍了拍许帅的肩膀,“我留你的明到现在,却是有事相求,还望你念在同门一场的份上,助我一臂之力!”许帅看再也蛮不下去,自己的武功路数一看就泄露了自己的底细,索性开始坦白“十师伯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小侄一定在所不辞!”
吴员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就看你的了,不过你的功力目前还不够,不过有些疗伤的内功应该是天信自己也没有弄明白到底应该怎么练!”许帅疑问地问了句“疗伤的内功?”吴员外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今天就把你还不会的心法交给你,你要勤加联系,日后才能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