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书名:相忘一梦 作者:刘明欢
第十章
相忘一梦(10)—当幸福走过我的身旁
许帅小心翼翼地搀着公主向前慢慢地行走,公主心中早已乐开怀了,心中盘算着自己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同时在心里暗暗地藐视着大祭司:你把我赶下来又怎么样?你们还不是输的一塌糊涂,你们失去了许帅,而我才是真正的胜利者,不管怎样,我得到了自己爱的男人,今天情敌又自动退出,我还不是赢得漂漂亮亮的,假以时日,你们一定还会沦为我的阶下囚,你今时今日对我的侮辱将来我要千倍百倍地还给你。想到这,公主忍不住笑了一声,许帅看了她一眼,觉察出她笑容里的异样,就追问她发笑的原因,而公主只是娇嗔地瞪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许帅见她也没有要说的意思就拉着她继续往前走同时半带提醒半带警告地说了句“我们赶紧找一个别的地方吧,此番大祭司无功而回,王上必定会再一次地派兵寻找我们,下一次派来的人可就没有这么好糊弄了。”公主并不理会许帅所言,只是低头盘算着自己的心事,她知道下一次来抓他们的一定还会是大祭司他们,大祭司和流叶此次的捉拿早就印证了自己的推测,而且他们还瞒着清风就更加证实了公主的推测,王上一定是怕百姓骂他绝情,所以只好秘密派人捉拿,想必已经觉得那天要诛杀公主母子的行为有些欠妥,所以才派了心腹来,而且一个兵都没带,想到这公主安心多了,虽然大祭司的武功已经远非她所能及,可她却早已心中有数,想好了对付大祭司的办法,只要大祭司再次找来就可以立刻将他制服,只要手里有了大祭司就可以借此东山再起。想到这,公主又忍不住笑了一声。
许帅听着公主的笑声,心中的落寞逐渐地蔓延,公主此番的得意和适才清风的孤寂和决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许帅不禁在心中暗暗地比较着清风和公主的区别:论相貌,两人不相伯仲;论脾气,两人都给人冷冰冰的感觉,可心里都有团伙在燃烧;论武功,清风虽然不及公主却也有自己的一套绝技;论感情,公主对自己是窒息式爱情,而清风对自己则是一往情深……许帅在心里把清风和公主不停地对比着,可对比中自己心中的秤则很明显地偏向于清风,清风如果胜出公主就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若是清风处于下风则又拼命地寻找理由试图说服自己那也是一种特色,许帅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现在他只要一看见公主幸福的表情就不由得想起清风那个孤寂的背影,甚至清风已经在他心里刻成一座碑,屹立在他的心中,而每一次对清风的愧疚却又从另一方面加速了他和公主感情的发展,他看到清风的落寞也了解现在公主的无助,所以他只好好好地补偿面前这个人,而每一次对公主的关心增加一分,对清风的愧疚也增强一分,他开始感到痛苦,现在他陷入这样的一个矛盾的情景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痛苦之余又觉得此生只好认命,既然已经和公主有了孩子,就该好好地守护她,慢慢得淡忘清风,把她当成心里一个美好的回忆去追寻,却万万不能触摸,从小受的传统教育告诉他要委曲求全,况且公主对自己也是痴心一片,不如就这样相伴一生吧,既然此生自己的婚姻幸福已被剥夺,倒不如成全别人,为别人而活,把幸福带给那些渴求的人。
公主看着许帅的变化,心里的小算盘开始不停地转动,等到她看到许帅那一眼的温柔时,顿时就融化于许帅的浓情蜜意中,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给自己来了个措手不及,她先是满眼秋水地盯着许帅随后便悄悄地闭上了眼睛,许帅明白了公主的意思,可心里的那道障碍始终无法跨越,于是只好抬头继续走路,可公主那充满期待的神情却在脑中挥之不去,终于,在他又一次望向公主那张跃跃欲试的红唇时,深情地吻了下去。突然,他听到有东西坠落的声音,他和公主都睁开了眼睛,他朝发生声音的地方看了一眼,清风正泪眼婆娑的望着他们俩,原来清风怕大祭司再次找他们俩,于是暗中保护,可许帅的举动让她错愕不已,手中紧握的那把神梭也掉在了地上,公主看着许帅,不知许帅将如何反应,许帅先是深情地看着清风,随后心下一个冷噤后就又吻向了公主,公主对许帅的举动又惊又喜,随后就回应着许帅的热情。清风看着两人缠绵悱恻的情景,将脸扭过去,淡淡地说了句“你们走吧,此次是我帮你们最后一次,以后山高水长,各自珍重!”许帅看着清风的表情知道自己已经伤她很深,可既然自己给不了她要的幸福倒不如就此与之绝交,让她死心,这样她也许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也算是对她的一点补偿。
清风伤心地回到了王宫,正准备直接闯进王宫质问王上追杀许帅和公主之事,走到门口时却听到门里有人在窃窃私语,只听得一个像王上的声音说道“此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后面的声音就听不清了,清风暗自揣测那任务一定是将许帅和公主处死了,王上定是活捉不成恼羞成怒要置之于死地,可王上为何没提她干扰大祭司之罪呢?想是大祭司为她都下了,心中对大祭司的感念之情增进了几分,当下又想到了自己叫大师兄“竹青”时地甜蜜回忆,那时大师兄看她的眼神中的浓浓的情意自己是何其的期盼,如今竟是在那样的一个环境下得到,心中竟有一种别样的感动。当她正在天马星空地怀念大师兄以前和自己嬉闹的情节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流叶的幻象,只见那个幻象慢慢地走近,她惊诧地看着那个幻象,它径直来到她的身边,狠狠地打了清风一个耳光,这一耳光把清风从幻想中彻底拉了出来,同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幻想多么对不起流叶师妹,一定是自己刚刚的行为激发出了自己内心的道德底线,它走出来给了自己一个提醒,正在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之时突然听到宫里有人说道“既已来了,为何不敢进来,偷偷摸摸地怎么算孤的好弟子呢?”清风此时又感到另一层的羞愧,急忙走近宫中。
王上看着清风满脸通红,又看了看大祭司,说道“你昨晚上干嘛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你不是说好要陪我下一天棋的么?”清风急忙认错,王上笑道“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你认什么错,再说本来我就是为了让你舒展胸怀,你昨晚上既然有自己的办法忘记过去,那也好,现在你就陪寡人看会书吧,以后就专心练功吧,以你的资质加上我的点化,他日必定可以修炼成仙,脱离轮回的”清风品味着师父话背后的意思,随后王上就让大祭司去执行任务了,大祭司出宫门时,清风轻轻叫住了他“师兄,此去小心”,大祭司的心里一阵悸动,一股暖流传遍全身,流叶看着大祭司急忙拉着大祭司走出宫门,跨出宫门的那一刹那,大祭司忍不住回头朝清风笑了一下,可没成想那个笑容却遇到了师父那双目露精光的眼睛,急忙转过头去,跟着流叶出去了。
大祭司和流叶走远后,王上又恢复了笑容“你想好了,以后不再去找许帅他们了,也不会再为他们求情了”,清风听得这番话还以为是师兄出卖了自己,可以师父的能耐又有什么能瞒住他呢?刚刚师父故意不点破应该是给自己保留一点颜面,现在师父潜心开导自己,自己也应该顺坡下驴了,于是清风答道“师父,弟子此前未勘破情关,为情所困,未能好好地修习法术,弟子以后愿意每日追随师父每日闭关打坐修炼,但得一个无欲无求的境界。”王上听完清风的话,笑道“好,以后你就专心修炼吧,我一定把毕生绝学全部传授于你。”看着王上满腔的热情,清风意识自己掘了一个坟墓,而师父为了让自己以后好好地修炼,竟然给她挖的更深。清风想到也好,虽然自己对竹青情深一片,可流叶师妹的存在无疑将成为自己和竹青师兄之间的一个不可逾越的沟壑,她在心里念着竹青的名字,越念对竹青的思念越盛,她隐约地感到自己体内正有一股力量在悄悄地上升,直至将自己吞噬,而这股力量则促使她去争夺自己的爱情和男人包括许帅和大祭司,她为自己感到不平,为什么每次都要牺牲自己?每次都要通过她的牺牲来委屈求全,她不甘,可她心里有不敢去争,自己平平淡淡地过了前半生,以后倒不如成全他们两对,自己安心地随着师父修行,得传师父的衣钵看来是目前第一要务,其他跟自己无关的闲事都不管了,清风想到这,才感到体内的那股力量慢慢地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