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喝酒

本来以为钟小华会带另外一个女人来，但是我却没有想到跟他来的竟然会是唐小雪。她一进来就朝欧阳兰和刘灿不住地看。

吴锋很兴奋，大声地招呼着钟、唐二人坐下，然后又把欧阳兰和刘灿介绍给了他们。我一直在悄悄地观察着唐小雪，发现她的神情有些黯然。

“小唐，你父亲不是要到医院来住院吗？”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先和她打个招呼。

“马上就到了。”她回答，“我还没吃饭。听说你们在这里于是就来了。我随便吃点后马上就回去。”

“你不是说已经安排好了吗？”钟小华诧异地问她道。

“我说的是床位已经安排好了，人还没来呢。服务员，马上给我添碗饭来。”唐小雪回答道，随即吩咐了服务员一声。

“那你赶快吃。今天就不劝你喝酒了。”吴锋这家伙很会讨好女人，他即刻给唐小雪的碗里夹了很多菜。

我发现刘灿一直在看我，我假装不知道。

“钟医生，你来晚了啊。先罚酒，然后我给你讲一个关于姓钟的笑话。”吴锋对钟小华笑道。

“肯定又是黄色笑话。这样的场合可不行。人家刘警官在呢。”钟小华说。

“没事。你们随便讲。有些笑话可以从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去的。”刘灿笑着说。

“那我可就讲了啊？”吴锋大受鼓舞。刘灿低头在笑。

“这个笑话是我才听到的。”吴锋开始讲了，“有一位农村妇女去找乡长办事，乡长问她姓什么，农村妇女回答说姓龚，结果乡长听成了姓钟。农村妇女说乡长你搞错了，我不是姓钟而是姓龚。乡长糊涂了，于是伸出左手，用食指和大拇指做了一个‘口’字形，然后把右手的食指放到左手的‘口’字形的中央，结果不知道是怎么的，他竟然把食指伸进到了那个‘口’字形里面去了。乡长问道：‘是一个金字旁，然后这样一个‘中’字吧？’农村妇女顿时大怒，大骂乡长耍流氓。乡长觉得很委屈，说：‘我不就是不小心把右手的那根手指放到了那个口里面去了嘛。’”吴锋一边讲一边做动作，他自己也忍不住地在笑。

“你这坏蛋，这么糟蹋我们姓钟的。罚酒！”钟小华也笑。

欧阳兰笑得全身发抖，刘灿笑着在摇头，“你们医生太坏了。”我发现唯有唐小雪没有笑，她静静地在那里吃饭。

“我也给你们讲一个笑话。”钟小华看了唐小雪一眼后说道，“去年春节我回老家。我老家在一个镇上。我一个同学在我们老家那个镇当镇长。我去到镇政府后发现有他们有几个办公室的名称很好玩。一个叫‘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办公室’一个叫‘麻木车批准办公室’麻木车你们知道吧？就是机动三轮车，坐上去全身被抖得发麻所以叫麻木车，还有一个叫‘整顿摩托车办公室’哈哈！太好玩了。“

大家都没有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吴锋问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欧阳兰却猛然地大笑了起来，“钟医生，你太坏了。”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喝酒。我得马上走了。”这时候唐小雪却即刻站了起来对我们说道。

“我也走了。我还有事情。”钟小华竟然也站了起来。

吴锋不满地道：“老钟，你重色轻友啊？”

“吴锋，你胡说什么呢？”让我想不到的是，唐小雪忽然地生气了，随即转身出了雅间的门。“对不起啊，我真的还有事情。”钟小华讪讪地对我们道，随即也离开了。

“他们两个人干什么？莫名其妙嘛这是！”吴锋不满地道。[WWW.kanshu.com]

刘灿在看我，欲言又止。“怎么啦？”我问她道，“干嘛看我啊？”

“没什么。”她朝我笑了笑说。

“别管他们，我们继续喝酒。扫兴！”吴锋道，随即去问欧阳兰，“刚才钟小华那个笑话究竟什么意思啊？”

“你想想那几个办公室的简称就明白了。”欧阳兰掩嘴而笑。

吴锋歪着头在想，一会儿后猛地一拍桌子，“靠！太下流了！”

“什么意思啊？”刘灿低声地问我道。“很下流的东西。你别问。”我急忙地对她说。

酒局被钟小华与唐小雪这么一搅合就再也没有了兴致，而且我心里有事随即便请求结束。吴锋也没有坚持。

出雅间后欧阳兰去到总台结账，我把吴锋拉到一旁悄悄地问他：“你***，苏婵的下属都敢搞啊？”

“不是还没有搞到吗？正在想办法呢。”他回答。

“要不得。你家伙太坏了。万一被苏婵知道了看你怎么办？”我劝他说。

“她才不会管呢。她只管赚钱。”他却无所谓地说，随即看着我笑，“江南，你活得累不累啊？你还没结婚就怕这怕那的，多无趣啊？”

我苦笑着摇头，“问你一件事情。这个钟小华与唐小雪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但是从今天的情况来看，他们两人肯定不正常。”他说。我顿时郁闷难当。

出了酒店后吴锋竟然与欧阳兰一同坐出租车走了。“你们当医生的怎么都这样？”我身旁的刘灿叹息着说道。

“我不一样啊。”我急忙地道。

“难说。”她笑。

我看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请我喝咖啡怎么样？”她却忽然地对我说道，歪着头，很可爱的样子。

“走吧。别那么财迷了。今天不是本来该你请客的吗？钱节约下来了请我喝杯咖啡还不行？”她忽然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笑着对我说道。

我顿时感觉到全身一阵酥麻，竟然情不自禁地跟着她走了。

咖啡厅里面的环境很不错，空气中飘散着轻音乐，让人感觉到轻松舒缓。

“江南……”刘灿轻声地叫了我一声。我抬头去看她，“刘灿，你这样我还真的不习惯。”

“讨厌！”她瞪了我一眼，“其实人家还是很温柔的。”

我差点大笑了起来，拼命地忍住。

“不准笑！你讨厌！”她伸出拳头来雨点般地打在我的胸上。我一点也没觉得痛。

“江南，我给你说件事情。你不会又怪我多事吧？”一会儿后她对我说道。

其实我已经猜到她要对我说什么了，我也很想听听她的分析。“说吧。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有些事情。”我说。

“今天来的那个唐小雪长得有些像苏婵。”她说。我没回答她，静静地听她在说。

她看了我一眼，问道：“我可以继续说下去吗？”我点头，“说吧。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