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成
书名:虎魄轮回 作者:陌语话别
功成
阴骨末端的骷髅眼中燃起红光,日月只觉阴风阵阵紧接着背部难以言喻的剧痛传来。
“啊~”
震天的痛苦嚎叫从宫殿中传出,令人冷汗直冒,叫声中的痛苦令人心惊。
西门凡、冥羽还有年岁皆神色剧变化为一道道流光急驰着冲向宫殿。
而其他长老亦心有疑惑相互对视,腾身而起。
青铜门内,日月浑身汗水直冒,本部一柄长剑诡异地依附在日月的背上,那骷髅紧紧地撕咬日月脊骨,企图咬断。
鲜血如注,背上血红一片,可却没有丝毫滴落在地,多余的血液皆被阴骨吸收,丝丝寒意透过骷髅传入体内。
日月本就疼痛难忍,连意识都已模糊,而这彻骨的寒意却令其心神一震,猛地清醒过来。
“该...死!怎么...会...这样..”
断断续续的思绪显得苍白无力,日月转头望了望墨色不透光的剑刃,虽说有丝丝心神联系,可噬骨的痛真的令日月濒临奔溃。
手上月冕日冠闪烁着微光,丝丝白线自日冠缓缓向日月背部延伸。
这是日月在运转阳灵力疗伤,然而此处充斥着浓重的阴灵气,日月根本无法淬炼阳灵力只好动用识海中的灵力。
识海中白色的部分正缓缓减少,可对于还在撕咬着脊骨的骷髅来说,这点阳灵力杯水车薪。
骷髅牙齿交错着啃咬这日月的脊骨,却不咬断只是不断地摩擦,痛苦的叫声令到达门外的人汗毛根根竖起。
西门凡一见青铜门瞳孔猛缩,不再多想腾身撞向青铜门。
“砰!”
并不是门开的声音,而是西门凡被无情地弹开,一口逆血张口而出。
这一撞西门凡已用了全力,可青铜门却纹丝不动却将西门凡震得五脏移位,虽然对于他这一层次的强者来说无足轻重可也令其不得不谨慎对待。
一道黄芒旋即到来,正是年岁,望望地上的鲜血,再看看紧闭的门,不禁皱眉。
思索之际却觉脖子一紧,西门凡两眼充斥着血光,暴喝一声。
“你不是说日月无恙吗?为何他的声音如此痛苦?你说啊!”
年岁不耐地看看怒发冲冠的西门凡,手一招,锋利的刀刃便向其头颅掠去。
心中一紧,西门凡低身躲过一击,旋即幽灵般向后退去。
“我说过败,命也!而且若骨王的精粹被他吸收没有任何副作用,可偏偏他继承了剑翼这一苛刻的逆天功法。”
平淡的话语并不能令西门凡的平息熊熊燃烧的怒火,正待出手,沧桑的声音警示。
“他说的没有错!当年老祖剑翼的每一次突破都是如此,可每一次再从闭关之处出来时整个人的气息皆是一变。”
年岁眼中精光一闪,双手执刀,面向左侧墙壁。
“呵呵!年岁你还是这么小心翼翼地,老夫究竟有什么恐怖的,又打不过你!”
“你是打不过他,可你若偷袭那便是一击必杀!”
冰冷而有沙哑的声音自阴影传来,将众人的注意吸引。
一只乌鸦缓缓从墙垣的影子中浮现,紫色的翎毛在无风自动,墨色的眼中亦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正是冥羽,现在冥羽的气息深不可测,黑暗一般的难以琢磨,两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门,好似能够看到门内的场景。
双翅一会,黑色的光幕将三者笼罩,外界迟迟赶来的众人皆惊疑地看着这光幕。
光幕中除了西门凡外,又多出了一个半透明的老者,宛若虚幻。
“隐锋你就这么爱玩虚实?”
冥羽轻蔑地看了那老者一眼,随后和年岁相视一眼。
西门凡惊疑地看着眼前这婴儿脑袋大小的乌鸦,此时的它已丝毫找不到当日里与他下棋的那异兽的痕迹了。
虚幻老者轻轻摇头丝毫不为冥羽的眼神而生气,转身望向西门凡。
“老伙计,别看了!人家是向你摊牌来的。”
“不错!日月不可能一生都在你的庇佑下成长,我要你放出话来,今后日月无论招惹了谁!你都不许为他出头!当然,若有与你同级的强者出手另当别论。”
还未等西门凡作出反应,年岁抚摸着刀口寒声说到。
西门凡心神巨震,光是先前日月就已经惹到了来年各个大族,本想此行放出话来将日月庇护,没想到日月身边已有不亚于自己的两位强者,且连隐锋也丝毫不反对。
“凭什么!”
怄火蔓延,西门凡还是不想让日月遇到不开眼的人。
“凭什么?就凭日月今后的成就!你是过来人,你都可以以无名之身战百族,闯出影林虎尊的名号为何他不能?”
冥羽冷冷地看着西门凡的眼睛,好似洞彻了他的内心。
似看出西门凡的挣扎,冥羽看了看隐锋,接着开口。
“实话告诉你,剑翼需凝剑不可能普通的灵气,而需要一位顶天大能亡后留下的精粹或其自愿将识海献给日月凝剑。可凝剑容易化翼难,必须将让剑接于脊骨,这样才能称之为翼!”
事实却是如冥羽所说,日月此时正在关键时刻,必须要保证无人打扰,否者便是身死道消。
骷髅已经停止了摩擦,紧紧地咬住日月的脊椎,任其翻滚也无法将阴骨取下。
滚滚的阴灵力顺着骷髅的嘴注入日月的身体,霎时日月只觉得脊背刺骨的寒冷将疼痛覆盖。
痛苦的喊叫已被瑟瑟发抖的身躯所取代,日月强忍着不然自己将眼睛闭上,引导着这股灵力流向月冕。
越是使用月冕日冠,日月越是清晰地了解到月冕日冠的秘密。月代表了阴,而日即为阳,那么将相应的灵力注入其中,威能也就越大。
没有了喊叫门内门外皆是一片死寂,门内是日月无力说话,门外这是疑惑和吃惊。
一股缓缓膨胀的力量自门内传来。
西门凡眉毛扭成了一团,本就浑浊的双眼此时更是不堪,紧紧地握拳宣示了其内心。
“怎么没声音了?日月你是不是出事了呀?”
冥羽眯着眼睛,它感受到熟悉的九幽气息正慢慢消失,而日月独有的阴灵力膨胀开来。
“剑与其主合二为一,将原先的能量反哺,那么这能量会积淀在主人体内以待突破时爆发。不过,每一种灵气都有它独有的特点,像现在日月是在接受骨王的反哺,我就不多说了!”
冷汗滴滴滑落西门凡干枯的皮肤,在地上绽放。
别人不知道,西门凡能不知道吗?
阴灵气为所有灵气中最为诡异的,同样其对应的灵力亦是如此,凡是接触者都会感到阴寒。
此时日月嘴唇发青,极致的寒冷伴随着奇异的气息在日月体内游走,尽管月冕已经分担了一大半,可还是有不少残余留在日月的体内。
唯一令日月庆幸的是阴骨终于停止了啃咬,安静了下来。
困乏、疲倦袭上日月的心头,多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啊。
闭上眼睛的一刻,数年的记忆浮现,古村神殿老人,乌鸦镰刀少女。
沉寂的生机爆发,日月睁开了眼,眼瞳中深邃无比如同斜插在背部的墨色长剑。
剑柄已深深嵌入日月的身体,只有护手和剑身露出,幽暗的黑气微微缭绕,显得诡异无比。
日月心意一动,长剑化为一道乌光依附在日月左臂,脱下一看,一黑色的骷髅张开下颚诡异地笑着。
“呵呵!骨王前辈,你这个大礼让小子如何偿还啊!”
呢喃自语,青铜战门上的皇冠伴随着日月和阴骨的完美结合而消散。
“吱呀~”
沉重的声音奏响了序曲,一少年缓步走出。
西门凡一个箭步便来到了日月面前,看着日月深邃的眼瞳,只觉得好似洞穿了灵魂。
“日月,你...你没事吧!”
望着眼眶微微泛红的老人, 日月觉得此时的西门凡才是幼年时那和蔼的老人。
前言万语只化为了一句没事,也让西门凡的心踏实了下来。
光幕早已散去,隐锋幻化的老人好像谁也没有注意到,笑容浮现,缓缓消散。
冥羽扑棱着翅膀飞到日月的肩膀上,感受着那深邃中隐藏的不羁,这才是王者该有的风貌。
一道目光在西门凡身上逗留,示意着什么。
“哎!”
轻叹,诉说了多少无奈和思念,西门凡摸着日月的发丝。
“日月,爷爷要回去了!你也许也猜到了,爷爷不是普通人,虽然我能够庇护你,可我总有走的一天,你要自己努力了!”
莫名的话语拨动了日月心中的弦,看着西门凡依旧和蔼的面庞,日月低头不语。
老妪看着爷孙,心中的琴弦颤抖,轻声上前拉起西门凡的手。
“凡哥,你放心!既然日月是你的孙子就是我的,那么只要我还在归海一天,这孩子就不会受委屈!”
日月怔怔地看着两人,“好像这老婆婆和爷爷关系不一般啊!”
弯腰鞠躬,日月高声喊道。
“爷爷放心!日月一定会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话语中的自信令在场的众人侧目,然而其中亦有一丝不屑,血色的瞳映着怨毒藏于众人深处。
爷孙不约而同地嘴角扬起邪异的弧度,随后西门凡转身走向院长向日月介绍。
“日月,你就叫他元老头,爷爷准许你叫的!今后阳灵力不懂得问他就行!还有受伤了找你榕婆婆,至于这雷泥鳅要是欺负你,你就和榕婆婆说!”
西门凡无视了院长头上的黑线和雷厉的憋屈,自顾自地介绍着,除了老妪之外的人额上皆是黑线密布。
院长轻可几声,西门凡才消停了下来。
“小家伙,别听那只猫胡说!现在告诉我,你参不参加学府各院的比斗,别院已经垫底若干年了。”
“老家伙,你不道德...”
“我愿意!”
坚定的话语令跳脚的西门凡一愣,随后轻叹一口气。
本人都同意了,西门凡也不好多说什么,可这比斗哪里会那么简单啊。
几位老者皆没有注意到日月瞳中深藏着的冷酷。
“不拿个人祭剑怎么行?”[www.Kan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