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美丽的误会
书名:龙谣传奇 作者:糊涂散人
第二十五章 美丽的误会
国家规定,每一枚一元硬币的质量最少不低于六点零五克,象带菊花的那种,质量为六点一克,牡丹的质量是六点三克。每枚硬币就按六克计,粗略计算,七千五百二十五个硬币也将近有五十千克,大概五十公斤,总不能抱着五十公斤重的硬币买东西吧?朱澎宇正打算去找老板兑换纸币,身后就传来“烟灰大侠”急切的叫喊声:“师傅,别走,等等……”
什么名字不好起,起个名字叫“烟灰”,还不如直接叫“烟灰缸”呢?搞不懂他爸妈是怎么想的?朱澎宇听到喊声,脚步停了下来,等他的下文,心里却暗暗腹诽起他的名字来。跟着的三女不仅身上挂满了大袋小袋刚买的东西,每人怀里还抱着十来公斤的硬币,周田田抱的最多,差不多快有二十公斤了,显的很吃力,腰都直不起来,按她的想法,恨不能把五十公斤的硬币全部搂在怀里也不算多的。干嘛啊?打劫呀?周田田吓的躲到朱澎宇后面,把塑料袋搂的紧紧的,就露出半个脑袋看着“烟灰”,生怕到手的钱被抢了去。
“师傅,我叫阎辉”阎辉见朱澎宇站住不走了,忙上前先介绍着自己。
“扑哧”田田听他说出名字,也不知道害怕了,忍不住问:“烟灰?怎么不是烟灰缸呢?”
死丫头,怎么和我想的一样啊?这话也都能问?看着周田田天真无邪的望着“烟灰”,脸上写满了惊诧,樱桃小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天真的表情,特好玩,也没去阻止她。
“我是阎王的阎,光辉的辉”阎辉明白周田田是误解了他的名字,平时就老有人这么叫他,他也不以为意,把名字解释了一遍,然后对朱澎宇请求道:“师傅,求您老教教我玩苹果机,行吗?”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象阎辉这样的赌鬼,朱澎宇沾都不想沾的。赌鬼赌鬼,赌到最后人不人鬼不鬼的,这种人几乎是六亲不认,只要在赌桌上,什么都不会在乎的。“我那是瞎眼鸡碰到瘸腿虫,运气好而已,没什么可教你的!”朱澎宇推托道。
“师傅,我又不是瞎子,真正的赌博高手不是他有没有技术,而是他知道什么时候进场,什么时候该离场,进场容易,离场难,越赌越想赌,到最后终究一无所有,能适时离场,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阎辉很诚恳的说。
“哦,你竟然能看出这一点,不错嘛”这家伙不是没有脑子哦,“那你干嘛还这么滥赌?”
“我,唉……”听朱澎宇问他,阎辉的脸有点扭曲,“我在上面已经输了很多钱,背了一身债,身不由己,没有办法。”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从他的神情中,朱澎宇能看到那里面有深深的懊悔与自责,拉他一把吧,朱澎宇起了点拨他的念头:“那我先问你个问题,你说赌博赌博,赌的到底是什么?”
“赌的当然是运气呀”阎辉理所当然的回答。
“错”,朱澎宇很严肃地告诉他:“赌博赌的不是运气,而是你的智慧,用你的大脑去掌控一切,这才是赌博的关键所在!”
“是这样?”阎辉仔细品味朱澎宇的话,还是有点不太明白?一切都是未知,怎么掌控?
“那这样,现在机子上没人赌,你去,第一把压五十,第二把压一百,第三把压一百五,每把多加五十,到第十四把如果还没中,第十五把就压一千,每次都压大老外,就算前十四把你都没中,那第十五把必中!一千的二十五倍就是二万五,去掉你前十四把总共输掉的六千零五十块,结果你还会赢一万八千九百五十块!去体验一下吧”。说完就带着薛柔她们换钱去了。
这么大的赌注,三个一直规规矩矩的女生,从来没见过,换钱的时候,薛柔有点惴惴不安的小声问朱澎宇:“哥,他要是输了怎么办啊?”
“没关系,十五把要一段时间呢,我们动作快点,等他输了,我们早走了”朱澎宇也小声的说。
本来就怀疑朱澎宇是鬼话连篇的糊弄阎辉的周田田听到朱澎宇这么说,小脸吓的一片惨白:“朱澎宇,你怎么这么坏呢?”,“老板你快点,快点啊”一连几声的催促着老板,身体有点发抖,好害怕阎辉一会赌输了来找她们的麻烦。
过了好一会,才弄好,三女紧张的跟着朱澎宇,刚走出老板的店,就听到“哗哗啦啦”机器吐钱的声音,这个声音,刚才她们就亲身经历过一次,一点都不陌生,啊,真的中了?一万八千多块钱呢!三女目瞪口呆,“澎宇,他真的中了?”周田田慢慢转过头问朱澎宇。
“嗯哼。你不是看到了嘛,还问?”
“你知道他肯定中?”田田又问。
“是啊,知道啊”
“嗷”周田田突然狂叫一声,冲了上来,“死澎宇,知道中,你不去赌,你怎么不去死啊,一万多块钱呢,我们的一万多啊,我要杀了你!”周田田暴怒了。朱澎宇落荒而逃……
本来几个人都把这个月的生活费拿出了一部分给了朱澎宇,女孩子嘛,爱美,换了个地方,又都想把新住处弄的漂漂亮亮的,刚才在超市里买了不少东西,在经济上就很不富裕了,一个两个正打算节俭度日呢,好嘛,这朱澎宇一下子赢那么多钱,解决了大问题,薛柔和其他二女都特别高兴,周田田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嘴里还大声的哼着:“呼啦啦嘿呀,呼啦啦嘿,天空出彩霞啊,天空出彩霞……”您还别说,小丫头的嗓音还不错,挺甜美的。
进了家,院子里青青的草坪,白色的暖房,和草坪上那荡漾的秋千,一派温馨浪漫的景象,更平添了三个年轻女孩的快乐之心。人逢喜事精神爽,都下午三点多了,也不知道什么是饿,三个女孩子打开自己的房间就忙着去摆弄自己刚买的东西。
天好热,朱澎宇进了房间,就把空调打开了,启动电脑,准备查看邮箱里的邮件。“咚咚咚”有人敲门,关了电脑,开开门,是薛柔,“进来吧,柔儿”。
薛柔进来后随口问了一句:“干什么呢,哥?”,然后把门关上了,左手一直放在背后,有点鬼鬼祟祟地,好像拿了什么东西。
“没干什么啊,正想换衣服呢?”朱澎宇撒了个谎。
“哥,我刚在超市给你买了件衣服,你穿着试试合不合身?”薛柔说完话,这才从背后拿出了件衣服。在学校里,象薛柔这种美丽高雅、纯洁而又身家清白的女生,追求者数不胜数,薛柔向来没有动心过。每次接到情书,全部扔进垃圾筒,看都不会去看;那些男孩子对她当面表白,薛柔也都是淡淡一笑,告诉他们自己有男朋友了。薛柔很清楚自己对朱澎宇的感情,确信自己这一辈子除了他,再也不会对别的男孩子感兴趣了。以前是见不到朱澎宇,只能是说不尽的思念在心头,现在两人住在一起,几乎天天都能见到,薛柔很满足,能为心上人做点事情,那更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但是女孩子终究是腼腆的,怕被两姐妹们知道,薛柔是鼓足了勇气,才敲开澎宇哥的房门的。
“柔儿,我衣服多着呢,你啊,下次不用给我买了,自己多买几件,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象个美丽的公主,哥就开心了”,朱澎宇的衣服确实很多,大都是出自国外服装设计师的手笔,由于身份不能暴露,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平时都不大穿,所以在一些人眼里,朱澎宇就是个很普通的打工仔的模样。不过已经买了,也不能退回去啊,再说了,朱澎宇也不想打击薛柔的积极性,没做推辞,从她的手里接过了衣服,捏了捏她可爱的小鼻子,说:“既然妹妹买了,那我就试试,谢谢你,柔儿!”
很平常的一句谢谢,朱澎宇认为就是个礼貌用语,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但是薛柔听了,觉得特别刺耳,眼泪“汪”一下就出来了。“柔儿,你怎么了”在感情上很弱智的朱澎宇还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忙问。
“干嘛说谢谢,为什么要对我说谢谢呢?”薛柔眼泪吧吧的望着朱澎宇,喃喃地重复着。薛柔执拗的认为,“谢谢”两个字不应该在爱人之间说出来了的,那代表着一种生份,一种距离,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两个人之间才说的。难道澎宇哥不喜欢我?心好痛,真的好痛啊!一种莫名的忧伤填满了薛柔的心房,泪水越发流的快了。
女人心,海底针,朱澎宇不知道薛柔的想法,但是看到她流泪,心也是痛的,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脸,温柔地拭去那晶莹的泪珠,柔声道:“柔儿,哥就是夸你心细,没别的什么意思的,不伤心啊!不哭了,你哭,哥也难受的!”
“那你以后不许对我说这话”薛柔骄蛮地命令道,朱澎宇温柔的动作让薛柔感觉好受多了,澎宇哥也不是不在乎自己的!在薛柔的心里有了一个结论。
“好,我保证不说”千金难买美人笑,朱澎宇赶紧信誓旦旦的保证。
“这还差不多”薛柔满意了,破涕为笑。“唉,哥,其实要说谢谢,那该我谢谢你,这些年辛苦你了!”让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六年来一直担负着自己一家的生活重担,想想就难受,薛柔仰起脸,双手激动的抓着朱澎宇抚摸在脸上的粗大的男人的手掌,幽幽地说道。
“柔儿,没什么的,你别多想了,那是哥应该的,能为妹妹做点事,哥最开心了。”朱澎宇洒脱的安慰薛柔。
“那你告诉我,你的腿是怎么伤的,好吗?”薛柔问出了在心里憋了好久的问题。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不想过早的让薛柔知道自己的事情,朱澎宇就用了个善意的谎言来隐瞒:“哦,腿啊,是不小心,干活的时候摔伤的,不过不重,过段时间就好!”
“我就知道是这样,就知道是这样!”薛柔误以为朱澎宇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拼命的干活,不小心摔伤了自己,联想到他干活的艰难,想到他这几年的苦,情不自禁的把朱澎宇搂在自己的胸前,嚎啕大哭起来:“澎宇哥,都是我害的,都是我拖累你了,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暖玉温香抱满怀,朱澎宇一下子蒙了,整张脸伏在薛柔的胸前,那处女的芳香,那胸前的柔软,那女性特有的气息,那母性的温暖,时刻侵袭着朱澎宇的大脑,这份美妙的感觉一下让朱澎宇找不到方向了,这就是爱吗?朱澎宇不知道,我爱上薛柔了?朱澎宇觉得好像是!因为这时候朱澎宇有一种天荒地老永不分离的感觉,有一种抱着这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一生一世的期望!有人说,爱是一股撞开冰闸的春水,使铁石心肠受到震撼;也有人说,爱是一块含在嘴里的奶糖,使久感孤独的人尝到生活的甘甜,朱澎宇说,爱是一种生死契约,是在佛前牵下的五百年的真心相守,是千万次轮回的永远珍惜,是你我全都化为灰烬也愿意青烟袅袅,相互追随的神圣誓言。
自古英雄皆多情,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英雄无奈是多情,此时的朱澎宇陶醉在情爱绵绵,肝肠寸断的温柔乡里,薛柔哪知道自己一个不小心的动作,竟然唤醒了朱澎宇对自己那么深重的爱呀?哭了半天,觉得朱澎宇没有动静了,低头往下看去,这家伙竟然趴在自己胸前,一脸猪哥相,口水流得好长好长,啊,被哥吃了豆腐了,薛柔特害羞,惶恐地惊叫一声:“妈呀”,一张脸变得好红好红,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