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扑朔迷离
书名:血修路 作者:追梦天涯
第七十三章 扑朔迷离
寒烈听到锦月突然消失,先是一震,随后催动法力打开了血杀真本的封印。
“怎么,刚把我封住没几刻钟,就有事找我老人家啊?”烈焰老祖懒洋洋的声音响起。自从和寒烈定下约定后,他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只是,声音还是那么苍老,并没有改变成原来的童音。
此刻晏天涯在场,寒烈自然不能开口回应。他偷偷地神识传音道:“烈焰,你知不知道,凭空消失是怎么一回事?”
“凭空消失?”烈焰老祖迟疑了一下,不确定的说道:“莫非,你看到了太虚级别的大能?”
“太虚……”寒烈静默了一下,趁晏天涯还在回忆,偷偷地将刚才晏天涯讲的一部分告诉了他。不过,他也长了个心眼,只说有一个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消失了。并将锦月消失时的情形说了出来。
谁料,烈焰老祖听到锦月消失的过程后,语气猛的一变:“你说她消失之前浑身发出金光,然后突然消失了?”
“没错……”寒烈正要继续传音,烈焰老祖却急切的打断了他。
“那个女的,现在在哪?不对,你既然看到了她为什么还能活下去?”烈焰老祖似是自言自语,似是在询问寒烈。
寒烈想要发问,晏天涯却已经从回忆中醒来。
“寒兄弟,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晏天涯勉强一笑,有些尴尬的说道。
寒烈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突然,冥冥之中,一个少女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
“因为我的母后,丽妃娘娘的受宠,得罪了皇后,那贱女人便借故将我母后活活打死。当时我和皇帝就在母后旁边,看着母后被一点点夺去生命。当时的情景我一辈子也不会忘!我哭着求他开口赦免母后,可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只是冷冷的看着!母后临终前的眼神,我只要想起便……”
那个夜晚,晏雪儿离去的时候,不正是这样说的么?
寒烈回想起这些,眼中涌现出血色。他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晏天涯:“你骗我!”
晏天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有些迷惑的问道:“寒兄弟,我哪里骗你了?我告诉你的,就是实情啊。”
寒烈听后,眼中血色更浓。他的声音,已不带一丝情感。
“雪儿的娘亲,是不是被人生生打死的?当时,你是不是就在旁边?雪儿求你赦免她娘亲,你是不是只在那里冷冷的看着?”
听到寒烈的话,晏天涯却更疑惑了。他看着寒烈问道:“寒兄弟,这些话,都是谁告诉你的?”
寒烈遥望了一眼烟霞派的方向,冰冷的说道:“说这话的,正是雪儿。”
“什么?怎么可能!雪儿当时确实在场,她看到锦月消失后,的确是大哭大闹了一场。但你若说这话是她说的,我绝不相信。”晏天涯恢复了皇者之气,平静的说道。
“是吗?那张公公呢?当时他也承认了。”寒烈修行之后,神聪目明,曾经不注意的事情,一经回想,都回忆了大半。
当日,在李府中。晏雪儿说出丽妃娘娘被人打死的时候,他也是默认了的。
“张公公?哪个张公公?”晏天涯眼中的疑惑越来越重。
寒烈冷声道:“还能有哪个张公公?不正是将雪儿寻回来的那个张公公吗?”
“将雪儿寻回?雪儿不是自己回来的么?来人,将当日雪儿回来时的情形向我回报一下。”晏天涯再也忍不住,大声冲门外喊道。
“是,国主!”一个内侍的声音响起。
“对了,还有,将宫内张姓公公的名册也拿来。”似是想到了什么,晏天涯补充道。
“寒小子,你可能,真的错怪这个家伙了。”沧桑的声音响起,烈焰老祖缓缓说道。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寒烈传音道。
“我突然想起来,在那个叫雪儿的丫头的身上,有一道极强的封印存在。当时,我并没有注意。但是,现在想起来,那封印恐怕是太虚级别的强者加上的。”有些迟疑,烈焰老祖平静的说着。
“太虚级别的大能?”寒烈顿时惊出一头冷汗来。
“没错,能破开空间,至少也是太虚级别的实力。从你叙述那女子消失时的情景来看,那女子很可能就是一个沉睡的太虚级别的大能。只不过,后来觉醒了,才会破空消失。”烈焰老祖一点点的分析着。
这件事情着实有些诡异,在已经凋零的盘皇位面,竟然还留有太虚级别的存在。这些,已经完全勾动了烈焰老祖的兴趣。
一盏茶的功夫,两个侍卫捧着一叠卷宗走了进来。
“参见国主,拜见寒上仙。”两个侍卫连忙拜倒。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赶紧平身吧。当时雪儿出现的时候,你们两个是在场的吧?快告诉我,当时的情形是怎样的?”晏天涯摆了摆手,不耐的说道。
“是,国主。当日,我们俩正在执勤。傍晚的时候,一辆马车来到了皇城门前。我们俩就前去查看,谁知,雪夜公主竟从里面走了出来。当时,我们俩吓了一跳。小的有幸,曾见过雪夜公主的真容,立时就认了出来。之后,就将她带到了南书房。别的,就没什么了。”其中一个侍卫站了起来,回忆着说道。
“当时,驾驶马车的,是什么人?”寒烈突然问道。
“驾驶马车的,我没看清楚。对了,你看清楚了吗?”侍卫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向旁边的同伴问道。
“我也没有,当知道那就是雪夜公主的时候,我还哪有心情去管那个驾车的?”另一个侍卫也是一阵摇头。
“可恶!”寒烈心中一阵烦躁。本来,他以为这次给雪儿报仇,顶多会打上一场。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情形。这些,让最近脾气有些暴躁的他,极为不爽。但是,那毕竟是有关雪儿的事情,由不得他不认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