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妖蝶女子集 > 朱颜辞花镜辞树1

朱颜辞花镜辞树1

书名:妖蝶女子集 作者:蝶姬

字:

朱颜辞花镜辞树1

(二十三)

皇上近日公事繁忙,已经好久没来水瑶宫了。但皙瑶还是总会在花园前到屋前的路上,点上一路的宫灯,时尔披上一件披风,在宫门口站一站,月,时圆时缺,微风中送来夜来香的香气。皙瑶紧紧衣口,转身回屋了。

后来有一天,宫门口却再也不见了皙瑶的身影。

此前几日,皙瑶总是喊头痛,愈来愈烈,像要把人撕开,在床上一躺就是一整天。小巧便把这事通报给了溯夜。溯夜快马加鞭,赶到了水瑶宫。

皙瑶躺在床上见溯夜来了,刚要起身,溯夜又将她的肩膀轻轻按回床上,“有没有请过太医?”

“太医来过了,只是开了一些补药,也没诊出什么病因。”小巧说着抹了下眼角的泪,心里又急又疼。溯夜见皙瑶脸色苍白,长颦减翠,瘦绿消红,但印堂略微有黑迹,几乎不易让人察觉,“给你的银器可一直有用?”皙瑶点点头,面容憔悴的让人心疼,额头上有密密的汗珠。

“可有异样?”

皙瑶摇头。

溯夜的眉头深锁,皙瑶艰难的抬起手,想要抚平溯夜的眉头,“哥,我没事的,不要担心。”

溯夜握住皙瑶的手,“你这样我怎能不担心?小巧,这几日有什么人来过?”

“两位夏妃来过,只是吃了顿饭。对了,她们还送了那个盆栽给娘娘。”小巧用手指指皙瑶梳妆台上的花,溯夜走上前,闻了那花,有种摄人心魄的诱人香气,但却令溯夜不太舒服。

溯夜用银针浅浅的刺了下皙瑶的小指,流出来的血,竟是红黑色。溯夜自怀中掏出尹伯留下的药,如释重负般的笑了,扶皙瑶坐在床上,服下药丸,“本以为这药不会有机会用得上,但这是尹伯留下的,所以就一直带在身上,看来还是尹伯在庇护着我们。”溯夜在皙瑶的风池穴扎下一根银针,没过多久,皙瑶一口血自口中涌出,也是黑红色,染了她洁白的衣裳,像一朵狂妄的毒莲花。

“皙瑶,这两天你体内的毒会渐渐排出,要多吃些清淡的,养好身子。”溯夜转身对小巧说,“去把那花烧掉。”小巧点点头,拿着花转身走了出去。

“看来我要找皇上谈谈这件事了,那夏妃明摆着要加害于你,我能救你一次,不敢保证下次还能保护你。”

“不要,哥,她也是爱瀛楼才会这样吧,毕竟是因为我瀛楼才冷落了她,一时心切乱了。也许她并不知你花有毒,只是阴差阳错而已,如果你告诉了瀛楼,那她就一无所有了呀。”

“傻丫头,你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想想。好了,这事我自有分寸,你多休息,我走了。”

(二十四)

出了水瑶宫,溯夜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两位夏妃的住处。

经下人通报方才进了门,“参见两位娘娘。”溯夜毕恭毕敬的向夏家姐妹行礼。

“尹大人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快快请起,不知今日有何事前来啊?来人,给尹大人落座,看茶。”夏微坐在上座,手中摇着轻罗小扇,举止得体恰到好处,定是自小就接受了不少训练。夏菲却不在身边。

“那溯夜就不和娘娘绕弯子,有话直说了。皙瑶是个单纯的孩子,不懂得礼数,不知皙瑶哪里得罪过娘娘还请娘娘多包涵。”溯夜没有入座,依旧站在原地,表情却渐渐变得严肃。

“皙瑶妹妹乖巧得体,又懂事,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尹大人多虑了。”

“哦?那娘娘为何还要几次刁难皙瑶?这些事我想不用我多说娘娘心里也明白。”溯夜的眼神逐渐变得犀利。

“尹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讲,而且你说的话我听不大懂。”夏微收起了标准式的笑容。

“我想那盆栽并没有那么简单吧?娘娘应该知道这植物虽美,但是却不能长期摆在人身边种植,如若我把这些事告诉皇上,会如何呢?但我不是来要挟娘娘的,我知道就算娘娘矢口否认我也没有办法,所以我是有事求您,”溯夜双膝渐渐弯曲,低下了高傲的头,一时令夏微也有些不知所措,摇着扇子的手停在半空中,一个铁铮铮的男儿竟向她下了跪,“娘娘,我妹妹是个孤儿,我们从小由尹伯带大,皙瑶本性善良,若林中有只野兔死去,她都要哭上半天,平时她连鱼都不敢杀,更无心要与娘娘争夺后位,我知道我们永远都不过娘娘您,知情娘娘放过她。如若不然,我也不会任她被人这么欺负下去。希望娘娘明白。”溯夜的话铿锵有力,不容置喙,每一句都砸在夏妃的心里,也暗自施加了些压力。

夏微微闭双目转过头去,不想再听他多言,“好了本宫今日不舒服,来人,送客。”

“不劳娘娘,溯夜自己会走。但还请娘娘答应我的请求,就算有一天,娘娘要溯夜的命,溯夜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但溯夜提醒娘娘,坏事做多了,必有恶报,告辞。”说罢,溯夜起身离开了夏妃的寝宫。

(二十五)

后来几日,溯夜每日都会来看望皙瑶,皙瑶遇害的事也没有传到皇上耳朵里。而皙瑶的身体也大为好转,面若桃花,精神也越来越好了。

“哥,你要是忙,就不必每天都来看我了,小巧把我照顾得很好呢。”皙瑶转了个圈,像往常那样,笑得春暖花开。溯夜轻抚皙瑶的额头,“这几日不忙的,就算忙,知道你这样我又怎能安心,现在看你终于好些了,我才能放心一点。”

(二十六)

皇上处理国事经常至深夜,抬太仰望月亮,想起皙瑶的脸,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好久没去过水瑶宫了。

天空像打翻的砚台,快速侵染了宣纸,乌云翻滚,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像从玉盘中翻落的珍珠,散落到每个角落,似是无情,却也发人深省。

皙瑶从花园转身快步跑会屋内,回身关上门窗。也许,他今天也不会来了吧。在皙瑶准备关上最后一扇窗时,瀛楼的身影闪入了她的视线,身边没有奴才为他撑伞,一个人自雨中跑来。皙瑶马上让小巧和下人们准备暖炉和换洗的衣服,烧好洗澡水。

瀛楼跑进屋,他的头发被打湿了,衣服贴在他健硕的身上,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手臂一下环住了皙瑶,皙瑶,先是一愣,但也没有推开他。

“皙瑶,本来今天不想来打扰你,但你的身影还是在脑海挥之不去,就干脆来找你了。”

皙瑶也笑了,他尖尖的下巴隔的皙瑶的肩膀有点痛,“瀛楼,快洗个澡把衣服换了吧,喝点姜汤,淋了雨可不要着凉了。”

皙瑶打开了一扇窗,风抚动她的头发,瀛楼换了衣服站在她身后,“瀛楼,今天我们不下棋了,我给你吹箫吧。”

“你会吹箫?”

“是啊,是哥哥教我的,溯夜哥哥吹箫时,仿佛天地都睡着了。”皙瑶自柜中拿出她的那支青竹短箫,是溯夜做的,下系红色流苏。

箫声委婉优美,像林中淙淙的溪水,像山间吹过的清风,好似心灵被洗涤,超脱了人间一切,身处九天之外。

到深夜,皙瑶的箫声已经停止,但好像还在回荡。而雨,却依然没有停下,敲打着门外娇弱的花蕊。

“看来朕今晚要冒雨回去了。”皙瑶握着箫的手一紧,脸上浮现淡淡的桃红,“那不如今晚就在这住下吧。”声音极小,但还是一下钻进了瀛楼的耳朵里,他握住皙瑶的手,久久没有说话。皙瑶也只是低下头,带着女儿的娇羞。小巧在临走前,在皙瑶的床上铺了两床被子。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