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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改不了吃屎

书名:倾世妖妃 作者:花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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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改不了吃屎

桌边的柳枝在柔风下,慢慢摇曳,晃动的光影在平滑的桌面上一起一伏。

景严端起茶又放了下来,来回反复了几次,蹙起的眉头终于解开了。

随后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轻、舞、飞、扬四人齐齐出现。

“参见公子!”四人齐齐说道。

“免礼!那些埋伏在房子周围的暗卫都解决了?”

“禀主子,苍龙兵甲已暗中隐藏于此,她的人再怎么猖狂,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这里的。”辰舞说道。

“很好,给我盯紧她了,想不到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景严说完,端起茶杯,轻轻吹散了浮在上面的一层茶叶。

半晌,茶置嘴边的时候,又放下了。

神情严肃,淡笑褪去,说道:“我招你们出来,有要事吩咐。辰轻,你去暗中打探一下,参加本次武林大会的都有哪些人,三日后函国“天风”客栈汇合,给我名单;辰舞,我要你回宫盯着,陈将军近日有些蠢蠢欲动了,拿上我的令牌,要是他与那个女人联手,第一时间杀了他,调集我手下的苍龙兵甲护我父皇;辰飞,你快马前去函国,将这封密函交给神羽的掌门,五日后戌时,让他在三里门跟我汇合。好了,你们下去吧!”

三人一闪,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已不见人影。

只剩辰扬了。

“公子遣走他们,唯独留下扬,有什么吩咐,扬定当生死相赴。”辰扬说完,双手抱拳。

“扬,这件事情,恐怕也只有你,可以让我放心了。我要你前去函国,查柳丞相,我怀疑当年兰国灭国跟他关系很大。如今,他篡权的野心愈发蓬勃了,是时候出击了。”

“辰扬多句嘴,这件事,莫非跟陵雪姑娘有关?”

“没错,她是兰国公主……”景严说完,朝辰扬看去,只是,从他空洞的眼神中,除了服从景严却什么也看不出。

“是,属下遵命!”

四人领命,都各自行动。

下午,景严带来了四名陌生人来。

长春一看,眉头就蹙了起来:“我想说,这宅子是本少买的,哪里轮得到你做主,带来外人……”

不等长春话毕,景严就悠悠笑道:“你可别忘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公西国的,这不是在你北国。”

长春怒瞪双眼,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朝一日,等你去了我北国,天天让你睡猪圈。

是个太子就了不起啊,本少好歹也是一个太子。

半晌,长春又说道:“好歹,这房子是我买的啊,你带个什么三姑八婆的来,事先打个招呼总成吧。”

“在路边随便招的管家和丫鬟,专门弄来伺候陵雪那个生病的主子。你早上不是说她体内的剧毒还未清完,需要药泡么,不请来丫鬟,怎么成?好歹,现在我们也是大户人家,住在了这里,就该有个样子。”

长春哆了哆,还想着反驳两句,景严回眸一笑,仍旧淡淡说道:“药已经在你的房里放着了,你去看看,还缺什么,直接告诉管家,陵雪的毒误不得。”

说完,踏着那方阳光缓缓离去。长春站在原地咬牙切齿了一番,见那管家和丫鬟都在等着自己回房查药,便悻悻转身。一回房,桌子上每味药都齐全的摆在了那里,自己早上只说了她重的是化功尸,并未提到解毒的药材,他竟这般神速,药材全部备齐了。

不多时,丫鬟们就端着热水疾步走进了陵雪的房间里。

“秋雨,秋雁,见过陵姑娘,我家主子吩咐了,这个时辰该是姑娘沐浴的时间,还请姑娘快快起来,我们为姑娘宽衣。”新进门的丫鬟倒是满口伶俐的说道。

陵雪本就没睡着,听见有人要伺候自己沐浴,顿时来了兴趣。且不说十五年来她不是没有洗过澡,而是如今有人伺候她洗,内心很是激动啊。没想到出了谷这待遇一天就比一天好了。

半晌,她翻过身来,柔声问道:“你家主子是谁?”

“景公子……”

“啊,就是景严那只兽啊,你们俩该不会在半路被他那桃花眼勾来的吧,他可是许了你们妾位?”陵雪低笑道。

丫鬟们一听陵雪这话,吓得浑身直哆嗦,忙声说道:“姑娘开恩,我们是主子花钱买来专门伺候您的,绝不是那些狐媚主子的丫鬟。”

“哦?”陵雪抬头端倪着那二人,一袭粉衣,长相倒也一般,细想那只“兽”也不会看上这样粗俗的女子。可是一想到上午的事情就恼火气来,不禁说道:“那个,你们先下去,我现在困了,我困的时候是不洗澡的。”

她这不是废话,谁困得要死的时候去洗澡,万一在池子里睡着了,还不淹死。明摆着是难为他新买来的丫鬟。

丫鬟们一听,顿时也急了,主子吩咐的任务,要是做不好,这命可就没了。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届时,门外的阳光下,一袭紫衣款款走来,十二骨纸扇在他手中轻轻摇曳,那人竟似从画中走来一般,万般风情,雍容难耐。

“让你们伺候陵姑娘沐浴,这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好!”他合起扇子,冷冷说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只是陵雪姑娘她……”不等丫鬟说完,他就抬手打断了,慢慢朝她的床边走去。

陵雪刚还恼着他,如今他门也不敲就进了自己屋子,更是恼怒,一个翻身,就侧过脸去。

走过去,坐在了她床边。

“难道是丫鬟不合你口味么?要不要我再换一批,直到你满意为止?”他一改之前的冷淡,言语里尽是柔情。

陵雪在被子里抖了又抖,这下不止要沐浴换衣了,这床单也该换了,指不定上面满满一层鸡皮疙瘩。

景严啊景严,你没事,搞什么煽情,恶心死了都。

不过,陵雪除了抖,一句话也没说。

景严望着被窝里发抖的人儿,眉头紧蹙,“难道是发烧了?”话毕,手就慢慢伸了过去。

他的手本来是朝她额头伸过去的,不料他的动作太慢,她扭头的动作太快。

两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刚好在她的嘴里。

“你怎么又咬我?”他气急,盯着那一排牙印,问道。

“何为又?”她装傻。

“明明昨天晚上咬过我,今天……”

“啊,介个啊,一天没吃东西了,我饿……”她开始装可怜,明明是故意咬的,不然怎会有那么深的牙印。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屎……”她重复说着这个字,旁边的丫鬟们想笑却只能忍着。

“……狗……”他也不甘示弱。

“哼,那我不沐浴了……”她一个翻身,恨恨说道。

“浴不浴随你,只是你体内的毒素只有在药水里泡一个时辰,才能完全解除。”

“怎么可能,兽医可是给我吃了解药的……”

“信不信由你,他给你吃药的只能解一半,你若不用药水泡,加以强化,稍加运功,便会感觉胸口如怒火燃烧般难忍。武林大会近在眼前,我们需在五日内赶函国,难道你想错失良机……”[WWW.kanshu.com]

陵雪悄悄运功一番,果然内力稍提,胸口就如大火焚烧般,剧痛无比。

若是强制自己继续运功,体内热血翻涌,根本无力出击。

看来,他说的没错。

肩上有伤,体内有毒,五日内要是好不了,那冰魄雪灵芝就跟自己无缘了!不行,一定要赶紧好起来,师父的伤拖不得……

“我要沐浴了,你还不出去……”陵雪噌的一声坐起来,下了逐客令。

“很好……秋雨秋雁,还不快去准备!”他眉开眼笑。

“是,主子!”

“喂,你该出去了,难道想偷看不成?”陵雪跳下床,指着门口的方向说道。

“我的眼睛有那么廉价么,就算看,我也是光明正大的看。何况,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不急,你也别急……哈哈哈……”说完,他摇着扇子又悠悠走了出去,还在门口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人之贱则无敌,果然是个大贱*人……”陵雪嘟哝着,朝里屋的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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