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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糊涂账儿

书名:战末弦音 作者:太子·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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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糊涂账儿

锦绮虽被冰封,然则外面的一切还是看的通透,知是姬轩救她,又见姬轩俊美无比,很有仙骨,知道他不是池中物。当即下跪:“感恩公子相救,救命之恩如再生之恩,锦绮没齿难忘,只愿以后陪在公子身旁做个打扫婢女。伺候公子喝水吃饭,温席扇凉。”

姬轩伸出一指,将锦绮下巴勾起,锦绮抬头与姬轩直视。唐嫣然看姬轩这副街头痞子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顿时七窍生烟,气他看锦绮这样漂亮诚然她自己也被锦绮相貌惊呆,不能相信有这样绝色的女子,然则重点在于姬轩这样超凡脱俗的人如何做得这样地痞调戏良家妇女的模样,简单地说就是她吃醋了,在一旁道:“登徒子,登徒子。”

姬轩凝视了一会儿锦绮,随即收回手,自言自语道:“到底没有她二人出众。”唐嫣然听了,心中“咯噔”一声,这样美的女子在姬轩眼中竟还不算出众,到底怎么样的女子才算的出众?公冶浩淼闻言,心中确是越想目睹龙姬那容颜,只是他心中疑惑,姬轩说的是二人,除了龙姬之外还有何人?

地狱曾目睹龙姬容颜,那样绝世,绝非是眼前这青鲤可比,倒也不觉得姬轩是在说大话,静静站在一边。唐嫣然转头看时,只见寒林,寒照,寒暄三人也看得如痴如醉,一个个面红耳赤。再见寒林之时,唐嫣然道:“寒林你流鼻血了。”

寒林这脸嫩皮薄的,见唐嫣然这样说,更觉得不好意思,脸更红耳更赤。在女子面前这样把持不住,寒林觉得这样会让唐嫣然觉得他很没定力,这样很没面子,觉得比前次还要丢人。想这在女子面前怎么这样容易丢人,而且一次比一次丢人,不觉脸更红。

姬轩见公冶浩淼安然无恙,也不想与他们有什么瓜葛,便道:“我们走吧。”言罢上车,众人鱼贯入耳,锦绮也上了车。姬轩道:“你已生龙鳞,论修为比我高不知多少,何苦跟我受苦?不如你依旧回去,继续修炼来的好。”锦绮执意不肯,定要跟着,姬轩岂止锦绮修炼已经到了瓶颈,百年不曾进步,今日见了他这样的根骨,可谓前无古人,怎肯就此错过所以执意跟随。

姬轩驾车,比邻天涯腾空而去,待得院中无人影之时。寒林三人才反应过来,寒照又问寒林为何他二人会是他救命恩人,寒林将前事说了一遍,又道:“幸亏临走前师傅给了一颗药丸,否则我这伤如何能好的这样快。”

寒暄递过一块帕子道:“你且擦擦鼻血,忒没定力,见着个有姿色的就这样喷血,以后要是遇上再漂亮的可怎么办?就算遇不上,要是与这样姿色的同房,你都不敢正眼瞧了呢。”言罢,寒林刚止住的血,又喷了出来,讷讷道:“同……同房。”

寒照看他硬梆梆顶将出来,道:“没定力,幸亏藏着那风月的书没叫你看,不然铁定又要被师傅知道。”寒暄小鸡啄米般点头道:“若要是再让师傅知道,可不是要扒了我们的皮,抽了我们的筋。”

他们四个本是孤儿,被赵萧霖捡来养着的,还有一个叫寒栩的,现下不再此地。他们四个之中唯有寒林年纪最小,脸也嫩,也最老实。寒照几人稍大,那事情俱是知道的,唯独这个寒林朦胧不懂,上次因三人叫他看了风月的书,一张脸红了半日,被赵萧霖看见了还以为他不舒服,问起缘由将赵萧霖一张老脸憋得通红,给寒暄,寒照,寒栩三人每人三十鞭子,又教训道:“修士最忌心有旁骛,你们若是整日里想着这些红尘中的事情,定要走火入魔,气血攻心的。”

从此三人偷偷买了风月的书,也只藏在枕头下,不教寒林知道。

且不说他们,姬轩寻了个没人的地儿,将比邻天涯降下,道:“我们先投个客栈,休息一日明日再作打算。”事情缘由,锦绮已经告诉姬轩,姬轩只看了两人一眼,也没说什么。五人投了客栈,要了四个房间。因锦绮硬要在伺候姬轩左右,姬轩知她是青鲤,晚上可化成原形进入水中即可,并不多加阻挠,当下各人收拾回房。唯有唐嫣然嘴中嘀咕,姬轩也随她。

回房后,锦绮就施展法术,将房间弄凉了,要姬轩休息。姬轩道:“你不必做这些事,你自己修炼去吧。”锦绮见姬轩这样不近她,有些伤心,今日又听姬轩曾说过她还是比不上其他二人姿色,以为姬轩是嫌弃她,便有些委屈;又觉得姬轩这样不凡的人,怎会如此,难道他也跟俗人一样儿?便有些心酸,觉得自己看错了人,这一委屈一心酸的就流下泪来。

姬轩道:“你哭怎的?”锦绮跪倒姬轩身前如实道:“公子是嫌弃我姿色不好嘛?”姬轩道:“这与姿色不姿色的没什么关系,你是有仙缘的人,跟在我身边总是不长久的,又扰了你修炼,这样与你是无益的。”

锦绮道:“公子明鉴,锦绮自从被冰封前几百年便已到了瓶颈,不能在进步了。又在被冰封之时,曾有一个高人指点我教我以后跟着解救我之人,以后定能飞升成仙。”姬轩沉默了一会儿,道:“如此你就先跟着吧,等到了那适当的时候,你在去吧。”锦绮又喜极而泣,见姬轩这样通情达理,觉得没有跟错人。只是心中有一事,她是青鲤精,原不知什么人情世故,只管开口问道:“公子今日说的她二人不知是谁?”

姬轩突然见她问起这事,便道:“是我身边的两个女子。”心中却是想起龙姬与瑶瑶,没有她二人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此刻想来又觉得仿若已有百余年未见她二人了,又觉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又听到锦绮说了几句,因心中想着二人,没听清楚,回头看时只见锦绮面红耳赤。姬轩道:“方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锦绮见状,脸更红了,一跺脚跳窗而出。

公冶浩淼偷笑着从门中进来,笑眯眯道:“原来你也有心不在焉的时候。”姬轩见他进来,问道:“第二条凤尾符找了到没有?”公冶浩淼见姬轩见他就问这个,一来就讨了个没趣,转移话题道:“我还从未见过你这样没情趣,没好奇心的人。你就不想知道到她说了些什么?”

姬轩道:“你倒是会听墙角。”公冶浩淼重又笑嘻嘻道:“也难怪她会这样,那样的话叫她怎么叫她再说一遍。”姬轩见他这样没正经,知道他是来消暑的,也就不再理他,在床上盘膝坐下。

公冶浩淼端起一杯茶道:“果真是个没情趣的,一点都想不知道她说些什么。”姬轩依旧不理,倒是唐嫣然钻进来,问道:“什么她说了些什么?”公冶浩淼道:“那锦绮对姬轩说:公子若是要人陪了,锦绮愿代劳的。”

唐嫣然听了柳眉倒竖,七窍生烟,欲要上前揪起他的耳朵,要他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又想到自己与他原没有什么的,若姬轩真是要了锦绮,也没她什么事情。才觉得,自己与他呆久了,幻想多了,就先入为主了,到头来还是一厢情愿单相思的。便恶狠狠丢下“登徒子”三字,跺脚离开了。

公冶浩淼含笑看着,他是旁观者清,知道唐嫣然相思姬轩相思久了,又与姬轩朝夕相处,已是单相思的先入为主了;锦绮那一番原意还在报恩,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唐嫣然却只当锦绮有意接近姬轩;最要命还是姬轩对于锦绮不管不顾任由她接近,便弄出这样一出一方醋意大盛,仇恨野花,又恨郎心不坚见一个爱一个;一方旨在报恩,过分亲近,惹人招妒;一方啥事情还不明白的三角风月戏来。

公冶浩淼擒笑姬轩道:“今日平白听了墙角,又见这样一出好戏,很满足。”姬轩道:“我以为她放开了,谁知却还耿耿于怀。”姬轩只以为唐嫣然对于唐岚之死还放在心上,才寻着锦绮这事儿这样针对他。

公冶浩淼却理解为姬轩知道唐嫣然相思他,这些日子对唐嫣然这样不冷不热意在叫她死心的,现在才发现唐嫣然原来还在相思他,便道:“你既然知道了,就该让她知道的。”公冶浩淼原指的是要姬轩对唐嫣然说明白,好叫唐嫣然死心。

姬轩却理解为,应该让唐嫣然知道她父亲的死,这样未免又要带出唐嫣然她父亲,与他自己的父亲,与他们“共同”母亲的那些纠葛荒唐事来,觉得这些实在没必要让她知道,又怕惹起唐岚的死让她伤心难过,便道:“让她知道,不免又要难过伤心了。”

公冶浩淼又理解为姬轩名言拒绝唐嫣然,会使唐嫣然难过,道:“这种事情必然是要伤心难过的,你既然不忍心,也便罢了吧,不过你还需时时安慰安慰的,毕竟解铃还需系铃人。”

姬轩道:“你会说话,你寻个时间好好开导开导吧。”公冶浩淼道:“这事儿再说吧,还是是说说凤尾符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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