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父子绝裂

烽火楼城，卫央跪在祖宗牌位前，闭门思过。

卫沧海走进祠堂，说道：“你已经跪在这里三天三夜了，还是不肯认错？只要你发誓，以后永远不再见那个妖女，我可以原谅你所做的一切。”

卫央毅然拒绝道：“不。柔儿是我今生挚爱，我绝不会离开她。所有的罪责，由我一肩担下，与她无关。”

“混账！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是我卫沧海的儿子，是烽火楼城的少城主。”

“爹，我已经向你说明了事情的原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幽柔？”

“原谅？”

卫沧海怒眉一凛，“这简直是不可饶恕！她擅闯烽火楼城，杀我城中士兵，践踏天下第一楼的尊严与威名。”

“要不是你一直苦苦相劝，我早就亲手灭了她！”

“你身为烽火楼城的少城主，不但不指挥众人御敌，反倒是和那个妖女站在了一起。我去普罗山之前，是如何交待你的？”

“城在人在，万众一心。”

“那你又是怎么做的？”

卫央沉默不语，握紧双手。

卫沧海厉言道：“你一意孤行，坚持要保下她的性命。四大护卫营的将士们，心中早有怨言，致使军心动摇，人心涣散。”

“烽火楼城付之一炬，只为一求红颜知己。你在众人的心中，已经失去了成为一名领导者的资格。”

“我卫家几代人的心血和努力，难道真的就要断送在你的手里？”

卫央对着祖宗牌位，重重地磕头，一声一响，流血不止。

“列祖列宗在上，卫央罪该万死！爹，是我无能，是我辜负了您的期望，愧对您的栽培。”

卫沧海拔剑掷地，冷面无情道：“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卫央，我命你拿起地上的这把剑，立刻杀了那个妖女。从今以后，你还是烽火楼城的少城主。”

“我……我做不到！”

“你说什么？”

“我做不到！”

“今天，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者你杀那个妖女，我们父子同心。否则，你就是背叛祖宗，你我父子二人从此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烽火楼城之内，不准你再踏进半步。为了一个女人，你连祖宗基业都不顾了吗？”

卫央凝剑不语，双肩颤抖不止。

“爹，你可有想过我娘？”

“你说这个干什么？”

“我有。我经常在梦里见到娘，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手里拿着我最爱吃的糖葫芦，一边抱着我一边喂我吃糖。”

“像她那种拋夫弃子的女人，不提也罢。”

卫央站起来，双眼含泪道：“有一天，娘答应给我买糖葫芦吃。可是从那天起，我便再也没有见到娘了。”

“你说够了没有？”

“我以前也问过你，你总是说娘的不对，是她抛弃了这个家。我问你，娘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却始终不说一句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现在回想起来，那天娘走出家门时，眼里流着泪光，神色悲伤。直到今天，我才终于明白，娘为什么要离开这个家？”

“住口！”

卫沧海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你疯了！你被那妖女迷得神魂颠倒，连我都开始怀疑了？”

“我没有疯！”

卫央怒吼道：“因为在那一天，爷爷也是在这里，站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跟你说过同样的话。”

“为了一个女人，你连祖宗基业都不顾了吗？”

“你这个逆子！”

卫沧海浩元猛提，一掌打在卫央的胸口上，雄力震撼。

卫央擦去嘴角的鲜血，“咳咳……我以前不会相信，你会为了保全自己而选择牺牲我娘。但是我发现我错了，大错特错！”

“烽火楼城之主，怎会娶一个有夫之妇为妻？那岂不是成了全天下人的笑话？”

“在你心里，除了祖宗基业四个字，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卫沧海怒掌再提，随后又渐渐放了下去。

“唉…你走吧。就当我从来都不曾见过你，今后，你自己好自为之。”

“卫城主，告辞。”

一句话别，两道背离的身影，从此天涯陌路。

烽火楼城外，幽柔还在等待卫央的消息。

“卫央，你终于出来了！见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你知不知道，你要再不出来的话，我就直接杀进城里去救你了。”

“不用为我担心。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卫央，我们俩的事，你爹他……同意了吗？”

卫央握住她的手，情真意切地说道：“柔儿，我只想让你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是不可动摇的，哪怕全世界都与我为敌，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烽火楼城既然不肯接纳你，那我们就一起浪迹天涯，过我们想要的生活。”

“卫央，对不起。”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是我连累了你，我亲自去向你爹赔罪，只要他肯原谅你，我情愿一死谢罪！”

“傻瓜……。”

卫央轻轻地将幽柔搂在怀里，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幽柔脸颊绯红，含情脉脉地看着卫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