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表姐的不幸及冲突
书名:天涯非是 作者:张恒亮的太山奇石
第29章 表姐的不幸及冲突
(二十九)表姐的不幸及冲突
过了两天到了外婆的生日,那天外婆的5儿2女齐聚一堂,白莹莹也来了,她抱着6个月大的小宝宝,大家都围观着、不停地赞美,我也假装凑上去看看,但是看了白莹莹一眼心跳就加速了,脸也微红,而白莹莹看了我一眼,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我这才镇定下来,而刚才由于激动兴奋、心跳加速差一点就泄了。大家围观了一会就散开了,我也准备离去,白莹莹叫住了我,笑着说:“表哥,怎么没看见嫂子?”我说:“她等会就过来,厂里还有点事。”她靠近我,笑着问:“你好点了吗?”我的眼睛扫识了一圈发现周边没有人,就说:“还没呢。”她笑着问:“你们的生活和谐吗?”我说:“挺好的,没有什么问题。”她灿烂得笑了起来,说:“等你好了告诉我一声。”我说:“为什么要告诉你?”她脸红了一下,抛了个媚眼,小声说:“你懂得。”然后就离开了。她的言行一下子就撩拨起了我那充满荷尔蒙的心弦,把我脑中的邪恶都勾引出来,心脏激动得扑通扑通乱跳,感觉在身体发颤。
我不敢再看到、再想起白莹莹了,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听见我妈、我姨及几个妗子在聊天,大妗子问我姨:“云鹏还打算要一个吗?”姨说:“我打算让莹莹再生一个,咱们这一代兄弟姐妹多,可是到了云鹏这一代,他们都是单传,再生一个放心。”大妗子又说:“不管怎么说你家也生了个男孩,也能传后。”三妗子说:“再生一个女孩就叫龙凤吉祥。”姨笑呵呵地说:“对,就是要再生个女孩,龙凤吉祥。”我妈却说:“一胎是男孩的,还想要个女孩,一胎是女孩的,非要生个儿子,也不怕计划生育罚死你们!”大家呵呵地笑了起来。有点耳背的外婆伸长脖子听了一会才明白她们在谈生孩子的事,她接话说:“说起生孩子就像母鸡下蛋那么容易,我那时候响应号召,生老五、老六、老七、老八的时候还在地里干农活,他们四个说来就来了,连窝都没搭好就生下来了,就像母鸡下蛋一样。”我姨说:“人家说那叫播种鸡!”
付梦君来了,我妗子、姨都夸梦君眼睛水灵灵的,心宽体胖,有福相。她们又夸道:“不俗有福气啊,能娶到一个这么好的媳妇,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梦君听了她们的夸奖笑得很开心。我听了心想:“她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胖妞!”
再听大家对梦君的夸赞,我感到恶心,就去找舅家的兄弟姐妹聊天,唯独没有看到二舅家的表姐,就问二舅:“表姐怎么样了?没看到她过来。”二舅悲伤地说:“还是那样,身体更虚弱了,在家里养着呢。”我说:“我去看看她。”他有些感动地说:“行啊,你去和她聊一会吧,她也挺孤单的。”听舅这么说,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看来表姐身体不好,心情也不好,过得很痛苦。我就想给她买点东西,想买牛奶可又担心他们说自己生产的牛奶不用花钱就没有买,就买了一些水果。
见到了表姐,虽然她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是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的吓人,身体很虚弱。看到我来了,她很高兴,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慢慢得从座位上艰难地站了起来,因为用力竟然咳嗽了起来。我就跑过去扶她坐下,她才停止了咳嗽,说:“太高兴了你能来看我,哎,也没个人陪着说说话!”看来她平时太孤单了,我就和她随便聊了起来,她说:“当年我们几百个人在服装厂里生产时尚牛仔裤,有一个喷砂流程,需要用高压的空气枪操作,当时也没有防护措施,就这样干了几年,身体不行了,一查竟然得了尘肺病。”表姐得了矽肺病,前些年在南方打工时得的病,我说:“那时候都没有防护意识,真是防不胜防。”她接着说:“当年一块工作的许多小女孩都得了这个病,其中有几十个年龄更小,还未成年,病情却和我的一样严重,有一些还去世了,哎,她们的花样年华就这样毁了!太可怜了!”然后她悲伤地流下了眼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过了一会她又说:“我原来谈了一个对象,一个很帅的小伙,后来他知道我得了这个病,婚事也就吹了,哎!”我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只知道倾听能帮她化解心灵和肉体上的痛苦,就听她这样随便说着,她心里话说出来了,精神上的压力减小了一些,痛苦也减轻了一些。二舅是个地道的农民,种了一辈子菜,为了给表姐治病花光了家底还欠了一身债,但是没有效果。我问:“看过中医了吗?医生怎么说的?”她说:“什么医生都找过,西医说要换肺,可家里哪有那么多钱,后来找了个中医,那个医生胡乱开了几幅中药,也没有效果。”我开导她:“我不建议你做手术,换肺的手术坚决不能做,即使有钱也不能做,我们村里做了手术的癌症患者,不仅花光了钱,而且没有延长生命,并且都加速死亡了。”她点了点头,我又说:“虽然你找了个中医看了没效果,可能那个医生水平不行,现在的好中医太少了,我认为中医从古到今积累了很多经验能治任何病,古人说‘三折肱而为良医’,所以我希望你能自学中医,找到合适的方子,自己配药,哎,即使‘死马当做活马医’也不能坐着等死,只要努力肯定会出现奇迹。”听我说完,表姐很激动,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红色,不过由于激动马上就咳嗽了起来,她喝了一把药才止住了咳嗽。又聊了会才离开,在路上想到表姐及众多小女孩的不幸,我心里极其压抑,终于忍不住伤心地流下了眼泪——感叹命运不公,感叹表姐的青春年华和苗条的身材就这样被糟蹋和浪费了。
过了两天,我从书店里买了一大堆中医书籍给表姐送去了,对她说:“从小咱俩的关系最好,看到你这样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还得靠你自己去克服困难,需要买什么中药就给我说一声。”二舅和妗子在旁边偷偷地摸了几把眼泪,表姐的眼睛也湿润了。做了这个事,我的心里才舒坦了一些。
回家后,和梦君谈起表姐的事,她也唏嘘不已,晚上我和她到县城吃饭,在繁华的万达路上逛着,梦君边走边不停地说话,我就心不在焉地听着,在转身的时候一不小心踩到一个人的脚尖,我连忙道歉说对不起,那个小伙子却骂道:“瞎眼了?”我有些生气地驳道:“刚才向你道歉了,怎么还骂人?”那小伙子说:“就骂你走路不长眼睛!”他的几个朋友却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梦君说:“怎么这么不讲理,道歉了还不行?”他说:“谁不讲理?谁踩得谁?是你不讲理!还这么胖、这么丑!也敢出来吓人!”梦君生气了,说:“你再说一次!”他又说了一遍,梦君就怒气冲冲地走上去搧了他一巴掌,然后他就和梦君扭打在一起了,我就喊:“别打仗,别打了。”但是没人听我的,我只好上去拉架,小伙子就喊:“你敢打我,草,兄弟们,他打我了,快过来帮忙。”
听到他的喊声,那几个一直在观战的朋友冲了上来,劈头盖脸的向我打来,梦君就过来帮我。直到我被打得趴在地上,他们才停止了,嘴里骂着:“打死你这个兔崽子,还敢动手打人,也不看看我们是谁,连大名鼎鼎的三青帮都敢惹,今天你们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呵呵。”一群路人在远远地围观着,没人敢靠近,也没有人报警。我趴在地上,痛得爬不起来,梦君就挡在我前面,然后拿出手机打了电话,说:“付虎你在哪里?你哥被打了。”付虎说:“我在城里,你在哪里?”梦君说:“我们在万达路上。”付虎说:“我就在附近,刚才听说有人打架,原来是你们被打了,我马上就过去!”梦君挂了电话对那五个年轻人说:“有胆子你们别走。”为首的年轻人大声说:“兄弟们,今晚咱们又有钱花了,咱就在这等着他们送钱来,哈哈。”那几人就说:“太好了,他们送钱来了,咱们就包下几个小姑娘,好好享受一下!”然后他们呵呵大笑了起来。梦君又给他爸打了电话,说:“爸,我们在万达路上被别人打了。”此时书记正在花万芳的温柔乡里,他说15分钟到,他又给马三打了个电话。
二分钟后,付虎领着五六个十七八岁的小孩过来了,五大三粗的付虎怒吼道:“是他们吗?”梦君说:“就是他们。”然后付虎拿着一根胳膊粗的木棍冲了上去,那五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被付虎等人打得满地找牙,没有一点还手的余地。他们一看打不过付虎就撒腿逃跑,付虎追了上去,最后抓回来了一个跑得最慢的。这个时候我挣扎着坐了起来,他问:“你们没事吧?”梦君说:“你看你哥都出血了。”她又说:“我给爸打电话了,他一会到。”然后她又向他解释了前因后果。我问:“怎么办?”付虎道:“咱抓住了他们的一个人,他们肯定会回来的,咱们就等着他们回来赎人。”我问:“如果他们喊来了很多人,那怎么办?”付虎道:“别怕,还有我呢,老头子也很快就来了。”
十分钟后,那几个年轻人领着10来个人过来了,为首的是个30多岁的中年人,那几个年轻人对中年人说:“就是他们把我们打了,还抓住了猴子。”原来付虎抓住的那个人叫猴子。中年人问我们:“你们是哪里的?敢在这里闹事。”付虎说:“别管我们是哪里的,你把打我哥的那几个小子都交出来!”中年人说:“你这个小孩就不怕死吗?在我的地盘还这么猖狂,教训教训他。”那十来个人拿着木棍冲了过来,和付虎他们打成一片,场面惊心动魄,血光四溅,跟着付虎一块过来的那几个小孩都被打倒了,只剩下付虎仗着一股蛮劲坚持着,不过他也挨了不少打。观看的群众还用手机把这个过程拍摄了下来。
很快,书记和马三到了,后面跟着七八辆车,从车里下来了几十个人,都手持铁棍。马三一看对方十多个人围着付虎打,就领着他们冲了上去,他边跑边喊:“还是老规矩,动手的200,打伤的1000,打残及打死的全包着,下半辈子不用担心。”众人都兴奋起来,把对方打得七零八落,哭爹喊娘,跑不掉的被打出了屎和尿,一时间血腥味和屎尿骚味混在一起,让人感到窒息。
这时候一辆警车在离我们500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下来了两个民警,他们看了一眼说:“对方人太多,咱们人太少,走,回去喊人!”
看着对方已经吃亏了,书记就叫停了马三,先查看了我的伤情,又问怎么回事,梦君又说了一遍。马三问:“怎么处理?”书记说:“让他们来赎人。”马三问躺在地上的那几个人:“谁是这里的老大?”有人说:“老大跑了。”马三又问:“那你们之中谁是头目?”他们指着一个人说:“陈港是我们的头目。”马三问陈港:“你是头目吗?”陈港点了一下头。马三说:“除陈港留下,其他人都散了。”马三对陈港说:“你是乖乖走呢,还是上架子?”陈港说:“我自己能走。”书记对马三说:“你留下5个人跟着我到医院给孩子看看伤,其他人带着陈港回去。”大家正要上车离开,对方来了三四十个人,听见为首的人说:“付大哥,等一等。”
书记回头看了一眼说:“田老四,你过来了,听说这边是你的地盘,不错啊!”
田老四过来握手说:“付大哥你亲自过来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出来迎接你。”
书记说:“时间太仓促,还没来得及,呵呵。”
田老四说:“大哥,你曾经是我的大哥,以后也是我的大哥,只要有什么事,你说一声,我在所不辞!”
书记说:“田老四,你的事业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客气了!”
马三走了过来,一脸杀气,田老四问:“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马三说:“在下马三。”
田老四大惊道:“奥,听过大名,南霸天和赵老四的事你干得很出色,后起之秀,人才!”他接着对书记说:“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大哥仍旧是宝刀未老。”
书记说:“你才是强将呢!”
田老四说:“手下人不懂事,大哥教训的是,还希望大哥卖个面子放了陈港。”
书记说:“虽然我女儿和女婿被打了,但是你开口了,还是要给你面子的。”
田老四说:“还是按大哥的老规矩,赔钱道歉。”他回头对手下人说:“把惹事人给我提溜过来。”那个头目却说:“从来只有别人向咱们赔礼道歉赔钱,今天这样做不好吧?”田老四说:“这可是我大哥,当年还是靠大哥给予机会,不断培养,才能走到今天,这段恩情我始终不能忘记,今天赔礼道歉不丢人,照办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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