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景洪上山拜师

（三十四）景洪上山拜师

在路上找了个婚庆店，“劫持”了一名化妆师在车上给苑琳补了妆。突然换了新娘，我的家人都适应不了，但是时间到了，在众人的注视下，哥哥和苑琳举行了婚礼。刚结束了仪式，张艺臻就到了，她闹道：“苏立勇你是我的人，必须和我结婚，你竟然还有小三，我打死她！”她冲上去就打了苑琳一巴掌，哥哥二话不说就回了张艺臻一巴掌。事情已经如此，张艺臻怎么闹腾也无济于事。

最终，哥哥结婚这件事演变成了一个闹剧，有人说张艺臻活该，有人说哥哥应该再等等，也有人说哥哥还有备胎、有些多情，还有人假设如果苑琳不同意那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大家哈哈大笑，相比起付虎杀人案，人们更喜欢谈论这个事情。

书记也对我哥哥的婚事做了评价，他说：“有些缘分是注定要失去的，有些缘分是永远不会有好结果的，选择爱情的最主要前提就是了解自己，不懂得自己的需求和能力，好高骛远，即使拥有了宝石也终会失去，有句古话‘知人者智自知者明’用来形容爱情是最恰当不过了。”我听了若有所思，联想到如果我真地娶了白莹莹或是花万芳，由于我的性无能，她们最终也会离去，我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想到此心里一时亮堂。同时，书记对花万芳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自从付虎杀人事件后，书记就像忘记了花万芳一样，很少再和她单独在一起；虽然随着书记精神的恢复，花万芳也经常到他办公室汇报工作，不过总是开着门，极少关上门；并且花万芳下班后总是乘公交车回家，书记也不再接送。此后，花万芳开始变得闷闷不乐，像是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打击一样，于是她找我聊天的次数多了起来，经常过来和我探讨神木的事，她说：“如果我登上月亮，你想要什么？”我坏笑道：“你把嫦娥姐姐忽悠下来吧。”她有些害羞地说：“你真坏，人家嫦娥姐姐冰清玉洁，何况人家好不容易才逃离神州和国人飞到月亮上，她才不会轻易下来呢！”我说：“你就说后羿死了，神州天翻地覆了，大家都很想念她。”她说：“嫦娥姐姐要是轻信我的忽悠，她也不会偷吃仙丹，你还是要点其他的吧。”我说：“等想好了再告诉你，我现在担心的是按照这个速度它何年何月才能连接上月亮。”她说：“你有没有观察到它现在的生长速度加快了？”我说：“它现在才长了九十米吧，等它够到月亮，你也老了，没力气爬了。”她说：“你胡扯，用不了那么长时间，它现在越长越快了，它在加速度生长！”有时候，她会说：“给你普及一下知识。”我问什么知识。她说：“走扶梯的时候，第一块板子不要踩，这块板子容易出问题。”我问：“容易出问题，为什么不改进，或者换了？”她说：“你知不知道企业生产这个产品很不容易啊，商场购买也花了钱，你说换就换，谁来承担这些损失呢？”我说：“什么最重要？难道不是生命吗？如果出了事，谁敢拍胸脯说我负责到底？”她无语了，我又说：“他们是天下最无耻的，视生命如草芥，可恨。”最后她说：“能走楼梯就走楼梯，这是为你好。”我领情道：“连花妹妹都替我考虑了，我就接受你的意见，多走楼梯锻炼身体。”她抱怨道：“你早这样想，思路不就通了！总是惹我生气！”她有时还会与我谈学习的事情，我发现我会作的题目都快赶上她了，她也夸我聪明。虽然她不断靠近我，但是每当和我在一块时，我总想到她与书记缠绵的恶心场景，而当我独自一人时，却总想起她的漂亮，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还好我的事情比较多能让我分神少想她或是不想她，例如陪景洪上陀螺山这件事情就耗费了大量时间——我曾答应陪他去拜师。

坐着景洪的奥迪，到了山脚下停了车，我们开始徒步，缘阶而上。第一次去的时候，树叶潇潇，信徒打扫。第二次去的时候，泉水咕咚，巨石苍茫。第三次去的时候，白墙黑瓦，焚香袅袅，直到第四次，才见到了陀螺僧。对于我们的到来，陀螺僧没有一丝紧张和惊讶，脸不红心不跳面不改色，我心里道真有定力、真能装！想起两年半前他被景洪打败，还被录像、讹诈，如果换做我，不管是眼神还是嘴角怎么也会出现一点不舒服的表情！我又佩服他的城府之深！

陀螺僧说：“阿弥陀佛，贵人来了，都是稀客，屋里请。”我和景洪进了屋里，一个穿佛衣的年轻美貌女子端上了茶水。景洪说：“大师，你还收女徒弟了？”陀螺僧说：“善哉，她是信徒，自愿在此舍身赎罪。”我看了一眼这个信徒，她长得皮肤白嫩、窈窕多姿，景洪问：“赎什么罪？”陀螺僧说：“与1800个男人有外遇，良心不安，突然顿悟。”景洪说：“与1800个男人有外遇，这不是妓吗？”陀螺僧道：“善哉，施主好聪明。”景洪说：“南方人嫖娼后，如果觉得满意就要了对方的联系方式，而我呢一般完事后就劝对方从良，改邪归正，效果不是很满意，今天见了大师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应该多向大师你学习！”陀螺僧微笑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为了普度这位女施主，我连续在她身上耗费了35天的阳气才感化了她，我也是尽力而为，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诚心了。”景洪诚恳地说：“大师如果肯度我，我会当即拜你为师。”陀螺僧沉思一会说：“入得我门就要多做善事，像我一样普度众生，还要摒弃邪念，言听计从，把以前做的种种恶事全部放下，重新为人。”景洪高兴地说：“如果大师肯收我为徒，我是求之不得，我肯定会洗心革面，放下种种恩怨纠纷，把以前的所作所为全部去掉，把不当得利全部返还，请大师收我为徒，请先受我一拜。”说完景洪就站起来要给陀螺僧跪下磕头，陀螺僧右手一摆说：“你先起来，不要操之过急。”景洪又坐下了，陀螺僧说：“你李家是当地大户，叔叔也是显赫贵人，你也是虎子虎将，所以收你为徒一定要举行个正式的仪式，那才显得隆重。”景洪说：“那是，一定要举行个盛大隆重的仪式。”听完他们的对话，我心里感叹道：“简简单单的一番对话，双方就各有所需，各有所获，达成了各自的目的，极顶聪明的人办事就是省事利索！”

一传十十传百，李景洪拜陀螺僧为师的消息满城皆知，明白事的人说：“双方互相借势，有了陀螺僧引导，小霸王景洪的发展道路会被极大地拓宽，有了小霸王景洪家族做靠山，陀螺僧的势力会变得更加稳固。”如果非要描述景洪的拜师仪式有多盛大的话，那就是比我的结婚仪式搞得还隆重，在本县最高档的三星级酒店——瑞华大酒店，社会名流、达官贵人云集，书记也去了，由于身份的原因不能出场的贵人就派人送来了贵重礼物。

在仪式上，陀螺僧提了三条规定，一要全心全意为师傅服务，听师傅的话。二不得做忤逆师傅、欺师灭祖的事。三要绝对忠诚于师傅，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对师傅讲真话、讲实话，否则会被师傅发功戳死。最后陀螺僧又说道：“对我的忠诚主要体现在唯师傅为尊上，不能有二心，不可怀二意，更不能脚踏两只船，你能不能做到？”景洪略微思考后大声答道：“师傅，这是必须得，我会彻底的、无条件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没有任何水分的服从你，我会为你上刀山下火海，即使你给我指一条歧路，我也会在错误的道路上头也不回地坚决走下去，直到看到你那满意的笑容。”听小霸王景洪如此回复，众人报以强烈的掌声，此起彼伏，久久不绝。陀螺僧庄严道：“徒儿如此说，足见诚心，为师甚是欣慰。”一位不知名的老者感慨说：“这场拜师仪式，双方都真心真意，太让我感动了，连我都被感动了，足以让张良惭愧，韩愈伤心，惊天地泣鬼神，这是咱县划时代的一天，这是开创李家家族历史的一天。”大家听完老者的评价才如梦方醒，有的人竟然被感动哭了，还有人说：“这位老者的评价真是高，涵盖了历史，超越了中华文化的几个层次。”有人就问老者贵姓，老者说：“免贵姓毛，叫革文。”他又自我介绍道生于上个世纪20年代，长于战争时期，见证了国家的成立，成就于文化革命大时期，到如今90有余了。听闻老人的经历，大家都觉得老人是奇人异士，见多识广，文若沫若，诗比克家，才追友兰，德似老舍。李家也热情接待，让其上座，敬为贵宾。

等仪式完成之后，陀螺僧单独对景洪说：“徒儿，我门的宗旨就是普度众生，你说说谁一直徘徊在地狱门口得不到救赎？”景洪说：“师傅，是我。”师傅不解地问：“你怎么了？”景洪说：“徒儿天生立志：在35岁之前要雄霸一方，富家一市，否则坠入阿鼻地狱不得超生。你看看我都30了，还没找到门路，迟迟得不到救赎，否则再过几年真要坠入阿鼻地狱了，如果师傅肯给我指一条明道，我会用收益的一半来孝敬你。”师傅说：“好徒儿，这个事要慢慢来，我会给你指路的，但是不要忘记今天给我一半收益的承诺。”景洪壮怀激烈道：“那是的，我小霸王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说话还是算数的。”师傅说：“那好，咱先把刚才的问题解决了再说，你说谁最需要救赎?除你之外。”“犯人？”“不对。”“乞丐？”“不对，快接近了。”“流浪汉？”“不对，再猜。”“妓女？”“这才对了，为师认为度人先度身再度心，为师要你跟随我一块去普度众生，你看看她们深陷红尘，徘徊在地狱门口，一不小心就跌入地狱不得超生，想到此景我于心不忍，我佛有大慈悲，不放弃任何一个深陷红尘之人，咱们的计划就是每天普度两名，你愿不愿意随为师献出自己的青春？”景洪兴奋道：“师傅，我全心全意为你服务，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办！”

到此，景洪拜师的事情才告一段落，这时，已进入了初冬，但是天气预报说今年是暖冬，已经到了11月下旬，温度还在5度以上。一天大爷过来对我妈说：“要做好御寒准备，马上要变天了，别把你家的鸡、鸭、地里的白菜、萝卜冻坏了。”我笑着说：“大爷，这次准吗？”大爷严肃地说：“借用别人的话‘信大爷，得永生’，听大爷的话准没错!”大爷竟然学会了开玩笑，大家笑得好开心。已经持续了一个月的雾霾，天空灰蒙蒙的，压抑的难受，很多人都得了哮喘，咳嗽不停，特别是众多幼儿同时患病把医院的床位全占满了，在人们的抱怨及漫骂声中，到了傍晚起了东风，我想对风说：“你终于来了，我盼了一个星期了！”晚上12点，天空下起了细雨，第二天虽然是阴天，但是空气特别清新，就像是爆炸了空气清新剂一样。这小雨一开头就没完没了，哩哩啦啦下了三天，温度骤降。我对大爷说：“你算得真准！”他说：“这个预测能力可是花了8年生命换来的，这可是上天的恩赐，要懂得珍惜！”有人就对大爷说：“叔，你的预测能力真是强啊，你说要变天老天就下了雨，还下了三天，你的预报比天气预防都准！”大爷揉着膝盖说：“孩子，真正的寒冷还没来呢，你等着瞧吧。”那人说：“现在还不冷？都冻死我了。”大爷说：“我的膝盖疼得更厉害了，都要命了，光下雨就能要我的命吗？肯定还得下大雪。”下小雨的第三天晚上，牛毛细雨停了，天上开始飘下雪片，不紧不慢一片一片地落下来，等第二天一早，大家被刺眼的白亮晃醒了，揉揉眼一看窗外屋顶覆盖了白雪，树上也白了，并且下得更大了，雪花潇潇洒洒玉龙斗舞，浩浩荡荡妆点江山。

下雪的第二天是梦君的预产期，整个白天，她都很激动，但是肚子没有反应，她显得有些着急了，岳母开玩笑道：“看来孩子怕冷，想在肚子里再暖和几天。”到了晚上8点多的时候，肚子开始有反应了，书记就开着车拉着一家人到了县医院，他早就联系好了熟人，很快就安排了床位，在等待的过程中，最兴奋的莫如书记了，他踱着小步，眼里放着光彩。在第三天凌晨，梦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分娩出一个胖丫头，大家都非常高兴。

就在孩子出生的当天夜里大雪才停了，下了整整两天三夜。第四天，天空湛蓝如洗，没有一丝白云，太阳抛出了毒刺般的光芒，一见到明晃晃的阳光，再加上白雪的反光，接近35天没见到太阳的眼睛竟然适应不了，大家都使劲揉了揉眼睛才逐步适应了，有的人由于揉眼睛揉得太厉害竟然瞎了，被大家笑评为“亮瞎了狗眼”。梦君说：“过去的一个多月整天灰蒙蒙的，我都忘了太阳是什么颜色的了，现在出了太阳却看不到！”我说：“你别怨了，要是今天是预产期，路上已经滑如旱冰场，车也开不出来，你就只能在家里生了，现在在这个温暖如春的病房里多幸福啊，好好躺在床上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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