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两个严肃的学者
书名:我的野兽青春史 作者:赵眼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两个严肃的学者
他揍人的时候,我就在旁边观看,说实话,这种“遥控小弟”的感觉真的很爽,以前从没尝试过。1357924?6810ggggggggggd
简直屡试不爽,刚开始我是想帮葛校练胆儿,只要见到不顺眼的混混,我就让他上去揍,同时我在旁边指挥:
“打他脸!拽他头发!踢他呀!”
葛校对我的命令言听计从,我指哪他就打哪,这孩子本身胆儿就不小,跟着我混了些日子后,更是又野又皮,有些野**的样子了。
有次一帮外校的太妹,站在操场边抽烟,指着她们,我对葛校说:“你去!找个最骚的,腿最美的,然后抓她桃子!”
葛校就冲过去了,绕到那帮太妹后面,挑准目标后,他双手快如闪电,顺着那太妹的腰,就抓到她紧翘的牛仔裤上。
那太妹染着头黄毛,长得还算漂亮,穿着卡腰牛仔裤,两条美腿又长又紧,被葛校偷袭后,她“啊”地叫了下,然后转身,一巴掌就扇到葛校脸上。
“x你吗!你jb活够了是吧?”她指着葛校骂,其他太妹也都围了过来,拽他衣服,踢他,扇他。
太妹打架跟**没法比,她们边打边尖叫,像跳舞一样,动作也都轻飘飘的没什么劲儿,白兔们随着身体的摆动,而微微颤抖,画面很香艳。
可葛校还是挺狼狈的,他不敢还手,只好抱着头拼命护脸,于是我冲过去给他解围。
我说:“葛校你别怕!你把裤子脱了……她们绝对怕你!”
葛校一咬牙,还真就把裤子脱了,趁着太妹们红着脸躲避,乱成一团时,我跟他掉头猛跑。
十几个太妹尖叫着,追赶我和葛校,五月的操场上,太阳有股焦糊味,我们跑得很狼狈,远处有**冲我俩吹口哨起哄。
不得不说,这帮外校太妹确实挺疯的,像脱缰的野狗般追着我俩死死不放,边追还边骂:
“站住!两个小比!老子看你们能跑多远!”
“抓住了弄死你们!”
要说速度,她们根本就追不上我,但你们都了解我,我这人就是低调,性格深沉不外露,于是跑了会,我就猛回头,一把将裤子脱下……
她们开始乱了,都捂着羞红的脸,不敢追上来,忧郁地笑了笑,我把裤子穿上继续跑,她们又追,我再脱……
太妹们胸前的小白兔,在奔跑中有节奏地抖动着,她们每个人的脸色都又羞又气。
这一幕把葛校和操场上的其他**都看傻了,重复了几次,太妹们就都不敢再追,最后那个带头太妹气得脸上红扑扑的,指着我威胁:
“算你狂!你给老子等好!老子现在就打电话叫人堵你!”
我没理她,我包昆是子校单挑王,太妹杀手,最深沉的野**,这种威胁对我毫无意义。
收葛校当小弟后,我基本上不怎么打混混了,看谁不顺眼我就让他去打,我站在旁边操控,葛校这孩子本来身体素质就好,经过我的一番培养后,他也开始成名,在初一横着走。
……
天气渐渐炎热起来,我喜欢的盛夏终于来临了,女同学们穿得越来越少,坐在闷热的教室里,能闻到她们身上的少女香气,简直是莫大的享受。
每个女同学身上的香味都不一样,我最喜欢闻周冉的体香,她穿连衣裙或者吊带时,我就故意往她身边凑,有时候假装弯腰捡笔,趁机偷闻她美腿。
太好闻了!每次闻过后我头都一阵恍惚,整个人都融化在那清凉甜美的气息中,有时周冉趴在桌上写作业,我就紧紧贴着她坐,把鼻子凑到她脖颈和白皙如雪的咯吱窝。
这些动作我都做的很小心,很隐蔽,生怕周冉或者其他同学发现,我从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反而觉得自己是严肃的学者,研究越深,我心中的疑问也就越大:
为什么越是漂亮的女生,身上就越香呢?比如周冉,她整个人就像朵娇嫩的花儿般,从头到脚都香喷喷的,那肯定不是香水的味道。
还有毛姐,孙月勤,熊媛,小柔……就连刘玉身上都有自己的香味,她们都不擦香水的,但那些难看些的女生,身上就没什么味儿,这是让我很难理解的问题。
班里女同学跟我关系都好,平时借机打闹,我把她们身上的味道都闻过来了,当然,投身伟大学术工作的人除了我,还有沈华健。
那天体育课,树绿,天蓝,太阳毒,操场上都快被晒出油了,我和沈华健坐在阴影下,看五颜六色的女同学跑步,她们都**着,脖颈上布着细腻的汗珠,汗水将上衣都弄湿了,和身体紧紧贴着。
跑步时,她们的白兔都俏皮地想钻出来,那画面把我和沈华健彻底看傻了,我俩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眼都不敢眨一下。
看了会,沈华健用忧郁的语气感慨:“上学真好!”
我点了点头,开始跟他讨论女同学体香的问题,气氛也就变得严肃起来,我问沈华健:“为什么美女不擦香水,身上还能那么香?”
沈华健想了想,说:“美女天生就香!比如毛姐,她袜子都是香的!”
上次在酒吧给毛姐洗内内时,沈华健闻过毛姐袜子,所以才这么说。
我对他的观点表示赞同,我说:“你觉得,咱们班哪个女的身上最香?”
沈华健皱眉,用余光猛地瞟我,答:“当然是姚大文!”
……
我说你别开玩笑,好好讲!沈华健低头玩了会鞋带,说:“不如……把她们挨个闻一遍,不就知道了?”
约定好后,我们就开始行动,跑完步就是自由活动时间,以玩游戏为借口,我俩坏笑着扑到女同学堆里,一顿搂抱打闹。
很快,女同学们都开始惊慌起来,红着脸尖叫着,躲避我们的进攻,她们踢我们,她们扇我们耳光,甚至对我们掐耳朵拽头发。
但那一刻,我和沈华健都不在乎了,我们的使命是严肃的,神圣的,这场打闹持续了很久,我俩是钻进羊圈的狼,几乎班里的所有女生,都无一幸免,被我俩抱着闻过来了。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周冉身上的味道最好闻,他说周冉身上像水果般清甜可口,还说那是处儿的香味,他说这话是在装比,其实他自己都还是处男,处儿是什么味,他又怎么知道。
但任何伟大的学术工作,都是有代价的,体育课结束时,我脸上和耳朵上火辣辣地疼,衣服上也都是脚印子。
沈华健比我还惨,他头发像被狗啃过般乱炸,脸上有好几道指头印子,鼻血流得很忧伤,不知是被打的,还是太过兴奋的缘故。
“傻x沈华健,还有包昆!色狗!**……”
“你们等着!我去告老师!”女同学们羞答答地跟我们道别,然后就都跑进了教学楼。
坐在操场边的树荫下,我俩都没说话,沈华健抬头看天,过了好久,他冷冷地来了句:
“我要是女的,该多好!”
我问:“为什么?”他说:“你想啊……我要是女的,我就天天给自己洗澡,然后自个闻自个!”
我感觉他说的特有道理,但是又有些不对,哪不对一时又想不起来,沈华健继续发表高见,说他要是女的,肯定特美特骚,然后天天被男的追,他都不理他们,让他们特难受……
我觉得他才是真正的**,以前买蜂蜜的那一幕又浮现到脑海,我浑身忍不住一抖,就把他丢下,独自回教室了。
走了十几米,我回头往树林看了眼,只见沈华健居然躲到树林子深处,背对着我弹玻璃球。
……
这个五月我过的浑浑噩噩,身体里的躁动如同岩浆般,无处宣泄,有段时间我天天打架,跟别的**单挑,群挑,满脸伤地回到教室后,总能从周冉那里找到一些安慰。
那天周冉穿了条很漂亮的连衣裙,中午那会,她一个人静静坐在教室里看书,突然门被踹开了,我上身光着膀子,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原氏和初三的群挑从未终止,不光初三,外校的野**也是我们的敌人,当时我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斗殴,双方各自出动了几十号人,在后操场上打得不可开交。
作为社团核心的我,每次打架我都必到,尽管身体灵活擅长在外围游走,可我嘴角还是受了伤,火辣辣地疼。
坐着喘气时,我浑身的汗珠往下不停地滴答,周冉见我这副模样,就从书包里拿出张纸巾,帮我擦脸上的伤口。
我把头转过来,直愣愣地看着她,她小手的动作很轻,但我还是疼的直咧嘴,周冉皱着眉擦了会,用抱怨地语气问:
“包昆,你为什么天天打架?”
我满不在乎地笑了下,说:“不为什么!混呗!”
这话现在看,感觉特幼稚,但当时我却不这么觉得,青春期的我,感觉自己特颓废,对于未来,没有任何幻想,我就想让自己变坏,让所有**都怕我。
江湖是黑洞,它在吸引着,拉扯着我,不知不觉间,我对暴力开始依赖,开始上瘾,以前,我只是它的受害者。
现在,我离不开它,原始的躁动在血液里流淌,我像只负伤的野兽,伤口不会让我退缩,反而使我更加狂野。
纸巾停留在我嘴角上,周冉叹了口气,说:“你真傻!都不怕疼啊?”
见她美目带着关切,温柔地注视着我,我感觉心里很暖。
突然想到一个电影桥段,里面男主角上身光膀子,然后女主角帮他擦汗,然后那男的就抓着女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说:“你听,我的心跳!”
我想效仿,就抓着周冉的小手,直接按在自己胸膛上,说:“让你感受下我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