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英雄会 第十七章 调解难题
书名:中华之龙 作者:信念永恒
第一部 英雄会 第十七章 调解难题
王凌云的犹豫引起了他的爸爸的警惕,他好像预感到了什么,说:“看来明天你又不想去建材厂上班了!”
王凌云说:“我……”
王凌云这时暗想:他不去建材厂上班的事现在不能再瞒着爸爸妈妈了,因为这件事以后迟早都有坦白的一天,于是说:“今天我在李瑜家和李瑜都说好了,李瑜以后会开个公司,然后他当经理,让我做个副经理。”
王凌云的爸爸妈妈听到王凌云的话后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就像是在看着一头怪物。
王凌云的妈妈说:“副经理?李瑜现在什么都没做,就敢说让你当副经理?他仗着自己家有钱,整天净说大话吹牛皮!”
王凌云说:“李瑜不是说大话吹牛皮,他说他要开一个物流公司。”
王凌云的爸爸说:“物流公司就是给人拉货的吧?年轻人学个手艺多好?”
王凌云说:“现在的社会能赚钱就行,管它干的是什么,只要走的是正道。”
王凌云的妈妈大声地说:“我觉得去建材厂上班就是走正道!你天天和李瑜混在一起,一天不如一天了;他整天吹牛皮骗你,最后把你给害了,怕你自己都不会知道!”
王凌云妈妈的话让王凌云感到很吃惊,他没想到他的妈妈对李瑜有这么深的偏见,就说:“李瑜可不是什么骗子,他这次开办物流公司是真事!再说不去建材厂是我自己决定的,和李瑜没有任何关系,李瑜并没有骗我什么!”
王凌云的妈妈言语振振地说:“我还是那句老话,一个人交什么朋友就做什么人!你看看你交的这几个朋友——李瑜、立盟,哪一个有出息了?你还经常和他们来往,把他们都当成铁哥们。”
王凌云说:“肖白和徐迈不是挺有‘出息’,难道他俩也不好?”
王凌云的妈妈面露不屑:“肖白那是运气好,不然他能进那么好的工厂,找到那么好的工作?徐迈上学的时候就贪玩,现在改了没有?”
王凌云试图改变自己和朋友们在妈妈心目中的印象,就说:“妈,你把我和我的朋友都当成什么人了?虽然我们没有多伟大,不是什么大英雄,但也不是你说的那样,好像我们都是人渣,活在世上没有一点用处!”
王凌云的妈妈说:“你和你的朋友们还想和伟大、英雄沾上边?我看不是狗熊就不赖了!不好好工作就是不务正业,天天瞎跑就是没出息,你说再多都没有用,我和你爸就是反对!”
“别说了,快做饭吧!”王凌云的爸爸看到“事态”有扩大的危险,赶紧在一旁做起了和事佬。
王凌云因为和妈妈争吵了一顿,心情很不好,说了句:“我不吃饭了!”就从家里面走了出去。
王凌云来到了楼道大厅,大厅里空无一人;他待在楼道大厅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很多,最后并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什么错,他暗暗决定不随便就放弃自个和李瑜对未来的计划。
想到李瑜,王凌云好像又看到了希望;他现在没有地方可去,肚子也已经饿了,目前也许只有去找李瑜,才能解决他的这些难题了。
王凌云有了这个想法以后,便下了楼,重新又去了李瑜的家;后来当李瑜打开家门后,不解地问道:“凌云,你怎么这么快又来了?”
王凌云说:“我和我妈吵了一架,所以我就又出来了!”
李瑜问:“你和你妈为什么吵架,她嫌你回家晚了吗?”
王凌云说:“不是,我妈不让我跟着你干,非让我去建材厂上班!还说你和立盟、肖白……,唉,算了,不说了!”
李瑜更加迷惑了:“你妈难道因为你辞职跟我干而和你吵架了?她又说我和立盟、肖白什么了?”
王凌云说:“我妈说——,总之说的话很难听!”
李瑜笑了笑,自嘲地说:“你妈总不会说我们都是坏人?”
王凌云说:“我可没说我妈这样说过!”
李瑜说:“即便说了我也不会放心上!我妈有时候也会说一些难听的话,我不是也过来了?父母有时生气了说的话难听点,儿女不能太去计较。”
王凌云说:“我知道这个道理!”
李瑜说:“你这么快就又来我家了,那你吃过晚饭了没有?”
王凌云想起了自己饥肠咕噜的肚子,说:“没有,我一生气就出来了,那还有什么心情再吃饭!”
李瑜说:“那你就在我这里吃吧,正好我晚饭炒的菜多,馒头也买的多。”
王凌云本就是来找李瑜帮忙的,便说:“那我就顺便在你家里吃一顿!还有,今天晚上我不打算回去了,想在你家里住一下。”
李瑜说:“这样行吗?你不怕你的爸妈担心你?”
王凌云说:“你放心,我等会给我爸发个短信,告诉他我晚上不回去了。”
李瑜只好同意了王凌云的请求。
当天晚上,王凌云便在李瑜家吃了点饭,又住了一夜。
天亮了以后,王凌云就和李瑜按照昨天商定好的计划,去找张立盟的舅舅了。
张立盟的舅舅住在距离美景城十几公里外的一个小区里,他的儿子女儿都在外地工作,他和他的老婆住在一起。
王凌云和李瑜赶到了张立盟的舅舅居住的小区,在他俩顺着楼道往上走的时候,王凌云的心里一直就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后来王凌云和李瑜来到了张立盟舅舅家的门前,王凌云敲起了门,很快,屋里面有个女人问道:“是谁啊?”
王凌云说:“我们是立盟的同学,来找他的舅舅!”
随着“吱”地一声响之后,门打开了,王凌云和李瑜看到一个腰上系着围裙、年纪大概五十岁左右,不出意外应该是张立盟的舅妈的妇女站在门后。
张立盟的舅妈看了王凌云和李瑜一眼,用警戒的神态说:“你们找立盟的舅舅干什么?”
王凌云说:“立盟说他的舅舅让他赔6万块钱,我们今天来就是想问问立盟的舅舅,看他能不能别再让立盟给那些钱了。”
张立盟的舅妈态度顿时冷淡下来,说:“立盟给不给钱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还来到我家?他的事不用你们管!”
李瑜说:“我们今天是经过立盟同意才来的!如果你家愿意不让立盟赔钱,我俩回去可以给立盟说一声。”
“想的美,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凭什么不让立盟赔我的钱!”一个男人突然说道。
王凌云和李瑜闻声望去,只见从一间屋子里又走出来一个瘦瘦的、嘴唇上留着一小撮胡子的男人。
李瑜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你就是立盟的舅舅吧?”
男人说:“不错,我就是!”
李瑜说:“我听立盟说,最初他和你的协议是不赔偿炒股造成的损失,他赔偿你只是因为他说了一句‘亏了我赔你’,没想到你却当了真,一定要让立盟还钱?”
张立盟的舅舅说:“是又怎么样?20多岁的大小伙说话当然要算数,要不然谁还会和他打交道?”
李瑜说:“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做太不公平了?”
张立盟的舅舅冷笑了一声,说:“公平?立盟把我的6万块搞没了也算公平吗?”
李瑜说:“炒股票无论是谁都不可能预测的那么准,所以即便赔钱也是正常的事,你不能就这样赖上立盟!”
张立盟的舅舅幡然怒了,说:“我会赖上他?当初就是因为立盟说会赔偿我的损失,所以我才在股票已经赔了2万的情况下,又让他继续帮我炒股票的!”
李瑜说:“立盟那样说是在安慰你!”
张立盟的舅舅说:“我不管他是不是安慰我!反正我是不会拿6万块钱和别人开玩笑,我也开不起!”
李瑜见劝说不了张立盟的舅舅,就用缓和的口气说:“大叔,即便你想让立盟赔你的钱,但是你能不能宽限一下,现在先暂时别让立盟赔钱,等他以后有钱了再给你?你不要把立盟逼得太紧了。”
张立盟的舅舅说:“不是我要逼立盟,我如果不急着要,谁知道他猴年马月才会还我的钱;而且说不定时间长了以后他还会不认账,到时候就更不好要了!”
李瑜说:“立盟说过,他会赔你的钱的,这个你尽管放心,立盟可不是会赖账的小人!”
张立盟的舅舅说:“立盟既然愿意赔钱,那你就让他现在把钱给我吧,别说这么多没用的话;等立盟还了我的钱以后,我自然也就不会再生他的气了!”
王凌云问道:“我们听立盟说,你还把他的手机给拿走了?”
张立盟的舅舅说:“手机我可以给你们,但前提是立盟必须先还我的钱!”
王凌云说:“我们刚才已经说了,立盟愿意给你钱的,你还是把手机先还给他吧?”
张立盟的舅舅烦躁地说:“好吧好吧,我给你!我要去卖凉粉了,没时间和你们瞎扯!”说完,他又走进了刚才的屋子。
不久,张立盟的舅舅从屋里拿着一个手机出来,他把手机递给了王凌云说:“这就是立盟的手机,你们俩拿着手机赶紧走吧!”
王凌云伸手接过了手机。
“哦,对了——”张立盟的舅舅又说:“昨天我不小心把手机掉到地上摔了一下,虽然屏幕摔碎了,但是还能打电话。”
王凌云一看手里的手机,屏幕是摔碎了,不仅屏幕碎了,而且连手机的金属外壳也已经坑坑洼洼,直板都变成了弧形,这样的手机不可能还有谁会再拿着去用。
王凌云疑惑地说:“这,还能用……?”
张立盟的舅舅说:“怎么不能用?我试过,还能正常打电话!”
王凌云正要再说话,李瑜暗暗向他使了个眼色;王凌云心想,手机既然已经摔坏了,说再多也没有用了,所以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么说,立盟欠你的钱你同意不再要了?”李瑜“死皮赖脸”地又问道。
张立盟的舅舅吼道:“我什么时候这样说了?一分钱都不能少!还了钱我还是立盟的舅舅,你回去告诉他一声!”
王凌云见张立盟的舅舅这个样子,知道他和李瑜今天算是白跑了一趟,就对李瑜说:“李瑜,我们回去吧,别再说了……”
李瑜似乎也感到劝说张立盟的舅舅放弃赔偿是不可能的了,低声地对王凌云说:“我们走吧。”
王凌云和李瑜离开张立盟舅舅的家后,心情都非常抑郁,两个人下楼的时候都沉默不语。
当他们两个人走出了黑乎乎的楼道,明媚的阳光洒在身上的时候,这时才感觉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李瑜自言自语地说:“真没想到——,劝说立盟的舅舅竟然这么难——”
王凌云说:“我原来就劝过你,但是你不听,我今天可是厚着脸皮和你一块来的!”
李瑜懊悔地说:“前天我如果听你的劝就好了!”
王凌云宽慰李瑜说:“你也别难受了,我们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至少是对得起立盟了。”
就在这时,王凌云忽然听到头上有异常的响动,确切的说,是“哗”地一声响。
接着,一股“迷雾”竟突然莫名其妙地出现了,瞬间把李瑜笼罩在了里面。
李瑜被“迷雾”笼罩了以后,“妈啊”地叫了一声,慌慌张张地从“迷雾”里冲了出来,但是他的浑身上下已经被洒满了尘土。
王凌云刚才在听到声音的时候本来是想提醒李瑜的,但是他没料到“迷雾”会出现的如此之快,不过由于他和李瑜之间有些距离,所以那些灰尘并没有多少洒在他的身上。
李瑜带着哭腔说:“凌云,这是哪里来的尘土?!”
王凌云往天上看看,天上一切正常,当然这些尘土也不可能是从天上来的!
唯一让王凌云感到怀疑的是:张立盟舅舅的家就在他和李瑜身旁居民楼头上的位置,而且王凌云发现,张立盟舅舅家的阳台栏上还挂着一些纸屑和香蕉皮。
王凌云指了指张立盟舅舅家的阳台,又对李瑜说:“是不是张立盟的舅舅——?”
王凌云这么一说李瑜顿时火了:“不行,我非得去找他家说说理!”他说完气冲冲地又返身要往回走。
王凌云急忙拦住了李瑜,说:“李瑜,算了吧,你现在回去找立盟的舅舅他很可能会不认账,而且就凭他家阳台上的那点纸屑和香蕉皮,你也不能证明刚才的垃圾是他洒的。我们赶紧回去吧,你再换身衣服,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李瑜生气地说:“我身上都是尘土,车子还怎么开?”
王凌云说:“我给你掸一掸吧!”说完他便用手帮李瑜清理起了身上的尘土。
李瑜恨恨地说:“今天算我倒霉!”
王凌云帮李瑜惮净了衣服后,李瑜这才勉强去开车回家。
王凌云和李瑜回到了李瑜的家后,李瑜去洗了一下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待他换好了衣服出来后,对王凌云说:“凌云,咱俩下午就去找立盟,把今天早上找他舅舅的经过给他说一下。”
王凌云说:“你不会把立盟的舅舅洒你一身垃圾的事也说了吧?如果你说了,会搞得立盟和他的家人心里也不痛快。”
李瑜说:“我一定要说!我就是要让立盟认清楚他的舅舅究竟是什么人,省的以后再被他的舅舅给坑了!”
王凌云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说:“咱俩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有去做,我如果不说恐怕你都忘了!”
李瑜问:“什么事?”
王凌云说:“这个礼拜天在你家里的聚会啊!咱们把肖白、徐迈都叫来;立盟还要养病,所以就不要叫他来了。”
李瑜笑笑说:“我没有忘,明天给肖白和徐迈打个电话就行了!”
王凌云说:“今天下午咱们去立盟的家,回来的时候就顺路把明天的东西都给买了。”
李瑜挠了挠头说:“嗯,让我想想明天都需要买些什么?”
王凌云说:“我们还是和以前的一样,买点瓜子、花生;再买点小孩子喜欢吃的糖果、薯片,女人减肥吃的水果,茶和咖啡你家里现成,就不用买了。”
李瑜说:“你说的是零食,我们明天做什么主食?”
王凌云问:“你打算做什么?”
李瑜说:“我想凉菜就弄点卤牛肉、卤猪蹄、卤鸡爪之类,这些可以直接去买现成的;另外我再做个菠菜拌蕨根粉、香油凉拌金针菇、青椒凉拌皮蛋;热菜就是红烧茄子、干煸豆角、小鸡炖蘑菇、溜肉段、家常豆腐、红烧带鱼,然后再做个紫菜蛋花汤就行了!”
王凌云说:“你这么一说,今天下午我们买的东西还不少呢,不知道会花多少钱?”
李瑜说:“这有什么,咱们这几个朋友已经好久都没有聚了,破费点也没关系!”
到了中午以后,王凌云和李瑜吃过午饭就去找张立盟了;他们见到张立盟后向他述说了一遍早上去找他舅舅的经过,包括李瑜被洒了一身垃圾的事,王凌云把手机也还给了张立盟。
聊了一会后,王凌云和李瑜就告别了张立盟,去购买各种副食和食材了;经过一阵忙碌的采购,他们把所购买的各种东西装满了小车的后备箱,随后就兴高采烈地回家了。
王凌云和李瑜刚回到家里,李瑜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以前调查欢欢毒死案的那个刑警队长打来的。
刑警队长在电话里说,他们已经调查清楚了那半截手臂的来源,它属于某位遇害的香港人的躯干。至于欢欢死亡,是因为它吃了那名遇害香港人半截手臂上的肌肉;而那半截手臂上沾染了一种叫氟乙酰胺的毒药,所以欢欢自然就被毒死了。
刑警队长还说,他们已经抓获了图财害命的凶手。凶手也在美景城租了一户房屋,他将遇害人大解八块以后,把那些躯干的一部分丢弃在小区的垃圾桶里面,但是不知道怎么让欢欢把半截手臂叼走了。
听完刑警队长的讲述,王凌云和李瑜一方面感到震惊,一方面他们也认为:刑警队长的话证明了半截手臂的案件和半夜敲李瑜家的门、在李瑜家门前画死亡标志、给何青送快递的不是一个人,也没有任何关系;这样的话恐吓李瑜和何青的那个人的身份就会更加容易判断,就应该更容易能找到那个人了。
王凌云和李瑜想到恐吓李瑜和何青的那个人的身份更加明晰了,他俩在为那位遇害的港人感到伤悲的同时,不禁也有一些小小的兴奋;后来两人又讨论起了刘乐园、冯哥、高主任,并且对恐吓李瑜事件、快递事件、博雅小区事件再次进行了一次分析,直到天黑了以后王凌云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