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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96章 表舅比先生更顺耳。

书名:危情依赖 作者:八歧大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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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96章 表舅比先生更顺耳。

Seraphina非常有趣,跟司愔聊得正好,期待的电梯打开,小姑娘欢喜地喊了声‘先生’,很可惜从拐角出来的是陆鸣。

“抱歉,我来拿文件。”

失望在她眼中消散摇摇头,“好。”

车库,阿姨站在男人背后,说着这两天司愔的情绪,阿姨叹了声,“小姐一个人时总会盯着窗外看,您的车回来她就十分高兴。您离家以后她总是睡不安稳……”

看不见男主人表情,阿姨用词小心又斟酌。

“小姐虽然都不说,心里很盼望您在家里,也很喜欢您在家。”

斜靠车边的贵公子安静抽烟,烟灰落在西裤手指轻拂,黑色的西裤很明显的灰白痕迹。

眉骨霎时阴翳,弹开烟蒂,轻易在昂贵地毯烫出黑色痕迹。

“明儿叫人换地毯。”

阿姨应了声安静退到后面,也不知什么事,刚才先生都已经上楼,怎么……一会儿就下来,脸色还这么不好看。

不久,陆鸣拿着文件下楼,车子扬长而去。

阿姨叹了声回去做晚餐,记着贵公子的叮嘱:【不要说我上去过。】

‘起初找不到特别适合的称呼,我不能顶着这样的身份再喊他表舅,公众场合人们会怎么想他?贵胄公子小裴先生怎么能那样做。他的名字很好听,喊着总是生疏了些……’

‘偶然听到他身边的人称呼他「先生」,于我而言得体也合适。’

Seraphina提出自己的疑惑:你们的关系,有很多可挑选的称呼。

‘你知道吗,我会因为一个称呼而去潜移默化改变对那个人的情绪,越亲昵越熟稔,我希望在对方得到的情感愧回馈就更多更多。我知道这是我的心理疾病,但我改不了。有时候我甚至很依赖顺从这样的思维。’

‘更亲昵的称呼会让我病态的依赖甚至寄生在裴伋身上,我现在已经很喜欢他,再多,便是无底线深渊的爱。’

‘我可以很喜欢他很喜欢他,但不能爱他。’

‘你会告诉他吗?’

专业的Seraphina摇头,“我们有保密合同,对于咨询者的事不会向第三个字提起。”

“司小姐很清醒,甚至过分的清醒。”

砰。

打火机砸在车窗,瞬间出现极大的蛛网痕迹,陆鸣不觉背脊一紧凉气直

冲后脑勺,头皮发麻紧绷。

不经意一眼窥见后视镜,贵公子唇角弧线阴冷渗人,就那一秒眼帘倨傲的掀起,对上视线。

“火。”

收回视线陆鸣哎了声几个口袋翻遍,终于翻出一枚,不抽烟的他辛亏阮,哦不,司小姐时不时爱塞给他。

车子转向没再去寰亚集团,去了私密高端会所。

两杯特调烧灼着入腹,辛辣火燎的感觉流窜在五脏六腑蛮爽,一点不多的冲击的晕眩在后脑勺盘旋。

男人展臂靠椅背满骨颓懒的放松。

忽然的鼻息间涌来一缕悠悠茶香,极淡蛮清冽,耳边细细温柔的声线,“先生您还好吗。”

声音自背后而来,会所侍者,男人眼皮微掀余光拂掠过去,酒精烧红一抹幽红的弧光泛一点水色。

眼神对上,询问的侍者呼吸一紧,紧张的眼神慌乱,迷路般看来看去最后还是看回这双狐狸眼中。

眼神跟那小东西贼像,老鼠见猫似的,东躲西藏,左顾右盼,伏低做小又爱偷偷看,看他表情看他眼神,小心翼翼察言观色。

眉心微折,男人偏过头来。

小姑娘其实很相似,眼神青涩,稚嫩,藏不住情绪心思,一两个动作就能被轻易看穿想法。

皮肤好,气血足,娇嫩无比。

说话温声细语,大一点就不敢。

瞳仁干干净净。

是相似的,可以找出很多相似的。

却没一个人是她。

“我很可怕?”

突然被问,女侍者僵了僵,眼睛眨了眨摇头,来不及去细细品味贵公子喝过烈酒的嗓子多磁性迷人。

“您不可怕,我只是很紧张。”

“紧张什么,我能吃人?”嗤一声,裴伋转身,懒懒的拿了烟,有眼力见的女侍者绕过来,主动又大胆地拿起打火机擦了火,挺身凑近替他焚烟。

一身碧青色旗袍,缠枝纹。

眼神轻掠眼,裴伋情绪不显,冷淡又散漫,“你很主动,会泡茶?”

女侍者说会,很快准备一套紫砂壶和普洱。

梁连成姗姗来迟,睨了眼泡茶的女侍者,“突然换地方,路上堵车来晚伋爷见谅。”

“可放心,实验室那边特鲁盯着,我也是难得歇一歇。”

实验室待太久,再待下去感觉就要

退化成原始人,下次见面就不是打招呼而是双手捶胸呜呼了。

“饿了,您吃什么。”

梁连成翻着菜单,翻来覆去也想不出,“让主厨定,都清淡,海鱼不要,这位不爱。”

“事儿解决了?”裴伋面无表情的喝茶,还挺欣赏女侍者的茶艺,烟瘾不小前一支刚掐不久又拿第二支。

女侍者十分有眼力见,擦火送来,也就这几秒的接触可以肆无忌惮欣赏男人英俊的脸孔。

一旁的梁连成挑了下眉不语,见桌上手机震动。

“大明星找。”

换了手机号,也不知怎么挑的号码,0555尾号。

“怎么?”

他就人淡不见任何情绪。

司愔总能从他开口第一句的用词和口吻分辨贵公子情绪,“……先生不高兴吗?”

先生?

这会儿听着实在刺耳。

好一个中庸随大流的称呼,挑不出一点错。

你若强行让她解释,她定能扯出一堆来解释‘先生’这个称呼特别又特殊。

“先生是谁?”

她应对自如,“你啊。”

“我谁?”

“裴伋。”

不知是哪点,哪个人惹他不愉快,司愔不想去惹他不爽的点,“表舅回家用餐吗。”

表舅可比先生顺耳多。

裴伋说的挺懒,“谈事,自己吃。”

本想冷她一些,那么小一颗脑袋栽在怀里都感觉不到什么重量,身体也是轻飘飘软绵绵。

偏是这样身若扶柳,脆弱不堪的小东西脑子里成天乱七八糟地想,尽想些让人上火的东西。

忍不住怜惜她的脆弱易碎。

“不要嫌药味,乖乖吃,吃完才准吃甜点,不准闹阿姨。”

提到药膳,小姑娘真眼睛鼻子皱一堆儿,“吃呗,吃成个药罐子臭烘烘,你正好……”

找下一位女朋友。

“我正好什么?”电话里,裴伋音色忽而阴沉。

那头的人果断认怂,“阿姨叫我开饭了,您慢慢谈。”

关医生是梁连成的母后,裴伋来电咨询19年前的是他知道,阮愔的事儿他知道一些。

友好一问。

“身体还病着?”

裴伋不多谈,“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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