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0章 要记得长情。
书名:危情依赖 作者:八歧大猫
第一卷 第200章 要记得长情。
憋得快窒息,睡着的人本能的推搡,裴伋低着头埋在她颈窝有些狼狈的喘气,缓了会儿拉好被子离开卧室。
就他妈诡异。
折腾到天亮,一吻她又起反应。
一夜暴雨,室外充斥着青草泥土味,男人斜倚着身,烟嘴带一点营养剂的酸甜。
揉掉,重新点一支。
当夜,郭老师给司愔来了电话,夜里九点多刚醒在用餐,在冷漠太子爷的盯视下喝完药膳的汤。
最后一口喝完,忙不迭地的张嘴吃一勺酸奶冻。
看她那小样,裴伋轻嗤,“出息。”
“真的超级难喝。”不知道多少次重申,这个药膳真的难吃的不行,虽然阿姨有在改良胃口,对司愔来讲真的难以下咽。
“张嘴。”又一勺酸奶冻送来,小姑娘不太满意,指使太子爷,“要坚果,加坚果。”
“你倒是会使唤人,嗯?”
说便说,他还是去狠戳了坚果送到小东西嘴边,享受着太子爷的伺候,她难免有一丁点小得意,无辜的一双眼,探着脑袋。
“昨夜谁在耳边哄我来着,说五哥最好,对不对。”
胆儿肥了不是。
裴伋要笑不笑的,盯她,“爱提昨夜是么?”
打趣一句就够哪儿敢继续。
司愔连摇头,又张嘴要酸奶冻,小模样跟嗷嗷待哺的刚破壳的幼崽似的,裴伋一边喂一边给她擦嘴。
那时郭老师的电话来。
她喊得欢喜,“老师晚上好。”
一时间那端没说话,司愔凑近了听,“出什么事了吗郭老师?”
“阿愔,能跟你见一面吗?”
“现在吗?我不太舒服在家里休息,明天见行不行?”
郭老师那边急了,“你在哪儿我来看看你。”
看了眼面无表情喂酸奶冻的太子爷,她只能委婉拒绝,“我不太方便,老师见谅。”
委婉到这份上,郭老师明白过来,感觉很多话要说在电话里又不方便,只能约着明天见面。
挂电话司愔嘟哝,“感觉老师有很重要的事说。”
能有什么事。
司青釉也是郭老师的学生,她们母女真的很有缘分,被同一位老师看重,不过司青釉没司愔这么乖,她更独立自由,随心所欲。
吃完酸奶冻还有点贪恋,可这位祖宗不允许多吃贪凉,上次给芭蕉林住半个月回来痛经痛得要了大半条命。
太子爷一边冷着脸喂药,一边他妈地骂
阮立行废物,照顾不好人,骂到后面换作数落她不识好歹,白眼狼,就该给你痛死。
“先生……”
刚开头,就给冷冷一眼警告,习惯这东西真害人,司愔连改口下巴搭他膝盖上,“五哥知道什么事对不对?”
“其实以前我就觉得纳闷,读书那阵,老师就爱关照我,时常望着我的脸喃喃‘像又不像’,那时还仔细询问过阮家的人。”
“现在事情串起来,郭老师认识我母亲对不对。”
就爱坐地毯,屁股下垫一个软枕,是沙发坐着烫屁股吗?
裴伋俯身抱人来怀里,下巴搭她肩头,滑动着电脑看邮件,全英的有,全西语的也有。
还有一份寰亚集团打头的文件。
防蓝光眼镜下的黑眸精深幽邃,脸孔给电脑的反射光衬出一张冰冷的面具。
“你母亲曾经也是她的学生。”
有猜到可能认识,毕竟在她记忆中母亲也是舞台剧演员,没想到居然是郭老师的学生。
“她,她……”
“听老师刚才那口吻,似乎已经知道是我。”
搭在腰上的手臂穿过来,双手在键盘敲击不听,以免打扰,司愔动了动身体侧坐在怀,单手勾着脖颈。
蓦地,手掌按住腿根,轻睨眼,
“别乱动。”
这可真是冤枉她不行,司愔咬咬唇识趣的装作不懂,“阮成锋那边承认了吗?”
算不得主动承认,被迫的,在裴伋的手段下。
他嗯一声,喉骨攒动。
靠在胸膛司愔的视线正好看到喉骨攒动,她另一只手楼上来了探着脑袋温柔的一口吮吻在喉结。
敲键盘的男人眉眼一沉,低声,“知道伤着还勾我是不?觉得我拿你没辙是不是?”
确实有这个想法。
松开唇,还演无辜。
司愔认怂很快,“没有,只是亲一下五哥怎么就……”
真的就只是想要小小报复一下,这人完全不讲道理的,直接掐着脸颊低头吻来。
给她一顿狠吻,纯吻没咬,体验感翻倍。
漫长又勾缠的吻停下。
额头相抵,裴伋喘着粗气,眼前的女人喘得更凶,再不给松开得窒息,男人笑着,指腹揉过湿濡发肿的唇瓣。
“一会儿在跟你算账。”
那一刻司愔后悔不已,就不该嘴痒去亲了那么一下,实在是喉头攒动那一下说不出的色欲性感。
夜里,阿姨送来银耳百合雪
梨。
贵公子在电梯口接了汤,衬衣纽扣全解,裤头比较松散,有一丝散漫的潦倒外还是贵气逼人的。
阿姨没有多看送了汤就下楼。
进书房,小姑娘一身热汗,眼圈红艳艳湿漉漉,嘴唇发肿干yue不停,睡衣缭乱的跪伏在太师椅边。
放下碗,去书桌裴伋伸手揉了烟,俯身抱人到怀里看她表情。
“爱调皮不是?”
眼圈,鼻尖,嘴唇,胸脯都红的不行,这点嫩皮子是一点力道不吃,碰一下能红一片。
小姑娘蔫吧着不说话,擦了擦额头的汗乖乖喝汤压恶心感。
一碗汤喝完,她俯身在抽屉里拿了两袋营养剂,含在嘴里抿着吸,渐渐的力道缓过来。
有些惆怅和不安。
“我有点怕。”
事情到贵公子嘴里都没商量,直接一句,“那就不见。”
“可是……”
毕竟是亲人。
捧着脸,男人指腹揉去她眼尾的湿濡,“在怕什么,五哥在,犯得着去依赖旁人?”
她的亲人在他口中是旁人。
习惯了,司愔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在他眼中除了相熟的人,其他的大概都是旁人。
“没想依赖他们,只是……杯弓蛇影了。”
阮家留给她的心理影响太大,那些个折磨虐待不提,对待她的方式态度已经让她轻易止步,怕去接触所谓的家人。
她跟着太子爷,要知道这种关系于任何人都是极大的诱惑。
喝完两袋营养剂,她仰起头,“我就去见一面,如果第六感不好我就走好不好。”
“以后就不联系了,反正我母亲都过世19年,谁说得准还有什么感情在。”
裴伋没说。
司家,她的外公外婆至少不会这样,至于司家别的兄弟,以及祝家的太多说不准。
这是她血缘关系的亲人裴伋不插手,只是叮嘱她,“不要受委屈,受了委屈要跟五哥说。”
“不要一个人偷偷藏起来掉眼泪。”
怀里的小东西眼泪婆娑点头的样子看着特别乖,裴伋心中的怜爱忍不住的泛滥,低颈吻她红红的眼睛。
“媆媆要记得,是很长情,要记得应了要爱我。”
她不免好笑,“五哥觉得我见了他们要跟你划清界限了吗?”
“乱说什么?”
她摇着头勾紧男人脖颈,娇气的央他,“一身汗想洗澡,五哥抱我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