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当拉圾给扔了
书名:欲医天下 作者:了了一生
第三十九章 当拉圾给扔了
“不好了,不好了”小冲正得意的时候却见神色慌张脸色苍白的王友古大叫着冲了进来。
“怎么不好了”小冲眉头立时绉紧,心里忍不住喀噔了一下,他的第一个反应是:钱
“钱不见了,钱不见了啊”王友古的脸色难看到极点,比死人脸还难看。
“不是吧,王老板,你不是见我给你施了功用了药就跟我玩过桥抽板的游戏吧我告诉你,如果我不连续给你施功的话,今天的一切不但白费,就连你那一分多钟的时间也将归于零”小冲沉下脸道,吃到嘴里的鸭子都飞了,怎么能让他不生气。
“不是的,我没有,我哪敢啊是真的不见了”王友古欲哭无泪的说,他真的冤枉极了,他把钱放在办公室里就和小冲进了检查室,治疗过后他走出去就发现那个麻包袋不见了。
“真的不是你在耍花招那是怎么回事”小冲说着便与王友古走出了检查室。
“刚刚钱还在这儿的可这一转眼的功夫就没了”王友古指着原来放置着麻包袋现在已空无一物的地方道。其实他们进检查室前前后后已有四十多分钟,并不是一转眼的功夫,如果这钱是别人偷的话,四十多分钟的时间此时恐怕早已出了城或者下了海了。
“那刚刚谁进来过,所有人都给我出来”小冲大声嚷嚷了起来,奈美,叶依玉,双喜及张芬芳很快就走了过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众人看着怒火冲天怒目圆睁恐怖得不行的的小冲问,这家伙一大早又发什么神经啊,昨天说是大家伙惹了他那也算有点情有可原,可今天早上谁也没敢招他惹他甚至搭理他啊,他又哪根筋不对了嘛
“刚刚谁进来过这里”小冲指着办公室问众人。
“我,我,我刚刚进来过”奈美弱弱的应道。
“你进来做什么”小冲沉声问,额头上青筋突起。
“打,打,打扫卫生”奈美被小冲的样子吓到了
“那你可曾看到一个这么大又很脏还很臭的麻包袋”小冲比手划脚的形容道。
“看到了”奈美赶紧点头道。
“那个麻包袋呢”小冲与王友古同时问。
“我把它和拉圾一起扔到门外边去了”奈美弱弱的说,刚刚她进来打扫卫生的时候,看着地上扔着一个又脏又臭的麻包袋,以为是小冲打包好的纸碎垃圾,于是便想扔到外边去,谁知麻包袋还很沉,昨晚睡得不好精神也不好,也没心思去多想一使力两手齐用便把麻包袋一并扔到门边与别的拉圾堆放在一起。
“,五百万美金你就随随便便当拉圾给扔了”小冲气急败坏的朝奈美吼了一句便急忙往门外奔去。
“什么,五百万美金”众人失声惊问着紧跟小冲齐齐往门外跑去。可是当众人走到门边一看,不禁全傻眼了,哪有什么麻包袋,连拉圾都没有了
“拉圾呢”小冲的疑问也是大家的疑问。
“可能,可能让清洁工收走了”奈美委屈的抹着眼泪哽咽的说。
“我日,哭个鸟啊还不赶紧追”小冲没好气的骂道,这日本小娘皮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诊所起死回生全靠这五百万了,大家的心血也全都指望这五百万了,他在广城是否能展开手脚大展宏图也全指望这五百万了,她竟敢连看也不看就给扔了,这能让小冲不生气吗
众人一路追了下去,当他们找到了那个专收拉圾的清洁工的时候,发现他的那辆人力拉圾车已经空了,众人赶紧问他有没有看到一个黄色的麻包袋,他说看到了,还说那麻包袋的拉圾可沉了,把它扔上拉圾车的时候差点还闪了腰,说着还伸手去摸自已的腰。此时大家都没心情去关注他的腰到底伤得重不重,是腰肌劳损还是椎间盘突出,他们关心的是那个麻包袋的下落,清洁工说他刚把麻包袋倒到拉圾池去了,众人闻言立即扔下清洁工往垃圾池走去。
众人一路狂奔,不一会便跑出了一身臭汗,但为了五百万美金别说是这点汗就算是跑断了腿他们也得撑下去,当众人终于赶到拉圾池的时候,又再一次傻眼了,因为拉圾池也空了。众人不得不佩服环卫的工作效率
“,该你们清理的时候,堆个几天烂得发臭也没人清理,不该你们清理的时候,手脚比猫还快”小冲忍不住叉着腰骂。
“师兄,别骂了,咱们快追吧最好能在半路上截住拉圾车,不然到了拉圾山,我们的麻烦就大了”双喜拉着小冲一边跑一边说。
“到了拉圾山不是更好吗钱不会再跑了啊”王友古竟然也一边跟着跑一边问,本来已经没有他什么事,他不跟着来也行的,可是他怕万一小冲找不到那包钱的话又会把账算到他头上,到时让他再弄个五百万出来,他可真是上吊都难找绳索了
“你傻啊你,拉圾山有专门捡拉圾卖的职业队伍,拉圾车一倒出拉圾他们就会蜂拥而上,你那个麻包袋看起来那么结实耐用,必定是他们的首选,到了他们的手里我们还想再要回来那可就难了但这样还不算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万一他们没发现,麻包袋被淹没在漫山遍野的拉圾里,到时候我们就在拉圾里面游泳潜水吧”双喜才不管王友古什么身份地拉的就是一顿乱喷,喷得王友古一张本来就跑得通红的脸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但此情此景他又硬是发作不得。
这个时候,一辆矫车开到了他们的旁边。
“快上车,你们这样跑,跑到什么时候啊”坐在车上的张芬芳向小冲等人叫道。原来刚刚她一看到拉圾池空了,便知道拉圾肯定是被拉圾车清走了,于是赶紧回去开车子。
众人闻言赶紧上了车,但王友古却埋怨车子没有他的林肯豪华宽阔,六个人挤在一起,让他连屁股都没地方放,他的话惹得张芬芳一生气,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他赶下了车,然后一脚油门踩到了底,狂追拉圾车而去。
张芬芳一路的超速冲红灯,固定的电子眼闪光灯一路都没有停过,小冲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这一路她最少得交十七八张罚单,按每张两百块钱来算,得交三千五六的罚款,三千多块钱啊找得到那个麻包袋还好说,如果找不到的话,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张芬芳的牺牲是值得的,因为她在拉圾车就要开上拉圾山的半道上终于超了头截停了拉圾车。
众人下了车,小冲走到拉圾车的驾驶座位前,拿出钱包迅速的打开在他眼前晃了一眼然后极快的收了起来对司机说:“你好,我们是市刑警队的,这是我的证件,现在我们要在你的拉圾车上寻找一份非常重要的犯罪证据,请你合作好吗”
司机看了看小冲,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人突然大声的朝小冲吼:“你骗个鬼啊,欺负我是瞎子咋地,我明明看你钱包里就一张第二代居民身份证,一张信用卡,一张两岁多点的小孩照片,你哪来的什么证件”
“我日,你的眼睛可真毒啊,就这么一晃你全看清楚了”小冲忍不住甘拜下风,他这个动作是练了无数次,更是万试万灵的,谁知竟然遇到个眼尖得像长了刺一样的家伙,就那么零点零几秒的功夫他就已看得一清二楚了,怎么不叫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再四脚朝天。
“使物讲粤语:那还用说老子连这点眼力都没有还能叫鬼眼三,还能在广城混么”司机看着小冲道,但他没有大嚷大叫也没有报警,更没有挂档踩油门离去,反而是熄了火走下车来,和他一同坐在驾驶室内的三四个清洁工却仍然留在车上。
“司机,请原谅我丈夫的莽撞,其实我们是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而且极有可能在你的车上,请你通融一下,让我们上去找找好吗”张芬芳说着背过手偷偷的给他塞了两百块钱。
“小子,你老婆可比你会做人多了别把天下人都当傻子才行,否则最傻的人是你自已”司机鬼眼三对小冲说完,然后又对张芬芳说:“两个小时够吗我只能给你们两个小时了,因为两个小时后要交车。”
“够了,够了谢谢了啊”张芬芳连声说着,说完赶紧拉了拉并不服气的小冲,几人攀那车上的铁手架纷纷爬上了车顶,可是上到了车顶,众人再一次傻眼了,车箱里满满一整箱的拉圾,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哪能看到麻包袋的踪影,熏人作呕的拉圾差点又一次的让众人吐了出来,若不是昨晚她们已经把胃吐空今早还来不及吃早餐的话。
司机鬼眼三这个时候也爬了上来,看了看捂着鼻子嘴巴的众人,又看了看满车尾箱的拉圾说:“你们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找得到丢的东西,必须跳下去找才行啊你们都是斯文体面的人,和我们这些拉圾佬不同,让你们跳下去找勿宁让你们去死,我就不同了,我成天和这些拉圾打交道,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这样吧,你们要找什么告诉我,我下去帮你们找五百块钱”
小冲闻言立即爽快的掏出了五百块递给鬼眼三,但鬼眼三只是看了看钱,又看了看小冲,却不接,好像嫌小冲的钱是脏的一样。
“怎么了不是说五百块吗”小冲问。
“你那么快掏钱干嘛,我还没说完你就掏钱,心太急,难成大事啊”鬼眼三道。
“那你说吧”小冲倒是挺欣赏这个人的,眼力,耐力,一流
“我说的是每人五百块钱,我才下去找”鬼眼三不紧不慢的说。
“靠,你不会去抢”众人不满的说,这个人未免也太贪得无厌了吧,登着鼻子就上脸而且还想上梁揭瓦了。
“这回说完了吗”小冲倒是一点也不介意他贪念,没有的人不能算是个人,而不大的人也是个不能成事的人。
“完了”鬼眼三说。
“还有别的什么要求吗”小冲得问清楚了,不然一会又崩出什么要求来。
“要求当然有,如果你能答应的话但做人该见好就收,太贪心了会人才两空所以现在没有别的要求了”鬼眼三说。
“那好吧,按你说的办,你下去找吧”小冲说。
“先付钱再办事,这是规矩”鬼眼三说这什么规矩啊卖淫嫖娼的规矩
“先付一半,找到后再付一半”小冲掏出了一千五百块钱递给他
“要找什么”鬼眼三也没有再讨价还价,看也不看把钱接过塞进裤袋里。
“一个这么大的黄色麻包袋”小冲比着麻包袋的大
小说。
鬼眼三看了小冲一眼,便一声不响的跳入到拉圾中寻找了起来,这家伙果然与拉圾亲近,在满车拉圾里就如一条游龙般,钻来潜去的寻找起来,几乎是把整个车箱的拉圾里翻转了一遍。
两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拉圾中翻来覆去翻东倒西仔细寻找的鬼眼三却仍旧没有找到那个麻包袋。
一身臭气熏天的鬼眼三最终无可奈何的爬了上来,神情沮丧的对着小冲等人连连摇摇头。
“找不到吗”小冲问。
“找不到”鬼眼三道,那剩下的一半钱他自然是不敢要了。
“找清楚了吗”小冲又问。
“凭我的眼力,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何况还还潜下去找了那么久,我敢肯定这里面没有你们丢的麻包袋”鬼眼三道。
“司机,你会不会看错啊我们那条街拉圾池的拉圾明明就是你这个车装车走的啊”张芬芳问。
“看清楚了,不可能看不清楚的,如果你们不信,一会可以跟着我去倒拉圾”鬼眼三道。
“好”小冲不敢放过任何一点纰漏,因为任何一点纰漏都可能使他找回五百万美金或丢失五百万美金。
鬼眼三不再言语,与众人一起下了地后,独自上了驾驶座,然后招呼也不打的着火,挂档往拉圾山上开去。
拉圾车的拉圾全倒出来后便开走了,众人在拉圾倒出来的时候就睁大眼睛紧紧盯着,可是她们没有发觉有黄色的麻包袋,但众人仍不死心的在倒出来的拉圾中仔细的翻检寻找起来,当把所有的拉圾都仔仔细细的过滤了遍之后,她们才知道司机鬼眼三眼力果然很好,他说没有就是没有。
众人无可奈何又失魂落魄的正要打道回府的时候,却发现小冲不知何时竟然失踪了,一心顾着寻找麻包袋的众人不知道他失踪了有多久,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第40-41章 奈美的愁情别绪
拉圾车一路的往环卫所开去。
“三哥,这回你可发了啊,白白的就赚了一千七,差不多是一个月的工资了,晚上要请兄弟们去“老地方”喝酒啊”一个清洁工说。
“没问题,晚上我作东,大家尽管放开了喉咙的喝”鬼眼三笑着道。
“三哥,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把那个麻包袋还给他们,不就是一包破书破纸碎么,最多也就买个二三十块钱而已”另一个清洁工道
去清理拉圾池的时候,眼尖的鬼眼三一眼就发现了那个麻包袋,眼明手快的他一把就抽了起来,然后又在手里掂了掂,还真沉
心思缜密的他没有当场打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把它藏到了油箱旁边的一个存物箱里,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几个清洁工的眼里进行的。做他们这行的往往都会这样,谁先看到的能买钱的东西就先检起来藏好,等收了工之后自已再拿到废品站去买,这算是环卫工人唯一的外快了但是和鬼眼三在一起工作,他们注定了要吃亏,因为他们没有鬼眼三那么好的眼力,往往能多卖一块几毛钱的东西都会被他先捡去。
“二三十块钱也是钱啊,为啥要还给他们,咱自个多买几包烟不是更好”鬼眼三淡淡的道。却在心里暗道:你们知道个屁咩,如果是一包简简单单的纸碎人家会舍得花几千块钱让我去找吗这个麻包袋里的东西必定非同小可
其实刚刚他第一眼看到麻包袋的时候,便觉得这麻包袋里装的绝不是普通的拉圾,厚厚的麻包袋并没有显出里面东西的形状,只是一两个粗略显示出的轮廓让他认为这极可能是一袋没有用的小人书,当然,他绝对想不到这是一袋钞票的,因为这个世上谁不认识钞票啊,就算是傻子也不可能把这么一大袋的钱扔到大街上如果是真的,那可真是比一大只螃蟹在街上乱窜来得更稀奇了,可是天下的事就是这么无奇不有,他眼力再好也不可能一一猜透的现在,他没有什么好想的,就是想着早点把车交了,看看麻包袋里的到底是什么,如果是一袋小人书或是一堆废纸那就还给刚刚的那些男女,说自已在拉圾中突然找到的,必定能再讨个一千几百块,反正找这几个人对他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但万一这袋子里的全是古玩字画,那他可以发大了
但他最希望的还是这袋子里装的并不是这些东西,而是希望这袋里的是一些贪官污吏的犯罪证据或是别的稀奇古怪的东西,能让他发财那自然最好,如果不能让他发财那满足一下好奇心也聊胜于无。
车终于开到了环卫所,当他下车正准备用车钥匙打开存物箱的时候,却惊诧的发现存物箱已经被人撬开了,而里面的麻包袋早已经不翼而飞。他百思也不得其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倒拉圾的时候还亲眼看过这存物箱完好无损的,这一路上他也没有在半道上停留过而是直接开回来的,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撬开了箱拿走了包呢这,可真是见了鬼了
晚上,鬼眼三没有食言,在路边的一间名为“老地方”的大排档请几个同事的客。麻包袋虽然丢了,而且丢得莫明其妙,不过他也没太放在心上,他虽然有心计但也是个阔达之人,反正不丢也丢了,他也没指望那个麻包袋能给他带来多大的财富,只是这个偷麻包袋的人他倒是很上心,能在他眼皮底下悄悄偷走这个麻包袋的绝对不是凡人,必定是个高手中的高手,可这人到底是谁他是否认识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散去,鬼眼三哼着小调优哉游哉往自已的家走去,今天一天就赚了一千七百块钱,加上两千块的工资及补贴什么拉七拉八的算到一起,这个月他是不愁吃喝了不过钱多钱少他是一样过的,光棍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手头宽松点他便可以多逛几次“美美发廊”,多找几次小美发泄一下身上过剩的精力了。
当鬼眼三正摇着步子往前走的时候,突然感觉脑后生风,黑暗中飞来的一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他身上招呼过来。他想闪身却已来不及,只能迅速的低头猫腰才堪堪闪过这一脚,很恐怖的一脚,他从来都没见过的一脚,若不是他身手了得的话,这一脚便足以让他躺到明天天亮,敌人身手敏捷出手不凡绝对是个高手,他有种预感,这人就是拿走麻包袋的人
偷袭之人见他能闪开这突如其来的一脚也不禁ot咦ot的一声称奇
鬼眼三正想回身反拳相击的刹那,还来不用看来人相貌,来人又一脚带着凌厉破风之声袭到他的腰侧,这一次他避无可避了,只能双手握拳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脚。
“嘭”的一声响,鬼眼三知道敌人的这一脚已经踢到了他的手上,手上立即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及护不住的劲力穿过他的手落到他的腰上,使他感觉胃肠顿时有点扭屈,敌人的脚劲太大了,简直可以称得上恐怖,这么多年来他从没遇到过这么霸道的脚劲,这样的一脚如果不是他来挡,而是一个普通人的话,那么这人此时恐怕已经皮开肉绽肝脏破裂脾脏溶烂了。他知道,这一次他遇到了劲敌,一个自已无法匹敌的绝顶高手战败是他注定的结局,在这样历害的敌下手下逃走他是不敢指望了,他只是希望能保住自已的性命,但是这个希望,恐怕很渺茫。
“嘭”的又一声响,敌人一拳打到了他的身上,这一次来之前没有一点预兆,连风声都听不到一点,敌人的拳好像是无声无息轻轻的软绵绵的贴到他身上一样,但拳头与他的身体一接触的瞬间,却让他有一股比死更难受的痛苦感觉流淌全身,他承受不住这种痛苦倒到了地上,用力的挺了好几次胸部才让自已能自主的呼吸起来,随即撕心裂肺的痛便在他全身扩散开来,这个人实在太恐怖了,直到倒下的这一刻为止他别说是还手,就连敌人的身形容貌他都没有看到。
鬼眼三知道这一次他是必死无疑了,这么凶狠残忍的拳脚就算他的身体是铜打铁铸也经不起多少下。他不想去反抗了,因为反抗没有意义,和这人干架就等于被tj强奸,反抗是痛苦的,不反抗同样痛苦
鬼眼三的选择是,强奸既然不能反抗,那就痛苦的承受吧如果因顽抗而击起了敌人的凶性,他知道他只会死得更加难过与痛苦,他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死亡的到来,人总是要死的,只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死确实让他有点不甘心,他不知道一向老实本份的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这个人又为何要置他于死地,就算真的要死,那也得让他看看敌人的真面目吧否则如何叫他冥目呢
他等了很久,但他所等待的死亡没有到来,牛头马面也不敢现身来取他的魂魄,他听到了一个像是来自地狱的声音:“死了没有”
这个声音他听过,而且就是今天白天,在垃圾山半道上,那个脸上有一道疤之外没有任何一点与众不同的男人的声音,如果硬要说他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的话,那只能说他的眼神,说他看人的眼神,一种仿佛能把你看穿的眼神。
鬼眼三慢慢的坐了起来,他看到那个男人就坐在他身边不足一米远的地方,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正静静的看着他,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冲。
“还要打吗”小冲拿起身边的一罐啤酒呷了一口问,他的语气一点都不像是在问人家要不要打架,倒像是在问人家要不要喝酒一样轻松。
鬼眼三摇了摇头,他一点都不笨他更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已绝对打不过这个人。而且一点都不笨的他也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打他,这个人已经知道自已拿了他的麻包袋,还知道自已故意在他面前演戏,拿了他一千七百块钱的高额演出费现在,他已经完全可以确定就是眼前这人拿走了麻包袋,这人肯定是在他倒完拉圾发动车子的瞬间窜上他的车,隐藏在一个他们不能察觉却能听到他们谈话的地方,所以这人悄悄的取走了麻包袋后又倒回来一直跟着他,直到这一刻只剩下他一人的时候才骤然下手。
“很疼”小冲又喝了一口酒问不停的揉着胸口的鬼烟三。
鬼烟三点了点头,他很想大声的对这个坐着喝酒说话不腰疼的家伙说:你给我这样打几下看看你疼不疼。
“活该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就敢动我的东西,还敢在我眼前演戏,真是不知死活”小冲说着拿起另一罐啤酒扔到他身旁又继续说:“打你两拳是轻的,得罪我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你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你告诉我你是谁吧”鬼烟三听小冲的语气知道他不会再打自已,于是放松了一口气问
“其实我觉得我只是个很普通的人,但偏偏有许多人喜欢给我起外号,有人叫我铁打凶兵,又有人叫我嚣张神医,还有人叫我欲医,不知道以后有没有人叫我兽医呢”小冲摇头晃脑的说
“什么你就是铁打凶兵欧阳冲”鬼眼三惊讶的看着小冲,如果他就是传说中的铁打凶兵,那么自已败在他手里也一点都不冤了
“嘿嘿,如假包换”小冲笑着说
“你怎么不早说啊,如果你拦下我的车的时候就报上名号的话,我也许就把麻包袋还给你了”鬼眼三更想说,那我就不用挨这打了
“我早说的话你会相信吗”小冲问
“嗯,这个,说实话确实很难相信,你上镜的时候可比现在帅多了,一脸黑色油墨,一个巨大青色交叉,那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啊”鬼眼三边回忆边说还一边打开了那罐啤酒
“帅我都后悔死了,若不是那一脸的油墨,我也不会没人理没人问了”小冲唉声叹气的说,从风风光光万众嘱目到一文不值的无名小卒,适应过程有多坚难只有他自已知道
“没关系啊兄弟,只要是珍珠不论走到哪里都会发光的”鬼眼三虽然心计多,但也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何况面对的是他的偶像,自然很快的放下了心中芥蒂
“你会怪我打你吗”小冲举起手里的酒对着鬼眼三说
“没事,我该打”鬼眼三赶紧也拿起酒与小冲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大口这才捂了捂受伤的地方说:“不过你这两下打得我可真疼啊”
“哈哈,你的身板算是够硬挺的了,普通人要是被我打这两下非得躺上一头半个月的”小冲大笑着说。
“嘿嘿,我在部队的时候除了眼力最好之外,就是抗击打的能力最强在我的那个连队,我的能力算是最强”鬼眼三也豪爽的笑着说。
“你也当过兵”小冲闻言不禁问。
“九七年去当的兵,二零零零年复的员。”
“那以兄弟的能耐不至于混到开拉圾车的地步啊”
“唉,人生的际遇千百种,我遇到的就是最差的那种,复员的时候我被退役办分到了基层的民政局,但没呆三个月我就被辞退了”
“为什么啊”小冲不解的问。
“没什么,我只是把民政局局长的牙齿全打掉了”鬼眼三想起那老混蛋就来气。
“为什么打他啊”小冲问,敢打你的顶头上司,那你确实是不想混了
“看不惯他老是摸女下属的屁股”鬼眼三恨恨的说。
“打得好,那后来呢”小冲忍不住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后来我来了广城跟别人借了点钱办了间公司,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的时候又倒闭了”鬼眼三继续诉说他的不幸遭遇。
“这又为什么啊”小冲又不解了,好好的公司说倒闭就倒闭的吗
“因为女人”鬼眼三说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女人是祸水啊
“女人怎么了”小冲问。他也有很多女人,但除了今天的奈美弄了这么大个乌龙外,好像还没发生别的大事。
“也没怎么样,只是把账上的钱全卷走了。”鬼眼三很无奈的说。
“日,那再后来呢”小冲愤愤不平的说。
“后来就是五年漫长的还债日子咯”鬼眼三说到这里把罐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用力的一拧易拉罐立即扭曲变形。
“你借了多少”小冲问。
“不是很多,一百二十多万而已”鬼眼三沮丧的道,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如果不是要还这笔钱,恐怕他此时也住洋楼养番狗了吧。
“那也确实不是很多”小冲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别看他现在过得风光,想当初他刚来广城的时候,还为一碗五块钱的烧鹅拉粉急得直跳脚呢
“虽然不是很多,但那五年我基本是没日没夜的干活的,什么工种我都做过了,就连去医院背死尸的活都做过了现在想想,真是不堪回首啊”鬼眼三想起这些的时候,忍不住两眼发红心里发酸。
“兄弟,你现在一个月能挣多少”小冲问。
“现在债还了,人也懒了,就做这份开车的工,如果没有特殊情况,顺手拾点破烂什么的,一个月也勉强凑个三千块吧”鬼眼三所指的特殊情况自然是指像今天这样的情况
“兄弟不想创业了吗”小冲问。
“想,做梦都想翻本啊,但是没本钱,也没机会,更没人看得起我,只能这样碌碌无为的猫一天算一天了”鬼眼三道。
“那跟着我干吧只要你用心干,我必定让你出人头地”小冲大言不惭的说,人家阅历无数凭什么跟着你一个愣头青啊。
“混黑还是混白”鬼眼三不禁问。
“黑白通杀,敢不敢”小冲问。
“只要你敢捧,杀人放火我都敢”鬼眼三豪情满怀的道,他佩服铁打凶兵的胆识与魄力,他只恨自已当兵不是时候,如果能跟着他一起参加英雄杯,一起打鬼子,一起上电视,那是一件多么风光的事。
“呵呵,杀人放火恐怕是在所难免,但不到逼不得已我也绝不会让你去做,这几天你就把手头的工作交一下,然后去龙心诊所找我怎样”小冲问。
“你怎么说怎么好咯,走,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喝酒去”鬼眼三爽快的应道,只要跟着铁打凶兵,他还有什么好发愁的
“喂,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小冲问。
“鬼眼三啊”
“这是外号吧,正名呢”
“姓杨,家中排行第三,杨三”
“那我叫你什么三哥”
“别,千万别这样叫叫老三就行虽然我虚长你几岁,但让你叫我哥,那不是让早点自杀吗”
“为什么啊”
“羞愧呗”
“哈哈”
“嘿嘿,那我就倚老卖老叫你小冲吧”
“好”
“小冲,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但不怎么好意思”
“咱们已是兄弟,是兄弟就要交心,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问吧”
“你那个麻包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嘿嘿,如果我说里面装的全是美金,你相信吗”
“不信”杨三真的不信,哪有人会这么傻把整整一麻包袋的美金扔到拉圾堆里。
“哈哈,喝酒去吧”
“”
龙心诊所
双喜,张芬芳,叶依玉及奈美都像惹了瘟疫的鸡一样,无精打采的耸拉着脑袋给病人们看病
今天只是义诊的第二天,但众人都已失去了昨天积极的热情
五百万美金是一个怎么样的概念
她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不是很清楚,但她们谁都能清清楚楚的算出一笔账,一个普通的感冒发烧病人打两只屁股针拿三小包药片的收费是十二块,稍为严重一点的挂上抗菌素及病毒唑两瓶吊针六小包药片的收费是四十五块,如果是前者,他们一天看上一百个类似的病人,要连续不断的看上九十一年才能做足五百万美金,当然还是没除本钱的如果是后者,虽然轻松一点点,但也要连续不断的看上二十四年才能做到这个数字
大家的心都很恢,就连最沉得住气最撑得住也最会善动人心鼓舞士气的小冲都不知跑哪去伤心了,她们还能坚持多久没有人知道
奈美更是低眉顺眼的大气也不敢喘的尽心尽力任劳任怨的做着她应该做的事,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看着地上,好像是生怕自已一不小心踩了别人的尾巴引火烧身似的她真的不知道那么一个脏兮兮的麻包袋里会装着五百万的美金,可是她的无心之失却对众人造成了无法弥补的损铁她内心的愧疚与难过真的比死还难受
她像是要将功折罪又像是折磨自已似的不吃不喝的一直玩命的工作着,当她妥善安置好一干病人,拿着拖把拖了一大半个诊所的地板终于累得直不起腰的时候,忍不住停了下来,伸手轻轻的揉着自己已经酸痛的腰,双喜与张芬芳见状忍不住劝同情的劝她先休息休息,可是叶依玉却不依不饶的对她冷嘲热讽
“哟,这是怎么了你不是挺能吃苦耐劳,手脚挺利索的吗一个那么大的麻包袋,你瞬间功夫就扔到外边去了”叶依玉的语气可以用尖酸刻薄来形容
“我,我,那么脏,我真的不知道里面装的是钱”奈美委屈得就像一个申辩都不敢用力又没名没份的二奶
“你不知道哼鬼才相信你哟我看啊,肯定是你把钱偷偷藏起来了”叶依玉本来对这低眉顺眼的女孩没有什么恶意,但自从知道了她是日本人后,就怎么看她怎么都不顺眼,只是顾及小冲的脸面,一直忍着没有发作,此时好不容易捉住了她的痛脚不趁机借题发挥还更待何时
“我,我没有,呜呜,我真的没有啊”奈美终于受不了指责哭了起来
“依玉,好了,别说了奈美确实不是有意的”张芬芳赶紧放下病人走出来说,看着抽抽咽咽泪流满面的奈美,赶紧给她递过纸巾
“是啊,玉,少说一两句吧,小冲不在,咱们应该团结才是啊”双喜也走出来说
“哼,你们还帮她,这小婊子的狼子野心就像她祖宗一样恶毒”叶依玉看着眼睛哭得像核桃一样的奈美心里也不是很好受,骂完这句后便走回了药房
小冲一直没有回来,众人不免有些担心,这家伙到底上哪去了就这么离奇失踪了吗
这一天是怎么熬过去的,众人不是太清楚不过万幸的是,在大家心不焉精神不振的工作中,没有出什么纰漏不然必定又是雪上加霜了
是夜,小冲仍然没有回来,疲惫不堪的众人无心睡眠,每人都轮流打他的手机,可是一直无法接通张芬芳好不容易找到了何玉的电话,担心小冲安危的她只好撕下脸皮询问何玉,但何玉说她也正在找他呢,当她得知小冲已失踪一天的时候,何玉在电话那头也忍不住急得跳脚,张芬芳听她慌里慌张的语气,赶紧安慰她别着急,还让她先来龙心诊所,必竟人多力量大,和大伙在一起心里也有着落
何玉很快就来了,两个曾经争风吃醋斗得你死我活的女人终于为了心上人尽释前嫌,第一次达成共识但众人商量来商量去也没有办法,正当众人准备报警的时候铁闸门被敲响了
喝得醉熏熏的小冲出现在龙心诊所的时候,大家都傻了眼,这家伙不是号称千杯不醉么醉成这个样子到底喝了多少酒但更让众人惊讶的还是挂在小冲肩上那个脏的要死,已被烂饭剩菜死鸡臭鸭浸得湿透散发着熏天臭气的麻包袋。
“师兄,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双喜不解的看着小冲,更不解的看着小冲肩上的那个麻包袋这家伙总是在人最绝望的时候带给别人惊喜
“呃,没什么,老三把它给找着了”小冲打了一个酒嗝咬字不清的道
“谁是老三啊”众人忍不住问
“就是那个老三”小冲说着把麻包袋扔到地上,自已也有点头晕晕的坐到麻包袋上
“什么跟什么啊”众人仍然没明白怎么回事但不明白也问不明白了,因为小冲已经趴在钱袋上睡着了
清晨,天还只是蒙蒙亮的时候,小冲突然听到了一丝异响,一个很轻的脚步声慑手慑脚的诊所里,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式,过了一会,这人好像拿了什么他想要的东西,轻轻的朝诊所门口处走去,小冲顿时完全清醒了,小偷,这个词眼在他脑海里响起的时候他再顾不得去想其它,一咕噜的坐起来迅速爬下床朝诊所冲去
小冲跑到跑到诊所大厅的时候,却发现不是小偷,而是已经打开门正要走出去的奈美
“奈美,怎么了你这是发要去哪”小冲看着背着背包满面泪痕的奈美道
“我,我想回家了”奈美看到小冲,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又一次流了下来她只想悄悄的离去,可是她舍不得这里,更舍不得的是小冲,但自已犯了那么大的错,哪还有脸面留在他的身边,所以一夜没睡的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准备离开,但走到诊所大厅的时候,却又忍不住徘徊了起来,回忆起从前的点点滴滴,从火车站门口到这个诊所,她和小冲一直肩并着肩手挽着手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路上有欢喜也有悲愁,但不管是笑着还是哭着她的心里都是幸福的可是今天,她要离开了,这幸福的一切只能成为日后的一种回忆了她忍不住心痛,更忍不住要哭,她实在舍不得他啊她爱他,爱他的无赖更爱他的坚强
“好好的干嘛回去啊你不是说你不想回去吗”小冲问
“我,我现在想回去了”奈美不停的抹着泪道
“别傻了,如果你想回去你早就回去了,我承认我昨天的态度不好,其实昨晚一回来我就想和你道歉了”小冲满怀歉意的说,梨花带雨的奈美使他心疼,忍不住一伸手把她揽入怀里
“不是的,我没怪你,是我有错在先”奈美被他一抱,心顿时就软了一半
“我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小冲故意转换话题移开她的注意力
“你一回来就睡着了,趴在那个麻包袋上睡着的,脏死了,我费了好大劲才抹干净你的身体的”奈美说
“呵呵,那真是辛苦你了”小冲笑着说
“你快去穿件衣服吧,不然要着凉的”奈美关心的说
“啊快关上门,快关门”小冲被奈美一提醒,这才发觉自已匆忙之间赤身连个拖鞋都没穿就跑了出来难怪刚刚一对晨练的夫妻经过的门口看到他时露出那如见到鬼一样的表情
“呵呵,你呀真是大头虾”奈美看着被晨风吹得瑟瑟发抖的小冲,赶紧关上门然后拉着他去找衣服给他穿
“那个麻包袋呢”小冲一边任由奈美给他穿衣系带,一边问
“我扔了”奈美给他扣着衬衣上的扣子头也不抬的说
“啊怎么又扔了”小冲惊声问
“那么脏不扔干嘛啊放心啦,钱拿出来了”奈美娇嗔道
“哦那些钱一定全湿了吧”小冲问
“又脏又臭又湿啊,不过我全都烫干了”奈美说着打开小冲房间里的一个柜子示意他看
“哇”小冲忍不住惊叹,原来柜子里正放着一叠叠平整如新还散发着香水味的美钞
“一会儿你就拿去存了吧,这么多现金摆在家里不安全的”奈美说着关上了柜门道
“你肯定一夜没睡吧”小冲问
“嗯”奈美点头的时候,眼圈又红了起来,昨夜她一个人服侍着要喝水又要呕吐的小冲,还要用烫斗烫干这一张张的钱,她实在很累啊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来关心她,甚至连问候都没一句
“那你快睡觉啊不然要累出病来的”小冲关心的说
“那我回房去睡了”奈美确实疲倦得不行,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别回房了,在这里睡吧”小冲说着拦腰把她抱起便往自已的床上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啊”奈美惊声问,现在她这样的精神状态可经不起他的折磨啊
“呵呵,放心,不干什么,我陪你睡一会,一会我就把钱拿去存好”小冲轻轻的把奈美放到自已床上,拉过被子自已也挤了上去说
“嗯”奈美精神恍惚的应道,却隐隐感觉忘了什么事一样,但通宵达旦的熬夜让她的头脑已近混沌,早把自已决意要离开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别说话了,快睡啊”小冲把她的头揽到自已的胸前,轻拍她的背像哄小小冲一样哄着她
奈美靠在小冲的身上感觉心里暖暖的很幸福,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小冲待奈美完全睡熟之后,这才轻轻的起床,悄悄的把那些钱都装进一个大皮箱里,看看时间差不多,这才出门去
他把钱存好回来的时候,却见诊所外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小冲见状不禁狂喜,他以为他的诊所已经兴旺到这种程度,可是仔细的一想,这才想起今天还是免费义诊的第三天这些人全都是冲着那免费两个字而来的,那突然发光的双眼也随之黯然,但他也不敢怠慢,赶紧上前打了门,不一会便忙碌了起来
今天来的人更多,人们就像逛大减价最后一天的超市一样蜂拥而来,陆续起床的双喜等人看着人山人海的诊所不禁看得目瞪口呆,看来今天又要忙碌一整天了
叶依玉看着这些人不禁暗骂:“明天你们还敢来姑奶奶就算你们本事”
说归说,骂归骂,事还是要做的,众人迅速投入到工作当中,今天小冲已经回来,钱也已经找到,众人心里就好像突然有了主心骨一样,不再像昨天那样患得患失,干起活来更是热火朝天,得心应手。
小冲在给病人看病的时候抽空给何玉打了个电话,并传真过去一份他要采购手术室配置的清单。何玉看了那份清单后不禁吓了一跳,赶紧打电话回来问他是不是要用这个手术室来申请世界上最贵手术室吉尼斯纪录,最后问的一个关键性的问题是:你有那么钱吗因为小冲所要求的手术室配置竟然超过了一千万人民币。小冲接电话的时候却很an的说,男人的事女人少管,老子有的是钱,老子叫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好了
财大气粗的小冲把何玉咽得半天吭不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