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雷狗子的耳朵
书名:欲医天下 作者:了了一生
第一章 雷狗子的耳朵
双喜看着脱得裸的躺在床上摆好挨日姿势的小芝不禁问。“你这是干嘛”
“你不是要拍片吗拍吧,我愿意合作,他不是人是畜生,被他糟蹋残害的女人多不胜数,如果不是你们及时出现,我想我也活不到明天日落了,我已经这样了,无所谓了,只要能让这畜生身败名裂,生不如死,我愿意的,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小芝自暴自弃的说,反正她也不再打算活下去,她活下去已经没有了盼头。
双喜犹豫了好一会,终究还是捡起外套扔到了女人身上说:“算了,你已经受了太多苦了,对你的处理我们商量过后再决定,折磨这个畜生我有的是办法。”
双喜到底怎么处理小芝,让她生还是生她死
中和堂的老大雷三霸听闻儿子的别墅起火,立即心急如焚的带着大队人马赶到现场。可是当他赶到的时候,整个别墅已剩下一片瓦砾废墟,大火虽然经过消防官兵两个小时的全力扑救终于被熄灭,但到处还冒着足以灼伤人的腾腾热气,而身在别墅中的人无一幸免全部遇难。
雷三霸听到这个消息,心脏病差点又一次发作。他以为他的儿子在里面,因为昨晚接近十二点的时候,他曾给儿子的一个手下打过电话,那手下清楚明白的告诉他,少爷正在楼上寻欢作乐,为了让老爷放心还故意拿着手机悄悄的靠近狗子的房间,让雷老爷子听到儿子发泄兽欲时所出的低吼声,雷三霸确认无误这是儿子的声音后,这才安稳的睡去。
狗子是霸三霸的心头肉,真的到了捧在手里怕他碎了含在嘴里怕他溶了的程度。他把自已能给予的东西通通都给了这个儿子。他知道儿子喜欢独居以便寻欢作乐,于是他买了一幢别墅给他,却要求他每天最少得回家吃一顿饭,他知道儿子喜欢玩女人,所以他千方百计的满足他所要的软件硬件设施。他知道儿子喜欢跑车,就不远万里的从外国订置了高级跑车空运回来送给儿子。
雷三霸对儿子的溺爱不是没理由的,狗子从小多病多痛,雷三霸为了让他平安健康的成长,故意给他起了一个贱名,别无他意,就是希望他能像畜生一样容易养活。可是他没想到成长后的狗子果然变得像畜生一样野蛮任性。
雷三霸不是不知道儿子做的那些祸害良家妇女的龌龊事,可是他对这个从小就矫宠惯了的儿子别无他法,不但狠不下心来责罚他,而有见不得儿子脸上有一点难色,只要儿子一不高兴,哪怕儿子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想方设法的去为他摘取。所谓慈父多败儿,这绝对是至理名言。雷狗子是个十足的败家子。
尸体一件一件的被消防人员搬出来了,总共是二十二件,雷三霸强忍着心中伤痛,仔细的辩认这些已经被烧焦的尸体,让他庆幸的是尸体中没有儿子,因为儿子的脚踝上有一个玉环,手上有他家传的雷家金指环,耳朵上还有他亲自为儿子带上的球形耳环。
大火起得蹊跷,且火势迅速凶猛,不像自燃起火倒极像是人为纵火案,公安机关很快介入调查。但大火烧得很彻底,没有人能在瓦砾废墟中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尸体被烧得焦黑如碳,也失去了解剖意义。唯一的线索便是失窃的两辆高级跑车,但很快公安人员又失望了,因为跑车被人推下了山谷,爆炸引起的婪烧把车子烧成一个残缺不全的框架,别说是指纹,连跟毛都找不到其实就算车子不烧起来,他们同样找不到指纹与鞋印什么的。因为俱有绝对高强反侦察能力的双喜早就做好了准备。作案的时候不但要求杨三与柱子带上手套,鞋套。还要求他们穿上紧身的防护服,头罩丝袜,就是为了避免留下一丝一毫的线索。
没有人看到有狼狗,因为狼狗被双喜的强硫酸腐蚀得已算彻底,然后又经汽油的剧烈高温婪烧,再被风一吹,连骨灰都没能留下。
警方没办法,只能把唯一的线索指向保安亭出入车辆记录,来防人员记录,但是他们再次失望了,保安亭形同虚设,保安对出入的车辆及来防的人员从来都是睁一眼闭一只眼。别说是登记,连简单的询问都没有。而来防登记本上来来去去登记的都是清洁工,送菜工,送谋气工,邮递员,外卖配送员等等的出入记录,因为只有这些人才没有四个轮子的高级矫车,也只有这些人保安才有胆子耀武扬威的问东问西问这问那的。
从前,物业公司刚进驻这片海景别墅群的时候,保安其实也是挺尽职尽责,每进出一个人一辆车都仔仔细细像盘问奸细一样详细询问一翻才能让其进入。但没几天便有人烦了,而只要有一个人一烦,这群保安就倒大霉了,一个天晴日朗的早上,不知从哪涌来几百个民工模样的人,一下涌进了保安室,砸抢过后又把整个用木材彻成的保安室拆得四分五裂,几人一块,手背利索的背着就走,连那条电动伸降的栏杆也让人拆下抬走了。这之后,就再也没有保安敢拦下任何一辆矫车了。而这个指使手下去拆保安亭的不是别人,正是自作孽不可活的狗子。
公安人员找不到任何一条线索来破案,但有一点他们可以肯定,这个表面是富商暗地里是黑社会头头的雷三霸的儿子雷狗子的的确确是失踪了。绑架遇害走失却尚不清楚。
找儿子,雷三霸比公安有办法。他回到家,立即找来了一队信号追踪的专业队伍,这样的队伍是比较难请的,但只要有钱,鬼都能请来推磨,何况是人呢
雷三霸为什么要给儿子一个球形耳环除了想把儿子打扮的另类标新立异别具一格之外,当然是因为这个球形耳环里藏着一个定位仪,虽然不是全球的,却能在中国境内任何一个地方都能迅速找到他的位置。
看来双喜等人这回是凶多吉少,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了。
雷狗子所在的位置很快出现在信号追踪专家带来的仪器上,而且正在不断的移动。
“我儿子还活着”雷三霸欣喜若狂的看着正在仪器上移动的红点大叫
一专家参照着仪器上所显示红点移动的位置与地图说:“信号正从东往南纵向移动,目标位置广城,城西大道往环市东路之间,此时已经过华美街”
雷三霸赶紧带着一干专家与他的手下浩浩荡荡追踪下去。
豪华的劳斯莱斯出现在城西大道上,后面跟着二十多辆品牌不一颜色不一的矫车,这一例车队正迅速的向正在移动的信号靠近。
“这个,就是这个”一个坐在劳斯莱斯里的专家指着车窗外正在快速前进的车子参照着仪器显示屏对雷三霸道。
“没错吧”雷三霸看着窗外的车子疑问,同时也在心里问,儿子就在这个车上吗
“不会错的,绝对不会错的,信号就在这辆车上发出来的”那名专家十分肯定的说。
雷三霸见专家说得肯定,于是不在犹豫拿起对讲机下了命令。紧跟着跟在他后面的那例车队便纷纷超了他的头,截到了雷三霸所指那辆车子的前头。
被拦截下来的司机,看着不断从四面八方的车子里冒出来的人,不禁吓得心惊胆颤,他只是一个老实本份的货车司机,他招谁惹谁了至于出动这么大的场面来拦他吗
“你们要干嘛啊”货车司机看着把他的车子围得密密实实的大汉们颤抖着问,他的裤档都已经吓湿了。
“少咯嗦,给我滚下来”一个为满脸凶相身材魁梧的大汉一把从外面拉开车门,把个子瘦小裤档已湿透的司机像只小鸡一样拎了下来,被拖下来后,司机手脚发软无力的坐倒在地上。
“是这个车吗”下了劳斯莱斯的雷三霸问站在身边的专家。
“是的,就是这个车应该就在里面”那名专家指着车尾箱道,
“把车尾箱给我打开”雷三霸一声令下,他的手下立即撬开了车箱,但车箱里没有人,半个人都没有,车箱里只有大大小小的包裹与纸箱,这辆不是货柜车,而是一辆专门运送快递的五十铃货车。
“怎么回事”雷三霸朝着专家大声的怒吼。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专家也傻眼了,信号明明就在车上,怎么会没有人呢
“难道”雷三霸突然想到了一个残忍又可怕的可能,那就是儿子可能有已被人碎尸装在这些大大小小的纸箱里。“来人,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我拆开来”
雷三霸的这种霸道行为已经给城西大道造成了严重的堵塞,但是寻儿心切的雷三霸已经顾忌不了么多,他原要就是无法无天的黑社会,车匪路霸本来就是他的成名绝招之一。
大大小小的箱子与包裹被他的手下七手八脚的打开了,没有断手,没有断脚,也没有切成一块一块的破碎尸体,但有一只耳朵,一只带着一个小球形耳环的耳朵,耳朵被一张纸条包着,纸上贴着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字体:准备五百万旧钞
雷三霸认得出那只耳朵就是他儿子身上的,疼儿心焦的他忍不住捧着那只耳朵老泪纵横的嚎叫:我的儿啊:
第2-3章 处男开苞(加料版)
时间,退回到雷狗子耳被割前
大型货柜车内。
“二哥,我们现在是不是该让他的家人知道他在我们手上了”杨三指着雷狗子问双喜。
“是啊,我们是不是给他家里送点纪念品去”柱子说。
“好像程序该这样走了”双喜说着抽出了一把瑞士军刀,仔细的打量起狗子来,看到狗子带着一个小钢球似的耳环不禁眼前一亮,这个耳朵有代表性,这样的耳环不多见,雷老爷必定一眼能认出来
但,谁能想到这个耳环里藏着一个卫星信号接收仪呢如果双喜要割的不是这个耳朵,而是另一只耳朵,或是雷狗子身上别的零部件,双喜这一伙的下场又当如何呢
双喜正要下手的时候,却听小芝突然沉声说:“我来”
“二哥,不要啊”杨三与柱子同时喊道,他们不怕这女人自杀,只怕她会反咬他们一口,杀了这个她恨入骨髓的雷狗子,那么他们的发财大计就要落空了。
双喜看着小芝脸上坚毅的表情,然后又看看两个兄弟,这才对他们说:“给她一个机会,看看她的表现怎么样”双喜说完便把军刀递给了小芝,他一点都不怕这个女人耍花样,而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也不会耍什么花样,她只是一个可怜至极的受害者。
小芝拿起了军刀,颤颤巍巍的来到了狗子身前,她虽然恨透了这个男人,但她必竟是个弱质女子,要割下这个男人的耳朵,她有这个心也有这个胆,但真正要实施起来,却觉得无比困难。
她的手颤抖着捏起了狗子的那个带着球形耳环的耳朵,刀子轻轻的落到耳朵与头冲的凹陷连接处,好像是生怕割疼了他似的,看得双喜三人可真是直咬牙,这样割法就算割到明天天亮也未必能把他的耳朵割下来。
她手里的刀子见到血了,血色映入了她的眼帘,她感觉害怕的同时竟然有一丝兴奋的刺激。
“啊”狗子惨叫一声从疼痛惊醒,睁眼一看竟发觉小芝正用刀在割她的耳朵,眼睛一扫便知道了自已现在的处境,立即反手一抢便夺过了她手中的刀子,双喜等人见状正想扑上却已经来不及,狗子已经扣住了小芝,把尖刀对准了她的脖子。“小婊子,你可是够狠的啊,老子真后悔昨晚没让他们来轮你的大米。”
“你这个畜生,我真是瞎了眼了”小芝咬牙切齿的骂,不但后悔当初的愚昧天真,更后悔刚刚的心慈手软。这回她真的苦涩的体味到很傻很天真了
“呵呵,我是畜生,你却是被畜生骑在身下连畜生都不如的发泄工具哈哈哈哈”狗子狂笑声中看到蠢蠢欲动的双喜三人,赶紧把尖刀一紧对着他们说:“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
“哟,二哥,你听到没有他说要杀了她”杨三笑着问双喜。
“好像他是这样说的呵呵”双喜立即会意,赶紧配合的笑了起来。
“哈哈”柱子也发觉狗子的话好像很好笑的样子,顿时忍俊不住狂笑了起来。
狗子看着三个大笑不止的男人,脸都不禁变白了,配着原来就被打得青紫伤痕显得更是难看。“你们,你们笑什么”
“嘿嘿,这可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双喜仍然笑着说。
“是啊,你杀了她关我们什么事哟,她可是你的女人你以为是我们的吗真是太好笑了简直笑死人了”杨三笑得腰都弯下来了
“二哥,他这是拿着鸡毛当那个什么”柱子摸着头在想那个成语。
“拿着鸡毛当令箭”双喜提醒他道。
“对对,就是这个喂,小狗子,你可记得我吗”柱子突然两步向前,一把把脸凑得很近的,像是故意要让他看清楚的样子,而他也像一点也没把狗子扣在手里的人质放在心上。
“你别过来,你,你是谁”狗子扣着小芝慌忙的往后退,不一会便退到了墙角。
“看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那次你在伦煌夜总会搂着一个妞亲嘴,我只不过是好奇的看多了两眼,你打掉了我的两颗门牙,还让我给你三十万的表演费,不然就要鸡奸我老爸,我老妈,捉我老妹去泰美街接客,把我弄去人妖去跳艳舞卖钱的么”柱子之所以躲进半边烧鹅腿洗心革面的做学徒完全是拜眼前这家伙所赐,难怪他在别墅里看到狗子的时候眼睛突然发亮了。
“有,有这回事”狗子看来真的忘记了。
“嘿嘿,你以为我们对你的妞有性趣就舍不得她死么呵呵,我和你说啊小狗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哈,但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其实我对女尸特别感兴趣”双喜说着一步一步的往前行,外表斯文白静的他竟然有这么个变态的嗜好,可真是看不出来啊
“别,别过来,真的,别过来,我真的杀了她的”狗子手脚颤抖的说。从这三人的话语中他清楚的感觉到,他手里的挡箭牌一点也不起作用。
“二哥,你别一竹竿打倒一群人好不好,我对他的妞可半点兴趣都没有,狗子,其实,我,我,我对他有性趣啊”杨三狞笑着与双喜一步一步的逼近狗子。
“别啊,别过来”狗子看着两人渐渐逼近的脚步,心里真想叫爹啊救命啊,但现在就算他爹真的来了,也恐怕很难救他了。
“小狗子,你知道我这牙花了多少钱才补回去吗四百大元啊,一颗可是两百啊,,你知道那时候我为了借着四百大元求爷爷告奶奶东凑西拼的多难吗”柱子跟着杨三与双喜一步一挪的逼近狗子。
“我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钱,只要你放了我”狗子慌里慌张的说。
“晚了,现在我只想要你还我两颗牙,再赔上二十二颗的利息,如果你嘴里真有那么多的话”柱子说话间已到了他的眼前,毫无顾忌的挥起电棒就朝他的头上打去,完全不理小芝的死活。看来这三人中除了双喜外,另外两人并没有说一句假话,双喜不禁有点呆了
狗子知道再扣着小芝已经没有一点用了,这三个人没人性的程度与他不相上下,匆忙间他赶紧把小芝往柱子身上一推,刀子跟着就朝杨三身上扎去,在这一瞬之间,双喜只轻轻的抬腿,也没见他有多大的动作,狗子便轻轻的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刀子脱手飞出的同时“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双喜这一脚看起来柔软弱不禁风,其实却带着沉闷的狠劲,爆发力完全来自腿与身体接触之间,脚在空中屈弹伸展中的变化。
柱子见状冲过去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连三脚猫功夫都不会的狗子除了挨打与哀号惨叫外,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柱子的结束动作有点意思,突然跳起,双腿一屈直直的跪落在狗子的背上,只闻“咔嚓”几声连响,有多少处骨折,恐怕只有照过x光后才能知道。
“兄弟,累了吧,休息一会吧”杨三见柱子气喘吁吁的样子,体贴的说,那意思不言而喻,该轮到他了。
正当杨三要下狠手之际,双喜却拦住了他。“算了,先别弄死他,没拿到钱之前他还有用。先绑起来吧”
杨三闻言赶紧找来绳索,把狗子捆得严严实实,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在一边。
小芝一直默默的看着,直到这会她才知道自已该干什么了,只见她拾起了刀子,慢慢的朝狗子走了过去。
“喂,小娘皮,你要干嘛”杨三拦住她说。
“我要割他的耳朵”小芝的声音冷得让人好像跌到冰窟中。
“啊,你还没完了是不”柱子闻言忍不住叫了起来。
“我要割他的耳朵”小芝的声音更冷,冰箱上格,急冻
“兄弟们,别管她了,随便她吧,快过为喝酒”双喜说着拿出了背包里早就准备好的食物与五粮液。
“二哥,我说啊,你迟早会让这女人害死”杨三极具慧眼,他言中了一个将来,但不是她害死双喜,而是她替双喜死去。
哥几个说归说,但酒照喝,戏照看。
小芝拿着军刀慢慢的靠近狗子,就像第一次杀鸡的孩童那般,缓慢的动作中仍然带着颤抖带着犹豫,就好像电影里放的慢动作一样,镜头虽慢,但狗子那个带着耳环的耳朵仍被小芝捏在了手里,然后她另一只手中的刀子便贴了上去,哆哆嗦嗦的贴了上去,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的样子。
杨三与柱子看得精精有味,而双喜却低着头默默的,一口一口的喝着酒。
小芝拿着刀慢慢的朝着狗子的耳朵边缘切了下去,确切的说那不是切,也不是割,而是锯,慢慢的锯。
“啊”狗子的惨叫声一直没有停。双喜等人不担心别人会听见,因为这车箱的隔音设备极好。
狗子的耳朵足足花了小芝八分钟才终于完整的切下,她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耳朵,嘴角竟然还浮着一丝冷酷的笑意,看起来残忍又妖艳。
“完了”柱子问杨三。
“好像是的,喝酒,喝酒”杨三的话把柱子的眼光拉回到酒和食物上。
“来,干杯干杯”柱子说着正欲举起酒杯,却听见“啪”的一声轻响,一样东西落到了食物上,众人还没来得及看便听到了小芝的声音:“给你们下酒”
“我日”
“靠”
柱子与杨三看着落到那食物上的东西忍不住骂,原来那东西正是狗子的耳朵,双喜已有五分醉,但他没骂,只是看了小芝一眼又喝起了酒
这会他好像要成功了,可是却感到寂寞,也许是小冲不能在他身边与分享喜悦吧
割下了雷狗子的耳朵,双喜三个男人仍在喝酒,小芝走了过来说:ot我要入伙ot
“”三人无语的望着她,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要入伙,钱必须分我一份。除了这个外我没有任何要求,而且只要你们想,可以不把我当人,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小芝已经心如死灰,钱对她来说没有价值,但她却不得不为家人留条后路,钱,当然就是最好的后路
“什么都可以”柱子疑问
“”小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柱子问这话的意思
“那如果我说我要干你呢”杨三忍不住试探的问
“”小芝仍然没有说话,却静静的走到了床边躺了上去,那件外套摭不住她身上的重要部位,这一躺下与相差无几,她没有用话语明确的表示什么,但她的行动告诉了杨三,只要他想,就真的可以
“算了,算了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杨三看着她那赤祼白晰又诱人无比的身体真的很想立即脱下裤子扑过去,但是双喜没发话,他什么也不敢做
“二哥,你的意思是怎样”柱子眼睛也不眨的看着小芝诱人喷血的黑森林问
“这个事情明天再说吧你们先去办正事”双喜说着伸手往他的包里掏了一阵,然后掏出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再拾起那只耳朵对两人说:“你们把这个用快递发给雷三霸,记着,不能暴露自已的形藏,最好是不露一丝痕迹发出去然后你们就回半边烧鹅腿去等我的电话”
“好的,我们马上就去办”杨三与柱子赶紧答应了下来。
双喜用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很快,拖卡停了下来,柱子等人这才知道,原来他与拖卡司机是用短信息联系的
杨三与柱子正要下车的时候,双喜看了看小芝又对他们说:“下次上车的时候,准备几身女人的衣服。”
杨三与柱子点了点头,相继下车而去,车门关上,车箱里忆恢复了蓄电池发出的昏暗光线,车子继续漫无目地又慢悠悠的乱转。
车箱里陷入了沉默,只有狗子那若有若无的痛苦呻吟声仍在断断续续的响着,双喜已有了醉意,那朦胧的醉眼看到小芝的时候,发觉她很可怜却也很美。
“其实,你不用入伙的,我们不会伤害你”双喜说话的时候发现自已的声音生涩,好像很久没说过话一样。
“不,我必须入伙,我得给我家里留点钱”小芝依旧坚持。
“不入伙,我也会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的”双喜也不敢相信自已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入了伙,你不是更放心嘛吗”小芝问。
“我对你没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双喜对着她的时候,觉得舒服,说话不用转弯抹角。
“你喜欢我”小芝肯定的说。
“我,不知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不但我看出来了,你两个兄弟也看出来了所以刚刚我躺到床上的时候,他们不敢动我”
“但你一个女人和我们做这样的事始终不合适,我原以为你是和那狗杂种狼狈为奸的,如果是那样的话。你的下场会和他一样凄惨。但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不是的。”
“你看不起我,你也不喜欢我,你只是同情可怜我”
“随便你怎么说吧总之这件事完了之后,你得离开”
“我不”
“这由不得你”
“”
双喜默默的喝着酒。
他的心里不好受,这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如果他娘知道了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会如何的难过,他不敢去想像可是他不能后悔了,他决定走出这一步的时候,就注定了不后悔的。这是一条不归路,只能一直往前不断的走,回头想都不能想
双喜懒懒的躺到了床上,伸手捉过了另一瓶没开封的酒。
“你不开心”小芝问。
“你又开心吗”双喜反问。
“我也不开心,只是现在觉得解脱了,整个人也轻松了一点点,这个畜生再也不能折磨我了”
“我没有所谓的开心不开心,我不知道自已在寻找什么。做官的时候,我不开心,做医生的时候,我也不开心,或许只有当兵的时候我才是最痛快最开心的”
“那你现在别想那么多,我让你开心痛快一下”小芝说着悄悄的走到了双喜的面前,慢慢的伏到了双喜的身下
“你不需要这样做的没有人要求你这样做”双喜不拒绝也不赞成小芝的举措
“我愿意,我喜欢,是你使我脱离了苦海”小芝慢慢拉开了双喜的裤连
“不”双喜伸手去阻止,但不管是语言与动作都显得那样无力
“你是他们的头头,而也将成为我的头头,让你开心,取悦于你,是我应该做的”小芝的手很暖和也很温柔,同时好像还带着一股让双喜无法抗拒的力量把他的手放到了自己已经敞开并的胸膛上
双喜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女人,真真正正的女人,而不是碟片里,写真里,或者d厅里那些遥不可及的女人,他的手也因此哆嗦
小芝的手滑入了双喜的裤档,轻轻的温柔的抚摸着双喜,待他有了些反应后,便轻手轻脚的解开了他的皮带与钮扣把他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了下来,头一低,樱嘴微张便把它整个含进了口腔里没有剧烈的动作,只在用舌头在口腔里不停的搅拌着它,好像是要把它搅碎一样
双喜感觉到自已进入了一个温柔的世界,一头软绵绵的小兽正不停的缠绕着他,使他无法控制的张大了嘴,不停的吸气他感觉自已正慢慢的胀大,胀得无比巨大与灼热
小芝的舌头很软也很灵活,她知道怎么运用它才会让男人更舒服,她也知道男人这个部位的什么地方是性感带,她的小红舌就像是一把扫帚似的不停的上上下下的扫着双喜的男根,一个深吸,就把它整个吞进口腔,没有放过一寸地方,而再往下,就连双喜都感最羞耻最肮脏的地方,她也毫不犹豫的扫了下去,而且不停的在那周围旋转,双喜不知道这个这么脏的地方也会有如此强烈的快感,他真的要快乐的疯掉了
小芝感觉到自已的舌头酸软了,这才慢慢的迂回到顶端,红唇再次一张便把它含进嘴里,深深吸引,这才上上下下的活动起来
这种快乐又像触到低压电流的感觉使得双喜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享受起来,这是他的第一次,二十多年来的第一次所以只一会,他便有一种想尿尿的感觉,他很尴尬,这种感觉好像不该在此时出现吧如果真的尿到了她的嘴里那会让她看不起的,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伸手想把小芝推开,小芝也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变化,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把手围上了他的腰,抱得他很紧,而嘴上的动作却更是激烈
那股类似尿意又不像尿意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双喜拼命的想忍住,但是不能,而且越用力的去忍,这股感觉就越强烈,他不想丢人,不想把尿撒到女人的嘴里,于是双手使力再次想要把她的头拉开,可是小芝很坚决,十分坚决的仍然含着它
“啊”双喜终于无法忍住体内的无法抑制的冲动,把他认为是尿其实是白色粘稠的液体通通射进了女人的口腔中女人待双喜完全发射完毕,这才轻轻的吐出了它,但舌头却像是毛巾一样,替他清洁上面残留的白色液体双喜这才发现自已喷出来的,不是尿,而是每个月总会在睡梦中出现在他内裤上的东西学医的他自然明白这是什么
小芝把他的液体含在嘴里,然后想也不想的便咕咚咕咚的吞了下去
“你吃了”双喜忍不住问,脑海里立即想起了小冲常说的一个名词:食精女皇
“嗯”小芝说着还故意张开嘴,吐出猩红的舌头让他看双喜只看一眼便知道她是真的吃了下去
“味道怎么样的是甜的还是甘的腥吗”双喜忍不住问
“有点咸,有点青草的味道,可惜我全部吞了,不然留点给你尝尝就知道了”小芝说
“不用,不用了”双喜赶紧摆手
“你是第一次吗”时间太短了,而且他木木的反应也忍不住让她怀疑
“是的”双喜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
“天啊,你多大了啊怎么到这个时候还是处男啊别的男人像你个年纪早就风流无数了”
“没遇上合适的,所以一直都没有”
“也没谈过恋爱吗”
“没”
“嘻嘻,那真是便宜我了”
“不要那样说自己”
“呜呜”小芝闻言一愕,随后忍不住痛哭失声
双喜看她哭得可怜,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她却因此哭得更伤心
“不,放开我,放开我呜呜”
“怎么了”
“我不配,我不配啊,我配不上你我没资格,我很脏”
“不要这样说好吗”
“我说的是事实”
“贞操,对于女人来说虽然重要,但更重要的还是心灵就算是一个被生活所逼而沦为妓女的女人,只要她的心灵还是纯洁的,那么她就有权力得到同样纯洁的爱情”
“呜呜”
“昨日的一切就让它昨日死吧忘了它,抹了它,永远不要再去想它”
“”小芝只是一个劲的哭,不停的哭,上气不接下气的哭,没完没了的哭:
第3-4章 答应我永远快乐
雷三霸的病因为儿子的失踪又犯了
他吃药的频率也因此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多
他不敢上医院,一直呆在家里,甚至哪儿也不敢去,那一班信号追踪专家他也没让他们离去
他在等
他已经无计可施了,除了等之外,他没有一点办法
电话,终于响了他苦苦等待的好像终于来了
接电话前,从专家就位窃听,锁定追踪,所有步骤都准备好了以后雷三霸这才拿起了电话
“喂”
“钱准备好了吗”一把嘶哑变质的声音,很显然是经过处理的
“我儿子呢”
“钱准备好了吗”
“我没确定我儿子安全这前,我是不会付钱的”
“爹救我”雷狗子撕心裂肺的叫声
“现在你确定了可以付钱了吗”
“那里交钱”
“你在窃听我的电话哼,你这是在找死我会再送一件礼物给你的”
“喂,你别乱来,你别乱来啊”
“嘟,嘟,嘟,嘟”
雷三霸无奈的放下了电话,却立即问那干专家。“追踪到了吗”
“五秒,就差五秒”
“唉”雷三霸无可奈何的叹气,绑匪狡猾得就像狐狸,精明得远远超过了他的想像。
双喜挂断了电话,瞬间关机,立即从手机里取出了私卡,中间一折便变为两半,然后双从包里取出一张新的卡,中国联通如意通卡,无月租,本地接听全免,闲时通话一毛八一分钟全包,忙时三毛九。没有人看好它,但双喜看好它,不为什么,就因为它便宜,三十块一张的如意通卡他准备了十张,他估摸现在直至拿到钱为止,这十张卡也够用了。
“宝贝儿,我们该给雷三霸再送点礼物了”双喜的手在小芝的身上游走。
“你想要送他什么”小芝娇媚的轻轻的喘着气的说。
“随你喜欢好了”双喜亲吻着她的耳珠道。
“我只会切耳朵,别的我都不会呀”小芝喃喃的道
“那就送耳朵吧”双喜觉得这女人是天生的尤物,虽然刚刚自已才在她的嘴里爆发,但这会他已经再次坚硬如铁。
“嗯,你那等等我”小芝很不情愿的离开了双喜的怀抱,提着刀走出了小房间来到了被扔在房间外像死狗一样的狗子身旁。
“小芝,小芝,求求你,不要,不要啊”狗子看着小芝手里泛着青光的刀惊恐万状的叫道。
“呵呵,想不到你也有求我的一天,我求你的时候,你曾饶过我吗”小芝冷笑着说。
“我对你很好的,你忘记了吗你被小流氓欺负的时候是我挺身而出救你的,我还给你送花,给你写情书,我还去给你家扛煤气通下水道。这些你都忘了吗”狗子煽情的让小芝陷入回忆中。
小芝听了他的话后,思想确实回到了从前。
她一直默默的工作着,挑着养家糊口的任务,爸爸下岗了,妈妈的腿患有顽固风湿性关节炎,行走不方便,哥哥在上大学,弟弟正在读高三。本来她也应该上大学,但她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哥哥也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但贫困的家不允许三兄妹同时上学,她衡量再三,毅然放弃了上学的机会,加入到茫茫的打工一族,她工作很勤奋,更不敢谈恋爱,她不想过早的结婚,家里必须靠她那并不丰厚的工资让哥哥弟弟毕业,她才敢去想谈婚论嫁的事。
她就那样默默的淹没在打工妹之中,直到这一天,中和堂的狗子少爷来为他爹取药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正在前台接待的她。
那身剪裁得体,好像是专门为她制造的制服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把她那凹凸有致玲珑浮突的身体紧紧的包裹着,特别是短群下那双穿着丝袜修长笔直而又光滑的腿,更是让狗子砰然心动口水流了满满一地,只顾呆呆的看着他,连他爹发病正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等着他拿药回去救命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狗子看中了小芝,那是小芝的不幸,狗子看中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幸运的。从此,小芝的身边多了一个保安,一个对她嘘寒问暖纠缠不休的男人,这个男人不但脸皮厚,胆子大,而且心还很细。
每天一支的玫瑰花,从来都没有间断过,与小芝一起工作的众姐妹都怀疑他把做保安的工资全部用来买玫瑰花,小芝不感动,生活压下来的重担早就让她对这些不等吃不等穿的东西失去了兴趣。但女孩毕竟是女孩,玫瑰虽俗却透着芬芳,尽管只是好看,但仍让小芝心情为之开朗。
每天一封一万字的情书,从来也不曾间断过,比了了更新还勤快,字里行间毫不隐藏的柔情密语使得小芝也曾小小的感动过,但每天都重复着那种调调,没有一点新意的情书也渐渐让小芝升起了烦腻之意,狗子请的枪手太差,如果他千字百元的请了了去写,必定能让小芝满意,不过这种为虎作张的事情最好还是别做,不然生了儿子必定肛门有缺陷啊但狗子持之以恒的态度的的确确的打动了小芝软弱的心肠。
那一夜,她被小流氓拉进了暗巷里,衣服被撕的粉碎狼狈不堪的被压在暗巷冰冷的地板上的小芝,大腿已经被人分开,她已经看到了那小流氓拉开了裤链掏出了那条她从来没见过的丑陋的东西来到她的身下,她就要被强暴了,她的处女膜也将被戳穿了她闭上了眼睛几近绝望的向上天祈祷,来个人救救我吧
结果,人来了,就是那个对她狂轰乱炸攻势凶猛的狗子,他一上来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这一群小混混给打发了,但他手臂也因此受了伤。那一夜,她给他抱扎伤口的时候问他,为什么他会及时出现,他说他一直担心她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所以每天晚上都会暗暗的跟在她身后默默的送她回家,刚刚因为和其他的保安去喝酒所以没来,但他喝着喝着却感觉心里忐忑不安,眼眉老是乱跳,很不放心,所以扔下正喝得兴高采烈的同事紧追慢赶跟了上来,幸好,最紧要的关头终于赶上了。
狗子的文化水平有限,小学差好几年才毕业,编得故事自然也不好,但他的英勇与痴情确实感动了小芝,让小芝对他敞开了曾经设防的心菲。
狗子在追女人这方面的的确确是把好手,他见他的小伎俩让她动心后,立即展开了又一轮的攻势。像个不辞辛苦任劳任怨的上门女婿一样,上门,见家长,提着大袋小袋的补品,见到有脏活累活苦话二话不说挽起衣袖就帮忙,而为了让小芝更对他死心踏地,父亲雷三霸也成为了工具。
狗子带着她去见她的准家翁,像个未过门的女媳妇一样亲切的喊雷三霸做爹,雷三霸看到这个娇俏可爱的女孩叫他爹心里别提多高兴,可是他知道变态的儿子不会娶这个女人,这是儿子带回的第几个叫他爹的女孩,他已经算不清楚,他多希望这是最后一个啊但这,确确实实是最后一个,但不是他所希望的那种最后一个,嫁娶生子传宗接待服侍他终老的最后一个,而是亲手把他的儿子与他送到黄泉路上的最后一个。
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那一夜,你满脸泪水,那一夜,我为你喝醉伴随着这样的歌声,小芝躺到了狗子的床上,心甘情愿的躺到了床上,把那层保存了二十年的薄膜廉价的交给了狗子同志
这一夜过后,狗子便慢慢的露出了他原来的面目,魔鬼一样的面目。前门,后门,嘴巴,他通通玩转,然后又开始变花样,s,滴蜡,捆绑,虐待,一遍后,俱乐部走一圈,如果不是小芝聪明的从窗户跳下逃走的话,肯定已经不知被多少男人沾污。紧跟着,小猫小狗被狗子牵了来,让它们去舔被绑成大字型的着又无法动弹的小芝的阴部。
又一次,喝了酒不知吃了多少伟哥的狗子,把他手下的兄弟通通都叫到了床边,让他们一边看着他与小芝现场表演,一边对着小芝打飞机,射一次就给这名手下发一个月的资,不能射出的将罚扣三个月的工资,可谓是变态到了极点,当他没完没了的折磨了小芝,两个钟药力散去终于发泄完兽欲的时候,却拿出红酒怪笑着一边喝酒一边看着他那些和他一样禽兽的手下把精液射到她的身上,头发上,脸上。
再一次,小芝早早的睡了,在睡梦中的小芝渐渐的觉得不对劲了,因为身上凉凉的,湿湿的好像有无数舌头在舔拭她的身体一样,她在猛的睁开眼睛,却惊吓得差点当场晕死过去,但她不敢晕,因为晕倒的后果将会更惨重,她的身旁围着一群喂了春药的狼狗,而狗子却好整似暇的坐在床边,一边喝酒一边赞不绝口又精精有味的欣赏着
小芝失望了,然后又一点一点的绝望,最后在绝望中麻木,当她听到了那个可怕的传闻,又亲耳听见狗子邀他那帮猪朋狗友来她的时候,她终于知道从前的英雄救美花前月下山盟海誓通通都是假的,都是骗她的,他不但对她没有一点感情,而且跟本就没把她当成一个人来看待,他最终的目的就是玩弄她,她真的不知道这个是人还是魔鬼,如果是人的话,他怎么会做出这样没有一点人性的事情。如果不是双喜他们及时出现,她能活吗应该难活,因为传闻中狗子从前的女人,没有一个还是活着的,她们都忍受不住自杀了。
往事一幕幕在小芝的眼前掠过,不堪回首,回首必定让她泪眼迷蒙,而这个畜生禽兽不如的人渣还敢提起从前,她的眼里除了有泪之外还涌出了恨,无边无际的恨。
“不疼的,来,别怕啊,我会很温柔的”小芝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只是轻轻的温柔的对他说,就如当初他折磨她时对她说的话一样。她的一只手仍然颤颤抖抖的捏住他另一只仅存的耳朵,另一只手也一如既往的哆哆嗦嗦的把刀子贴到他的耳朵上,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把他的耳朵锯了下来,这一次用的时间更长,超过了十分钟,小芝好像已经爱上了这个活。
狗子嚎叫着在地上挣扎,他早就知道他不会有好下场,但他没想到的是他的下场竟会如此凄惨。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而是时辰未到而已。
小芝割下了狗子的耳朵后看也不再看他一眼便走回了双喜的身边,好像再多看他一眼都会让她觉得恶心似的。
“我割下了他的耳朵”小芝摇着手里的残耳冲双喜笑,眼里却含着泪,无比苍凉
杨三回去之后还在半边烧鹅腿里做烧鹅,他一直记着小冲老大说的话,三个月内他做不好烧鹅的话,他会滚蛋,当他把宰好的鹅经过处理后放进烤炉里准备烧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接听后嗯嗯啊啊的答应一番,便叫醒了正在补觉的柱子,告诉他双喜有令下来,让他去送衣服及收快递。柱子说,那你快去吧我在这里看着,路上注意安全,骑我的宝马去。
杨三骑着柱子的宝马载鹅的三轮车,当他来到国道边上一个指定的位置后,一辆红色的大货柜慢慢的靠近了他,尾板放下一半,车箱后门便开了一条缝,车里伸出了一只手,手里拿着一个缠得好好的小小黑色塑胶袋,杨三接过后赶紧接过并递上了自已准备好的一个袋子。车箱关紧,尾板升起,大货柜立即就开走了,杨三也离开,整个过程不足三十秒,原来的地方没有留下一点可以让人追忆及追踪的痕迹,如果不是当事人,没人会知道这个交接的过程。
雷三霸又收到了礼物。
一份他不想收却必须收的礼物、
他儿子的另一只耳朵。
他真的要疯了,无助得发疯。
尽管他纵横一方,手下无数,家财万贯,在广城几乎无所不能,但他却没有能力阻止绑匪去伤害他心疼的儿子,一直溺爱着的儿子。
他后悔自已对儿子的娇宠,更后悔放纵儿子的任性,可惜他后悔得太晚了,已经晚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他赶走了那一班专家,敌人在暗他在明,而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敌人的掌握之中,为了儿子的生命安全,敌人的冷酷与残忍使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他默默的独自呆在家中,原本就老的他,就在这一两天间仿佛变得更老,老得好像随时都要进棺材的样子。
五百万的旧钞摆在桌上,这个时候交钱赎人是他唯一的办法,看到了儿子的两个耳朵后,从不妥协的他,承受不住的妥协了。
他在等。
等绑匪的电话。
一天一夜过去了,绑匪却好像得了失忆症完全忘记了要给他打电话一样。
他更后悔了。
后悔自已的自以为是自作聪明请来那班能追踪电话信号的专家。
他的心脏病好像更严重了。
每天只需吃一次的药,现在每隔几个小时就要吃一次。
他知道,他老了,他已经失去了曾经的雄心壮志。
儿子如果能平安回来。
那么他该彻底放手了。
解散中和堂。
去国外。
怎么样都可以
只要儿子能平安回来。
双喜拿着杨三给他的衣服递给了小芝。
小芝却对他摇了摇头。
“怎么了你习惯了不穿衣服”双喜问。
“我现在不想穿”
“那你想干嘛”
“事情办完了吗”小芝不答反问。
“还没完,不过暂时是没事情做了,让那老家伙先反省一会吧”
“那你现在有空了吗”
“有空”
“你有体力吗”
“刚喝过酒吃过东西,体力充沛能打死两只老虎”
“那你干我吧,我要你干我”小芝说着躺到了床上,摆出诱人无比的姿势。
“为什么”
“不要问,我现在就想要,如果你不嫌我脏你就干我”
双喜犹犹豫豫的靠近小芝。
小芝却一伸手把他拉倒在床上,然后骑到了他的身上。
“你太忧郁,太不快乐,你是个好人,我看得出来,虽然你看起来很老练,但我知道你是第一次做这种绑架杀人放火的事”她的吻落在她慢慢替他解开的胸膛上。
“”
“你在别墅的时候犹豫要不要放火,我就知道你是好人”她的吻一寸一寸的滑落,缠绕在她的肌肉结实硬邦邦的小腹上。
“”
“做这种事还能心存善念的人不多,你可以说是唯一一个,我想告诉你是,不要难过,也不要内疚”小芝的手慢慢的去解双喜的皮带。
“”
“你正对付着的人不是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他的老子也不是好人,葬送在他手里的生命数不胜数,你现在做的是为民除害,是那些正正经经的警察想做而又不能做的事”小芝脱下了双喜的裤子。
“”
“你不用有任何顾虑,这是为民除害,这是壮举”小芝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双喜的宝贝。
“”
“你是我的救星,你让我脱离了苦海,你更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做了我想做而做不到的事”小芝张开了嘴,轻轻的把它含进嘴里。
“”
“所以我要让你快乐让你舒服让你享受你应得的”小芝吐出了它,用舌头一点舔弄,一边对他说。
“”
没有了对话,只有呻吟声,双喜抑制不住的声音。小芝的嘴也吐不出话语,因为在她温的口腔中慢慢变硬的男根使她没能抽出空来说话。
小芝感受到了他的灼热与坚硬,便站了起来脱下外套轻轻的跨到了双喜的腰下慢慢的沉坐了下去。
双喜感觉自已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紧窄、幽深、带着吸力让他舒服得想叫救命的地方,这就叫吗他是第一次知道,瞬间便已不可压抑的上了瘾,那上瘾的速度比毒品来得更要快更要直接。
小芝知道这是他的第一次,所以她温柔又小心翼翼的一坐到底后,并不急着动作,她想让他好好的感受一下她,感受她自已认为脏却能让他舒服的地方,更想让他体验到一个做真正男人的快乐。她比双喜小,却像一个姐姐一样带领着他进入的殿堂。
“感受得到我吗”小芝深情款款的问。
“”双喜点头。他从来没有感受过一个真正的女人。
“感受得到自已吗”小芝再次深情的问。
“嗯”双喜点头,他也从来不曾如此深切的感受过自已。
“你快乐吗”小芝又问。
“快乐”双喜说,她的包围真的使他快乐。
“如果你答应我,以后都乐观的面对人生中种种的不幸,我会让你更快乐,你能答应我吗”小芝可以说是个伟大的女人,她知道郁郁寡欢的双喜从来不曾快乐过,对自已,对生活,对人生都是灰蒙蒙的。她想让他的世界变清晰,更变晴朗,所以她要用自已认为已肮脏透顶却仍能带给男人快乐的身体给双喜带来快乐,她要用带他走出紧锁着他的恢暗世界。
双喜看着她哀求的眼神,如何不明白她的用心良苦,于是朝她用力的点头。
小芝的脸上立即出现了笑容,妩媚的让人心醉的笑容,紧跟着她便开始动作了起来,那确实是让双喜更兴奋更刺激更快乐的动作,双喜很快就迷失在这种快乐之中。
渐渐的,他感到她的动作慢了,他知道她是累了,于是翻过身把她压在了身下,替代了原来想要带给他快乐的女人,他也要让她感觉快乐,虽然他仍旧生涩,却有一股勇往直前的冲劲狂劲,这比狗子那中看不中用软脚虾一样要靠药物才能持久却没有体力来让她疯狂的种种变态花样要强,强上好几倍。
双喜的长驱直进尽根末入全身而退不断重复给她带来了,第一次,第一次真正的。她终于体会到了做一个真正性福女人的快乐,她只恨自已为什么不早早遇上他,而是要到自己已经肮脏到没有资格来爱他的时候才遇上他。这是上天故意要和她开这种残酷的玩笑吗
双喜在这个车箱里的第二次爆发随着小芝的潮到来而到来,两人忍不住深深的拥抱,用力的程度就要是要把对方揉进彼此身体里,永远也不要再分离。
“你快乐吗”小芝亲吻着他的耳根幽幽的问,她很想去亲吻他厚实的嘴唇,更想与他水乳交融的深吻,但她不敢,她觉得自已没有资格去得到他神圣的亲吻,狗子使她的身体变得肮脏,没有一个地方是她认为干净的,所以她忍不住自惭形秽。
“快乐,从来没有过的快乐”双喜由衷的说。
“那你能答应我,以后都乐观的面对人生吗”
“只要你在,我会的”
“如果我不在了呢”
“我不知道”双喜无法抑制的爱上她的身体的时候,也同样爱上了她
“我要你答应我,既使我不在了,你也要一样乐观”
“嗯我会努力”
“”:
第6-8章 把儿子还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