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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温柔杀人的前戏

书名:欲医天下 作者:了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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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温柔杀人的前戏

雷三霸看着这十二个无能的堂主胸口又是一阵疼痛,这种他无法忍受的疼痛已经越来越频繁,如果药还不到的话,他知道过两三天或者更短的时间就会是他的忌辰。所以他忍不住再一次把佣人刚刚端上来的茶杯摔个粉碎。“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没用的窝囊废。你们倒是给我说话啊”

众堂主无人敢应声,枪打出头鸟的道理谁都懂,盛怒中的雷三霸必定会拿首先开腔的人撒气,谁出声谁必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猪狗不如,所以谁出声谁就是傻子,他们除了对别的事不精外,对于雷三霸的脾性倒是摸得精透,雷家的一老一小都是变态这已经是不能说的秘密但是他们不敢出声并不表示没人敢出声。

“爹,你请熄怒,我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小芝站起来走到雷三霸身旁轻拍他的背说。

她原本只是个小女人,低眉顺眼默默无闻的女人,但是际遇与环境把她改变了,变得十分彻底,一夜之间,她就从善良纯真过渡到了城府阴险深沉善于作戏她不想变成这样,可是不这样她又能怎样默默的受人欺凌屈辱的跳入东江河

人,有许多原来跟本不该有的东西往往是被逼出来的,越是逆境,人就会变得越坚强

雷三霸看着身旁的小芝,紧皱着的眉头也随之舒展了一点,现在,他也只有见到她及想到她腹中的孩子的时候,他才会好过那么一点点。“家嫂,你说吧,没关系的”

“爹,众位堂主。我觉得我们当务之急并不是报仇雪恨,必竟现在我们连敌人是谁,底细怎么样也不清楚,报仇便成了只能纸上谈兵的虚谈这个事我们必须从长计议,先找出仇人是谁才能才能谈报仇,这个事是急不来的,而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狗子哥的后事,我们要给他办个丧礼,他活着的时候风光无限,现在他去了,我们也不能让他无声无息的走掉,我们要给他风光大葬,让他去也要去得辉煌”小芝说到这里停了一停,像是在请示大家的意见。

“少奶奶说的对,处理少爷的后事要紧”义气堂的堂主道。

“是啊,我们先要让少爷入土为安”其他堂主纷纷表示赞成。

“爹,您的意思怎么样”小芝问雷三霸。

“家嫂说的对,咱们是该先把狗子的后事安排好”雷三霸也赞同的说,看她的眼光更是不同。

“狗子哥的后事安排好后,我们就要做两件事,一是堂中出现了变故,一十三堂的众家兄弟必定人心涣散纷乱,所以整顿帮务重振堂威鼓舞军心让社团继续稳定中求发展,是我们该首先着手的,而在此同时我们更要化悲愤为力量,使众兄弟团结一心揪出这个谋害狗子哥的凶手,把他千刀万剐,以祭拜我狗子哥在天之灵爹,众堂主,你们赞成我的意见吗”小芝看起来好像弱不禁风,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抑扬顿挫落地有声。

没办法,双喜剧本上是这样要求的,小芝只是照本宣科而已

“少奶奶说的对,我们就是该这么做。”众堂主纷纷投赞成票,三言两语间她的威望与形象便开始在他们心中悄悄树立一点一点的生长

“爹呢”小芝看着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的雷三霸有点心虚的问。

双喜要她这样做自然是为了顺应民意赢得民心,为日后垫定基础。

“家嫂怎么说就怎么好咯”雷三霸赞许的对她说,她的话很有道理,儿子的尸体现在仍然摆在中和堂的大厅上,天气不热还未出现坏死,但这样摆着也不是办法,必须尽快让他入土为安。

雷狗子突然惨死使得他措手不及方寸大失,平时的老奸巨滑精明干练临危不乱早就随着儿子的死亡而丢失。

小芝的沉着冷静有条不紊的安排隐隐体现了她的大将之风,使得他对这个儿媳妇更是赏识。他知道这回他可以放心的离去了,因为雷家承继香火有望,中和堂有了她也不会因为自已的离去而涣散。

雷三霸想到这里清了清咽喉对着十二个堂主问:“少话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了”众堂主齐声应道。

“以后如果我不在,你们一切都得听少知道吗”雷三霸的声音更是低沉。

“知道”众堂主明白这是雷三霸在交待遗嘱,因为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个曾哪吒风云纵横驰骋的老大已命不久已,虽然有人不满,但大多数人都是心悦诚服的。因为少奶奶不但腹中有雷家骨血,而且她确实有领导才能。

会议散去,雷三霸又作了一个决定

这个匆忙之间下的决定,却让他死不眼闭。

但就算他想后悔也没机会了,最多只能去阎王殿向阎罗王上诉了

他叫来了他的律师,是的,他要立遗嘱。

他不知道他所需要的药物是不是能及时供得上。

所以他得在他还有能力的时候把一切的事情都安排好。

律师来的时候,他把律师让进了书房,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立了两分遗嘱,两份一模一样的遗嘱,一份是口头的,另一份是书面的,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避免日后因为他的家产起纷争。他把所有的家产分为两半,一半给小芝,另一半给他未出世的孙子或孙女。

在书房外偷听到这段谈话的小芝是又惊又喜,这意外的惊喜使她措手不及,她没想到这么快她就顺利的赢得了一切,她更没想到这么快她又要杀人了立过遗嘱后的雷三霸对她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他的社团他的家财统统都到了小芝的手上,那他还有什么用

他不但没有用,反而成为了她与双喜下半场计划的绊脚石,下半场计划是必须得有雷三霸的死来做基础的,他不死,双喜就无法实施下面的计划。

他不死,小芝也无法安心。

所谓夜长梦多,小芝不知道自已什么时候会露出马脚,只有雷三霸死去,她才能完完全全的放心。

她不想杀人,但是她已经杀了一个,已无法回头,既然杀一个是杀,杀一双也是双,她也不在乎多杀一个了

小芝原来是个胆小懦弱善良正直的人,她变成今时今日这般模样完全是拜狗子所赐,她能拥用无数家财成为万人的主宰多多少少要感谢狗子,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小芝情愿什么都不要,她情愿拿这些东西去换回她原本纯洁的身体与更纯洁的心灵。可是,不能了人类还未发明时光穿梭机,时光也不可能再倒流。她已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既然不能回头,她只能选择走下去。

杀人,有很多办法

温柔的杀,残酷的杀,用刀子杀,用毒药杀,用感情杀,用权力杀只要能杀的死人,不管用什么方法,其实结果都是一样的。

杀死一个近六十岁又患了心脏病的老头,小芝有属于她自已的温柔杀法,不带血腥不带粗暴一点也不残忍的方法。:

第12-13章 何玉的交换条件

杀死一个近六十岁又患了心脏病的老头,小芝有属于她自已的温柔杀法,不带血腥不带粗暴一点也不残忍的方法。

雷三霸有心脏病,而且病已经复发,这并不是秘密,如果他突然间一夜暴毙,没有人会感到突愕

小芝很清楚,雷三霸已经不能再受刺激,一点点刺激都不行,因为一丁点的刺激都足以让他脆弱的心脏停止跳动

是夜,月夜风高,适合杀人

小芝画了淡淡的装,穿上了性感的睡衣,放下了一直盘着的波浪秀发,喷洒了淡淡的催情香水。

她轻轻的敲雷三霸的门。

“进来”躺在床上正忍受着心脏上一阵一阵隐痛的雷三霸应道。

其实就算小芝什么都不做,雷三霸也活不久。但她不能让这个活不久的老家伙再活下去,他活着对她是一种折磨,他多活一刻她就得多承受一刻的痛苦,就像当初吃了伟哥喝了酒的狗子叫来他那二十二个已经被大火烧死的手下来看他与她的床上现场表演一样,他在她身上呆多一秒,她就要承受多一秒的痛苦。

小芝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更坚定的下了杀人的念头。

“爹,你还没睡吗”小芝轻轻的走进来问。

“哦,家嫂啊,我心口疼得难受,睡不着”雷三霸抬眼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小芝,立即觉得双眼一亮,他虽然老,但也是一个男人。

小芝的性感打扮是妩媚之中透着诱惑的,而那睡衣空无一物,又若隐若现的丰乳浪臀对他来说绝对是致命的,他只觉得一股血液从身上某个地方涌到心里,直接冲击着他不堪一击的心脏,让他感觉他的胸口更是痛得无法忍受。

“爹,你怎么了要不要吃什么药”小芝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体贴又关心的走上前来,弯腰替他拉上被子,并轻轻的把被角捏入他的臂间,而她睡衣宽大开口不经意的春光柞泄更是让他的血脉愤张,而这样的愤张给他所带来的不是兴奋,而是痛苦,揪心裂肺的痛苦,他无法忍受的捂住了胸口,额头上顿时露出了汗珠。

“家,家嫂”雷三霸本想说家嫂我没什么事你回去吧,可是心口上传来的疼痛使他说话都吃力,而小芝却仍然弯着腰更紧张的替他去揉胸口,不管他愿不愿意,那两个白晰嫩滑又浑圆半裸的酥胸与那一片黑漆漆的森林仍然不停的跳进他的眼帘。

“爹,你这是怎么了啊”小芝看着张着嘴不停大口大口的喘气两眼怒睁眼球仿佛要突出的雷三霸紧张的叫道,而那两只能杀得死人的丰满酥胸正是不停的乱颤

但一转眼间,小芝脸上焦急紧张关心的表情突然消失了,换成了一张笑脸,这个时候这样的笑脸使她看起来更美,蛇蝎美人

“你”雷三霸好不容易吐出了这个字就再也无法开口了,他张开的嘴角边有一丝白色泡沫正在流出。他到现在仍不明白温柔淑惠的家嫂为何要发笑。

“爹,谢谢你留给我的家产与中和堂”小芝的手仍在揉他的胸口,好像要抚平他的痛苦。

“”雷三霸好像有点明白了,不过为时已经太晚。

他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他的手脚都没有知觉了,他连活动眼珠都觉得困难。呼吸只是没意识的惯性行为。

“爹,我想狗子的丧礼要和你一起办了。你说好吗爹,你知道吗狗子好耐命哦,我足足敲了四十七棍才把他敲死的”小芝的声音仍然很温柔。

“”雷三霸已经完全明白了,但仅存一丝意识的他没了叫人,打电话,更改一切的能力,他的儿子就是被眼前他称为家嫂的蛇蝎毒妇所谋害的。而他却把中和堂及自已的家财全部交给了她,他痛心疾首啊

“爹,你安心的去吧到了地下和狗子说,下辈子不做猪做狗还能做男人的话,千万别再玩女人了,玩女人他玩不起的”小芝一如既往的温柔,像对着她真正的家翁一样。

“”雷三霸已经没有了反应,他在小芝的低声柔语中去地下继续溺爱他的儿子去了,但他的眼睛没有闭上,直到他被投入火葬场的婪烧炉里化成灰烬的前一刻,他的眼睛也没有合上。

清晨

中和堂的大小当家雷家父子相继去世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广城。

这个消息一传出。

有人欢喜有人忧。

忧的人很少,少得屈指可数。

喜的人很多,多到无法计数。

另一枝花,龙心诊所这头,时间定格在龙心被砸的那天夜里。

何玉如约前来的时候,看到一片狼藉的诊所也不免大吃一惊,谁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砸他男人的场子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但后来听小冲说事情他已经有人去解决了,她便乐得不再插手,因为她知道,又有好戏看了看戏总是比做戏好强的

小冲病厌厌的躺在自已的床上,连起身迎接她的力气都还没恢复,而一直照顾他的叶依玉也识趣的早早离场。

“咦,这是怎么了”何玉见门见状不禁问,话毕赶紧走出来看他。

“没什么,做手术累的”小冲淡淡的说。

“做手术至于把你累成这样吗”何玉又问。

“你又不是没见过做手术,你忘了,我给你弟弟做手术的时候,差点精尽人亡啊”小冲提醒她。

“精尽人亡不是和那三个小妖精打架累的吧”何玉见他只是有点虚弱并无大碍,又开始打趣起来。

“切,她们能强得过你吗”小冲反唇相讥。

“应该不能,不过三个一起上的话,就说不准了,嘻嘻”何玉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个浑圆的酥胸也因此而轻微抖动,看得小冲眼都忘记眨了。

“宝贝,过来”小冲一脸温柔的说。

“干嘛要我的时候就宝贝宝贝,不要的时候就对我呼呼喝喝的你把我当成你的小猫小狗了啊,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何玉想起这两天受的气,火就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我检讨,我错了,我道歉,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好吗”小冲认错的态度倒是积极的,但知错认错再犯错,却是他的拿手好戏,否则沈雪调教他的时候为何要用上皮鞭呢调教是的没用错,此调教非彼调教,看官切勿误解

何玉见小冲如此这般脸上还带着病色,心也顿时软了,于是凑了近来,看他是要和她谈正事还是耍花样又或是要她来抚慰,谁知她听完他在她耳边的低语后立即脸红耳赤的嗔叫起来:“你都这个样子了,还色心不死啊”

“人家就是想你嘛”小冲的声音又嗲又柔,能让天下所有男人吐出昨天的隔夜饭,却也能让何玉的心顿时化成柔柔一湖碧水。

何玉没有再言语,而是钻进了被窝,轻轻的解开他的裤带,用嘴含住了她想念得紧却不太想用这张嘴来包含它的温存方式。

小冲现在是病人,他有权力享受别人的照顾。

小冲更是男人,他也有权力享受他的女人的服侍,只要他还有体力的话。此时他虽然体力不济,但不是连知觉都失去了,他是个懂得极时行乐享受生命的人,所以他闭上了眼睛,细细的去感受何玉那温暖湿润带着极强引力的吮吸。

这一次,小冲并没有坚持射出,而是体味到她的温柔后便轻轻抚摸她的秀发,示意她起来。

何玉坐起来,没等小冲吩咐便去脱衣服。

“你干嘛呀”小冲问。

“啊还能干嘛”何玉瞟了他一眼,那一眼的媚意可谓是风情万种

“我没说要做啊”小冲其实也想,只是现在力不从心。

“那你又让我把它叫起来”何玉不满的说。

“我只是发觉它一天起都没有起来了,有点害怕,所以让你试试而已”

“我才不管你,你不做也得做,谁让你把姑奶奶惹得火烧火燎的”

“我也想啊,可是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啊”

“你没有力气,我有啊”何玉说着已经骑上了小冲的身体,而且扶着它慢慢的沉了下去。

“我现在的身体很虚弱,这样很伤身的哦”小冲虽然身体虚弱,但那种突然被温暖湿润包围的感觉仍让他舒服的发出一声呻吟

“晕死了,你叫我来难道就是为了试试它到底能不能硬吗”何玉想想也觉小冲的话挺对的,这个时候对他有害无益,但她却舍不得起来。

“不是的,我有别的事情和你说”

“那你说吧”

“不能先起来再说吗”

“这样不是挺好的。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说吧,什么事”

“我想问你,你到底想混仕途,还是想混黑道”

“两样都想混而且我现在不是混得挺好的”

“在我看来并不好”

“哦”

“你很年轻,在仕途上的路还有很长,但是你要捏着蛇堂不放,又想再往上升的话,恐怕很难”

“这个我知道。但我不明白你说这个有什么意思,又要像当初一样打击我吗”

“不是的,你听我说黑白之间,你只能选择一样”

“愿闻其祥”

“你的蛇堂会牵制你的在白道的前程,不放手,你就上不去,这个道理你懂的,但你现在的身份地位也同抑制了蛇堂的发展,也就是说现在的蛇堂对你而言已经是顶点了”

“是的,如果再往上,我没有能力驱驾了”

“你现在正处于相互矛盾之间,而你的黑白事业也在相互压抑,使得你不能再往高处飞,而在我看来,你能飞得更高,但你必须牺牲一样到现在为止,我仍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创建蛇堂”

“唉,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自已的尴尬处境吗蛇堂不是我创建的,那是祖上传下来的,弟弟不是做大事的料,父亲临终前很无奈的传给我。但我的理想去是做官所以我比谁都为难,蛇堂是责任,仕途是理想,让我放弃哪一样我都难以取舍。”

“那你把蛇堂交给我吧”

“什么你再说一遍”何玉闻言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那你把蛇堂交给我吧”小冲淡淡的道,像是要她给自己十块钱似的

“什么你再说一遍”何玉闻言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我要你的蛇堂”

“那可是我爹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啊”

“你爹的就是你的,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可是你有能力管好它吗”

“我日你,你这么看小我”

“你日的还少吗有本事你现在来啊”何玉说着用力的摆了摆腰,这下差点把小冲给折断。

“啊,轻点轻点会断的你知道龙兴社吗”

“知道,一个新生的社团,掘起的十分恐怖两年间已经强势的占据了相当的地位,拥有相当厚的实力,照此驱势,十年,黑道将是龙兴社的天下。”

“你知道龙兴社的龙头老大是谁吗”

“好像是一个叫华弟的归国华侨。”

“呵呵,看来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那么华弟背后的人是谁呢”

“那我就不清楚了”

“那让我来告诉你吧,华弟上面是玉面狐狸,下山虎,红毛狮,狗尾巴狼。”

“这四个人是什么来路“

“他们是统治美国唐人街的老大”

“哦。原来是这样”

“哦个鸟哦你知道他们上面又是谁吗”

“天啊他们上面还有人你说话不能文明点么”

“不能。我一向出口成脏的”

“唉,我找的什么人哦”

“本来就不是你找的我,是我找的你”

“咳你还没说他们上面的人是谁啊”

“他们上面的人就是你现在身下骑着的人”

“你”

“对,我就是迅速掘起即将统一黑道的龙兴社的玉树临风潇洒倜傥放荡不羁才貌与智慧并重胆识与魄力齐行的龙头老大。”

“气也不喘一口,小心咽着啊”

“咳咳咳咳”

“看,我就说嘛,咽着了吧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假一赔十”

“你真的是龙兴社的龙头”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切,你骗我还少吗”

“我真的没骗你,如果你不相信,过几天我召开个龙兴社职工大会,把一干老大全召到一起来”

“如果你真的能把他们叫来,你只要再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把蛇堂给你”

“别说一个,就算是一百个我也答应你”

“一百个就不用了。一个就行”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杀人放火奸淫掳掠都没问题”

“你说话算数吗”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

“好,我要你像刚刚我服侍你那样服侍我”

“啊”

“”

第二天,小冲不敢再赖在床上,因为他记挂着一片狼藉的诊所一两天甚至一两个星期的收入受影响,他都不会放在心上他担心的是诊所的声誉诊所仍在免费义诊的余热中,风头火势之间突然关门大吉,会让别人对它的信任大打折扣,而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一点形像也会趋向毁灭

尽管小冲双脚落到地上的时候仍然颤颤巍巍,但他并没有因此再次倦缩于床上,他是男人,男人就该顶天立地,这点痛苦和困难对他来说算得上个屁

他要尽快使诊所恢复营业恢复名誉,尽量把诊所的损失减到最低所以他一站起来就立即联系了装修公司,让他们立即派最精干的队伍到龙心诊所来,不分昼夜的赶工以最短的时间把诊所恢复成原来的样貌

有钱,事情很好办装修公司没有准备可以立即准备,没有方案可以立即拿出方案,节假日工作人员在休息可以让他们立即返回工作岗位没有材料可以立即去买总而言之,只要肯花钱,装修没有问题,极短的时间恢复原来模样也一点问题都没有

所以,当小冲的二十万人民币到了装修公司的账上的时候,龙心诊所又恢复了正常的营业

三天两夜过去,小冲接到了消失了的双喜的电话,双喜对他诉说过去展望未来

“前面的事你做得很不错,特别是你临时加进去那个女人的角色,更是精彩,可以说得上天衣无缝,就是还有一个漏洞,但事情既然完成了那漏洞也算不上漏洞”小冲是个阴谋家,所以他听了双喜的前半部计划后忍不住赞扬并指出其不足。

“什么漏洞,烦请师兄赐教”双喜虑诚地抱着虚心的态度请教。

“你忘记了振兴药业的那个总经理”小冲直接指出。

“天啊,是啊,我竟然把他的给忘了真是该死啊他知道我们和雷狗子的过节,而且我去问过他关于狗子的事情,现在我又把这事情闹得这么大,以我与他两次的接触来看,他不是愚蠢的人,应该看得出这事情是我干的,而且雷三霸的药是从他那里买的,照道理他应该与雷三霸素来交好,不可能如此守口如瓶才对啊”

“素来交好应该只是表面,但他没有向雷家的人透露我们与雷狗子有过节的一事倒是真的。否则你们此时可能人脏并获死无全尸了。至于他是何种心机,这倒是值得我们思量。还有你所谓的守口如瓶是不保险的,因为你不知道他的守口如瓶到底能守多久,而且守口如瓶的这个瓶字你能了解吗瓶子是有口的,虽然可以封盖,但是封盖一旦被揭开,瓶子里的秘密便可能随时倒出来,所以当你有秘密被人知道,别人对你保证守口如瓶的时候,请你不要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人能保守秘密,你能策划出这么缜密的惊天阴谋,证明你的聪明才智绝对不在我之下,你应该知道什么人能绝对的保守秘密”

“师兄教训的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只是希望他没有我们想像得那么聪明,知道我们要杀人灭口”

“咦,师弟,我什么时候让你去杀人灭口了刚说你很聪明怎么突然又变笨了呢”

“是的,是的,不是杀人灭口,是让他不能开口而已”双喜顿时明白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的,就像男女之间的某样事一样。

“呵呵,师弟果然聪明不过那家伙也不会笨的,你最好去摸一下他的底,摸得透澈一点你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但是你要对付他之前必须和我商量,不过你的计划可以继续执行,既然上半场他选择沉默,下半场他必定不会出声打个粗俗的比喻,一个女人被你强行插入的时候没有叫,那么你射的时候她也绝对不会叫的。”小冲见到总经理第一眼的感觉便是这人很阴险,属于笑里藏刀的那类,如果能为已所用那是最好,否则必须得除去,不然这将是一个劲敌。

“师兄,这个你可能错了”

“哦”

“她可能会叫:不要射在里面”

“哈哈”

“嗯哦”

“师弟你在干嘛呢怎么嗯嗯哦哦的”

“我在厕所里啊”

“靠,你就不能在别的地方别的时间给我打电话吗”

“不能啊我现在在火车上只有厕所才是安全的”

“那你就不能只打电话不做别的事吗”

“我本来是没打算做别的事,可是蹲着蹲着就想了”

“我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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