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红珍珠
书名:美女总裁的锦衣护卫 作者:贾宝石
第122章 红珍珠
凌云峰席地而坐,嘴里咬着一根芦苇草,身旁李红鲤还是有些忌惮,看着那头猛兽,畏畏缩缩。
这可不是电影,更不是做梦,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以往连动物园里狮子老虎都不敢靠近的李红鲤,此时怎能不怕。
而小黑就趴伏在旁边,硕大一颗脑袋,距离二人不足两米。
“我承认,你父亲是被我打成重伤的!”凌云峰说道:“但是,我损失近百名锦衣卫弟兄在先,本来是朝廷与螭督之间的纠葛,你们黑龙完全没有必要参与,想必你父亲肯定让人蛊惑了。而且,你父亲的死与我无关,当时他只是受了伤,并无生命危险,我也是后来才听江湖人士说镇寺之灵灭亡的。”
小黑仔细听着,呼哧呼哧冒着冷气,似乎在怀疑,似乎在纠结。
凌云峰继续解释道:“如果我真想灭口的话,当时肯定把你父子全宰了,不过我知道,你们黑龙族是青海湖的上古灵兽,后来青龙寺僧侣进驻,抓了你祖辈几代人作为镇寺之灵。当日我们杀入青海湖,只是想抓螭督,而你父亲不问青红皂白,竟然先动手杀了我手下那么多兄弟,换做是谁,都不能忍吧。他们可都是与我出生入死共患难的好兄弟!”
小黑沉默了,凌云峰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人都是自私的,更何况它这么一头冷血动物,父亲固然有错,错不至死,它还是这么认为。
凌云峰见它气鼓鼓的样子,一怒之下,踢了那鳄鱼头一脚:“你他妈还以为是我杀的对吧,我说过,我只是把它打成重伤,沉入湖底了,至于为什么会死,你应该去问螭督和青龙寺那些妖和尚,他们有能力造反,就应该敢于站出来承担责任。”
小黑无奈地垂下了头,眼角似乎有些潮湿。
当年的情景,它隐约还记得一些,父亲确实是受伤回到湖底巢穴的,当时只要静心休养两三个月,确实死不了,可不知为何第二天就再也没有睁开眼。
老黑,肯定是中毒身亡。
那年小黑还很小,不懂什么叫阴谋诡计,螭督告诉它,是锦衣卫里一个叫凌云峰的家伙杀了父亲,所以它就信了。
现在想想,似乎螭督的嫌疑更大,因为父亲在临死前,根本没有提及仇人是凌云峰,而是劝说女儿小黑趁早逃离青海湖,远离青龙寺,以免遭杀身之祸。
如果真是螭督,它为什么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亲手毒死上古灵兽呢。
难道只是为了嫁祸?
这永远都是一个谜,螭督恐怕早就死了几百年了,死无对证,仅凭凌云峰一面之词,还是难以让它信服。
不过,在彻底揭开谜底之前,它决定暂时不与面前这个男人鱼死网破。
毕竟他们俩,谁都没有那个实力能轻易杀死对方。
“我们饿了,你去湖底帮忙弄点吃的吧,跟你打了半天,累得要死啊。”凌云峰脸皮极厚,枕着大地,优哉游哉的说道。
小黑听完,将头探了探,看着地上几条死了的鳄鱼。
凌云峰会意,没好气地说:“你快拉倒吧,那么大的鳄鱼怎么烤,皮糙肉厚,咬不动。”
小黑听完,鄙夷的打了个响鼻,然后站起庞大的身躯,往湖里游去。
李红鲤吓呆了,刚才凌云峰大战群兽,场面相当壮观,简直就像回到了原始社会。没想到后来,他竟然与那头灵兽相处甚欢,这让人不禁怀疑,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他的人生是怎样的一段传奇。
“师傅,那怪物能听懂咱们说话?”
凌云峰依旧躺在芦苇草席上,嘴里含着草棒,说道:“小黑可不是一般的怪物,应该是存活下来的霸王龙,根据自然进化原理,它们肯定也经历过素食阶段,那条长脖子跟长颈鹿似的,就是很好的证据。后来地球一片汪洋,它们下水又长出了鱼鳍,现在成了水陆两栖动物了,而且体内巨冷,能喷出冰雾。”
李红鲤惊讶不已,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存活着白垩纪的霸主,要是被外界社会知道,小黑的生存环境肯定会被干扰,贪婪的人类肯定会抓它回去做各种实验。
“你跟它是怎么认识的?刚才听你们讲的,我根本没听懂,你打伤了它父亲,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凌云峰点了点头:“你不需要懂,那都是六百年前的事了。”
李红鲤听完,不禁一脸黑线:“呃……那你现在多少岁,别告诉我你是老怪物变的。”自从认识面前这个男人,李红鲤就觉得自己的生活陷入了玄幻与童话之中。
“我呀!”凌云峰脑筋急转弯,笑道:“我确实跟别人不一样,但不是怪物,我是人。”
“怎么个不一样法?”
“我能记住前世的回忆!”
谁不想知道自己的前世是干什么的,微信朋友圈里就经常有那种无厘头转载,输入出生年月和姓名,就能得知自己前世是干嘛的,很好玩不是吗。
不过那些都是打发时间的小玩意,而面前这个男人竟然能记住自己的前世,这太不可思议了。
“……”要是在认识凌云峰以前,李红鲤肯定不信,可是与面前这个男人接触越深,就越觉得他是个谜,似乎在他身上就没有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那你前世是做什么的?”
“朝廷武官,江湖侠士,双重身份!”
李红鲤狂伸大拇指:“果然厉害!”
凌云峰嘿嘿一笑,从芦苇席上爬起来,轻轻敲了一下李红鲤的额头:“走啦,生火做饭!”
这丫头真好骗,果然应了那句话:胸大无脑!
两人再次生起一堆篝火,没过多久,小黑从湖底出来了,前肢抱着不少鱼虾螃蟹,往地上一扔,好家伙,这要是花钱买,恐怕得好几千块呢。
李红鲤看得直流口水,她吃过最大的阳澄湖大闸蟹也才六两大,还是养了12年之久,市面上据说还有七八两的,行家都知道那是骗人的,大闸蟹少有那么大的。
而小黑从湖底捞出来的大闸蟹才叫真的大闸蟹,足有一斤多,恐怕得有个二十几年光景才能长这么大,都快成“法海”了。
除了闸蟹,还有三只眼的乌鱼,带籽儿的河虾。
凌云峰是个地地道道的美食家,以前过惯了野外生活,很懂得享受大自然的馈赠。
分分钟,将湖底捞出来的水产全都处理干净,然后用柳树枝串起来,放在篝火上去烧烤,没多久,湖心岛上飘香四溢,大闸蟹被烤的滋滋流油。
小黑趴在一旁,似睡非睡的看着两个人类野炊,觉得很是无聊。
人类真是一群奇怪的是动物,吃饭都那么麻烦。
“嘿小子,来点熟食怎么样?”凌云峰将烤好的大闸蟹凑到小黑嘴边,小黑鄙夷的将头扭到一旁,惹得两人哈哈大笑。
小黑打了个响鼻,用头拱了拱凌云峰,然后张开大嘴。
“嗯,你说什么?让我帮你剔牙?”
小黑咧着嘴,龇牙笑了笑,刚才在湖底吃了不少东西,塞牙缝了。
凌云峰没好气地说道:“这样吧,咱俩做个交易,我帮你剔牙,你晚上帮我们守夜。”
小黑点了点头,再次张开血盆大口,凌云峰便找了一根柳树枝,挨个牙缝帮它抠起来。
“你这个脏东西,都长牙结石了,长期下去会得牙周炎的。”
一席话逗得李红鲤捧腹大笑,怪兽也会得牙周炎的吗?师傅真是无聊透顶。
突然,凌云峰咦了一声,从小黑最里边的牙缝里抠出一颗红色珍珠。
珍珠与冬枣一般大小,放在手里滚烫无比,凌云峰急忙扔到旁边的小水坑里,顿时,水坑里的水竟然沸腾起来,汩汩冒着热气。
“师傅,那是什么东西?”
凌云峰摇了摇头,他也没见识过,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个宝贝,想必是小黑吞食了湖底的贝壳,这颗红色珍珠太硬了,竟然没被它嚼碎,留在了牙缝里。
虽然红色珍珠滚烫无比,可小黑是冰龙,体内寒气很重,呼出来的气息能瞬间将周围空气凝结成冰霜,所以珍珠在它嘴里,不会那么烫手,可一旦扔进水坑,就将池水给煮熟了。
“真是因祸得福啊!”凌云峰回头看了一眼李红鲤,高兴地说:“看来咱们遇到宝贝了。”
李红鲤问道:“这个宝贝有什么用吗?”
“有啊,你没发现烧水很快嘛,以后不用买电壶了,用这个比‘热得快’还快。”
李红鲤听完,瞪了他一眼,显然这颗红珍珠的作用绝不仅仅只是用来烧开水,可能师傅目前还不知道它的来历吧。
小黑的出现,打乱了凌云峰的既定计划,再也不用自己做小木筏了,现在还是天黑,不方便出行,等明天天一亮,让小黑把他们驮到岸边上去就行了。
至于那颗珍珠,凌云峰连夜剥了一层鳄鱼皮,做了一只鳄鱼皮口袋,放在里边装着。
晚上,月朗星稀,暑风萧瑟,凌云峰躺在天然芦苇席上,旁边李红鲤枕着他的胳膊,香气袭人。
鸟巢下是一头冰冷巨兽,小黑所呼出来的寒气降暑而又驱蚊虫,简直就是天然不耗电的大空调。
“想什么呢?”李红鲤见他目视星空,很是惆怅。
“想他们在干什么。”
李红鲤懂了,他们在这享受大自然的同时,海川的世界已经乱作一团!局长老爸肯定发飙了,带着全市公安干警满世界抓捕凶手,搜寻幸存者,想必远在罗马的妈妈也知道自己遇难的事了吧。而凌云峰这边,家里肯定也急坏了。
忽然,她想起一个人来:“你是想师娘了吧!”
凌云峰一时错愕,扭头看了一眼这位貌似胸大无脑的美人儿,说道:“你有时候也挺聪明的!”
星空中,不知何时,构成一张笑脸,是慕容羽,他的爱人。
凌云峰没来由的对着夜空傻笑了一声:“明天就回家了!”
时间回到前一天晚上。
徐长清躺在病床上,听着窗外的风雨声,久久难以入眠。
突然,病房的门被敲响,声音很是剧烈,听上去很着急的样子。
“谁?”
门外一个声音说道:“请问徐副县长住在这间病房吗?”
徐长清起身看了看里间的老婆孩子,两人都已熟睡,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到外间,将病房门打开,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年青交巡警,身后是一个农民模样的大叔。
两人浑身都已湿透,裤腿里犹自往外滴水。
“你们是?”
年青警察说道:“徐副县长,我是交巡警支队的,这位是石门乡乡长,他有急事要向县里领导汇报。”
徐长清感到不安,深更半夜的,跑来一名乡长向自己汇报工作,肯定是出了紧急情况。
“进来说话!”
三人进了高级病房的外间,坐在沙发上,徐长清从茶几上拿起烟来给他们抽,两人也不推辞,点上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王乡长缓了缓神,说道:“徐副县长,我们石门乡出事了,暴雨下了几个小时,引发了山体滑坡和泥石流,乡里有六个村子受灾严重,民房倒了几百间,好几千人连夜跑到山上避难去了,而且上游卧龙山水库眼看就要决堤,市里武警官兵正在全力抢险。”
徐长清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黑,血压骤然升高,差点儿就晕倒过去。
没想到这场狂风骤雨竟然造成了如此大的损失,几千人流离失所跑到山上避难,如果应急措施采取不当,很有可能酿成**,后果将是安泰县的名字出现在第二天全国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向县委县府汇报了吗?”
那年青交巡警冷哼一声,直言不讳地说道:“应急办值班的人全都跑了,薛书记下午去了省城,马县长全家不知所踪,主要领导也都没一个人影,据说郝先富的儿子今晚上刚刚死了,他们就都跑去海川市医院吊唁。”
听到这里,徐长清恨得咬牙切齿,这帮狗人算什么父母官。卧龙山水库一旦决堤,整个安泰县城都将是一片汪洋,当官的提前得到消息,该跑的跑,该逃的逃,他们真得感谢郝先富那个死去的儿子,大家临阵脱逃也便有了合理的理由:吊唁死人。
只可怜全县数十万睡梦中的民众,一旦水库决堤,不知得淹死多少人。
十万火急,徐长清一拍桌子,从沙发里跳了起来:“走!”
刚走出门口,里间里突然传出女儿一声咿呀,徐长清愣住了,他只犹豫了不到一秒钟,然后毅然转身而去,背后是不到八个月大女儿的咿呀学语,隐约可以听到模模糊糊的叫声:爸爸,爸爸。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也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听到。
小徐秘书和汽车兵也从病房里出来,与领导汇合。
姓王的交巡警是骑摩托车来的,红蓝警灯在夜色中显得尤为刺眼,警报声撕裂夜空,在头前替副县长的帕萨特专车开道。
县城里路面上的积水已经有半米多深,下水道被树叶垃圾等杂物堵得死死的,造成这样的后果,环卫部门难辞其咎,城建也有连同责任。
一行人首先来到县委县府大院,值班的保安还在,正是他们告诉王乡长去县医院找徐副县长的。
“楼上还有多少人?”徐长清顶着雾蒙蒙的风雨问道。
保安回答:“办公室里值班的貌似都走光了,现在亮灯的那几个房间里都没有人。”
徐长清恨不得扔颗原子弹把这座刚落成不久的政府大楼给炸了,面子工程,全他妈是面子工程,如果把这一个多亿投入到基建上去,遇到今晚这种天灾,安泰县的排水系统也不至于那么差,卧龙山大坝也不会那么脆弱。
“王乡长,你能不能开车?”
王乡长就是一个土里土气的老农民,摇了摇头说道:“手扶拖拉机我会,汽车我就不行了。”
徐长清又看了看那两位值班的保安:“你们谁会?”
其中一位说道:“我刚拿了驾照。”
“那好,就你了,你现在去把小车办的门踹开,找到56号车的钥匙,把王乡长送回石门乡,记得走高速,不要绕道,以防路上汽车熄火。”
56号车是一辆新款的jeep牧马人,这种恶劣天气,开小车是不行的,万一路上趴窝,就耽误了大事。
那保安心有余悸:“徐副县长,那车一直都是高副主任接孩子放学用的,我怕他明天找我麻烦。”
徐长清脸一红:“有什么麻烦我担着!”
卧龙山上几千名受灾群众无家可归,卧龙山下几百名武警官兵浴血奋战,徐长清不怨这位保安胆小,高副主任一句话就能把他开除。
“我,我只是个临时工!”
“你明天就可以转正!”
保安听完,这才定下心来:“是,徐副县长!王乡长,请跟我来!”
王乡长点点头,刚要走,却被徐长清一把拉住胳膊:“稳定民心,切记!”
老乡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年青的徐副县长,竟然敬了一礼:“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嗯!”徐长清重重的握了握他的手,然后再次安排任务:“王警官,我需要你第一时间将全县警力联络起来,电话如果不接,就挨家挨户去砸门,到大院里集合。徐秘书,去把马县长办公室的门砸了,取政府公章,给公安、武装、消防、林业、水利等部门值班室下发红头文件,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是党团员的就别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全都到大院里集合,抗洪抢险是首要任务,要不然大家都得死。”
徐秘书点头去了,王警官也骑着警用摩托走了,县府大院只留下三个孤零零的身影。
徐长清、何司机,还有一位值夜班的临时工保安。
过不多久,大院里陆陆续续有人开车骑摩托车过来,等了有二十分钟,也才来了不到三十人。
徐长清有些心灰意冷,生死关头,人都是自私的,犯不着为了三千块钱工资,把命给搭上。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公安制服的警察,一句话让徐长清重拾信心,要不是雨水打湿了他的脸庞,甚至能看到他满脸的泪痕。
那警察说:“徐副县长,那天在西派农贸市场,咱们见识过你的勇敢,我们大家都支持你,挺你是条汉子。”
又一名公安特警挺身而出,用手指着帽檐上的警徽喊道:“领导,你就发话吧,我们都是党的儿子,穿这身皮就得为人民服务,就得对得起这颗警徽!”
徐长清拍了拍年轻战士的肩膀,他只是个二级警员,公安特警队伍里最不起眼的一名,关键时刻,这颗螺丝钉将爆发出无穷大的能量。
“好样的同志们!”徐长清大喊一声:“不瞒大家说,卧龙山水库很有可能决堤,我们此去怕是有生命危险,在家里是独生子的出列,还没有结婚或者刚结婚还没孩子的出列。”
一秒钟,两秒钟,十秒钟过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
“领导我们不怕死,走吧,海川市武警同志需要我们,他们已经奋战一个晚上了,我们不做孬种!”
“好,出发,大家去小车办取钥匙,开越野车!”
话音刚落,就见几道刺眼的光芒,射破夜空和雨幕,从马路上的洪水里冲出来。
五辆军绿色东风卡车停在路边,车头是被飓风扬起的鲜艳五星红旗,在夜色中尤为振奋人心。
“徐副县长,我们来迟了!”一名头发花白的中年人从卡车里跳出来。
徐长清急忙上去握住那人的手,久久说不出话:“覃部长,人民感谢你!”
武装部覃部长虽然也入常委,但他这个副处是没什么实权的。
然而,天灾面前不看他权力有多大,而看他有没有决心,能不能将大家拧成一股绳。
“县武装部全力支持政府工作,请领导放心!”
总之,这一刻,他体味到身为一名党员的光荣职责。
五辆满载武警特警巡警刑警普通民警的东风卡车,往卧龙山水库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海川南关九村一条街道里,几条黑影正缩在屋檐下,目不转睛的盯着凌家大门。
“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疯子哥怎么还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跟侯哥汇报吧,不能再耽误了。”
“嗯!”那人说完,拿起电话给侯小孩打了过去,说明情况。
此时,侯小孩、柱子兄弟、虫子他们正驱车赶往海川的路上,途径水库大桥时,恰巧遇上市局办案,其他车辆绕行。
侯小孩多了个心眼,将车停在路边,过去一打听,心里不禁凉了一半,果然出事车辆正是凌云峰与李红鲤所驾驶的越野警车。
“你们原地待命,有仇家针对疯子来的,务必保证他家人的生命安全,不许瞌睡,不许擅离职守,等天亮再换岗。”
“侯哥你放心,我们时刻盯着呢!”
侯小孩挂了电话,上车与虫子柱子兄弟他们一商量,四人当即决定,马上喊人过来,去沿河地带搜寻凌云峰二人的下落。
这时,又接到汽车兵小何的电话,说是卧龙山水库要决堤,他们安泰县官兵一百多人,正在徐副县长带领下赶往大坝抢险。
“不好,水库一旦崩塌,疯子他们就没有任何生还希望了!”
虫子说道:“侯哥喊人吧,只有保住大坝才能保住疯子哥和李警官的命!”
侯小孩点头,给公司值班的兄弟打了电话。
“叫上所有人来卧龙山抢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