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0370 他不是人
书名:苞谷地 作者:酒天
第370章 0370 他不是人
贾小浪很讨厌演戏的人,特别是像牛心兰这种,不是演员,却想演悲情角色,太低劣了。
“小浪,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贾小浪握了握拳头,直言不讳的问道,牛心兰下午是不是去过他家里,还和文玫说了怀孕的事,以及栽赃污蔑说是他的种。
“什么?我做过这些事?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牛心兰吃惊说道,“下午,我一直在地里干活,没有去过你的家,也没和文玫嫂子聊天,更没有说过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是你的啊。”
贾小浪皱眉了,反问道,“你没有撒谎?”
牛心兰哪敢到处说怀孕的事,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会不要脸,栽赃给贾小浪?这种以怨报德的事,她更是干不出来。
说的也是,贾小浪神色错愕,不是牛心兰说的话?文玫从哪里得知?又是和谁聊了天?难道有人在撒谎?
事情好像很复杂。
贾小浪眼神凌厉的审视着牛心兰,邻家小姨的为人、人品,村里的人都赞不绝口,绝对不会昧着良心陷害他,这么帮助她们家,还不求回报,她要是这样做,良心被狗叼走了。
牛心兰牵住了贾小浪的手,说道,“小浪,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那样做过,再说,我们都……都没有发生关系,怎么可能怀上你的孩子。”
贾小浪的脸有点红,又问道,“牛姨,一整天,你有没有和小桃红,或者贾东升接触?”
牛心兰肯定的摇了一下头,没有,自从上次贾东升的小车被刮花,与他们家几乎没有来往,更不可能有接触。
贾小浪沉默了,若有所思的发着呆。
过去了半分钟,贾小浪控制不住自己问道,“牛姨,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谁缠着你?让你怀了孕?”
一听这话,牛心兰收回了小手,目光闪烁的背过了身去,难堪、腼腆到无法言表。
“不能说?还是不好说?”
“能不能不要再问了,我不想回答,可不可以?”
贾小浪摇着头,到了牛心兰面前,把住了她的秀肩,逼迫似的非得让她回答,要是不回答,今晚他不走了。
威逼利诱之下,牛心兰没有退路可言,眼光复杂的看着贾小浪,胆怯说道,“他……他不是人。”
“不是人?那是什么?鬼吗?”
“对,他就是鬼,一只很难缠的鬼,被他缠住了,没法脱身。”牛心兰的小手直颤抖,身子也在哆嗦,仿佛身处零下几十度,冷得灵魂都被冻住了。
贾小浪也觉得有一股极其冰冷的气息,穿透了肌肤,渗入了血液,流入了心脏,冷,毛骨悚然的冷,他才不相信世上有鬼,如果真的有,牛心兰怎么可能会怀孕?
牛心兰摇着头,贴在贾小浪的耳边,诡异的阴冷说道,“其实,我怀的不是孩子,而是……而是鬼胎。”
“鬼……鬼胎?”
突然间,堂屋里的灯一亮一黑,闪烁不停,致使牛心兰标准的面孔变得扭曲、狰狞,不仅如此,还在鬼笑,如一只眼睛突兀、血管爆裂,没有下嘴唇的女鬼,相当的恐怖,贾小浪头皮发麻,有一种瘆得慌的感觉,差点坐到地上。
瞬间,堂屋里的灯好了,看仔细了,牛心兰还是那个牛心兰,并不是什么女鬼,贾小浪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内心。
牛心兰还是很恐惧,扑到了贾小浪的怀里,小声的嘀咕道,“小浪,牛姨害怕,真的害怕,怕他会再来找我,我……我不想再和他那个了,他很恐怖、很恶心……”
牛心兰的声音直颤抖,好像真的见了鬼,定是被吓坏了,贾小浪挺心疼她,怕了拍她的肩膀,让别怕,有他在,如果他还敢来,让那只鬼有去无回、魂飞魄散。
贾小浪不信世上有鬼,可是不得不信这个世上有牲口会搞鬼,牛心兰比较传统,甚至说迷信,可能被迷惑住了,这不是一件好事,又该怎么办?
牛心兰还依靠在贾小浪的肩上,似哭非哭的样子,好不让人心疼,他好生安慰,一阵之后,才稍稍平静,无意之间,他的手指搭在了她的手上,听了听脉,不听还好,一听,他的人被冻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小浪,你又怎么了?”
贾小浪摇了摇头,笑着示意没事,收回了手,盯了一眼牛心兰,弱弱问道,“你说的他,真的是一只鬼?”
“真的,真的是。”牛心兰很肯定说道。
贾小浪动了动喉结,呆滞的立在那里,脑子里有点乱,不清楚该怎么思考、如何回答了,心思完全紊乱,因为听牛心兰的脉象,根本没有怀孕,怎么回事?之前把脉不是有吗?一两天又没了?出什么事了?
“小浪,答应牛姨一件事。”
“你说。”
“今天晚上,你别回去了好不好?陪陪牛姨,我真的害怕他再来。”牛心兰恳求道,她的脸蛋跟着红了。
贾小浪神色有些难堪,不知道牛心兰是真的怕鬼再来,还是另有目的,或者是想报答他?不,不可以。
贾小浪狠心说道,“牛姨,别这样,贾四叔还在里面躺着,你晚上要是怕他再来,你就大声呼喊,叫你丈夫,我不能留下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是时候回去了。”
说走就走,一点不拖泥带水,贾小浪的态度很坚决,那怕牛心兰靠着他,像被人抽筋拔骨软绵绵一样,他也不肯留下。
其实,贾小浪还是挺怕,怕被牛心兰诱惑下去,控制不住自己化身成为牲口,做一些本能的野性之事,他不能做,如若做了,就是与她有了男女之实,到时候再冤枉,怎么说清楚?
贾小浪不是精虫上脑的真牲口,很多时候还是分得清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可是如今碰到的麻烦,让他很头疼,无法理解,也想不通,怎么办?更是无从下手。
离开牛心兰的家,路过老不死贾老财的门口,贾小浪又停下了脚步,隐约觉得所有的事,与贾东升身体内的那个巫蛊传人有关系……
0371 不和谐
贾小浪只是怀疑,没有真凭实据,不过像不男不女的怪物,还会一点巫蛊之术,留着就是祸害,会危及乡里,回到家的他,立马拿出了熬制“**散”的药材,非得连夜将药炼制成功。
贾小浪体内的金气,相比较以前来说充裕了不少,炼制“七次郎”、“美容丸”等药丹,从未间隙,对于金火的控制,无论是火候,还是速度,达到熟能生巧的地步,熬制“**散”,没有什么难度。
经过了一夜,虽然有过失败,贾小浪总算是熬成好了“**散”,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只能拿贾东升试一试。
过了以天,找准了时间,贾小浪又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小桃红的家,将白色、颗粒状的**散与盐、味精混合在了一起,无色无味,并没有特别之处,普通人发现不了,相信贾东升体内的巫蛊传人也察觉不到。
喝了一整瓶的七次郎,贾东升的身体绝对已经被掏空,寄居在他身体里的巫蛊传人,绝对没有什么精力,小桃红做什么,还不是吃什么。
贾小浪没有预料错,依然躺在床上,双腿发软,下不了床的贾东升,小桃红煮啥就吃啥,没有迟疑,未察觉不对劲。
没过一会,吃了**散的贾东升突然发出凌厉的尖叫,听声音,怎是痛苦、难受,好像魂要飞、魄已散一样,小桃红见状,被吓得不轻,不知道怎么回事,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跑出了房间,蹲在门口,捂住了耳朵,不想听到好干儿子失声力竭的痛苦之声。
一直在屋外静静观察的贾小浪,嘴角微微上扬,得意的笑了,吃了**散,巫蛊传人的魂魄即使不消散,依然寄居在贾东升体内,“她”好不容易凝聚的浊气,一定会损耗殆尽,看“她”还怎么害人,小桃红肯定会老实规矩,不会因为好干儿子而吃别的女人的醋。
邻家妹子贾莹莹没有生命安危,贾小浪不用担心这、忧虑那,可以安心上班。
忙完这一切,第二天上班的早上,在村口,贾小浪碰到了贾宝山、贾宝成两兄弟。
贾小浪和贾宝山的关系比较好,与贾宝成稍微差一点,上次因为贾莹莹还大大出手,最近几天见着面都没有好脸色,更没有打招呼,形同陌生人一样。
贾宝成可能被那一拳打蒙了,碰到贾小浪,虽然不怎么待见,没有以前那么横,夹着尾巴做牲口。
贾宝成没有料到贾小浪现在出手这么狠,一拳能够把自己打倒,而且站不起来,能不虚吗?
贾小浪与贾宝成之间,因为贾莹莹起的矛盾,当哥哥的贾宝山倒是清楚,时常取笑道,“为了心爱的女人,男子汉就该血拼,谁赢了,谁才有资格追求,谁输了,谁主动退出。”
最近没见贾宝成缠着贾莹莹,应该是主动退出了,他的这点倒是蛮让人欣赏。
不过,贾小浪看得出来,贾宝成不服输,哪有如何?打得过再说。
贾宝成瞪了一眼贾小浪,与贾宝山道了一声别,提醒骑车注意点安全,转身回了村里。
“小浪,你这么早,也是赶到去镇上上班?”贾宝山问道。
“对。”
“一起。”
“好啊。”
贾小浪与贾宝成骑着自行车,有说有笑的一起去了镇上。
沿途没少唠嗑,贾宝山似乎知道几日前,贾小浪出手打了贾宝成的事,谦和的说道,“小浪,我记得没错,你和宝成一般大,可是他从小养成了那副倔脾气,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见谅。”
“宝山哥,这是什么话?我和宝成算是兄弟,虽然经常打闹,不打不成交,我有过激的地方,还请转告宝成,请多多包涵。”
一听这话,贾宝成笑着指了指贾小浪,眼露赞许的目光,就凭这一点,比贾宝成懂事多了,相信二人能够化干戈为玉帛。
端详着贾宝山,贾小浪不仅想到几日前,其老婆蒋晓敏来卫生院索要那种药的事,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七次郎的药效有口皆碑,不仅人牲口更牲口,还能够让女人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相信贾宝山服用了,常年萎靡不振,也会从此振作,让老婆蒋晓敏幸福得像朵花儿一样。
这种问题当面不好问,贾小浪只有观察贾宝山,瞧其印堂发亮、神清气爽,一定是七次郎起的作用,蒋晓敏一定很满意,怀孕指日可待了。
“小浪,你在嘀咕什么?”
“哦,没有。”贾小浪突然想了起来,问道,“宝山哥,有段时间没有看到晓敏姐,最近她还好?”
“多谢你慰问,都老夫老妻了,日子也就那样,不像你,还没有结婚,在外面一定过得有滋有味?听说你还是妇科医生,接触的妇女、女孩不少,快给老哥说说,交了多少个女朋友?”贾宝山打趣道,哪里像个老师,和甘火旺简直是一副德行。
贾小浪心中有些苦,没忘回道,“我们这些混日子的土医生,哪里有快要做校长的宝山哥的桃花运好?你别嘲笑我们了。”
贾宝山盯了一眼贾小浪,笑而不语了。
“怎么?宝山哥,被我不小心言中了?你可得小心被晓敏姐发现,女人都爱吃醋。”贾小浪半提醒、半嘲笑道。
贾宝山直夸贾小浪的嘴皮子利索,不去当老师就是屈才,遂说道,“小浪,有没有想过当老师?”
“算了,就我这幅德行,别教坏了学生。”
“太谦虚了。”
“没有,实话实说。”
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找到了童年时混在一起的感觉,很熟悉。
快到了镇上,分道扬镳的时候,贾小浪突然想起了牛心兰怀孕一事,贾宝山、贾宝成的家与牛姨挨得很近,她家里时常会有一只不待见的牲口光临,他们应该有所察觉。
贾小浪随口问了问贾宝山,有没有察觉到牛心兰家里有什么不对劲,比如有的牲口不该去她家,经常去,一留就是几个小时的那种,期间或者还听到吵吵闹闹的声音,非常不和谐的样子……
...
0372 双面女人
“宝山哥,你有发现吗?”
贾宝山盯了一眼贾小浪,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牛心兰家里很正常,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奇了怪,小浪,你问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牛姨家出了啥事?”贾宝山好奇问道。
“那倒没有。”
“没有就好,听你口吻,以为牛姨家出了什么事。”贾宝山随和的笑着,还称赞牛心兰的人那么好,贫困的时候,他们家没少受她的资助,应该不会有人害她。
贾小浪也这样觉得,可是一些狼心狗肺、脑子被门夹了的畜生,总是喜欢欺负这样的良家妇女,最好不要让他抓到,不然一定让其后悔做牲口……
不知不觉到了卫生院的门口,是时候分道扬镳,贾宝山道了一声别,直接去了镇小学。
望着贾宝山,贾小浪迟迟未收回目光,隐约之间总觉得那里不对,要说又说不明白,仿佛眼睛被一层薄薄的雾气遮挡住了,如雾里看花,稀里糊涂。
烦心的事比较多,班也得上,贾小浪进了三楼的办公室,老女人、萌妹子好像都还没有来,没来也好,两个女人现在越走越近,穿了同一条裙子似的,交情很好,让人怀疑她们是一对暗地里的百合。
贾小浪只是怀疑,甚至说瞎想,罢了,想那么多没有用,他收拾了一下办公室,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甘火旺的号码,牲口死党一个人在那家私人诊所,没有人照顾,真是让人担心。
嘟嘟嘟……
电话打不通,提示是关机,贾小浪的神色有些忧虑,甘火旺不会又出事了?还是忘记给手机充电?
自己吓自己,往往能吓死人,等一等再打,说不定能打通,贾小浪放下了手机,无奈的摇了一下头,叹气道,“那个小子受了伤,肯定也不安分,说不定在和那个女人厮混,分不开身……”
贾小浪无奈的笑了笑,坐到了座椅上,拿起了一本医书瞧了起来,突然,邓美月的办公室的办公室之中,传出了一声啪啦的声音,应该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不对,老女人的办公室中不是没人吗?贾小浪警觉起来,起身走到了邓美月的办公室门口,贴门听了听,没听到什么,打算敲门问一问,刚把手抬起来,门自己开了,定眼一瞧,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光景,他忍不住发愣。
没想到邓美月、唐萌萌已经来到了卫生院,就在办公室之中,等一下,她们这般偷偷摸摸在办公室之中做什么?
仔细打量,在座椅上的邓美月、唐萌萌,像两根藤蔓一样紧紧的缠绕在一起,二人的小脸都绯红,秀发凌乱,衣衫不整,鞋子、丝袜随处可见,深吸一口气,空气之中夹杂着一股狐骚、野性与百合混杂在一起的气息,加上这么靡靡的画面,好不刺激牲口的神经,贾小浪忍不住联想,联想刚刚发生了什么,难道她们真的是……是百合?
贾小浪呆滞的看着她们,她们木讷的盯着他,他动了动喉结,好像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知道这个秘密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于是自觉的把门给合上了,然后当什么没有看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邓美月、唐萌萌没想到贾小浪会出现,都傻了,片刻之后,一阵凉风袭来,将她们拉回到了现实,慌里慌张的开始捡掉在地上的衣服。
一边捡,唐萌萌一边恨着邓美月,水汪汪的小眼睛,好像在述说,美月姐都怪你,大清早的,说了在办公里太危险了,你还这样,现在好了,被小浪哥哥看到了,这可让人家怎么面对啊。
邓美月气呼呼的,眼里有火光在摇曳,不忘通过眼神安慰唐萌萌,示意没事,有我在,量他贾小浪不敢在外人面前胡说八道。
穿好了衣服,捂着领口,脸蛋红得可以挤出蜜汁的唐萌萌,不敢出去,立在门口,瞄了一眼邓美月,跺了跺小脚。
邓美月小声说道,“你直接出去,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贾小浪那里我去让他闭嘴。”
“真的吗?”
“真的,姐姐我什么时候哄骗过你?”邓美月轻轻的抚摸着唐萌萌的脸颊,眼神之中满是情意。
唐萌萌可怜兮兮的眨了眨水眸,相信邓美月,遂直接出去了。
坐在位置上的贾小浪,在凌乱、在错愕,感觉天快要塌下来一样,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完全被颠覆,真的被颠覆。
虽然百合这样的词早已听过,在小电影里,看到过岛国老师们的真情表演,在现实之中,贾小浪还是第一次目睹,还是身边的同事,他突然觉得自己被骗了,而且被骗得好苦好苦。
唐萌萌从办公室里出来了,贾小浪瞄了一眼,她也正看向他,她心虚,不敢对视,收回目光,低着头,夹着尾巴,像只没有脚的女鬼一般,从眼前飘过,很羞愧,羞愧到无法言表。
贾小浪滚动着喉结,想说什么说不出口,猛然觉得太可惜了,唐萌萌多么青春、倾心而又可爱的萌妹子啊,怎么就被邓美月那个老女人、老变态给占有了呢?不公平,太大爷的不公平了。
恍然间,贾小浪感觉有两道凌厉、寒冷而又渗骨的目光从不远处投来,盯得他头皮发麻,抬头一瞧,就是邓美月,她穿着整齐,趾高气扬,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走了出来,走到了他的面前,双手交叉,放于心口前,冷冷的注视着他,恨不得把他给吃了,她肯定在心底嘀咕,什么东西,竟然破坏她的好事,简直该死。
打搅了百合的缠绵,的确不应该,贾小浪打心底一点不怕邓美月,以同样的目光盯着她,很讨厌她,有那么多的牲口不去勾搭,为何魅惑单纯到污污的萌妹子啊,真是恶心的老女人,有本事别再纠缠唐萌萌,有啥都冲他去。
不,不稀罕邓美月这个老女人,贾小浪打心底受不了能牲口、也能温柔的双面女人……
...
0373 又萌又污
邓美月突然冰冰一笑,没有直奔主题,转而说道,“贾医生,你早上上班来得可真早啊。”
“哪有?我怎么比,也没有邓医生、唐护士来得早,你们……你们真是勤快。”贾小浪诡异笑着。
邓美月面似冷若冰霜,内心忐忑不安,看到贾小浪浪笑,顿时觉得臊得慌,还有他的眼神,好像在看怪物一样,她愈发的难受接受,想起了很久之前,偷窥她换衣服一事,现在好了,还偷看到和唐萌萌在一起,太可恶了,也太丢脸了。
邓美月不想再拐弯抹角,气势逼人的问道,“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
贾小浪不是被吓大的,嬉皮笑脸的说道,“好像看到了一些东西,又好像没有。”
“你这话什么意思?”
贾小浪很牲口的笑了,站了起来,走到了邓美月的面前,嘴角微微一勾,邪笑道,“没有别的意思,老实说,我这个人记忆力不怎么好,如果有的人从此以后乖乖听话,看到的我会立马忘记,要是不听话……”
“你想怎么样?”
贾小浪没有回答,后面的话不说,邓美月也清楚,他用另类的眼神打量着她,眼神好像在述说,老女人别担心,我对喜欢带硅胶作假的女人不感兴趣,对百合更是毫无感觉,不会逼迫你那什么。
好像读懂了贾小浪的眼神,邓美月气得快要暴跳如雷,可是她不敢爆发,其一,打不过眼前的牲口。其二,小辫子被抓住了,她哪还敢叫嚣,只有忍气吞声,但愿他真的不会乱来,要是敢,她这个当姐姐的一定会誓死保护唐萌萌这个妹妹。
贾小浪真想打唐萌萌的主意,但不会无耻到利用威胁这样下三滥的手段,遂又说道,“邓医生,已经上班了,别耽误了时间,等一会说不定就来病人,快去准备。”
“不用你说,我知道。”邓美月没好气道,恨了贾小浪一眼,回了她的办公室,碰的一声把门给关了。
贾小浪得意的笑了,心想,有小辫子在我手,老女人看你还敢和浪爷我作对,哈哈哈……
平时看起来很老实的牲口,一旦变坏,不是坏人二字能够形容。
贾小浪就是如此,很好奇唐萌萌不是有男朋友吗?怎么会和邓美月鬼混在一起,怎么开始的?又是如何发展的?他真想打听。
于是乎,见到唐萌萌,贾小浪就想调戏,青春的萌妹子故作无事,眨巴眨巴小眼睛,很萌、很嗲的问道,“小浪哥哥,你挡着人家做什么呀?人家还要做事呢。”
唐萌萌的声音堪比化骨绵掌,贾小浪感觉体内的骨头被软化了,他并未想要放过她,装模作样的说道,“萌萌啊,给哥说句实话,你早上和邓医生在办公室里做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唐萌萌整个人瞬间不好了,低下了头,不敢怎么看贾小浪,憋了半天,才回答道,“人家没做什么呀,只是和……和美月姐做……做运动。”
“运动?”
“是啊,瑜伽运动。”
“哦,原来是瑜伽运动。”贾小浪恍然大悟道,果然是又萌又污的萌妹子,一语就碎了满满一地的节操,太可爱了。
贾小浪更没有德行,又猥琐的问道,“萌萌,邓医生之前就是以练瑜伽为借口接近你的吗?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练习又练了多久啊?”
唐萌萌被问得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小嘴,弱弱的瞥了一眼贾小浪,腼腆的低下了头,掰弄着柔若无骨的小手指,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想回答,因为这个问题太**了,他的好奇心太重了,什么都敢问,什么都想知道,还笑得那么坏,简直就是大大的大坏蛋,不是好东西。
“你说我什么?”
“没有啊,人家什么也没有说。”
贾小浪俯视着唐萌萌,眼露牲口的目光,接着又戏弄道,“萌萌,找个时间,教教我怎么做瑜伽,好不好?”
“教你?”唐萌萌的眼睛瞪得更大,小嘴张得更开,好似看到了一根巨大无比的黄瓜,难掩兴奋与胆怯,瞬间反应过来,频频摇头,说了一句不行……瑜伽运动只能和美玉姐练,不能与别的人,尤其是牲口。
“小浪哥哥,你不要误会,真的不要误会,我和美月姐很简单、很单纯,她就像是人家的姐姐而已,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唐萌萌辩解道。
简单?单纯?这话说得好像没错,只有百合、同志之间的恋情才至真至纯,男女只存在一时激情,激情过后就是传宗接代,没有别的什么。
贾小浪自称浪爷,狗血的都市小说没少看,自然懂得一些,依然忍不住挑逗唐萌萌,又说道,“你清楚我在想什么?”
“你……人家……”唐萌萌虽然萌,但是不笨,总算看了明白,贾小浪是在逗她玩,寻她开心,她又不是玩偶,也不傻,损了一句,骂他是个坏人,再也不想理他,就跑了,跑得很快很快,像碰见大灰狼的小兔子,再不逃命,世界上可能又会有一朵菊花要盛开了,不,指不定娇艳欲滴的菊花已残。
忍不住想起那句歌词,菊花残、满地伤……贾小浪眼中荡漾起了伤心的眼神,想要吟诗一首,举头望残菊,低头思故人……
邓美月有些手段,竟然把有男朋友的唐萌萌玩到手了,这个老女人太过分了,还和牲口们争夺女人,贾小浪心有不甘,真的不甘,打心底,出于好奇心,似乎更想知道她们在一起怎么玩啊?没有牲口作陪,玩起来又有意思吗?
该不会真的有皮鞭、蜡烛、狗链子什么的,唐萌萌不是很可怜吗?或者说邓美月太残暴了?
感情的世界,无论男女、同志、百合,一个愿挨、一个愿打,谁又能怨谁呢?
如若能够征服其中的一朵百合,另一朵是不是能收为己有?贾小浪的眉头像两只发春的蝴蝶,翩翩起舞的跳动着,很邪恶,很浪,浪得桃花朵朵开……
0374 嘴巴真甜
浪爷不浪枉为牲口,一旦浪起来,真是没有底线与节操,不过与老女人和萌妹子比起来,又好像只是小巫见大巫,她们是老司机,而且是开火车的老司机,一言不合就污污污……
贾小浪只是嘴巴上戏弄唐萌萌,“简简单单”寻开心罢了,面对这么多的女人,只有对孙笑笑一如既往的按耐不住冲动,算了,都已成往事。
贾小浪转身回了办公室,在门口,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类似女人花的花香,一瞧,办公桌前正坐着一位体态丰腴、气质颇佳的漂亮女人,他料到最近两天,她应该会再次前来,果然来了。
叫了一声晓敏姐,贾小浪赶紧的给倒了一杯开水,放到了蒋晓敏面前,她有些不好意思,多有打搅。
“晓敏姐,这是什么话?我们从小就是好朋友,谈不上打搅,能够有你这样漂亮的姐姐前来,我欢迎还来不及。”贾小浪嘴皮子挺溜说道。
蒋晓敏被贾小浪夸得不好意思,勾了勾耳发,矫情道,“好你个坏小子,嘴巴真够甜,我都是快要奔四十的人了,还漂亮?”
“不是嘴巴甜,而是事实,再说,一个女人漂不漂亮,与年龄无关。”
这句话说得好、说得在理,蒋晓敏相当的喜欢,欢笑道,“也只有你这么会讨姐姐的欢心,逗姐姐开心了,哎……”
一口长长的叹息,本来挺高兴的蒋晓敏,小脸变得阴暗,心中仿佛有言不明、道不清的惆怅以及苦闷的寂寞,她被这种复杂的心里摧残得不要不要的,再找不到方法解决,她可能提前进入更年期。
贾小浪皱眉了,一瓶七次郎,不管什么样的牲口服用了,再萎靡不振,都会虎虎生威,贾宝山不应例外,按常理来说,蒋晓敏应该高高兴兴前来,甚至说还给一个红包,怎么还叹气了呢?
不对劲,贾小浪示意蒋晓敏坐下,有话好好说。
蒋晓敏看了看办公室里,确定无人,才缓缓说道,“小浪老弟啊,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姐姐有话直说。”
贾小浪竖着耳朵听着。
蒋晓敏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焦虑而又不安,贾小浪给的偏方七次郎,说实话,效果真不咋的。
“不会?你给宝山哥服用了多少计量?”贾小浪心忧问道。
蒋晓敏的脸蛋有点红了,按照贾小浪说的,开始给贾宝山服用少量,害怕把其身体弄坏了,谁知道一点反应都没有,后面稍稍加多了一些,好不到那里去,跟个烂得不能再烂的香蕉似的,看不入眼,更无法再吃,简直是比烂香蕉还伤她的心,别提夫妻间的那些事,真是倒霉透顶。
蒋晓敏本来还兴致勃勃,终于可以做一回幸福到美满的女人,谁知道迎接她的还是一如既往的空虚,这一次更伤人,她都怀疑不是他的问题,而是她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才会这样,一想到此,她变得落寞、沮丧,这才是二十八岁,上了三十、到了四十,如狼似虎的年纪,可怎么办?一辈子这样吗?
蒋晓敏甚至怀疑自己可能还是黄花大闺女呢,结婚五年了,真的五年了,天天月月年年都寂寞空虚冷,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又要等到何时才能怀上?真是不想说,不愿提的羞耻。
真是没想到贾宝山会这么没有用,不是男人,更不是牲口。
贾小浪替蒋晓敏感到寂寞,挺心疼这个隔壁村的姐姐。
按照蒋晓敏的描述,服用了刺激性的七次郎都不管用,贾宝山不仅硬件上有问题,软件上的问题更严重。
“软件?什……什么意思?”
贾小浪笑了笑,说道,“只是一个比喻。”
谈论比较**的生理问题,当然用比喻更好,总不能满嘴的黄瓜、茄子、或者木耳,贾小浪当医生不久,这点还是懂得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贾宝山的心里或许还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不会是不喜欢我,所以没有兴趣?还是说他心里有了别的女人?不可能啊,他身体的那方面一直不行,结了婚之后我才发现,让他来看,他总是说会好的,给他一点时间,这一过就是五年了,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可能性很小。”蒋晓敏有点生气说道,当然还有后悔,早知道不嫁给这样的牲口。
贾小浪的眉头皱得更紧,分析道,“宝山哥的身体可能受过什么严重的伤害,又或者是心中有什么阴影,对夫妻之间的事有恐惧心理,才会服用了我的药都不管用。”
“会是什么样的阴影?以至于这么长的时间无法自愈。”蒋晓敏喃喃自语道,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相当的难看。
“晓敏姐,你又怎么了?”
“小浪,你说宝山会不会压根不喜欢女人,而是喜欢……喜欢男人啊?”蒋晓敏细如蚊声的说道。
贾小浪动了动喉结,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分析,什么事都没有,一分析,全是问题。
应该不可能,看贾宝山挺正常、挺爷们,怎么可能是同志?
这谁又说得定?邓美月长得挺美,身材棒棒,贾小浪胡乱猜测她是百合,结果一不小心言中了,贾宝山不会被蒋晓敏给说中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可是不能断然下决定,因为贾宝山不在场,没有把脉,不清楚到底是他的身体问题,还是心理有阴影,又怎么能乱猜测?
“宝山不愿来看医生,小浪,怎么办?”蒋晓敏心忧道,虽然倍受寂寞困扰,还是很爱很爱贾宝山,愿意和他在一起,更想怀一个他的种,组建幸福家庭,做一个完整的女人。
贾小浪挺能理解蒋晓敏,问题是贾宝山不来,怎么看这种病?
蒋晓敏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小浪,要不麻烦你去一趟我家,找机会给宝山看一看?”
“去你家?这……这不好,被宝山哥误会了,以为我们……不是又添新的麻烦?”
一听这话,蒋晓敏噗嗤笑了,白了贾小浪一眼……
0375 好姐姐
蒋晓敏的眼神好像在述说,好你个坏小子,思想一点不单纯,看你想到哪里去了?宝山怎么可能怀疑?又不是不了解你我的关系和为人。
“真得去?”
“我多付钱,怎么样?”
“不是钱的问题。”
“就当帮一个忙,我打小待你不薄,可不能不管姐姐。”蒋晓敏请求道。
说起来,这个隔壁村的姐姐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贾小浪如果不伸出援助之手,说不过去,力所能及,能够做到的应该去做,于是答应了蒋晓敏,找个时间去她家看一看她老公。
何时去?又怎么看?贾小浪不知道了,蒋晓敏犯起了迷糊。
贾宝山以前爱面子,现在是学校的教导主任,听闻要荣升校长,更是看重面子二字,那方面有问题,就这么直接让贾小浪看,不是打脸吗?肯定不行,似乎还得想一个法子,蒋晓敏说道,“小浪,要不这样,今天你下午下了班,去我家一趟,我们可以这样……”
果然是女老师,脑子够灵光,一会想到了办法,虽然是个馊主意,没有别的法子可行,述说完了,蒋晓敏的脸更红了,问道,“觉得怎么样?”
“宝山哥的酒量真的不行?”
“白酒喝不了三杯。”
“这样倒是可以试一试。”
“那就这么办。”蒋晓敏下定决心道,商量好了法子,她应该面露喜色,但是没有,依然忧心忡忡,没有怀上孩子,她的心口有一块石头堵着,只有怀上了,她才能安心。
蒋晓敏很感谢贾小浪帮忙,给了一个小红包表示心意,他没有收下,还打趣道,“为晓敏姐的幸福保驾护航,是我这个做弟弟应该做的,谈钱就伤感情了。”
蒋晓敏真的没有看错人,很满意有贾小浪这个邻家弟弟,未再推脱,说道,“下班早点去我家,弄一桌好酒好菜好好招待你。”
“晚上我一定有口福了。”
蒋晓敏掩唇美美笑了,矫情的捶了贾小浪一拳,真是会说话、会逗人开心,贾宝山现在要是有这么暖心,她这个老婆不会这么忧愁。
埋汰归埋汰,蒋晓敏随之离开了卫生院,回家准备去了。
贾小浪立在三楼的过道上,望着蒋晓敏的背影,摇了一下头,为了怀上贾宝山的种,这个女人真够劳心伤神,可见她是真的爱她的老公,配得上好妻子三个字,是个不错的邻家姐姐,就是没有能力过硬的牲口相伴,不免有点寂寞。
“又目不转睛的盯着看,长得有那么迷人吗?来我们卫生院就诊的妇女,每一个你是不是都这样对待?”邓美月突然来到了三楼。
听到邓美月的声音,听懂了她的话里带刺,贾小浪嘴角扬了扬,眼神很坏的盯了一眼她,没有说一个字。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难道说错了?”
“你是管太宽了。”贾小浪冷笑道,邓美月对牲口不感兴趣,管得着他看别的女人吗?多事。
被异样眼神打量,又被呛了一句,邓美月白皙的脸蛋有点发黑,她挺了挺身板,很高傲的嘀咕道,“没有看错的话,离开的那位妇女,就是之前找你索要怀胎良方的那位是?怎么?你的土法子管用,前来感谢你?”
贾小浪笑而不语。
邓美月好似早就猜到了一样,冷笑了一声,嘲笑道,“还是不管用,来找你麻烦?”
“都不管你的事?”
“是啊,不管我的事,关心一下不可以吗?”邓美月很俏皮似的说道。
贾小浪道了一声谢谢,不想和不正经的老女人说太多,转身回了办公室,邓美月没有放过他,跟着进来了。
邓美月似乎有别的话想说,不好直接讲出口,转而说道,“贾医生,奉劝你一句,不该想的女人不要想,更别动手动脚,别人的丈夫是不行,也轮不到你插足,这是作为妇科男医生的底线。”
听口气,邓美月是在提醒贾小浪,不要骚扰病人,实则是在为唐萌萌说话。
贾小浪不笨,听了出来,艰涩的笑了笑。
“笑什么?好笑吗?”邓美月理直气壮,看到贾小浪笑得那么傻,害怕他没有听明白,拍了一下桌子,拿出了领导者的威风,说道,“给你说正经的,不要嬉皮笑脸,严重的警告你,别去缠着萌萌,她是好姑娘,更是我的好妹妹,你要是敢去威胁她,我这个做姐姐的一定不会放过你,那怕……那怕有小辫子在你手中。”
邓美月真的很生气,如一只猛狮,有侵略者想要迫害她的伴侣,誓死保护,绝对不会让对方得逞,气势十分吓人。
唐萌萌真是“幸福”又幸运,有邓美月这么好的好姐姐,让人羡慕,难道她们就是传说中的真爱?问题是彼此又拿什么爱啊?小嘴?手指?还是香蕉?黄瓜?真让人想象,足够写一部《百合的春秋》
贾小浪心里暗想,目光淡定的直视着邓美月,眼中带有点点坏坏的笑意,半响之后,装疯卖傻说道,“邓医生,你说这么多啥意思?我一个字没听明白。”
“你……”邓美月真想抽贾小浪两耳光,以为他真傻,结果在装傻,罢了,斤斤计较无非是让自己更生气,气坏了身体,还怎么宠爱好妹子唐萌萌?
长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邓美月歪了歪小嘴,撑在贾小浪的办公桌上,俯视着他,说道,“不管你是真的没听明白,还是给我装糊涂,如果敢打我的妹妹萌萌的注意,我……”
“你想做什么?”
邓美月握起了粉拳,一字一句厉声道,“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还有,不要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们是很正常的女人,好吗?哼。”
丢下一句不算狠的狠话,邓美月转身走了,发现贾小浪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再说下去,也说不明白,无非是浪费口舌,要是惹毛了,又要被打羞羞部位,此等奇耻大辱,她受够了,一百个不想在遭受……
0376 不许笑话
别说,贾小浪的手正有点痒,邓美月不离开,还胡搅蛮缠,非打她不可,而且把唐萌萌叫到一旁,打给她看,让她们知道谁才是三楼妇科的真正牲口。
贾小浪又坏又荡的笑着,发现邓美月、唐萌萌真的是百合,心中有说不出的刺激,整个人变得兴奋,像吃了兴奋剂一样。
不清楚要不要救唐萌萌于水火之中,邓美月有没有逼迫?要是有,贾小浪觉得自己不能闲着。
看样子,唐萌萌挺喜欢和邓美月在一起,未见过二人吵架,更没有红过脸,很亲密,亲密到无空隙,应该是你情我愿。
贾小浪双手抱头望着邓美月的办公室,有些惆怅、有些怜悯,或许老女人不想和自己的同性缠绵,太奇怪、太变态。
奈何邓美月才十七八岁的时候,怀孕遭到了徐耀强的抛弃,生下一个女儿张美怡,母女不能相认,只能为姐妹,谁知道后来碰到人渣宋忠书,玩弄着她们这对比姐妹花还亲的母女花……碰到了这么多,遭遇了这么多,邓美月在心底肯定很厌恶牲口,甚至说抵触,时间久了、长了,难免不会“不正常”。
贾小浪挺能理解、宽容邓美月,自然不会去骚扰唐萌萌,最多只是戏弄罢了,他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牲口,他是很正经的牲口。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正经的人往往办不正经的人,不老实的人从始至终循规蹈矩,看人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明白。
眼睛一眨,被时间给混了,很快到了下午下班的时间,贾小浪如约来到了蒋晓敏的家,她动作非常麻利,已经弄好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家常小菜,等着贾宝成回来。
贾宝成还未回来之前,蒋晓敏又把计划给贾小浪说了一遍,问了问这样可行吗?
“应该没有问题。”贾小浪随手端起了一杯白酒,想要闻一闻,被蒋晓敏阻止了,“怎么了?晓敏姐。”
“你想喝吗?不能喝这杯。”蒋晓敏眨着眼眸摇着头,说道,“这杯是专门给他准备的,你要喝,我另外给你倒。”
“不,我不喝,就闻一下。”贾小浪稍稍皱眉,觉得不对劲,闻了一下那杯酒,一股似曾相识的气息扑鼻而来,不错,正是七次郎,转而看向了蒋晓敏,“你在酒里面……”
蒋晓敏的脸蛋已经红得不得了,弱弱的点了一下头。
贾小浪笑着说道,“没想到啊,晓敏姐,你原来这么坏。”
“哎呀,哪有?我还不是……还不是为他好。”
贾小浪很混账的戏弄道,“依我看,晓敏姐也是为了自己能够幸福。”
“你……你个坏小子,不许嘲笑别人。”蒋晓敏没法冷静,扬起小手就想打贾小浪,谁知道他脚底抹油早就闪到了客厅,像一条浑身是泥的泥鳅,不见了,她不想就这样放过他,追了上去。
两个人如儿时一般玩得不可开交,很开心、很快乐,略显亲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侣。
就在打闹的过程之中,不知道蒋晓敏是故意,还是有意,脚一滑,差点摔倒,万幸的是贾小浪身手敏捷,拉住了她,像个牲口王子救下了美丽公主一般,有点慌乱,就在慌乱之中,有了更亲昵的接触,他看她的眼神,以及她看到他的目光,刹那间如水般温柔、似火般热情。
客厅里顿时只有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杂乱无章的心跳声,这场景要是被贾宝山看到,准得吃醋,说不定一受刺激,像个牲口就好了。
这样的画面没有持续几十秒,蒋晓敏反应过来,有点嫌弃似的推开了贾小浪,实则是由于惊恐,因为他的手搂到了不该碰的部位,让她的心犹如蚂蚁咬了一口,很是难受,不得不远离他,但是她没忘说了一声谢谢。
贾小浪傻不拉几的挠了挠头,憨笑道,“不用谢,晓敏姐,我……”
“闭嘴啦,不许说了。”蒋晓敏瞪了一眼贾小浪,转而回了卧室,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心想这叫什么事,让他来,把他晾在客厅。
贾小浪心中无奈,脸上好像浮现着一抹奇特的笑意,手掌心残留着一股难以言明的饱满、充实,蒋晓敏不是很差的女人,身材简直可以与好嫂子文玫相提并论。
又想到哪里去了?贾小浪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回到了现实。
没过一会,贾宝山从镇小学回来了,挺忙碌,这会才下班,看到贾小浪在,没觉得奇怪,反倒是很欢迎。
“小浪,赶紧坐,坐下就动筷子,别客气,你就当是在自己家。”贾宝山招呼道。
蒋晓敏也很热情,把贾小浪当亲弟弟似的,推着坐到了饭桌前,三个人像一家人一样吃起了晚饭。
贾小浪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吃饭的过程中,没少夸赞蒋晓敏的手艺,更羡慕贾宝山找了一位好妻子。
蒋晓敏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贾宝成却说道,“小浪,加油,你一定能够找一个比你姐更好的女人,来,干一杯。”
贾宝山兴致很高,主动的和贾小浪喝起了酒,一口又一口,一杯又一杯,无疑是蒋晓敏最想看到的画面,只要把贾宝山灌醉了,贾小浪好把脉、好斟酌,只不过……
看到贾宝山、贾小浪喝的酒杯,蒋晓敏犯糊涂了,开始是谁喝了那杯有七次郎的酒啊?是老公?还是小浪?她分不清楚了,完了,这下完了。
蒋晓敏有点着急,贾小浪、贾宝山毫无感觉。
一桌子的饭菜没有吃完,贾宝山倒下了,喝白酒真是不过三杯。
由于光喝酒,还是白酒,没怎么吃菜,贾小浪有点晕乎,不过,蒋晓敏的目的倒是达到了。
“小浪,你……你没事?”蒋晓敏轻轻的拍了拍贾小浪的肩膀,挺心疼这个弟弟,为了给贾宝山看病,牺牲挺大,她良心过意不去,说道,“你喝了不少,脸挺红,不用再给宝山看病了,去屋里躺一躺。”
“不用,还是先给宝山哥瞧病。”
0377 坏女孩
蒋晓敏拗不过贾小浪,于是二人合力将贾宝山扶了起来,进了卧房。
让贾宝山躺在床上,蒋晓敏又是拖鞋、又是宽衣,忙乎得差不多,去了厨房打热水。
贾小浪坐在一旁,给贾宝山把了把脉,把着把着觉得不对劲,身体怎么在发热?不就是喝了两杯白酒,不至于这样,他还没有缓过神,继续号着脉。
可能由于喝得太多,贾小浪把脉都没有精神,眼睛虚着,好似睡着了一样。
端着热水回到卧室的蒋晓敏,实在是看不下去,拉着贾小浪去了隔壁客房,让别回去了,就在她家里睡。
“不好,晓敏姐。”
“给你说了,别客气,快乖乖躺下、躺好。”蒋晓敏动作麻利,给贾小浪盖好了被子,像个大姐姐照顾小弟弟,很贴心。
贾小浪真心有点累,有点乏,没有再多说什么,蒋晓敏客套了两句,出去了。
躺在软绵绵的温床上的贾小浪,想睡睡不着,可能是酒精的缘故,很热,他去了一趟卫生间,洗了一把冷水脸,回到卧室,像在自己家一样,把衣服给脱了,然后舒舒服服躺下,半迷糊、半困顿之下,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睡得浑浑噩噩的贾小浪感觉床上一沉,应该是有人上了床,他伸手摸了摸,是个女人,睁眼看了看,一万个没有想到竟然是孙笑笑,他很牲口的笑了,说道,“你又出现在了我的梦中?真好……”
有心爱的女人出现在梦中,有多少牲口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只怕没多少,贾小浪也一样,等孙笑笑等待了五年,现实不能拥有,还不能在梦中爽一爽吗?能,当然能,他在梦中耗尽毕生所学呵护着她、照顾着她,爱得真是很深很深,深到了菊花深处。
耳旁如约传来了孙笑笑喊痛、让温柔点的声音,贾小浪一点不听话,反倒是像得到了某种信号一样,更加卖力,不久后,替而代之不是痛苦之声,相反充满了欢快与喜悦,好像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在草原上肆意的扬鞭,滋味不能用兴奋来形容,简直是乐无边。
终于占有了心爱的女人,贾小浪能不开心吗?骑着马,一阵横冲直撞之后,舒坦了他,很牲口的笑了,再然后,真的闭上了眼睛,安安稳稳的入睡了。
很快到了第二天,一阵敲门声,唤醒了贾小浪,他睁开了粘的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听到蒋晓敏在门外轻声呼唤道,“小浪,已经七点半十了,你还要上班,快起来。”
“好,知道了,这就起来。”贾小浪起了身,发现自己好像被虐待了,浑身酸痛、双腿发麻,一阵又一阵身体被掏空的空虚感侵袭着他,有些疲惫,更多的还是兴奋,他嘴角扬了扬,喃喃自语道,“没想到做梦都这么真实。”
更没有料到孙笑笑在梦中会那么疯狂,真是长大了的坏女孩。
贾小浪高兴又苦闷,滋味莫名,随之掀开了被褥下床,不掀开还好,一掀开,看到床单上有一滩浅红色、犹如玫瑰花盛开的血红,他不能冷静了,也糊涂了,心想床上哪来的血啊?瞧样子应该是不久染上去的。
该不会是“两只”女朋友欺负第三条腿,弄出的血?贾小浪心里那叫一个虚,看了看自己,检查一下,还真是有血,这把他吓得不轻,赶紧把衣服穿上,收拾了一下脏乱的床,去了卫生间……
没过一会,贾小浪神色不妙的出来了。
“小浪,怎么了?没事。”
“没……没事,我很好。”贾小浪挠了挠头,挺尴尬,更想不通的是第三条腿上没有伤口,哪里来的血呢?鼻血吗?
气色相当好的蒋晓敏坐在饭桌前,让贾小浪坐下吃早餐,他坐下了,不敢怎么看她,她好像也一样。
无意间瞄了一眼蒋晓敏,她的小脸红得像刚刚剥开壳的红鸡蛋,很鲜、很嫩,眉宇之间,幸福满满,昨晚和喝醉酒的贾宝山应该没少缠绵。
酒精外加七次郎,刺激再刺激,贾宝山的病要是再不好,真的没得救了,但是,看样子,效果应该不错,蒋晓敏挺满意的样子。
贾小浪知道把事办成了,挺好,但是血是怎么回事?不解,很是不解。
没有看到贾宝山出来吃早餐,贾小浪忍不住问道,“晓敏姐,宝山哥呢?怎么不出来吃早饭?”
“哦……他起来得比较早,已经吃了,去上班了。”蒋晓敏结结巴巴道。
贾小浪若有所思的点了一下头,说道,“我还得上班,不吃了,多谢你款待。”
“都弄好了,怎么能不吃,多浪费。”
贾小浪说走就走,蒋晓敏拦不下来,只好塞了两个鸡蛋给他,还说道,“路上慢点,有空的话,经常来……来看看姐姐。”
这无疑让贾小浪更难堪,他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说道,“晓敏姐,对不起,昨晚我……我可能流了鼻血,把你的床弄脏了……”
“流鼻血?”
“对……对啊,真是对不起。”
“哦,没……没事,我会洗的。”
再三道歉,贾小浪灰溜溜的跑了,在别人家,睡别人的床,做那样的梦,还弄出了血,他能不跑吗?
看到贾小浪逃跑,蒋晓敏忍不住掩唇吃吃的笑了,笑得很美,美如玫瑰绽放,想起他说的床上有血,她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随之来到了客房,把被子掀开一看,床上果然有血,这……这怎么可能?
蒋晓敏的耳垂、脖子都红透了,久久未回过神,立在床边,像根木头桩子,表情说不出的羞涩,可是眼神之中却是挥之不散的恐惧,仿佛被回忆遮住了眼睛,浑浑噩噩,不知道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又是怎么被糊弄的,太不可思议……
想不通的人不止蒋晓敏,贾小浪也很糊涂,特别是昨晚做的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的肾又开始疼了。
孙笑笑肯定无法理解贾小浪的肾疼,此时此刻,说不定还在牲口朋友徐哲的怀里躺着呢,哎……
0378 美滋滋
贾小浪又有一些惆怅,这个时候,只有劝自己,往事随风,别想那么多,真的别想那么多。
今天一天,不知道为什么,来妇科瞧病的妇女比平时多了一倍,贾小浪很忙碌,忙得连午饭都来不及吃,邓美月、唐萌萌两个女人没有时间谈情说爱,他也没有空戏弄这对百合,过得很充实,挺好。
就在充实之中度过了一天,下午下了班,贾小浪回了家,一进家门,看到文玫苦着一张脸坐在堂屋里。
自从牛心兰亲自上门告知怀了孕,而且种就是贾小浪的,文玫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今天的她,神色愈发的暗沉无光,该不会又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
贾小浪很阳光的笑着,走到了文玫身边,将一大袋吃的、穿的、用的递给了她,说道,“嫂子,最近瞧你这么劳累,全是给你买的。”
文玫瞄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看到了女人贴身用的物品,有点臊得慌,不知道该夸贾小浪这个小叔子懂事、暖心,还是该说他多事,她有时候都不记得她的生理期,他竟然记得,还给买了止痛药什么的,让她说什么好。
“放下。”文玫没好气的说了这么一句。
贾小浪其实没有买那个,文玫看花了眼,他没有解释,坐到了一旁,说道,“嫂子,今儿又怎么了?不会又是因为牛姨……”
“你的脑子不笨嘛,是的,今天牛姨又上门来了,还说……”
“说什么?”
文玫觉得难以启齿,还是说出了口。
牛心兰再次到访,不再可怜兮兮、不再装模作样,直说怀孕的事需要一个了断,生下这个孩子不可能,因为她是有夫之妇,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拿掉孩子,住院、动手术都需要钱。
“她要多少?”
“五万。”
贾小浪又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牛心兰竟然又索要五万块?前天晚上,怎么不当面说,非得在文玫面前这么讲?
贾小浪想不通,说道,“嫂子,你确定上门要钱的人是牛姨吗?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那么大的一个人,我还能看错吗?这话问得好像嫂子的眼睛有问题一样。”文玫不高兴责备道。
贾小浪没有那个意思,相信文玫说的是真话,那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只有牛心兰?为什么这样做?还索要五万块钱。
文玫把钱看得很重,而且是五万,不是小数目,一听到牛心兰索要这么多,整个下午,心神不宁,不知道在哪里去筹这么多。
对于贾小浪来说,钱不是问题,问题是牛心兰缺钱可以直说,用不着栽赃陷害,这样太伤害感情。
现在首先得稳住文玫的情绪,至于牛心兰,贾小浪会想办法对付。
“嫂子,别想太多,这件事既然是冲着我来的,我来处理。”贾小浪很爷们说道。
“也就是说,牛姨肚子里的孩子真是……真是你的吗?”文玫还不相信问道。
贾小浪相当无语,不知如何解释了,就在此时,邻家嫂子陆含玉前来了,文玫自然没有再聊这个话题。
陆含玉满脸春风前来,还把文玫拉到了一旁,小声的说着什么,贾小浪想听,没能听清楚。
耳语了一小会,文玫转身回了自己的闺房,还给陆含玉说了一声稍稍等一会,不知道两个女人聊了什么。
贾小浪好奇,没有问,转而眼露牲口的眼神看着陆含玉,她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捋了捋耳发,娇滴滴说道,“小浪帅哥,别那样盯着我看,小心被你家嫂子发现、吃醋。”
陆含玉又在胡说八道,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又有几天没有挨针管了,想要讨打,贾小浪邪恶一笑,上前了一步,问道,“含玉嫂子,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说……”陆含玉结巴了,不知为何不敢往下讲,可能是眼前浮现出了,贾小浪手持皮鞭狠狠抽她的画面,以及持续一个小时的奋战,让她打心底“恐惧”这个邻家小叔子,但是她还是渴望,遂又说道,“哎呀,你……你不要吓唬我行吗?女人不是用来吓唬的,而是用来疼的。”
贾小浪不想那么对待陆含玉,谁让她张嘴就瞎说,真是欠一把枪给堵着。
陆含玉多少知道贾小浪的底线,不敢再犯,但离不开他是不争的事实,他好像就是块磁铁,浑身充满磁性,吸引着她靠近,她不争气的身体,靠近了一些,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道,“小浪,你又有几天没去我家了,都不想嫂子吗?”
陆含玉不狐骚起来蛮正常,一发春,真是九头牛都救不了,贾小浪习以为常,正好找她有事,说道,“好,今天晚上把门开着。”
以为要被拒绝,没想到贾小浪会变得这么爽快,看来牲口都一个样,一样的受枪指使,陆含玉美滋滋的笑了,笑中虽然伴随着胆怯,管不了那么多,这点胆怯与寂寞相比算什么,她宁愿死在胆怯中,不愿活在空虚里。
文玫进屋没一会又出来了,手中拿着一包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女人经常用的贴身之物。
陆含玉拿到手之后,道了别,转身离开之前,向贾小浪眨了一下眼睛,抛了一个媚眼,真是郎情妾意、秋波不断。
文玫没有察觉,因为还在忧虑牛心兰怀孕一事上,五万块,三天时间,怎么办?要是不给,自家小叔子的名声可就真的毁了,甚至还要坐牢,毕竟做了猪狗不如的丑事。
想到此,文玫愈发的担心,也觉得对不起已死的丈夫贾建国,贾小浪变坏、变浪,她这个嫂子也有责任。
看到文玫紧张兮兮,贾小浪心里不是滋味,只有安慰道,“嫂子,牛姨怀孕的事,我会处理好,你放一百个心。”
文玫怎么可能放心,虽然相信贾小浪不会那么做,牛心兰如若张嘴乱说,村上的人才不管是真是假,都会认定是他干的坏事,到时候百口莫辩……
0379 被鬼宠
“不会,牛姨不会对别人说。”贾小浪说道。
“你这么肯定?为什么?”
贾小浪心中有竹,他算是看了出来,牛心兰不是村里人说的那样勤俭节约、任劳任怨,相反,与一些拜金女一个样,很看重钱,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出卖身体、节操、道德,那怕连灵魂也毫不怜惜。
因此,贾小浪料定不给钱,牛心兰也会把嘴巴闭严实,也终于明白为何不敢当面讲,却在文玫面前扯犊子,定是觉得好嫂子好欺骗、好糊弄。
牛心兰真是一个心机颇深的女人,贾小浪紧握着拳头。
“小浪,你打算怎么做?不会动手打人?”文玫忧虑道。
贾小浪摇着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越讲只会让文玫越担心……
夜色渐深、凉意渐浓,寂静的苞谷地,很是祥和,可是越是平静的湖面,湖底的暗流涌动得越汹涌。
贾小浪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暗流在流动,不过意外喜当爹这种事,只有傻子才愿意做,被牛心兰冤枉一事,还被勒索五万块钱,不可能就这样让她得逞,于是深更半夜,趁着夜色,他抹黑来到了牛姨的家门外,这次并不打算敲门进去,在外面远远观望,很想看看到底是那只牲口在胁迫她。
牛心兰以怨报德、所作所为,让贾小浪气愤,不过,隐约之间,不相信她会这么做,她很老实、传统,不是黑寡妇、母夜叉那样花花心思一大堆的坏女人,多半是背后有人指示,这个人极有可能是让她怀孕的牲口。
蹲点、观察无疑是最好的办法,贾小浪躲在一棵大槐树之后,静静的注视着牛心兰家的动静,相距不过七八米,对于耳朵十分灵敏、眼睛能够透视的他来说,不是很困难。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夜里的气温降了不少,一直蹲着的贾小浪,哈着气、搓着手,很冷,不愿放弃,牛心兰的家里一片寂静,毫无响动,除了九点过,傻蛋旧病复发,乱吼乱叫,甚是吓人之外,再也没有听到其他的任何声音。
已经夜里十点半,他们可能都快要睡觉。
那只牲口不会凌晨一点钟才来?贾小浪皱起了眉头,眨了一下眼睛,眼角闪过一道金光,应该是开了金瞳,透视了牛心兰家的墙。
贤惠的邻家小姨,端坐在堂屋里的饭桌前缝缝补补,一件烂得不能再烂的衣服还舍不得丢弃,缝补好了,还能再穿,十分拮据、朴实、节约。
贾小浪的鼻子酸酸的,想起了养母,还有好嫂子,她们以前都是这样勤俭节约,可是……
不是回忆的时候,贾小浪收回了心神,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牛心兰家的周围,依然未发现什么。
注意到牛心兰家的东边住着贾宝成、贾老爹两父子,西边住着一直是单身的贾二狗。
贾二狗父母双亡,现在独自一人生活着,三十多岁,没有老婆、没有儿女,相当可怜的一只单身狗,表面上,人看起来还算老实巴交,暗地里手脚有些不干净,喜欢顺手牵羊偷东西,很多被他光临过的人家,或多说少会丢一些值钱的物件,当时没有发现,事后才有所警觉,可惜晚了,又没有人证、物证,没法找他讨说法。
贾二狗爱拿东西,不知道会不会偷人了。
单身狗应该是世界上最可怜的物种了,要是没有朋友、亲人,独自生活,更是悲催,时间久了、长了,心里会变态,做出一些只有畜生干得出来的事。
贾小浪的脸色有些阴暗。
在牛心兰家的北面还住着一个喜欢装神弄鬼的老道士,贾家沟的人喜欢叫他贾道长,四十多岁,娶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巫婆,大家都称呼杨巫婆,两个人比较古怪,结婚十多年了,不生孩子,对外面说,他们得守住童子之身,不然没法修仙成道……真是好笑。
既然不生孩子,不做那事,何必结婚、在一起?只为搭伙过日子吗?可能是,二人生活比较和睦,左邻右舍不管相不相信迷信,似乎都挺敬重他们一家人。
在贾小浪看来,贾道长、杨巫婆是在欺骗村民,利用他们的无知赚钱,不过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坏事,不是什么大坏蛋。
但是,杨道长这个人人品不怎么样,听闻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偷看村里大婶子、小媳妇们洗澡,能干出这种龌龊之事,还能守住童子之身?骗鬼没长眼睛?奇葩。
牛心兰房屋的前后左右都不是什么好邻居,以此看来,算半个寡妇的她,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会是谁逼迫她做那样的事?又是谁致使她怀孕?
贾小浪的眉头皱得更紧。
噼里啪啦!
突然间,什么东西被摔碎了的声音,从牛心兰的屋里传了出来,很是不对,贾小浪开着金瞳凝视着,只看到牛姨红着脸,躺在饭桌上,竟然自己脱着衣服、裤子……
“这……这是怎么了?”贾小浪没有看明白。
像被厉鬼附体,或者被什么东西操控着的牛心兰,哭着一张脸,仿佛有一股霸道而又强横的力量束缚着她,她的羞羞部位承受着巨大的撞击,很痛苦、很难受、好像也很享受,可是她无力挣扎,只有忍气吞声,而且还变化着各种姿势,妖娆的、妩媚的、诱惑人的,应有尽有,一些连岛国的老师们都摆不出的姿势,她都能摆出,让人大开眼界、想要喷鼻血。
贾小浪感觉头皮发麻,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因为骚扰着牛心兰的东西明显不是牲口,而是被“鬼”宠……到底怎么回事?该不会真如她说的那样,肮脏、恶心的牲口不是人?她怀的也不是婴儿,而是鬼胎?
世上没有鬼,哪来鬼胎?
牛心兰的表现,怎么解释?一切的一切,情不自禁,被什么操控着,难道是……贾小浪不禁想起了能够操控人的幻术,那是寄居在贾东升身体里的那个巫蛊传人在搞鬼?
半男不女的东西不是吃了**散,没了浊气吗?怎么还会害人?贾小浪想不通……
0380 鬼虚
村上该不会不止一个巫蛊传人?
欺负牛心兰的“鬼”,一分钟之后,消停了,没有再让她变化姿势来消遣,来得快、去得也快,看来这只“鬼”肾方面有问题,两三分钟都没有,真是一只没用的“鬼”。
被欺辱够了的牛心兰,衣不蔽体,头发乱蓬蓬,还嘤嘤抽泣着,自己抹着眼泪,狼狈不堪,看得人直心疼,没有人帮助她,她还是捡起裤子,坚强的站了起来,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够了吗?我可以休息了吗?”
堂屋里根本没有人,不知道牛心兰在和谁说话,可是恍然间传出一声啪,只见她侧着头、捂住脸,应该是被打了一巴掌,打得很痛,痛到眼眶流不出泪,恶歹歹的盯着某个方向,那个方向应该是站着一只“鬼”。
贾小浪开了金瞳,也没能看到那只鬼,不知道他们在交流些什么,牛心兰实在受不了,愤愤质问道,“要我做的都做了,还想我怎么样?”
没有回声,只有牛心兰的声音,最后她还骂了一句,该死的恶心东西,快滚,滚得远远的……堂屋里安静了,没有任何声响。
“鬼”应该是走了,牛心兰身上伤痕累累,身心俱疲,地上还有污秽之物,谁瞧见,谁都难受,贾小浪的拳头紧握,相当的气愤,问题是根本没有看到“鬼”的面目,想要讨回公道,也得找到对象才行。
打心底,贾小浪不相信有“鬼”,即使有,也是牲口在搞鬼。
这只牲口是谁?
牛心兰或许还被蒙在鼓里,贾小浪又怎么可能知道?好棘手、好让人头疼。
贾小浪的手机意外震动了,一瞧是一条短信,来自于邻家寂寞嫂子陆含玉,问他怎么还不去她家,她等得后庭花都谢了。
真是急不可耐、又欠收拾的女人,贾小浪最后看了一眼牛心兰,她已经穿好衣服、提上裤子,回屋睡觉了,不平静的夜,最终安静了下来,可怜的女人回到了温暖的窝里。
再继续等下去,发现不了什么,贾小浪转身走了,路过老不死贾老财的门口,停下了脚步,听了听、望了望。
已经夜里十一点,灯都关了,小桃红一定和心爱的好干儿子入睡了,寄居在贾东升身体里的巫蛊传人呢?还残留有浊气吗?还能害人吗?
得找个时间拜访一下才行,贾小浪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而去了陆含玉的家……一晚上真是忙碌,既要窥探邻家小姨怀孕的事,又要照顾邻家嫂子,尤其是后者,要是一下次不能满足,不给一点深刻的教训,她会没完没了的缠着。
在自己家里,儿子已经睡觉,没有人打搅,陆含玉甚是奔放,看到贾小浪前来,眼里直泛绿光,没一会就在床上裹床单了。
有几天没有打针了,陆含玉得的病,也就是“寂寞烧”又犯了,幸好贾小浪之前喝了点七次郎,治愈她的病完全不在话下,不仅如此,到最后她只有求饶,求放过,早知道他这么厉害,没料到每次都这样勇猛,简直是牲口之王。
陆含玉完全被贾小浪的那把枪所征服,舒爽了,也“害怕”了,变得规规矩矩、老老实实,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与之前的她判若两人。
看来想要俘获女人的心,首先得让她们的灵魂颤抖。
虽然陆含玉是有丈夫的女人,也被贾小浪照顾得不错,可以说相当的好,或许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有夫之妇,他不用再麻烦“两只”女朋友,比起以前来说,日子挺滋润,多亏有邻家嫂子。
贾小浪不是一个不知图报的人,这么“欺负”陆含玉,每次没忘留下一笔钱,她虽然嘴上说不收,双手紧紧的拿着,看得出来,她不缺的只有寂寞,最缺的就是钱了。
这次又狠狠的教训了陆含玉,贾小浪一样,没忘记给钱。
“小浪,你……你这样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不是那种……那种女人,这钱我不能收。”陆含玉是心口不一的女人,口头上说不要,可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一叠厚厚的钱,也不知道贾小浪什么时候这么土豪了,宠幸她一次,会留下一千、两千,虽然感觉怪怪的,但是她真的很缺钱。
贾小浪并未点破,让陆含玉收下,因为接下来有事需要她做。
“做什么?”
“白天空闲的时候,帮我看着一个人。”贾小浪缓缓道。
“谁?”
“牛心兰,牛姨。”
陆含玉不解了,为何要看着牛心兰啊?难道这个坏坏的邻家小叔子瞄上了她?
贾小浪知道陆含玉会多想,他不会解释,还奇葩的问道,“含玉嫂子,你相信这个世上有鬼吗?”
“鬼?什……什么鬼?”
“就是那种会缠人、会害人的鬼。”贾小浪阴阳怪气问道,将氛围烘托得很惊悚、很吓人。
陆含玉不是被吓大的,突然咯咯一笑,说道,“小浪,少在那里吓唬人,嫂子我啊才不相信世上有鬼呢,如果真有,也是像你这样坏坏的小鬼头。”
贾小浪忍不住乐了,小鬼头?陆含玉竟然这样称呼自己,因为看不起自己吗?看来教训得还不够,他又变得穷凶极恶,她很“害怕”,害怕得直往被褥里钻,一边钻,一边偷偷的将他给的钱藏好了……
次日。
些许疲惫的贾小浪,又睡过了头,文玫叫了几次才把他叫醒,心想这个小叔子还得救吗?要不要放弃他啊?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抱怨归抱怨,文玫并未表现出来,对贾小浪抱有极大的耐心,但是单独和他相处的时候,有种惧怕的感觉,惧怕不知道某一天,会不会莫名其妙的怀上一个孩子,而且就是他的种,怎么办?她还要不要老脸啊?
这个时候,文玫的耳旁回荡着一个声音,提示着小浪不是那种坏孩子,他是被冤枉的,真的被冤枉……她紧张不安的心变得安宁,当然,她没法否认和他在一起,多看他一眼,会心跳加速,亲密接触的时候,整个人更是不好,灵魂好像出窍了一样,很“难受”……
0381 有点担心
文玫的心里起了波澜,贾小浪没有察觉,也不可能察觉得到,因为他不会读心术,还以为嫂子是在担心他。
离开家,上班之前,贾小浪好好的宽慰了文玫一番,就说,冲着他来的麻烦,他会解决,真的不要忧心,如若牛心兰再找上门来,不管提出什么条件都不要急于答应,能拖一会算一会。
“好,我知道了,你路上骑车慢一点。”
“嗯,嫂子,我走了。”
望着贾小浪离去,文玫打心底挺害怕他,甚至想和他保持距离,还是忍不住关心他,或许死了丈夫,与爸妈、妹妹之间有了间隙,与这个小叔子整天生活在一起,所谓日久生情,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即使他变得再坏,她好像不想再离开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变态”心理。
“是啊,我是怎么了?”文玫咬唇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好热、好烫啊。
好嫂子娇羞的模样,堪比东边初升的太阳,内敛而又多情,不管什么样的牲口看到,一定过目不忘,甚至心痒痒,贾小浪没有瞅见,真是可惜了。
骑着车的贾小浪,没有出村口,在一条岔路上差点撞到一个人,万幸没有撞到,即使撞到了,也应该是对方的过错。
贾小浪瞪了一眼对方,怒斥道,“贾二狗,跑什么跑,这么着急干啥去?赶着投胎啊。”
这个贾二狗就是住在牛心兰隔壁的那个单身汉,不知道干啥去了,大清早的慌里慌张,又偷东西了?还是偷人了?瞧他裤子上的拉链都没有拉上,一定是干了见不得光的事。
贾小浪没有好脸色,贾二狗自知理亏,并未蛮不讲理,很客气的说道,“浪哥,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小的没长眼睛,没看到你和你的座驾。”
这还像句人话,贾小浪不想故意刁难贾二狗,都是苦命人,得饶人处且饶人,遂说道,“走路要看路,小心点,这么着急,以为有女鬼在追你。”
贾二狗哈哈笑了,还说道,“浪哥真逗,要是真有女鬼,不是我被追,而是我追着女鬼跑。”
“你小子,嘴巴里没有一句听得入耳的,怎么样?没撞着那里,要不要给你看看。”贾小浪客气道。
“没有,我身体好得很,即使撞着了,也没事。”贾二狗不是癞皮狗,听闻喜欢偷东西,看起来还是挺正经。
道完歉,闲聊了几句,贾二狗一溜烟又跑了,跑得真快,真像一只狗,还是一只瘦高狗,像根竹签似的,不知道是想女人想太多,营养没跟上,还是怎么回事,总感觉太瘦了,前额特别凸出,双眸深深凹陷,与丧尸电影中的行尸走肉差不多。
贾二狗也是一个命苦的人。
贾小浪叹息了两声,骑着车去了镇上,让陆含玉去盯着牛心兰,再好不过。
至于贾东升身体内的那个巫蛊传人,除了用**散,抑制“她”体内的浊气,还得想个更有效的办法让“她”消失才行,不然他总觉得过不安生。
据《玄学》记载,与巫蛊传人争斗,甚至消灭她们,向来是医之圣者不可推卸的责任,让她们活着,就是对自己、对他人的不负责任。
前半部的《玄学》没有说明如何才能遏制巫蛊传人,贾小浪一直在想,琢磨出了一种又阴又损的药方,就是“七次郎”加上“**散”,一种药材刺激性颇强,另一种耗神伤心,对于会幻术的巫蛊传人来说,两种药材合二为一,效果一定很不错。
贾小浪很混蛋的猜想着,虽然不确定骚扰牛心兰,让她怀孕的牲口是寄居在贾东升身体里的巫蛊传人,要对付的人,永远避免不了。
问题是之前在徐哲手上购买的岐黄已经没有,贾小浪还得去县上才行,一想到孙笑笑那烙印在心中的笑容,没法释怀,更不想去了。
贾小浪不入地狱谁又入地狱?到了卫生院,给邓美月请了一个假,他直奔县城,老女人不想给他批复,还是答应了,她似乎没得选择,只因为有小辫子在他手中。
这样也好,办公室之中少了一个电灯泡,没有妇女前来看病,邓美月可以和好妹妹唐萌萌歪腻在一起,贾小浪算是成人之美。
乘着小巴到了县城,给徐哲打了一声招呼,需要岐黄,让准备一下,等一会就去拿。
徐哲倒也没有摆架子,直接答应了。
贾小浪并未先去拿药,决定先去看望了一下甘火旺。
牲口没品没德,为了绿茶婊后妈可以不要兄弟,这种事甘火旺干得出来,始终还是死党,受了伤,躲着在疗养,贾小浪一直挂念着,不去看,说不过去。
贾小浪挺担心甘火旺,因为最近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打电话打不通,发短信,甘火旺很少回,即使回复,只有寥寥几个字,表明很好。
这不是甘火旺的作风,以前打电话,没屁事,只是聊一聊他的那些风流韵事都能聊一个小时,现在主动联系他,竟然不接?
贾小浪不免担心,打车来了之前诊治甘火旺的那家私人诊所。
一到、一瞧,贾小浪傻了眼,因为三栋楼高的诊所成了一片废墟,废墟之上已经长满了野草,好似荒芜了很久,他不相信,下了车,又揉了揉眼睛,看仔细了,真的是一片废墟。
诊所呢?医生呢?甘火旺又去了哪里?
出租车司机这个时候说话了,“喂,小伙子,之前给你说了,这里早就荒废,没有了人,你还不相信,偏偏要来看,现在亲眼看到了,不怀疑了?”
上车之时,出租车司机是这样说过,贾小浪根本不相信,因为前两天才来过,怎么可能成为废墟,现在的他不怀疑了。
“师傅,发生了什么?我记得这里开了家私人诊所,没多久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出租车司机长叹了一口气,打量着贾小浪,反问道,“你是外地人吗?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