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书名:烈焰潜龙 作者:秋白
第465章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藏青色带花纹的格子衬衣外边套了件红色风衣,下边是休闲紧身牛仔裤,干练简洁,凸显出精致修长的小腿。
过肩的长发没有束缚随肩而散,轻轻晃动间青春的气息弥散。
轻轻撩了撂额前那一缕,秦轻语就这站在马路对面冲江汉欢快的招手。
“喂!江汉,这里~”
秦轻语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江汉,声音空灵而坦诚,笑声悠扬。
清风拂过她的耳畔,刚抚顺的发丝又飘至前额,秦轻语顺手一捋置于耳后,又抿抿嘴对着江汉甜美一笑。
后者逆光走来,眼中的姑娘恍若天人。
几乎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江汉伸手用拇指触了触她的脸颊,摩挲着道:“你怎么来了?”
秦轻语愣住了,在她小脑袋瓜储存的记忆力,这好像是江汉第一次主动与她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她不仅没有闪躲,反而耿直的把自己的脸颊往前凑了凑,那一瞬的触感仿佛静电相处,瞬间的僵硬后心像吃了蜜一样甜。
很快就红了脸,但她仍没有闪躲,顺着江汉的目光看过去,柔声道:“想你了,我就来了。”
眼角别着笑,眉目有情,笑颜如花。
从救她开始,江汉就注定在这个姑娘的骨子里打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而这姑娘也总是这样,面对江汉会把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干脆利落,从不遮掩自己的想念和喜欢。
直到和秦轻语火热对视了几秒钟,江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常。
要不怎么说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呢,刚才这不经意的举动,纯粹就是江汉对姑娘最原始的冲动,秦轻语俏皮感性,以及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让他情不自禁还险些深陷其中!
“咳咳~”
火速的将自己的手抽离,江汉干咳两声道:“轻语,不…不好意思,我刚刚失态了,对不起!”
江汉觉得自己像个吃完立马抹干净嘴不认账的王八蛋,满心的尴尬不知道如何面前眼前的姑娘。
谁知秦轻语一点都不在乎,轻声道:“没关系呢江汉,你刚才这样,我心里很喜欢呢~”
接着这姑娘顺势就挽住了江汉的胳膊,很自然的转身将小脑袋靠在了江汉的肩膀上,小脸红扑扑的,娴熟的动作就像演练过千百遍,俨然一对热恋期的小情侣模样。
“呃!”
江汉顿觉身子一僵,下意识的想要抽离,但他的潜意识有告诉他,自己有些迷恋这种感觉。江汉就这样僵硬的站咱那,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内心处于复杂的煎熬当中。
“江汉,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知道么,你这样做对不起思思你知道么!”
“对不起思思?别装了江汉,你就是个渣男,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思思,那柳含烟算怎么回事儿?还有甘意心!别忘了,当初你就是为了甘意心差点把思思给弄丢了!”
“还有林幽幽,这么多姑娘,你对得起思思么!”
内心有两个声音不停在大家,江汉的身子也跟着轻轻颤抖,此时的他非常矛盾。
手刃仇敌血雨腥风他怡然不惧,但是对于好姑娘情谊与好感,他却时常手足无措,就像眼前。
他不想伤害谁,也不想辜负谁,扪心自问一句,好像对这些姑娘都有点喜欢。
江汉知道这样很渣,所以以前他会尽量的克制自己,克制自己不犯错误,克制自己远离她们想着永远不去捅破那层窗户纸,但是现在,这层窗户纸好像被秦轻语捅破了,并且各种念头一发不可收拾!
“别动!”秦轻语轻声道。
“就让我这么靠着你吧,我不贪心,一会儿就好。”
江汉咽了咽口水,无奈摇头。
“不管了,这丫头喜欢搂就让她搂吧,先应付眼前再说,以后的事,爱咋咋地吧!”
江汉心里头破罐破摔的想着,这才敢跟秦轻语说话。
“丫头,你…你吃午饭了么?要不…要不我先带你去吃个午饭?”
秦轻语靠在江汉肩头吮了吮鼻子,又好气又好笑的道:“江汉你是不是傻啊,现在都三点了,谁会在这个点吃午饭啊!”
江汉:“……!”
“可咱总不能一直就这么站在这里吧?”江汉无奈道。
秦轻语扭了扭脑袋,有些贪念的吸了口江汉身上的味道,这才道:“嗯,要不这样吧,你陪我去喝奶茶?就上次我生日的时候带你去的那家‘未完待续’,好么?”
“啊?喝奶茶啊,可我这还上着班呢!”江汉有些为难。
听到这话,秦轻语突然抬头,眼睛瞪得很大盯着江汉。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丫头,我真要上班,不骗你,不然你待会问陈砚观。”
“哼,骗子!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是真的要上班,你分明就是有……”
“好吧,我跟你去喝奶茶!”江汉瞬间就认怂了。
心中腹诽秦牧风嘴上真每个把门的,什么话都当着秦轻语的面说,他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秦轻语从秦牧风和刘仲谋的谈话中自己解析出来的。
“噢耶!走,喝奶茶,来,江汉你来开车!”
秦轻语作出胜利的手势,高兴的像个孩子。
江汉无奈的朝街对面的陈砚观到了个手势,意思是让他帮自己请个假,换来了陈砚观极度鄙夷加漠视的眼神。
与此同时,在员工宿舍的楼上正好能看见预售大厅前坪江汉和秦轻语这一对的一个窗口,一个裹着被单刚刚睡醒的姑娘眼里闪过一丝落寞,没来由的,她觉得的心里突然空落落的,但很快,她又是会心一笑,低低的呢喃道:“对嘛,只有这样的姑娘才配得上你,我就不自作多情了,祝你幸福,江汉。”
转身的瞬间,一滴清泪自她还未完全清醒的脸颊滑落,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曹允。
有时世间情事大抵如此,那一年他穿了她喜欢的白色球衣,但她却不是她。那一年老师点了她的名,全班同学看向你,但你心底的那道身影却仍旧目不转睛在学习。
很多时候,人不对,一切都不对。
卷五:飞龙在天 番外:特别篇影射独夫沈笙寒之手足!
南亚大陆西北部,阿拉伯海沿岸荒凉沼泽。
晚风中,滚滚浓烟。燃烧着的熊熊火焰顺着风向在足有人高的荒草茎秆群中攀爬蔓延,噼啪作响,血色残阳与火光交织在一起,风中升腾起无数零星的细碎枯草,经燃未完,那一瞬的绽放远远看去如繁星般璀璨。
随着燃烧范围不断扩大,之前燃烧的地方化作黑灰,地上开始不断的有被熏得焦黑的尸体显露出来,都能模糊辨认,白人,黑人,黄种人,零星间布。
有的地方三四具,有地方十数人堆砌,这些人无一例外都穿着相同纹路的军装,隶属世界最神秘最强大也最邪恶的雇佣兵组织。
这些人要么被一枪爆头,要么是被一刀割喉,或者是直接被拗断了脖子,总之,没有一个真烧死的。
火种源头,一个男人从泥泞中爬起来,手里攥着华夏最强特种部队标配的军刺——‘龙脊’。起身时随手拔出一条已经半截身子钻入他小腿肚子的蚂蟥,食中指拇三只轻轻一捏,吸足血的蚂蟥瞬间成了一团血雾。男人吐出一口气浊气如释重负道:“久违了!”
从十年前褪下军装愤然离京,这十年他一直在商海中沉浮,与退伍前被称作华夏军神一样,这十年间他在商海中倒也博得了一个相马的名头,商界相马,也算堪堪爬到了这一撮人金字塔的顶端,只是这次,国家真的有需要,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
二十八人的小队,自接到命令起远离国土孤军深入在这异国他乡与世界上最顶尖的雇佣兵交锋,一天一夜间歼敌超过五百,将策划国内一起民航恐怖袭击造成数千无辜民众死伤的幕后首脑十数人全部斩首,这趟九死一生的绝密任务,最终还是完成了。
牺牲是不可避免的,并且极其惨烈,二十八名铁血精英,除了他以外,就只剩下那个能让他安心把后背交出去的兄弟了,那个当年几乎是他手把手教他如何压弹上膛拉栓的大头兵。
男人艰难抬手,朝后方某个隐蔽处打了一个响指。
嗖!
流光一闪,狙击弹破空,精准无误直接洞穿了男人空中的手肘,‘龙脊’从手中滑落,巨大的冲击力道让人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男人猛地抬头看着那个方向,脸上错愕、震惊、茫然交织在一起!
怎么会这样?
嘭~!
没有时间给他思考,第二枪,自同样的位置,来自同样的方向,这一次,洞穿了他的左膝,闷哼了一声,立刻让他失去重心,半跪在地,膝盖骨半月板整个碎裂,钻心的疼痛袭来,整条左腿失去直觉。
紧接着又是第三枪第四枪第五枪,另外一边的手肘,膝盖,右胸,接连五枪让这个昔日单兵作战的军神几乎丧失了全部战斗。
对方准头拿捏极稳,偏偏就是不立刻要他的命!
男人仰头倒在了泥泞中,就在他以为自己的兄弟已经被·干掉,刚才潜伏在那的是敌人狙击手的时候,阴影笼罩,一张往昔无比亲近熟悉的此时就像噩梦一样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冷漠!
男人的身体开始颤抖,眼睛里充满血丝瞪得极大。
“沈笙寒!为什么?你告诉我究竟为什么?”
“军队不需要军神,商界更不需要相马,国家不再需要你了。”
男人愣住了,错愕,震惊再一次浮现在他的脸上,但是几乎是在瞬间,随着对方这句话的落下,他甚至连之前的暴怒都不复存在恢复了平静。他的身体仍在流血却已经不再颤抖,眼睛里的血丝逐渐敛去。
八年军旅,腥风血雨,十年商海,勾心斗角和背叛,风风雨雨,见得太多了,只是眼前这个人的背叛,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你代表不了国家。”
那边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蹲下身塞到了男人嘴里。
“呵呵,就知道骗不过你,你看你,到死都这么冷静,永远那么聪明,牛逼!当兵你就是军神,从商你还是相马,真让人妒忌啊。”
“这次的任务是你布的一个局?”
那边把烟从男人嘴里拿了回来,狠狠吸了一口,摇头。
“任务是任务,你是你,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一名军人,祸国殃民的事儿,能不碰就尽量不碰。”
男人没有说话,他不想反驳,更为所谓再去指责,当事情已经发生的时候,做这些,没有意义。
“为什么?”再次问出这个问题,男人出奇的平静。
“一定要知道?”那人又狠狠吸了一口。
“不然死不瞑目!”
“在我这里,任何人都是有价的!”
听到这个答案的男人反倒很平静,甚至连眼皮都不曾动弹一下。
那人笑笑:“倒是忘了,你现在是个商人!商人逐利,任何东西都是能待价而沽的,对么?”
男人不置可否:“我值多少?”
“有人告诉我,你不死,不管在哪我肩上的肩章都不可能再往上提,当然,一定要算清楚的话,那就是另外还有人给了我十亿,买你的人头,不是华夏币,是Dollar。”
“呵~dollar~”男人一边笑,嘴里边一边咳出血。
这个薄凉的世界啊,真现实啊!
“瞑目了?”
“……”
砰~!
男人刚张嘴还没发有发出任何声音,那边已经临头一枪,男人瞬间生机断绝。
没有再看地上的人一眼,那人把手枪插回了腿上,最后吸了一口烟后狠狠踩灭。他站起身,朝远方眺望,日暮下,血色残阳和汹汹烈火已经染红了半边天,烟尘中,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兄弟如手足啊!”
说完这句,这人猛的从腰际拔出与地上那‘龙脊’无二的军刺,狠狠朝自己右手插下去!
“啊~!秦牧风,你也…也该……该瞑目了!””
惨呼声中,这人牙关紧咬咯咯作响,脸色煞白如雪额面尽是冷汗,地上是他自手肘处齐根削断的的右手,踉跄的捡起丢在了男人身上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个人,是真狠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