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ET》杀青 第539章 《四魔鬼》首映式(上)
书名:导演万岁 作者:张云
第538章《ET》杀青 第539章 《四魔鬼》首映式(上)
番呻吟和剧烈的喘息之后,风停雨歇。
娜塔丽亚钻进我的怀里,如同蛇一般缠住了我。她把那张迷人的笑脸放在我的胸脯之上,眼睛里散发着满足和幸福的光芒。
女人在这个时候,是最美丽的时候。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皮肤略略泛红,颜容艳若桃花,越发显出她的妖娆迷人。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平滑、柔嫩的后背,享受着这温存的时刻。
娜塔丽亚则从旁边的几案之上取来准备好了的葡萄用嘴叼着送到我的面前。
“娜塔丽亚,杜邦先生最近到洛杉矶来了吗?”我吃下葡萄,在娜塔丽亚的额头上轻轻地着了一下。
“爸爸?你怎么知道他到洛杉矶了的?你们见过面?”一提起让.杜邦.贝尔蒙多,娜塔丽亚脸上的笑容就减退了不少。
“没有,我最近忙着拍电影,哪有空和他见面,是茂瑙在洛杉矶看到他了。”我笑着说道。
娜塔丽亚点了点头。
“看你的脸色,你和杜邦先生又吵架了?”我托起娜塔丽亚的下巴。
娜塔丽亚对我嫣然一笑,道:“我和他之间,吵架属于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不吵架,那才不正常呢。”
娜塔丽亚这话说得我信。不知道为什么,娜塔丽亚和让.杜邦.贝尔蒙多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觉得他们两个是陌生人,或者是他们两个之间更像是上下属之间的关系,而不是父女。
有钱人家的父女我看得多了,比如马尔斯科洛夫和莱尼。比如莱默尔和海蒂,但是尽管他们之间的关系因为工作地关系不像正常家庭那样的亲密,但是他们之间的那种亲情还是能感觉得到的,有的时候,还会觉得异常的浓烈。
每次我看到莱默尔看着海蒂眼睛里蕴藏的那份怜爱,每次我看到马尔斯科洛夫对莱尼的百般顺从,我就觉得海蒂和莱尼她们,受到地关爱其实并不以一般的孩子少。
但是。在娜塔丽亚和让.杜邦.贝尔蒙多之间,这种亲情我就看不到。
我看到的,是一种近似冰冷的的关系,冰冷的令人发颤。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娜塔丽亚是不是让.杜邦.贝尔蒙多的亲生女儿,不过当我看到让知道,这可能是她们杜邦家族之间的特殊的家庭教育。
他们是生意人。天生就是要做生意的,而对于生意人来说,最主要地不是手头有多少财产,而是你要拥有一颗冷静的、无情的心。
所以娜塔丽亚和让.杜邦.贝尔蒙多见面。往往都是冰冷的,而且是会发生摩擦的。
这一次,怕也不例外。
“这一次,你们又为什么吵?”看着娜塔丽亚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我摇了摇头。
娜塔丽亚钻进我的怀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我们之间还能为什么争吵,就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生意上的事情?什么生意?”我笑了起来。
娜塔丽亚昂着看着我,耸了耸肩道:“爸爸这次来洛杉矶。好像是有一些重要地事情要处理,他也找我谈了谈,说是要把我调回纽约去。”
“把你调回纽约!?干什么?”我的声音大了起来。
“看你这样子,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呀?”娜塔丽亚坐在我的身上,用她的胸脯摩擦着我,那两个饱满的白鸽子。如同春风一般拂过我的胸前。
我嘿嘿一笑:“没那回事,你走了我就解放了,以后每天晚上都能到这里和那些男人一样抱个七八个漂亮女人快活去。”
“想得美!你要是敢那帮,我就……”娜塔丽亚像只小母虎一般扑了上来。
“你要怎样?”我咧嘴道。
“我就把你下面地东西咔嚓了!”娜塔丽亚伸出中指和食指对着我比划的一下。
我的头皮就一阵发麻。
“杜邦先生把你调回纽约干嘛?”我端过来了一杯饮料喝了一口。
娜塔丽亚躺下,看着天花板道:“还能干嘛。爸爸最近杜邦家族要做一些大的生意,人手不够,需要从纽约那边把我的几个哥哥调走,而我就过去补他们的缺喽。“
“大生意?什么大生意?”我心中一抖。
“安德烈,你今天来,怕是有什么事情吧?!”娜塔丽亚鬼得很。看着我微变的脸色,诡异地笑了起来。
想在这小蹄子面前耍把戏,纯属白搭。
“是这样的,茂瑙最近在洛杉矶看到杜邦先生和凯瑞.洛克菲勒在一起,而且双方好像很谈得来。”我一五一十把茂瑙在洛杉矶看到了事情跟娜塔丽亚说了一边。
“娜塔丽亚,你也知道,我和凯瑞.洛克菲勒势不两立形同水火,而洛克菲勒财团更是想尽办法想让我们梦工厂倒闭,所以杜邦先生和凯瑞洛克菲勒搅合在一起,我就有点懵了。”我老老实实地说道。
“这么说来,你来我这里是为了这件事情了?”娜塔丽亚看着我撅起了小嘴。
“哪有,我是想你了,连同过来看看你。”我嘿嘿笑了起来。
“别扯了,我还不了解你。不过算了,我原谅你,你这段时间是忙了一点,不过等忙完了,可得挑几天来陪我!”娜塔丽亚藕节一般的手臂抱住了我的脖子。
“行,没问题。”我点了点头。
“安德烈,爸爸这次到洛杉矶到底是干什么,他为什么会和凯瑞.洛克菲勒搅合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知道,杜邦家族地很多事情,我们这些做子女的都不清楚,我们只是负责自己的工作。把自己分内地事情做好了就行了,其他的事情,爸爸是不允许我们过问的,即便是我们这些子女之间都不能相互沟通工作。”娜塔丽亚一脸的严肃。
看着她的样子,我不由得失望了起来。连娜塔丽亚都不知道让.杜邦.贝尔蒙多干吗,那别人就更不会知道了。
“不过安德烈,有一件事情我还是可以肯定的。”娜塔丽亚笑了起来,柔软的小腰晃动了一下。让我的身体一阵颤抖。
“什么事情?”我赶紧问道。
娜塔丽亚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敢肯定,爸爸和凯瑞.洛克菲勒谈地事情,肯定和你们梦工厂和好莱坞无关。”
“和我们梦工厂、好莱坞无关!?为什么?”我睁大了眼睛。
娜塔丽亚点头道:“自从去年开始,爸爸就不准备把杜邦财团的业务在西部扩大了,未来的几年里,他决定集中力量向东部和中部发展。这一次他把我调到纽约就是证明
“真的假的?”我心中轻松了不少。
“真的!我是杜邦家族的人,这点事情还是知道的。”娜塔丽亚昂起了小下巴。
“那就好。只要杜邦先生不和凯瑞.洛克菲勒联手向好莱坞动手,我就放心了。”我耸了耸肩。
“对了。娜塔丽亚,杜邦先生让你去纽约,你不去他不生气?”我笑道。
娜塔丽亚狡黠地挤巴了一下眼睛,道:“生意。很生气。我们之间还吵了一架呢。爸爸威胁我,说我要是不去纽约,以后我就别指望进入家族里面地核心管理层了。”
—
“这么严重。那你还不去!?”我摇了摇头。
娜塔丽亚白了我一眼:“没良心的!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
“这话说的,以前没你,我不还是活了二十年,而且还是好好的。”我呲哄了一下鼻子。
“那,那。那人家是怕走了以后,就见不到你了!或者,你就把我给忘了!”娜塔丽亚终于说出实话了。
“怎么会。不过你真地要去纽约的话,我这里会空一块。”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油嘴滑舌!”娜塔丽亚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眼睛里确已经是晶莹一片。
“安德烈,爸爸跟我说要把我调回纽约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就像那些电影里演的那样!”娜塔丽亚抱住我的脖子,声音仿佛感冒了一般。
然后,我就觉得自己的脖子上凉凉的。
“傻女人,为了这么一见小事,哭得倾盆大雨值得嘛。你就是去纽约,我们也能经常见面呀,大不了我让洛克希德给你安排一架专用飞机,白天你在纽约办事情。晚上飞回来就是了。”我开起了玩笑。
“你想累死我呀!我才不去呢!纽约一点都不好玩,整天呆着大大地办公室里,无聊死了,哪有这里好玩,有莱尼、海蒂、嘉宝、霍尔金娜,还有梦工厂的人。”小蹄子破涕为笑。
“没良心的,说了半天就没说到我!”我伸出手指在她漂亮的小鼻头上刮了一下。
“安德烈,爸爸问我为什么不去纽约,我就跟他说了,我说我现在离不开你,离不开这个城市。现在我每天醒来,只要看到好莱坞的标志,我就觉得幸福,觉得有你在我身边,心里就不空荡荡的。”娜塔丽亚幸福地长出了一口气。
“那杜邦先生怎么说?”我笑道。
“爸爸有点生气呀,说我不为家族着想,我就说我为家族着想,家族为我着想吗!?结果我们俩就吵了一架,到现在我们都还不说话呢。他再也没有找过我,我也没有找过他。”娜塔丽亚装出了可怜巴巴地样子,对我道:“柯里昂大导演,你女人为了你已经差不多被家族抛弃了,你以后可得对我好,不能欺负我,还得养我!”
哈哈哈哈,看着小蹄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我大声笑了起来,然后把她一把拽到了怀里。
斯磨了一段时间,娜塔丽亚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边服侍我穿衣服,一边道:“霍尔金娜是不是在下面呀?”
“是呀,怎么了?”我扭头道。
“你上来那么长时间把她一个人丢下去。她不会不高兴!?”娜塔丽亚啧了啧舌头。
“她自己不愿意上来的。”我摊了摊手。
“算了,那还不是赌气的话。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叫人把她带上来,一起吃个饭。酒店里请来了一批俄国大厨,做出的东西尤其地好吃,尤其是鱼子酱。”娜塔丽亚舔了舔舌头,忙着打电话叫楼下的人把霍尔金娜带上来。
中午。三个人在一起吃了顿饭。俄国风味,鱼子酱美味无比,差点把我给撑死。
饭桌上,两个女人打打闹闹,看得我直摇头。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她们几个女人,分开的时候一个个好好的,只要碰到一起。就变得强悍无比,也不知道是海蒂影响地,还是她们本身就有这秉性,反正我是头疼不已。现在还好,毕竟不经常聚在一起,等结婚了,一家五个女人,乖乖,那还不把房子拆了当柴烧呀!
在娜塔丽亚这里吃完了饭,我就回到了克劳森镇。片场之上,永远都是那么的忙活。
投身到繁忙的工作当中,让我忘记了一切不快地事情。
第二天的上午我就收到了利弗莫尔打来的电话。
“老板。涨了涨了!”电话中,利弗莫尔兴奋的声音传来,震得我耳膜发麻。
“什么涨了!?说清楚点!”我大声吼道。
旁边的格里菲斯和甘斯听到我的喊声,同时围了过来。
“股票!洛克菲勒财团发行的新股票!我们已经把两亿美元全部投了进去,现在股票涨得很快,老板。我们成功了!”利弗莫尔欢喜得都快要疯了!
嘘。我长出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内心终于松弛了下来。
“利弗莫尔,你们下面打算怎么做?”我问道。
“怎么做!?自然是等着股票涨到顶峰地时候把手里的抛出去,然后做空头。”利弗莫尔发出了一阵的坏笑。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狗娘养的还是之前地那一手。
不过这一手,在利弗莫尔那里,是屡试不爽。
“行,我支持你,放手去做吧,不过小心一些!”我叮嘱道。
“老板。放心吧,你等着数钱就是了。”利弗莫尔乐滋滋地放下了电话。
“老板,我们成功了!?”格里菲斯和斯登堡看着我,异口同声地问道。
“嗯。拍戏去吧。”我平静地点了点头。
“耶!”格里菲斯和斯登堡顿时大叫了起来。
“看你们多大的出息!不就是赚点小钱吗,就激动成这样!工作去。”我白了两个家伙一眼。
“是,老板!”格里菲斯和斯登堡低头退了出去。
“耶!”等他们一走,我在房间里就飞了起来。
后面的几天,工作慢慢就少了起来。
12月8,《ET》飞速杀青。
“cut!”当拍完最后一个\时候,剧组没有一个人发出欢呼,也没有人一个人欣喜异常。
片场上,几乎人人都在抹着眼泪。
“老板,以后我们再也看不到ET了。”小罗姆扑到我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把眼泪和鼻涕全部蹭到了我的衣服上。
剧组里面其他人,不管是演员还是摄影或者是灯光、剧务组的人,一个个全都是眼眶发红。
连
斯和斯登堡都不断地呲哄着鼻子。
这么长时间来,那个可爱的ET,一,反,人们已经渐渐把它当成了剧组里活生生地一员,有生命的,乐观的,有魔力的,可爱的小生命。
无论是在拍戏的时候,还是在平时休息地时候,人们看到它,总是会发出会心地微笑。
它不仅拥有自己单独的房间,而且还拥有专门的照顾人员。
每次拍戏,不管天气多么阴沉,也不管人们的心情是多么的低落,只要看到它出现自傲镜头里,只要看到它在镜头中露出了的鬼脸,所有人都会发出会心地微笑。
有的时候,我坐在摄影机后面地椅子上。看着镜头里面地它。也常常会笑出声来,随着拍摄地时间越来越久,这个张着大大的脑袋有着大大的眼睛外表丑陋的小家伙,似乎已经变成了我的孩子一般。
而最后的这个镜头,标志着《ET》地结束,也决定了它从此之后,再也不会出现在银幕上。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和我们再一起。
我们如果想见它,就只能看电影了。它的一颦一笑。它的音容笑貌,全都留在了胶片上面,而现实中我们见到地那个,却是一个真真实实的道具。
让一个道具变得如此的有魔力,让一个道具如此地牵动人心,这可能就是电影的魔力吧!
这一天。《ET》杀青了,这一天,利弗莫尔的股票开始上涨。
形势看起来奇好无比。
这一天。还有一个好消息传来。那就是茂瑙地那部《四魔鬼》剪辑完毕送审,以G级顺利通过审查。
这意味着,如火如荼的好莱坞圣诞电影档期,就要拉开序幕了!
茂瑙的这部《四魔鬼》。剪辑得异常迅速,在审查的时候没有碰到任何问题。
法典执行局地成员,在看完了这部电影之后,对它地评价非常之高,以至于在投票划分等级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投了G级。
《ET》的杀青之后,我带着剧组从克劳森镇回到了公司,开始了迅速的剪辑工作。
这部电影,定于14号上映,这么短地时间就得把它剪辑忙的了。好在茂瑙已经闲下来。顺便可以加入到剪辑组里面来帮助剪辑。
9整整一天,梦工厂的外事人员都在甘斯的带领下忙着准备《四魔鬼》地首映式,到了晚上,所有准备工作就绪。
12月10号。是个大晴天。洛杉矶这一段时间,雨下得很少,基本上都是艳阳高照。
早晨六七点我就爬了起来。脸都没洗就进了剪辑室,剪了两三个小时之后,吉米跑了进来。
“老板,利弗莫尔先生在外面的办公室里等你。”吉米的声音不高。却让房间里剪辑的几个人都愣了起来。
格里菲斯、斯登堡几个人都知道梦工厂向股市里砸了两个亿,所以这段时间大家是想听到从利弗莫尔那里传来的消息,却又怕听到。
想听到的是好消息,怕地是有什么不测,那梦工厂人地血汗钱可就打水漂了。
“让他在外面等等,我马上就来。”我脱掉了工作服,走了出来。
一进办公室。就看见利弗莫尔坐在沙发上抽烟呢。
这家伙身上穿着的还是他的那件满是油腻的格子西装,头发也没洗,蓬乱得像个鸡窝,一边抽着我放在几案上的烟,一边翘着二郎腿。
看着他这样子,我就放下心来。
“怎么了,股市没出什么事情吧?”我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刚才的口干舌燥顿时得到了缓解。
利弗莫尔站起来,笑着走到我地桌子跟前,把手中的烟蒂掐灭,对我神秘兮兮的说道:“老板,你猜我们投入到股市里面地两个亿,现在变成多少了?”
“狗娘养的,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快说!”我翻了利弗莫尔一眼。
利弗莫尔皮笑肉不笑道:“老板,仅仅几天,我们投进去的两个亿,已经快要赚一个亿了。”
“不会吧!?这才几天呀!”我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短短几天就平白地赚了一个亿,这等好事,哪里找去!?
“老板,这可得感谢洛克菲勒的新股票呀,涨得那叫一个快!”利弗莫尔打了一个响指。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抛掉再拿着这笔钱做空头呀?”我也笑了起来。
“今天晚上就抛掉,然后就按照计划行事。”利弗莫尔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眉头一皱:“今天晚上就抛?难道现在股票的增幅已经到顶了?”
利弗莫尔咂吧了一下嘴,挠了挠头:“最近这一两天,从我派出去的线人以及卡罗的厂卫军打探来的消息来看,洛克菲勒财团可能有点动作。具体什么动作我不太清楚,不过小心为妙。再说,新股票发行地时间虽然很短。但是从各方面的反馈来看。增幅已经超乎正常地幅度,所以我感觉,洛克菲勒财团地这支新股票,差不多已经要到顶峰了,下面就要跌落,我们这个时候不抛掉,怕冒风险。”
一谈到风险。利弗莫尔身上先前的那股吊儿郎当的态度荡然全无,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肃穆。
利弗莫尔表面上看,是个毫不稳重的家伙,但是我比任何人都知道,在股票的操作上,他还是极为严密地。
这,也是我为什么信任他的原因。
“行。这件事情你自己处理好了。不过利弗莫尔,这一次,你打算做多大地空头?”我问了一个让利弗莫尔皱眉头的问题。
“老板。我准备把两亿的本金和赚来的一亿全部抵押起来。用这些钱我们可以做一大笔空头,如果成功的化,至少再赚三亿!”利弗莫尔兴奋得面红耳赤。
“三个亿全部投进去?”我站起来思虑了一翻,摇了摇头。
不是我不想赚钱。三个亿做抵押,再赚三个亿,这个动作太大了,不可能不引起洛克菲勒财团的注意,让他们盯上了。可不是一件好事。
“利弗莫尔,这样吧,你从股市里抽出一个亿地资金来,抵押两亿。”我低声说道。
“抽出一个亿来!?为什么老板?现在可是大好时机呀!”利弗莫尔显然不同意我的想法。
他是一个职业的玩股票地人,身上天生带有一股赌徒地气质。但是我不是。我必须要稳扎稳打一步一步向前。这就是我和利弗莫尔的根本区别。
“三个亿抵押,太显眼了。再说,抽回一个亿,万一发生什么情况,我们也好应付。”我看着利弗莫尔,眼神坚定。
行!老板怎么说我就怎么做。那今天晚上我就抛,立刻做两个亿的空头!”利弗莫尔笑了起来。
“晚上你不来看首映式了?”我开玩笑道。
利弗莫尔大手一挥:“首映式固然是精彩,但是在这么大一笔生意跟前,那就黯然失色了。老板。我走了,等我的好消息。”
利弗莫尔转身走出办公室,噔噔噔地小楼去了。
回到剪辑室,斯登堡和格里菲斯把我围起来问这问那,当我把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之后,这帮家伙顿时炸了窝。
“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赚了一个亿!?我的上帝,怎么可能!我也干脆炒股去算了。”格里菲斯睁大眼睛,直摇头。
“老板,那一个亿不应该抽出来,应该趁热打铁狠狠地赚一把!”斯登堡挥舞着嘴歪眼斜五官扭曲。
“我觉得老板这么做很好,股市这东西变化太快了,我认为还是稳妥一点好,不能什么东西都一口吞,那样会被噎死的!因为贪心而在股市上载跟头而倾家荡产的人,多得是。”茂瑙的性格和我很像,所以对我地做法,相当的支持。
“稳妥点好。能再赚个两亿咱们就满足了。”格里菲斯拍了拍斯登堡的肩膀道:“你们年轻人呀,性子就是急,不成熟。”
“年轻人!?笑话,大卫,我都这一把年纪了,还是年轻人!?不成熟!?自从我十六岁日了一个小姑娘,我就已经很成熟了!”斯登堡挤巴了一下眼睛。
“把这狗娘养的丢出去!”我大笑着对格里菲斯和茂瑙挥了挥手。
剪辑室里一片笑声。
剪辑了一上午,几个人腰酸背疼地从里面走出来,匆匆吃了中饭,又忙活了一下午,到了污点得多时候,我们就开始为晚上的首映式准备了起来。
换上了礼服,也没顾得上吃晚饭就开车驶向洛杉矶。
到了第一影院那里,刚刚六点一刻。冬天了,天黑得快,夜幕已经降临,***次第点亮。
“老大,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甘斯正在外面安排迎宾的人手呢,见我和格里菲斯等人从车子里出来,一路小跑奔了过来。
“早到早贮备嘛。甘斯,有吃地没有,给我们几个来一桌,我们还没吃晚饭呢。”我扭头问甘斯道。
“有!你们先到后面的休息室里去,我马上就叫人安排。”甘斯指了指电影院的大门。
几个人歪歪扭扭地进了休息室,时候不大。一桌饭菜就被端了上来。
一路风卷残云,吃得奇爽无比。
正吃得高兴呢,就觉得休息室门前的光线一暗,一个人闪身走了进来。
“娜塔丽亚小姐?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格里菲斯坐在门地正对面,第一个看到。
我转过身来,见娜塔丽亚光鲜亮丽地站在我面前。
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长裙,下面带着小摆尾,越发衬托出她前凸后翘的迷人曲线。两条迁细而结实的小腿裸露在外面,让人心痒无比。
娜塔丽亚的装饰,一向走的是火辣妖艳地路子,突然看到她穿黑裙,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不过她地这一身打扮,倒是有着和以前截然不同的味道。
黑裙是莱尼的最爱,穿上黑裙的她,纯洁美丽得仿佛是天使一般。而同样穿着黑裙的娜塔丽亚。却在雅致中透露出一丝迷人的妩媚和妖娆。
“来得早是为你们捧场,不欢迎呀!?”娜塔丽亚嘴上一点都不饶人,干练无比。
“这是哪里话!娜塔丽亚小姐能来,是我最大的光荣!”茂瑙一边啃着一支鸡腿。一边笑得满脸都是褶子。
“没吃晚饭吧,坐下来吃。”我挪了挪屁股,娜塔丽亚挨着我坐了下来。
“你这么早来,不会真的是捧茂瑙地场的吧?”我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小声对娜塔丽亚说道。
娜塔丽亚白了一眼,道:“你以为茂瑙有那么大的魅力?!”
“那你来得这么早,干嘛?”我嘿嘿笑了起来。
“还不是为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娜塔丽亚拿去刀叉冲我比划了一下。
“我又没怎么着!”我放下杯子,抹了一把嘴。
娜塔丽亚也不和我开玩笑了,脸色一变,凝重地说道:“我今天见到我爸爸了。”
“杜邦先生?你看到他岂不是很正常。他去找你地?”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娜塔丽亚摇了摇头:“我今天到洛杉矶这边来谈生意。在一家餐厅里看到的。”
“看来杜邦先生很忙呀。”我感叹了一声。
娜塔丽亚在桌子底下踩了我一脚,尖尖的高跟鞋踩得我差点叫出来。
“我看到爸爸和凯瑞.洛克菲勒在一起了,而且如果今天我猜得没错的话,首映式上他们两个都有可能一起来。”娜塔丽亚瞪我一眼。
“你不是已经告诉我,杜邦先生和凯瑞.洛克菲勒在一起不会是为了好莱坞嘛,干嘛还这么担心?”我切了一块牛排放到了娜塔丽亚的盘子里。
“虽然我敢肯定爸爸和凯瑞.洛克菲勒混在一起不是为了好莱坞。但是难免他们俩没有其他的打算。安德烈,你还是要小心一下,我爸爸固然不会对你贸然下手,不过凯瑞.洛克菲勒那家伙说不定会有什么坏点子。”娜塔丽亚提醒我道。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对她笑了笑。
这顿饭,吃了几十分钟,当我们一个个心满意足从休息室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差不多到了七点,正好是嘉宾开始到来的时候。
站在电影院门口高高的台阶之上,被冷风一吹。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刚才地酒意,顷刻消失不见。
“老板,马尔斯科洛夫今天看起来很高兴嘛。”斯登堡指了指刚刚从车子里出来的马尔斯科洛夫笑道。
放眼望去,果然见马尔斯科洛夫满面春光地和周围的人打招呼,笑得如同一朵花一般,莱尼挽着他的手,脸上的笑容也是烂漫迷人。
“可能是明天他们公司的那部《愚蠢妻子》首映地关系吧。米高梅这一次对电影圣诞档期还是很有把握赚上一笔的。”斯登堡笑着说道。
“《愚蠢妻子》?斯特劳亨的那一部电影!?为什么选择明天首映,米高梅不是一向喜欢在圣诞档期和我们通俗上映的吗?”格里菲斯拍了拍斯登堡的肩膀。
“不错,就是斯特劳亨的那部电影。米高梅现在是学聪明了,绝对不会傻不啦叽地和我们撞上。明天首映的电影,除了米高梅的这部《愚蠢妻子》之外。还有派拉蒙公司茂里安.古
地《艳舞女郎》以及雷电华电影公司克拉伦斯.布朗魔》,这两部电影。都是R级。内容很是。”
“老板,据说斯特劳亨拍这部电影痛苦无比。马尔斯科洛夫这段时间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一改原来地米高梅地由高层下达拍片任务的模式,改成导演自己申请报批的模式了。”斯登堡唧唧歪歪道。
“这有什么。还不是老板教他地。老板,你这下可是帮了马尔斯科洛夫的大忙。就不怕助长米高梅地力量吗?”格里菲斯看着我道。
我耸了耸肩膀:“这有什么助长不助长地,现在大家的共同敌人是雷电华,米高梅力量变得强大了,对我们来说也有好处。”
我一边说,一边走下去迎接马尔斯科洛夫。
“安德烈。这个圣诞档期又打算赚多少钱呀?”马尔斯科洛夫抓住我的手。笑得咧开了嘴。
“我倒是没有打算过。不过看你这么高兴的样子。米高梅最近应该赚了不少地钱吧?”我一边说着一边对旁边地莱尼挤巴了一下眼睛。
小蹄子迅猛地向我抛了一个媚眼。那份单纯,那份可爱,让我极为受用。
“赚钱是赚了一点,不过不是在电影上。”马尔斯科洛夫承认他赚钱了。
“不是在电影上?难道你们米高梅又吞并什么实业公司了?”我笑了起来。
马尔斯科洛夫摆了摆手:“实业公司?赚钱太慢了。安德烈,不怕你笑话,我买了3000万地洛克菲勒财团:.|我不高兴都不行。”
“你买了洛克菲勒财团发行地新股票了?!”我叫了起来。
“怎么?你没买!?安德烈。不是我说你。这样的好事情,你怎么可能不买呢!不要一天到晚拍你的电影,也要把眼光放得开阔一点吗?”马尔斯科洛夫开始“教导”我起来。
看着他的笑脸。我不知道如果我告诉他我在股市里投了两个亿而且买地也是洛克菲勒财团发行的新股票,他会有什么表情。
“安德烈。这一次可是赚钱的好机会,阿道夫.楚克、山姆.华纳等等等等,这帮家伙都买了,现在在美国,没有人不买这支股票。”
马尔斯科洛夫越说越高兴,但是我地心却越来越沉重。
好莱坞就所有人都买了股票,如果出现问题,怎么办!?
“老马,你就没有想到如果出现问题该怎么办?”我提醒老马道。
“问题!?怎么可能会出现问题!?美国联邦政府提供的方案。洛克菲勒财团亲自出手,这样地股票能有什么问题!?你呀,就是胆子太小了。”马尔斯科洛夫摇了摇头。
“可是老马,我最近听说洛克菲勒财团内部可能有大地变动,说不定股票会马上跌下去。你可得小心点。”我小声说道。
“真的假的!?”马尔斯科洛夫见我一脸地严肃,不禁愣了起来。
和我做了则这么长时间的朋友。他知道梦工厂在消息来源方面,一向十分地准确,我说洛克菲勒财团的这支新股票可能会跌,这不能不让他在心里打个鼓。
“安德烈,你的消息不会有错吧,我怎么听说以最近一段时间会一直涨呢?”马尔斯科洛夫看着我咧了咧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就是提醒你一下。”我耸了耸肩膀。
“爸爸,安德烈说的话,一向都是有根据的,你还是听他的吧。”莱尼抱着马尔斯科洛夫的胳膊撒起娇来。
“知道知道。我会考虑的。”马尔斯科洛夫对这个宝贝女儿倒是百依百顺。
“老马,这次洛克菲勒财团发行新股票这事,几乎把咱们整个好莱坞都给卷进去了,我怕一旦生变,我们后果不堪设想呀。”我提醒马尔斯科洛夫道。
马尔斯科洛夫摇了摇头,哈哈大笑:“不会的,绝对不会地。尽管我们联盟内几乎每个公司都买了股票,但是投进去的钱不多,我也只投了几千万,阿道夫.楚克多一点,5000万,C而已,即便这些钱都输了,我们也不会伤了元气的。”
“再说,洛克菲勒财团不会傻大为了修理好莱坞电影公司而把那么大的一个工程给搞坏掉的。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得清楚的。”
马尔斯科洛夫侃侃而谈,让我原本一颗焦躁地心,慢慢冷静了下来。
“但愿如此吧。”我叹了一口气。
“安德烈,你手头有钱的话,也投一点进去吧。赚赚零花钱也好。”马尔斯科洛夫最后还忘不了拉上我。
我笑了笑:“行,我回去就投一点。”
马尔斯科洛夫进去之后,斯登堡等人就炸开了。
“老板,原本我还以为只有我们一家对洛克菲勒公司的新股票动手呢,怎么现在大家齐上阵了?”斯登堡吐了吐舌头。
“你这就傻了吧,你有脑袋,别人就没有脑袋了!?这帮人都精明得要死,这样的好机会,你们以为他们能放过?”我长叹了一声。
“老板,我担心大家这么一搞,太显眼了。”格里菲斯有些担心了起来。
“不是太显眼,而是现在我们这帮人估计已经全部暴露在洛克菲勒财团的眼皮底下了。你们就祈祷老洛克菲勒那家伙不要使出花招来吧,否则,说不定还能发生什么事情呢。”我心里有点虚了起来。
“我认为不会。刚才马尔斯科洛夫说得很有道理的,我们这些钱和洛克菲勒财团的那么大的工程相比,孰重孰轻人家还是分得清楚的,老洛克菲勒人精一个,肯定不会傻到这种地步。”茂瑙的话,也大家都点了点头。
然后,大家一片寂静,谁也没有多说话。
看着头顶灿烂地星空,我苦笑了几声。
都说马无夜草不肥,其实有谁知道,吃夜草的马儿是最危险的,说不定那草丛里就潜伏着什么猛兽呢。
而我们梦工厂,会是这样的一匹马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斯登堡捅了我一下:“老板,老杜邦有问题!”
远处,让.杜邦.贝尔蒙多和凯瑞.洛克菲勒一起从车上走了下来。
第540—541章 《四魔鬼》的首映式(中)
两个人走在一起,想不惹人注意都难。
本来让.杜邦.贝尔蒙多和凯瑞.洛克菲勒的个头就比一般人高一点,又因为两个人身份的原因,所以他们一出场,就引来了一片闪光灯。
在广场上的嘉宾们也是纷纷议论,但是凯瑞.洛克菲勒却丝毫不受影响,仿佛在他眼里,这一切都是透明的一般。他昂着脑袋,几乎快要把脖子给昂抽筋了,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
在他旁边的让.杜邦.贝尔蒙多,则低调得多。老头子穿着一阵黑不溜秋的衣服,一边笑一边对前面的记者点头。
“老板,我怎么发现老杜邦和凯瑞.洛克菲勒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伙的呀。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和他之间不就要发生翁婿冲突了吗?”斯登堡呲哄了一下鼻子,喃喃地说道。
“滚!整天油嘴滑舌的。”我后踹了一脚,揣得斯登堡嗷嗷直叫,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等待这两个人的到来。
“安德烈,每次到你们这里来参加首映式,我都是赏心悦目!”凯瑞.洛克菲勒拉住我的手,脸上的笑容虚假得让我反胃。
“洛克菲勒先生,你能够来参加首映式,是我们莫大的光荣。”强忍着心中的呕吐感,我和凯瑞.洛克菲勒握了握手。
“梦工厂第一影院,这个地方的确的好。的确好。”凯瑞.洛克菲勒不知怎么的抬头看着第一影院上面的招牌,喃喃地念叨了几句,笑着走了进去。
“安德烈,咱们又见面了。”让.杜邦.贝尔蒙多见到我。倒是很热情,不过当他看到我后面站着的娜塔丽亚地时候,脸上顿时就变了颜色。
“杜邦先生倒是忙得很,咱们很久没见了。”我冲甘斯使了个颜色,然后转脸对让.杜邦.贝尔蒙多道:“杜邦先生,如果不耽误你的时间的话,我想和你谈谈。”
“和我谈谈!?好。”让.杜邦.贝尔蒙多听说我要和他谈事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了点头。
我把接待嘉宾的工作让给了甘斯,然后带着让.杜邦.贝尔蒙多拐进了电影院里面的一个小房间里。
娜塔丽亚也跟了进来,三个人在房间里坐下,气氛很是尴尬。
“安德烈,有什么事情,你就问吧。”让.杜邦.贝尔蒙多翘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我。
“这个,杜邦先生,这件事情我还真不好意思问你。”我挠了挠脑袋。
我要和让.杜邦.贝尔蒙多谈的事情。自然是问他和凯瑞.洛克菲勒到底做了什么,不过实际上,这是人家的私事,而且牵扯到商业秘密。就这么冒冒失失的问,显然显得很不礼貌。
“咱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地了,说吧。”让.杜邦.贝尔蒙多点燃了一支雪茄,看着了我一眼。
“安德烈就想问问你,你这次到洛杉矶来,和凯瑞.洛克菲勒到底干嘛了?”还没等我开头,坐在我旁边的娜塔丽亚就大声问了起来。
这对父女之间的冷战显然还没有结束,让.杜邦.贝尔蒙多看了娜塔丽亚,沉声说道:“求人就是你这种口气吗!?”
“我就是这口气!”娜塔丽亚气得站了起来。
我赶紧把她拽了下去。然后满脸堆笑地对让.杜邦.贝尔蒙多道:“杜邦先生,其实这件事情我是没权利问的,这完全属于你的私事,而且还牵扯到杜邦财团的商业秘密,但是你也知道凯瑞.洛克菲勒和我的关系以及雷电华电影公司和整个梦工厂的关系。所以……”
我摊了摊手,没有再说下去。
在我地料想中。让.杜邦.贝尔蒙多有很大可能不会向我透露他和凯瑞.洛克菲勒之间的谈话内容,这毕竟可能牵扯到巨大的经济利益。
让.杜邦.贝尔蒙多呵呵大笑,指着我对娜塔丽亚说道:“看见了没有,这才是礼貌。你个臭丫头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心!都快被你气死了!”
娜塔丽亚哼了一声,扭过了头去。
“安德烈,这件事情也只有你问我我才会说,就是换了任何一个人,我也不会告诉他的,因为这地确牵扯到杜邦财团的经济利益。”让.杜邦.贝尔蒙多叹了口气,道:“我这次来洛杉矶。是凯瑞.洛克菲勒邀请我过来的,说是有事情要谈,当然了,谈的事情,和你们好莱坞没有关系。”
听到这个消息,我就松弛了下来。
果然和好莱坞没有关系,那我也就放心了。
让.杜邦.贝尔蒙多笑了笑,低声道:“但是这件事情,和洛克菲勒财团就有很大关系了。”
让.杜邦.贝尔蒙多神秘地对我挤巴了一下眼睛,随即呵呵大笑。
“爸爸,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告诉安德烈吧,你看他都急的!”娜塔丽亚嚷了起来。
看着娜塔丽亚,让.杜邦.贝尔蒙多摇了摇头,道:“好好好,女儿的要求,我这个老头子还能不说嘛。安德烈,我这次过来,是和洛克菲勒财团谈密苏里油田的事情。”
“什么!?”我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怎么了?”让.杜邦.贝尔蒙多被我搞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安德烈,密苏里油田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紧张什么?”让杜邦.贝尔蒙多嘴角上扬,突然明白了什么,道:“你不会也买了洛克菲勒财团发行的新股票了吧?”
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回答杜邦地合格问题了,便急道:“杜邦先生,不是说密苏里油田由洛克菲勒财团单独开发的吗!?杜邦财团怎么会掺合进去了呢?”
让.杜邦.贝尔蒙多摊了摊手,道:“不仅仅杜邦财团参与了进来,摩根财团、芝加哥财团都参与了进来。”
“不可能!”我根本不相信,因为梦工厂得来的消息是只有洛克菲勒财团一家承担这项工程的。
让.杜邦.贝尔蒙多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不可能地。其实开始的时候。地确是洛克菲勒财团一家承担下来的,不过几天前,老洛克菲勒突然通知我们,说要和我们共同开发,所以我就到洛杉矶开和凯瑞.洛克菲勒谈了。”
“结果如何!?”娜塔丽亚问道。
“结果?自然是谈成了,这么好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放弃?”让杜邦.贝尔蒙多显得很高兴,把雪茄抽得吱吱响。
“遭了。”我低低地叫了起来。
“什么遭了?”让.杜邦.贝尔蒙多笑了起来:“现在好莱坞几乎人人都乐得合不拢嘴呢。遭什么!
新股票现在涨得这么厉害,投进去的钱转眼就会翻一遭的?”
“杜邦先生,能详细地给我谈谈你们的合作计划吗?”我抬起头,恳求地望着让.
让.杜邦.贝尔蒙多大方地说道:“可以呀。这个油田以及相关地公众设置由洛克菲勒财团、摩根财团、芝加哥财团和我们杜邦财团四大财团联手开发,四家财团平均分配,发行的股票,却冠上洛克菲勒财团的名号。也就是说。表面上看来,是洛克菲勒财团一家在负责,其实背后站着我们三家。这也就是那支新股票为什么涨得这么厉害的原因。”
“但是杜邦先生,这支股票地涨幅现在已经很不正常了!”我低声叫道。
让.杜邦.贝尔蒙多倒了一杯红酒。道:“不正常就对了。”
“什么意思?”我和娜塔丽亚都迷糊了起来。
让.杜邦.贝尔蒙多一口气将杯子里面的红酒全部喝完,咂吧了一下嘴道:“你们认为,这么好的一件事情,洛克菲勒完全有实力自己做得来,可他为什么非得把好处和我们几个财团分享呢?”
“或许是他们想搞好和其他财团之间的关系吧?”娜塔丽亚傻不啦叽地说道。
让.杜邦.贝尔蒙多噗哧一下笑了起来,道:“臭丫头,你还嫩得很。安德烈,你说说。”
我皱紧眉头,想了一会。说道:“杜邦先生,老洛克菲勒是个不见金钱不弯身地人,他既然能把这么大的好处让出来,肯定是为了更大的利益。”
—
“不错!有眼光!”让.杜邦.贝尔蒙多呵呵笑了起来,道:“其实这一次,老洛克菲勒是两手打算。一个目标自然是密苏里油田,另外一个,也是重要的一个,就是这支新股票。”
“新股票!?”听到这个消息,我地心就开始抖了起来。
很简单,如果老洛克菲勒的目标是这支新股票的话,那就意味着他绝对不可能会让那些购买股票的人,从他那里拿钱的。从来都是这个手段老辣的老头从别人兜里掏钱,可没有几个人能从他那里占便宜。
“对,新股票。老洛克菲勒把密苏里油田和相关的公众设施和我们三大财团分享。是有条件的,这个条件就是发发行的密苏里油田地股票,必须只能有洛克菲勒财团来发行,但是三家财团必须全力支持。”让.杜邦.贝尔蒙多说道这里,突然沉默了起来。
“可是爸爸,我听不太明白,靠着发行股票就能赚到大钱!?而且现在这支新股票涨得那么厉害,凡是购买的人都赚了钱,不可能洛克菲勒公司还赚的呀?”娜塔丽亚眉头紧锁。
让.杜邦.贝尔蒙多又笑了起来:“老洛克菲勒是玩股票的高手,他本人就是一个决定的操盘手,应付这种事情,他熟练得很。”
让.杜邦.贝尔蒙多走到小房间的窗户旁边,拉开了一条缝隙,指着外面地人群道:“安德烈,这些人里面,有百分之九十的人买了股票,现在他们赚了钱,但是他们谁也不会料到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血本无归,这一下,不知道美国又有多少人要跳楼了。”
让.杜邦.贝尔蒙多冰冷的声音,让我浑身灼热了起来。
“杜邦现身。你的意思是,那支涨幅怪异的新股票,会暴跌?!”我说出这句话地时候,心都快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的。
利弗莫尔果然是个牛人,今天晚上他就把手头的股票抛了,赚了一大笔,然后做了空头,这就意味着。一旦股票暴跌,那我们梦工厂就要大大地捞上几个亿了!
几个亿!可不是小数目。
我高兴得脸都快扭曲了。
但是让.杜邦.贝尔蒙多的下面一句话,却让我一下子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的深渊。
“错!这支新股票还会涨!”让.杜邦.贝尔蒙多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地笑容。
“什么!?涨!?怎么可能!”我顿时叫了起来。
“杜邦先生,现在这支股票的涨幅已经够大的了,如果继续涨地话,整个股市就能把洛克菲勒财团托死,相反,只要他们现在采取措施让股市暴跌。他们就能赚个盆满钵溢,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个,难道老洛克菲勒就想不到吗!?”我使劲地拍了拍墙壁。
让.杜邦.贝尔蒙多哈哈大笑:“安德烈,你的想法很高明。但是和老洛克菲勒比起来,还是有点嫩了。你说得不错,现在几乎整个股市都压在了这支新股票上,现在的涨幅就已经很不正常了,如果在继续保持着这股增幅涨下去的话,洛克菲勒财团就会被托住,甚至有大危险,因为到最后,甚至连洛克菲勒财团本身的钱都会被压进去。也就是说。这一场股市大战,如果洛克菲勒财团一个财团和整个股市作战的话,对于洛克菲勒财团来说,危险巨大,但是我们三个财团加入的话,这支股票地命运就完全被我们控制了。被老洛克菲勒控制了,这也是他为什么把我们拉进来的一个根本原因。对于他来说,既可以从密苏里油田赚钱,更主要的又可以通过这支新股票聚拢大量的资金然后一口吞掉,而对于我们来说,密苏里油田地巨大利润也是非常客观的,所以,安德烈,这是以个互利的合作。”
“爸爸,那什么时候股票才会跌呢?”娜塔丽亚问道。
让.杜邦.贝尔蒙多摇了摇头。道:“说实话,这个连我都知道,股票到什么时候跌,那就要看老洛克菲勒的胃口了,只要他认为到网里面的鱼已经多得让他满意了,他就会收网。不过我敢肯定的是,今年这支股票是不会跌了。相反,它还会飕飕地往上涨,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吸收更多的资金……”
让.杜邦.贝尔蒙多下面的话,我一点都听不清楚了,我只觉得一个巨大的响雷在我地头顶炸开!炸得我整个人都快要飞了。
“噗!”我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然后又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安德烈!”娜塔丽亚手疾眼快,一把把我扶了起来。
“安德烈!安德烈!你这是怎么了!?”娜塔丽亚见我完全呆滞了,吓得快要哭了。
“娜塔丽亚,他这是高兴的。看他的样子,肯定也是卖了这支股票的。呵呵,买了就好,这一两个月之内,是个赚大钱的机会,不过过了新年,安德烈你就得赶紧抽身退出,不然的话,你会输死地。”
让.杜邦.贝尔蒙多拍着我的肩膀,笑得极为开心:“安德烈,看样你投了。告诉我投了多少钱?”
我呆呆地伸出了两根手指。
“2000万?还行,能赚不少。”让.杜邦.贝尔蒙多拍了拍我的肩膀。
“杜邦先生,是两个亿!”我快要疯了。
“两个亿!你小子狠!哈哈哈哈,这一下有得赚了!”让.杜邦.贝尔蒙多哈哈大笑,指着我翿:“真看不出来,你小子魄力还蛮大的。”
我扭头看着一脸微笑的让.杜邦.贝尔蒙多,苦笑道:“杜邦先生,我投了两个亿,到今天晚上为止,净赚了一个亿。”
“那很好呀。”娜塔丽亚高兴地拍起了手。
我赶紧把她的手压下,声音颤抖地说道:“可是我把一个亿抽了出来,又做了两个亿的空头!”
“什么!?两个亿的空头!?”让.杜邦.上一下子僵了起来。
“安德烈,你不是开玩笑吧!?做空头是在股票最高价地时候空头卖出然后在股票低价地时候买相同数目的股票还上。通过中间的差价赚取利润,如果在规定的的时间里,股票不降反涨,那你可就亏大了!”让.杜邦.贝尔蒙多声音都变了。
“你小子胆子还真大,两个亿的空头,上帝呀,那就是说你不但投进去的这两个亿全部打水漂,还要欠上翻倍地债呀!”让.杜邦.贝尔蒙多一把扯住了我。道:“空头是什么时候做的?做空头的时间有多长!?”
“这个我不知道,我的手下今天晚上负责。”
“快!快联系你的手下,看他到底做了没有,如果没做赶紧叫他住手,如果已经做了,那你们梦工厂可就惨了!”让.杜邦.贝尔蒙多把我推到了电话机跟前。
当我拨通利弗莫尔的电话的时候,那边传来了一阵爽朗的小声,好像在利弗莫尔地那个靠近股票交易中心的别墅里。正在搞派对。
“老板!有什么事情吗!?”利弗莫尔的一听到我的声音就笑了起来。
“利弗莫尔,那两亿地空头,你做了没有!?”我叫道。
利弗莫尔发出一声得意的笑:“老板,我做事你放心。准时做了空头,时间我也算好了,十天,十天之后,我们就能再三四个亿。”
“啪!”我手中的话筒掉了下去。
“安德烈!”娜塔丽亚扑过来,一把搀住了我。
“老板!老板!”利弗莫尔在电话那头叫了起来。
“利弗莫尔,赶紧到第一影院这边来吧。”我拿起话筒,有气无力地说了句话,就挂上了。
“晚了。这小子已经拿2做了抵押做了空头,而且卖空的时间期限是十天。”我转脸看着了看让.杜邦.贝尔蒙多,苦笑了两下。
“十天!那损失可就大了!”娜塔丽亚自然明白这十天里将会发生什么情况。
“两个亿的抵押,十天的期限,安德烈,这一次。你们算是载了个大跟头,不仅投进去的两个亿全部打水漂,估计还要欠下两个亿,幸亏你还不算贪心,实现撤回了一个亿,否则的话,输得可就更多了。前后算一算,你们梦工厂这下将损失了三个亿,而且这还是保守估计。”
让.杜邦.贝尔蒙多看着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安德烈,这么一算下来,你不是还要筹集一个亿的资金还债?”娜塔丽亚看着我,小脸煞白。
“是啊,不够梦工厂掏出两个亿之后,手头已经没有多少余钱了,剩下地一个亿是要应付公司的正常开支以及各个分公司的建设和支出的,梦工厂今年建了不少分厂,摊子铺得很大,让我从哪里拿出一个多亿呀。”我捧着脑袋,顿时感到头痛无比。
原本还满心的欢喜,做着赚钱的美梦,这下倒好,前前后后损失了三个亿!
三个亿呀!不是三万,也不是三百万三千万,是整整三个亿!
这需要梦工厂人流多少血汗呀!
我已经快要崩溃了,梦工厂如同一个体格健壮地人,突然被割断了大动脉,如果不能把伤口止住的话,这个人就是再健壮,也会一命呜呼。
握在我手头的一个多亿,我绝对是不能动的,因为这一个亿一旦动了,梦工厂就完全乱了。几个电影分厂需要它,香港的军火分厂、瑞士的军火分厂、柯里昂电影学院等等,都像是嗷嗷待哺的孩子,如果没有足够的租金养活它们,它们就只有死路一条,而它们死了,梦工厂也就完蛋了。
如此以来,我根本拿不出一个亿的资金来还债了!
下面的会发生地事情,我想都不敢想。我现在唯一的能做的,就是祈祷洛克菲勒公司这支股票在这十天里,不要涨得太快,如果涨得太快的话,我要还的估计还不止一个多亿。
“爸爸,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帮安德烈一把吗?”娜塔丽亚转脸看着让.杜邦.贝尔蒙多,乞求道。
让.杜邦.贝尔蒙多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娜塔丽亚,这一回我怕是无能为力了。”
“为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多亿!你借给安德烈不就行了吗!?”娜塔丽亚叫了起来。
让.杜邦.贝尔蒙多耸了耸肩道:“不错。一个多亿我还是拿得出来的,不过,当初在合作的时候,老洛克菲勒就和我们三大财团地负责人签订了协议,不允许三大财团中间的任何人帮助在这次股票操纵中失礼的公司或者是个人,否则就会失去在密苏里油田中的全部股份。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杜邦财团拿出一个多亿帮助安德烈的话,我们损失的。将是几十个亿!你明白吗?!”
“这个老洛克菲勒,可真够毒的!”娜塔丽亚牙关紧咬。
“他如果不毒的话,怎么会有今日地成就。”让.杜邦.贝尔蒙多咧了咧嘴。
“可是爸爸,除了借钱给安德烈,你就不能帮他想想办法吗?”娜塔丽亚急道。
让.杜邦.贝尔蒙多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想了一会道:“安德烈,目前摆在你面前的能走的路,只有两条。第一,向银行贷款,第二,卖掉一部分子公司。”
“卖掉子公司!?不可能!那不是要安德烈的命吗!?”娜塔丽亚自然知道我对公司的感情。这些子公司,都是我辛辛苦苦一手建立起来的,任何一个都是我的心头肉,把它们卖掉,那完全是让我死。
“杜邦先生,你说的向银行贷款,施行起来,怕也是很困难地吧。”我看着让.杜邦.贝尔蒙多,沉声说道。
都不错。美国的银行系统,基本上都是在洛克菲勒、摩根几大财团地控制之中,本来一个多亿地资金就很难贷到。如今洛克菲勒又已经给银行系统打过了招呼。想借贷还钱,怕不是那么容易。”
“借贷也不行,卖子公司更不行,那安德烈岂不是没有一点后路了!”娜塔丽亚紧紧拉住我的手,哭了起来。
“别哭了,一个多亿。还不至于难到我。大不了我就卖掉几个子公司,一两年之后我就能东山再起。”我轻轻地安慰着娜塔丽亚,心头却在滴血。
“老大,人都来起了。首映式什么时候开始?”我正在安慰娜塔丽亚的时候,甘斯兴冲冲地闯了进来。
看着他满脸的笑意,我地心情更加沉重起来。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叫我跟梦工厂人怎么交代?我难道跟他们说,我把你们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拿去炒股输掉了?!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面对哈维街的父老乡亲们,我难道要在他们面前。把他们视为希望的梦工厂地子公司卖掉吗?!
“老大,你,你怎么啦?”甘斯也发现了房间里气氛不对,发现我的脸色不对。
“没什么。”我笑了笑,挣扎着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走吧,参加我们电影的首映式。”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带头走了出去。
哗!当我出现在电影院的走道尽头的时候,热烈地掌声响了起来。
要是以往,这样地时刻,是我最幸福的时刻,不过现在,这些掌声仿佛和噪音没有任何的区别,那些对着我微笑的一张张面孔,在我眼前完全模糊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过过道坐到那个桌子旁边的。
我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微笑,拼命地微笑。
“老板,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差!”格里菲斯、茂瑙看着我,十分地担心。
“安德烈,要是不舒服,你就休息去吧,你们梦工厂的电影,就是没有你在现场,也是一样会成功!”马尔斯科洛夫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安德烈明显不是不舒服,我看他这是数钱数累的,呵呵,圣诞电影档期一到,梦工厂岂不是又要赚个盆满钵溢!”阿道夫.楚克也开始调笑起来。
马尔斯科洛夫指着我对桌子上地人说道:“你说咱们的柯里昂大导演傻不傻,现在洛杉矶谁不争着抢着购买洛克菲勒财团发行的新股票,就他,到现在还没买呢!”
“不会吧!安德烈。这股票可得买!稳赚!你投进去多少。就能赚多少!”阿道夫.楚克、山姆.华纳等人纷纷怂恿了起来。
这帮狗娘养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各位,看电影呢,别扯什么股票的事情。”娜塔丽亚打断了他们地话题,在桌子底下紧紧握住了我地手。
八点整,首映式正式开始。
格兰特跳上讲台的时候,台下发出了一阵欢呼声和掌声。
“女士们先生们。我宣布,从今天开始。1927年地好莱坞圣诞档期正式拉开帷幕!”
“万岁!”
“万岁!”
观众们发出了巨大的呼声,很多人都把帽子扔向了空中。对于这些影迷和电影人来说,每年的好莱坞圣诞电影档期,既是硝烟弥漫的战场,也是一个盛大的属于电影地节日。
格兰特成功把观众的情绪煽动起来之后,拍了拍手里地麦克风。道:“各位,每年的好莱坞圣诞档期,梦工厂都是领头人。今年也不例外。今天的这部电影。听说是茂瑙先生这几年的呕心之作,值得期待。而作为梦工厂的第一部圣诞电影档期放映的电影,茂瑙先生地这部《四魔鬼》,将要给梦工厂开个头。我相信,这将是一部十分优秀的电影!”
“女士们先生们,这一年,好莱坞、洛杉矶乃至整个美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也太激烈了,而其中,大部分地将要被历史永远记住地大事,都和我们的电影有关,都和我们的梦工厂有关。是他们。让我们领教到了电影的魅力!”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尽情欣赏这部期待已久地电影的同时,不要忘记给我们奉献出如此精彩作品的梦工厂人,请一起向他们鼓掌吧!”
格兰特大手一挥,电影院里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对着大厅里的梦工厂人热烈鼓掌。
掌声中,电影院里面地灯一盏一盏次第熄灭。大厅里面的气氛也顿时紧张了起来。
放映室里面的一道光线。打到雪白的银幕之上。电影院里响起了一片口哨声。
当梦工厂的厂标音乐响起地时候,人们再次鼓掌。
“看梦工厂地首映式,就是麻烦,手都拍疼了。”马尔斯科洛夫在我身边嘀咕起来。
厂标音乐过后。银幕一片漆黑,低沉的音乐响起,由单簧管开场,配以低低的小提琴,十分的低缓。
银幕慢慢变亮,重现在观众面前的,是一排排空空荡荡的椅子。
镜头凝固不动。仿佛静止一般。
同时出现字幕。
编剧:茂瑙,主演:亨弗莱.鲍嘉、詹姆斯、茱丽、凯瑟琳.赫本、瓦伦特,摄影:黄宗沾,导演:茂瑙……
字幕缓慢现完,镜头依旧静止不动,但是原本空空荡荡地椅子上,隐约出现观众,仿佛幽灵一般凭空出现,一个,两个,五个,十个……最后座位全部被坐满。
“这个镜头好。叠印吧。”马尔斯科洛夫在我身边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茂瑙对于这种电影手法,可谓情有独钟,不过在电影的一开头就用上,确实十分的新颖。
随着观众地增多,电影中的气氛也变得热烈了起来,原先的低沉的音乐声越来越小,逐渐被嘈杂的人声所代替。
中景镜头,舞台上,高大的幕布缓缓拉开,一个小丑打扮的人走了上来。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等待了一个晚上,现再让我们有请秋千上地王子和公主!弗里兹和埃米!”
一到亮光打到舞台的一角,一男一女手拉着手走了出来。
扮演弗里兹的是詹姆斯,凯瑟琳.赫本扮演埃米。
银幕中,看杂技的观众欢呼了起来。
而在电影院里,詹姆斯和凯瑟琳.赫本的出场,也让喜欢他们的观众大叫了起来。
弗里兹和埃米两个人对观众鞠躬,然后走上秋千,两个人在秋千上翻滚跳跃,做出种种危险的高空动作。
电影院里面,变得一片安静,人们死死地盯着银幕,生怕自己叫一下,秋千上的人就会掉下来。
而那些看杂技表演的人在欢呼,一连串的特写镜头。把那些看杂技地人的各种表情都记录了下来。
中景镜头,两个人在秋千上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秋千也越来越高。
中景镜头,座位上,一个观众捂住了胸口,喃喃地说道:“到了,马上就要到了,他们那个最出名的动作。也是最难的动作!”
“是呀,‘魔鬼的拥抱’,在二十多米的高空,一个人把另一个人甩出去,然后接住他,看过了这个表演,一切杂技在你面前都将变得苍白无力。”旁边的一个胖子叹息地说道。
中景镜头,秋千在荡到最高处地时候。埃米把弗里兹丢了出去。
“啊!”电影院里的观众发出了一阵惊呼。
突然,银幕中的镜头慢了下来。
高高荡起的秋千和被丢出去的弗里兹一起慢慢降落,那个在空中张开双臂的男人,仿佛像飞翔一般。
慢镜头。看他们杂技表演的观众都睁大了眼睛。
秋千上,埃米看着空中落下的弗里兹,她地眼睛中,突然流出了泪水。
电影中,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变得十分的安静。
特写镜头,埃米勾住秋千的脚。
她向弗里兹伸出手去,在空中接住了弗里兹。
但是在接住的瞬间,埃米地脚。放开了秋千。
到了这里,慢镜头恢复到正常的放映速度,两个人从高空飞速落下,啪的一声砸在了舞台的坚硬的地板上。
“啊!”电影中和电影院里同时发出了一阵尖叫。
很多人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中景镜头,地板上的两个人,一个仰面向上。一个侧躺。
镜头缓缓拉近,血慢慢地从他们的衣服中流出,浸入了木质地板的缝隙中。
刚才地低沉的音乐想起,镜头满面上移,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接着,银幕逐渐失焦,漆黑一片。
这场戏,6分钟的时间,却让电影院里死寂一片。很多人完全呆掉了,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东西。
刚才还好端端地向观众挥手致意的一队男女,瞬间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而且还是这样惨烈的死法,让很多观众接受不了。
不过,这样的安排,却结结实实地吸引了所有的人。
“那个女孩为什么不会选择死掉?”
“太惨了,这两个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别样的故事!”
电影院里想起了低低的猜测声。
就在他们猜测的时候,大雨的声音响彻电影院,银幕依旧是一片漆黑,但是隐隐有雷声传来。
银幕慢慢变亮,出现在观众眼前地,依然是两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不过和刚才的那个镜头相比,这两只手,明显要小得多。
镜头慢慢拉开。一个破烂的门洞里面,一个小男孩拉着一个小女孩的手坐在地上看着外面的大雨。他们的手旁,还有两个孩子在睡觉。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电闪雷鸣。
两个熟睡的孩子也被惊醒,四个孩子站在门洞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咕噜,一阵阵因为饥饿肠胃蠕动的声音传了过来。
四个小孩手拉着手走入了雨中,他们相互搀扶,脱掉衣服搭在头上,在街区里游荡,四处找吃的。
当饥寒交迫的他们来到一家孤儿院的门口敲门的时候,最下的那个孩子晕倒在门口。
门开了,一个又丑又壮的女人出现在他们的眼前,由于是仰拍镜头,那个女人在银幕中简直如同魔鬼一般。
她把四个小孩扯进了孤儿院,然后那扇大门啪的一声被关上。
接下来,是一组孤儿院生活的镜头。
四个小孩和其他的孩子一样,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起早贪黑地干活,得到的,却是几块小得可怜的黑面包。
对于他们来说,每天最幸福的时光,就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四个人偷偷地溜出去,躺在孤儿院外面的空地上看月亮。
高空之上的月亮,纯粹,皎洁,照在黑暗、散发着死亡气味的孤儿院里,照在这四个衣衫褴褛的孩子身上,对比是如此的强烈。
不过即便是如此的状况,四个孩子的脸上依然笑容灿烂,他们相依为命,能看到对方的影子,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那就足够了。
中景镜头,孤儿院的孩子们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干活,突然一阵喧闹声从高高的围墙外面传来。
孩子们好奇极了。四个小孩来到墙边,弗里兹和海德推过来了一个大木柜,四个人并排站在木柜上,齐齐翘起了脚。
中景尽头,乌黑的墙头上,露出了四个小脑袋,他们看着银幕,睁大了眼睛,继而全都微笑了起来。
音乐想起,欢快的舞曲,灵动而俏皮。
全景镜头,在孤儿院外面的大广场上,一个巨大的马戏棚被搭建了起来,到处都是人,马戏团的人正把动物赶紧棚子里去。
四个小脑袋挨在一起,突然从墙头上消失了。
特写镜头,一双大脚,巨大的脚。镜头上移,四个小孩被提早空中,那个高大的女人,凶神恶煞一般拎着四个小家伙走进了房间。
打骂声、皮鞭声,哭喊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中景镜头,弗里兹被一遍抽得摔倒在地,埃米趴在弗里兹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替弗里兹挡鞭,而旁边的海德,又扑到了埃米的身上,几个小孩,仿佛叠罗汉一般。
“这个女人,太狠了!”马尔斯科洛夫敲了敲桌子,攥起了拳头,关节被他攥得个咯咯直响。
中景镜头。晚上。孤儿院的大门。黝黑的大门,在月光发出死一般的颜色。
突然,门慢慢地被从里面拉开,一个小脑袋露了出来,那是年纪最大的弗里兹。见外面没有危险,他走出来,朝后面招了招手。
“这帮小家伙想要干吗呀!?偷跑出来,不怕被收拾呀!?”童年有过苦日子的阿道夫.楚克啧了啧嘴巴,说出了一句让旁边的人深意为然的话。
第542-543章 《四魔鬼》的首映式(下)
海德和年纪最小的波拉德相继走了出来,四个人溜过大街,抛向马戏团的那个大大的棚子。
欢声笑语从里面传了出来,但是入口处,却是马戏团的一脸凶狠的售票人员。
弗里兹想出了很多办法,都没有混进去,反而被售票人揍了一顿,最后,还是小波拉德想到了办法,他们从下水道里爬了进去,然后从马戏棚里面的一个井盖中钻了出来。
那时马戏团的后台。很多人都在为演出忙活,他们带上假发,在脸上画出滑稽无比的各种脸谱,然后踩着独轮车或者是手里拿着魔术球走上前台,给人们带去欢乐。
这样的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和孤儿院是那么的不同。四个小家伙站在马戏团的艺人中间,眼睛中露出了无限的羡慕和渴望。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个小丑,年纪很老的小丑。一个角落里,正在对着镜子把一个大大的鼻子套在脸上。
四个小家伙好奇地走了过去,他们第一次看到小丑不是天生鼻子就那么大,原来小丑的鼻子,是这样套上去的。
小丑对这四个小家伙极为友好,他和他们交谈,问他们从哪里来,怎么会跑到后台来,弗里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原来是几个孤儿,我以前,也是孤儿。”小丑摇了摇头,然后摸了摸这四个孩子的头,走上了前台。
当他出现在观众的眼前时,马戏团里沸腾了,人们纷纷站起来对着小丑鼓掌。
然后小丑站在一个秋千之上。慢慢地档了起来,他在秋千上做出各种各样的惊险的动作,仿佛一只鸟儿一般。观众们欢声雷动,在节目结束地时候,不少人走上台来把手里的花扔给小丑。
站在幕布后面偷看的四个小家伙,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节目,也从来没看过这么多人欢呼雀跃的样子。
此时此刻,在他们心目中。小丑。就是世界上最伟大地人。
“我喜欢这个地方。”小弗里兹喃喃地说道。“
“我也喜欢。”后面的三个小孩说出了同样的话。
这天晚上,他们没有回孤儿院,而是偷偷跑到小丑地房间里,请求他收留他们。
马戏团外,孤儿院地人在四处寻找,那个高大的女人。手里拿着鞭子大声咒骂,愤怒异常。
然后她走进了马戏团,走到了小丑的门前敲了敲门。
房间里。站在小丑面前的四个孩子,恐惧地睁大了眼睛。齐齐打颤起来。
小丑从旁边扯上一块布,把他们推到角落里,用布盖上。然后又把一顿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在上面。
他去开门。把那个丑女人打发走了。
第二天早晨。结束表演的马戏团收拾东西离开这个城市。
一辆马车里面,四个小家伙齐齐地露出脑袋望着外面。
那个他们呆了好几年地孤儿院,此时正一点一点离开他们的视线。
马戏团回到了自己的基地。那是一个不大地小镇。他们在这里休息、训练,然后到周围的大城市去巡演。
小丑收养了这四个小家伙。并且把自己地绝活交给了他们。
接下来的这段戏,是整部电影中最温暖的戏。马戏团地日子,尽管很苦很枯燥,但是对于这四个孩子来说,却是不折不扣地幸福时光。
他们一起在小丑地训导学习荡秋千,跟着小丑到各地巡演。晚上躺在马车上看月亮,和小丑一起到酒馆里喝酒,或者是半夜归来,像童年那样手拉着手唱着歌。
这段戏,让电影院中气氛舒缓了起来,观众们已经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完全和那四个小孩融合到了一起。
但是幸福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地,在甜蜜之后,全剧出现了转折。
四个小家伙一点点的长大,十几年过后,他们成了马戏团里面地顶梁柱。
年纪最大的弗里兹,身上散发着一股男人的潇洒和英气,无论他走到哪里,总是受到观众的欢迎,而埃米,则出落成一位温柔善良迷人的姑娘。被成为“马戏团的公主”,海德和波拉德地工作,也是有模有样。
随着年纪的增大,一丝别样的情感出现在他们的中间,埃米从小就对弗里兹有种深深的眷恋之情,她爱着弗里兹,而海德,则同样对埃米情深意重,年纪最小的波拉德,始终是四个人当中,最单纯地一个,他把四个人,当成一个家庭,不允许这个家庭出现任何的裂缝。
于是,尽管表面还是那么的欢乐祥和,但是这四个人中间,尤其是弗里兹、埃米和海德中间,有着一股潜在的紧张。
不过四个人并没有吐露自己的感情,相反,他们把这份情,埋在心中,埋得那么深,有的时候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意去触碰。
这一次,马戏团来到了旧金山。一个光怪陆离灯红酒绿的大城市。大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川流不息,站在这个城市中,四个从来没有到过大城市的年轻人,不由得好奇而兴奋。
四个人当中,尤其是弗里兹,看到那些有钱人的生活方式,过惯了穷日子的弗里兹生出无限地向往,他总是向其他几个人感叹做个有钱人该是多么的幸福。而埃米却不这么想,对于她来说,只要四个人能生活在一起,那就是幸福了。
马戏团在旧金山的演出,很成功,吸引来的很多人。
不过,在表演的时候,发生以意外。收养他们的小丑,年纪太大了,在秋千表演的时候,不小心从秋千上摔下来,吐血而亡。
临死前,小丑看着这四个自己抚养长大的孩子。叹了口气。
“孩子们,我们这些人,其实就是小丑,一个除了给别人带来欢乐之外,任何人对看不起我们的小丑。我们站在
,给自己画上滑稽无比的妆,对着人们咧着嘴笑,让苦和心酸。他们认为我们是快乐地人。但是,有几个人看到表演结束之后,我们对着墙角哭泣?”
“孩子们,我要走了。到上帝那里去了。我很高兴自己能死在秋千之上,这是我的道路。我把我的道路走完了,你们还没有,你们的路还很长。之前我可以告诉你们该怎么走,但是以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
“路需要自己走。我的孩子们,不过我不希望你们走一条和我同样的道路。这世界太大,危险太多,每个人都是荡秋千的小丑。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小丑身死的戏,让电影院里几乎所有地观众都陷入了思考当中。他临死之前说的话,虽然听起来没有什么特别,但是细想起来,却蕴藏着那么深的哲理。
这些话,是小丑一辈子的感悟,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人们的心坎之上,发人深省。
四个人埋葬了小丑。这个一辈子给别人带去欢乐的人。最后趟在了一个破败的杂草丛生的公墓里面。当黄土盖上那具薄薄地棺材的时候,茂瑙用了一个含义深长的镜头。
那个伴随着小丑一声的秋千,作为陪葬连同小丑一起埋进了土里,但是弗里兹却在埋葬地过程中,被秋千狠狠地绊了一跤。
看着坟墓跟前摔得鼻青脸肿的弗里兹,很多观众都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第一个镜头。
小丑的死。深深地震撼了这四个人,尤其是弗里兹。在埋葬了小丑之后,他告诉其他人,他不想走小丑的老路,不想像小丑那样辛酸了一辈子最后死在了秋千之上,他要寻找一种全新的充满希望的生活。
对于弗里兹的想法,其他几个人没有多说什么,在他们心中,四个人就是一家人,根本没有分开的道理。
四个人离开了生活了十几年的剧团。留在了旧金山,灯红酒绿地旧金山。
弗里兹在一家马戏团中找到了一份工作,依然是秋千表演,不过待遇却比小马戏团好得多。
马戏团的老板对埃米垂涎已久,想对埃米动手,却被海德痛打一顿,于是四个人被扫地出门。
弗里兹埋怨海德,认为他应该隐忍一下,但是海德却丝毫不能忍受埃米受到任何的侵犯。两个人的矛盾,第一次爆发直至大打出手,虽然时候经过埃米和波拉德的劝说两个人和好,但是谁都能看得出来,裂痕开始出现在这四个人之间。
经过一番努力,弗里兹又找到了一家专门给有钱人表演的剧院,经理对这四个人地秋千表演十分的有兴趣。他提议,传统的单人表演已经不太吸引观众,最好能发展出双人或者是多人表演来。
弗里兹决定把握这个机会,他和埃米设计了一套双人秋千表演,并取名为“魔鬼的拥抱”。经过一番苦练,这个表演被他们拿了下来。在随后的演出上,“魔鬼的拥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弗里兹和埃米也被称为“秋千上的王子和公主”,凭借着英俊的男人味十足的一张脸,弗里兹混得有声有色,更是让很多女人为之疯狂。
这一天,他和埃米像往常一样表演。当弗里兹走上舞台向观众致意地时候,台下的一个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个画着浓妆的妖艳的女人,穿着几乎要露出屁股的短裙,坐在前排的灯光里,几分妖艳,几分放荡,如同罂粟一般,发出致命的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弗里兹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搞得神魂颠倒,而且是一个有钱女人。
他在表演的时候,差点出现差错,幸亏埃米手疾眼快帮他化险为夷。
表演结束之后,那个女人来到了后台。
她说她叫玛莲娜,想请弗里兹一行人到她的家中表演。
弗里兹忙不迭地答应了她的邀请。
这天晚上,在玛莲娜别墅的院子里,弗里兹和埃米为玛莲娜和她的客人们表演了他们的拿手节目。
节目结束之后,海德提议离开。弗里兹却要在酒会上多呆一会。他趁着没人地时候,闯入了玛莲娜的房间,两个人干柴烈火的情景,恰巧被埃米看见。
埃米痛苦地跑回了家,将事情告诉了海德,海德找到弗里兹和他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架,不久弗里兹搬出了四个人合租的房间,和玛莲娜住在了一起。
接下来的戏。是弗里兹越来越烂的生活。他和玛莲娜混在一起,出席各种酒会,学会了赌博、喝酒、勾引女人,这种放荡的挥霍的生活,让他觉得前所未有地自由,他退出了马戏团,离开了和他自小就生活在一起的朋友。
埃米对这一切极为痛苦,终日以泪洗面。弗里兹的迷失方向,让她很是痛心。
于是,她找到了玛莲娜,苦苦哀求她放过弗里兹。却被玛莲娜指挥仆人痛打了一顿赶了出来。而埃米挨打的时候,弗里兹就站在旁边,他没有阻拦,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埃米浑身是伤地跑回了家,她把事情告诉了海德。
愤怒的海德安慰了埃米,哄他入睡之后,带上枪去找弗里兹。
电影到了这里,渐入高潮,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海德和弗里兹绝对的戏。是整部电影中,最为精彩的段落之一,这一场戏,茂瑙把他的黑色艺术发挥到了机智。
海德在玛莲娜地别墅门口等弗里兹回来。
天下着大雨。
全景镜头,海德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在大雨之下一动不动。他的旁边。路灯灰暗的光芒,使得他脸上地轮廓分外的分明。
特写镜头,海德的脸,黑色的牛仔帽之下的坚毅的脸,满是雨水,但是双目中却又蕴藏着无尽的怒火。
特写镜头。围墙上的一朵蔷薇花,被雨水打
在污浊的水里。
特写镜头。海德垂下来地手,离他手很近的地方,是胯边的枪。
中景镜头。地面。一片片的雨点击打在石子路上,溅起了朵朵水花。
全景镜头,海德站在别墅大门的右侧,上面是黑暗的天空,突然,一道闪电划开了夜幕,映亮了海德地脸。
中景镜头,巷子对面,光线一点点变亮,明显有车驶来。
特写镜头,海德眯了一下眼。特写镜头,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中景几个镜头,光线越来越亮,一辆车子从拐弯处驶来,停在了对面。
全景镜头。海德站在别墅大门的右侧,车子在左侧停下来,车灯熄灭,巷子里重新恢复黑暗,车门打开,弗里兹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个人对峙着,谁也没有说话。
中景镜头,玛莲娜坐在车里,冲弗里兹飞了一个吻。
中景镜头,海德摘下了自己的帽子,他把帽子挂在别墅围墙的一个花枝上面,然后转脸对弗里兹说道:“拔枪吧。”
弗里兹愣了,然后他笑了笑叫海德不要干傻事。
海德愤怒地指责了弗里兹,称他背叛了埃米背叛了大家。
“你只有两条路,或者离开那个女人跟我回去,或者是被我打死。”海德咬了咬牙,双手自然下垂,那是西部牛仔决斗时才会有的动作。
“打死那个狗娘养的!”脾气暴躁的马尔斯科洛夫吼了起来。马尔斯科洛夫一向以“真正的牛仔”自居,海德这个人物形象自然是对他的胃口,可以说,他在海德身上看到了自己地影子。
“还是别打的好,别打的好。”托德.勃朗宁紧张地扯着自己的领带,急急地说道。
银幕上,时间仿佛已经完全停滞了。
第三个全景镜头。海德站在别墅大门的右侧,弗里兹站在左侧,他们中间,是那个黑洞洞的大门,仿佛是地狱的入口,等待其中的一个进入。
轰隆隆,一道闪电在他们的上空亮起,雷声随即传来。
镜头慢慢下移,地面上,一条蛇委蛇爬过。
特写镜头,弗里兹向前移动的脚,那双油光发亮的皮鞋,在雨中是那么的显眼。
特写镜头,海德的脚,一双沾满泥水的破旧不堪地鞋。
正反打镜头,海德和弗里兹相互盯着对方。
“海德。我不会和你回去,我也不会和你决斗,你走吧!”弗里兹大声喊道。
海德笑了笑,他的手,缓缓向胯下的枪移动。
“你不回去,就得死!”海德一字一顿地说道。
特写镜头,弗里兹的脸。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亲爱的,快点把他解决掉。我们还得回去有要紧的事情在床上做呢。”车里,玛莲娜冲弗里兹挥了挥手。
特写镜头,弗里兹的手移向裤子地口袋,那里放着一把小手枪。
中景劲头,看到弗里兹的动作,海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蔑视的笑。
“弗里兹,你的灵魂被魔鬼吃了!”海德恶狠狠地喊了起来。
啪!一声枪响,在雨声之中异常的刺耳。
发生得如此之快。快得电影院里的观众谁也没有看到两个人是怎么出枪的。
没有想像中地子弹横飞,没有想像中的辗转挪移,更没有鲜血飚飞,一切都干净利索。
第四个全景镜头。别墅的大门。弗里兹站在左侧,海德站在右侧。
两个人谁都没动,仿佛雕像一般。
大雨下得愈发大了起来,一道闪电再次出现在空中,当它闪亮的那一个瞬间,站在右边地海德轰然倒地。
“啊!”电影院里发出了一阵惊呼。
这一场戏,被茂瑙拍得无比的有韵味,黑色艺术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让广众深深沉溺在电影的气氛之中。
当海德倒下的时候。电影院里一阵惊呼,这惊呼分明是对海德的死的惋惜以及对弗里兹的憎恶。
“这个狗娘养的,太没有良心了!怎么能对自己的兄弟下手呢!?”马尔斯科洛夫使劲拍了一下桌子,破口大骂。
银幕上,大雨依旧在下,电闪雷鸣。
“海德!”就在海德倒地地时候。两道人影从巷子的一侧飞奔了过来。
中景镜头,埃米跑到海德身边一把抱起了海德。
一个子弹洞赫然出现在海德的头上,鲜血迸流。
海德对埃米笑了笑,低低地说道:“埃米,今天晚上你真漂亮。”
然后海德看了身边的布拉德,眼神里满是期望,但是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特写镜头,海德用尽全身的力气,伸出手指着前方,他指的人。是站在他对面地拿着枪的弗里兹,还有那个从车里出来站在他身边的一脸不屑的玛莲娜。
海德的手,在颤抖,也许,他的心里此刻满是怒气,不过他一进无法表达出来了。
特写镜头,海德的手,重重地摔了下去。
俯拍镜头,埃米抱着身死的海德,昂头向天,大声地喊叫起来。
镜头快速上移,大雨如注的天空,一道道闪电划破夜幕,仿佛是回应一般。
银幕慢慢失焦便黑,随即又慢慢变亮。
出现在观众眼前的,是一块新立起来地墓碑,上面贴着海德的照片,那张年轻的英俊的笑脸,看起来是那么的惨烈。
镜头拉开,是那个破败的墓园,旁边就是小丑的坟墓。
布拉德和埃米站在两个坟墓前,默然无语。
镜头缓慢下移,到一束蔷薇跟前停住。一束美丽的盛大的花。一阵风吹来,花朵上的花瓣纷纷跌落,飘散在空中。
海德死后,生活丰富重新回复到了平静之中。
弗里兹再也没有出现在马戏团,仿佛消失了一般。
埃
拉德依旧在马戏团里表演他们的秋千节目,但是因为名的“魔鬼的拥抱”,前来捧场观看的人越来越少。
老板扣除埃米和布拉德的大部分工资,两个人顿时陷入了困苦之中。
而这个时候,弗里兹正在和玛莲娜风流快活,他们出入酒会之中,赌博是那么的最爱,最后,弗里兹还染上了毒瘾。本来就不多的财产,渐渐地被他们挥霍一空。
海德的死,埃米的终日以泪洗面,让在四个人当中年龄最小的布拉德,逐渐地坚强了起来,他勇敢地承担了照顾埃米的这个任务,拼命工作。尽管他能养活埃米。但是他发现,他无法让埃米像以前那样幸福地微笑起来。
布拉德慢慢明白,弗里兹才是埃米幸福的关键,才是所有人幸福的关键,只要能把弗里兹找回来,尽管海德已经死了,但是他们三个人依然可以抹平内心地泪痕。
于是。布拉德开始频繁地去找弗里兹。
而他看到地,却是完全变了模样的另外的一个人。好赌成性,满嘴谎言,瘾君子。
弗里兹根本不愿意见到布拉德,他们的每次会面,都会被玛莲娜打断,然后布拉德被玛莲娜叫人赶了出去。
布拉德知道。如果要让弗里兹回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那个荡妇玛莲娜杀死。
一天晚上。布拉德来到了埃米的房间里。
他穿得异常的整齐。西装笔挺,里面是雪白的衬衣,仿佛是要参加一个盛大地派对一般。
他带着埃米来到外面的庭院里。
天气很高,夜空高远。一颗颗星星如同宝石一般点缀着夜幕,明月高悬,那么大,那里亮,那么地皎洁。
两个人躺在地上。像小时候一样,他们看着那个月亮,表情平静。
“埃米,还记得小时候嘛,半夜的时候。我们长长被饿醒。然后弗里兹就去投吃的,他把最大的留给你,我们三个拿小的。吃完了,我们就躺在院子里像这样看月亮。那个时候的月亮,真圆真亮呀!”布拉德看着夜空,脸上露出了微笑。
特写镜头。埃米地脸。这个终日哭泣的姑娘,回想起那段时光,终于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个时候,海德和弗里兹总是形影不离。偷东西,打架,回来就被那个丑女人狠揍一顿,揍完了,我们倆就得给他们涂药,真是两个麻烦的家伙!”
“在马戏团地时候,训练之后。我们会爬到房顶上看月亮。我现在还记得海德和弗里兹一身臭汗光着膀子地样子。那个时候的月亮,仿佛也是这个样子。那段时光,仿佛就在眼前。”
布拉德喃喃说着话,仿佛是和埃米聊天,也仿佛是自语。
看到这里,电影院里面的观众就紧张了起来。
“安德烈,布拉德不会去干傻事吧!?”莱尼抱着我的胳膊使劲地摇了起来。
“往下看,往下看!”一旁地娜塔丽亚拍了拍莱尼。
银幕上的戏,安静极了,也美极了,但是这样的宁谧美好的场景,越发让人心酸,越发让人紧张起来。
茂瑙是个把握电影节奏的高手,在调控观众心理这一方面,好莱坞很少有人是他地对手。
在布拉德的安抚之下,埃米慢慢地睡了过去,她在月光下睡着了,美得仿佛是一个精灵。
看着熟睡的埃米,布拉德笑了起来。他轻轻地抱起她,把她放到了房间里面的床上,然后他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特写镜头,布拉德地手,拉开了抽屉。
里面,是一把发出冰冷光芒地枪。
海德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烟头的红光,映衬出他依然青涩的脸。
他把那支只吸了一口的烟,加在了烟灰缸上,然后他把枪放到口袋里,长出了一口气。
中景镜头,布拉德走到一架旁边,从上面拿下了一顶帽子带在了头上,那是海德的帽子。
虽然身上的西装和帽子极为不搭,但是银幕中地布拉德,仿佛是海德重生一般,目光凶狠,丝毫没有了刚才对埃米的温柔表情。
他走到桌子跟前,拿起了一个相框。
特写镜头,照片上,是四个紧紧挨在一起的孩子,他们怯生生地望着镜头,发出青涩的微笑,身后是小丑。
这张照片,是他们刚从孤儿园里逃出来来到马戏团时照地合影。
中景镜头,海德笑了笑,然后把相框翻过来扣在了桌子上。
他走向房门,在关门的时候,回头环顾了一下自己的房间,然后摔门而去。
全景镜头。玛莲娜和弗里兹居住的那个别墅的大门。左右两边空空荡荡。灰暗的路灯光芒照在地面上,一片安静。
特写镜头,墙上一片藤蔓,开出雪白的花来。
全景镜头。依然是别墅地大门。一只脚闯入画满。然后是另外一只,它们慢慢地前行,镜头保持不动,然后布拉德地背影出现在镜头里。
他靠在大门前,摆出了一个先前和海德同样的姿势。他抬头看了看天,然后走到大门跟前,爬了上去。
中景镜头。布拉德从门上跳下来,进入别墅的内部。
别墅里面很安静。没有什么人。
音乐出现,是低低的打击乐,越发衬托出紧张气氛。
布拉德掏出了枪,他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结果发现房间里面空空如也,连家具都没有。显然,这些东西都被弗里兹和玛莲娜变卖了。
布拉德没有在别墅里面发现他要找的玛莲娜,她应该还没有回来。
布拉德重新从大门上翻下来。靠在路灯下等。
特写镜头。别墅旁边的一个漏水的水龙头,水一滴一滴地落到石头上,发出微微地响声。
特写镜头,路灯
上,小虫在飞舞。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那么安静。安静得几乎不正常。
一场凶煞戏,被茂瑙如此处理。完全征服了所有人。
中景镜头。巷子的入口,黑蒙蒙一片。
突然。黑暗中,传来了脚步声。
“来了,那个女人来了!”莱尼紧张地叫了起来。
电影院里所有人的心,也都提了起来。
特写镜头。布拉德把手插在了口袋里。那里面藏着枪。
重击国内镜头,黑乎乎地巷子。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人地轮廓见见露了出来。
特写镜头。布拉德头顶地路灯突然闪了起来,一亮一灭。十分地诡异。
布拉德做出了拔枪地姿势。
打击乐地声音越来越大,鼓点越来越密,然后黑暗中那个人出现的时候,声音一下子消失全无。
“呼!”莱尼在我旁边长出了一口气,露出了轻松的神色。
巷子里地那个人,不是玛莲娜。而是一个醉醺醺地警察。
以静显动,茂瑙地心理调控,已经达到极致。
警察经过布拉德身边,只是看了看他一眼,就哼着歌离开了。
布拉德靠在墙上,长出了一口气。
中景镜头。巷子里出现车灯地光芒。
一辆车子缓缓驶来。
布拉德站直了身体,掏出了枪,他慢慢地走上去,走到大门的门口时,停了下来。
车子也停了,离他只有十几步远。
弗里兹和玛莲娜从车里走了下来,他们完全醉了,相互抱在一起。
“布拉德,你在这里干什么!?”弗里兹看到布拉德,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布拉德没有说话。他只是笑了笑。
慢镜头,他从口袋里拔出了枪,对准了玛莲娜。弗里兹一把将玛莲娜推开,啪,枪响了,然后传来地一声尖叫。玛莲娜没有被打到,不过吓得不清,她没命地围绕着车子跑,躲闪布拉德射来的仇恨地子弹。
这段枪击拍摄,茂瑙没有用三脚架摄影,而是大胆地采用了手提摄影,所以镜头晃动地十分地厉害,加上粗重的喘息声、枪声和女人地尖叫声,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电影院里,不少人都站了起来。
阿道夫.楚克、马尔斯科洛夫、山姆.华纳这些人,一个个圆睁双眼,盯着银幕,努力要看清楚。
但是摄影机摇晃得太厉害了,完全看不清楚银幕上的人的动作。
“啪!”一声枪响之后,镜头稳定了下来,慢镜头也恢复了正常。
啪,一个人轰然倒地,倒在了镜头前。
那时布拉德的脸,一张致死都不明白自己死在谁地手里地一张脸。
中景镜头,刚才的那个醉醺醺地警察拿着枪惊愕的对准镜头,枪口还在冒着烟。
全景镜头。布拉德倒在别墅地大门中间,左侧是弗里兹和玛莲娜,右侧是那个开枪的经常,每个人都没有任何地动作,仿佛静止一般。
慢慢的,一缕月光从云层中漏下来,照在了布拉德的身上。整个镜头,顿时变成了一副黑白的油画。
特写镜头。布拉德死不瞑目地脸。月光照在他地脸上。让他的脸。仿佛透明一般纯粹无比。
特写镜头。围墙上地那些雪白地花,它们在风中微微抖动,上面满是飞溅地鲜血。
特写镜头。布拉德房间里。那根被加在烟灰缸上地香烟终于燃尽了最后一根烟丝。掉了下来。
音乐响起,威尔第的《安魂曲》,让人心碎。
镜头慢慢失焦,银幕一片黑暗。
电影院里安静急了,只能听到人的微弱的喘息声,所有观众都呆了。
也许是被电影的剧情惊呆。也许是被里面的凄美地别出新意地镜头惊呆。
他们盯着银幕。仿佛灵魂出窍一般。
音乐声一直持续。镜头慢慢变亮。
一块墓碑。崭新地墓碑。上面贴着布拉德照片。他地脸,显得是那么地年轻。
中景镜头,墓园里。三个墓碑前面。只站着穿着黑衣地埃米。
她的脸上。没有泪水,只有呆滞一般的僵硬和冰冷。
一阵大风刮过,
墓园里面地树呼呼啦啦往下掉叶子,埃米就站在纷纷落下地叶子中间。仿佛是一尊雕像。
“太可怜了。”莱尼抽了一下鼻子。
“人世呀,这就是人世呀。”马尔斯科洛夫感叹了起来。
布拉德地死。彻底地让这部电影变成了无比惨烈的悲剧。电影院里面的气氛,也凝重了起来。
没有人叫喊。没有人吹口哨,有的,只是一颗颗绷紧地心。
布拉德死后,埃米一个人变得形单影只。仿佛没有灵魂一般。
她在马戏团里。郁郁寡欢,不和任何人说话。
人们在这个女人的脸上。从来没有看到过笑容,所以“马戏团地冰雪公主”地称号。开始在观众们中间流传。
而这个时候,弗里兹的生活也出现了转变。在一次豪赌之中。弗里兹和玛莲娜输了一大笔钱,不仅把那套已经空空如也地别墅输了,还欠下了一屁股的债。
为了躲避追债人,走投无路穷困潦倒地弗里兹和玛莲娜找到了埃米。
埃米收留了他们,并把自己的全部地积蓄都交给了弗里兹,但是这笔钱。很快就被弗里兹败完了。
花光了埃米地钱,在玛莲娜的极度怂恿之下,两个人打起了埃米地主意。
他们注意到,埃米的美貌,引来了不少有钱男人地垂涎,于是。弗里兹开始向埃米现殷勤,提出要替埃米找个好男人。
埃米告诉弗里兹她不想出嫁。弗里兹用尽了各种办法之后,依然改变不了埃米的主意,最后只好跪在埃米面前,告诉埃米目前能救他地
她了,只要埃米嫁给一个有钱人,他才有活路。
“畜牲呀!简直就是畜牲呀!”性格暴躁的马尔斯科洛夫气得直拍大腿。
当看到埃米泪流满面的点头地时候,观众席上不少妇女都晕了过去。
人们愤怒了,纷纷骂了起来。
电影在继续。马戏团的门前,人群熙攘,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人们围在门前的阶梯上,手里捧着鲜花。
穿着一身雪白婚纱的埃米出现在了镜头之中,那么美,犹如天使一般。人群发出啧啧的赞叹声,与此同时,很多人开始把手中的鲜花抛在了埃米的脚下。
婚礼,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应该是最幸福的时刻,但是在埃米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笑容,有的,只有冰冷和死寂。
埃米一步步地走下台阶,走向一辆豪华的轿车。
从里面走出新郎来,那是一个年纪将近有五十岁的秃顶的老头,酒糟鼻,大那颗,怎么看怎么像一只蛤蟆。此刻,他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他把车门打开,然后示意埃米坐进车里。
埃米泪流满面的在人群中寻找弗里兹的身影,她走到弗里兹的跟前,看着他,帮他最后一次扶正领带,然后钻进那个老头的汽车,扬长而去……
与此同时,一间宾馆里,玛莲娜拿着巨额的支票,正在美美地喝着上好的葡萄酒。
接下来的戏,越来越悲惨。
有了丰厚的报酬,弗里兹和玛莲娜继续过着花天酒地地生活,而埃米。则在那个富人的玩弄之后,被无情地抛弃了。
电影到了这里,抵达了高潮。
中景镜头,穿着一洗黑衣的埃米来到了墓园。她站在三块墓碑跟前,手里拎着一个装满清水的小桶。
她蹲下来,拿着绒布开始清洗那三块墓碑。那么用心,仿佛只是她最后一次清洗。
下面是一系列的闪前镜头。
当她擦拭小丑的墓碑时,银幕上出现的是四个孩子手拉手在大街上游荡的身影。他们在孤儿院里面躺在地上看月亮,脸上挂着暖暖地笑,他们一起来到马戏团,跟着小丑学习荡秋千,训练完了的时候,他们就爬上屋顶对着夜空聊天,往往聊着聊着,埃米就能幸福地靠在弗里兹的身上睡着。
当她擦拭海德的墓碑时。银幕上出现的海德的笑脸。在孤儿院里,当那个又高又丑的女人挥舞这皮鞭抽海德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扑上去,用自己地身体替埃米挡下了鞭子。然后。是海德中枪时候倒下的身影,倾盆的大雨从天而降,那个在雨里愤怒伸出的手指。
当她擦拭布拉德地墓碑时,银幕上出现的,是吹着口琴快乐的布拉德,年纪最小的他,也是性格最开朗的,他的口琴,给大家带来了无限的快乐。但是现在,他躺在了泥土之下。
整场戏,几乎全部用的都是慢镜头。
在慢镜头的凝滞之下,时间得到了延长,人们地情感到了升华,电影。则变得愈发沉重。
电影院里,响起了低低的抽泣声。
人们已经知道了下面将会发生什么。
埃米找到了弗里兹。当她站在弗里兹和玛莲娜用她的身体和幸福换来的房子跟前的时候,埃米看到的,是弗里兹在院子里抱着一堆地女人取乐。
埃米走到了弗里兹跟前,请求他到马戏团里面走一趟,让他和自己表演那个许久没有表演过的“魔鬼的拥抱”。弗里兹起先不同意,但是当埃米告诉他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的时候,弗里兹愣了起来,他的眼前,浮现出很小的时候。埃米过生日,他、海德和布拉德偷了一块巴掌大的蛋糕给埃米过生日的情景。
弗里兹答应了埃米。埃米走后,他推开了那些女人,独自走到院子的一角发呆。
特写镜头。一张巨大地海报,上面画着两个在秋千上飞舞的男女,上面的巨大的标题是:“弗里兹、埃米今晚为你奉上久违的‘魔鬼的拥抱’!”
镜头拉开,马戏团的门口,人群如潮水般涌了进去,他们的脸上兴致勃勃。
后台,埃米坐在一个角落上化妆,她对着镜子认真地把自己布置了一番,
当确定自己没有出现什么失误之后,埃米慢慢地靠近了镜子。
镜头缓慢拉近镜子,镜子上面,埃米突然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