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不一样的卓别林 第609章 首映酒会上的极品男
书名:导演万岁 作者:张云
第608章 不一样的卓别林 第609章 首映酒会上的极品男
车轰轰烈烈地驶向印第安纳波利斯,这台专列,可能今的牛逼人物全部都装到了里面,一路上十分的热闹整个好莱坞,从电影公司的大老板,到导演到明星,再到少有名气的剧组人员,全都在这列火车之上,我甚至生出了一个十分邪恶的想法:如果这个年代有恐怖分子把这列火车给炸了,好莱坞会出现什么情景?
别的可能不知道,但是美国电影后退几十年,应该是可以预料的。
一路上,这些精英们一点都没闲着,算是让我大开了眼界。
平时这些人都很忙,所以对于这趟出行都十分的放松,简直当成了集体公费旅游了。
有相互探讨电影的,有凑在一起缅怀过去的光辉岁月的,有插科打的,也有慢车厢乱窜泡妞的,反正什么样的人都有,凭着大家都碰不到一起,即便是酒会之上也只是礼貌地聊上两句就匆匆告别,这样长时间相处的机会,可就太少了。
列车全速前进到印第安纳波利斯也需要好几天的时间,所以大家都想法设法打发时光。
格里菲斯给一群后辈上课,甘斯带着胖子周旋于美女中间给他找对象,莱默尔整天睡觉,马尔斯科洛夫最特别,这老头子挤到火车头学习怎么开火车去了,估计我这个未来老丈人打算退休之后买一列火车开着玩。
一开始我还呆在车厢里和这帮女人们闹腾,后来就想出去透透气。
火车外面是荒凉的戈壁,很久都看不到人烟,我站在车厢的空荡一边抽烟一边吹风。很是过瘾。
“还有烟吗?”我正抽得过瘾呢,就觉得有人拍我的肩膀。
“有。”我转过脸去,才发现是卓别林。
看着他地那张满是笑意的脸,我不由得一愣。
太阳今天没从西边出来吧?这家伙怎么会主动和我搭腔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然后递给了他。
卓别林接过烟。我们两个人站在空挡的地方喷云吐雾。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美国吗?”看着车外的戈壁,卓别林低声问道。
“为什么?”我吸了一口烟。喷了出去,烟雾马上被风吹散。
卓别林长出了一口气,指了指车外道:“你看看这戈壁。当初我从英国刚来到美国的时候,头一次坐火车在戈壁上穿行,穿过茫茫地平原,那种感觉真是好。英国和美国没有办法相比。英国太小。到处都拥挤得要死,逼迫着人到外面去闯荡。在那里呆,总有一种压抑感。美国就不一样,美国太博大了,这里自由、开放,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我第一次坐火车穿过西部开始。我就知道,这辈子我就要呆在这个国家了。”
卓别林的语气,和以往地阴阳怪气很不一样。也没有那种虚假的亲热,有的是洒脱和真诚。
“那个时候,我只是一个穷流浪汉,就像我电影中的夏尔洛一样,想一想,好像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但是这几天,这些久远的回忆一下子就涌上了我地心头。人这动物,十分的奇怪,往往要走了很远很远,才能看清楚脚下地路。”卓别林看着窗外,愣愣得出神。
我也不出声,只是和他一起欣赏着外面的美景。
“安德烈,我得感谢你。”卓别林突然对我笑了笑。
“感谢我?感谢我什么?”我诧异了起来。
这句话从卓别林嘴里说出来,让我很难接受。
“感谢你在《马戏团》上面对我的支持。感谢你的博大胸襟。你不知道这部电影对我有多么的重要。不怕你笑话,这么长时间一来,我在电影上慢慢失去了信心,很多时候我经常怀疑也许自己并不适合作导演,也不适合当演员,或许,电影根本就不适合我。”
“在雷电华,我不但在经营上插不上话,在电影地拍摄上也没有自主权,然后我就想拍一部电影证明一下自己到底合不合适在这条道路上继续走下去。《马戏团》这部电影的本子,我一年前就写好了,当我决定要拍摄之前,我仔仔细细地翻看了你的那两本书,我从来没有如此认真地完全静下来心来去读过书,这两本书,让我突然之间学到了很多东西,不是电影地技法,而是对待电影的观念,对待人生和世界的观念。在这方面,我不如你,不如你对待电影这么真诚,这么纯粹。然后我翻阅《马戏团》剧本才觉得剧本是多么的虚假。”
“我把剧本全部撕掉,然后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星期,那段时间里,我静下心来仔仔细细把自己这么多年的路想了一遍,结果有了很多感悟。当电影开拍,我第一次站在镜头跟前的时候,很多年之前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这种感觉,是我人生第一次演戏时候的感觉,是我第一次来到美国之后看到这茫茫戈壁时候的感觉,那么的纯净,没有丝毫的杂志。这种感觉很多年前带给了我巨大的成功,但是随着名声的增加和财富的增值,这种感觉也在慢慢地离我远去,这么多年来,电影对于我来说不是艺术,更像是谋取财富和地位的工具。”
“你不知道在《马戏团》开拍的时候,我是多么的激动,那种感觉充斥着我的全身,整个人如同新生一般。第一次,我觉得夏尔洛就是我,我就是夏尔洛,我把我自己的生活扮演在了电影之上。这部电影杀青之后,我就等待人们的评判。如果依然没有人喜欢,那我从此就再也不会拍摄电影,因为这证明我的的确确不适合这个行业。可人们给了这部电影应有的荣誉,你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帮助了我,丝毫没有因为当初我对你做过的那些事情而对我大加驳斥和打击。这让我很是感动。安德烈。我不得不说,在电影方面,你是我最信任地人。”
卓别林使劲
烟,皱着眉头,根本不看我的脸。仿佛是在自语一
我知道,这是他的心里话。
不过他的这些话。倒是很让我吃惊。
说实话,因为我和卓别林之间的那么多地冲突,使得我对他没有多少的好印象,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也会走上这一步,会对自己地电影才华产生过怀疑。
“查理,其实我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好。说实话,因为你当初做的那些事。直到现在我见到你心里还有隔阂。不过我这个人,有一点很好,那就是在电影上,从来不感情用事。好电影就是好电影,哪怕是和自己不对活的人的电影。坏电影就是坏电影,哪怕是自己手下拍摄的电影。查理,仔细想一想。是什么让我们这些人如此地痴迷,面对着层层的压力步履维艰从来不放弃,还不是我们对电影地爱吗。没出名的时候,我们吃别人想不到的苦,受人白眼让人呼来唤去,出名之后,我们还得接受同行的尔虞我诈,时刻担心自己的风光不在,担心自己地名誉不保,累,真的累。但是只要你握住摄影机,拿起导筒,那一刻起,这些东西统统烟消云散了,那个时候,你只能感觉到幸福。”
“知道我为什么给公司取名为梦工厂吗?因为在我看来,我们这些人,是那些观众的造梦人。众生,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个梦,漂亮地女孩希望能拥有白马王子,老人们希望能够家庭团员,男人们渴望自己成为英雄,女人们渴望容颜不老,这样的梦想,太多了,很多在现实生活中很难实现,但是我们电影人可以帮助他们完成。我们可以在银幕上让他们梦想成真,让他们体会到这世界的喜怒哀乐,让他们看到这世界的美好,认识到人生的真理和真谛,这,难道也不是我们电影人的一个梦吗?”
“电影是艺术,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所以电影人应该心底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提醒自己别忘了自己的使命,这使命,不是赚钱或者是博取名声,而是你的电影是不是真诚。只要真诚,那你拍摄的电影就是好电影,就能对得起看你电影的那些观众。”
“这一年多来,梦工厂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不光光是好莱坞内部的压力,还有外部的。这方面的事情,你也清楚。洛克菲勒财团对于好莱坞的野心,华尔街对好莱坞的虎视眈眈,你现在也很清楚。这么长时间一来,我从来不敢有半点的懈怠,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怕自己有一点懈怠就会让洛克菲勒财团得手,到时候,整个好莱坞就会沦为华尔街财团们生财的工具,一批批的电影像流水线上面的汽车一般被制造出来,里面只有美女帅哥,只有打打杀杀,只有空洞的大场面,只有用金钱堆起来的歌舞升平情色暧昧,却没有真诚,没有那份发自心底的导演对世界的观察。这牙膏的好莱坞,你喜欢吗?你愿意看到好莱坞的黄金时代就这样被黑钱吞没吗?”
“查理,告诉你,我不愿意,而且我会像塞万提斯笔下的那个骑士一样,跨上一匹瘦马,举起一根秃矛,和华尔街的那一个个猛兽搏斗,哪怕我最后被他们撕碎!”
“即便是梦工厂倒闭了,我也不会后悔,因为我可以骄傲地昂起头颅,可以在死后见到那些好莱坞先驱们的时候,告诉他们我为了保护真正的好莱坞奋斗过,我无怨无悔。”
“因为我真诚地举起了手中的摄影机,因为我真诚地拍摄电影。”
“同样的,只要真诚,对待其他人的电影,你同样可以看出好坏来。平心而论,你的那部《马戏团》是少有的杰作。只要你也像拍摄《马戏团》这样拍摄电影,我想你还有拍摄更优秀的作品出来,这一点,我是深信不疑的。“
“查理,想一想,人生就那么几十年,说不定明天我们就再也见不到太阳。别人不说,我手下的一个人,换上肺癌只有半年的活头,遇到这样的事。一般人肯定是呼天抢地之后尽情享乐醉生梦死,但是你知道他在干什么?他比往常还要辛苦还要勤奋地举起了他地那台摄影机,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拍摄。用手中的机器,表达他对电影对世界的爱。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电影人。才是无愧于‘导演’这个称号地人。”
“查理,看一看好莱坞你就知道了。几年之前,腐朽得要命,银幕上满是凶杀、、抢劫,格里菲斯、都纳尔这样的优秀导演一个个被抛弃,整个电影界乌烟瘴气,但是你再看看现在地好莱坞。虽然这样的电影依然存在,但是却占据了很小的一部分。现在的好莱坞,是生机勃勃的好莱坞,不但电影人出现了转变对电影重新思考,就连电影公司的头头们都改变了以往地那种脑袋里面只认识钱的经营态度。正因为如此,我对于好莱坞十分地有信心。对于好莱坞电影人十分的有信心。”
我的这些话,全都是自己的心里话,这样的话。平时我很少和别人谈起,但是不知道问什么,今天面对着一个真真正正地敌人,我却一股脑毫无保留全部倒了出来。
卓别林听得很认真,他夹着烟的手指都在抖。
我的话,无疑生生拨动了他心底地那根弦,那根真正的电影人才有的艺术之弦。
任何一个进入电影界的人,其实在刚刚开始起步的时候,都有那么一丝憧憬,纯粹的,高尚的憧憬。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些人依然坚持着自己曾经的理想,有些人的心灵却逐渐被金钱或者是名声蒙上了灰尘,他们心中的那根弦,再也没有去拨动过,再也没有发出锵锵的刚烈之音。
卓别林对于电影,肯定有着浓厚的爱,我相信他对电影的这份爱,不会输给任何人。
所以他听了我的这些话之后,如此激动,不足为怪。
“安德烈
不管你信不信,我把联美和并到雷电华里面,还真的悔。”卓别林看着我,露出了一丝苦笑。
然后他把烟头摁灭,扔向了车外,对我道:“谢谢你的烟。”
借着他对我笑了笑,转身离去。
不知道怎么的,看着他背影,我竟然有些心酸。
而为什么心酸,我也说不清楚。
“老大,这狗娘养的找你有事?该不会有居心不良了吧?”卓别林刚走,甘斯就挤了过来,两个人走了个顶面。
甘斯对卓别林从来就没有什么好印象。
“也就是随便聊聊天。”我摊手道。
“和他聊天?!随便?!老大,你也真是有心情!”甘斯摇了摇头。
“怎么样,你给胖子找女人,忙活了这么久,战果如何?”我乐道。
不提这个还罢,一提给胖子找女人,甘斯立马激动了起来。
“老大,可不是跟你吹,我甘斯出马,从来没有失败过!一上车的时候,我就告诉胖子了,这一次我肯定会给他找个人生伴侣,嘿嘿,还真的让我找到了。”甘斯唾沫横飞。
“真的假的?!”一听到这个消息,我都愣了起来。
胖子和甘斯不同,甘斯见女人就扎堆,不管是什么女人都能被他忽悠得晕头转向,可胖子不行,这家伙对待女人笨拙得很,如今竟然能找到一个红颜知己,绝对大出我的意料之外。
“甘斯,我可告诉你,这是人生大事,马虎不得,你可不能介绍那些眼睛里面只认得钱的女人。怎么说胖子现在也是梦工厂的一个头头,绝对会有一些女人图的是这个,那些女人,一个个张得漂亮,身材也火辣,做情人玩玩也许还可以,但是做不得老婆。要找老婆,就得找伍尔夫那样的,愿意和丈夫真心过日子的人。”我叮嘱道。
甘斯连连摆手:“老大,这个你不说我都知道。放心吧,我甘斯别的能耐没有,可是阅女无数,任何女人,我只要瞟上一眼就知道她属于什么货色。你说的这种女人,有,而且不少。我带胖子转悠的时候,也有这样的女人靠上来,都被我打发了,而且胖子也不喜欢。”
“那胖子看上的这个女人怎么样?干什么的?演员?”我八卦了起来。
甘斯笑道:“你不能自己看呢,就在那呢。”
说完,这家伙指了指前面的一节餐车。
我勾这头偷看了一眼。见胖子和一个女人面对面正在聊天呢,两个人有说有笑,很是投机地样子,和胖子相处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在女人跟前这么洒脱。
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人。穿着一身便装,没有那些女影星的妖娆。反倒显出一份实干。容貌不能算是极品,但是也已经很不错了。
“干嘛的?”我对这个女人的第一印象很满意。
甘斯道:“派拉蒙公司地灯光师。听说刚刚进入派拉蒙不久就受到重视,很有才干。”
“原来是灯光师,怪不得能和胖子聊到一快。不错不错。”我嘿嘿笑了起来。
“老大,我觉得我们几个人一起举行婚礼,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看着如胶似漆的胖子和他地那个红颜知已。甘斯感慨万千:“时间飞逝呀,想一想我们三个毛头小子从维太电影学院毕业出来的时候。口袋里穷得只有十几块钱,现在竟然一个个要结婚生子了。”
“怎么,你想一辈子打光棍?”我笑道。
甘斯砸吧了一下嘴:“要不是你这么急,我倒是要玩两年的。不过老大你已经这样了,那我也只能陪你走一遭了。”
我们连个站在车厢的门口唧唧歪歪。其乐无穷。
64号,经历了漫长的几天旅途之后,火车停在了印第火车站。
从火车里一出来。就立刻感觉到了外面空气中洋溢着的浓烈地气氛。
印第安纳波利斯政府派出了大批的警察和工作人员负责安置好莱坞地电影人以及其他社会人士,等我们出了火车站的时候,外面人山人海,紧紧几周不见,印第安纳波利斯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街道不是那么冷冷清清,到处都是人,手里挥舞着《与狼共舞》海报的人。
“老板,你可回来了。我都快累死了。”前来迎接的斯登堡看到我直诉苦。
“斯登堡,你这小子明显胖了嘛,哪里老泪了!”甘斯等人在一旁开玩笑道。
“斯登堡,怎么这么多人?”我指了指火车站前面的大广场。
斯登堡吐了吐舌头道:“老板,何止是人多?如今不光这印第安纳波利斯注满了人,连草原之上全都是帐篷,一到晚上,到处都是篝火,一眼都望不到边,周围地各州民众差不多都挤了过来,据说数量有60万呢,而且这个数字还是保守估计。”
“人太多了。”我皱起了眉头,道:“首映的事情你安排得怎么样了?”
斯登堡和雷斯特.卡麦隆相互看了一眼,道:“完全没有问题。最主要的首映式安排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地大广场这里,但是这里顶多只能容纳十几万人,所以我和雷斯特又商量了一下,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和外面的大草原上又开设了十几个首映地点,这些地方将和大广场同时放映电影。”
“这样也好,人多了事情就会乱。”我对斯登堡的这个安排十分的满意。
“印第安纳州政府他们怎么安排的?理查德.丹尼尔那里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低声问道。
斯登堡摇了摇头:“能有什么问题?!这一次柯立芝、胡佛、阿尔弗雷德.史密斯都过来,还有大量的政府官员、社会名流,理查德.丹尼尔就是全身是胆也不敢惹出什么事情来。这家伙还巴巴地跑过来找我们合作呢。“
“水牛比例呢?
道。
雷斯特.卡麦隆摊手道:“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这家伙就再也没有露面,不过我觉得他此刻还在印第安纳波利斯,虽然因为首映式三党不会搞什么大动作,但是我们最好还是有所防备。”
“说的是,万事小心为好。”我笑了笑,道:“回驻地。”
“老板,恐怕你回不来驻地了。”斯登堡意味深长地说道。
“为什么?”
“柯立芝总统和胡佛先生都到了,他们现在住在波利斯酒店,让你一来了就过去,晚上还有酒会。”斯登堡给我打开了车门。
“这两个家伙。怎么这么麻烦。”我嘟囔着嘴,坐进了那辆加长版的车里,甘斯、斯登堡等人也都坐了进来,其他人则在沙维的护送之下赶回驻地。
波利斯酒店位于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市中心,虽然和帝国酒店相比差了一大截。却是这个城市最豪华地酒店。
从火车站到波利斯大酒店,原本的路程并不远。顶多也就十分钟的时间,但是我们到那里却花费40多分钟。主要的原因,是人太多了。
街道上人头涌动,全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民众,这些人当中,有白人。有黑人,也有印第安人。印第安纳波利斯地所有宾馆、小旅馆都注满了。很多人都睡在街道的角落里,吃喝拉撒睡全都在一起解决,整个印第安纳波利斯地乱糟糟的像是古代了奴隶市场。
“老板,咱们的这次首映式恐怕在好莱坞的历史上也绝无仅有。”看着窗外的人群,斯登堡干笑了两声然后转过脸来对我说到:“要不要跟外面的这些影迷打个招呼?”
“得了吧!要是他们知道老大在这车里。估计我们到晚上都不能抵达波利斯大酒店。”甘斯白了斯登堡一眼。
“老板,斯蒂勒地那部《夺宝奇兵》的续集成绩这么好,这家伙是不是特别得意呀?”斯登堡看着窗外。笑呵呵地说道。
他地话,让车里一片沉默,一帮人刚才还有说有笑的,此刻全都闭上了嘴。
“怎么了?”斯登堡有点奇怪。
“斯登堡,斯蒂勒还有半年多的活头。”我颤声说道。
“半年多的活头?!老板,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斯登堡直勾勾地看着我。
“斯蒂勒被检查出来得了肺癌,医生说只能他只有半年多的时间了。”格里菲斯在旁白补充道。
斯登堡眼圈一红,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在公司里,斯登堡和斯蒂勒私交甚好,斯登堡虽然比斯蒂勒小了好几岁,但是从一开始就很谈得来,而在电影上,两个人有着相同的艺术追求,以至于他们两个被人们称为“梦工厂双S”,听到了好友患上了肺癌,斯登堡怎么可能不痛哭流涕。
“老板,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会患上肺癌了呢?!”斯登堡大声叫道。
我长叹了一口气:“你问我,我问谁?每个人地生命都有父掌管,他要带你上天国,你能拒绝得了吗?”
“斯登堡,别哭得跟个娘们似的,斯蒂勒说了,他不希望我们悲悲切切,梦工厂人可不能随便落泪。他现在正在捣鼓他的新片呢,不以前还要努力,我们自然也不能输给他。”格里菲斯拍了拍斯登堡的肩膀说道。
斯登堡点了点头,抹干了眼泪。
说了斯蒂勒的事情之后,车里就再也没有说笑,一直到波利斯酒店门口。
下了车,刚走到酒店中央的喷泉旁边,我就看见柯立芝和胡佛正在和理查德.丹尼尔交谈,满脸笑意。
“安德烈!”见到我,柯立芝伸出了他那只满是毛的手臂冲我招呼了一下。
理查德.丹尼尔见我过来,知趣地告退。
“你跟这家伙说什么呢?”看着理查德.丹尼尔的背影,我低声问道。
柯立芝狡猾地挤吧了一下眼睛,道:“还能说什么,夸奖夸奖他的工作,再过一段时间,恐怕这小子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他这句话,话中有话,让我微微一愣。
“不说这个了,走,进去我们喝酒说话。”柯立芝搂着我的肩膀,走进了酒店。
甘斯、格里菲斯他们在楼下玩,我们三个人则进入了柯立芝的房间。
“安德烈,我给你带来了一份厚礼。”柯立芝递给了我一个小盒子。
“你能有什么礼物。”我接过来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是一打文件一样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订单。
“国防部的订单?!需要这么多飞机呀?!”我两眼放光。
“是呀,国防部在我撮合之下,看中了你们洛克希德飞机公司,决定这一次和你们来个全面合作,以后你们洛克希德飞机公司怕是会一飞冲天了。国家扶持,国家订购,国家保障,有了这些,想不发财都难。这算不算丝毫一份厚礼?”
“算!算!”我一个劲地点头。贪婪地看着这些订单,口水直流。
“那你怎么报答我呀?”柯立芝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笑道。
我听了他这话,把手里的盒子送到了柯立芝的跟前,道:“那这订单我不要了,上次我给你地那个盒子你还给我。”
哈哈哈哈,柯立芝和胡佛一阵爆笑。
“我说怎么样!他肯定会这么做吧,你还不相信。手表拿来,手表拿来!”柯立芝向胡佛伸出了大手。胡佛唉声叹气地把手腕上的一快金表摘了下来,放到了柯立芝的手里。
“安德烈呀安德烈,这块金表可是全世界独一块,你让我输惨了。”胡佛心疼得直咧嘴。
“管我屁事!你们这是拿我开心呀。”我算是明白了,这两个家户闲得无聊。拿我打赌呢。
“漂亮漂亮,比我这一块漂亮。”柯立芝极其无赖地把胡佛的金表戴在手腕
摆了一下。然后又把他的那个黑不溜秋地破表递给了伯特,我也不是小气的人,怎么说这块表也跟了我二十多年了,除了最近有点不不准时之外,其他方面没有什么问题。”
胡佛接过柯立芝地那块破表,欲哭无泪。
“拿着吧赫伯特,再过几十年,这可算是文物,能值不少钱呢。”我忍俊不禁。
“卡尔文,我问你一件事。”玩笑开完了,开始说正经事。
柯立芝翘起二郎腿道:“你问的是不是那份名单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那份名单你什么时候公布?老这么拖着,名单不会丢了吧。”
柯立芝指了指我,摇头道:“你这家伙就是太心急了。那份名单你知道多重要嘛,名单上列举的人,都是联邦政府里面身居要职的人,这些人都是三党的人,而且里面百分之八十都是民主党员。”
“不会吧?!这么说,三党现在已经和民主党形同一体了?!”这个消息让我很是意外。
“他们早就沆瀣一气了。这份名单对于我们来说,就像是一把锋利地匕首,我们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候,狠狠地插进民主党地胸空,置其于死地,然后顺带将三党连根拔起。”胡佛恶狠狠地对我说道。
“狗娘养的,怪不得水牛比利要用十亿美元买这份名单呢。”我瞠目结舌。
“水牛比利?十亿美元?”柯立芝哭笑不得。
我把和水牛比利交锋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然后道:“卡尔文,赫伯特,你看我容易吗我,为了你们的这份名单,我差点把命都搭进去,而且两个老婆也惨遭毒手,光这个,可不是一份订单就能补偿得了的。”
柯立芝和胡佛听着我这话,马上明白了我地意思,装傻充愣起来。
“没奖励,那我就找水牛比利合作去,估计民主党不会亏待我。”我靠在沙发上,乐呵呵地说道。
柯立芝指着我说道:“看看看看,什么素质。安德烈,你可是一名共和党的党员!”
“屁!党员又不能当饭吃。”我以牙还牙。
胡佛笑得快要抽筋了,赶紧出来打圆场,道:“好说好说,安德烈,只要这件事情成功了,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
“看见了没有,这才是好总统应该有地气度。”我指着胡佛对柯立芝说道。
“既然赫伯特这么大方,那我也给你点好处。”柯立芝凑过来低声道:“今天晚上出去乐呵乐呵,我请客,怎么样?”
“去死!你这样子竟然能当上美国总统,简直让我心痛!不去不去!”我断然摇头。
“这是为什么?你不想去?”柯立芝眯起了眼睛。
“每次跟着你出去,都没有什么好事,上次在旧金山差一点被雷斯特.卡麦隆喂了八爪鱼,你忘记了!?再说,今天晚上,五个老婆看着我,你让我到哪里去?!”我白了柯立芝一眼。
“五个老婆?!”胡佛有点晕。
柯立芝道:“你的那五个女人都来了。”
“都来了。”我点了点头,然后对柯立芝说道:“卡尔文,差点忘了告诉你了,等这部电影首映之后。我就结婚了,到时候来不来你就看着办吧。”
“结婚?!年纪轻轻结什么婚!?安德烈,我可是过来人,有句话应该奉劝你,婚姻是套在男人脖子上的枷锁。一旦结婚,男人可就失去了大部分的乐趣!你应该趁着年轻多乐呵乐呵。不要像我,我就是早早结婚,你看我惨不惨?!”柯立芝激动地说道。
“你惨我不惨。”我嘿嘿一阵坏笑:“卡尔文,我那五个老婆可是全美最漂亮地女人,你能比得了我吗?”
“安德烈,你要娶五个?!”胡佛坐了起来。
“是的。五个。”我砸吧了一下嘴。
柯立芝指着我对胡佛道:“赫伯特,你也看到了。这家伙违反了美国法律,这还不算,他还让我这个美国总统参加他的这个不合法的婚礼。”
胡佛皱着眉头道:“安德烈,你现在是公众人物,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可是违法的事情。”
我挥了挥手:“我才不管什么狗屁法律,你们看看那些有钱人。哪一个不是有好几个老婆,有没有警察因为这个找过他们?再说,我这是秘密婚礼,谁管得了。”
柯立芝无奈了,道:“好好好,我去参见还不行吗。说实话,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了,还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男人地婚礼上,有五个新娘。你小子,艳福不浅呀!”
三个人嘻嘻哈哈没个正行,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救我于危难的那帮黑衣人地身上。
“卡尔文,那帮黑衣人不是你派来的?”我低声问道。
柯立芝摇了摇头:“事先我是叮嘱过塞内加让他全权听从你的命令保护你的安全,此外就没有布置其他的人手了,因为我觉得塞内加的那2000人地军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赫伯特,咱们联邦政府下面,有样的组织吗?”
“你说地是穿着黑衣制服的组织?”赫伯特问道。
“嗯。”
“那可就多了去了,国防部手下的部门,大部分都是黑色制服,另外其他的组织也你知道,比如司法部下面的情报安全局,还有联邦政府安全办公室、美国国家安全管理局、海军情报局、空军情报局、陆军情报局、国土安全情报处加上那个联邦调查局,算一算几十个部门都有,你问哪一个?”胡佛地回答,不仅让我愣了起来,连柯立芝都愣住了。
“安德烈,你也听到了,美国政府有这么多组织穿黑衣制服,怎么找?再说,我觉得这些黑衣人恐怕不一定是政府下面的,要是地下组织后者是一些私人组织呢?这都不一定,要是查清楚他们
他们自己现身,除非根本不可能。别想得那么多了,助了你,那就说明不是你的敌人,明白了这个就行了。”柯立芝长出了一口气。
柯立芝地话,虽然让我觉得很失望,但是他说的也很有道理。既然不是柯立芝派来的,那这帮人就更神秘了,如果不是他们自己现身,恐怕我永远都知道对方的身份。
三个人一下午都在柯立芝的房间里聊天,一直聊到了晚上。
他们两个什么事情都没有,这次过来纯粹就是散心,而我也把首映的事情交给了斯登堡他们,也是无事一身闲。
晚上七点钟,波利斯大酒店里面***通明,一个盛大的酒会在这里召开,参加酒会的都是美国有头有脸的人。
政客、大亨、名流、学者、明星……各种各样的人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这一次,算是美国社会名流来了个集体大联欢。
这些人中,有借着这个机会谈生意的,有相互扯皮的,有探讨电影问题的,更多的,是勾勾搭搭循环作乐,特别是好莱坞的那些女明星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酒会上的男人们一个个食指大动口水直流。
“看见了没有,安德烈,别整天说我,这些人起始比我色得多。”柯立芝指了指那些追香逐艳的男人们,笑道。
“好男人少呀,像我这样的好男人。更是少。”我喝了一口酒,靠在了雕像的台子上。
“噗!”柯立芝和胡佛同时把嘴里地酒喷了出去。
三个人正在那评价哪一个女人正点,突然参加酒会的那些人全都愣了起来,尤其是那些男人,一个个伸着脖子看着大门口。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看样子又看了漂亮女人了。”柯立芝兴奋了一来。
人群逐渐让开,果然从大门口走过来了一群女人。
看着她们。我呵呵大笑起来。
莱尼、海蒂在前,霍尔金娜、嘉宝、娜塔丽亚在后,旁边跟着茱丽、贝蒂.戴维斯和凯瑟琳.赫本,这些女人在一起,那个叫赏心悦目。
而她们的身后,加里.格兰特、詹姆斯、约翰.韦恩、斯登堡、格里菲斯、茂瑙等人统一的黑色西装。老中青三代,各有各的男人味道。
这帮人一出现。酒会上顿时响起了一片啧啧声。
“我要是能拥有其中地一个女人,死也值了!”离我旁边不远的一个男人,砸吧了一下嘴。
“这帮人谁呀?”
“一看你就是个对电影不感兴趣地人,这样的人,除了梦工厂的人还能有谁?!”
“那个就是好莱坞之花吧!”
“瞧瞧瞧瞧。那个穿小黑裙的就是莱尼小姐,米高梅的玫瑰!”
“嘉宝!你看看人家那气质!”
“那个贝蒂.戴维斯不错,一部《本能》我看了快有二十遍了。就是看她的火辣身材,你是不知道,那身材……”
……
人群议论纷纷,热闹极了。
“得意不?有这么五个风情万种地老婆,得意不?”柯立芝凑过来说道。
我理都不理他。
柯立芝叹了一口气扯着胡佛说道:“这五个女人无论哪个跳出来都是极品,全美国没有第二个,可是胡佛,为什么她们就看中了这么个又丑又没有风度的家伙呢?!论气质,我比他好多了,论男人味,你也不比他差呀。”
柯立芝地话,让我在旁边直翻白眼。
“安德烈!”莱尼看到我,叫着扑了过来,嘉宝等人自然跟上。
一时间我的身上聚集了万千目光。
“安德烈.柯里昂!”
“唉,没戏了。”
“我觉得我比他帅多了!”
“做男人如果像他那样,也不冤了。”
……
又是一片议论声。
不过这片议论声不久之后就被另外一个人的出现取代了。
车子停在大门外,车子里走出一个穿着格子西装的年纪大约有四十多岁的人。
高大,金发闭眼,十分地英俊帅气,更让人赞叹的是,他的脸上,始终挂着灿烂地笑容,彬彬有礼,风度偏偏。
“这男人真好看。”连莱尼也忍不住赞叹。
我十分恼火地把柯立芝拽了过来,指着那家伙道:“谁呀?!”
柯立芝苦笑了两声,道:“你不是一直念叨着他的嘛,这回人家来了。阿尔弗雷德.史密斯,民主党总统候选人。”
柯立芝的这话,让我立刻明白了为什么每一次说到这个人,胡佛总是脸上的肌肉一顿狂抽。
感情是个极品男呀!
第610—611章 《与狼共舞》的首映式(上)
进入酒会,这个阿尔弗雷德.史密斯挥斥方遒,一副上属下的模样,和这个人握握手,和那个人说说玩笑,样子比柯立芝这个而美国总统也嚣张多了。
“卡尔文,这下我算是知道赫伯特为什么怕这家伙了。”我低声说道。
柯立芝冷笑了两声:“你是不清楚,这家伙被称为民主党近几十年来难得一见的人物,不仅模样召人喜欢,而且极其有才能。”
我心里暗自庆幸这年头电视机还没有每家一台,更没有电视宣传,要不然就胡佛那个模样在电视上和人家一比,一下子就会被盖下去,更别提什么总统竞争了。
阿尔弗雷德.史密斯一路走过来,等到我们跟前的时候,这家伙总算是态度恭敬了一些。
“柯立芝总统也在这里呀。柯里昂先生,你好。”这家伙和我们俩打了招呼,就是没理胡佛。
胡佛似乎对他这模样,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史密斯先生,最近精神很好嘛。看样子对总统竞选很有信心呀。”柯立芝皮笑肉不笑。
“有一点吧。不过你不认为我比赫伯特更适合担任下一届总统吗?何况,我的各种政策均是由你的政策改良而来,这些政策恐怕比赫伯特的要高明得多吧。”阿尔弗雷德.史密斯扫了胡佛一眼。
“柯里昂先生,你的这部电影很好呀,也算是借着总统竞选的空挡挑起了争议话题。梦工厂这一次,恐怕又要进账颇多吧?”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对我呵呵笑了笑,然后把目光瞄准了莱尼等人。
直到这个时候他的目光才有所停顿。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我说怎么今天印第安纳波利斯星光璀璨地,原来是因为这几位小姐在。幸会幸会。”这家伙仿佛见到了老朋友一般,走到莱尼等人跟伸出了手。
莱尼傻不拉唧地和他握了握手,霍尔金娜等人却睬都不睬。
“都说史密斯先生口才很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想当美国总统总统。口才好怕是不够的。”娜塔丽亚似笑非笑,说得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脸上一阵惨白。
“这位小姐教训得是。教训得是。”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在女人跟前,很会装孙子。
这家伙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本来我们就属于水火不容的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要说。
这场酒会,熙熙攘攘。闹腾到半夜才散。
我也带着众人在波利斯酒店里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起床了。这一天是《与狼共舞》首映的日子,需要忙活很多事情。
上午开始一个个巡查举办首映地十几个放映地点,所到之处,受到了民众铺天盖地的欢迎,下午则到了苏族人地驻地做了拜访。
六点钟吃晚饭。晚饭之后大家直奔印第安纳波利斯市中心的大广场。
广场之上,早已经人山人海,靠近前面的是贵宾席。出息的都是社会名流和好莱坞电影人,其他地方都似乎民众席,这些人当中一部分是白人,一部分是印第安人,能容纳几万人的广场严重超负荷吞吐。
为了解决人太多而产生的放映问题,在广场地其他地方,也悬挂了个银幕,同时分散放映。
而广场周围连同旁边的建筑之上,也都装上了大大地音响,确保观众能够听到声音。
七点半还不到,贵宾席上已经座无虚席,将尽千人的贵宾说说笑笑,等待电影开场。
我本来的位子和柯立芝安排在一起,位于前排,走过去的时候,突然看见后面一排有人对我招手。
“安德烈。”让.杜邦.贝尔蒙多满脸笑意。
“杜邦先生,你也来了?”我走到跟前,笑了起来。
“这么热闹的事情,我怎么可以不来。”好久没见,让.杜邦.贝尔蒙多又胖了不少。
“安德烈,这一次你算是又出了一次头,来地时候我就听那个史密斯说你这部电影让他头疼无比,那家伙提起你就直皱眉头。”让.杜邦.贝尔蒙多似乎和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倒是有点交情。
“这有什么好头疼的,我是一个导演,他是一个政客,完全是不相干的行业。用得着嘛。”我摇了摇头,然后小声道:“杜邦先生,正好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
“说,尽管说,只要我能帮得上忙地一定帮忙。”我还没说是什么事,让.杜邦.贝尔蒙多就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我低声说道:“杜邦先生,我要结婚了。”
让.杜邦.贝尔蒙多脸上的笑意立马僵掉了:“结婚?和娜塔丽亚?”
我点了点头。
“想什么时候结呀,我给你们准备一份厚礼。”让.杜邦.贝尔蒙多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诧异和激动,而是一口同意了我和娜塔丽亚的婚礼,这到是让我觉得有点意外。
“杜邦先生,作为娜塔丽亚的父亲,你有权知道关于娜塔丽亚婚姻的所有事情。我要说的是,我的新娘不光光似乎娜塔丽亚一人。”我正色道。
让.杜邦.贝尔蒙多咧了咧嘴,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是关不了了,我老了,只要你和娜塔丽亚幸福,我就满足了。放心,婚礼的那天,我会出席的。”
让.杜邦.贝尔蒙多的话,让我觉得有些失落。
马尔斯科洛夫和莱默尔听到我娶他们女儿的时候,无比的紧张,那份关心的神态,完全出于对女儿的爱,可让.杜邦.贝尔蒙多对于这件事情却异常冷静,仿佛要嫁的是别人的女儿一样。
虽然让.杜邦.贝尔蒙多儿女众多,但是照理说也不能对女儿的事情如此地不关心。
这让我不禁对这对父女之间的冷漠关系十分的感叹。
和让.杜邦.贝尔蒙多聊了一会,我回到了原来的座位。娜塔丽亚扯了扯我的衣服,柔声道:“找爸爸干嘛去了?”
“自然是和他商量结婚地事情。”我笑了起来。
“他怎么说?是不是什么都没问就说了声好。”娜塔丽亚似乎对他的这个父亲很了解,眼神却流露出一丝悲伤。
我赶紧摇了摇头:“你爸爸紧张死了,
西不算,还让我写保证书呢。”
“保证书?”娜塔丽亚惊讶得小嘴微张。
“是呀。保证我今后好好对你,不准欺负你之类地。我会去好好想想。有空写给他。”我握住了娜塔丽亚的手。
“估计是你瞎编的。”娜塔丽亚虽然这么说,但是却露出了一丝灿烂的笑容。
看着她的笑,我不由得一丝心酸。
“你们连个别当着我们的面打情骂俏了,看得让人怪生气地。”莱尼在旁边崛起了小嘴。
“我不是交给你们制服他的办法了嘛,生气了就出绝招。”海蒂举了举手中地拳头。
几个女人立刻都露出了一副龇牙咧嘴的样子,让我不寒而栗。
八点钟。首映式正式开始。
作为好莱坞市的荣誉市长,格兰特担任主持。
“女士们先生们。我参加过很多电影的首映式,但是今天,像这样的首映式我还从来没参加过。来到印第安纳,我很高兴。欢迎今天出席首映式地所有贵宾,欢迎所有不辞劳苦前来的美国民众。感谢你们对梦工厂对好莱坞的支持。”
这话说地,让众人禁不住鼓起来掌。
接下来,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柯立芝走上讲台。
作为美国的总统,他的发言自然是少不了的。
“女士们先生们,我想各位都知道,今年对于美国来说,是无比重要的一年,也是敏感的一年。从今年的一开始,印第安问题就成为了本国的一个热点焦点问题,已经完全和政治挂上了勾。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在这个问题上形成了尖锐的对峙,美国民众更是一分为二。作为现任美国总统,我的意见你们都知道了,所以对于今天的这部电影,我很期待,而且,我也十分地欣赏柯里昂先生的勇气。这位被称为美国民众和社会良心的电影斗士,已经不止一次地用他手中的摄影机给我们指明了前进的道路!我希望今天,所有观看这部电影的人,都能够从这部电影中看到真理的曙光!最后,我要说的是,印第安人,我的同胞们,不管什么时候,我,卡尔文.柯立芝和你们站在一起,共和党,和你们站在一起!”
“万岁!”
“柯立芝万岁!”
“共和党万岁!”
广场上爆发出一片呼喊之声,如同海啸一般。
我转脸看了看旁边的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这家伙在座位上直摇头。
考虑到政治安全问题,首映式并没有安排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和胡佛两个人的发言,毕竟这广场中都有两个人的拥护者,很难保证不会打起来。
柯立芝的讲话一完毕,电影马上开始放映。
“关灯!”在斯登堡的指挥之下,广场上的所有灯光全部熄灭,黑暗顿时蔓延起来,仿佛无边的海洋。
唰!黑暗之中,一道道光束亮了起来,射到了不同方位的银幕之上。
“开始了,开始了。”莱尼抱住我的胳膊,兴奋地叫了起来。
“是呀,开始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几个月的辛苦和努力,几个月的鲜血和汗水,甚至是生命危险,在这个晚上就要得到检验。
当梦工厂激昂的厂标音乐响起时,广场上爆发出铺天盖地的掌声,观众发自肺腑的那份热情和期待,让我眼眶一热。
红龙厂标飞舞之后,开始出现字幕。
编剧:安德烈.柯里昂,主演:韦恩、嘉宝、鲍嘉、卡瓦、邦努……,音乐:波特,摄影:伯格,导演:安德烈.柯里昂……
几乎银幕上每出现一个名字。就会响起一阵掌声。
字幕完毕之后,银幕一片漆黑,隐隐响起了悠扬的小提琴声,悠扬,清新。小提琴声中,隐隐有印第安鼓声。沉重,厚实,两者配合在一起,相得益彰。
银幕一点点变亮,出现在镜头中的,是印第安纳广袤的大平原。平原之上。草木繁盛,一望无际。一道道土梁连绵起伏,如同山峦。
特写镜头,一双眼睛,巨大地眼睛。镜头逐渐拉开,那是一头雄健的成年公狼。它站在土梁之上。昂着头颅高声吼叫,在夕阳之下,动人无比。
“架!”特写镜头。数不清的马蹄踏过地面,泥土飞溅。
特写镜头,翻飞的雉尾在空中飘扬。
中景镜头,一队骑着战马的印第安人从镜头中驱驰而过,如同劲风掠过草原。
全身画满各种图案,皮肤在阳光之下发出健美地光泽,手中的长矛高高举起,彪悍强壮。
出现旁白:“几万年前,他们就生活在这片土地之上,他们和大地母子连心,他们与河流、星辰互为兄弟……”
中景镜头,公狼意识到了危险,掉头就跑。印第安人一个个直立在马上,嗷嗷追击。
“他们和风追逐,和日月同生,他们有着比白人悠久灿烂地文化……”
中景镜头,印第安人在草原上纵马驰骋追逐公狼,镜头逐渐提升,拉开,航拍镜头,广阔的草原之下,人狼追逐,如梦如幻。
“他们餐风饮露,他们矫健勇猛,他们与狼共舞……”
“白人们称他们是强盗,是乞丐,是小偷,是毒瘤……”
远景镜头,印第安人驱马奔向土梁。
远景镜头。一匹匹战马在土梁尽头停下,夕阳映红了马上每一个印第安人的脸庞。
音乐声逐渐变大,战鼓隆隆作响。
旁白:“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他们是这片土地的真正主人,他们是印第安人!”
“印第安!”
“印第安!”
……
广场之上的所有印第安人都被这个开场镜头鼓舞了一个个举着拳头高喊了起来。
“印第安!”坐在我后面地雷斯特.卡麦隆低低地喊了起来,声音嘶哑。
镜头逐渐失焦。音乐听到马车车轮的吱吱嘎嘎地声响。
特写镜头。一个车轮在慢慢的行进,车上的东西很多,所以车轮发出了痛苦的声响。
中景镜头,马车之上,坐着几个白人,一个个穿着无比邋遢的衣服,满脸都是胡子茬,一边吐着唾沫一边咒骂印第安人。
“这帮
就是强盗和毒瘤,什么时候能从这片土地上消失,我好过了!”坐在车子最前头的白人抽打了一下鞭子。
“一路上,我已经干掉了三个红番,其中的一个被我打爆了脑袋,那种感觉,真是让人兴奋!”其中地一个白人抱着枪大笑不止。
“还是路上遇到了那个印第安女人够味,那嚎叫声,比白人娘们浪多了。”另一个白人回味悠长地陷入了遐想之中,同时张着大嘴淫笑连连。
“嗖!”一支箭从那白人的嘴里穿过去,然后从后脑勺中穿出来。
白人哼都没哼一下,一头从车上载了下去。
“啊!”坐在我旁边的莱尼吓得一声大叫,钻进了我的怀里。
“有红番!有红番!”其他的白人顿时慌乱起来,赶紧举起了枪。
“嗷嗷嗷嗷”,两队印第安人从两侧冲出来,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长矛。
嗖嗖嗖,一根根长矛被投出,马车上的白人发出了声声惨叫。
印第安人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瞬间将解决了所有的白人,然后一把火烧了马车。
中景镜头,那个炫耀自己杀死三个印第安人的白人腹部被长矛刺了个对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一匹马来到他的跟前,马上跳下了一个高大雄壮的印第安人。
他走到那白人跟前。蹲在了他的身边。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白人哀号着虬髯。
印第安人从腰中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斧头,左手抓住了白人的头发。
“我叫风中散发,我是印第安人。”印第安人说了句苏语。然后右手高高举起斧头,狠狠地砍向了白人的脖子。
噗!鲜血飞溅!
远景镜头。“嗷嗷嗷熬”,风中撒发提着白人地人头,和同伴们跨上战马向远方飞驰而去,不一会消失在土梁之下。
中景镜头。着火的马车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然后轰然倒塌。那个车轮滚出了好远,然后倒在地上。
俯拍特写镜头,一面倒在地上的美国国旗,上面满是马蹄的印记,残破不堪。
镜头缓缓拉开,过去地旁边是白人的尸体。其中地一个嘴里含着箭头,双目圆睁看着镜头。
画面逐渐失焦。
“看见了没有。杀人凶手!这帮印第安人就是强盗!”这场戏,让人群中的那些反印第安分子叫了起来。
“分明是你们白人先占领我们的土地,杀了我们的人!”
“毒瘤!强盗!”
“你们白人才是!”
……
不少人开始对骂起来。
呵呵呵呵,不远处的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狗娘养地,等会就怕你不知道笑为何物了?!”格里菲斯低声骂了一句。
印第安人袭击白人的戏。让广场开始出现了骚乱,这样地镜头让那些本来就对印第安人心生反感的白人破口大骂,而印第安人自然也会给予反驳回击。很多人发生了争执。
这样的场景,让坐在我不远处的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大为得意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敢肯定,这家伙巴不得整部电影都是这样的镜头。
“安德烈。”娜塔丽亚拽了拽我,面露担心之色:“不会出事情吧?”
“别担心,你还不了解他,这样地镜头肯定是故意的,后面会有精彩的。”海蒂对我地电影了解很深,我还没有回答她就插嘴道。
我点了点头。
银幕上,印第安人袭击的镜头之后,马上出现的是南北军战斗的戏。
邓巴血淋淋被抬进医院的镜头,一下子让广场上争论的白人和印第安人安静了下来,原本还面红耳赤的人们,重新坐下来昂着头盯住了银幕。
对生活失去希望的邓巴跨上战马冲向南军的阵地,南军对他发起了齐射但是屡射不中,他的这种行为却无意中激烈了北军的士气,北军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一举将南军击溃。
“打得好!”
“打死那帮南方种棉花的!”
“我当年就是这样干掉南方人的!”
……
当南军丢盔弃甲抱头鼠窜北军乘胜追击的时候,广场上的人开始欢呼起来。
印第安纳州本来就属于北方阵营,想来对南方人没有什么好感,这样的镜头让他们大为解气,尤其是一些年迈的老兵,看到他们曾经熟悉的场面,十分激动,有的人身后还拿出了南北战争时期的国旗在挥舞。
这场战争戏,让刚刚广场上的一丝骚动平息了下去,不管是白人还是印第安人,对于这样的战争戏都是欢欣鼓舞。
战争过后,邓巴因为在战争中有功,将军让人治好了他的腿并且把他调离了军队。邓巴选择了遥远的西部,来到了红番泛滥的边疆。
特写镜头,一面破烂的美国国旗在风中呼啦啦地飘舞。镜头下移,邓巴满是尘土的脸。
他从马上跳下来,走到一栋人员进进出出的建筑跟前,那是当地指挥官的驻地。
邓巴进了房间,却听见里面传来的大吼:“什么?!押送补给的人又被红番干掉了?!饭桶!全是一帮饭桶!已经被干掉8人了!今年一年,我手里的士兵已经死掉了三分之二了,你让我如何向将军交代!该死的红番!毒瘤!”
然后一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两个军官惶恐地退了出来。
邓巴微微一愣,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帽子走进了办公室。
全景镜头,办公室里面一片狼藉,一个满脸胡子的人正在把他桌子上的文件一件件地往地上扔。
见邓巴进来之后,这家伙愣了一下,才像模像样地坐在椅子上。
邓巴把调令递给了他,敬了个军礼:“米歇尔上尉。中尉邓巴前来报道!”
米歇尔一点都没有理会邓巴,而是看了看他的调令:“还是个英雄呢。好,我这里正缺人手,你到林登岗哨那里去吧,正好和马夫蒙斯一起上路。”
镜头地深处。办公室的外面,一个马夫正在把大量的物资运上马车。
然后这位上尉站起来。走到邓巴的跟前,脸上露出了神经兮兮的微笑。
中尉,这里,就是一个地狱,一个比地狱还要黑暗、地地方。幸运的是,我马上就不会在这里呆了。我要到天堂去。”
中景镜头。邓巴皱了一下眉头,显然这位上尉神经兮兮地表情。让他觉得有些诧异。
“去吧我的英雄,和红番作战去吧。他们都是魔鬼。”米歇尔吧邓巴赶了出来。
邓巴刚走出办公室,就听见米歇尔在里面大声含着他的勤卫兵:“卫兵!快给我把那套上尉军装拿来,我要到天堂里去!”
一个卫兵急急忙忙跑了了进去。
邓巴来到外面,见到了马夫。那时一个粗鲁的肮脏的没有任何文化的家伙。
两个人把物资装上了马车,准备离开。
办公室里,穿着鲜艳军装胸前满是勋章地米歇尔上尉把枪对准了自己的脑叫得声嘶力竭:“天堂。我来了!”
砰!一声枪响。
中景镜头,办公室外面地人纷纷跑了过来。
全景镜头,米歇尔上尉头部中弹,死在办公桌上。
全景镜头,听到枪声,邓巴回头看了看了那个建筑,然后吩咐马夫赶起了马车。
这场戏,干净利索,扮演米歇尔上尉的是梦工厂的戏骨穆贝尼,他和约翰.韦恩的对手戏火花四射。
“上尉为什么自杀?!”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那帮红番!”
“可惜了,一个英雄!”
“太恶劣了!”
……
观众窃窃私语。
邓巴和马夫蒙斯踏上了路程,草原茫茫一片,风光秀丽。
两个人一路十分的平和,但是越是平和,越让观众担心,因为开场地那个印第安人袭击白人的镜头让所有人都记忆犹新。
瓦伦特扮演的马夫蒙斯,同样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粗鲁没有文化,但是心肠很好。
两个风餐露宿地同时,也把大草原的美,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了观众。
起伏的土梁,随风拂动的草地,灿烂的日落,满天的星斗……这一切,让观众连连叹息。
与此同时,电影也在极力渲染形势的恶劣。
林登岗哨,指挥官因为忍受不了噩梦一样的生活,带着就快要崩溃了的士兵集体逃跑。邓巴和蒙斯在路上遇见的一具具白骨,也无时无刻不向他们证实这里是一块怎样的土地。
邓巴来到了林登哨所,这个地方已经空空荡荡,破败不堪。他让蒙斯卸下了物资,然后打发蒙斯回去。
而蒙斯在回去的路上,遭到印第安人的袭击,被扒了皮。
电影到了这里,让很多人开始疑惑起来。
如果说之前印第安人袭击白人的时候,让观众觉得那些作恶多端的白人是死有余辜的话,蒙斯的死,而且是残忍的被拔下了皮,就让很多人包括那些事先同情印第安人的白人观众都觉得接受不了。
因为在电影中,蒙斯虽然很粗鲁,但却是一个正直的人。
“安德烈,你这是一部为印第安人摇旗呐喊的电影吗?!我怎么觉得你是为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说话的。”柯立芝看着我,脸色铁青。
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阿尔弗雷德.史密斯,见这家伙正在眉飞色舞地给旁边的人灌输他的反印第安观点呢。
“往下看,往下看。”我对柯立芝笑了笑。
下面的一系列镜头缓解了观众的这种担心,并且暂时忘记了印第安人带来的恐惧。
邓巴在空空荡荡的林登岗哨留了下来,他修缮房屋,整理内务,清理河流。原本混乱的岗哨,变得井井有条。
与此同时,对生活灰心丧气的邓巴在这里重拾对生活地信心,逐渐喜欢上了这个地方。他白天忙着岗哨的事物,晚上躺在火堆旁边遥望星空。这样的生活,让观众都连连叹息。
而更让观众兴奋的是。邓巴还和一条狼交上了朋友,并且给它起了个有趣的名字:双袜。
电影用了十几分钟地时间来展现邓巴惬意的生活,平静,安逸,趣味无穷。
观众深深沉浸其中,被大草原地美所折服。
但是这种惬意马上就被打破。
邓巴在河里游泳的时候。看到了双袜在土梁上嚎叫,他仿佛明白了什么事情。赤身裸体地狂奔向岗哨,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印第安人试图偷他的马。
看到邓巴,印第安人逃走了。
这个印第安人,是苏族的圣者踢鸟。他的出现,让观众原本放松地心情顿时紧张了起来。
“糟了糟了!邓巴这些肯定完蛋了!”
“是呀,他就一个人。而红番那么多!”
……
观众纷纷为邓巴担心起来。
苏族的帐篷里面。部落地首领们在一起商量着如何对付邓巴。圣者踢鸟认为邓巴能够一个人在岗哨生活,肯定有什么特殊的本领,应该派人和他见面议和,而族中的勇士风中散发则认为应该吧邓巴干掉。最后酋长十只熊认可了踢鸟的看法。
这个印第安部落的镜头,让观众大为惊讶,尤其是白人观众。因为在他们地想象中,印第安人是野蛮的,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文明、民主的会议。
几个印第安少年偷听了首领们地会议,在其中一个叫水T
第612-613章 《与狼共舞》的首映式(下)
第安少年水T心,人们为这个少年担心,更是被那怒吼着冲过来的公牛而心惊胆战。
马尔斯科洛夫站了起来,和他一样的观众,大有人在。
“砰!”就在所有人担心的时候,一声枪响,公牛的脖颈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洞。
中景镜头。不远处邓巴坐在马上,专注地端着枪。
“!”被击中脖颈的公牛丝毫没有放停奔驰的脚步,反而变得越发的暴躁起来。
“砰!”
“砰!”
“砰!”
又是三声枪响,那公牛终于栽倒在地,巨大的惯性让它的尸体在草地上滑行,在水T
呼。观众们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印第安人并没有对野牛群狂捕滥杀,而是在确定杀死的野牛已经足够族人的食物储备之后,就停止了猎杀。
他们跳下马来,开始割取野牛肉,没有一点的浪费,和白人屠杀野牛的野蛮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野牛群也逐渐平静了下来,在不远处低头吃草,继续嬉戏,刚才的那番生死搏斗,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生一样。
看着银幕上的印第安人,很多观众都发出了一阵啧啧声,他们的生活方式,得到了众人的认可和尊重。
捕获野牛的行动,让邓巴获取了所有苏族人的尊重,而救下水T更是让他称为苏族最受欢迎的人。
苏族人满载而归,邓巴也回到了林登岗哨。但是在那里,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离开苏族人,让他感到苦恼,他从心底,已经对苏族人产生了深深地认同。
所以仅仅几天之后。邓巴跨上了战马快乐地前往苏族人的营地。
双袜跟在邓巴的后面。这头公狼已经彻底成了邓巴的朋友,邓巴下了马。和它一起在草原嬉戏,灿烂的夕阳之下,一人一狼在土梁之上相互玩耍温馨得让人心酸。
广场一片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虽然看不到观众地眼睛和表情。但是我知道,他们地脸上一定挂着笑容,恬静的温暖地笑容。
如果世界上的人都像这样生活。那里还会有什么纷扰呢。
踢鸟和风中散发也看到了这番情景,他们给邓巴起了一个苏族人的名字:与狼共舞。
邓巴脱掉了军装。穿上了印第安人的衣服。在装束上彻底变成了一个苏族人。他像印第安人那样生活在部落里面,和风中散发一起狩猎,跟着踢鸟一起巡视印第安人掌握地每一片土地,在生活的过程中,他一点点地了解印第安人。了解他们的生活,他们地信仰。
观众在这长达十几分钟的戏份之中,不知不觉地也在认同印第安人地生活方式:他们吧大地当成母亲。和草原、树木、河流一起生活。完全就是自然地一部分。干净,纯洁,勇敢,坚韧。
而相比之下,那些只知道屠杀和破坏的白人。显得那么的肮脏和卑微。
邓巴在融入印第安人生活的同时,也渐渐地和挥拳而立产生了感情。虽然通过向苏族人打听,他了解到挥拳而立原来正在服丧,但是这更加让他心中的那团爱情之后熊熊燃烧。
邓巴最后一次回到林登岗哨,在日记上写下了一句话:我爱挥拳而立,然后,他投入了印第安人地生活之中。
两个人之间的爱情,终于一发不可收拾。
当邓巴和挥拳而立在宁静美丽的河湾私定终身地时候,观众连连发出了叹息声,那叹息声中,夹带着希望和赞赏,也夹带着祝福和认同。
但是他们俩地生活,却被帕尼族地入侵打破了。
这一天,邓巴和踢鸟他们正在帐篷里商量事情,一个苏族哨兵浑身是血地跑了回来。
他向十只熊报告,帕尼族的马队正在前来。
这个消息让苏族人惊慌一片,踢鸟告诉邓巴,帕尼族是大族,苏族根本打不过他们。
在众人惊慌一片的时候,邓巴告诉十只熊他可以回哨所取武器,如此一来,装备了枪的苏族人对付帕尼族人肯定没有问题。
十只熊同意了邓巴的提议。邓巴带着水T了枪支弹药。
一场战争地到来,再次让观众紧张无比。
特写镜头,地面上的一朵小花在风中微微颤抖,一只脚闯入镜头,粗暴地将那朵花踩在脚下。
镜头上移,一个鼻子上穿着铁环地印第安人拿着一柄斧头看着不远处的苏族人的营地。
他向身后招了招手,无数帕尼族人出现在镜头里。
“把他们杀光!”在这个头领的带领之下,帕尼族人淌过河流冲下苏族人的营地。
在他们看来,这次深夜偷袭大获成功,这么冲过去,苏族人肯定会在睡梦中被杀光。
砰砰砰!
当这些人冲入河中的时候,一声声枪响划破了黑夜的宁静,埋伏在各处的苏族人蜂拥而出,帕尼族人纷纷落马,哀号不断。
尽管受到了袭击,但是这些人依然仗着人多的优势冲进了苏族人的驻地,双方展开了肉搏战。
武器上占据上风,苏族人越战越勇,帕尼族人困兽犹斗。
战斗中,帕尼族的首领杀死了部落中的很多人,满身是血嗷嗷乱叫。但是随着部下的一个个战死,他变得形单影只,之后被围困在河道之中。
面对着如此凶恶的人,包围他的苏族人一时没人上前,邓巴却提马冲了过去,一枪打死了他。
战争结束,帕尼族来犯全数被歼,苏族营地一片欢呼。
邓巴拯救了苏族人,受到了英雄一般的待遇。也是在这个晚上,踢鸟告诉邓巴他可以娶挥拳而立。
苏族随后为邓巴和混全而立举行了盛大的婚礼,部落里面的人为他们布置地新的帐篷并且送来的各种用品,这样的场景,让观众深深折服于印第安人中弥漫的那种浓浓地亲情、友情。
电影到了这里。仿佛一切都变得光明了起来。但是邓巴和踢鸟地谈话,则让观众心中的那根弦再次绷紧。
邓巴告诉踢鸟。将会有像星星一样多地白人不断到来。
事实正如他说的那样,邓巴再次到林登哨所巡查的时候,发现那里帐篷铺天盖地。
白人派来的大批地军队。邓巴前往打招呼,却被别人逮捕。失去了一切身份的凭证,白人军官们认为这是一个叛徒,决定押他回去受审。
“不公平!什么狗屁军队!”
“这帮狗娘养的一向蛮不讲理!”
很多白人观众纷纷大骂起来。其中马尔斯科洛夫地声音最大。
但是随后的戏,让所有人拍手称快。
在押解地过程中。风中散发带人救下了邓巴。将那些押解地人全部干掉。
没有人再指责印第安人残忍
观众都用掌声来表达他们对印第安人的认同和欣赏。
和邓巴被带回苏族地。还有一名叫哈森的少尉俘虏。
当这个人出现在银幕之上的时候,我身旁地不少人都睁大了眼睛。
因为这个哈森少尉的扮演者,正式雷斯特。卡麦隆。
邓巴没有让风中散发杀死他。而是把他看押了起来。
白人大批军队的出现,让苏族人心惶惶。与此同时,囚车被劫,众多军人被杀,也让白人军队找到了开战的借口,一支支援军开进,决定清洗印第安人,而负责指挥的,正是当初提拔邓巴到这里来的那位老将军。
全景镜头,白人军官们在一个搭帐篷里面开会,他们在商讨如何对付印第安人。
“将军,红番英勇善战,即便是我们拥有大批的武器,恐怕也会伤亡惨重。”一个军官面对着地图皱起了眉头。
“是呀,那帮红番在马上来去如风,想把他们一网打尽,太难了。”另外一个军官很是赞同。
“那你们认为该如何是好?”将军坐在桌子的最前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这帮手下们。
这帮军官顿时议论纷纷,良久,一个参谋站起来坏笑了两声。
“将军,红番们之所以难对付,是因为他们的战马,如果我们把他们的马解决了,那他们就如同失去了双腿,还不任我们宰割?!到时候,这么一大片土地,可全都是我的了!”
一群人把头凑在一起,哈哈大笑。
“卑鄙!”
“无耻!”
……
大骂声从广场的各个角落传了出来。
远景镜头,苏族人的驻地,一匹匹马在马场里打着响鼻。一个个黑影进入了镜头,他们将带来的东西投到了马场之中,然后迅速消失。
清晨,少年水T来到马场跟前的是好,眼睛的景象让他张大了嘴巴。
远景镜头,一匹匹战马躺倒在地上,一个个口吐白沫没有了一丝的气息。
几万匹马,层层叠叠,有的奄奄一息还在挣扎,惨烈无比。
“卑鄙!太卑鄙了!”
广场上,所有人都愤怒了。
接下来的一系列马场的分镜头更是让他们义愤填膺。
不仅之前,苏族人的毒马事件刚刚在报纸上刊登过,而那部纪录片美民众怒火如潮,他们根本想不到电影中也会出现这样的镜头,而且是在已经对印第安人产生深深认同的情况之下看到了这些镜头。
这让所有人都接受不了,印第安人自不必说,那些白人一方面为电影中的白人军队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一方面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这场戏,让所有观众瞬间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电影的开头,印第安人会那么对待白人?!让他们明白了,白人究竟对印第安人做了些什么!
从一开始就一直在积淀的对于白人的不满。这个时候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邓巴不相信白人会下此毒手,但是眼前地事实让他不得不低下了脑袋。
苏族人愤怒了,风中散发暴跳如雷要带人复仇,却被踢鸟拦了下来。
晚上,在大帐篷里。苏族的首领们开了个会。
特写镜头,火堆上的铁锅里在蹲着兔肉。但是围在铁锅旁边的人却一声不吭,气氛极其压抑。
“酋长!白人们太卑鄙了!你让我带人去复仇吧!我要砍下他们的头颅,扒下他们地皮!”风中散发站起身来,大声吼叫道。
“坐下!”十只熊对风中散发挥了挥手。
风中散发一屁股坐了下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十只熊抽了一口烟,道:“这一下。我们的几万匹马几乎全部被毒死,只剩下了几百匹。这些马,根本不能保证我们苏族地生存,没有了马,我们就等于没有了双腿,等待我们的只有苦难和死亡。你们说。以后该怎么办?”
“打!把那些白人恶魔从我们的土地上赶出去!”风中散发圆睁双眼。
“不能打!”邓巴摇了摇头:“白人太强大了,和他们打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印第安人就是死,也不会让那帮白人恶魔抢占这片土地。因为这土地之下,埋葬着我们的祖先!因为这土地之上,矗立着我们的自由很尊严!”风中散发气氛得眼眶中满是不屈的泪水。
“说地好!”
“说得好!”
广场上,爆发出了齐声欢呼。观众为这位印第安勇士鼓掌。
听着这掌声,我闭上了眼睛,如同躺倒在厚实的草原之上,心生无限地温暖。
我知道,这一刻,我的目标达到了。
银幕上。邓巴看着风中散发道:“打,苏族只会全族灭亡,这块土地也将落入那些白人之手,你们不可能打过他们。”
“那应该怎么办?”一直不说话的踢鸟看着邓巴道。
“迁徙。迁到山谷之中。拥有几百匹马,你们还可以狩猎,尽管艰苦,但是还可以生存。”邓巴看着十只熊一字一顿地说道,然后他拍了拍风中散发的肩膀,道:“在此之前,我要带着挥拳而立离开,因为只要我在这里,白人就会找你们的麻烦,只有我走了,你们才会安全。”
“走!?”邓巴地话,让十只熊、踢鸟他们纷纷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虽然他们不约而同开始劝说,但是邓巴去意已决,不想留下来给苏族人添麻烦。
“他们找的是邓巴,但是在这里,没有这个人,没有邓巴中尉,只有与狼共舞。”十只熊从他地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包裹,然后打开,里面放着的,是几个头盔,西班牙人的头盔,法国人的头盔,还有英国人的。
“这些头盔是白人的,我的曾祖父、祖父带领着族人把他们从我们的土地上赶了出去,他们的首领最后跪着献上自己的头盔请求饶命。与狼共舞,我老了,想和我的族人安安静静地生活,这片土地,是我们的根。我们不会迁,我们要像祖先那样保护它。直到白人们跪地求饶。”
火光映亮了十只熊的脸,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目光是那么的坚定。
帐篷外面,一个个火堆被架了起来,几万匹战马被投进了火里。苏族人唱起了颂神歌,歌声凄凉,而坚定,在草原的上空久久不散。
这些镜头,让广场一片沉默。
第二天,邓巴放掉了那个俘虏哈森少尉。他带着哈森来到那些火堆的旁边,指着那些马匹的骸骨对哈森说:“你是白人,我也是白人,今天,你要为这作个见证!看看白人对印第安人做了些什么!看看他们给印第安人带来了多么大的苦难!”
自被俘以来逐渐对印第安人改变了印象而产生认同的哈森少尉,这个时候低下了他的头。
邓巴让印第安人释放了哈森。
黄昏,苏族人为邓巴送行。他们一个个地和他拥抱,一个个泪流满面。
尤其是风中散发,他现在是邓巴最好的朋友,好友的离去。让这个勇猛的印第安人嚎啕大哭。
邓巴跨上了马,带着挥拳而立离开苏族营地。
当他们走远地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大吼。
“我是风中散发!你不明白你会是我永远的朋友吗!?”
“我是风中散发!你不明白你会是我永远的朋友吗!?”
邓巴蓦地转过脸去,他看到在高高的土梁之上,有一匹前蹄跃起的战马。马上地风中散发,头上雉尾翻飞。手中高举着长矛,悲壮无比。
邓巴扭过脸去,他不想再看一眼,因为他害怕哪怕自己在多看一眼,就会改变主意。
“我是风中散发!你不明白你会是我永远的朋友吗!?”
“我是风中散发!你不明白你会是我永远地朋友吗!?”
……
风中散发的吼声,让邓巴泪流满面。
闪前慢镜头。风中散发和邓巴第一次冲突的时候。挥舞着长矛冲到邓巴跟前高声怒喊:“我是风中散发!看见了没有,我不怕你!”
“我是风中散发!看见了没有。我不怕你!”
……
马上的邓巴,潸然泪下。
此刻,广场之上,观众更是落泪如雨。
一个白人和一个印第安人的友情,让所有人内心激动。一个真情的分别,让全部观众沉浸在无尽地悲伤之中。
而到了这里,电影终于。迎来的它地高潮。
邓巴离开之后,苏族人没有迁徙,而是留在原来的营地积极备战。
原本和苏族人有仇的帕尼族等周边的印第安部落中也团结起来,和苏族会聚在了一起。
电影的气氛,变得前所未有地激昂和悲壮。
中景镜头,一个巨大的地图,白人将军将马鞭狠狠地敲击在地图的上方:“今日,就此一战,一举消灭红番!”
全景镜头,苏族营地,印第安人长矛如林,男人们纷纷杀马。
中景镜头,十几岁地水T面前,连孩子都拿起了武器。
特写镜头,一面战鼓,鼓槌重重地敲击在上面,万鼓奇响。
全景镜头,白人的军队在草原上铺展开来,前面是一排排武装到牙齿的士兵,后面则是火炮。队伍上空,飘扬着美国国旗,一帮军官骑着马站在国旗的后面,注视着前方。
高高的土梁之上,一个人都没有。
“将军,红番不会吓跑了吧?”一个军官问将军道。
“胡扯!印第安人不会这么没有骨气的。”将军旁边的哈森少尉摇了摇头。
被印第安人俘虏,在印第安人的帐篷里面呆了这么久,哈森稍微十分清楚印第安人的脾气。这是一个可以被屠杀,但是绝对不可以征服的民族。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一方能否获得这次战争的胜利。
“听,鼓声!”参谋皱起了眉头。
一帮人侧耳倾听,隐隐有鼓声传来。
那鼓声越来越大,并且隐隐有歌声传来。
“那是印第安人的颂神歌,看来他们是要和我们决一死战了!”哈森少尉低下了头。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被俘虏的日子,在苏族里看到的一幕幕都让这个少尉对白人做的一切感到深深的羞耻,但是军人的职责却又要求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屠杀一群比白人高尚得多的文明人。
远景镜头。鼓声越来越大歌声原拉越大,土梁之上,出现了一面飘扬的旗帜,旗子上,绣着一个巨大的狼头。
然后一根长长的雉尾在空中飘扬,接着是一个雄壮的印第安人的脑袋,然后是他的身体,他坐下的一匹全身雪白的战马。
他一个人出现在土梁之上,高高举起手中的那面旗帜,仿佛视眼前几千白人军队如同不存在一般。
“这家伙不会就一个人来的吧?!”白人军队里一个军官叫了起来。继而爆发出哄然大笑。
可这帮家伙笑着笑着,脸上就僵住了。
土梁之上,一柄柄长矛在阳光中发出寒光,仿佛森林一般,瞬间之内。那个举着旗帜的印第安人的身后,出现了一队队的印第安奇兵,
镜头快速推进,然后提升,大远景。土梁后面,无数印第安人排着整齐地队伍前进。战鼓雷动,歌声震天。
特写镜头,白人将军脸色惨白。
“苏族人的马不都全死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哈森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将军,看来印第安人联合了起来,我看我们还是撤兵吧。”
老将军摇了摇头:“已经开战,根本无法撤军。今天不是这些红番消失,就是我们的国旗坠地。”
土梁之上。高举着那面狼头旗帜的风中散发在阵前来回驱驰,这个平时粗鲁而勇猛地人,在给他的族人最后一次鼓劲。
“我地兄弟们!多年以来,我们在这大草原上和苍狼共舞!多少年来,我们在这大草原上繁衍生息!这片土地下。埋着我们祖先的骨骸!这片土地上,矗立着我们的帐篷和红人的自由!”
“如今,白人要夺走它们!践踏它们!他们已经做了太多的恶!多得如同草原上的野草。数都数不清!今天,你们要跟着我,风中散发,将这些恶魔赶出我们地土地!几百年来,我们的先祖赶走过无数地白人,今天这光荣交到了我的手上!”
“为了尊严,为了自由,杀!”
风中散发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那面旗帜,吼得声嘶力竭。
“为了尊严,为了自由,杀!”
“为了尊严,为了自由,杀!”
……
高呼之声,震耳欲聋。
这声音,有银幕上印第安人的,也有广场的观众地,台上台下,吼声一片,根本无法分清。
广场之上,不论是印第安人还是白人,全都攥着拳头,喊出了心中压抑已久的话!
银幕上,印第安人齐齐地方凭了长矛,他们的身后,一队队印第安人拉满了弓箭。
“放!”风中散发长发飘飘,大旗直指。
嗖嗖嗖嗖,无数羽箭带着印第安人地仇恨,发出尖锐的响声,射向白人阵地。
特写镜头,马上的老将军脸上的肌肉抽斗了一下。
中景景深镜头。白人的阵地前沿,箭雨铺洒而下,士兵哀号惨叫纷纷倒地。
“杀!”风中沙发振臂一呼,早已准备好的印第安骑兵纵马飞奔,如同呼啸的狂风,径直冲向白人的阵地。
特写镜头,赤裸着上身的踢鸟张着大嘴狂冲而去!
特写镜头,头发花白的十只熊发出了嘶哑呐喊!
特写镜头,十几岁地水T坚定!
航拍镜头,印第安人摆出了只有他们猎杀野牛群时才会用到的箭矢阵形!
地在动!天在摇!唯一不动地,是土梁上空那面巨大的苍狼旗帜!
那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飘扬在这片属于它的土地之上!
中景镜头。白人阵地前沿,平时耀武扬威的白人士兵吓得面无血色,哆哆嗦嗦,很多人准备转身开溜。
在印第安人海啸一般的马蹄声中,在印第安人雷霆一样的呐喊声中,这些人已经肝胆俱裂!
“稳住!稳住,后退者死!”将军大声地喊了起来。
“举枪!”军官们抽出了指挥刀。
“射击!”
“射击!”
“射击!”
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枪响。印第安人的队伍中飘起了一片血雾。
冲在最前方的印第安人纷纷落马。而那些没有被击中的印第安人则一往无前。
“射击!”
“射击!”
“射击!”
白人军官们喊声不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白人的枪声,接连响起,阵地之上一片轻烟。
慢镜头,印第安人冲在最前方的骑兵连连中弹坠马,子弹击穿他们身体时,鲜血飞溅!
这些健壮的印第安人,很多都和邓巴一起狩过猎,很多都曾在镜头前对着观众微笑,而这个时候,却一个个死去!
“不要呀!”观众中有人高喊出来!
马尔斯科洛夫老泪纵横双前紧握,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叫声,仿佛被击中地是他。
轰隆隆印第安人的战马依然冲锋向前。
啪!一声枪响。踢鸟身体一晃,他低下头去。胸前一个枪动赫然在目。
他回头看了一下自己地后方,看了一下那个高高的土梁。
土梁之上,印第安人的苍狼战旗还在!
“杀!”踢鸟高高举起手臂。怒吼一声,将手中地长矛投掷出去。
噗!一个白人军官被长矛刺了个对穿钉死在地上。
“啪!”踢鸟坠马。中景镜头,他侧躺在草原之上。无数马蹄从他的面前、身后经过。
这个苏族人的圣者,紧紧地抓起了一片土壤。低低地说道:“这是我们地土地!”,然后气绝身亡。
“这是我们的土地!”
“这是我们地土地!”
广场上的印第安人,不管老少,不管来自哪一个部落。全都跟着大喊了起来。
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之后,印第安人冲到了白人的阵地前沿。
没有战死地印第安人嗷嗷直叫,端平手中的长矛冲进了白人阵地之中。如同铁犁一般犁开白人的阵地,白人士兵有地被长矛刺穿。有的被战马撞飞,哀号不断。
“威廉,赫斯。你们带人阻止红番骑兵,哈森。约翰,你们带领我们地骑兵一左一右从侧翼包抄过去。直接攻击红番的后方!”将军看着面前的战局,神色凝重。
他地一生中,从来没有打过如此险峻的仗!
四个军官应而去。哈森少尉则直皱眉头。
“射击!”
“射击!”
“射击!”
两个反正地白人步兵压上遥遥欲坠的前沿,齐齐射击。
印第安人所剩无几地骑兵几乎被屠戮殆尽。
一个士兵端平了手中的枪,他的对面是白发苍苍地苏族酋长十只熊。
“酋长!”旁边的水T
啪!枪声响处。水獭脑部中弹。身体摇晃。张开双臂坠马而死。
“水T斧掷出。
噗!锋利地斧头劈开了那个白人地胸膛。
噗噗噗!旁边的几个白人士兵端起刺刀,齐齐扎进十只熊地胸膛将他从马上挑了下来。
全景慢镜头,几千印第安骑兵被屠戮殆尽,战场上顿时如山。
一组连续镜头。一张张印第安人的战死的脸,一双双致死不屈的眼睛!
草原之上,只剩下寥寥的受伤的战马一瘸一拐地在艰难走动!
音乐声响起,低沉哀怨的小提琴声,配合着悲壮的画面,让人为之心碎!
“杀!”土梁之上,在风中沙发的指挥下,印第安步兵们蜂拥向前。这些人和骑兵无法相比,他们中有印第安男人,但是更多的,却是老人、妇女和孩子!
面对这白人的枪林弹雨,他们没有后腿一步,而是义无反顾地冲锋冲锋再冲锋,哪怕他们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
面对着这样的对手,白人军队前方的士兵已经快要崩溃了,一场厮杀下来,他们的尸体同样铺满了阵地,而他们不知道,对面那些不怕死的印第安人还有多少!
“将他们盯住!给哈森和约翰发信号,叫他们冲锋!”经验丰富的将军对身边的号令官发出了命令。
航拍镜头。号令之下,分部在阵地两侧的白人骑兵如同两柄锋利的镰刀,划出了一道诡异的曲线,攻入印第安人的后方。
啪啪啪啪!白人士兵们在马上不断向印第安人群开枪,队伍中的不少老人和孩子应声倒地。
看着面前的屠杀,哈森少尉低下了头。
“冲!”白人骑兵开始合围,两队骑兵交叉冲过来,将印第安人分割成几段。
“叫所有士兵压上,这场战争的胜利者,是我们!”将军收下望眼镜笑了起来,然后对着他身旁的军官们打了一个手势。
“冲锋!”阵地前方的白人士兵开始冲锋。
印第安人完全被包围,面对着武器精良的敌人,原本就是老弱妇孺的这支对付根本没有反抗地余地。
屠杀!真真正正的屠杀!
一个白人士兵把刺刀刺进了一个女人地肚子中。哈哈大笑!
三个白人士兵将一个印第安老人用刺刀戳到,摁着枪柄像推雪一般吧他推出了好远!
一个印第安孩子被一个白人士兵抱住。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把尖刀刺进了自己的胸口,选择了和敌人同归于尽!
两个印第安女人扑倒了一个白人士兵。她们手里没有武器,但是她们用牙齿生生咬断了那个白人地喉咙!
……
战场惨烈!令人不忍目睹!
白人们的屠杀,使得这片草原成了血的地狱!
土梁之上。高举着那面苍狼大旗地风中散发双目赤红,无数族人的死。让他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吼声!
那吼声,振聋发聩,之上云霄。
中景镜头,和挥拳而立行进在草原中的邓巴突然挺住了马。
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一般。亲吻了一下挥拳而立的额头,然后调转马头,打马狂奔而去!
他去的方向。是苏族人驻地地方向。
土梁上。战争仍然在继续。
风中沙发提起战马。将手中的大旗评断。旗端地那个矛头,寒光闪闪。
他如同一头咆哮的恶狼一般冲进战场,所到之处,白人士兵一个个被长矛挑飞。
剩余不多地印第安人士气大振,纷纷向周围地白人士兵发起冲锋。
哈森少尉看着血淋淋的战场。看着那些倒在白人屠刀之下的印第安人,目光呆滞。
“够了!”
“够了!”
他大吼着,疯子一般阻止他的手下向印第安人开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慢镜头。被围在当中的残余地印第安人躺倒一片。
哈森双膝跪地。泪水然而下。
一阵齐射之后。阵地的中央,只剩下了十几个小孩。这些小孩,哈森认识,他被俘虏的时候,就是这些小孩经常给他送吃地。
“放下你们地武器。他们就不会杀你!”哈森赤手空拳地走过去,试图挽救这些孩子的生命。
但是这十几个印第安孩子。却全都举起了手中的战斧。
“杀!”他们高喊着,向白人军队的正面冲去。
“射击!”白人将军亲自发出了命令。
啪啪啪啪!
冲在最前方的几个孩子哼都没哼栽倒在地。
“你们这些恶魔!”看着孩子倒地,哈森大叫连连。
他愤怒地脱下身上地那身军转,狠狠地踩了几脚,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捡起了一根印第安人的长矛!
“恶魔!只会带来屠杀和毁灭地恶魔!”哈森举着长矛冲向了他曾经誓死效忠的队伍!冲向了那面在风中飘扬的美国国旗!
在最后一棵,他选择了和印第安人并肩而战!
“射击!”
白人将军再次挥舞手臂。
啪啪啪啪!
枪声响起,最后的几个印第安孩子挣扎着倒下,哈森胸前中弹。
他在阵地前方停下,和最前面的白人士兵不过几步之遥,他甚至能看见马上的那位将军的笑,那是胜利的笑容。
“恶魔!”哈森举起长矛狠狠地投掷了出去!
呜!长矛发出了凄厉的响声,仿佛带着无数印第安人的愤怒的嚎叫!
噗!马上的将军一声惨叫,被长矛刺穿胸膛栽下马去。
看着将军死于自己的矛下,哈森轰然倒地,死在了那群孩子们中间。
整个战场,白人军队死伤大半,而印第安人只剩下了风中散发一人。
他像一只疯了的恶狼,发出阵阵怒吼,在白人士兵中冲杀,浑身是血,全身是伤!哪里是人,分明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头上的雉尾头冠早已经不在,矛上的那面旗帜更是破损不堪。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杀死了多少白人,只知道自己的矛头都已经秃掉了。
风中散发在刺死一个白人士兵之后,调转马头跑出一段距离,准备再次冲锋。
“射击!快点射击!”白人军官死命叫喊。
一排士兵端起了枪。
啪啪啪啪。一阵枪响,把冲锋过来的风中散发射成了筛子!
他从马上跌下来,手中紧紧捂住那面满是鲜血的大旗!
天空还是那面的深远,那面的广阔,耳边的风,还是那面的温柔。草丛中那些不知名的小虫还在叫,泥土的气息依然是那么的熟悉。
但是风中散发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去享受这些了。
多么想像很久之前那样无忧无虑地骑着战马在大草原上驰骋呀,和苍狼共舞,在璀璨的星空之下入睡。
但是这些,已经永远不可能的。
泪水从风中散发的眼眶中滑落。他看着头顶的那面旗帜,原本轻飘飘的,但是现在拿在手里却是这么的沉!
自己没有力气再扶助它了,这面象征着印第安人自由和尊严的旗帜就要倒在这片土地子上!
“风中散发!你知道吗,你会是我永远的朋友!”
“风中散发!你知道吗,你会是我永远的朋友!”
一声声高呼,在风中散发的耳边回响。
这声音,是那么的熟悉,是谁呢!?
土梁之上,邓巴,不,与狼共舞打马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肝肠寸断!
他在风中散发的跟前跳下来,一把抱住了风中散发。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要回来?”风中散发看到了与狼共舞,脸上露出了一丝灿烂的笑。
“我是一个苏族人,这片土地,也是我的土地!”与狼共舞看着怀里的风中散发,潸然泪下。
风中散发看着与狼共舞,笑了笑,脑袋一歪,那只曾经猎杀过最雄健的公牛的手,轰然落地。
与狼共舞看着死在自己怀中的风中散发,他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闪前慢镜头。头一次见面,风中散发恶狠狠地把长矛对准与狼共舞。
两个人第一次握手,风中散发一脸的不情愿。
两个人交换礼物,风中散发接过与狼共舞的军装穿在身上,笑得憨厚而灿烂。
猎杀野牛群时,一队好朋友的并肩作战。两个人一起打马在草原上驰骋,两个人在草地上扭打。
邓巴离开的时候,风中散发勒马在土梁上的高。
“我是风中散发!你不明白你会是我永远的朋友吗!?”
“我是风中散发!你不明白你会是我永远的朋友吗!?”
……
一幕幕镜头,悲情满溢。
与狼共舞放下了风中散发,接过了他手中的那面旗帜,那面代表着印第安人自由和尊严的旗帜。
他翻身上马,如同神灵一般俯视着面前的那些白人,那些手里面沾满了印第安人鲜血的白人恶魔!
他的眼睛里,没有悲伤,没有恐惧,只有愤怒,烈火一样的愤怒。
他系紧了身上的袍子,戴上了一顶风中散发送给他的雉尾头冠。
一阵风吹来,那面苍狼大旗发出哗啦啦的响声,雉尾翻飞。
音乐响起,鼓声,印第安鼓声,声音越来越大,鼓点越来越快!
与狼共舞右手高高举起,那面大旗猎猎飘扬。
“我是苏族人与狼共舞,这是我们的土地!”
与狼共舞用苏语发出了声声高呼!
这个时候,他,是最后一个印第安人!
“我是苏族人与狼共舞!这是我们的土地!”
他提起缰绳,向对面的白人军队猛冲过去!
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枪声响起。
镜头失焦。浮现出字幕:“一年后,白人占领了这片印第安人的土地,并基本灭绝了这个民族曾经创造的灿烂的文化……”电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