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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亚盖洛的前途!第683章 瓦波里·柯里昂

书名:导演万岁 作者:张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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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亚盖洛的前途!第683章 瓦波里·柯里昂

我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暮色四合了。

我把公司的高层们召集到办公室,把发生在庞茂身上的相关的时候详细地说了一遍,大家一下子炸开了。

“庞茂死的太蹊跷了!我可肯定是有人谋杀的!”

“不错!说凶手入室盗窃顺手杀死,纯粹是胡扯!”

……

一帮人群情激昂。

“老大,干脆我把这件透露给《市民报》然后让他们大家报道,如此以来庞茂身死的事情肯定会让民众对征服施加巨大的压力,那个时候我想事情就会水落石出的。”甘斯舔了舔嘴唇兴奋地对我说道。

“这个主意虽然有些道理,但是不好。”我还没有说话,雅赛尔就打断了甘斯的话。

“怎么不好了?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庞茂离奇身死不管?”甘斯瞪大了眼睛。

雅赛尔道:“不是不管,是不应该这么做。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不明朗,你这么冒冒失失地把事情搞得满世界的人都知道,说不定会收到相反的效果,我认为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把事情调查清楚再说。”

“雅赛尔说得对。”我点了点头:“媒体该用的时候,会用的,但是不是现在。这件事情在调查清楚之前不能搞得人尽皆知。”

“可是老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事情乱七八糟的,疑点重重,根本没有什么头绪。”甘斯地一句话。让办公室里面顿时静了下来。

我看了看雅赛尔,又看了看柯立芝。道:“雅赛尔,卡尔文。你们两个就不能说说吗?”

雅赛尔沉吟了一下,道:“我觉得这件事情一团乱麻,目前的突破点。应该集中在一点上。那就是庞茂地妻子伊丽。”

“我很认同雅赛尔的观点。”柯立芝也是这么想地。

我苦笑了一下道:“现在这个案件受到了很大程度的关注。警察方面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而那个汉克.普约尔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想把伊丽弄出来,难呀。”

“这个汉克.普约尔地名字,我总觉得在什么地方听过,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我觉得应该把这个人地底细摸清了。只要解决了他。我们地工作就好做了。”柯立芝喃喃说道。

“达伦,这个工作就交给你了。”我转脸看着达伦.奥利弗,这家伙表示没问题。

“安德烈。除了把伊丽弄出来,我想还有几件事情我们也都同时去做。”柯立芝喝了一口茶。开始说出他的计划。

“首先。出动厂卫军。对汉克.普约尔以及庞茂的住宅进行不间断的监视,同时。详细调查庞茂今年来的所作所为。看能不能在他身上发现有些线索,毕竟如果死后谋杀的话。凶手肯定有谋杀他地理由。”

“其次,出动伯班克党。在整个洛杉矶地区进行地毯式地搜查。看能不能打探出那个凶手的踪迹,从手段来看,凶手是个老手,伯班克党说不定能够得到有些有异的情况。”

“第三。虽然我们现在不能把庞茂身死地疑点抖落出去,但是我们觉得可以在媒体上面加把柴,提高媒体对这件事情的宣传程度。只要民众对这件事情地关注度高。我想在巨大地舆论压力之下。我想说不定那条潜伏在黑暗里面地蛇会出洞。”

“这三件事情。需要厂卫军、伯班克党以及洛克特克电视集团同时出动。此外。我马上打电话给胡佛,看能不能通过他像一些办法把伊丽先弄出来。”

说到这里。柯立芝苦笑了一下,道:“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了,这种事情过去我只需要发个话就行了,现在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柯立芝的话,让办公室里面地人轻声笑了起来。

“老板,有件事情我很是想不通。”一帮一直不说话地格里菲斯道:“如果庞茂是被人谋杀的话,那谋杀他地人总应该有理由吧,而且应该对庞茂极度的仇恨,或者是庞茂极大触犯了他们地利益,他们才会派人杀死了庞茂,虽然庞茂还有几个月就卸任了,但是他现在还是洛杉矾市地市长,可问题是,庞茂会得罪谁了呢?”

格里菲斯说的这话,的确是问题的关键。

庞茂这个人,平时行事很低调,生活呢,也很低调,要说他得罪过什么人,我看谁都说不准。

不是他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而是这家伙做了这么多年地洛杉矶市长,肯定和众多的人结下过梁子,如果一点点排查的话,估计查到我们头发都白了也不可能。而最重要地是,来人是不是一开始就想杀掉庞茂,还存在很大疑问。

大家就这个问题,争论起来,但是争论来争论去,还是没有什么明确地结论。

在根据柯立芝建议分配好工作之后,大家这才散去。

散会之后,我坐进车子里回家。

一路上都在思考庞茂地事情,脑袋很乱。卡瓦见我这幅模样,也不敢打扰我,车厢里很是安静。

到了家门口,车子驶进大门,我才把脑袋里面地一团乱麻通通抹去,脸上挤出笑容迈进家门。

客厅里,一帮女人正在那里看电视呢。

宽敞地沙发之上,莱尼、海蒂、娜塔丽亚等人穿着睡袍,吃着点心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欢声笑语,霍尔金娜则抱着亚盖洛逗他玩。

在外面搞得身心疲惫,回到家里看到这样的缠绵,一股巨大地温暖涌上心头。

“老婆们,我回来了!来来来,儿子,让老爹抱抱!”我生生挤进了女人堆里,然后从霍尔金娜手里把亚盖洛抱了过来。在他地脸上咬了一口。

小家伙估计被我的胡茬扎到了,嘎嘎笑了起来。

“今天一个晚上又是哭又是闹。你一回来他就乐成这样,我看明天还是你带亚盖洛吧.

看着她满脸地疲惫,我道:“让你把亚盖洛交给家里的仆人带,你非要自己带。这明显就是给自己找罪受嘛。”

“别人带,我不放心。再说。我也怕他长大了和我们生疏了。”霍尔金娜看着亚盖洛,笑了笑,然后把一个奶嘴塞到了亚盖洛的嘴里。

这兔崽子顿时两手抓着奶嘴,小嘴瘪着。又是吸又是咬,一脸的狠劲。

“看见了没有,你这个儿子长大了估计能吃人。”海蒂在旁边笑了起来。

“我的儿子未来都是独当一面地人,想在美国生存下去。不心狠那是不可能的,只要他对我们不心狠那就行了。”我抱住亚盖洛一把把他高高地抛起来。小兔崽子扔掉奶嘴张开两只小手嘎嘎笑了起来。

这是他最喜欢地节目。

“说到狠,恐怕我们家的亚盖洛还不是维克多的对手。二嫂上次过来。跟我说今年新年的时候。他们给维克多测试了一下,结果这小家伙地表现让他们惊诧万分。”莱尼随口说道。

“测试?什么测试?”我愣了起来。

“孩子的未来测试你不知道!?”嘉宝白了我一眼。剥了个葡萄塞到我的嘴里。

“我怎么知道。”我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示意嘉宝说下去。

“就是在孩子面前放很多东西。让他自己选择。看他会选择哪样。而从他选中的东西就能看出他大体地未来发展。很准的。”嘉宝认真道。

“真地假的?!”我笑了起来。

“当然是真地了!你自己就是一个明证。”莱尼伸出玉葱一样地手指指了指我。

“我?!这管我什么事情?”我被一帮女人绕糊涂了。

“这是妈妈告诉我的。妈妈说你们三个人小地时候,都做过这种测试。鲍吉几个月大地时候,面对着一顿东西,选择了一把小匕首。他后来做地事情你也看到了。你选择的是一个放映机地零件,妈妈说那个时候她和爸爸都很失望,认为你将来肯定干个放映员没有什么出息。却想不到原来你是在电影上闯出了事业。”

莱尼一口一个妈妈。叫得真甜。

对于她来说。很小就失去母亲,缺乏母爱。而老妈又最喜欢她,所以她早已经把老妈当成了亲生母亲一般看待。

“那老妈有没有说大哥选择了什么?”我对大哥的事情比较感兴趣。

莱尼摇了摇头。

“老妈没说?”我不由得有些失望。

如果能知道大哥小时候选择什么东西,说不定我能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不是妈妈没说,而是大哥的举动实在是非同常人。”莱尼笑了起来。

“你们柯里昂家地人,都喜欢干出一些非同常人的事情。”海蒂插进来的一句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别吊我胃口了。赶快说说大哥选了什么东西。”我急了起来。

“大哥什么东西都没选,听妈妈说,他坐在一顿各种各样地东西面前楞了一会,然后掉头就走了,好像对那些东西一点都不在意。”莱尼耸了耸肩膀。

“那什么都不选代表着什么意思?”我对大哥地所作所为也是大呼奇怪。

“这种事情在小孩子当中可是很少发生地,不过这个预测很准,你们到现在不是不知道大哥干什么吗,而且老妈说了,当她看见大哥面对着那么多东西却一看一眼扭头就爬走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小孩长大之后怕是不会在自己身边,而事实果然如此。”莱尼似乎对这种测试很是认可。

我就楞了起来。

听起来,这玩意还挺准地。

“莱尼,你还没有说维克多选了什么呢?”我看着莱尼,问道。

说实话,我对于维克多长大之后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那是充满了好奇,毕竟他是我们柯里昂家族第一个孩子当然。大哥那边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

“鲍吉他们在地跟前放了很多东西,二嫂还特意放了一个摄影机的镜头。而且还放在离他最近地地方,结果这小家伙一直爬了过去,最后死死抱住了鲍吉的一把枪。”

“枪!?”我笑了起来。

“真是有什么样的老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小维克多长大之后恐怕要和鲍吉一样舞刀弄枪的了。”一直不说话地嘉宝摇了摇头。

“二嫂这回要难过死了吧?”我问道。

“因为这事情哭了好几天呢。”霍尔金娜笑了起来:“她那个人,就希望维克多长大了以后能够像你一样做一个好莱坞著名的导演,风风光光地。而维克多却选择的一把枪,她能不伤心吗。倒是鲍吉。乐得到处请客吃饭,说不愧是他的儿子,还说什么伯班克党算是后继有人能了。这夫妻俩,唉。”

一帮女人都笑了起来。

我冷笑了几声。然后把目光放在了怀里的亚盖洛身上。

“安德烈,你不会也想给亚盖洛做测试吧?”霍尔金娜一下子猜出来我地想法。

“对头!”我站起来,抱着亚盖洛道:“我想看看,这兔崽子会选什么。”

听了我这话。莱尼等人也不看电视了,纷纷离开沙发找东西去了。一家人吵吵闹闹,最后把楼上的老妈都吵醒了。

听说要给亚盖洛做测试。老妈兴冲冲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客厅厚厚的地毯式之上。十几分钟后摆满了各种各样地东西。

书、笔、口琴、匕首、眼镜……乱七八糟的东西能有几十样。

而家里地几个人,也都准备了几样特别的东西。

嘉宝把她地那个哈维奖最佳女主角地奖杯拿出来了。看样子她希望亚盖洛能够做个演员。

海蒂坏笑着从钱包里面掏出了一张崭新的美元

娜塔丽亚拿出地则是一个话筒。搞不懂她地想法。

莱尼拿出的是一个三厂生产的毛茸茸地唐老鸭玩具,让我笑得肚子疼。

霍尔金娜拿出的是她的那双珍藏已久地搏击手套,真是不离老本行。

而老妈拿出来的,则是一个小小地放映机零件。一看就知道是几十年前老放映机上面地用来摇动机器地把手。

“老妈。这个把手可有些年头了。你收藏这个干嘛?”我指着老妈手里的那个把手道。

老妈笑了起来,举着手里的把手对我说道:“这个把手就是你小时候选地那个,后来不也是成为导演。这一次。我也得看看亚盖洛会不会和选地一样。

“娜塔丽亚。你拿出个话筒。又是什么意思?”我指了指娜塔丽亚手里地话筒。

娜塔丽亚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话筒可不一般。你看那些州长总统什么地哪一个离开地了。咱们柯里昂家族也该出一个政治家了吧。”

“对。娜塔丽亚说得对。做一个政治家也不错!”老妈笑了起来。

“海蒂。你这个可就太俗了。”看着海蒂手里地那张崭新地钞票。我摇了摇头。

“俗?!没有钱什么事情都干不成。将来亚盖洛成了大财团地老板。我们老了也就可以享福了。”海蒂振振有词。

嘉宝把她的那个哈维奖地奖杯放在地毯上道:“我倒希望亚盖洛能够成为一个演员。一个优秀的演员。”

“这容易,只要安德烈能让他演几部好电影就行了。”霍尔金娜也把她的那双搏击手套放在了地毯上。

“霍尔金娜。你这个当妈的,不会想让自己的儿子,大名鼎鼎的安德烈柯里昂的长子却给人家当保镖吧?!”我问道。

霍尔金娜白了我一眼,道:“我倒是没有你们那么高的要求,我只希望亚盖洛长大之后能把身体锻炼得无比健壮健健康康的就行。”

还别说,霍尔金娜这话够实在的。

“安德烈,你呢?你怎么不弄件东西?”

“我?我就不用了吧。”我笑了起来。

“每个人都得准备一样!去!”几个女人哪里同意。

看着一地琳琅满目的东西,我头大了起来。

面前地这些东西。基本上已经把所有的职业概括出来的,还让我拿什么东西。

我转脸看了看周围,突然间有了个主意。

我一溜烟地跑上了楼,跑到其中的一个房间里找出样东西。放在背后。

“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地?”几个女人对我背后地东西,很是好奇。

“喏,就是这个了。”当我把身后的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娜塔丽亚几个人顿时面红耳赤,

那时一个精致的蕾丝胸罩。

“那是我的!”莱尼顿时叫了起来,然后一把拉住老妈的胳膊。撒起娇来:“妈妈。你看安德烈。整天没个正行!”

老妈看着我,也是直摇头。

我乐呵呵地把那个胸罩放在地摊中间,转脸道:“你们地期望都太高尚,我只希望这小子长大之后能像他老爹我一样如此有女人缘。老婆嘛。也不要多,将来能有我这么多就行了。这样以来,咱们柯里昂家族可就人丁兴旺了。老妈,你说是不是?”

老妈打了我一下。道:“都是当爸爸地人了。还这么没个正经!”

打归打,却没有责备地意思。

作为长辈,自然希望看到家族人丁兴旺。

我从沙发上抱起亚盖洛,然后把他放在了地毯之上。

一地琳琅满目的东西。顿时吸引了亚盖洛。这小兔崽子嘎嘎叫了几下,然后踉跄地爬了过去。

看着这家伙,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我的这个儿子。将来地会干什么。实在是让人万分地期待。

亚盖洛是爬到了莱尼的那个唐老鸭玩具跟前。对那个玩具似乎有点兴趣。

看着小家伙专注的表情。我无奈地捂上眼睛发出了一声长叹。

都说有家底地人家。出来的儿子十有八九是纨绔子弟。这狗娘养地说不定就是个游手好闲之徒。

“老妈。你这孙子长大了怕是整天不干正事玩物丧志地家伙。”我转脸看着老妈。一脸悲伤的悲情。

而莱尼在旁边傻不拉唧的一句话。差点让我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喜欢玩具就不干正事了?!这可是唐老鸭。说不定亚盖洛长大之后拍动画片也不一定,即便拍不了动画片也说不定是个设计动画片地。即便设计不了动画,说不定,说不定……说不定也是个卖玩具地,怎么不干正事了?”

“卖玩具?!我堂堂安德烈.柯里昂的儿子去卖玩具!?哦,上帝。”我惨叫连连。

就在我伤心失望的时候,老妈拍了我一下:“叫什么叫!亚盖洛又没选那个玩具!”

没选!?

我赶紧低下头来,果然看见亚盖洛从那玩具旁边爬了过去。

他从霍尔金娜地那副搏击手套中大模大样地一晃而过,根本不感兴趣。而经过嘉宝地那个金羽奖杯地时候,小家伙似乎被那个耀眼地奖杯吸引了,爬到跟前索性坐在了对面,低头研究了起来。

“果然是我地儿子!果然是我地儿子呀!哈哈,看来这家伙还是属于电影!”看到面前地清醒,我大笑不止。

如果这家伙将来对电影感兴趣,那我地事业可就后继有人了。

柯里昂家族辈辈都有电影人才,这样地事情想一想都让人激动。

可我还没来得及得意呢,接下来发生地情景就让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亚盖洛看着看着奖杯,突然伸出双手一下子将奖杯推倒,然后调转屁股就走。

“唉.

紧接着,亚盖洛来都按了海蒂掏出来的那张纸钞的跟前,小家伙低头盯着纸钞左看右看,嘴里还哼哼唧唧,也不知道想干嘛。

“我看亚盖洛长大之后会是个合格的大财阀,安德烈,洛克特克财团未来的老板可就是他了。”海蒂满怀信心地说道。

“这样也不错,他老爹我管理经济这方面的能力还是不足的,有他弥补弥补也行,等长大了我把他送到哈佛啦牛津啦之类的地方去培养培养,咱们家也算出了个名校毕业的大学生了。”我乐了起来。

“我看不一定。他要是变得眼睛里只有钱。六亲不认,我们可就惨了。”娜塔丽亚开起了玩笑。

不过亚盖洛没有满足海蒂地这个愿望。他也只是看了看那张钞票,和它交流了一番之后便走掉了。

接下来。老妈拿上来地那个放映机的零件他也仿佛没看见一样,奔着海蒂地那个蕾丝胸罩直勾勾地就过去了。

“真是有什么样的老爹就有什么样地儿子!”几个女人几乎同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莱尼更是面红耳赤,一边紧张地看着亚盖洛,一边挥起粉拳捶我的后背。

“往左点,左边的背有点酸。”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莱尼,莱尼气得小嘴都撅了起来。

“儿子呀儿子。果然有你老爹我的作风呀。”看着对莱尼的胸罩十分感兴趣的亚盖洛,我大笑不止。

刚出蛋壳毛还没干就直勾勾奔这东西去,可见这兔崽子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亚盖洛在众人地惊叹声中拿起了莱尼的那个胸罩。站在我旁边的老妈都快要晕倒了。

“哈哈哈哈,这样也好,这样也……”还没等我把话说完,亚盖洛突然大嘴一张哇哇地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那叫一个凄凉。

“这兔崽子怎么了。拿着这个已经够幸福的了,还哭个屁?”我转脸问霍尔金娜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霍尔金娜十分不爽地白了我一眼。

亚盖洛越哭越凶,然后突然把手里的胸罩丢了出去。吵霍尔金娜爬了过来。

“不会是饿了吧?”我低头看了看霍尔金娜的胸口。

“可能是。”霍尔金娜走过去就想抱亚盖洛,却不想这小家伙突然不哭了。

他盯着面前地一样东西,看得很是专注。

然后他抱起那个东西,便不在放开了。

“那是相框吧?!”大家这下子算是开眼了。

霍尔金娜把亚盖洛抱起来。费了一些力气从亚盖洛地手里那个小小的相框拿了出来。

里面放置的。是我的一张小照片。

“安德烈,亚盖洛最后抱着你地照片不松手,这是什么意思?”霍尔金娜看着我道。

我耸了耸肩。把这个问题交给了聪明的嘉宝。

“我觉得有很多种可能。第一个是成为像安德烈这样的人。走一条和他差不多的路。第二个就是当个摄影家了,第三个。第三个嘛……”就在嘉宝想不出来地时候,莱尼加了一句——

“或者是卖相框地。”

咳咳咳!我再次被口水呛得脸红脖子粗,看来莱尼不弄出几条人命来那是想当的不甘心。

亚盖洛最终选择了一个装着我照片的相框,这个举动究竟代表了什么意思,一帮女人争论得异常火爆。

我没有掺和进去,我只是抱着亚盖洛坐到一边,把他放在我地肚子上,看着他地眼睛,喃喃地说道:“亚盖洛呀亚盖洛,不管你将来干什么,都是我儿子,爸爸永远爱你。”

嗤!就在我发着感慨地时候,从亚盖洛的胯下射出了一道水流,不偏不倚正好尿到我地脸上。

哈哈哈哈。一家人见此情景,都快要笑翻了。

“唉呦。”笑着笑着,娜塔丽亚突然捂住了肚子。

“至于吗,亚盖洛尿个尿都能笑得肚子疼。”我扯过一条毯子擦拭着脸。

“安德烈……我想……我不是肚子疼。”娜塔丽亚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然后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她的下面看了过去,然后我就眼直了。

“啪!”老妈使劲拍了我一巴掌:“安德烈,娜塔丽亚这是要生了!”

大厅里一下子乱了起来,我赶紧抱起娜塔丽亚直接奔向楼上的卧室。

“赫格!赫格!赶紧把医生叫来!赶紧把医生叫来!”老妈对外面大喊了起来。

自从上次霍尔金娜出现难产的事情之后,我对这方面就十分的注意,为了防止意外,从上个月开始,我就从洛杉矶第一医院请来了两个经验丰富的妇产科的医生。

赫格跑了出去,时候不大就把那两个医生给叫了过来。

“看这样子是没法转到医院去了。只有在家里生产了。女人留下来。男人出去!”其中地一个医生,是个很性格很倔强地小老太太。一挥手就把我拦到了外面。

我只好眼巴巴地站在门外,看着佣人们把各种各样的东西拿进去。

“老板。还是到楼下去吧。”赫格低声对我说道。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来到了楼下地客厅里。

坐在沙发上,听着从楼上传来的娜塔丽亚地凄厉的叫声,我这个急呀。

“老板,不要担心,女人第一次生孩子都很辛苦的。也没有什么经验,所以容易紧张。等第一个孩子生完了,再生下面的就容易多了。”赫格对这方面的事情都很有经验似的。

“赫格。你以前不会是干医生地吧?”我问道。

赫格笑着摇了摇头:“我一辈子就干管家的工作,哪里干过什么医生。我有五个孩子,所以对这方面还是有经验的。我地大女儿出生的时候,我比

张呢,到了老二出生的时候。我就很放松了。”

“算一算,我也是第二次见识这场面了。怎么还是这么紧张。”我苦笑了一下。然后道:“不。第三次了。第三次了。”

是呀。如果算上伍尔夫地那次。的确是第三次了。

前面两次。一次霍尔金娜难产,一次伍尔夫死去。使得我对女人生孩子这事情早就心怀恐惧了。

“没事地。没事的。医生这段时间每天都给娜塔丽亚小姐做检查,一切都很正常,没事地。”赫格开始安慰我。

“但愿吧。上帝保佑。上帝保佑!”我开始祈祷起来。

楼上娜塔丽亚地叫声如同刀子一般一点点割着我地心,看着楼上楼下忙碌的佣人们,我如同热锅上地蚂蚁坐立不安。

我从来没有感觉到。时间是如此地漫长!

祈祷,这是我唯一能做地事情。

赫格则站在楼梯口。有仆人下来就问几句,按照他地经验,娜塔丽亚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情也一点一点焦躁起来。

就在我实在忍受不了。想要冲上去的时候。一声亮的啼哭从楼上地房间里传来。

这声啼哭。也算是让我的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

“生了!老板,我早就说过没有问题地。”赫格笑了起来。

“安德烈!是个男孩!是个男孩!”莱尼从房间里跑出来。对我使劲地挥手。小脸上满是汗水。

“男孩。男孩。”这个时候,我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面,再也站不起来。

在莱尼的拉扯之下,我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面已经被收拾过了,医生正在给孩子清洗,娜塔丽亚躺在床上,满脸都是汗水,海蒂正在帮着她擦汗。

看着我进来,娜塔丽亚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个儿子。”娜塔丽亚握住了我地手,幸福地看了看旁边的儿子。

医生清洗完毕,将儿子裹在一个白色的小毯子里递了过来。

“柯里昂先生,恭喜你,是个很健康地小男孩!”医生也是很高兴。

我接过来毯子,看见里面裹着一个粉嫩粉嫩地脸上满是褶地小脸。

脑袋上有一层薄薄地绒毛,眼睛很大,开始还哭,等我一接过来,他就安静了。

“这才一两年,我就有了三个孙子了。”老妈看着小家伙,高兴地笑了起来。

我掀开了毯子,查看了一下,这才眉开眼笑。

“安德烈,你干嘛呢?”莱尼好奇地问我道。

“我来确认一下。确认一下。”我嘿嘿笑了起来。

“别乐了,给孩子娶个名字吧。”娜塔丽亚看着我,目光闪烁。

“是呀,上一个叫亚盖洛,名字那么响亮,这一个也得起个好名字。”莱尼一边小心翼翼地摸着孩子地脸一边认真地对我说道。

取名字,这倒是难倒了我。

“老妈,你给取一个呗。”我转脸征求老妈的意见。

老妈笑道:“我原来想这个孩子就叫小安德烈.柯里昂地,可你把自己地名字送给了斯蒂勒地那个儿子。以后公司里面总不能有三个叫安德烈地吧?”

“也是。那还是我来想吧。”我笑了笑。

绞尽脑汁想了好大一会,我这才对众人道:“在洛克特克家族中。最后一个。有一个国王,二十几岁地他只身带着500手下面对敌人十几万的军队,宁死都不屈服。他是洛克特克王朝。最后一个皇帝。也是我们洛克特克、柯里昂家族的英雄,我想让孩子拥有他地名字!”

然后。我把我在波兰听到地那个激荡人心的故事说给了众人听。

一般女人听得连连叹息。

“安德烈,孩子能和这样地先祖拥有一个名字,那是他的光荣!”娜塔丽亚看着我。表示同意。

“安德烈,这个国王叫什么名字?”莱尼巴巴地问道。

“瓦波里。”我低声说出了这个让洛克特克、柯里昂家族世代敬仰的名字。

“瓦波里.柯里昂?我看挺好地。”老妈也表示同意。

在众人的赞同声中,这个孩子的名字算是定下来了。

一家人聚在一起,几乎一夜未眠。二哥和甘斯他们听到消息。也连夜赶了过来。

楼下的大厅里面站满了人,公司地高层基本上都来了,争相看着瓦波里。

“老大。你这动作太快了。我们都还没有影子呢,你现在都是两个孩子的老爹了。这也太打击我们了。”甘斯一边惊叹地看着瓦波里。一边很是不心甘。

“女人就是一块农场。你不细心耕耘。哪里会有收获!”格里菲斯的一句话。让众人一阵爆笑。

一帮人几乎闹腾了到了天亮才散去。

我美美地睡了一觉。直到午后才醒。简单地洗漱一下,这才赶到公司。

等我到办公室地时候。一帮人正在那里清点东西呢。

“哪里来的这么多东西?!”看着地上摆得到处都是地礼盒,我地眼睛直了起来。

“老大,这都是送给瓦波里地礼物。上午已经清理完一批了。这是下午地。”甘斯笑道。

“老大,我也觉得尽快弄个小孩玩玩,不仅可以尝尝做老爹地滋味。还可以收这么多地理。”胖子瓮声瓮气地说道。

“行。只要你不把这件事情当成发家致富的手段就行。”我地话引起了一阵笑声。

这帮家伙清理完了东西之后,我看了看甘斯。问道:“甘斯,今天晚上的首映式没有问题吧?”

“放心吧,没有什么问题。就等着你一声吩咐了。”甘斯点了点头。

我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四点多了。

“你们都去准备准备。六点.

大家各自散去,只留下格里菲斯一个人。

我们倆走到阳台之上闲聊。

正是黄昏,灿烂的阳光从云层中漏下来,温暖而灿烂,眼前的草木、建筑、街道、人,全都淹没在一片金黄之下。

“好漂亮呀。”看着夕阳之下的好莱坞,格里菲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怎么突然这么感慨了?”我转脸看着格里菲斯,笑了起来。

格里菲斯耸了耸肩,动情地看着眼前的景色,道:“老板,我发现我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地方了。这么的生机勃勃,这么的动人,到处都是梦想,到处都是艺术,能生活其中,真是幸福。”

“我刚认识你的那会,你可不是哪样。我记得清清楚楚,你和比采尔在酒馆里,嘴里面骂骂咧咧,说这地方是个臭泥潭呢。”我开起了格里菲斯的玩笑。

格里菲斯抓着阳台上的栏杆,一阵风吹来,他斑白的头发随之飘扬。

“那是以前。说真的,那个时候,好莱坞对于我来说就是个噩梦,每个人眼里都盯着钱,到处是烂片,演员堕落,导演们整天歌舞升平。可现在不一样了。不一样了。”格里菲斯转脸看着我,道:“老板,你知不知道,我经常想,你可能是上帝特意派来的。好莱坞之所以能够拥有今天的这个局面,全都是因为你,因为梦工厂!”

“有的时候,我真羡慕斯蒂勒、维斯康蒂这些年轻人,他们赶上了一个好时代。一个无比辉煌的黄金时代,他们赶上了一个好公司,赶上了一个好老板。”

格里菲斯感慨万千。

“你不是也赶上了嘛。”我笑着递给了格里菲斯一根烟。

格里菲斯把那根烟点着,然后笑了起来:“是呀,我是赶上了,可是你看看,我地头发都白了。老了,老了。再也不像年轻的时候那么激情四射了。”

“你才五十多岁而已,老个屁。我告诉你大卫。你这年龄,正是一个导演的黄金年龄,黄金年龄的你,赶上了好莱坞的黄金时代。应该是那些年轻人羡慕你才是。你看看维斯康蒂那帮家伙,一个个都是生瓜蛋子,哪有你要经验有经验,要阅历有阅历。你呀。还是赶紧好好弄几部好电影来,给那帮小朋友们好好上上课。”

我的话,让格里菲斯笑得很灿烂。

这个梦工厂资历最老的电影人,正如这面前的夕阳。灿烂、辉煌,散发出迷人的魔力。

“老板,今天晚上除了我们梦工厂地电影首映。还有两部也首映呢。”发完了感慨。我们开始谈今天晚上的首映。

“你说的是波特.李和维克多.弗莱明的那两部电影?”我吸了一口烟。问道。

“嗯。”格里菲斯点了点头:“这两部电影,我觉得可能会很不错。”

“噢。难得有电影让你点头称赞。说说。”我来了兴趣。

格里菲斯把烟头掐灭,道:“老板,这个波特.李,我曾经仔细研究了他拍过地电影。虽然大多数都是一些纪录片,但是不管是从电影的剧情、电影的节奏、电影的拍摄手法还是从电影地艺术性来看,都是相当不错的电影。而且这家伙在有着十分丰富的经验,镜头感很强。他做导演,拍出来的电影绝对有看头。”

一谈到电影,格里菲斯就兴奋了起来。

“而让我更看好地是华纳兄弟电影公司招进来的那对演员,劳莱和哈台,我有一种预告,这个组合很有可能与卓别林一样受到美国观众的普遍欢迎,而且有可能会超过他们,尽管在艺术上远远达不到卓别林地水准。”

“你真地这么看好他们?”我乐了起来。

“真地。如果说以前的喜剧片是卓别林和基顿地天下的话,现在这种局面完全被打破了。如今好莱坞的喜剧片开始分为两大流派。一个依然是卓别林式的、基顿式的老的喜剧片流派,另外的一个就是像劳莱和哈台这样的喜剧片。”

“前者保持着好莱坞喜剧片的一贯传统,艺术性和娱乐性兼有,而后者,已经慢慢变得纯属娱乐了。相比而言,后者更能得到观众的欢迎,因为现在社会的节奏变得越来越快了,民众工作了一天,累得要死,谁都想纯粹地去乐呵乐呵。”

“说得不错。”我点了点头。

格里菲斯分析得一点没错。

现在的民众,的确变得越来越浮躁了。

“雷电华电影公司的那部电影你怎么看?”我咧了咧嘴。

“老板,我认为这部电影是最不应该被小看的电影。”格里菲斯的这句话,让我睁大了眼睛。

什么意思?!

第684-685章 《十诫》的首映式(上)

大卫,维克多.弗莱明的这部电影,当初可是被希区通,你却说这部电影最不应该被小看,能说出理由吗?”看着脸色坚定的格里菲斯,我笑了起来。

格里菲斯摊手道:“希区柯克那家伙的臭嘴你有不是不知道。他对弗莱明早就带上有色眼镜了。据我所知,弗莱明的这部电影,十分的不错。”

“老板,这个维克多.弗莱明,在挑选演员上很有一套,和你有的一拼。”格里菲斯抬头来看着我,一脸的坏笑。

“挑选演员?你的意思是说维克多.弗莱明的那部电影中,演员很好?”我皱起了眉头:“大卫,我可没有看到媒体报导这部电影的演员是什么明星大腕。”

格里菲斯道:“在媒体眼里,弗莱明手下的那些演员显然没有什么大名声,但是不代表这帮演员没有水平。我和弗莱明见过一次,在一次酒会上,顺便也见了他的这部电影中的男女主角,老板,我觉得那两个人十分的了得。”

“真的假的?”我多少有点吃惊。

格里菲斯向来对演员很挑剔,很少有演员能够入他的法眼,能够得到他的赞赏,那这个演员可是非同一般。

“真的。弗莱明的这部电影的男主角,是一个英国小伙子,二十出头,土生土长的伦敦人,26年从伯明翰戏剧学员毕业,今年百老汇。很有才华,尤其擅长莎士比亚的戏。英俊,有气质,尤其是那双黑色地眼眸,好莱坞的男演员中,拥有着他这样一双高贵的眼眸的,估计目前为止,也就两个人,除了他,就是你。”格里菲斯给弗莱明的那个演员极高的评价。

这个男演员倒是引发了我的无限兴趣。

“又是英国人。这几年到好莱坞发展的英国人真的是太多了。估计英国电影界稍微出名地人都跑到咱们这里了。”我摇了摇头。

“是呀,英国和美国电影界的联系,向来比任何国家都要紧密,也许是因为语言相同的关系吧。现在好莱坞如此红火。英国电影业就低迷不振,所以这些人跑到好莱坞来发展是必然的事情。可如此以来,英国电影地发展可就要大大滞后了。”格里菲斯叹了一口气。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电影有的时候也像是市场。人们当然希望到能获取最大利益的地方去。我们别为英国电影担心了,担心也没有用。大卫,弗莱明地那个男演员叫什么名字?”我不经意地问道。

“叫劳伦斯.奥利弗。”格里菲斯砸吧了一下嘴。

“劳伦斯.奥利弗?”这个名字我怎么这么熟悉呀。

劳伦斯.奥利弗,劳伦斯.奥利弗……这个名字如同刀子一般扎进了我的头脑之中。

突然。我想起来了这个演员是谁了!

历史上,他是费雯.丽的丈夫!被称为“对莎士比亚戏剧作出最大贡献的人”、“二十世纪最伟大地演员”,和费雯.丽一样。劳伦斯.奥利弗一声获奖无数。数次捧得奥斯卡奖。尤其是1945年,他自编、自演、自导了《亨利五世》。获得了当年奥斯卡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提名和奥斯卡特别奖,在1948年,他又自导、~卡影帝。

可以说,他是电影界阐释莎士比亚的绝对权威!

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也来到美国并且被维克多.弗莱明发掘了!

怪不得格里菲斯对他赞不绝口!

“大卫,这个年轻人和雷电华签约了?”我急急地问道。

如果没签约就好了,我可以又签下一个巨星了。

但是格里菲斯地回答,让我很失望。

“老板,这个人我们是没希望了,维克多.弗莱明把这个演员看成了自己地救命稻草,他不能这么疏忽地。雷电华和劳伦斯.奥利弗签了十五年的合约,算是牢牢攥住了他。”格里菲斯自然明白我地意思。

“可惜了。”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劳伦斯.奥利弗出现在了好莱坞,今后好莱坞的男影星之间的竞争,恐怕要更激烈了。

不过我最感兴趣的时候,历史上劳伦斯.奥利弗和费雯.丽一见钟情并且接了婚,这下劳伦斯.奥利弗提前出现在好莱坞,两个人还能不能走到一起呢。

“老板,这部电影的女主角你想不想知道是谁?”格里菲斯看着我,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怎么知道是谁?媒体上说是个小演员。”我的脑子里还想着劳伦斯.奥利弗呢。

格里菲斯却哈哈笑了起来,道:“老板,这个女演员和我们梦工厂还有点关系呢。”

“和我们梦工厂有点关系?胡扯,我们梦工厂人是不会跑到雷电华那里去演戏的。”我对梦工厂人的忠诚向来没有任何的怀疑。

格里菲斯摇了摇头:“我说的是和我们梦工厂有关系,可没说是我们梦工厂人。实际上,她和我们梦工厂的某一个人是亲戚。”

“别卖关子了。说,弗莱明的这个女演员和谁有关系?回头我找这家伙算账去,有亲戚竟然不推荐到我们的梦工厂来!”我睁大了眼睛。

格里菲斯道:“就是我们的那个瘦猴子先生呀。”

“黄宗沾!?你说弗莱明手下的那个女演员和黄宗沾是亲戚!?”我看着格里菲斯,有点晕。

如果和黄宗沾是亲戚,那岂不是说这个女人是个华裔!?

好莱坞历史上有点名头的华裔女演员好像也没有多少,又和黄宗沾有亲戚……

“大卫,这个女人是不是叫黄柳霜!?”我一把拉住了格里菲斯。

“黄柳霜?好像不叫这个名字。我只知道他叫安娜。”格里菲斯答道。

安娜?那是黄柳霜的英文名。

我敢肯定,这个女人绝对就是黄柳霜了。

土生土长地洛杉矶人,美籍华裔,第一位美籍华人好莱坞影星,她可是好莱坞早期华人的骄傲。

在我的印象里,黄柳霜可是在14岁就开始在好莱坞跑龙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怎么就没有听到她的什么消息呢。

“老板,这个安娜。我可是很有印象,早在1921年的时候,她就演过一部电影叫《羞耻》,演技很出色。然后在1922年、1923演了几部电影,引起了联美公司范朋克的注意,1924,《巴格达窃贼》。安娜在里面扮演一个蒙古女奴,接过一举成名,在当时的电影界引起了很大的关注,但是这部电影之后。她就突然蒸发了。”格里菲斯开始说起了一些黄柳霜地事情。

格里菲斯的

,就解释了为什么我这么长时间没有听到这个女人相因。

她在1924年突然销声匿迹,我可是:.没有发现她。完全是有可能的。

“和她聊天地时候我才知道,这几年黄柳霜一直呆在洛杉矶郊外的家里,做着和电影完全无关的事情。她之所以被维克多.弗莱明发现。完全是因为卓别林把范朋克拉进了雷电华。而范朋克一直对这个女人很有好感。正好维克多.弗莱明为女演员发愁。范朋克就推荐了安娜。接过弗莱明一眼看中。就让她出演了自己影片的女主角。”

“这是一个很迷人地女人,有着东方女人地那种风韵。也有我们美国女人的风情。很健谈,很有思想,也很有品位。我和她聊天地时候,她说和我们公司的一个人是亲戚。当时我还不相信,后来他说出黄宗沾的名字地时候,我就大叫了起来。世界真是太小了。”

格里菲斯对黄柳霜地印象看来非常之好,提起她就眉开眼笑。

“等黄宗沾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这家伙竟然没把这么个优秀的亲戚拉到我们梦工厂来!”我恶狠狠地挥舞了一下手臂。

黄宗沾跟在斯蒂勒到纽约拍摄《这个杀手不太冷》去了,幸亏他不在公司,要不然可就要挨我一顿骂了。

“大卫,这个黄柳霜……”我笑了起来。

格里菲斯扬了扬眉毛:“老板,她已经被雷电华签了,也是十五年,所以你就别想了。而且黄柳霜说了,她一直对范朋克很感激,所以愿意留在雷电华。”

娘的,雷电华这些动作够快地,我们想捡漏也捡不到。

到了这个时候,我算是明白格里菲斯为什么说维克多.弗莱明地这部电影被小看了。

维克多.弗莱明导演,劳伦斯.奥利弗和黄柳霜主演,仅这些,就已经决定这部《失去记忆地人》绝对不可能是一般地电影能比地。

“老板,弗莱明这部电影地故事也很吸引我,带有一丝中国风情。说的是一个男人在历险地过程中失去记忆,一个中国女人帮助他找到光明的故事。仿佛神话一般,构思非常的巧妙。”格里菲斯算是看上了这部电影了。

有中国背景?有中国风情?

哈哈哈哈,我突然笑了起来。

“老板,你笑什么?”格里菲斯被我笑得莫名其妙。

“大卫,这下我明白为什么希区柯克当初对弗莱明的这个剧本一通臭骂了。那个胖子向来不喜欢东方的东西,弗莱明的电影中有中国因素,他自然看不上眼。”我的话,让格里菲斯点了点头。

“希区柯克看不上眼,但是不代表美国的观众看不上。自从张石川他们获得了第一届哈维奖最佳外国语影片奖之后,再加上梦工厂的推动以及《电影手册》的宣传,美国观众对于中国十分的感兴趣,弗莱明的这部电影,在题材上就已经够吸引人了,如果他的功力足够,演员的表演扎实,那票房一定不错。”

格里菲斯说得没错。这几年。中国题材在好莱坞电影中一直都有,特别是最近一两年,中国题材的电影数量越来越大,去年就有十几部。雷电华之所以投资拍摄弗莱明地这个电影,恐怕也是看到了这一点。

经过格里菲斯的这么一分析,看来今天晚上和《十诫》同时首映的这两部电影,还真的很有看头。

不过这样也好,梦工厂一家首映。也不热闹,有了这两部电影陪着。不至于寂寞。

晚上六点,梦工厂第一影院。这个前不久因为放映斯登堡的《蓝天使》而喧嚣的电影院,又再次变得***通明。

广场之上,早就安排好了迎宾人员。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从电影院顶部一直垂下来的一张巨幅海报。

海报上面,是一个巨大地黑色岩石雕刻成的十字架,这个十字架几乎占据了海报地三分之二,而在十字架的下面。是一个冰面开裂的小湖。一行巨大的白色地字出现在画面的中间:《十诫》,第一部。

这张海报。和以往的好莱坞海报有着根本的不同,它地上面,又有主演人员。没有一张张明星地脸。但是十字架和冰面开裂的小湖以及黑白主色调地搭配,使得海报是那么的凝重。

六点半开始,就有嘉宾陆续赶到。

我把接待的工作交给了甘斯他们。自己在电影院一个角落里坐下来休息。

好莱坞电影人陆续进场。有地人则走过来和我聊天。

“安德烈。想不到呀想不到。”马尔斯科洛夫看到我地第一眼就满脸笑容。

“什么想不到呀?”我愣了愣。

“想不到你的那部《这个杀手不太冷》没最先放映。倒是这部《十诫》抢先和观众见面。一个多月就拍摄了一部电影。这样的速度也只有你们梦工厂这么变态地人才能拍摄出来。”马尔斯科洛夫在我旁边坐下来。一身地酒气。

“老马,我得提醒你。这不是电影,而是电视电影。”我白了他一眼。

“对对对,电视电影,电视电影。”马尔斯科洛夫点了点头,对电影和电视电影地区别毫不在意,而是低声问我道:“安德烈,你们梦工厂真地准备今天晚上在首映式开始地同一时间在电视上播放这部电影?”

“不错。要不然怎么叫电视电影呢?”我被马尔斯科洛夫地这个问题弄得忍俊不禁。

“傻!太傻了!”马尔斯科洛夫看着我直摇头。

“哦,怎么傻了?”我忍住笑问道。

“怎么傻了?你到外面随便拉过一个好莱坞电影人问他们你们梦工厂这么做傻不傻,得到肯定回答的人绝对多地多。”马尔斯科洛夫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继续道:“电影首映,为的就是把观众吸引到电影院来,让他们掏腰包买票,他们买了票,我们就赚钱了,是不是?”

“是。”我点了点头。

“你们梦工厂却偏偏在首映的时候把电影搬到电视上放映,这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嘛。谁都知道,电视上放映,观众观看是不需要付钱的,那就是白看,在电视上看完了,谁还会跑到电影院观看,你说,你们这不是傻还是什么?”

哈哈哈哈!

听了马尔斯科洛夫和的话,我大笑起来。

“怎么,我说得不对了?”马尔斯科洛夫睁大了眼睛。

我笑道:“不是不对,是很不对。来来来,今天我跟你分析分析。”

“首先,这部电视电影之所以拍摄,原本的想法就是在电视上放映,为洛克特克电视集团以后的发展探索出

,更为了建立电视集团的形象,只要这部电视电影能的喜爱,那么洛克特克电视集团从今以后就可以以此为基础大力拓展自己的业务,并且赢得观众的支持,你说,这样的效果,是能用钱来衡量的吗?”

“其次,你说观众在电视里看了之后就不会到电影院里去了。这样的人肯定有,但是绝对少数。我认为,在电视信号覆盖范围之内的观众,绝大部分都会在电影院和电视机里面把这部电视电影都看一遍。为什么这么说,那是因为人们对电视机感到很新奇。在家里看电视电影。也舒服,但是电视机现在和电影相比,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它是黑白的,不是彩色地。观众如果想看到彩色地,还得去电影院。再说,即便像你说的那样。看电视的人都不去电影院了,对于梦工厂来说,我们也不会有多大的损失。因为相比于整个美国的庞大市场。洛杉矾以及周围几个市的范围。太小了。”

“第三,你说在电视上我们没有什么收益,那也似乎不对的。因为我们有广告!”

“广告!?”马尔斯科洛夫发出了一声惊叹。

“到目前为止,洛克特克电视集团一进受到了十几个广告业务。每一个广告地广告费是10万美元,也就是说,凭借这部电视电费我们就有了100万的收获。我问你。洛杉矾市以及周围的几个市区地电影院收入加在一起,能有这个数目吗?”!!!!!!

马尔斯科洛夫看着我,双目圆睁,一行汗水。从他地额头上掉了下来。

看着他那副搞笑地样子,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安德烈。我算是服了,彻底服了你们梦工厂了。”马尔斯科洛夫看着我。仿佛看到了鬼魂一般。

然后马尔斯科洛夫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周围没人。神秘地问道:“安德烈,庞茂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尔斯科洛夫的这个问题。搞得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过我是不会把事情的那些疑点告诉他地。

“还能是怎么回事,警方说是一个窃贼翻窗进了庞茂的房间,想捞点东西,可能是庞茂有了什么反应,窃贼为了自保就对着他的胸口插了一刀。”我叹了口气。

“就这些?”马尔斯科洛夫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

这种神色在他脸上一晃而过,瞬间消逝。

但是却让我觉得这家伙恐怕心里有事情。

“怎么了?你有什么高见?”我拍着马尔斯科洛夫地肩膀问道。

马尔斯科洛夫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兀自吸了口气,低声道:“安德烈,你相信庞茂是被窃贼顺手杀死地吗?”

看着马尔斯科洛夫的笑容,看着他脸上的那斯意味深长的笑,我地一颗心突然提了起来。

“你不相信?”我的声音也压低了下来。

马尔斯科洛夫摇了摇头:“我觉得事情有点蹊跷。如果事情真地像警察说的那样,杀死庞茂地是个窃贼,那这个窃贼可也太傻了。试想一想,怎么着那也是洛杉矶市长地家,防卫还是挺森严地,而且政府官员的家里没有什么油水这种事情基本上是事实,所以对于那些动手之前都要详细搞清楚下手目标地窃贼来说,做这么一笔生意实在是太傻了。更可笑的时候,他还杀了庞茂,在美国,就是杀个普通人都能惹来一屁股的麻烦,何况还是个洛杉矶市长。所以我觉得这不太可能。”

马尔斯科洛夫虽然对事情不太了解,但是他的这一点分析也很有道理。

“所以你有什么结论呢?”我问了一句自己早就想问的话。

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得马尔斯科洛夫隐瞒了什么事情没说。

马尔斯科洛夫嘿嘿笑了起来,对着我耸了耸肩:“我能有什么结论,我就是随便一说。随便一说。”

我一阵冷笑,道:“马尔斯科洛夫,往小了说,咱们是亲戚,往大了说我们是好莱坞红龙大联盟的伙伴,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往情谊上说,庞茂是我们这些人的好友,一起共事这么多年,往道德公正上说,这可关系着法律的公正关系着一个人的死因。如果你有什么内部消息的话,不会不告诉我吧?”

我的话,让马尔斯科洛夫的脸上微微一紧。

“安德烈,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是听来的,不知道真实性……”马尔斯科洛夫变得唠叨了起来。

“不管什么真实性,你先说。”既然马尔斯科洛夫有一些事关庞茂的消息,我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马尔斯科洛夫看着我,低低地说都:“这件事情其实和庞茂的死没有多大地关系。是关于那个汉克.普约尔地。”

“汉克.普约尔?你说的是那个新调来的警察局长?”马尔斯科洛夫的这句话还真的让我有点意外。

“就是他。”马尔斯科洛夫十分肯定地冲我点了点头。

“说。他怎么了?”我的脸色沉凝了下来。

这个汉克.普约尔怎么着也是主管这个案件的负责人。对庞茂地相关事宜至关重要。

“老约翰.洛克菲勒曾经救过一个孤儿,他对这个孤儿很有好感,不仅出钱供他读书,还把他提拔成了有头有脸的人物,凯瑞.洛克菲勒在好莱坞创办雷电华之后,这一两年来的发展并不是很顺,所以他就想办法吧这个家伙弄过来了。“马尔斯科洛夫说这句话地时候。很谨慎。

不过他地意思我算是听懂了。

“你地意思是,汉克.普约尔就似乎老约翰.洛克菲勒救过的那个孤儿?!”我睁大了眼睛,

马尔斯科洛夫的这个消息。无疑是晴天霹雳。

自从凯瑞.洛克菲勒在好莱坞建立的雷电华。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简直如芒在背。还好在我地努力之下,在大家的共同阻击之下,凯瑞.洛克菲勒不但没有捞到任何的便宜,反而现在的日子变得并不好过。完全被孤立在了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地***之外。

出现这样地形势,让我的一颗心很是宽松,可如果真的像马尔斯科洛夫说的这样,这个汉克.普约尔是老约翰.洛克菲勒安插在洛杉矶地一根钉。那这根钉可就太厉害了。

洛杉矶市警察局的局长。这个官看起来不是那么地醒目。但是谁都明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拥有怎样地权力。

如果他可以地话,绝对能搅和得我们这些电影公司不得安生。

更让我担心地是,他现在竟然负责主管庞茂的案件。要知道,庞茂早先可是和洛克菲勒财团有过密切地联系。最

到了我们这边。对于洛克菲勒财团地人来说,庞茂之马。汉克.普约尔在处理他的案件之上。完全可以借着自己地权力泄私恨。

倘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情处理起来就麻烦多了。

一瞬间。我明白了为什么汉克.普约尔对待我、格兰特和海斯地太低是那么地冷漠。明白了为什么汉克.普约尔几乎是把伊丽母女如同囚禁一般禁锢起来。

“安德烈。这个我也是听来地,还不一定是真的。”马尔斯科洛夫虽然这么说。但是从他地眼神中我可以推断出,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安德烈。我觉得洛克菲勒财团怕是又要对我们好莱坞有大动作了。”马尔斯科洛夫见我不说话,轻声提醒了我一句。

他的话语中,满是担心。

是呀。在洛克菲勒财团这头顶级大鳄跟前。我们这些人这些公司更像是猎物一般。

马尔斯科洛夫的话。很有道理。

自从凯瑞.洛克菲勒建立起雷电华的一年多来,洛克菲勒财团就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一方面是因为这个财团忙着内部调整,忙着公司的主体业务,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相信凯瑞.洛克菲勒能够帮着洛克菲勒财团在好莱坞打开局面。

可是事情并没有按照洛克菲勒财团事先预料的那样发展。

凯瑞.洛克菲勒不仅没有打开局面,反而在好莱坞频频碰壁,好莱坞没有像洛克菲勒财团想象的那样被搞得一团糟,反而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紧紧地团结在了一起迅猛发展,更要命的是梦工厂通过彩色电影以及最新的电视技术,成为了好莱坞的领头羊,发展前景大好。

这样的形势,让洛克菲勒财团做不住了。

首先,他们看到了彩色电影特别是电视技术的辉煌前景,可以说,这是未来的黄金产业,对于投资目光锐利无比的洛克菲勒财团的最高决策者来说,这方面他们看得很清楚,掌握了好莱坞,掌握了梦工厂,就掌握了未来最能赚钱的行业,面对着这样的诱惑,洛克菲勒财团不动心才怪。

还有一点,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就是洛克菲勒财团在这一年多地时间里。完成了财团业务地大调整。虽然去年在股市里面他们有所损失,但是在美国中东部油田的事情他们办得很好,花期银行的整合也使得洛克菲勒财团很大程度上控制来美国的银行业,随着这些主要业务调整的完成,也就使得洛克菲勒财团有更多的时间和人力、财力来重新对好莱坞动手。

马尔斯科洛夫透露出来的这个消息,可是太重要地。

但是,这个和庞茂的死有关系吗?

马尔斯科洛夫似乎也看出了我地意思。

“安德烈。你觉得庞茂的死,和洛克菲勒财团有没有关系?”马尔斯科洛夫说出地这话。把我吓了一跳。

“我知道,我这个想法实在是有点荒谬。只能算是我的胡思乱想吧。”马尔斯科洛夫耸了耸肩。

他地这个想法,我也觉得有点荒谬。

“不可能吧。洛克菲勒财团杀掉庞茂他们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呀。再说,庞茂还有几个月就退休了,完全就是个没有多大利用价值的人。杀他岂不是自找麻烦?”我否定了马尔斯科洛夫的这个想法。

听了我地话。马尔斯科洛夫也点了点头。

“也是。我也觉得我这种想法没有什么道路。”马尔斯科洛夫讪笑了几下,道:“安德烈。我最近挺不安稳地,如果洛克菲勒财团要有大动作,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了。害怕了?”我笑了起来。然后道:“老马。只要我们团结起来,抱在一起。洛克菲勒不会拿我们怎么样。我们积弱地时候。他们都没有得逞。更不要说我们现在的实力已经这么强了。前一段时间报纸上不是说了嘛。我们好莱坞现在就像是一个大乌龟。洛克菲勒像咬我们。恐怕要崩坏他们一口牙!”

我地话,让马尔斯科洛夫连连点头:“说得好!我这一次。就要和洛克菲勒耗上了!”

“你们两位聊什么呢,聊得这么热闹?!看来柯里昂先生对自己的这部电影很有信心呀。”就在我和马尔斯科洛夫斗志昂扬的时候。一个似笑非笑地声音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听着这个声音,我不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凯瑞.洛克菲勒,后面跟着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地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

照理说今天晚上雷电华电影公司也有电影首映式。但是这两个家伙还是出现在梦工厂第一影院里面。

看着凯瑞.洛克菲勒满脸堆笑。我就有点忍俊不禁。

“柯里昂先生。还是你们梦工厂地首映式气派呀。”凯瑞.洛克菲勒环顾了一下电影院里面的布置,假惺惺地赞叹了一下。

“洛克菲勒先生能够在雷电华有电影首映地时候来梦工厂给我们捧场。让我们很是感动呀。”我开始和凯瑞.洛克菲勒打哈哈。

我和这家伙见面,从来就没有说过什么真话。

凯瑞.洛克菲勒摇了摇头:“我们地那部电影不值一提,倒是柯里昂先生地这部电影,怎么着也是第一部电视电影,我还想来看看这种新形式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

凯瑞.洛克菲勒倒是谦虚了一把,然后看了看马尔斯科洛夫,坐在了我地对面。

“柯里昂先生,上一段时间发生地事情,都是误会,希望你不要介意。”希区柯克坐在我地对面,皮笑肉不笑。

他的意思是,上段时间他向梦工厂发飙地事情。

看着这个满脸谄媚的胖子,我笑了起来。

“希区柯克先生这么说就不对了,都是好莱坞电影人,哪有什么误会不误会地。也就是相互学习一下而已。”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对对对,相互学习,相互学习。”希区柯克是找个台阶就下。

这家伙无疑属于那种见缝插针的那种人。

“希区柯克先生的那部《杀手》拍摄得怎么样了?”我眯着眼睛问抖啊。

提起自己地电影,希区柯克倒是出现了少有地低调。

“也就是那个样子,已经快拍完了,还有一段时间就会杀青,不过恐怕无法和柯里昂先生地那部电影比。”

这家伙虽然满口地谦虚。但是话语中却显露出一丝狰狞。

希区柯克对他地这部电影。似乎很有信心。

“柯里昂先生,你们地那部电影呢?”说完了自己的电影,希区柯克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呵呵大笑:“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时间电影的拍摄工作都是斯蒂勒在负责。”

听到这个消息,凯瑞.洛克菲勒和希区柯克连声多少都露出了一丝惊诧的神色。

他们或许没有想到对于梦工厂来说,如此重要的一部电影,我竟然没有动手,而是让斯蒂勒全权负责吧。

“柯里昂先生,你倒真是有信心。”凯瑞.洛克菲勒说出了一句不知道是夸我还是损我的话。

不过希区柯克脸上随之出现了欢喜的颜色。他清楚得很。斯蒂勒虽然很有本领。但是和我比起来,还是逊色不少。

《这个杀手不太冷》如果由我亲自导演的话,希区柯克地压力会很大,但是现在听说电影地拍摄工作我全部交给了斯蒂勒。作为竞争对手的他,如何不喜。

如果这一次他的《杀手》能够击败《这个杀手不太冷》。那希区柯克可算是达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理想,可以在好莱坞彻底扬名立万了。

看着他地笑,我也笑了起来。

我笑的是。这家伙如果知道斯蒂勒手中地那个剧本已经被我连镜头如何移动、演员穿什么样的衣服该有怎样的表情等等这样地细节问题都规定好了地时候。他还会笑得这么开心吗?

我们在这边各自心怀鬼胎的聊天,电影院里面的座位也逐渐变得充盈了起来。

到了七点半的时候,电影院里面基本上已经座无虚席了。

七点五十分,好莱坞荣誉市长格兰特走上了讲台。

格兰特今天特意穿了一套黑色地西装。连同里面地衬衫和领导都是黑色的。整个人站在台上,显得肃穆无比。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是梦工厂电影公司柯里昂先生的新片《十诫》第一部首映地日子。作为第一部电视电影。这部作品在过去地一个多月中。已经让我们望眼欲穿了。今天晚上。除了我们在电影院观看之外,洛杉矶市以及周围地几个市的民众。还可以在自家地电视机中看到这部电视电影,这样的事情,在好莱坞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它标志着我们好莱坞的电影事业,开始走向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

“不过在此之前,请全体起立。”

格兰特突然话锋一转,让电影院里面的人多少有一些意外。

不过大家还都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格兰特的声音,变得十分的凝重:“女士们先生们,不久之前,洛杉矾市长埃利克.庞茂先生被歹徒杀害于自己的卧室之中,警方正在调查这个案子,我们期待接过,期待警方能够给我们一个合理的答复。埃利克.庞茂,在担任洛杉矶市长期间,为洛杉矶特别是好莱坞电影的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他是最自豪的我们敬佩的人之一。今晚,请让我们为这位可敬的市长先生默哀三分钟!”

格兰特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在他的带领之下,电影院里面的人为庞茂集体默哀三分钟。

这就使得电影院的气氛顿时变得肃穆了起来。

在为庞茂集体默哀三分钟之后,格兰特出乎众人意料之外地发表了一番激烈的演讲。

“各位,好莱坞电影从无到有,已经有了几十年的历史了。从开始的一个破落的小镇发展成为如今全世界电影人心目中的圣地,这中间,凝结着无数电影人辛勤的汗水,也凝结着一代又一代电影的梦想与希望。”

“作为好莱坞的荣誉市长,我从来没有比现在这个时候更自豪过!我为好莱坞如今的繁荣局面自豪,我为好莱坞如今的自由、公正、纯粹的气氛而自豪,我为好莱坞成千上万把艺术和真理当作自己的理想的电影人而自豪!”

“如今的好莱坞,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好莱坞!是一代又一代好莱坞人前赴后继的结果!我希望大家能够记住这一点,珍惜目前的大好局面!我也希望不管是什么时候,哪怕是在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和来自某些强权实力的供给,大家也能够紧紧地团结在一起,为好莱坞的光荣而奋斗!这样的电影人,才是真正的好莱坞电影人呢!”

“女士们先生们,庞茂先生的去世,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情。我想到了当初我们的老一辈电影人是如何辛辛苦苦地创造这个地方,想起了好莱坞发展过程中的坎坷,也想到了如今的辉煌得来是多么的不易!今天,是柯里昂先生的新片首映的日子,某种意义上说,好莱坞的辉煌和柯里昂先生,和梦工厂是分不开的。我希望大家在看这部电影的时候,能够顺便想想好莱坞的历史,能够懂得珍惜,能够懂得奋斗!”

“为了那些离我们远去的人,也为活在当下的我们自己!”

格兰特的话,引起了热烈的掌声。

“说得好!”

“格兰特市长说得好!”

……

大厅的人群中,不断有人高呼。

格兰特说得不错,自从庞茂死后,好莱坞不少电影人都纷纷发表了纪念文章,很多人更是在文章中顺便提及了好莱坞的发展历史和未来的前景,其中有一部分文章流露出了一丝担忧。

格兰特的话,算是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

不管怎么说,好莱坞电影人在维护好莱坞的自由、独立这方面,还是很一致的。

在众人的呼喊声中,我偷偷地看了一眼凯瑞.洛克菲勒和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

这两个人的表情并不轻松。希区柯克还好,但是凯瑞.洛克菲勒就明显有些心虚加尴尬了。

他站在圆桌的旁边,脸色微微发青,脸上挂着一丝无比难看的笑容。

他的这种表情,让我对马尔斯科洛夫说过的话,无比的确信。

洛克菲勒财团看样子还真的要对好莱坞再一次动手了。

到了这里,梦工厂电影公司的这个电音首映式变得意味深长以来。

我看着台上的格兰特,对他做了一个手势。

格兰特点了点头,握住了话筒:“下面,请大家献上柯里昂先生的新片!”

啪啪啪。大厅里面的灯依次熄灭,一片黑暗。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道亮光,从后面的放映室投射到了对面的宽大的银幕上,电影正式开始。

第686—687章《十诫》的首映式(下)

壮的厂标音乐响起,随后出现了梦工厂的那条红色的

然后银幕一片黑暗。

哀怨的小提琴声响起,曲调中带着无比的忧伤,也带着沉重的宿命意味。

开场的这首小提琴曲,出自安德列阿.莫里康内之手,从意大利安魂弥撒改编而来,一开场就给整部电影的气氛定下的总体的基调。

音乐声中,浮现出字幕。

编剧:安德烈.柯里昂,主演:安德烈.柯里昂、卡蒙多、嘉宝、韦恩、格兰特、赫本……,音乐:莫里康内,导演:安德烈.柯里昂……

当银幕上浮现出一行行人名的时候,观众并没有向以往那样疯狂鼓掌,电影院里静谧一片,观众们无疑被电影还没开始就扑面而来的那种肃穆和宿命的气氛震撼住了。

小提琴声,犹如一个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捏住了观众的心。

银幕一点点变亮。特写镜头,冰层,破裂的冰层。

那时一个小湖的中心,冰层开了一个巨大的裂痕,水和冰相互搅合在一起,冰冷,没有任何的生机。

镜头先前推移,一点点地靠近岸边,然后拉为中景。

小湖边,一堆火在燃烧,天空下着雪。

特写镜头,雪花落入雪中,随即消逝。

特写镜头,坐在火边的一个老人。穿着厚厚的外套的老人,须发皆白,他看着镜头。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特写镜头。雪中地一条死狗。老人伸出手去,抚摸着它僵硬的尸体。

音乐声突然增高,出现女声哼唱,意大利古老的安魂曲。

中景镜头,一个女人站在街道上泪流满面。她的对面,是一支穿着黑衣的送葬队伍。

一具小小的棺材被抬上马车。

当当当,教堂的钟声传来,扑啦啦,一群鸽子被惊起。掠过那辆小马车飞向天际。

开场的这一系列镜头,让大厅里的观众全都呆住了。

从电影放映开始,大厅里寂静得如同午夜地古老森林一般。

人们捂住胸口,在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悲伤气氛中钱表情凝重。

尤其是泪流满面的嘉宝。让观众心底生出了无限地疑问。

银幕再次黑暗一片,出现片名:《十诫》,第一部,《生命之歌》。

白色的字体。配合黑色的背景,压抑而沉重。

扑啦啦,一只鸽子飞向天际,然后落在一个阳台的窗户上面。

特写镜头。阳台外面地鸽子扭动着小巧的脖子,十分可爱地打量着房间里面。

音乐声逐渐消失,开始出现纷繁的声音:录音机中传出来的歌声。人语。马路上车子地声响。鸽子的咕咕声……

特写镜头,窗户上。露出了一张小孩的脸。

“多多!”看到了这个小孩地脸,观众中有人叫出声来。

一阵轻微地笑声随之传来,因为《天堂电影院》多多给全美民众带来了无尽地欢乐,成为人们最喜欢的小演员。他地出现,使得电影开场以来的压抑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

镜头推入房间之中。

这是一个普通之家,房间里陈设很简单,但是很有品位。大大的书架上,堆满了各种各样大部头的书,沙发上对面了衣服,电视机里面放着新闻,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照片。

镜头缓缓后拉,一对父子正在地板上做着俯卧撑,父亲计数,儿子跟着应和,很快小家辉就坦然在地上。

父子之间的融洽关系,让大厅里面气氛顿时宽松了起来。

“柯里昂,柯里昂先生。”当扮演父亲的我出现在银幕上的时候,观众中间有了不小的轰动。

算一算,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出现在银幕之上了。

父亲在房间里面洗澡,儿子窜过来要求做游戏。

“做什么游戏?”父亲一遍冲洗着头,一边问道。

“数学游戏!数学游戏!”儿子站在门边,满脸都是调皮的笑。

父亲扯过来一条毛巾,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开始出题目:“克里安小姐和基多夫先生同时从各自的家里面出发,方向相同,克里安小姐在前,基多夫先生在后,克里安小姐每小时走24公里,基多夫+走28公里,四个小时候,基多夫先生追上了柯里昂小姐,问相距多少公里。”

“基多夫先生为什么追克里安小姐,他喜欢她吗?”儿子笑着问道。

观众中顿时爆发了一阵开心的笑声。

父亲也笑了起来,走出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拍了拍儿子的头:“也许吧,你还做不做?!”

儿子走到家中的一块巨大的黑板跟前。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各样的公式。

儿子拿起粉笔,走到一个公式的下面,开始在上面算起来。

父亲在走到桌子旁边准备早餐。

当父亲把早餐准备好了的时候,儿子跑了过来。

“我算出来了,公里,克里安小姐和基多夫先生的家里,可真够远的。”儿子坐在了桌子上,兴致勃勃。

父亲笑了一下,把面包端到了儿子的跟前,然后自己拿起了报纸。

父子两个默默吃法,突然间,儿子盯着父亲的报纸不动了。

报纸的特写镜头。

那是一条告,上面登出了死者生前的照片。

“爸爸,是不是所有人死了,都会登在报纸上。”儿子咬了一口面包。

“只要你给他们钱,他们就会登。”父亲随口答道。

儿子皱起了眉头,看着报纸上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笑容灿烂地年轻女人。

“爸爸。什么是死亡?”儿子盯着父亲问道。

“死亡……死亡……”父亲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他放下报纸,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死亡就是心脏不向身体供应血液,人的一切活动都

再也不能说话。再也不能欢笑。再也不能呼吸。”

“会有灵魂吗?”儿子问道。

“没有。什么都没有了。”父亲看着儿子。摇了摇头。

儿子有些纳闷。盯着父亲道:“可是玛丽亚姑姑告诉我,人死了之后是有灵魂地,上帝要把人招入天国。死亡是另外一种新生。”

父亲笑了笑:“那是宗教,不是科学。”

“你不信上帝吗?”儿子问道。

父亲盯着儿子的脸,笑道:“不信。我只信科学。”

电影这里。画面突然定格,随机想起了开篇时候地那首哀怨地小提琴安魂弥撒。

原本父子间地欢乐、融洽地气氛,突然之间回到了片头。

大厅里面观众的轻松心情。一下子被冻结!

“上帝呀。上帝呀。”我旁边的托德.勃朗宁开始在自己地身体上划十字架。

“这样的镜头。完美!完美!”西席.地密尔连连赞叹。

接下来的戏,恢复到了父子间地正常生活之中。

巴伯穿上厚厚的衣服。背起书包上学去。

他走出家门。和周围的邻居打招呼。

这是一个普通地社区,住着地都是普通人。

一对夫妻在争吵,为孩子的事情成吵。这对夫妻由加里.格兰特和丽扮演

一个酒鬼抱着酒瓶躺在楼道里呼呼大睡。酒鬼由约翰.韦恩扮演。

一个单身母亲正在给自己地女儿德妮带上食物。嘱咐她去学校地路上担心点。单身母亲由凯瑟琳.赫本扮演。女孩德妮则由托德.勃朗宁的那个女儿扮演。

……

这个公寓楼,和洛杉矶任何一处公寓楼没有什么区别。家庭中的争吵,各自地生活,像是一首纷繁杂乱地交响曲。演绎着每一个人的生命之歌。

而梦工厂地众多演员突然之间全都出现。让电影院里面的气氛随之高涨了起来惊叫声不断响起。

巴伯和德妮两个人背着书包走出楼宇。他们走在雪地里,欢快地说说笑笑。

他们穿过一桩桩楼。让那后来到了一个小湖跟前。

一条狗从对面跑过来。很老的狗,几乎连站都站不稳。

咣!一辆汽车从路上驶来,将狗撞飞了出去。

那狗哀号一声。倒在雪地里再也爬不起来。

开车地司机伸出头来骂了一句,然后重新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路边地人围观那条狗,巴伯也挤了进去。

人群中。一个须发洁白地老头蹲下来摸了摸那条狗。

“死了。”老头低声说道。

围观的人群各自散去。只剩下巴伯和德妮。

“死了吗?”巴伯蹲下来问道。

“死了。”老头指着狗道:“连呼吸都没有了。”

巴伯伸出手去摸了摸狗地身体。道:“果然。心脏不跳动了。也不提供血液了。这就是死亡。”

老头笑了起来:“孩子。这不是死亡。是新生。”

巴伯抬起头,看着摇头。认真地道:“就是死亡。爸爸说了,死亡之后,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

“巴伯!”德妮在远处冲巴伯招了招手,巴伯告别老人,跑向了德妮。

学校。孩子们读书。做游戏,一派欢乐,老师们则讨论着政治、人性、真理这样地大话题。

这样的戏,让电影呈现出一个人们熟悉的日常生活。

这样地日常生活,却因为出现在银幕上,变得耐人寻味

特写镜头。一双双脚在冰面上滑行,孩子们的笑声也跟着传来。

中景镜头,一帮孩子在湖边滑冰,巴伯也在其中。

一个女人从远处走来,站在湖边对巴伯打了个招呼。

“玛丽亚姑姑!”巴伯告别伙伴,跑上了岸。

两个人回到了家里。巴伯热情地招呼姑姑。

然后巴伯把姑姑拉到那个巨大的黑板跟前。向姑姑炫耀黑板上面地算式。满脸地笑意。

两个人做饭,然后坐在一起吃饭。

“玛丽亚姑姑。我昨天算出咱们这栋楼地高度,就只用了一个小小地棍子和一个算式。”

“我还帮助那个酒鬼算出了他地那些存酒还有多少天可以喝完。帮助戈壁地小玛莎地父母算出了他们还有多少欠款没有交”

……

巴伯一边吃饭一边向玛丽亚诉说着他地战绩。

“爸爸说。我们可以用知识去帮助别人。帮助那些需要我们帮助地人。爸爸说。人活着就是为了帮助别人。”

巴伯看了一下玛丽亚。

玛丽亚露出了笑容,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以一个大纸包。

“这是什么?”巴伯笑了起来。

“送给你的礼物。”玛丽亚示意巴伯打开。

巴伯打开来,纸包里面装着一个银十字架。里面还有一本尺寸很小地《圣经》。

巴伯对这样地礼物。颇感例外。

巴伯翻着那本《圣经》,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传统教派的已故教宗所罗门五世。

“玛丽亚姑姑。你认为他知道人为什么活着吗?”巴伯指着照片上面的教宗道。

“我想他知道。”玛丽亚笑了起来,她抚摸着巴伯地头,道:“人活着。是为了给别人带去光亮。让别人感觉到这世界原来是暖地,然后人们的生活就好过多了。”

巴伯看着玛丽亚。皱起了眉头:“玛丽亚姑姑。你是爸爸的妹妹吗?”

“当然是。”玛丽亚给巴伯切了块小牛排。

“那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呢。”巴伯问道。

“你地意思是,我和你爸爸不一样?”玛丽亚看着巴伯问道。

巴伯点了点头。

玛丽亚放下刀叉,道:“我和你爸爸生在一个传统教派地家庭。但是在你爸爸很小地时候。他就发现很多事情都能够算计和估量,然后

信一切事情都可以,后来他就变成了一个科学家。”

“你呢?”

“我。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信仰上帝地女人。”玛丽亚喝了一口咖啡道:“不过我猜你爸爸肯定该有困惑的时候,他的生活很有理性,但是那并不代表上帝不存在,懂我地意思吗?”

“不懂。”巴伯摇了摇头。

“上帝存在,很简单,若你相信地话,他就存在。”玛丽亚拿起了那个十字架,交在了巴伯地手里。

“玛丽亚姑姑,你信上帝吗?”巴伯看着玛丽亚问道。

“信。我信。”

“那上帝是谁?”

玛丽亚笑了起来,她没有回答巴伯的问题,而是把他搂入怀中,然后她问他道:“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温暖。爱。”巴伯回答道。

玛丽亚看着巴伯手里地十字架,道:“这就是上帝。”

特写镜头。那枚银色的十字架,被巴伯捧在手心,一律微弱的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射在十字架上。

镜头突然定格,音乐声再次想起。画面失焦。

然后画面突然切到了那个冰封的小湖。天空下着雪。湖边燃烧着一堆火,那个老头火边,看着飘扬着雪花的湖面。

音乐声随之高涨,然后又渐渐沉寂下去。

一个巨大的酒馆。酒馆里面摆满了棋盘,一个老头在里面同时和很多人下棋这个老头由格里菲斯扮演,巴伯和父亲也在其中一桌。

看得出来,老头是个高手,同时和这么多人下棋的他,不断击败对手。

巴伯趴在父亲的耳边,不停地父亲支招,父亲笑着按照巴伯说的走动棋子,最后竟然将那老头杀败。

父子两个高高兴兴回到家里。玛丽亚姑姑打来电话,告诉父亲已经给巴伯在附近的一个教堂找到一个牧师副手的活,希望他能够去。

父亲拒绝了玛丽亚的做法。

然后父子两个在房间里闲着无聊,便在那黑板上写着一些算式。

“爸爸,能根据温度。算出湖面的冰层地厚度吗?”巴伯看着外面的漂着雪花的夜色,转脸问父亲说道。

“当然能。不过仅仅靠温度还不够,还需要其他的几个因素,比如有没有风啦,风速多少等等。”父亲笑了起来。

“那你算一算现在湖面的冰层有多厚不行吗?”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得去给那帮人上课。”

“我也去。”

父子两个人去上课。

巨大的教师里面,坐满了学生。巴伯坐在最后一派,看着父亲站在教师前面的一块大黑板旁边,给学生们上课。

他在讲解各种各样的函数,讲解着各种各样的算式和复杂地数学问题。

科学。这是科学。

这段上课的内容。有长大七分钟的片长。

银幕上,巴伯的父亲是那么地信心十足,那些数字、算式在他的讲解中,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科学。那是科学。

突然,画面定格。音乐声响起。

画面切入了小湖。大雪之下的小湖,雪花之下,火堆旁边。那个老头还坐在那里,他抬起头,看着镜头,眼眶中满是泪水。

音乐声变大。女声哼唱,安魂弥散地高潮部分,哼唱声如同一条奔涌的大河。让人们的心灵在颤抖!

“上帝呀。上帝呀。”坐在我身边的马尔斯科洛夫开始不停地划十字架。

而旁边地人。也都一个个捂住了嘴巴。

电影到了这里。观众们已经预料到了什么。

电影在超过一半时间的时候,气氛开始逐渐沉重。先前的种种事情,都在安魂弥散地音乐中,变得悲郁起来。

特写镜头。一双窗户。

一只雪白地各自落在窗台之上。

镜头上拉,房间里面,巴伯和父亲正在各自看书。

镜头左移,另外一扇窗户中,邻居地那对夫妻仍然在无休止的争吵,男人心力憔悴,女人劈头撒发,他们为生活中地花销争吵,为工作争吵,为生存争吵。生活,让这对曾经相爱的夫妇之间,生出了无尽的仇恨。他们的孩子再哭,但是没有人管他。

镜头左移,德妮的家。母女倆在床上已经睡着,母亲抱着德妮,睡得很安稳。

镜头继续左移。酒鬼的家,一片狼藉。酒鬼抱着酒瓶醉倒在桌子上。他的墙壁上,挂着落满灰尘的镜框,里面是一个英俊的飞行员的照片,他穿着军装,笑容灿烂。谁都无法猜出这个男人为什么从一名飞行员变成了酒鬼。

生活就是这样,有不同的故事在演绎,心酸,欢乐,痛苦……它们在同一时间发生,但是却自己体会到自己的内心。

特写镜头,那只雪白的鸽子在阳台上散步。它很悠闲,发出咕咕的叫声。它在阳台上走,不时偏着脑袋看着房间里面的人,态度专注,然后它支开翅膀,扑啦啦飞去。

特写镜头。一个在门口的牛奶瓶。奶瓶里转满了水,因为天气冷,已经全都冻成了冰,因为体积膨胀,整个瓶子都被冰挤破了。

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一支小手伸过来取走了瓶子。

是巴伯。

他把那个瓶子拿起来,跑到了房间里面给父亲看。

“爸爸,看,天气多么的冷!”

父亲看着那个破裂的瓶子,笑了起来。

然后巴伯恳求父亲和自己玩数学游戏,而游戏的内容就是计算小湖冰面的厚度。

父亲叫巴伯打电话到气象局讯问这几天的气温,然后父子两个在黑板前一起列着公式。

那是一个繁琐的公式,计算出来结果之后,父亲笑着告诉小巴伯,就算是一个大人,这个时候都可以在湖面上溜冰了。

巴伯很高兴,转身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一双冰鞋。

他告诉父亲,这是玛

咕送的。

巴伯问父亲自己可不可以到湖面上去溜冰。

父亲摇了摇头:“不可以,现在太晚了。我现在出去散步,不过当我回来的时候,我希望看到你在穿上睡着了。”

中景镜头,飘着雪花的湖面。父亲在湖面的边缘行走,试了试冰层地厚度。冰层很结实。

然后他看到了湖边的一堆火,篝火旁,一个老头坐在那里。

父亲停住了脚步,他看着那个老头,愣了起来。

老人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泪水。

音乐响起。两个人完全静止了下来,彼此之间隔着一段距离。

特写镜头。雪地中的死狗。

特写镜头,燃烧的篝火,火光映照的老人的脸。

父亲看着这个老人。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父亲赶了回来,他拧开了儿子房间的灯,看到儿子在床上睡得很香。

他转身想要离开,却被儿子拉住。

巴伯问父亲什么时候可以溜冰。

父亲告诉他。冰面很结实,明天早晨就可以。

特写镜头。阳光洒在窗台之上。一支鸽子落在窗棂的边缘。

父亲正在窗户旁边的桌子上工作,他伸出手去拿墨水瓶,墨水突然从瓶底露了出来。然后迅速濡湿了桌子上地纸页。

父亲愣了一下,然后把墨水瓶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起身,走向卫生间。

镜头在房间中的那个黑板跟前停住,黑板上面。对准了黑板上那个复杂的计算冰层厚度的公式。

音乐再次响起,充满了骚动和不安。

“我地上帝!那个孩子有危险!”

观众中,有人担心地喊了起来。

“完了。完了。”马尔斯科洛夫面色铁青。嘴里不断念叨着。

这个时候的电影院。紧张的气氛,到了极点。

父亲在卫生间里面洗手。然后听道敲门声。

是德妮。她站在门口,问父亲巴伯在家吗。

父亲愣了愣,摇了摇头。

然后他听到了外面有救援车的响声。

他走到了窗户跟前看着外面,一台消防车从楼下呼啸而过。

父亲呆了一下,抓起自己地外套就向门外跑去。

走道里面,到处都是呼喊声。

那对吵架的妇女抱着女儿往楼梯处跑,德妮的母亲过来看着父亲,告诉湖边出事了。

父亲匆匆忙忙跑下了楼。

他看到了玛丽亚姑姑。

她站在远处的雪地里,目光呆滞,满脸泪水,看到父亲出现地一瞬间,她跌坐在雪上。

“湖面的冰破了!湖面的冰破了!”玛丽亚姑姑看着父亲,大声地叫了起来。

父亲地脸,冰冷,坚定。

“别激动,冰面是不可能破地,冰面是不可能破地。”他在安慰玛丽亚姑姑,但是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到。

德妮走到了父亲的跟前。

“早晨我碰见了巴伯,他告诉我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长出了一对翅膀在湖面地冰层上飞翔。”德妮拉着父亲的衣服,低声说道。

父亲大步向小湖跑去。

周围有人群涌过来,有人在呼喊,有人在紧张得搬运着工具,更有救生车的响声。

小湖的旁边,已经围满了人。人们焦虑地看着湖面,彼此安慰。

那对经常吵架的夫妻,相互抱着对方,那么紧。

酒鬼把平时比自己性命都要重要的酒瓶丢在一边,忙着给救生员打下手。

全景镜头,小湖的中间,冰面破了一大块,救生员一点点朝着破裂出铺设着救生设备。

父亲在人群中的脸,显得那么的焦急,那么的无助。

有救生员在冰面破裂的地方开始捞人。

父亲的旁边,也有孩子的父母在焦急地等待。

一个孩子从人群中挤出来,拉住了父母的衣服。焦急的父母发现儿子没事,大声地哭喊了起来。

“先生,我看见巴伯在湖面上溜冰了。我看见巴伯在湖面行溜冰了。”

那个孩子的话,让父亲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音乐声响起,沉郁、悲伤、低沉的小提琴声,如同刀子一般在锯人们的心脏。

全景镜头,救生员一点点地从湖底脱出尸体。

特写镜头。父亲圆睁的眼睛,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滚落了下来。

他看到了巴伯的书包,看到了他身上的那套蓝色的羽绒服。

安魂弥散曲进入了高潮部分。

父亲呆呆地离开小湖。

他走向湖边地一个教堂。

教堂里面,空空荡荡。只有那个巨大的十字架在蜡烛的映衬下显得是那么的高大。

父亲跪倒在十字架跟前。

这个时候,他低下了他的头颅放声大哭。

特写镜头。

篝火堆。老人还坐在湖边。

他看着面前的人群,眼中满是泪水。

特写镜头,雪地里的那只死狗,尸体上覆盖满了雪花。

老人走到死狗跟前,一点点抹掉它身上的雪。

“死亡,是另一种新生。”老人低下头来,在狗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那狗慢慢地从雪中爬起来,一点点走向远方。

全景镜头。太阳出来了。金黄地阳光照耀着大地,预示着一天的重新开始。

一只鸽子在雪地上散步,它小巧地转动着脑袋,然后支开翅膀。扑啦啦地飞向了天空。

银幕失焦,

浮现出字幕。

那是十诫的第一诫:“我是耶和华,你的上帝,曾将你从埃及为奴之地领出来。除了我之外,你不可有别地神。”

影片结束。

一个小时零三分。

面对着银幕上的那行大大的字幕,观众全都呆坐在位子上,没有人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们看着那个诫条。十诫中地第一个诫条,也是最最重要的一

,全都低下头来。静静地祈祷。

大厅里面。灯光次第亮起,几分钟之后。铺天盖地的掌声响了起来。

人们纷纷起来,在我地带领之下。《十诫》地所有演职人员集体走上讲台。向众人鞠躬感谢。

这部紧紧一个小时地电影。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首映式之后。我立刻被各大媒体地记者包围。

“柯里昂先生,我是《纽约时报》地记者。你的这部电视电影十分地成功。必然又是一部杰作,请问,《十诫》一共有十部。目前完成了一部。剩下的九部什么时候拍摄?”

“剩下地九部将在今年之内全部拍摄完成,在电影院和电视上和观众见面。”

“柯里昂先生。请问。这九部依然还是你导演吗?”

“你地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剩下地九部。我可能会导一两部。也可能一部都不会导。大部分地电影,我将交给梦工厂导演组的导演们。”

“既然是这样地话。柯里昂先生,你怎么能确定。其他导演执导制作才回来地电影,能够像你亲自执导的这部电影这样优秀呢?!”

“我很确定。因为剩下的九部电影,剧本全部由我亲自创作。梦工厂会成立《十诫》拍摄组。我担任总监制。所以下面地九部作品。绝对会更加精彩,而且梦工厂地导演们。每个人都有机会单独执导一部,这样的话,观众看一看到不同风格,不同思想地作品。”

“柯里昂先生,我是《洛杉矶时报》地记者,请问,今年地下半年,你还有拍片打算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有,但是目前我手头还没有剧本。有好剧本地话,我想我会拍摄。”

“柯里昂先生,你地这部《十诫》在体裁上十分的特殊,属于电视电影,而众所周知,哈维奖是电影奖,我地问题是,你认为在今年的哈维奖评选中,评审委员会会让这部作品进入评选范围吗?”

“这个你应该去问评审问员会。你说得没错,这部作品体裁很特殊,不能完全称之为电影作品,但是如果从大地美学标准来说,我想还是可以的。”

……

记者们的一堆一堆地问题,问得我晕头转向,在回答完之后,我干脆逃了出来,跑到了电影院后面地休息室里。

时候不大,格里菲斯、维斯康蒂、布烈松几个人也都跑了进来。

“你们怎么也跑来了?外面那么热闹,就不想凑一凑?”我笑了起来。

维斯康蒂一边摇头一边坐在沙发上道:“别提了,老板,那帮记者在外面拉扯着我问电影地拍摄花絮,问得我头晕。”

其他人纷纷大笑。

“老板,我听记者说。你决定剩下地九部全部交给我们来拍摄!?”格里菲斯看着我认真地问道。

“不错。我是这么决定地。”我点了点头。

休息室里地一帮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

“老板。你为什么不拍!?这样地体裁。这样地深邃思考,只有你能够拍得出来!”维斯康蒂大声叫了起来。

我摇了摇头:“其实在这方面。没有什么深邃不深邃地。生活中地每一个人。都是哲学家。面包店地店主。卖报纸地小贩。甚至是乞丐,这些人不比任何的哲学家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哲学体系,都有属于自己地思考。只要你把心放下来,沉下来,学着凝视这个世界。你们每个人都会发现一些平时根本发现不了的东西。而这些东西,你们能够用摄影机表达出来的话,我想你们拍摄地电影。不会比我的差。”

“《十诫》。这是世界上第一部电视电影。我想对于我们梦工厂来说,应该也是依次特别的纪念。也许过了几十年之后。它会成为梦工厂后人以及全世界电影人津津乐道地一个话题。因为它是梦工厂人地集体之作。一部风格迥异。但是却在表达着一个思想的作品,这样。不时挺好吗?”

格里菲斯等人。全都被我说得沉默不语。

“放心吧,剩下地九部电影。剧本我会先写好。写好之后我就不管了,接下来就看你们各自地发挥了。”我笑了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片。

上面列着我给这帮家伙分配地工作。

“第二诫。不得制造和敬拜偶像。都纳尔拍摄。

第三诫。不许妄称耶和华名,茂瑙拍摄。

第四诫。须守安息日为圣日。斯登堡拍摄。

第五诫,须孝敬父母,斯蒂勒拍摄。

第六诫。不许杀人。格里菲斯拍摄。

第七诫,不许奸淫。弗拉哈迪拍摄。

第八诫。不许偷盗。维斯康蒂拍摄。

第九诫。不许作假见证。布烈松拍摄。

第十诫,不许贪恋他人财物。你们一帮人联合执导。”

听着我把剩下的九部电影地拍摄人物分配之后,一帮家伙顿时发出了惊叫声。

“老板。我们都拍了,你干嘛?”斯登堡十分纳闷地看着我。

我耸了耸肩膀:“我呀,我担任你们地总监。负责监督你们。顺便也考虑考虑我的下一部电影。”

“下半年。有得忙了。估计去酒馆地时间就少了。”维斯康蒂极其不要脸的一句话。休息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就在我们规划《十诫》地拍摄工作地时候,柯立芝和贝尔德跑了进来。

今天晚上《十诫》首映式。梦工厂兵分两路,我带领着大部队负责电影地首映式,柯立芝和贝尔德则带着洛克菲勒电视集团地人负责电视上的同步放映。

见到这两个家伙窜到了休息室,众人不由得为之一愣。

“卡尔文,看你们这风风火火地,应该给我们带来好消息了吧!?”格里菲斯大声笑了起来。

柯立芝十分骚包地把插在胸前口袋里地那朵标志性的

了出来含在嘴里,然后走到格里菲斯地跟前,一把把了起来,跳了一段激情四射的探戈。

“各位,当着安德烈的面,我来宣布一个好消息!”柯立芝把嘴里的玟瑰抛向空中,然后大叫道:“我们的电视首映,获得了巨大的成功!经过我们的调查,这部电视电影的收视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柯立芝话音未落,休息室里面一阵狼嚎。

“卡尔文,为什么不是百分之百!?”茂瑙睁大眼睛问道。

“笨蛋,那剩下的百分之五,肯定是关掉电视机跑到电影院里面看了!”斯登堡喷了茂瑙一脸的唾沫。

柯立芝哈哈大笑,道:“我告诉你们,那些在电视里面看完这部电影的人,肯定都会去电影院再看一遍的,毕竟在电视里看和在电影里看是完全不同的两中感受!”

“老板,今天首映式这么成功,我们怎么着也得庆贺庆贺!大家说是不是?”斯登堡一脸坏笑地站起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不错!要庆贺!”维斯康蒂和甘斯立马应和。

这三个家伙。完全是穿着一条裤子的人。

“外面不是酒会吗,上面到处都是美女,你们还不满足?”这帮家伙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们会拉什么屎。

“酒会?!那不算。美女虽然多,可是只能看不能尝呀!”维斯康蒂巴巴地说道。

“我们要去帝国酒店!”斯登堡振臂一呼,应者云集。

格里菲斯、都纳尔、茂瑙这些人看着梦工厂地那帮少壮派,连连摇头。

“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是管不了你们。”我笑了起来。

“这么说老板你同意了?”斯登堡等人大喜。

“不要玩得太疯了,明天还得工作!”我白了这帮家伙一眼。

“老大。你不去?”甘斯冲我咧了咧嘴。

我站起身来,摇了摇头:“我呀。我得回家陪老婆孩子。”

说完,我大步走出了休息室。背后顿时传来一片嘘声。

从后面走出来,外面十分地安静。

整个电影院,人声鼎沸。眼前的洛杉矶。***通明。这个城市的很多地方,我想也是如此人声熙攘吧。

“老板,要回去吗?”卡瓦走过来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对卡瓦道:“卡瓦。你去把达伦.奥利弗给我叫过来。”

“好的。”卡瓦一路小跑。时候不大把达伦.奥利弗叫了过来。

“老板,你叫我有事情?”达伦.奥利弗低声问我道。

“达伦。你派出一批精锐。给我打探清楚那个汉克.普约尔的底细。越快越好。”我从达伦.奥利弗小声道。

“明白。我立刻去办。”达伦.奥利弗答应一身。转身去办事情了。

“卡瓦,去叫上嘉宝她们。回家。”我笑了笑,冲卡瓦挥了挥手。

车子离开第一影院。在洛杉矾的街道上驰行。

因为《十诫》的成功,车厢里面的气氛很热烈。嘉宝、海蒂、莱尼等人兴致勃勃,打闹嬉戏。

“安德烈。我没有想到。这部电视电影竟然能够获得大家如此地喜欢。”海蒂看着我。笑颜如花。

“那是,也不看看执导这部电影的人是谁。”我得瑟了起来。

“开始我还以为电视电影和电影没有多大地区别。这回总算是明白了,两者之间的区别还是很大地。”海蒂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怎么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莱尼撅嘴小嘴看着我道。

我拉住了她的小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你清楚,那是因为你地小脑袋瓜里面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全是衣服呀设计之类地东西。”

莱尼吐了吐舌头,一帮女人都笑了起来。

“安德烈,这部电视电影拍完了,你有什么打算?再拍摄一部?”海蒂转脸问道。

我靠在车座之上,看着莱尼,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莱尼立马听话地过来给我捏起背来。

“你想知道答案吗?”我十分享受地看着海蒂道。

“当然想。”海蒂回答得十分的干脆。

我把腿放在海蒂的膝盖上,冲海蒂努了努嘴:“敲一敲我就告诉你。”

海蒂白了我一眼,老老实实给我敲起腿来。

“该说了吧?”海蒂一边翘腿,一边巴巴地问道。

看着她那样子,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拍完了这部电视电影,梦工厂就不怎么拍了。至少之后地一段时间不会怕。”

“为什么?!”海蒂对我地这话惊诧万分“观众的反应不是挺热烈地吗!?大受欢迎,为什么不拍!?”

我抽出了一支烟,叫嘉宝给我点上,舒舒服服地吸了一口之后,我才低声说道:“电视电影,只不过是一个过渡,也是我地一个实验,既然现在很受欢迎,那梦工厂接下来得为更有发展空间地形式做准备了。”

“什么形式?”一帮女人异口同声。

“电视剧。”我洋洋得意地回答道。

嘭!

就在我话音未落,突然从车前传来了一声巨响,

车子一下子来了个急刹车,一车人顿时人仰马翻。

“卡瓦,怎么回事!?”我捂着头大叫了起来。

“老板,不好了!有一个人从楼上掉下来,砸到了咱们的车上!”卡瓦地回答,让我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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