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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1章 罐头东征!第762章 赛马救国!

书名:导演万岁 作者:张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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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1章 罐头东征!第762章 赛马救国!

看着眼前的这个被我砸得半个脑袋都是血却冲着我傻笑的家伙,我是如论如何也不会把他和赌业大亨联系起来。

在家伙无论长相还是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根本就是一个混混,顶多也就是个高级的混混。

“柯里昂先生,都说你电影拍得好,想不到竟然身手也这么麻利。”安德森.谢尔登看着我,笑得很开心。

他旁边的那个管家老头叫来了一声,开始给他缠脑袋,可安德森这家伙似乎根本就没当一回事。

“谢尔登先生,还真不好意思砸了你。”看着人家这么客气,我也嘴软了,毕竟把人家砸成这样。

安德森.谢尔登却一点都没有介意,对我笑道:“柯里昂先生,能挨你的砸,是我的光荣,光荣。”

哈哈哈哈,几个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刚才还硝烟弥漫的贵宾席,随即变得宁和了下来。

“安德森,你怎么会跑到洛杉矶来了?你不是最讨厌西部的吗?”柯立芝看着安德森问道。

安德森耸了耸肩膀,道:“卡尔文叔叔,我这是让我爸爸赶出来的,要不然我怎么也不会跑得西部来。”

听着安德森这话,我就有点不明白了。毕竟我对这个人一点都不了解。

柯立芝似乎看出来我对这家伙挺感兴趣的,便转脸对我说道:“安德烈,安德森的爸爸老谢尔登。是我大学时候地密友,不,应该说是死党才是。我们上学的时候,学校里面发生的坏事都是我们干的,什么半夜吓唬老师了,偷看女生洗澡然后往她们的房间里面放蛇了,都是我们的杰作。”

“后来我们的名声实在是太大了,最后被校方盯上,然后我们在干一次坏事的时候,被当场抓住。学校十分的生气。要开除我们。你要知道,当时我爸爸对我要求很严,如果让他知道我被开除了,估计能用他的那把猎枪把我地脑袋打爆了。都是谢尔登站出来给我扛过了所有的责任。他被学校开除了,我则继续留在学校里面。”

“可以说,没有谢尔登,我是不可能成为美国总统的。当然了,也不可能是今天的卡尔文.柯立芝了。”

柯立芝陷入了对年轻生活的会议中,语气中与其说是带着感慨,倒不如说带着一丝自豪和怀念。

“卡尔文叔叔留在学校里面,洗心革面。出来之后成为了律师然当上了美国总统。我爸爸被开除之后就跑到了东部混,从街头的小混混开始,以一家小小的地下赌坊开始,现在成为了美国最大地赌业大亨。”安德森.谢尔登看着柯立芝,又看了看我,咧嘴大笑。

“安德烈,你可不要小看谢尔登家族,现在美国赌业百分之八十的份额都在他们的手里。凡是和赌有关的东西,肯定会被打上谢尔登家族的烙印,就连着赛马,谢尔登家族也控制着整个东部地大赛马场。”柯立芝指了指安德森.谢尔登。冲我挤吧了一下眼睛。

而安德森.谢尔登则哈哈大笑道:“柯里昂先生,现在家族的赛马业就是我来管,以前我是从来不会看西部的赛马的,今天算是破例了。”

“安德森,你为什么不看西部赛马呢?”我皱起了眉头。

安德森拍了拍手。道:“柯里昂先生。不怕你生气。对于我们东部人来说,尤其是从事赛马的人。根本羞于提起西部赛马,在东部,如果有人说西部有赛马的话,会被别人笑死了。”

“在东部人的眼里,西部人就是土包子,土得不能太土了。你们的那个牛仔帽,简直丑得要命。办起事情来,也都没有任何地绅士风度,鲁莽,粗暴。这就是东部人对你们西部人的看法。特别是赛马,这项运动,从来都被看成是最高雅的运动之一,在东部的赛马场里面,参加比赛地都是上流社会的人,他们的赛马都是来自欧洲有着最纯种血统的赛马,这些马,高挑,漂亮,骑手也都是最好的骑手,而且很多都是有爵位地人,穿着讲究,赛马地所有用具也都极为精致,那样的赛马,简直就是绅士节目。”

“在看看你们西部人地赛马。选一块平地,竖起几段木栏,用石头砌起一圈墙,随便拉来几匹连劣马,一帮穿着牛仔裤戴着牛仔帽抽着烟草吐着唾沫几个星期都不洗澡的人围在旁边又是叫又是吼,这哪里是赛马,分明就是对这项高贵的运动的亵渎嘛。”

“所以,东部人根本不会和西部人谈赛马,不会看他们赛马,也不关心他们的赛马,当然,东部人彼此之间也绝对不会谈西部的赛马事业。”

安德森这些话,虽然说得很是简练,但是基本上算是把东、西部人的生活风格特别是在赛马这上面的精神区别,解说得淋漓尽致。

哈哈哈哈。我和柯立芝看来看对方,一边摇着头一边笑了起来。

安德森.谢尔登看着我们连,满脸的纳闷。

“怎么,你们两个人不相信我说的话?”安德森.谢尔登皱起眉头,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说你办起这个什么圣摩西赛马比赛,那么高的奖金,到现在为止,东部人参加的有几个?”

“还有你的这匹罐头,如今在美国是很有声望,民众也都很喜欢,但是专业赛马的人,有几个愿意拿自己的赛马和你的罐头比赛了?没有。没有人会这么干的。相信我好了。”安德森.谢尔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我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道:“安德森,我相信你说的话。很信,但是我可不同意你地观点,而且我对你们东部人很失望。”

“你对我们东部人失望?为什么?”安德森脸上露出了一丝嘲笑。

我指了指赛场上的那些西部人对安德森道:“安德森,你说的一点都不假,我们西部人,是粗鲁,没有东部人那么绅士,但是我们天生就是如此。西部天大地大,有广阔的草原,有一眼望不到头的隔壁。有着大迁徙以来的艰苦奋斗的传统。我们粗鲁,但是我们勇敢、率直、热爱生活,我们没有你们东部人的那些虚伪、狡诈和虚荣。”

“心里面有什么,我们就表现出来什么,从来不做作,西部人向来都是这样的率直。没有丝毫的掩饰。就拿着赛马来说,你们东部人根本就没有体会到赛马地真谛。”

“真正的赛马。不是你们标榜的那种用金钱堆起来的虚荣的游戏,那样的游戏根本就不能称之为赛马,而你们赛马场中奔跑的那些马充其量都是些可怜地没有任何激情的行尸走肉。”

“看看我们西部人的这些马,它们也许没有你们东部人的那些赛马那么好看,血统那么纯正。但是它们有着来自大自然的那股子阳刚地精神,有着对生命的想往,对奔跑的渴望!”

“飞翔,超越,借此来奔向光明,这才是赛马的意义。这些,你们东部人根本就没有体会到。”

我说话这些话,看着瞠目结舌的安德森.谢尔登。笑了笑。

“好!”

“柯里昂先生说得好!”

贵宾席上的那些西部人,全都高声叫了起来。

我算是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

啪啪啪,安德森.谢尔登拍起手来,对我连连竖起大拇指:“柯里昂先生。你是一个艺术家,不折不扣的艺术家,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能如此透彻地分析赛马,你地观点,让我很有启发。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这个安德森.谢尔登。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像个纨绔子弟。但是是个直性子,没有多少花花肠子。所以我对他的印象,越来越好。

安德森走到我的跟前,指着赛场上面正在热身地罐头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到桑特亚镇来吗?”

“为什么?不会是为了罐头吧?”我眯起了眼睛。

安德森舔了舔嘴唇,道:“自从来西部之后,我总是在各种各样的场合听到这里的人们谈论罐头。高级的酒会上、大街上、咖啡馆里、公园中,老人、小孩、男人、妇女,几乎没有人不谈。”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这是西部地一种十分好吃地罐头食品,到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匹马,而且是匹又矮又丑却跑得很快的马。”

“向来不看西部赛马地我,算是有了兴趣,这不,就过来了。”

安德森.谢尔登看着场上面的罐头,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不太认同的目光。

他是真的不太相信罐头是匹能跑过纯种赛马的马。

“安德森,看过罐头的比赛吗?”我问道。

安德森摇了摇头:“没有。实际上,这是我第一次看你们西部人的赛马。”

“那你就先看一场吧,等看完了,你就不会这么说了。”我搬过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安德森.谢尔登没有说什么,也扯了一把椅子在我身边坐下,聚精会神地顶住了赛马场。

赛马场里,经过了充分的准备之后,20匹马一字排开。

罐头戴着鲜红色的头罩排在第一号的位置,不管是鲜艳的头罩还是它瘦小的身材,在一帮高头大马中,显得是那么的扎眼。

“柯里昂先生,那些马随便一挤都能把你的罐头挤死。”安德森开玩笑道。

我摊了摊手,示意他看下去。

比赛在一声枪响中开始,2匹马在枪响之后,如同一支支迅疾的箭。直指地射了出去。

今天的这场比赛,罐头地表现和以往的都不同。往常的比赛,罐头在前面几圈会保留体力在最后的两三圈发力。可今天,罐头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四个短腿如同轮子一样死命转动,那个巨大的尾巴高高翘起,整个身体如同大马力发动机一般爆发出让人震惊的力量和速度!

“我,我的上帝呀!”在比赛开始几分钟之后,安德森.谢尔登就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的手死死地扶着栏杆。眼睛睁得让里面的眼珠都差一点掉出来。

“柯里昂先生!这匹是马吗?!上帝呀?!它是如何做到的!那么小地一匹马怎么可能跑得那么快!?”安德森.谢尔登在贵宾席的前面手舞足蹈哇哇大叫。

比赛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跑道上面的那19匹高头大马,最后全都被罐头甩到了身后,当罐头冲过终点的时候,把第二名甩得起码有半圈还多。

“安德烈,罐头的状态是越来越好了,现在西部根本就没有马是它的对手。”看着获胜地罐头在跑道中得意的撒欢。柯立芝喜不自胜。

“罐头!”

“罐头!”

民众挥舞着手臂向获胜的罐头欢呼,表达他们对这匹马的最深厚的爱。

而这个时候,安德森.谢尔登已经完全陷入痴呆地状态了。

“柯里昂先生,你的这匹马卖不?1000万!我出1000万美元!”安德森.谢尔登看着我,眼睛里面露出疯狂的光芒。

我摇了摇头。

“嫌少?!那就2000万!2000万!”安德森像一个疯子一般。开始加价。

“安德森,你就是出2亿,安德烈也不会卖的。罐头就是他的命根子,这世界上,除了他的那两个宝贝儿子以及梦工厂,对他最重要的,就是这匹马了。”柯立芝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安德森.谢尔登的肩膀。

“那太可惜了!太可惜了!这么好地一匹马!这么好的一匹马!”安德森.谢尔登又是捶胸又是顿足,然后喃喃说道:“那些东部赛马人没有见识到罐头的神姿。实在是一大憾事!憾事!”

“如果你们东部人能够戴着赛马过来和罐头一决高下就好了,那样他们就会从此对西部赛马换上一种新的看法。”我一边说,一边走下贵宾席,来到了跑道上面。

安德森.谢尔登如同跟屁虫一般跟在我地身后。也跑了下来。

走到罐头的旁边,我伸出手摸着它的身体,罐头很是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柯里昂先生,我可以摸一摸吗?”安德森.谢尔登可怜巴巴地看着我道。

“当然可以。”我哑然失笑。

然后,安德森.谢尔登如同一个信徒看到上帝一般。伸出手虔诚地摸着罐头。如同一个饿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一般。

“柯里昂先生,这样的一匹马。让它呆在西部,实在是太可惜了!”安德森.谢尔登十分不甘心地对我说道。

我无奈地耸肩道:“能有什么办法呢?你们东部地那些老爷们又不来。”

“柯里昂先生,你为什么要等他们过来!?他们不过来,你可以找过去呀!”安德森.谢尔登看着我,使劲地摇了摇头。

他地这句话,让我和柯立芝都睁大了眼睛。

对呀!东部人不来,我们可以找过去呀!

找到他们的家门口,我就不相信他们会继续熟视无睹!

“安德烈,安德森说得不错!我们可以找过去呀!这要罐头到了东部,一一挑战那些有名地赛马把它们全都踩在脚下,那罐头可就不是罐头了!它就会变成一个传奇!”柯立芝也兴奋了起来。

“卡尔文叔叔说得不错!柯里昂先生,如果罐头被带到东部去,绝对会创造赛马史上的一段神话!”安德森.谢尔登一把抓住我的手,兴奋得五官都扭曲了。

“可是我们对东部的赛马不熟呀。”我摊了摊手。

安德森.谢尔登顿时翻起了白眼,对我吼道:“柯里昂先生,你面前站着的可是全美赛马业中地大亨!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安德森.谢尔登转脸抱住了罐头的脖子,十分肉麻地说道:“罐头,你会成为美国赛马中的国王!”

比赛结束之后,安德森.谢尔登就被我拉到了梦工厂。

在办公室里面,我、柯立芝、安德森、卡瓦,四个人对着一副巨大的美国地图,一个个全神贯注,沉默不语。

“老板,我觉得直接把罐头带到纽约去,然后让它在纽约最好的赛马场和最好的赛马跑上一场。如果罐头赢了,那保证让所有的东部人都闭上他们的臭嘴。”卡瓦指了指地图上的纽约,信心十足。

“我觉得卡瓦这主意不错。省时省力,而且效果最好,来得也最快。”柯立芝马上点头表示同意。

不光他同意,安德森.谢尔登也完全赞同:“柯里昂先生,我也是这么认为。你们只管把罐头带去。我一定会选取最好的赛马场,给它挑最好地对手,保证到时候在东部掀起了一股狂潮!到时候,罐头可就红了,我们也可以有大把大把的收益!”

谢尔登一边说。一边对我挤吧了几下眼睛。

他们三个人看着我,满脸的期待,等着我的答复。

看着眼前的那副地图,我眯上了眼睛,大脑开始飞快地旋转起来。

的确,如果照着卡瓦的办法,罐头绝对可以在短时间之内成为美国赛马界地明星,而且它如果赢得比赛的话。也由此可以成为整个美国赛马中的王者,因为如今它已经在西部称霸,而东部最好的赛马就是在纽约。

但是,我总有一些不甘。

对于我来说。罐头始终都不仅仅是一匹赛马,它应该发挥更大的意义,它不仅仅要成为最好地赛马,它还应该成为一个传说!

看着面前的那副巨大的美国地图,从西部的洛杉矶。到最东部的纽约。中间横亘着一段长长的距离,这中间。要经过多少个城市,多少个小镇呀?

而这中间,又会有多少美国人?

突然之间,一个想法如同闪电一样映亮了我的思绪!

“卡尔文,卡瓦,安德森,咱们不能这么做!”我叫了起来。

“为什么?难道这样不好?”卡瓦很是不懂。

我摇了摇头:“不是不好,而是不够好!”

柯立芝看着我,仿佛猜到了什么,问道:“你是说你要让罐头得到更高的赞誉?”

我咧了咧嘴,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支笔,在洛杉矶上面画了一个圈,然后又在纽约上面画了一个圈:“你们看,从洛杉矶到纽约,横跨整个美国,这中间有多少个城市,多少美国人!?”

“如果罐头不是直接跑道纽约去,而是从西到东,一个州一个州地横扫过去,将会出现什么样地结果!”

我的话,让旁边的这三个人全都陷入了石化的状态。

“一个州一个州地横扫!?柯里昂先生,你的意思是说让美国所有的赛马都在罐头面前低头!?”安德森都快要晕了:“上帝呀,那样以来,整个美国人都会被这匹马弄疯的!”

柯立芝则盯着我,嘴唇哆嗦,道:“安德烈,你是想让这匹马凝聚所有美国民众的

不愧是柯立芝,一下就猜到了我地想法!

“不错!卡尔文,我答应过赫伯特,要重振美国民众地信心!而眼下,还有什么比罐头更合适的呢?!”看着柯立芝,我开心地笑了起来。

柯立芝总算是明白了,随即也开怀大笑:“不错!罐头现在在美国民众地心目中就是不屈精神的代表,一个又矮又丑被当成一匹劣马抛弃的罐头,竟然能够横扫整个美国,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催人奋进的呢!?安德烈,我支持你!就这么干!咱们从洛杉矶开始,一个州一个州地横扫过去,让罐头成为永远不朽的传说!”

“原来你们想得这么深!卡尔文叔叔,柯里昂先生。这可是一件大好事!算我一份!我就是把自己的所有钱搭上,也要把罐头推出去!狗娘养地,亲手打造一个神话,一个传说,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个更刺激的了!”安德森.谢尔登拉着我和柯立芝,开始商量具体的措施。

这一次,罐头要开始它辉煌的东征了!

罐头的东征,不仅仅是一匹马的东征,也不仅仅是关系到梦工厂容易以及西部人面子的东征。

它关系着一个国家民众的自信心!关系着成千上万人对生活的勇气,关系着希望。关系着生存的最终理由!

因此,它地意义,也不仅仅是赛马那么简答的了。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我们商量起如何安排东征的各种事宜的时候,才发现其中要涉及很多方面的事情。

首先,具体的路线该如何制定。

这次东征,从洛杉矶为起点。横穿整个美国,路线之长,赛事之多,不仅对于罐头,就是对于任何一匹赛马都是史无前例的。

罐头要挑战地。不是几匹,也不是几十匹马,而是全美国所有的顶尖赛马!

这样的事,以前没有人任何一匹马做过,以后我想也不会有。

从洛杉矶到纽约,可以制订出无数条路线来,但是我们必须找出对罐头最有利的一条路线来。

因为罐头的这次东征,实在是太重要地。无论如何,都要冲破种种险阻到达纽约,而这天路线最后该如何制定,将直接关系到这个目标能不能完成。

“我看干脆这样。以加利福尼亚州为起点,东西横跨,南北迂回,在每个州的首府都举行一场比赛,这样以来。罐头就成为名副其实的美国赛马界的国王了!”柯立芝用笔把洛杉矶和纽约连成了一条直线。然后以这个直线为中轴线把美国所有州的首府迂回地勾了起来,地图上就出现了个类似于正弦函数的图像。

“不好。这样不好。”柯立芝刚画完。卡瓦就连连摇头。

“哪点不好了?这样以来罐头就能够打败美国所有厉害的赛马!这将引起多大的轰动!?”柯立芝指着他地那条曲线,得意洋洋地说道。

卡瓦叹了一口气,道:“柯立芝先生,你这样的打算,理论上是最好的,但是实际上不可行。”

“为什么不可行?”柯立芝睁大了眼睛。

卡瓦道:“每个洲都要进行比赛,有的州估计一场都不够,算一算,从洛杉矶到纽约,有四十几个州,那就意味着罐头最少要跑四十多场,如果一天一场地话,也要跑一个多月!不但时间长,而且罐头还没到纽约估计就累死了!”

卡瓦的话,顿时让办公室里面沉寂一片。

是呀,我们都考虑路线了,却没有考虑到罐头的身体情况。

赛马本来就是一项极为剧烈的运动,每一场比赛对于赛马来说都是一场极为残酷的战役,体力消耗极大,往往都要经过好好休息才行。罐头本来就又矮又小,哪里经得起这样地折腾。

“那怎么办?”柯立芝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大家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由我提出了最后地方案。

“就以这条直线为基准,凡是这条直线经过的州,罐头都会在它地首府参加比赛。”我指了指地图上连接洛杉矶和纽约的那条直线。

“这条直线上,也只有十来个州,其他的那么多怎办?”卡瓦问我道。

我嘿嘿一笑道:“自然好办了,凡是在这条直线两侧的州,先在州内举办赛马比赛,挑选最优秀的五匹赛马前往中间的州,一起与罐头参加竞争,不就行了?这样下来,既实现了罐头挑战全美赛马的目标,又不会让罐头超负荷比赛。怎么样?”

“老板就是老板!”卡瓦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可是安德烈,那些州愿意自己举办比赛吗?尤其是那些东部的?”柯立芝看着我,还是有些疑问。

“不愿意!?有我在,他们敢不愿意!?”安德森.谢尔登这时候发狠了。龇牙咧嘴地说道:“他们如果不愿意,从此之后就别打算进我的赛马场!柯里昂先生,这个你就交给吧,绝对没有任何地问题,我保证那些人老老实实地按照咱们的计划进行。”

安德森能够这么说,我就放下心来了,我对于他的能力,还是十分相信的。

“安德烈,光罐头这么跑还不够,咱们的宣传也得到位。”柯立芝提醒我道。

“这个我早就想到了。这一块。由甘斯负责,我会让他发动全美的所有重要的媒体,一起为这个比赛加油鼓劲大力宣传,绝对要把观众的注意力和信心鼓动起来!”看着那张地图,我咧嘴笑了起来。

罐头的“长跑”计划,当天就被制定了下来。经过了两天的筹划之后,这个计划开始在各大媒体上正式亮相。

首先自然是洛杉矶地各大媒体以及洛克特克电视台。

这一天洛杉矶各大报纸的头条。自从股市崩塌之后,第一次出现了和股市、经济没有多少关系的消息。

《纽约时报》用了一个巨大的通栏标题,而且用上了鲜艳的红色。

这个标题是:《罐头,将要征服整个美国!》

文章写得十分的煽情:“一两个月之前,一匹叫罐头的劣马。成为了美国人心目中不折不扣地英雄。这匹又矮有小的马,用它的自信,用它的坚毅,用它的决心,让所有看过它比赛人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如今,罐头又要踏上了新地旅程!一条更加曲折更加困难比跨越大西洋都要困难的事情——征服整个美国!”

“它将从洛杉矶出发,从西到东,横扫整个美国最后抵达纽约。在那里,它将完成它的加冕典礼!”

“它将与每个州最优秀的赛马比赛!它要用它的奔跑让那些高头大马为之羞愧!它要用奔跑,让那些嘲笑它的人闭嘴,让那些嘲笑西部没有赛马的东部人闭嘴!”

“罐头。这里小马,如同一枚火炬,在如今这个黑暗的动荡地悲惨的世界,带给我们希望的光芒!”

“看一看罐头吧!奔跑中的罐头!又矮有小地罐头!不管面前有多大的困难,不管面前有多么艰难的险阻。它都会扬起尾巴一路前奔!向着胜利。向着光明,向着希望。一路前奔!”

“看看罐头!再看看我们,我们难道还不如一批马吗!?”

除了《洛杉矶时报》,《洛杉矶论坛报》、《市民报》等报纸纷纷对罐头的这个“长跑计划”展开了大篇幅的报道,洛克特克电视台更是不遗余力地宣传制作出一个名为《罐头长跑》地专题节目,不间断地专门报道罐头地这一次雄心勃勃的计划。

在洛杉矶媒体地铺天盖地的宣传之下,洛杉矶民众首先疯狂起来了。

整个洛杉矶市,从股市崩塌之后,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激荡的局面。之前还垂头丧气到处哭喊连天的民众,一夜之间变得斗志昂扬,他们通过各种途径为罐头加油,爆发出来的热情,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很多人游行,一个个专门的组织纷纷建立,甚至还有不少人成立了罐头协会,成为了罐头的粉丝。这些人,号称要陪着罐头跑遍整个美国。

以加利福尼亚州为原点,这股浪潮迅速在西部激荡开去。

民众之所以会对这件事情能够如此的关心,如此的拥护,是有道理的。

首先,股市崩塌以来,这么长时间,民众都是在悲苦和压抑中度过。他们太需要有什么东西来让他们体会一下那种久违的激动与快乐了。就像是一个被关在铁屋子里面即将要被闷死的人,有人突然给他开了一扇小窗,他就会在一瞬间感觉走进了天堂。

此外,西部人,一直在东部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这次,罐头是不折不扣的西部人代表,它的这次东征,自然西部人会百分之百地支持。

而对于那些普通民众来手。罐头的特殊的身份——一匹又矮又小的劣马,能够让如今基本上已经一无所有的民众在情感上找到深深的共鸣,他们在罐头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也看到了那份宝贵的希望!

因此,罐头,这个时候,成为了民众共同的一个情感寄托!

西部疯狂了,中部和东部也随即陷入了一片巨大地动荡之中。

在甘斯的运作之下,每个州的有分量的媒体都纷纷报道罐头的长跑计划,对于这些媒体来说。如此的一个新闻自然不但能够提高报纸的知名度,而且还能提高报纸地发行量,何乐而不为。

到了最后,连《华盛顿邮报》和《纽约时报》这样的全国性的大报,都开始刊登罐头的文章。

而安德森.谢尔登回到纽约之后,更是动员了谢尔登家族的力量,并且联合整个美国赌业力量。在各种掀开了一场声势浩大地赛马普选。

每一个州,都开始在全州的范围内开始挑选最好的赛马。

从一个个小镇,到市,再到州,一级级地这么选。到最后,每个州都会选出5匹最优秀的赛马来和罐头决一死战。

如此以来,整个美国,都卷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全民赛马之中。

这个运动,来得如此之快,声势如此之浩大,以至于连一直被人们关注的股市都开始变得不是那么的重要。

罐头的长跑计划,自然也引起了联邦政府和其他人地注意。

胡佛就在一次记者的采访中笑谈罐头:“我很喜欢这匹马。我喜欢西部人的精神。其实,这是典型的梦工厂精神!如果熟悉梦工厂地人,不用我说都知道我这句话的意思。不管遇到多么巨大的困难,永远都不放弃。对自己有信心,内心有希望,一直走下去,就会成功!”

“我希望美国的民众都能够向这匹马学习!如果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个样子,那么美国将永远不会坍塌!”

不过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么的友善。

有人欢呼。就一定有人唱反调。

“我从来都认为赛马是我们东部人地专利。而且也只有我们东部才有最优秀地赛马!因为这里是美国赛马的根!我养了几十匹赛马,其中每一匹都是佼佼者!我觉得那匹劣马即便跑到了纽约。也会被我地马提到太平洋里面去的!”

“所以,我觉得,作为地主,我们应该做好欢迎仪式,为此,我提议,纽约州的赛马人们应该也举行一场比赛!我们要用最好的马,让西部人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赛马!”

这些话,是老约翰.洛克菲勒说的。

作为一个赛马迷,老约翰.洛克菲勒在纽约州赛马界有着极高的声望。

在美国,最好的赛马在东部。而东部,最好的赛马则在纽约。

纽约州的赛马,随便拉出来一匹在其他地方都是佼佼者,因此,当老约翰.洛克菲勒对媒体透露出要在纽约州举行赛马比赛的时候,受到的关注,一点也不比罐头小。

老约翰.洛克菲勒的提议,立刻得到了纽约州赛马界饿赞同,于是,一场绅士浩大的“纽约州赛马比赛”正式拉开,东部人把这个比赛看成是自己的荣誉,纷纷拍出最好的赛马参加,一时之间,纽约好马云集,简直成了赛马者的乐园。

事情,突然出现了意外的发展。

原本我们设定的路线是自西向东,但是现在,东边却也开始的动作。

这场游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老板,打听清楚了,这个老约翰.洛克菲勒,果然不同凡响,竟然在纽约的一处庄园中,养有几十匹纯正赛马,我派人打探了一下,据说里面随便拉出来一支都相当的不得了!”达伦.奥利弗站在我的办公桌对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直吐舌头。

“达伦,你这狗娘养的,竟然这么说敌人!他们的马不得了,难道我们的罐头是泥捏地!?”甘斯立马就火了。

达伦.奥利弗嘿嘿一笑,没有搭理甘斯。而是对我挤吧了一下眼睛道:“老板,你还记得凯瑞.洛克菲勒的那匹红球吗?”

“红球?!当然记得!”达伦.奥利弗这么一说,我的眼前立马就浮现了凯瑞.洛克菲勒那匹红球龇牙咧嘴的样子。

那匹马,简直是太恐怖了,不仅身体极为优良,在赛道上的那个品行,我是从来没有看过。

“老板,那马你觉得厉害不?”达伦.奥利弗话中有话,好像还有什么潜台词。

“厉害。当然厉害。”我点了点头。

我的意思不是说凯瑞.洛克菲勒的红球坏得厉害,而是说那匹马本身的身体条件非常好。也算是赛马上极品了。

达伦.嘿嘿一笑,道:“老板,你知道吗,凯瑞.洛克菲勒的这匹红球,是老约翰.洛克菲勒那个养马场里面淘汰出来的次品。”

噗!

叽哩咣当!

办公室里面,喷水地喷水,出溜椅子的出溜椅子。顿时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甘斯嘴张得比盆还大,舌头伸出来半天都没有缩回去。

至于我,早就大脑当机了。

凯瑞.洛克菲勒的那匹红球有多厉害我们都已经见识过了,连阿道夫.派拉蒙画了那么大的价钱买的法国纯种赛马都摆在它的蹄下,竟然还只能算是老约翰.洛克菲勒马场中的次品!

怪不得凯瑞.洛克菲勒杀它地时候。没有一点的舍不得!

次品都这样厉害了,那老约翰.洛克菲勒手面最厉害的赛马,岂不是都可以飞了!?

娘的,这还玩个屁呀!

罐头辛辛苦苦跑到纽约,面对的全是如此地巨无霸,希望渺茫,希望渺茫呀!

“老大,这不行呀!对我们太不公平了!老约翰.洛克菲勒的那些马。可都是几代十几代专门培育出来的,我们的罐头可是属于杂种一类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如果真的比赛的话,我们赢地机会可谓微乎其微!”甘斯立马叫了起来。

“那你说怎么办?”我白了他一眼。

甘斯两只眼珠叽里咕噜转了转。坏笑着说道:“老大,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绝对可以让老约翰.洛克菲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能为咱们的罐头扫除障碍!”

看着甘斯一脸的坏笑,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更没有什么好点子。

“说吧。什么办法?”我沉声问道。

甘斯笑道:“让鲍吉的伯班克党抽调几个最精锐地人,潜到老约翰.洛克菲勒的养马场里面。然后把毒药混在那些马的食物中。然后……哈哈哈哈”

甘斯笑得前仰后合得意极了。

当他笑到一半的时候,就不笑了。因为他发现一道阴影正向他的脑袋砸来。

啪!

还算甘斯身手麻利,我地银手杖重重地砸在了他做过地那个椅子上。

“老大,我哪里说错了?”甘斯叫道。

“你以为我是凯瑞.洛克菲勒或者是卓别林呀!?”我气得再次举起了手杖。

“老大,这样省事呀!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任务!”甘斯再次强调了他的观点。

“甘斯,你这一招可不怎么好。”在一旁看笑话地柯立芝乐了。

“怎么不好了?”甘斯问道。

“现在罐头要和横扫美国所有赛马的消息已经为民众所知,而纽约是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战场。老约翰.洛克菲勒在赛马界十分的出名,加上他和梦工厂是死对头,如果他的马被毒死了,你说人们会不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到时候,恐怕罐头辛辛苦苦争取到了荣光全都被你这一招毁了。”

柯立芝的一番话,说得甘斯立马耷拉下了脑袋。

我接道:“其实即便是罐头输掉了比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在先天素质方面,它比起老约翰.洛克菲勒的那些赛马肯定有差距。但是,能走到这一步,对于罐头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即便是它输掉了比赛,民众也会认为它是永雄,因为它奋斗了,而且尽力了!这种精神,会深深鼓舞民众,所以,结果,不是那么重要,懂吗?”

“老大,我懂了。我懂了。”甘斯终于心服口服。

看着他那灰溜溜的样子,我和柯立芝忍俊不禁。

“安德烈,想不到,这一次,拯救整个国家的,竟然是一匹又丑又矮的劣马。”柯立芝看着我,做了一个鬼脸。

“赛马救国,想一想,都很刺激。”我耸了耸肩。昨天晚上和朋友去酒吧,一直到一点多才回来,起来晚了,上传也晚了,大家原谅。酒吧那种地方,倒还真不适合小张,小张是个老古董,呵呵。

月中了,这个时候应该是大大们手头都有几张月票的时候,所以有月票的大大们,别忘了砸几张,小张现在跌到38名了,这个名次实在是那个什么了。

下星期一开始是,起点好像给了我什么推荐,大大们更要支持支持,看看能不能在最后这个月上上名次。

写到这里,下一部电影已经呼之欲出了,至于什么电影,呵呵,马上就要出来了

第763—764章 瓦迪瓦斯夫计划!

11月3日,内达华州首府卡森城。这个城市,比起洛杉矶或者是旧金山,可就差得远了。

城市不是很大,人口本来就不多,又因为是经济危机的原因,所以大街上萧条得很。

内达华州本来就没法和加利福尼亚州相比,不管在经济上还是在文化上,这个州在西部很平常。

不管是美国的媒体还是民众的心目中,这个州,完全属于默默无名的那一种,甚至很多人连这个州的首府都不知道是哪里。

但是这一天,这个州终于赢得了全美民众的注意,而卡森城,也极为珍贵地迎来了一个让美国民众瞩目的一个机会。

而这个机会,是因为一匹马带来的。

这一天,罐头将在卡森城外的一个赛马场里面,迎来它的“长跑计划”的第一场比赛,这场比赛,对手不仅仅是来自内达华州的5匹最优秀的赛马,还有来自俄勒冈州、亚利桑那州以及华盛顿州的15匹赛马,加上罐头,这一场比赛一共有21匹赛马参加。

因为是罐头的第一场比赛,所以这场比赛意义非常,不光光我亲自抵达卡森城为罐头加油,美国的各大名流也都纷纷出场,媒体、广播台、电视台更是云集于此。

更要命的是,美国的民众从四面八方拥到这里,这些人有的来自西部,有的来自遥远的东海岸,很多人都是开着风尘仆仆的车子,还有的人则是通过搭车或者是其他地方式抵达这里。

原本很小地卡森城,瞬间变成了一个人群熙攘的城市。

这个城市。先前还沉浸在经济危机的阴影中。民众对生活丧失信心,但是因为比赛的进行,这些民众似乎忘记了先前的不快,整个城市犹如一个纷扰的闹事,在街道上走,你看到的是一张张灿烂的笑脸。

我们一行人抵达卡森城的时候,内达华州州政府一行人亲自前来应届,州长、议会议长以及内达华州里面地有头有脸的认识,亲自出城迎接。

随后。我们被安排在了卡森城外的一个开阔的马场里面,精心等待。

与此同时,来自其他几个州赛马也都陆续进驻马场。

11月3日这一天,天空很晴朗,阳光灿烂。天气虽然有些冷,但是因为有阳光,所以也不是那么的刺骨。

卡森城外,埃尔金赛马场。这是整个内达华州最大地赛马场。当然,条件是比不上洛杉矶的圣杰佛逊赛马场的,顶多也就能和桑特亚镇的赛马场有的一比。

赛马场不是很大,能够容纳近15000人,不过前来观战的人远远不止这些。广场上最后涌进了40000人,观众根本没有办法坐下,全都站起来,赛马场的每一个角落里面。都是人,人山人海,呼气成风哈气成

“安德烈,今天的人可是太多了。”柯立芝站在我地旁边,被一胖大婶挤得直皱眉头。

“多?我刚才听内达华州的那帮人说还有很多人没有被安排进场呢。”甘斯笑了起来。

“没有进场?那他们怎么观看比赛?”我摇了摇头。

“听广播呀?现在美国所有的广播电台估计都在直播这个赛事。老板。安德森.谢尔登那狗娘养的脑袋十分地好使,对于这样的情况他早就料到了。实现和我商量成立了一个转播委员会,凡是转播比赛的广播电台一律得向我们的这个委员会交钱,这一下,光转播费,我们就赚了不少了。”

甘斯似乎对安德森.谢尔登很是佩服。

听了甘斯的话,我是哭笑不得。

这个安德森.谢尔登,也太是个人才了,这样地主意他都能想得到,果然不愧是赌业大亨。

而柯立芝却是一副见惯不怪地样子。

上午十点钟的时候,随着一阵嘹亮地音乐声,埃尔金爱马场的入口处,21匹战马一次排开出现在观众的眼前。

当罐头最后一个出现在入口的时候,全场爆发了震耳欲聋的掌声。

“罐头!”

“罐头!”

民众或者手里面挥舞着罐头的海报,或者干脆挥舞着自己的衣服替罐头加油助威,整个赛马场上完全进入了癫狂的状态。

罐头耷拉着脑袋,还是那副老气横秋的样子,随着一场场比赛的胜利,它已经变得越来越单薄。

而这种表现,恰恰是民众喜欢的。

民众认为罐头这是镇静,是自信,他们喜欢罐头在比赛时候的任何表现。

但是罐头,似乎对周围那些高头大马一点都没有什么兴趣。

它低着头,开始在跑道上做热身运动,时不时停下来啃吃跑道旁边没有被清理干净的小草。

这家伙平时吃的是最精致的饲料,配有专门的营养师,却偏偏改不掉吃野草的毛病,为此卡瓦说它贱,不过我却不这么认为,在我看来,罐头似乎和我一样固执,自己喜欢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旁边的那20匹赛马,个个品相不凡。可以说,自从罐头出头以来,这场比赛,是我看到的最高规格的比赛。

要知道,这20匹马是几个州千挑万选找出来的,不管是华盛顿州、内达华州还是亚利桑那州、俄勒冈州,作为西部的重镇,这四各州都是马匹的重要生产地,美国几乎三分之二的马匹都是这里生产的,虽然这些马中,基本上都不是赛马,但是从这么大的数量中挑选出来的马,也绝对不是寻常之物。

这些马中。任何拉出来一匹都能称得上是极品。不仅高大俊秀,而且身体矫健神采飞扬,枣红马、花斑马、白马、黑马……各种各样的毛色,骑手们也穿着各种各样地衣服,把诺大地一个赛场装点得十分的好看。

“这些马都是厉害的角色。罐头这一下,压力会很大。”看着那一匹匹在赛道上仰头嘶鸣的赛马,我原本轻松的心情当然全无。

对于罐头来说,这一场它必须要赢,怎么说这是第一关。如果这一次输掉了比赛,那梦工厂这人可就丢大了。

“是呀,和我们在洛杉矶比赛的水平相比,这里的高多了。不过安德烈,你也用不着担心。咱们的罐头也不是吃素的。”柯立芝倒是对罐头十分地有信心,而他旁边的卡瓦则是一个劲地傻笑。

“卡瓦,听说今天洛克菲勒财团的老约翰.洛克菲勒也在纽约弄了一个比赛?”我把目光从赛场中收回来,然后看了看站在身边的卡瓦。

卡瓦点了点头:“不错。那狗娘养的完全就是和我们对着干。他们收罐头有一场比赛,他们也得弄一场,最后挑选出好地与罐头一比高下。”

“老约翰.洛克菲勒自己的赛马也参见比赛吗?”我小声问道。

说实话,我现在对于其他的赛马倒不是很害怕,我犯嘀咕的就是老约翰.洛克菲勒手里的那些赛马了。

凯瑞.洛克菲勒的那匹“红球”的威力我是见识过了。罐头当时差一点就栽在它的手下,可这么厉害地马,竟然是从老约翰.洛克菲勒的马场里面淘汰出来的,这就让我腿肚子抽筋了。

贴别是听安德森.谢尔登说老约翰.洛克菲勒的赛马场中一定有一个秘密武器。这个武器地杀伤力,估计会对罐头形成著名威胁。

说实话,以罐头现在的时候,哪怕是纯种赛马我们也不在乎,但是老约翰.洛克菲勒的赛马场里面养的那些赛马。可绝对不仅仅能有“纯种赛马”就能形容得了的。

应该说他养地那些马。都是赛马场上地致命杀手。

所以听到这个消息,我不可能无动于衷。

“老大。老约翰.洛克菲勒这一次比赛听说只出了一匹赛马。这匹赛马之前也有过比赛的记录,我和卡瓦查了一下,这匹马比赛29场,赢了29场,被称为跑道上地风。不过据说这还不是老约翰.洛克菲勒最致命的王牌。”甘斯冲我挤吧了一下眼睛。

“保持29场的不败纪录!?有这样的成绩都不算是最好的了!?我的上帝,老约翰.洛克菲勒就是输光了他的洛克菲勒财团,单凭这些马也够他活几辈子的了。”柯立芝连连感叹。

“卡瓦,甘斯,你们两个以后可要一定严密注视老约翰.洛克菲勒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对他的那个赛马场加强侦查力度,一旦发现什么特别的情况,赶紧告诉我,这样以来我们也可以知彼知己,那样就不会打没有准备的战争了,这可是制胜的关键。”我沉声说道。

卡瓦和甘斯听了我这话,同时笑了起来。

“老大,这个不用你吩咐,我们早就想到了。”甘斯低声道:“现在老约翰.洛克菲勒在纽约城外的那个马场已经完全出于我们的监视之下,只要有一点的风吹草动,都不会逃过我们的眼睛。不过……”说道这里,甘斯的脸上出现了为难的表情。

“不过什么?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看着甘斯,我笑道。

甘斯挠着头说道:“老约翰.洛克菲勒太狡猾了。我们派人几乎把那个马场完全监控了,但是根本进不了马场的核心区域,那个地方,守护得十分的严密,我们无法潜伏进去,当然也就没有办法查清楚里面的那些纯种赛马的情况了。”

“这一点怪不得你们,老约翰.洛克菲勒是什么人,如果让你们轻轻松松就能摸清楚他的底细,他就不要混了。”柯立芝拍了拍甘斯的肩膀,哈哈大笑。

“卡尔文,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看着柯立芝,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想什么?”柯立芝挤吧了一下眼睛。

我随即露出了衣服忍俊不禁的表情:“我现在想的是。如果老约翰.洛克菲勒一大早起来发现自己地马都被毒死了会有什么样地表情。虽然这事情我们不会干。但是想一想,也很过瘾。”

我的话,让旁边的几个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十点半,在经过了热身和调试之后,21匹赛马在赛道上一字排开,场面十分的壮观。

原先熙熙攘攘的民众,变得鸦雀无声,整个赛马场,只能听到呜呜的风响和赛马的嘶鸣声。

罐头排在最后面。身上的那个巨大的“1”号标志很是醒目。

它似乎也意识到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所以刚才地吊儿郎当的表情小时全无,取而代之的是站在跑道上,伸着头做出了随时准备射出去的样子。

“这场比赛,是包括加利福尼亚州在内的五个州最好地赛马在一起的绝顶较量!请各位选手各就各位!”安德森.谢尔登亲自担任发令员。一声吩咐之后,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发令枪。

随着他把发令枪高高举起,赛马场上的每一个人都越发地紧张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枪响之后,21匹赛马嗖的一下就射出去了,这些马都是有着丰富比赛经验的赛马,对于比赛的规则十分清楚,也有着丰富地比赛经验,所以这场比赛。无论是在观赏性上还是在实力上,都比在洛杉矶举办的赛马比赛要厉害得多。

“我今天,算是见识到真正的赛马该是什么样子了。”看着赛道上那些飞奔的战马,柯立芝喃喃自语。

21匹马都是绝顶好马。跑起来那叫一个好看。

值得庆幸地是,在这些马中,没有一匹和凯瑞.洛克菲勒的那匹“红球”一个德性。

这些马,经过严格的训练,有着良好的竞赛意识。向凯瑞.洛克菲勒的“红球”。显然是“极品”中地“极品”。

罐头夹在周围地高头大马之中,几分钟之后就被彻底淹没了。

赛场上一片喧哗。更多的人是在议论罐头能不能赢得比赛,很多人都在商量着投入多少赌注,还有一些人则站在椅子上,手搭凉篷寻找罐头地身影。

赛场上,尘土飞扬。一匹匹高头大马早已把罐头遮掩住了,根本看不到它。

第一圈,没有看到罐头,第二圈,依然没有罐头。

“柯里昂先生,你们的罐头呢?”内达华州的州长看着赛道问了一个我不知道怎么答复的问题。

这是罐头的一贯战术:在开始的时候,会保存实力,然后在最后的时刻,发起死命冲击继而赢得比赛的胜利。

我想这一次,作为骑手的豪斯也是这样打算的吧。

第三圈跑到一半,就听见我身旁不远处,传来的一声炸雷般的喊声:“罐头!罐头在那里!”

顺着那个人手指的方向,周围的人终于看到了罐头的身影。

整个21匹马的队伍,几乎拉成了一个菱形,前面有几匹领先的马,后面又几匹落后的马,大多数的马都集中在了中间。

罐头从比赛开始,就一直位于中间,但是经过了两圈之后,罐头突然加速,冲出了中间的位置,然后进入了前五。

看到罐头如此身影,赛马厂上立刻传来的巨大的欢呼声。

“罐头,好样的!”

“罐头,跑呀!我可是买了你500美元的赌注呢!跑呀!”人们兴奋地高呼着口号,把自己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这匹小马身上。

在冲进了第一梯队之后,罐头的速度很快就慢了下来,出乎所有人的的意料,它没有继续冲锋,而是微微地占住了第五名的位置。

“柯里昂先生,你们的这匹马,是不是在保存实力最后冲锋呀?”豪斯的意图,连内华达州的州长都看出来了。

“应该是这样。”我笑了起来。

赛场上地其他地骑手,就是知道豪斯的这个计划也无济于事。因为罐头在奔跑上收放自如。而且又很强的忍耐力,这样的战术对于罐头来说,是杀手锏,也是屡试不爽的王牌战术。

第四圈,第五圈,罐头依然是第五。

等到了第六圈的时候,豪斯突然在罐头身上直直地站立了起来,使劲地挥舞了鞭子。

罐头脑袋一低,身后的那个扫帚一半的大尾巴高高扬起。开始了它最著名的“死亡冲锋!”

“罐头!”

“罐头!”

“罐头!”

赛马厂上地人,已经彻底疯掉了。

他们等待的就是这一刻,罐头最后的冲锋时刻。

说实话,这也是罐头最威风的时刻。

小小的它,犹如旋风一般一个个地超过了它前面地那匹马。最后占据了第一的位置。

最让人惊讶的是,在占据了第一的位置之后,罐头并没有停止冲锋,而是把它的速度继续保持下去,而且越来越快。

来自西部四大州的那些最优秀的赛马们,全部被它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第七圈,罐头和第二名的距离越来越大,到了第八圈开始最后冲锋地时候。罐头把第二名甩出了至少300米。

最后,在众人铺天盖地的呼声中,罐头第一个冲过了终点。

“胜利!胜利!”

“跑得好!跑得好!”

卡瓦、柯立芝、甘斯三个家伙在台子上眉开眼笑,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看着赛场上。冲过终点的罐头,我原本高悬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第一场比赛,来了一个开门红,我很是满意。

只要开了个好头。先面地事情。也就顺利。

台上的其他人纷纷走过来向我们恭喜,然后。一个服务生从人群中挤了过来,来到我的跟前,对我说道:“柯里昂先生,有你的电话?”

“我的电话?哪里打过来地?”看着那个服务生,我皱起了眉头。

服务生挠头道:“他说他是梦工厂地人,找你有紧急事情禀告。”“紧急事情?安德烈,你赶紧去看一看。”柯立芝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也不在管罐头的胜利了,跟着这个服务生下了观看席,走到了后面地赛马场的办公室里面,柯立芝也跟了过来。

“老板!有情况!有情况!”一接过电话,利弗莫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他的语气中,满是焦急和兴奋,更带着几分忐忑。

“什么情况?”我笑了起来,道:“我们刚刚比赛完毕,罐头这次跑得很好,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罐头跑赢了?”利弗莫尔叫了起来。

“当然是赢了。你这家伙难道没有听广播?”我问道。

利弗莫尔那边传来的一丝无奈的笑声:“听广播?我现在哪有时间听广播!老板,卡尔文在你身边吗?”

“在。”我把电话交给了柯立芝。

柯立芝接过话筒,听了利弗莫尔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一段什么事情之后,脸色顿时变得激动起来。

“真的假的?!”柯立芝的声音抖动得很厉害。

然后,柯立芝看了一下四周,见没有其他的人,便低声对我说道:“安德烈,这一次,我们的瓦迪瓦斯夫计划,终于可以出手了。”

“什么!?瓦迪瓦斯夫计划!?”我顿时睁大了眼睛。

柯立芝点了点头:“利弗莫尔说现在洛杉矶的股市这段时间以来不断增长的态势已经慢慢减弱,到了今天一开盘,竟然出现了微微的下跌,利弗莫尔认为,联邦政府以及华尔街的救市计划,现在已经到达一个极限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动手了?”我兴奋地问道。

等了这么长时间,就是这个机会。

只要瓦迪瓦斯夫计划一实施,嘿嘿,联邦政府和华尔街的救市计划。恐怕就要遭遇噩梦了!

柯立芝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转脸和利弗莫尔又嘀嘀咕咕说了一通,连接到一阵情况之后,转脸对我说道:“老板,我觉得罐头的事情可移交给甘斯和卡瓦处理,我们马上搭乘飞机回洛杉矶。瓦迪瓦斯夫计划计划能够成功实施,可就看今天的了。”

“那我们现在就走!”看着柯立芝,我笑着打了个响指。

匆匆地交代了一番甘斯和卡瓦,我和柯立芝就搭乘飞机离开了内达华州。

卡森城距离洛杉矶并不是很远,一个小时之后。我们的飞机就降落在了洛杉矶机场。

从机场出来,我们就在机场地门口看见了利弗莫尔地身影。

他看着我们,笑了笑,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让洛杉矶和美国人再次做噩梦的两个人,出来了。”

利弗莫尔这句话。似乎是一个玩笑,但是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其中的意义。

出了机场,坐进了利弗莫尔的小车,车子一溜烟地驶向洛杉矶股票交易中心。

“利弗莫尔,把具体的情况给我们介绍介绍。”我点燃了一支烟,使劲抽了一口。

也许是因为兴奋,竟然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利弗莫尔笑道:“这几天,股市虽然依然在涨。不过涨幅和前几天相比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增长的幅度变得慢多了。今天一开盘,就有十几支大股票出现了轻微的下跌。”

“都是些什么股票?”柯立芝十分警觉地问道。

利弗莫尔摆了摆手笑道:“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股票,这些股票,都是华尔街财团地那些子公司的股票。本来就不太硬朗,跌一跌一般人也不会多想。”

“现在华尔街的主要股票怎么样了?比如洛克菲勒财团花旗银行的股票?”柯立芝低声问道。

利弗莫尔也抽出一根烟点上,道:“华尔街的那二十多支主要地股票都在涨,涨幅很慢,其中。花旗银行的涨幅最大。现在俨然已经成为股票的风向标。”

柯立芝点了点头。道:“利弗莫尔,你认为我们的瓦迪瓦斯夫计划。可以不可以施行了呢?”

柯立芝的这个问题,也算是说出了我心底的话。

利弗莫尔没有点头,也没有要摇头,他深吸了一口烟,皱起眉头,道:“我觉得差不多就在这段时间,或许就是在今天。但是我不太敢肯定,因为我手头没有任何的可以肯定这1500亿美元的投入已经到达一个极限地证据。所以我想把你们叫回来,今天我们就呆在交易中心里面,现场指挥。”

“眼下,也只能这么办了。”柯立芝点了点头。

车子驶向洛杉矶股票交易中心,为了不让人发现,我们并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选择了从后面。

进了二楼的包厢,达伦.奥利弗等人早就再那里等候多时了。

“达伦,消息探查得怎么样了?”利弗莫尔看到达伦.奥利弗问道。

达伦.奥利弗耸了耸肩:“利弗莫先生,我们的人正在打探,应该马上就有消息。”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再等等看。”利弗莫尔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眯起了眼睛。

“利弗莫尔,你这家伙让达伦打听什么消息了?”柯立芝好奇地问道。

利弗莫尔伸出了两根手指:“两方面的消息,一方面是联邦政府地,一方面是华尔街的。”

“说得具体点。”我来了精神。

可以说瓦迪瓦斯夫计划能不能成功实施,最关键的地方,就是联邦政府和华尔街的这个救市计划什么时候到达极限了。

而判定这个时机,必须要把联邦政府和华尔街内部的消息搞清楚。

在这方面,达伦.奥利弗手下地那帮情报人员就显得格外重要了。

“我也是最近才收到地消息。说是摩根财团和杜邦财团有点撑不住了。”

“摩根财团和杜邦财团有点撑不住了?什么意思?”一听到这两个财团,我就站了起来。

可以说,洛克菲勒财团的花旗银行接受500亿美元地融资,很大地一个来源就是摩根财团和杜邦财团。这两个财团算是在现今的华尔街财团中实力比较强的了。

而杜邦财团的老板让.杜邦贝尔蒙多。和我的关系又这么特殊,所以我不可能不关心。

利弗莫尔咧了咧嘴道:“这事情还得从欧洲的事情说起。救市计划颁布的时候,欧洲那边刚刚很出现经济崩塌,所以一时间危害还显得不是那么的沉重。但是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发展,所有人都发现之前似乎掉以轻心了。欧洲地经济崩溃,似乎比美国还要严重,现在有些国家的经济,比如德国,已经快要到全面崩溃的边缘了。”

“在这种情况下。华尔街财团在欧洲的那些投资和项目,也就必然受到影响。其中摩根财团和杜邦财团受到的影响最大。这两个财团这几年来都把业务地大头放在了欧洲,现在欧洲的分厂出现了问题,资金链断裂,如果不能保证资金的到位。摩根财团和杜邦财团这么多年来在欧洲市场上花费的心血恐怕就要白费了。”

“可是利弗莫尔,摩根财团和杜邦财团我听说现在已经没有多大的底子了呀。”我插话道。

利弗莫尔摊手道:“老板,你说得一点都没错。摩根财团和杜邦财团先是经历了股市崩溃,损失了不少,又拿出了不少钱支持救市计划,现在,欧洲又出现了经营问题,如此一来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力去应付欧洲经济崩塌给他们带来的巨大的影响。所以。为了保证自己的生存,他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是不是收回借给洛克菲勒财团地那些钱?”柯立芝已经听明白了。

我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关键。

现在的股市,之所以能够在逆境中保持回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有联邦政府和华尔街联合投入地那1500亿美元在硬撑着。

但是如今。这1500亿美元的支撑作用,已经到达一个极限了。

经济危机,不紧紧是美国内部的,而且已经演变成世界范围的了。1500亿美元能够支撑这么久算是很不容易了。

股市的再次崩塌,是迟早地事情。尤其是现在摩根财团和杜邦财团自身出现了问题。

“如果知道摩根财团和杜邦财团地具体意图就好办了。”利弗莫尔自言自语道。

“这个事情。我们这里有一个最佳人选。”柯立芝笑着看了看我。

利弗莫尔也马上惊醒过来,大喜道:“我怎么忘记了。我们这里还有一个和杜邦财团联系紧密的人!”

看着这两个家伙一脸地坏笑,我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没有推脱,我走到房间的一角,拿起的电话。

拨通让.杜邦.贝尔蒙多的电话时,那边传来的很多声音,十分杂乱的声音,仿佛争吵一般。

“杜邦先生,你们那边怎么了?打架?”我开了一个玩笑。

让.杜邦.贝尔蒙多的声音很无奈:“哪是什么打仗,开会呢。”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面顿时抖了一下。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那边参加会议的,肯定都是华尔街的一帮头头们。

“杜邦先生,我听说你们财团在欧洲遇到了一些困难?”我开始了旁敲侧击。

“不错。现在欧洲的形势十分的不妙,我们杜邦财团出席了资金短缺的问题。”让.杜邦.贝尔蒙多的回答倒是十分的实在。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我进一步问道。

“怎么办?当然是保命了。”让.杜邦.贝尔蒙多回答的有些含糊。

我长出了一口气,道;“杜邦先生,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我给了你一个建议,使得你们杜邦财团少损失了15亿美元。现在。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不知道你会不会伸出援手。”

让.杜邦.贝尔蒙多听了我这话,立马就笑了起来:“安德烈,你这样说话就太客气了。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肯定告诉你们。”

“那好。我就问一个问题。你们杜邦财团打算什么时候把自己融资在花旗银行中的那些钱取出来?”

这个问题说出来之后,电话那边顿时一片沉默。

可见,这个问题对于让.杜邦.贝尔蒙多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也实在是太难回答了。

因为,这关乎到杜邦财团的直接利益。甚至关系到整个救市计划的施行。

“安德烈,我只能告诉你,我们现在正在为这个问题开会,摩根财团地老板也在这里。”让.杜邦.贝尔蒙多低声说道。

他说地这句话,表面上和我问的问题风马牛不相及。但是让.杜邦.贝尔蒙多几乎以一种极为委婉的方式回到了我的这个问题。

挂断了让.杜邦.贝尔蒙多的电话,我对利弗莫尔和柯立芝打了一个响指:“杜邦财团很有可能会在今天下午撤回他们的融资。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摩根财团也会和杜邦财团一道采取同样的行动,到时候,洛克菲勒财团的花旗银行就算是要跨了。”

“这个能确定下来,就好办,我给赫伯特打个电话,核实一下情况。”柯立芝也拿起了电话。

这个电话打了没有五分钟。柯立芝就笑着回到了位置上。

“我觉得瓦迪瓦斯夫计划可以在今天下午施行了。”柯立芝狡邪地笑了笑,道:“赫伯特告诉我,现在联邦增幅地财政部正在紧急制定第二套后备方案,显然。他们已经认为这个救市计划有些摇摇欲坠了。”

“他们的后备方案,估计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吧。”我笑道。

柯立芝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找到合适的办法。1000亿的征服融资,已经是他们最后地手段了,如果这个办法失败,联邦政府恐怕就再也没有可行的办法了。”

利弗莫尔这个时候已经有些兴奋了。他拿起笔在一张纸上画出了一个曲线。然后指着上面的曲线道:“现在的股市,表面看起来很平稳。但是已经到了第二次崩塌的边缘了。我们必须用我们手中的那130个亿,使得这个崩溃成为现实。美国的股市,现在就如同满是裂纹的冰面,我们手头地130亿就是一记重锤,这一锤,我们必须在最适当的时候击打下去。早了,根本起不到作用而且我们还会被发现,晚了的话,股市一崩塌,我们手中的这130亿很有可能就会打水漂。所以,一定要拿捏住最准确地时机!”

“这好办。我们可以从交易所的股票情况来判断。”柯立芝笑道:“只要摩根财团和杜邦财团一撤出资本,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肯定会有一次反常的大涨,我们就在那个时候吧我们手头的130亿全都抛出去,然后带动股市地抛股潮,这样地话,股市就跨了。”

“卡尔文,你这话我们怎么听不懂呀?!”我有些迷糊:“如果摩根财团和杜邦财团撤出资本的话,洛克菲勒财团花旗银行地股票应该是暴跌才对呀?为什么不迭反而涨呢?”

柯立芝哈哈大笑,道:“安德烈,你这个问题问得太好了,我正想说呢。如果换上是别的财团,或者是换上别的人执掌洛克菲勒财团,比如让.杜邦.贝尔蒙多,你说的这话,完全成立。不错,如果摩根财团和杜邦财团把资金撤出的话,照理说洛克菲勒财团花旗银行的股票应该是大幅度地跌一下才是。但是,洛克菲勒财团的掌门人现在是老约翰.洛克菲勒!”

“在美国,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个老头的心思了。越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他越是会做出出人意料的办法。在资金被抽走的情况下,如果洛克菲勒财团的股票出现大幅度的猛跌,说不定就会打击民众的信心,说不定民众会像之前那样疯狂抛股,那样一来。洛克菲勒财团地损失可就大了。”

“所以。老约翰.洛克菲勒是绝对不会这么干地,他要尽一切努力不让民众感觉到花旗银行的股票出现了危险。在这种情况下,他肯定会铤而走险,通过各种办法让花旗银行的股票不跌反涨,这样以来就可以迷惑民众,吸收一些资金来填补这个口子。”

“这就是老约翰.洛克菲勒的过人之处。”

“老板,我觉得卡尔文说得很多!”利弗莫尔极为赞同柯立芝。

我呵呵大笑:“老约翰.洛克菲勒得罪了卡尔文,算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噩梦。卡尔文,他的这手。也只有你能发现。天意,真是天意。”

老约翰.洛克菲勒一辈子聪明绝顶,滴水不漏,现在却要栽在柯立芝的手里面。

这是命。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缘分。

“所以,我们现在就等着花旗银行的股票出现大幅度涨幅地时候就行了。利弗莫尔。你吩咐我们的那2000个经纪人,打起精神,全神贯注盯着华旗银行的股票!”

“我现在就去办。”利弗莫尔兴奋极了,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安德烈,24号在交易所里面上演的那一处处悲剧,今天,恐怕又要重现。”柯立芝看着我,脸上出现了一丝悲伤的神色。

我拍了拍他地肩膀。笑了起来:“卡尔文,这一次和那一次有很大的不同。美国普通民众在上一次的股市崩溃中,已经输光了,这一次崩溃。损失的,是华尔街的那帮老爷们,这一次,我是不会难过的!相反,我会由衷的高兴!这帮人。今天该他们恨恨地吃回苦头了!”

我的这句话。让柯立芝露出了解脱地小,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连连点了点头。

我们坐在二楼的那个包间里面,一边看着墙上的钟表一边等待着那个消息的传来。

外面地股市,十分的吵闹。

大骂声,报价声,偶尔还会听到一阵阵笑声。

这让我想到了24号在纽约证券交易所的那个情境。

当时,外面也是这样的喧嚣,听上去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那一次,那些股民们没有想到他们会瞬间跌入地狱,而这一次,该华尔街地这帮人做噩梦了。

瓦迪瓦斯夫计划,它会让赫伯特.胡佛地救市计划以失败告终,他也会让华尔街的那帮财团吃到自己酿成地苦果。

而对于我们来说。如今的美国,就如同一间将要倒塌的房子,在这样的房子上面想修补一下住进去是不可能的,要想有个安全的房子,就必须把这个行将倒塌的房子推倒,然后重新打地基建设。

这样的比喻,也许不太其当,却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这样做,唯一让我觉得有些不安的,可能是胡佛了。

如果有一天,胡佛知道是我和柯立芝打破了他视为最后希望的救市计划,他会怎么想?他会怎么看待我和柯立芝呢?

但是这个问题,在整个美国经济面前,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下午三点多,就在我和柯立芝坐在沙发上快要打盹的时候,楼梯上传来的噔噔噔的响声,然后利弗莫尔撞门而入。

“利弗莫尔,你这家伙怎么老是毛毛糙糙的!”我被利弗莫尔吓了一跳。

利弗莫尔激动得五官都扭曲了,指着外面,结结巴巴地说道:“老板……卡尔文,涨了!涨了!大涨了!”

“什么!?”听了利弗莫尔的话,我和柯立芝同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好消息,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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