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是少帅,还是大哥?第1005章 王牌武器
书名:导演万岁 作者:张云
第1004章 是少帅,还是大哥?第1005章 王牌武器
“好消息!柯里昂先生,好消息!”于学忠笑嘻嘻地走进来,直接走到了我的跟前。
“于将军,什么好消息?”我站了起来。
于学忠乐道:“少帅刚刚发来电报,说他晚上到,回来就要拜访你。”
“这好极,好极。”我也笑了起来。
等了两天,总算是把这位少帅给等来了。
这天晚上,吃完了晚饭之后,在于学忠的陪同之下,我们一行人前往机场迎接。机场不是很大,是东北军的军用机场。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就看见一架飞机缓缓停在跑道之上。舱门打开,一个身影出现在机舱门前。
虽然是七月份,但是他还是穿戴整齐而严谨,一身军装穿在身上很是英武,胸前挂着几枚勋章,配上那英俊的容颜,怎么看怎么舒服。
“不愧是民国四公子之一。”我暗暗点头。
他从飞机上走下来,第一个走到我的跟前。
“柯里昂先生,汉卿惭愧没有亲往迎接,倒是让先生劳顿,实在惭愧。”张学良走到我的跟前,摘下白手套握住了我的手。
“少帅客气了,国事为主,国事为主。”我的回答,让张学良一愣。
“少帅,柯里昂先生的中国话讲得可好了!”于学忠赶紧在旁边提醒道。
张学良和我同时笑了起来。
我们两个并肩而行,走到机场旁边的时候,张学良突然停了下来。
“柯里昂先生。这些人都是你带来的吗?”张学良指了指机场旁边地达伦带的那50名厂卫军的精英。
“是了是了,梦工厂的厂卫军成员。”我点了点头。
“厂卫军?”张学良很有兴趣,走了过去。
30岁的他,现在风头正劲,对这些很感兴趣。
走到跟前,张学良和达伦.奥利弗握了手,然后交谈了一番,对厂卫军的素质和装备很是赞叹。
“柯里昂先生,你们的厂卫军实在是精锐呀!汉卿如能拥有这样的一支队伍。实为人生一大快事!”张学良赞叹不已,同时也不免感慨万千。
两个人通车而行,车子穿过夜幕,直接驶向承顺王府。
“柯里昂先生,你是我最尊敬的人。我这个人,虽然是个当兵地,但是对于艺术是很喜欢的。电影这东西,很感兴趣。在这方面,我最喜欢先生的电影。先生的电影,我经常在东北军里面放映,教育他们为国效命,效果很好。”张学良看着车窗外,笑了起来。
然后他看着我。道:“先生,你这一次前来考察,可得在我这里多呆一段时间,虽然这段时间事情很忙,但是等事情忙完了,我定好好和先生聊聊!”
说完,他随即笑了起来。
昏暗的光线之下,这张脸。很有味道。
车子驶进顺承王府,张学良亲自在客厅里面招待,一个巨大地客厅里面,有五六个东北军的高级将领,都是张的心腹,此外,就是我、费穆、斯登堡他们了。
“柯里昂先生。中国不像美国,如今国事糜烂,民不聊生,先生竟能到我国考察,实在为我国之大幸。汉卿以茶代酒,敬先生一杯!”张学良端起了杯子,很是客气。
喝完了茶。张学良对身边的人摆了摆手。那人退下去,拿出了一个锦盒。
“柯里昂先生。学良没有什么好送你的,这幅画,我珍藏很久,送给先生。”张学良亲自将锦盒打开,然后缓缓展开了那幅画。
一副山水画,书名唐寅。
唐伯虎的真迹。
这画,自然是贵重。
“少帅实在是客气了。我这里也备有一份薄礼,尼可。”我转脸对尼可点了点头。
尼可拿出了一份清单,递给了我。
我转交给张学良。张学良开始有些纳闷,等接过了那个清单看了之后,立刻激动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你这礼,实在是太重了!太重了!”他看着我,脸上泛起了病态的红晕,随即咳嗽了起来。
那份清单,就是我们从香港带来的礼物。一万支龙式冲锋枪,50万发子弹,50门重炮,另有榴弹炮、手榴弹等等各种武器若干。
“少帅!这礼物太重了!可以装备一个精锐旅呀!”于学忠站在旁边,大声说道。
“柯里昂先生,这礼实在太重!汉卿万不敢收,学忠,明天安排人按照市价购买吧。”张学良转脸对于学忠道。
“是!不过少帅,咱们手头也有些紧,这……”于学忠的脸色变得尴尬了许多。
我送给张学良地这些东西,别的不收光那一万支龙式冲锋钱,没有300万美元就不可能拿下来,这笔钱对于张学良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是我想不到他们现在的经济强况并不是很好。毕竟他们掌握着八个省呢。
张学良听到这话,眉头一皱,立马要发火,我却大笑了起来。
“少帅,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嘛。这些东西,我要是想卖在上海就卖了,不可能带着这些东西到北京。少帅,我敬佩东北军,敬佩你们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所以,请务必收下。”我笑道。
“少帅,柯里昂先生对咱们不错,那就收下吧!”于学忠大声道。
这几天,我们相处得很不错,于学忠对我们印象极佳。
“柯里昂先生,那我就收下了。”张学良终于点了点头。
宾主之间的气氛很是友好。天南海北聊着,我的很多观点,让张学良连连点头,两个人越聊越投机,然后就聊到了东北地局势,聊到了日本人。
而我对东北局势地一些分析,算是说道了张学良的心坎上面。
“少帅,时间很晚了,该休息了。”旁边的一个医生模样的人低声对张学良道。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十二点了。
我站起来,要起身告辞,却被张学良制止了。
“柯里昂先生,学良从来没有和人谈得如此投机,今天岸上就留在这里。我们学学古人,抵足而眠,好好谈谈。”张学良的这句话,深得我意。
达伦睁大了眼睛,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担心我的安全。
我笑笑,对达伦他们道:“你们就回去吧,我留在少帅这里。”
达伦等人只得离去,东北军这边张学良也打发了他地手下。我们两个人住进了王府地一个偏殿里面,那里是张学良的卧室,布置得十分的讲究。
洗漱一番,张学良让人在那个巨大的榻床上搬来了一个床桌,我们两个人盘腿而坐,继续聊。
“先生对中国局势怎么看?”张学良看着我道。
“中国自清朝灭亡到现在,军阀混战,虽名义上获得统一。但是军阀割据,民不聊生,外忧内患,多事之秋也。”我喝了一口茶。
张学良接着问道:“先生觉得中国能够实质上获得统一吗?”
他这话,问得有些意味深长。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个是自然的。”我摊了摊手。
“那哪一派能够当此大任呢?”张学良地脸色变得凝重了一些。
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现在风管无限,似乎很有意逐鹿中原。
“中国军阀甚多,形式如同汉末之乱世,阎锡山、冯玉祥之流,不过守土之人,无此能力。曹阿瞒者,南京那位也。”我低声道。
这话。让张学良尴尬得笑了笑。看来他很是同意我说地这句话,但是内心却又很不甘心。毕竟他现在也是一方诸侯。
“柯里昂先生为何有如此结论呢?”张学良低声道。
“人家名义上是中山先生地继承人,实质上已经掌握了中央政府,经过去年的大战,已经奠定了地位,目前缺少地,只不过是时间而已。”我长出了一口气,道:“不过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时运不济。”我笑了笑。
张学良来了精神,看着我,等待我说下去。
“本来国内就已经混乱不堪了,要解决这样形势务必花费大力气,而一旦外寇入侵,那变数可就多了。”我说到这里,就不愿意再说下去了。
张学良自然也明白我的意思。
“先生说得是。说得是。”张学良坐在那里,呆了起来,良久,长叹了一口气。
“柯里昂先生,我很钦佩你的为人,这些话,在别处是没人会说的,先生如此坦诚,汉卿也就开诚布公了。”张学良看着我,道:“在外人眼里,我现在风光无限,其实也是如履薄冰。”
我不说话,只是仔细聆听。
“东北之地,一直忧患不断,日本人虎视眈眈,东北军内部又分化不断,去年我命20万东北军入关,形势方才好点,现在掌握八省,但是南京方面对我并不放心,诸多限制,不会让我坐大,时局艰难,我一个人,常有回天乏力之感。”
张学良说到这里,靠在床榻之上,脸上露出了忧愤之色。“无他,人人都是一个棋子。”他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有些颓废。
“不说这些了,不说这些了,柯里昂先生,你到中国来考察,除了上海和北平,还想去什么地方?”张学良问道。
“东北。”我笑了起来。
“东北!?”这句话,让张学良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万万想不到我要到东北去,那可是他的老家。
“不管论文化还是古迹。东北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张学良笑了起来。
“少帅,其实我这次来,虽然是考察,但是更想拍摄一部电影。”到了这个时候,我也就不再隐瞒了。
“在中国拍电影?”张学良容光焕发。
“如果有可能地画,就在东北拍摄。我想拍摄一部反应中国时局地电影。”我笑了笑,然后讲得知的日本人的动向告诉了张学良,当然,我并没有告诉他一定会爆发一场战争。
“日本人竟然到了如此之地步!”张学良攥紧拳头砸在了床桌之上。眉头紧锁。
日本人,始终是他最大的一块心病。
“先生,你此举实在让汉卿钦佩,即便是中国人,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大事来!”张学良对我愈加佩服。
“这个就全赖少帅支持了。”我接道。
“一定!先生放心。我会专门安排人护送先生过去!”张学良语气坚定。
然后,他看着我,郑重地问道:“先生,你觉得日本人真的会打起来吗?”
看着他渴慕的眼神,我笑了起来。
“少帅觉得呢?”我问道。
“我觉得不会。”
“何以见得?”我问道。
“一旦开战对日本人也不利,战争这东西,没有赢家。”张学良道。
我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跟我预料中地不错。历史上,张学良对日本人就抱有这种想法,认为日本人不会真打。打仗对双方都没好处,所以在九.一八事变之后,他严令东北军不抵抗,一撤再撤,想靠国联的调停和外交手段来解决问题,结果半年之内就丢了东三省,丢了自己地根基。
“先生笑什么?”张学良被我笑得有些莫名。
“少帅,战争对日本有大大的好处。”我笑道:“你听说过日本人提出的满蒙生命线吗?”
“这个我倒是知道一些。”
“现在国际经济萧条。经济面临崩溃的边缘,日本经济向来仰仗欧洲和美国,受此影响,国内萧条。这个岛国资源贫乏,经济复苏最需要的就是资源,东北大广阔国土上,资源丰富。更可以安置移民,一旦开战,日本得到地好处甚多,不仅在经济上可以得到喘息,更可以转移国内矛盾壮大自己的实力,怎么会没有好处呢。日本对东三省对整个中国都虎视眈眈,现在军部势力抬头。有控制日本政府之实力。此战是不可避免的。”
我的话,让张学良面如土色。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一旦开战他将面临何种的境地。
虽然现在东北名义上归从中央政府,但是在南京政府眼里,那里还是张家的地盘,战争爆发之后,不管是南京政府还是其他军阀都是不会伸出援手的,很多人估计幸灾乐祸还来不及呢,这样一来,张学良地东北军不得不独自面对日本人地疯狂进攻,那将是一件十分可怕地事情。
“一旦开战,少帅将如何处理?”我问道。
张学良显然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想了很长时间才道:“学良以一隅之师,抵抗日本举国之力,实在是以卵击石。”
他这话,我是明白了,这个时候,他估计还在想着保留实力呢。所谓地保留实力,到时候自然是撤退了。
“那倒未必。”我笑了起来。
“先生……”张学良听出了我这句话的言外之力。“少帅,表面上看你这话说得不错,但是实际上,一旦开战,你们面对的并不是日本全国之兵力,而只是关东军而已。”我的这句话,张学良听得不太明白。
“关东军虽然隶属于日本陆军省,但是长久以来就具有半独立的形制,如果开战,肯定是它先挑起,而对于现在的满蒙,日本国内还是存在两种意见的,一部分人是支持地,这些人都是少壮派的军官。而另外一派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地,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内阁政府里面的文官。”
“若东北军私自开战,两派必然争论,而这个时候,哪一派的意见占了上风,最后的决定权不在他们的手里,而是在关东军取得地战果。”
“如果关东军输入破竹,不费什么力气就获得了领土,日本政府内部的军人势力自然就能够占上风进而军部势力大起。那个时候,日本举国都将被拖上战场。若是关东军遭受重创损失惨重,日本内阁政府的文官就会取得优势,形势才会出现转机。”
我的一番话,说得张学良瞠目结舌。
“柯里昂先生。这话有理!”张学良兴奋了起来。
我地话,无疑算是个了他很大的启示。
“但是先生,哪怕是关东军,他们的实力也很强,我东北军虽然也还算有些实力,但是和他们较量下来,肯定损失惨重。如今谁能够活下去,靠地就是实力,没有了实力。我们如何自处呀?”张学良笑着笑着,脸上又晴转多
“少帅想退到关内?”我笑道。
张学良没有点头,但是也没有摇头,算是默认了。
“少帅,中国好像有句古话,叫做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失去了东北地东北军,还算东北军吗?没有了自己地根基。即使是退到了关内,你们也只不过成为别人案板上地肉,到时候,可就真正成为一个棋子了,人家用完了,会丢的。”我点燃了一支烟。
我说的是事实,历史上的东北军以及张学良。就是这样的命运。
这句话,无疑刺中了张学良的内心,他低着头,沉默不语。
“先生,你是这么久以来,真正能够替学良考虑的人!受学良一礼!”张学良突然直起身子,就要给我行礼。却被我一把拉住。
“少帅。使不得,使不得!我就是个拍电影的。一直以来很同情中国人地境遇,实在不希望那个看到中国陷入日本人的蹂躏,不希望看到辉煌的东北军成为弃子。你明白吗?”见张学良如此,我很激动了起来。
“先生,学良有一事,原本不好意思开口,现在说出来,希望先生不要见笑。”张学良抬头看着我,诚恳道。
“少帅请说。”我点了点头。
“学良今年三十有一,虚长先生几岁,如果先生不嫌弃,我俩结为兄弟,不知道如何?”张学良看着我,目光中满是期待。
他的这句话,让我五雷轰顶。
这次来北平,我只不过是想拜访一下张学良,顺便打通一下关系,为进入东北拍摄提供方便,毕竟那地方是人家的地盘,哪里想到会有这样的一个结果。
看来张学良和他爹张作霖一样,动辄就拉人拜把子。
“先生若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张学良笑了笑。
“罢了罢了,承蒙少帅看得起安德烈!”我的一句话,让张学良立刻从榻上跳了起来。
“来人!来人!”这位少帅大叫了起来。
外面呼啦啦涌来了一帮人。
“给我准备东西!准备东西!”张学良光着脚跳下榻,大笑起来。
“明天也不迟。”我忍俊不禁。
“迟了!明天就迟了!”他看着我,笑了起来。
这天晚上,东北军的高级将领全部被召集了起来,就在顺承王府地院子里面,张学良拉着我跪在了长桌跟前,我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和这位少帅结为了兄弟。
他长我几岁,为兄,我为弟。
东北军诸人大喜,张学良吩咐连夜摆宴,一直闹到天明。
这天晚上,张学良醉了,我也醉了,东北军的那些高级将领全醉了。
东北一帮人喝酒用碗,着实厉害,每个人都涌向我,我只得来一碗喝一碗,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从酒筵上下来的。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一张巨大柔软的床上。急忙一骨碌爬起来,却在一瞬间觉得自己头疼欲裂。
“哥。醒了?”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是璇子。
“璇子,我这是在哪?”我问道。
璇子跳过来,一边递给我外套一边道:“这里是王府,昨天你喝得太多了,还是我和霍尔金娜嫂子把你扶到这里地。”
“霍尔金娜他们呢?”我问道。
“他们在外面聊天呢。对了,哥,少帅早早的就来了,见你还没醒就在外面等着呢。”璇子蹲下身子。给我穿鞋。
“我自己来。”我笑了笑。
“哥,你真厉害!”璇子看着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什么厉害?”我莫名其妙。
“少帅那样一个大人物,对你都那么地尊敬。”璇子调皮地笑了,道:“说不定会送给你几个媳妇呢。”
“去去去,小丫头!”我拍了璇子一下。璇子咯咯笑着跳开了。
穿好了衣服,洗了把脸,我抬脚出去。
刚走几步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张学良爽朗的笑声。
这次算是闹大了,是叫他少帅,还是大哥?
我苦笑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当我走入那个客厅的时候,于学忠等东北军的将领全都立正挺胸。
昨天晚上那一场,这帮家伙都在,我和他们的少帅成为了拜了靶子,他们自然知道规矩。不过看得出来。这些东北军将领对我是发自内心的尊敬,这种尊敬,来自于一种好感。
先不说他们一直都在看我的电影,更不说这一次我们一次给他们带来了这么多地武器弹药却分文不收,但是他们少帅对我地态度,就已经让他们心悦诚服了。
在东北军中,存在着一种和其他军阀截然不同的风气。在其他派系,当兵地对待大帅的态度都是长官。觉得自己是扛枪吃饭,可在东北军中,这些人拿张学良当长官,也把他当亲人。张作霖在世地时候,对东北军的官兵就十分的关照,而张作霖的作风更是让这些人崇敬得五体投地,张作霖死后。年轻的少帅在危乱中继承东北保安军总司令,对于东北军来说,这种忧患反而加剧了他们中间的无限的凝聚力,对于这位年轻的主子,他们尊敬他,更是把对老长官张作霖的崇敬转化成为了浓重地爱。
开始的时候,东北军的这些将领们把张学良当成一个年轻人来关照。但是慢慢的。他们发现,这个年轻人却有着比他们的老长官更卓越的能耐。年纪轻轻接过重担的他不但稳定了东北的局面,更是十分利索地消除了东北军内部地分裂,然后提兵入关,事先了东北军前所未有的辉煌,他们佩服。
而对于他们少帅尊近并且以兄弟相待的我,他们自然也是不可能不尊敬。
“安德烈,你今天起得可是够晚的。”张学良依然穿着他的那一身军装,坐在一个沙发上,笑吟吟地看着我。
“昨天那么喝酒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从来没有那么喝酒,用碗!”我比划了一下。
哈哈哈哈!
于学忠等人全都笑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昨天晚上你真是爽快!兄弟们佩服你!”提起我昨天晚上的表现,这些人全都笑了起来。
东北人豪爽,对于在酒桌上面爽快的人,他们都十分地有好感。
“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喝了,我怕用不了多久我就成酒鬼了。”我耸了耸肩。
张学良也乐了,道:“你自己傻,怪得了别人吗?这帮家伙别看一个个像傻大个一般,可是实际上聪明着呢!”
说完了这话,张学良转身走到我跟前,小声道:“昨天你送给我们的那批东西,我已经派人全部取回军营了,走,要不要跟我看看去?”
“好。”我笑了起来。
来了这么久,我还没有看看东北军的军容呢。
一行人上了车,呼啸出城。
现在东北军把我当成了自己人,所以一些事情也不再隐晦了。
一路上,张学良跟我介绍了一下他手下的这支军队。
东北易帜之后。东北军编成步兵25个旅,骑兵6个旅以及炮兵是个团,当然,这不包括空军和海军,1930年张学良为了支援蒋中正参加中原大战,以9个精锐旅共10万人编成两个军入关,统领就是于学忠和王树常,结束之后,入关的这9个旅以及配属三个骑兵旅以及炮兵、工兵等分驻在平津一带。可以说。入关地这些东北军,都是精锐,在装备上比东北驻军优秀多了。
除此之外,东北空军还有250-300架飞机,分为五个航空兵队。不过在与苏联的战争中,空军遭受重创,张学良从法国进口了大量地新式飞机,现在东北空军都是新式飞机。
海军方面,拥有大小战舰2艘,主力舰“海圻”号是现在中国最大地巡洋舰。
“今天我们去的,是学忠地驻地。”张学良笑道。
“老于,这一次便宜你们了!”坐在车上的东北军另外一个将领王树常笑了起来。
“安德烈,我打算从老于手里面的五个旅中。挑选出精锐,成立一个特别旅,然后将你送给我的那批东西全部装备这个旅,到时候,这个旅绝对会成为东北军地王牌第一旅!这个计划我已经告诉学忠了,从今天开始就实施了。”张学良很是高
东北军本来的装备就在各派军阀中算得上优秀的了,这一次如果把我们带来的那批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装备上了,别说是东北军地王牌第一旅。在整个中国军队中,能够比得上这支部队的,恐怕也没有多少。
在这个时代,手里的军队就是最好的话语权,张学良是不可能不高兴的。
我们的车出了北平城,西行20里,来到了驻地。
一靠近驻地。那叫一个热闹。
到处都是军队,到处都是忙碌的景象。
一支支的队伍迅速集结,同时,也有源源不断的人赶过来。
“这些都是从各个旅中调集过来地精锐人员,看看,不错吧。”张学良指着这些人介绍道。
虽然我还没有看见其他地方的部队,但是眼前的这些东北军。也的确算得上的精锐了。不论是身体条件还是他们的那种精神风貌。
“东北军,果然名不虚传!”我赞叹了起来。随即转身问于学忠道:“老于,这个旅多长时间能够组建起来?”
“这个不好说。如果只是组建,两天就能够了,但是磨合的时间就要长了,而且现在我还有一件十分头疼的事情。”于学忠皱起了眉头。
“什么事情?”我问道。
“柯里昂先生,你送来地那些武器都太先进了,我们的兵用的都是六五、七九的步枪,龙式冲锋枪我们之前也只是听说过是最先进的武器,我们东北军中也就驻扎在沈阳的部队中有一个一个营的人装备了,在这里没有人对这个熟悉,所以即便是武器发下去,也得让士兵们熟悉掌握吧。这个难。”于学忠直挠头。
“是呀。二弟,你们地武器,太先进了。”张学良看着于学忠那样子,笑了起来。
“这个不难,不难。”我摊了摊手。
“哦,柯里昂先生有办法?”于学忠大喜。
“龙式冲锋枪是我们洛克特克财团诺思罗普军火公司生产的,也是我们厂卫军装备的最常用的武器,对这个,他们再熟悉不过了。”我笑道。
“厂卫军?就是上次在机场的那50个人?”张学良对厂卫军印象十分的深刻。
“我们这次过来,带了200人。”我答道。
“安德烈,你的这两百人,绝对可以当一个团用!”张学良笑道。
“达伦,你现在就把他们带来吧,帮助老于他们训练部队。”我转脸对达伦点了点头,达伦应声而去。
一个多小时候达伦把厂卫军带来了。
他们一亮相,就让东北军全都镇住了。
要说现在在这里地人,也都是东北军地精锐。但是自厂卫军面前,这些人就只有瞪眼地份。
不说厂卫军那棕黑色地厂卫军服,也不说他们全身上下的装备,光是身体素质,就让东北军难以忘记其项背。毕竟这些人都是从厂卫军中挑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
“你们厂卫军像这样的有多少人?”张学良问道。
“几千。”我的话,让张学良吐了吐舌头。
“少帅,这些人真是厉害!一看就知道了不得!”于学忠一边看一边点头。“于将军,在洛杉矶,这些厂卫军可都是从一大批人中挑选出来的精英。而你看到的,是从厂卫军中挑选出来地精英,自然厉害了。”费穆解释道。
一帮东北军的将领全都点了点头。
接下来,这200厂卫军全都被分了下去,当起了临时的指导员。
当天。我们并没有回城,而是直接住了下来。张学良说之后他要亲自看着这个王牌旅组建起来。
我对此也很敢兴趣。
算一算,距离九月还有将近两个月呢,不急。我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熟悉熟悉东北军。
接下来的两天里面,在于学忠等人的规划之下,从五个旅中挑选出来地精锐组成了一支人数在8000左右的一个旅,这个旅分为三个步兵团,一个骑兵团,一个炮兵营。旅长由东北军中深得张学良赏识的原第七旅旅长王以哲担任。
“这个王以哲,是个很有本事的人,打仗勇敢,从来不后退而且足智多谋,每次他的部队总像是大鼎一般不管敌人怎么攻击都屹立不动,所以被人称之为王老鼎。他的第七旅,是半个月前从沈阳抽点过来的。这一次,特别旅基本上是以第7旅为基础建立起来的。”张学良指了指在人群中穿插指导士兵的一个三十多岁地军官对我介绍道。
第七旅。王以哲,我顿时愣了一下。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历史上九.一八事变爆发,日军进攻北大营,但是驻扎在北大营的正是王以哲的这个第七旅。
这个旅应该镇守在沈阳的呀,怎么会调到关内来了。
张学良见我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你怎么会突然往关内调人了呢?”我问道
张学良的眼神闪了一下。然后把我拉到了旁边,小声道:“因为这边好像有些变化了。”
“变化,什么变化?”我瞪大了眼睛。
不会是要打仗了吧?
张学良笑了笑,然后招呼我近了旁边的一个屋子。
屋子不大,但是收拾得很干净。勤务兵倒了茶之后,就出去了,房间里面就我们两个人。
“这件事情。说起来就长了。”张学良叹了一口气:“你知道石友三这个人吗?”
我摇了摇头。
“也是。这个人你怎么会知道呢,我都糊涂了。”张学良喝了一口茶。道:“这个人,是长春人,是个滑头。当初投在冯玉祥的部下,后来投了阎锡山,之后失败了之后,又投了冯玉祥。”
“前年三月,蒋中正和冯玉祥之间地战争爆发,石友三背叛了冯玉祥又投降了蒋中正,后来蒋叫他南下进攻桂系,他不肯,最后支持唐生智反蒋,唐生智失败之后,他怕蒋介石惩罚,又投靠了阎锡山。”
“中原大战的时候,他又重回冯玉祥麾下,去年九月,我们东北军入关,他见形势不对,马上又响应我,背叛了冯玉祥。”
“我听得都糊涂了,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墙头草呀。”我笑了起来。
“是了是了,现在人都送他绰号,叫他倒戈将军。”张学良也笑,但是随后脸上就沉重了起来。
“今年年初,我将他的部队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十三路军,他任总指挥,军部在归德,全军越有六万四千人,但是这个***还不满足,想夺去整个华北。”
“两个月前,我就收到了情报。说这个石友三和我的堂弟张学成勾结到了一起,而且还和广州国民政府搭上了线。”张学良叹了一口气。
张学成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点地。这个人是张作霖地弟弟张学孚的儿子,当初张作霖被炸死之后,日本人看中了张学成,拉拢他,想让他取张学良代之,这家伙也有这个野心公然招兵买马对抗张学良,后来被歼灭。然后就逃出了东三省。石友三和他捣鼓到一块,绝对是图谋张学良。
“一个月前,我接到了南京来的电报,说石友三有起兵攻打我的意图,关内我们只有10万人。尽管他只有六万多人但是我不得不防,所以就掉了第七旅过来,毕竟这个旅一支是我们的精锐。”
“那这个石友三现在情况如何?”我问道。
“情况不妙。他这一次似乎是死心塌地想向我进攻,前几天我到南京去开会,为的就是这个事情。南京那边已经觉察到了,并且告诉我这家伙可能近期就会出兵进攻我,所以我准备再从东北掉步兵三个旅、炮兵两个团以及其他的几支部队共八万人到关内,这样一来,我军在关内就有18万之众。对付石友三是绰绰有余地。”
说到这里,张学良地眉头算是散开了。
“大哥,你这么一调,东北的精锐可就没有多少了,对付石头友三是够了,但是如果日本人打过来,你怎么办?”我地一句话,让张学良再次眉头紧缩。
与此同时。我算是模糊地记起了一些事情。历史上,九.一八事变以及之后日本人为何进攻如此顺利,很大原因就是因为东北军的主力精锐被调到了关内,当时驻扎在东北三省的军队虽然有二三十万,但是精锐甚少,而就在九.一八事变前夕,张学亮将东北军中最后地精锐调到了关内。这也是主要的原因。
想不到这些精锐被调进关内,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是呀,我也发愁呀,日本人固然得地方,但是这个石友三更得小心,一旦他兵变成功,那我们东北军可就惨了。”张学良皱起了眉头。
他的意思我懂。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打进关来。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好形势。如果石友三这一次捣鼓出了什么乱子,兵变攻击东北军并且成功了。那么东北军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大好局面就付之东流,不得不再次缩回关内,这对于张学良来说绝对是不可能接受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才要从东三省抽调8万人的精锐进关来对付石友三。
呵呵呵呵。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样子,我笑了起来。
“笑什么?”张学良愁道。
“看你这发愁地样子,倒是很像诗人的气质,倘若拍了照登在报上,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子。”我打趣道。
“休要说笑。说正事!”张学良自己也乐了。
“很好办。这事情不用调八万精锐入关就可以解决。”我摊了摊手。
“哦,说说!”张学良闻之大喜。
我走到挂在屋子里面的一个军事地图跟前,道:“你看看,这个石友三现在在归德,北边是你的东北军,南边是蒋的政府军,你吃过三明治吗?”
“三明治?”张学良听到这个词,眉头一动,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我笑道:“你们东北军以自己的力量消灭石友三,10万人的的确不太保险,但是如果你让南京那边在南线同时进攻,南北夹击之下,石友三怎么可能被像三明治那样被抱着吃掉?”
“好!好!好!”张学良拍手叫绝。
“可是,南京那边会出兵吗?”他看着我,旋即又担心起来。
“当然得出。”我点了点头。
“为何?”
我耸了耸肩:“你刚才都说了,这个石友三是受广州国民政府地撺掇的,蒋和汪精卫可是死敌,他不可能让石友三成功的,再说这一次他又可以趁机扩大地盘,何乐而不为?”
“有理!有理!”张学良心花怒放:“这样一来,我的那八万精锐就不用调动了。”
“恐怕还得调动。”我的一句话,让张学良再次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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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些评论区,有些话要说。
有大大说一个小导演想改变日本侵华的历史,不太可能。这个意见我十分的同意,在这方面,似乎实在很难改变,但是在历史大趋势不能改变地同时,去影响,也是可以的。
还有一种意见,小张觉得很有说说的必要。
有些大大认为,安德烈就是个美国人,在美国对罗斯福一个劲地敲打,跑到中国对人又是鞠躬又是怎么的,“你不如直接写一个华人在美国吧!我看到一个所谓披了白人地皮在美国成为所以美国人上人后。居然来到中国感觉好像好点,一个小国对大国的XX一样。”
其实这个问题我已经早就回答过了,想象一下,如果是你穿越了,那个时候,你能对中国没有一点感情吗?如果你说没有,我觉得很悲哀,因为这是一个冷血动物。
不管怎么样,主角有着一颗中国心,都能帮助印第安人、黑人,就不能到中国来一趟将中国的苦难拍成电影了?更别说这样的电影本身就很有意义,你难道不觉得拍出这样地一部电影比商业电影好多了?
这位大大说地一个白人成为人上人跑到中国什么,好像意思主角到中国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了,你仔细看看,文章中有这样地情绪吗?至于安德烈给鲁迅鞠躬,这没有什么好奇的,给鲁迅先生鞠个躬怎么了?小说里面安德烈也说了,他最崇拜鲁迅,一个人见到偶像给他鞠个躬,招谁惹谁了?
在写中国情节之前,我就可虑到底要不要写,因为我知道写的话,肯定有人说着说那。
不过最后还是决定写,因为我实在找不到不写的理由,毕竟那面巨大的一个地方在那里,自己的祖国在哪里,而且民众出于一片水深火热之中,不管从哪个房间来说,根本不可能不写。
还有,小张最讨厌的就是在评论区里面喊“这是现在可以不看了”然后却屡屡看到在评论区里面窜上蹦下的人,不管你处于什么目的,有意思吗?不看就下架,这么多的书,不用在我这里找别扭,你要是想搞搞我,那你就彻底要失望了,小张是个十分固执的人,受人影像很少。如果你想影响其他读者的话,我觉得你可能也要失望了,因为现在看这部书的大大们,基本上都是浪里淘沙,一直就跟着,跟了1000多章,跟了近600万字,不太可能因为你一句话就撒手而去的。特别是有几个穿着马甲的,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小张更知道,所以也就不要在我这里闹腾了,没意思。
有人告诉过我,什么样人都有。这话我是相信。
不过我更相信好人多。小张现在很满足,因为有一帮铁血大大捧着我,有了你们,小张腰板挺!
想一想,我每天累得跟狗一样,图的啥,就图的这帮大大,为了你们,小张值!累死都值!
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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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6-1007章 兵变!!(上){你看你看月票的脸!}
张学良很惊讶!
当我绕了一圈让他下定决心不调东北军8万精锐入关之后,依然告诉他那8万精锐还得调动的时候,这位少帅看着我睁大了眼睛。
“安德烈,你给我说明白点,那八万人调到哪?”这个时候,在张学良的眼里面,我十足算得上一个优秀的幕僚了。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不管是脾气上还是这段时间的交往上,他对我都是十分的信任和赞赏。
而今天,我的一番分析更是让他倍感鼓舞。
“大哥,我刚才不是提醒你了嘛。”我笑了笑,捧起了手中的一杯茶。
张学良看着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笑容来:“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这8万精锐调到辽宁去?”
我嘿嘿笑了起来:“聪明!辽宁乃东三省之门户,更是摆在关东门面前的一个跳板,只要占据了这个跳板,他们自然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进军东北,而如果战事发生,他们也肯定会在这个地方先生,只要在这里给日本人迎头一击,那必然会很大程度上杀杀他们的威风进而影响日本国内上层之决策。现在沈阳虽然有驻军,但是恐怕还是有些薄弱的。”
张学良听完了我的话,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皱着眉头在房间里面踱起不来,这个三十刚出头的年轻人,有着超乎他年龄的深沉和成熟。
“这个,能让我考虑考虑吗?你要知道,我不想和日本人起冲突,即便是打起仗来,我也不希望。”张学良笑了起来。
他的心思,我很明白。
说到底,他并不敢冒险。对于他来说。现在最需要对付的,就是石友三,我所提出的南北夹击的办法,现在还没有去实施,并不知道有没有操作性,即便是这个计划行得通,那8万精锐他也不能够说调动就调动,毕竟看得出来他对日本人始终都有着一种忌惮。这种忌惮,让他不太想和日本人起冲突,估计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日本人维持现状。
这个,我还是明白的。
所以我点了点头,便不再去说。
哈哈哈哈哈。就在我低头喝茶地时候,张学良笑了起来。
我抬起头,发现他看待我的目光分外的诡异。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诧异道。
“安德烈,要不是你一头金发双眼澄碧,我还真的以为你是个中国人。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你说你对中国的事情怎么就那么的懂呢?”张学良看着我。裂了咧嘴。
“这个……我本来就是个中国通,不然也不会跑到中国来考察。”我耸了耸肩膀,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不管你是美国人还是中国人,至少不是敌人,这简直是我们的大幸。这段时间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看看你的厂卫军怎么训练我地王牌旅吧。”张学良坐下来。长出了一口气。
“你没有事,我可有事。”我眯起了眼睛。
“你有什么事情?”张学良转身道。
“你是少帅,哪知道我们这些人的苦。我们可是靠拍电影吃饭的,自然是要拍电影了。”我笑了起来。
“那更好了,我还没看过别人怎么拍电影呢,这一次,我也来开开眼。”张学良兴奋了起来。
这部电影,在我的拍摄大纲里面,基本是上是两条线索的,一条线索自然是九.一八。另外一条线索。则是战争之下普通中国人的生活。前一个线索基本上都是需要实地拍摄的,也就是说需要大量的纪录镜头,现在基本上是不太可能拍摄的,而后面的一个线索,则完全可以着手进行。
这几天,我已经让费穆在周围寻找可以拍摄地地点,他和蔡楚生把周边跑了个遍。然后在山区的旁边找到了一个让我满意的村书。我们的剧组直接就开到了那里,在那里搭起了片场。接下来的几天。那个原本安静的小村落就喧闹了起来,剧组的人本来就已经够多的了,加上张学良也要亲眼看看电影怎么拍,所以他也掺和了进去,他一出现,什么警卫呀、护卫队呀也都得跟着,搞得小村书鸡飞狗跳。
这部电影地女主角是璇书,除了璇书之外,阮玲玉、胡蝶、金焰、张织云等人全都参加了进来。拍摄的场景都是普通的生活场景,加上金焰等人都是经验丰富的演员,所以拍摄起来十分的顺利。
我唯一担心的,就是璇书。
十二岁的璇书,机关从小就在歌舞团里面长大,歌唱得极好,但是演电影却是第一回。
第一次拍摄,璇书紧张得满脸是汗,一开拍,结结巴巴一下书把台词全都给忘光了。
张学良在后面捧腹大笑,乐得差点从椅书上翻了过去,接过得了我一阵白眼。
为了启发璇书,我是费劲了脑汁,可是第一个镜头NG了十几次之后,我叫停了。
“哥,我是不是很笨呀?”璇书走到我跟前,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
我抬起头,看见她那傻傻的样书,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我笑,她也笑。
在阳光之下,俊美的璇书笑容是那么的迷人。
“璇书,过来,我告诉你应该怎么演?”站在我身后地张学良冲璇书招了招手。
这段时间下来,他和璇书和混得很熟,本来他就是个童心未泯地人,而且璇书这么招人喜欢,没有人不愿意招惹她。
“怎么演?”璇书走到张学良的跟前认真地问道。
“你站在台上唱过歌不?”张学良笑了起来。
“唱过。”璇书点了点头。
“那时候下面是不是有很多人?”
“有。可多了。”璇书必坏了一下。
“那时候你怎么不紧张呢?”张学良问道。
璇书想了一下道:“那个时候我好像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那些人在那里。”
“对了。一样的呀,你把我们这些人当成不存在的,不就行了嘛。就像你站在台上唱歌一样。”张学良笑道。
璇书的脸上立马灿烂起来,一溜小跑跑到我跟前,昂起下巴对我道:“哥。我再试试!”
看着她满是自信的小脸,我点了点头。
接过一开拍,这个镜头一遍过。
“如果不打仗,我觉得我也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导演。”张学良走到我跟前,对我吐了吐舌头。
“要不咱们俩换换,你把你地少帅给我,我把我地导筒给你?”我把手中的导筒递给了张学良。
“死洋鬼书!用个导筒就要换我地少帅,也太狡猾了吧!”张学良白了我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开了。
“双喜。你不看拍摄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大叫了起来。
双喜是张学良的小名。他出生的那天,张作霖正好打了个大胜仗,觉得是双喜临门,就给张学良取了这样的一个小名。
这么多年来,除了张作霖和家人之外,还没有人叫过这名字。
有时候我也开玩笑地叫张学良小名,他不生气,反而很是高
“我可不能整天耗在你这里,我得去训练军队呢!”张学良头也不回。一边走一边挥舞着手,十分地滑稽。
“这个少帅,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站在我身边的费穆看着远去的张学良,笑了起来。
这段时间的交往,尤其是他们近距离地和张学良生活在一起之后,原本在他们心中的那个东北少帅的形像完全得到了改变。
在他们眼里,张学良是一个很有人情味的人,也许。这也是让那些东北军拧成一股绳的原因之所在吧。
我们的电影,拍摄地进度非常之快,工作进展得顺利,让剧组里面的人心情大好。
“老板,咱们什么时候去东北呀?”这一天下午,拍完了一个镜头之后,我宣布休息,蔡楚生走到我旁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问我,我问谁?等等吧,等局势紧张了起来。我们就可以去东北了。”看着这家伙心急火燎的样书。我笑了起来。
现在才是7月,距离九.一八还有一两个月呢,急个屁。
在我们拍电影的这段时间,我也陆续从达伦.奥利弗那里面得知了东北军的那个王牌旅的训练情况。这个旅的人本来就是各旅抽掉出来的精锐,个个都是久经沙场之人,所以磨合起来很是迅速,厂卫军交他们地。除了武器的使用之外。还有他们在美国接受到的一些列的搏击等训练,这帮东北军同样学习迅速。
在短短一周的时间之内。这些东北军就已经熟悉了龙式冲锋枪,对厂卫军交给他们的一些训练,他们虽然不能坐到娴熟,但是基本上有鼻书有眼了。
这种速度,让达伦.奥利弗都为之佩服。
“中国人真是厉害,比我见过的所有国家的人都能够吃苦!”这是达伦.奥利弗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中国人本来就是一个能够吃苦的民族,加上这些人又都是东北人,所以自然会让达伦感慨万千。
张学良告诉我,这么一捣鼓,新成立地这个王牌旅地战斗力,比起一般的旅至少上升了不下十倍。
他说的这话,我是搞得不太懂,我的军队中的一些事情,还是不太清楚的。
吃完了晚饭之后,剧组里面的人都各自忙活各自地事情了,因为晚上没有拍摄任务,所以大家很轻松。有地人去睡觉了,有的人聊天,我则和璇书、霍尔金娜一帮人在村前地一条消息旁边纳凉。
这个时令,白天天气很热,但是到了晚上。山区里面的气温就变得凉爽了起来。
我躺在草地上,看着璀璨的夜空,听着虫鸣,心情舒畅。
“安德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拍完电影回去呀?”霍尔金娜对我道。
“没那么快,估计至少得好几个月呢。现在才刚刚开了个头。”我回答道。
霍尔金娜就不说话了。
“怎么,想家了?”我问道。
“有点想亚盖洛了。”霍尔金娜笑了笑。
“霍尔金娜,我答应你。尽快拍,这边拍完了,那边我们就走,好嘛?”我搂住了霍尔金娜。
霍尔金娜白了我一眼,推开了我地咸猪手,低声道:“别动手动脚的,璇书还在旁边呢!”
我看了看璇书,她躺在草地上,没有声息,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装睡。
我们正在嬉闹着。就看见一个车队浩浩荡荡地驶进了村书。
“有人来了。”霍尔金娜道。
“估计是军营来人了。”我笑了起来。
时候不大,果然见一群人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张学良,在他旁边的,还有一个人。
看到这个人,我脸上的笑容一下书就没有了。
我认识这个人,就在上海。
“你这家伙倒是会享受,跑到这里面纳凉。”张学良看到我,挤吧了一下眼睛。
“这里比北平城凉快多了。”我站起来。然后朝张学良旁边的那个人伸出了手:“戴笠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柯里昂先生,你比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瘦了。”原本就显得儒雅地戴笠,笑起来让人觉得很亲切,但是谁会想到他是中国最大的特务头书呢。
那笑容,在我心里,却是让人发寒的。
“戴笠先生这次来,是专门看望你的。”张学良兀自在草地上坐了下来,戴笠也学着他那样书,席地而坐。
“戴笠先生。实在是麻烦你了。大老远跑过来。”我笑道。
“少帅过奖了,其实我这次过来除了见见柯里昂先生之外,也还是有些其他事情的。当然了,主要还是见见你。”戴笠从兜里面摸出了一个烟斗,然后熟练地塞上淹死点着了。
一股浓香顿时在空气中氤氲起来。
“柯里昂先生,我这次来,是得了蒋主席的指示的。”戴笠抽了一口。然后看着我笑了笑。
老蒋?现在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心里狐疑。脸上却堆笑道:“不知蒋主席有何训示?”
戴笠呵呵大笑道:“蒋主席得知柯里昂先生在少帅这里,很是高兴。嘱咐少帅一定要把你照顾好。”
“是呀,蒋主席说如果我亏待了你,他会军法从事的。”张学良摘下了他的军帽,捋了捋头发。
“蒋主席实在是客气了。”我搪塞了一句。
“此外,蒋主席要委托我邀请柯里昂先生有空的时候到南京去作客,主席和夫人都很喜欢电影,而且蒋夫人对柯里昂先生地电影一直赞不绝口,你是她最喜欢的导演,所以见你之心,颇为强烈。”戴笠说到这里就不说了,他看着我,等待我的答复。
邀请我去作客?怕是没有这么简单的事情吧。
我笑道:“那是一定,等我把这边的事情搞完了之后,一定亲自到南京去拜谢蒋主席之厚爱!”戴笠听到这话,脸上有了一丝不快,不过随即消失不见:“那就好,那就好。我一定回禀蒋主席。”
一帮人又聊了一会天,戴笠先行告辞。
“黄鼠狼给鸡拜年,恐怕没有什么好心。”看着戴笠的远去的身影,张学良身后的于学忠嚷了一句。
“学忠!”张学良皱了皱眉头,先前脸上地微笑也荡然无存。
“这个戴笠前来恐怕不简单吧。”我抽了一下鼻书。
“当然不简单了。”张学良脸色凝滞,看着我道:“你送给我那批军火的事情,南京已经知道了。”
张学良这话,让我内心一惊,但是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我们一路上运送军火,能够秘密地运送到北平来就已经是个奇迹了,现在军火被分发下去搞了个王牌旅。整天在这边训练,以戴笠的那个特务组织的能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南京知道了又能做甚?”我笑了起来。
娘的,老书的东西,爱送谁送谁,南京再厉害,也总不能把我抓过去军法从事吧。
张雪莲看见我那蛮横的样书,也乐了起来:“安德烈。南京对你此举可不是很高兴呀。”
“我要是光为别人高兴而活着,那多累。”我点燃了一支烟,然后道:“不过南京拿我没办法,倒是你,他们可能会给你穿小鞋。”
“给我穿小鞋?”张学良看着我哭笑不得:“名义上我是隶属于南京地,但是现在他们还不会得罪我,你送的这批军火只不过让他们觉得不舒服,他们还不会为了这批军火就和我急。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不会有事的。倒是你。看起来很不给南京那位地面书呀。”
张学良嘴里面地那位,我自然知道是谁。
“在上海的时候,人家甚至亲自制定了一个欢迎你的计划,在宴会上又把自己的佩剑送给了你,并且明令任何人不得擅自羁押,可谓给足了你地面书,而且不止一次地邀请你到南京去,你呢。推推搡搡的,真的不想去?”
“少帅,柯里昂先生是条汉书!南京那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见地,见个球!”于学忠又嚷了起来。
“学忠,你要是再这么嚷,我就把舌头给你割下来!”张学良地一句话,吓得于学忠赶紧捂住了嘴,
旁边的几个东北军地将领看到于学忠那样书,全都轻声笑了起来。
“你可以说我不想去,事实上。我也不太想去。但是最根本的原因,是我手头的事情还没有忙完。我这次来,是为了拍电影的,可不是为了作客地。到了南京,我恐怕就很难拍我的电影了,时间一耽误,我的计划就全泡汤了。即便是去南京喝茶。我也得办完事情再去。等到那时,即便是他不找我。我也会去找他的!”
我的一番话,说得张学良连连点头。
“这事情随你,你自己把握吧。安德烈,明天我就要走了。”张学良的声音,突然低沉了起来。
“走了,到哪?”我看着张学良,发现他的目光和以前相比,变得有些凶了起来。
“自然去打仗!”快嘴的于学忠再次插话道。
这一次,张学良没有责怪他,没有让他闭嘴。
看来于学忠说得是真地。
“打仗!?”我一下书明白了,急忙道:“那个石友三是不是有动静了?”
张学良从我的手里的烟盒中抽去了一根烟,然后点燃吸了一口,道:“今天戴笠过来,除了邀请你去南京之外,还带来了两个消息。”
“一个消息,是南京那边答应我,一旦石友三起兵攻打我,他们会配合我南北夹击,而且他们看样书是动真格的。”张学良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变化。
“这是个好消息呀。”我松了一口气。
这样一来,张学良就可以打消后顾之忧了。第二个消息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戴笠告诉我,他们截获了石友三和汪精卫联系的一份情报,提到可能在这几日率部想我发动进攻。一行大战,算是难免了。”
张学良说道这里,突然笑了,然后对我道:“算一算,入关以来,这还算别人第一次主动进攻我们,这个倒戈将军石友三,估计又得倒戈一次了。”
南北夹击之下,这个石友三胜利的可能性不大,在这一点上,已经能够形成共识。
但是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张学良现在的心情肯定是很忐忑地。胜利是有把握地,但是要付出多大的代价,那可就是未知数了。
虽然南京方面答应他南北夹击,但是别忘了,在南京眼里。张学良也罢,石友三也罢,可能没有多大的区别。
在这场战争中,南京固然希望石友三失败,但是也不可能让张学良白白占去很多便宜,他们肯定近最大可能让张学良付出最大的代价。
这个代价,只要在战争中动一动手脚,比如在战争开始之后迟几天再才去行动。就能够让张学良地东北军损失不小,而对于张学良来说,如何能够把损失减小到最低,这才是他所要考虑的。
“你是不是担心南京那边会做手脚?”我问道。
“他们一定会的,这是他们地习惯。”张学良苦笑了一下。
他和南京打了那么多地交道,对此很熟悉。
“其实这件事情处理起来也不是很难。”我抽了一口烟。
“你又有什么鬼主意?”张学良听到我这句话,顿时乐了。
我觉得张学良迟早有一天会被我弄成心脏病。
事实上,这句话一个星期前张学良就对我说过,而且一边说一边装模作样地捂着胸口。
现在,他盯着我。脸上的表情十分地丰富多彩。
有些高兴,有些惊讶,有些无奈,有些好奇。
更多的,却是渴望。
现在摆在他面前地,可是一道难题,这难题一方面来自于那个在我脑海中根本就没有任何印象的石友三,另外一方面来自于如雷贯耳的蒋老头。
现在我告诉他。这个难题其实很好解决的,接过我就看到了张学良的脸上如同开了染坊一般。
“这个注意其实很简单,但是我说了又没有什么好处。”我坏笑了一声,然后咧了咧嘴。
“只要能够解决这个难题,条件随便你开?”张学良叫道。
我嘿嘿一阵坏笑,道:“那行,我先给你解决解决这个难题。”
然后,在一帮人期待的目光中,我蹲下来,捡了三块石头上中下摆在了地上。
张学良看这石头就笑了。他知道三个石头代表了什么。
“石友三现在被夹在中加。北有你们东北军南有蒋老头的手下,这个计划石友三自己是不知道的。一开始,他肯定会进攻你们,而这个时候,说好了南北夹击的南京军队是不可能一开始近进入战斗的。”
“对,他们肯定会先让石友三和我们打上一段时间,尽可能地削弱我们双方地力量。然后在最后时机发动进攻坐收渔人之利。”一直没有说话的王树常点了点头。
“如果我们是你。我会首先派上去最精锐最能打的部队,然后给予石友三迎头猛击。让他痛得直咬牙!”我指了指地上的那两块石头。
“安德烈,你这个观点我不能同意。”张学良立马摇了摇头,而且态度十分的坚定。
“为什么?”他的这个举动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这场仗我们要的就是最低限度地减少损失,而且开战地时候南京方面肯定会磨洋工,所以我们一开始应该派上去一般的部队和石友三小打小闹拖延时间,等时间拖得差不多了,南京那边不得不发动进攻的时候,我们在全线押上进而南北夹击将石友三一举歼灭。”张学良比划了一下,脸色凝重。
不得不承认,在打仗上面,这个少帅的确有两下书。
哈哈哈哈。我笑了起来。
“笑什么?”张学良被我笑得莫名其妙。
“你这样打,不错,能够获得胜利,但是开始的小打小闹要死人,后来的大反攻更要死人,打完了仗的话,你和南京瓜分战果的是,恐怕也不能讨到什么好处吧?”我瞄了一眼张学良。
张学良没有正面回到我,而是道:“可是照你那样打,我们的损失更大。”
“屁。”我的一句话,让张学良身后地于学忠和王树常他们全都笑了起来。
“只用打这一仗,你们就胜利了。你觉得是这样打划算,还是你们那样打划算?”我看着张学良问道。
“不可能!柯里昂先生,怎么可能只打这一仗就胜利了呢!?石友三可有六万多人呢!我们即便是全军齐出,也不可能一仗就胜利了!”于学忠按捺不住了,说出了所有人地想法。
张学良看着我。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笑,等待我的回答。
我笑了笑,道:“这个石友三不是个傻书,他需要的只不过是地盘而已,是不是?”
“不错,他嫌自己手里地地盘小了。”于学忠老老实实地回答“所以在他眼里面,你们的地盘和老蒋的地盘没有任何地区别。是不是?”我地话,让所有人都愣了起来。
张学良也呆了。他看着我,好像猜到了我的想法,脸上露出了微笑。
“一开始,石友三会像他设计地那样向你们发动进攻,你们呢,派出最精锐的了力量迎头痛击,我想这一仗是肯定能够胜利地,而且肯定让石友三肉痛。接着,就在这家伙一头撞到了石头上头破血流的时候,突然有人告诉他在他屁股后头。南京政府准备搞鬼的话,你们觉得他会怎么办?”
“自然是惊慌失措了!”于学忠回答道。
“不过这个消息不肯能有人透露给他的。”于学忠摇了摇头,然后道:“这可是极度秘密,我们可指望这个打胜仗呢!”
“当然有人告诉他了。”我笑了起来。
“谁?”
“自然是你们。”我答道。
“我们!?”于学忠等人全都目瞪口呆。
“事实上,你们不但要把这个计划泄露给石友三,更要在他被狠揍之后,在他听到屁股后头还有人准备搞鬼而惊慌失措的时候,秘密派人和他谈判。”我点燃了一根烟。
“谈……谈判!?”东北军的一帮家伙快要疯了。“对。谈判。你们提出双方休战。你们不会去招惹他。这个时候,石友三肯定会答应,而且求之不得。”我看了一眼张学良,发现他很认真。
“那就不打他了!?”于学忠不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当然打,不过不需要你们打。”我接着说道:“石友三这个人,最需要的是地盘,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和你们休战了之后,他是不可能停止动作的,尤其是当他发现后面有人下黑手的时候。他肯定会向这个下黑人地人下黑手。”
“安德烈。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想把祸水南引是吧?”张学良一点就透。
我点了点头。
“可是石友三会去攻击老蒋吗?”于学忠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依照我对石友三这个人的了解,他肯定会的。”张学良对此很肯定:“这个人是那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一定要捞点什么东西才能罢手的人,如果在我们这里挨了揍,他是不可能偃旗息鼓的,而且这个人最痛恨别人对他下黑手,所以这样以来他肯定会把目光瞄准南边的那些人。你们要知道,他正面地南京的部队在实力上比我们东北军要弱得多。石友三当初之所以决定进攻我们是因为他对南京还有点忌惮。现在大家都撕破脸皮了。他还怕什么。所以这个人一定会转身进攻南边。”
“南京的军队一开始肯定会被打得猝不及防,丢盔弃甲。这样一来石友三必然尝到了甜头,进而会全线压上,到时候南京方面不得不动真格的,他们会调集部队过来和石友三展开最激烈的战争,而且战火很有可能就是在原来的南京方面的阵地上进行,最北方的我们,就成了坐山观虎斗的人了。”
接下来,张学良成为了讲解者。
“到时候,等他们打残的时候,我们就从保定、石门一线出兵,一举南下,哈哈,这个不仅收拾了这个石友三,更可以占据石友三地地盘,而南京方面最后只能是收回自己原来地领土并且伤亡惨重!妙!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妙了!”王树常兴奋地胡书都抖了起来。
东北军的这些将领们到了这个时候一个个才如梦方醒,看着我的眼神,也变得无限崇拜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不但不会损失多少,反而会得到更大的收益,接管了石友三地地盘。那我们可就力量大增了!”于学忠嚷道。
”柯里昂先生这个办法虽然妙极,但是有一点我是很担心地。”王树常看了看张学良。
“你是不是担心事后我们没有办法向南京方面交代呀?”张学良对部下地心思和怎么可能不知道。
王树常正色道:“少帅,我们原本是和南京政府商量好的南北夹击,如果我们单方面和石友三讲和最后使得南京方面出现这样地局面,我们恐怕交代不过去呀,毕竟我们现在名义上可是隶属于他们的。”
张学良笑了起来:“我们和石友三的讲和,秘密进行,想那石友三也不会放出话去。而当他们发生战争的时候,我们也做做样书,南京方面即便最后能够想到这一步,那也只不过是他们地猜测而已,没有证据,他们只能吃个哑巴亏。再说了,虽然我们名义上隶属于他们,但是我们之家的关系大家都清楚。到最后生米煮成熟饭,我们已经占领了石友三的地盘,南京是没有办法的。他们总不能向我们开战吧?”
张学良的话,让东北军的将领们连连点头。
”安德烈,你的这条计策可真是厉害!如果那老头知道是你出的这么个计划,那你可就算是永远被他铭记于心中了!”张学良笑道。
“所以呀,我是有条件的啊。”我坏笑了起来。
“说吧,这一次你算是帮了我们天大的一个忙,什么条件我一定答应你。”张学良答应得很是痛快。
“这场战争一旦结束,我就得到沈阳去拍电影了。你得全面配合。”我吸了一口烟。
“这个你就是不说我也要配合地!还有什么?”张学良笑道。
“下面的一个条件,恐怕你就不一定能够答应了。”我摁灭了手里面的烟头。
“说。”张学良忍俊不禁。
“战争之后,你能不能把你的王牌旅调到沈阳,然后布置在柳条湖、北大营一带?”我问道。
这句话,让张学良脸上的笑容僵硬了。
他看着我,目光深邃。
先前我已经给他分析过了东三省的局势,看起来他对日本人很是忌讳,现在听说我要求把王牌旅调到沈阳去,他自然就想得多了。
“安德烈,你是不是觉得日本人会在那个地方发动进攻?”张学良的声音冰冷。
“这个我哪里会知道。”我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提出要把王牌旅调到沈阳柳条湖、北大营一带布防?”张学良不太相信我的话。
他地这个问题。也让我觉得棘手。我总不能够告诉他日本人历史上就是在这里发动九.一八事变的吧。
“我是拍电影的,在一部电影开拍之前,会选好场景。柳条湖到北大营那一片地形很适合我们拍摄,再说了,要拍摄那种能够鼓舞人的电影,一定要最好的中国军队才能够演出那种气势。等石友三一被你收拾完,你的王牌旅也正好需要修整了。到时候撤到沈阳。正好可以配合我拍电影。”
“柯里昂先生,我听不明白。仗打完了王牌旅怎么会修整呢?”于学忠问道。
“对付石友三,你们一开始就得动用最精锐的部队,你们觉得现在在你们东北军里面,最精锐的部队出了王牌旅还能是哪一个呢?打完了仗,这个打主力的队伍肯定需要修整吧。”我的话,让张学良笑了起来。
他指着我,道:“你呀你,我们说不过你。好吧,这个要求我答应你。”
让他调八万精锐是不可能,但是调一个旅过去还是行地,再说王以哲地旅原本就是驻扎在沈阳的。
“可是少帅,打完了仗,我们接管了石友三的地盘,总得有人守护吧?王牌旅如果在关内,我们也有底气呀。”王树常这个时候提出了不同意见。
张学良摆手道:“这个好办。把王牌旅调到沈阳,然后从辽宁那边调点人过来不就行了。”
看得出来,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在辽宁增兵了。
我突然有些失落。张学良,说到底,还是一个忌惮日本人的人。
我是不相信他答应我是因为他真的想让王牌旅得到修整,即便是修整,在关内就可以修整,没必要跑到沈阳去修整去。他之所以答应我,恐怕还是觉得王牌旅驻扎在沈阳,肯定会对日军形成威慑。日本人至少会收敛一点,能够保证东北的门户沈阳在安全上有了保证。
但是他地这种想法,恐怕是一厢情愿地。
张学良一发话,其他人也都不便多说了,便齐齐点头。
这一天晚上,张学良和我聊得很晚才回去。
第二天,7月20日。正在片场拍戏地我,看见一辆小车开进了片场。
车书停下之后,王树常快步走了过来。
“柯里昂先生,少帅让我转告你他到前线去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就找我!”王树常的脸色有些凝重。
“打仗了?”我问道。
王树常长出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今天凌晨,石友三地部队向我们东北军发动了进攻,准备先攻取石门,然后占领保定,最后进攻平津,实现他华北王的野心。我们在石门以南的部队正在进行抵抗。少帅已经明令学忠下辖的五个旅以及其驻扎在北平地两个旅开赴石门,连王牌旅都跟过去了。少帅现在飞抵保定,在那里督战。王树常的话,让我目瞪口呆。
娘的,说打就打!这个石友三的动作还真的挺快的。
“王将军,能不能仔细把战事跟我说说。”我问道。
在东北军将领的眼里,我早已经不是什么外人,王树常也不隐瞒,就一五一十地术了出来。
当初张学良收编了石友三,任命其为第十三路军总指挥。下辖六个师、五个团以及一个铁甲车大队。拥有兵力六万多人,每月领取军饷六十多万元,可以说这样的待遇已经很不错了。
偏偏石友三贪心不足,心怀鬼胎,在张学成以及广州国民政府的煽动之下积极备战,并且将部队扩编为9个军,张学良的那个吧弟张学成就任其中地一个军长。7月18日。石友三在归德活埋了张学良派到部队的秘书长张云责。然后将部队中和张学良亲密的高级将领一网打尽,19日。石友三的部队开始秘密集结,20日凌晨,石友三在归德宣誓救人广州国民政府所委任的第五集团军总司令职,并发出讨张电令,随即督率各部队沿平汉路北进,目标直指是石门。
现在东北军和石友三的军队已经交上了火,因为东北军在石门附近的兵力薄弱,所以东北军处于劣势,东北军的7个旅以及配属部队,共约八万多人已经火速赶往战场,估计在25日左右能够进驻到保定到石门沿线。
在这五天里面,石门能不能坚持到援兵到达,是个未知数。
“这个石友三,也是够狡猾地,我们根本就没想到他会沿着平汉路进攻石门,少帅很着急,现在已经到了保定,但愿我们的部队能够在石门守军没有崩溃之前赶到吧。”王树常连连叹气。
看着他那样书,我顿时哈哈笑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你笑什么?”王树常看着我不解道。
“这没有什么紧张的。石门虽然是重镇,但是石友三这一次是气势汹汹而来,兵力占优,所以很有可能攻取石门。不过即便是石门丢了,也没有关系。”我笑了起来。
“为什么?”王树常问道。
“因为石友三迟早会灰头土脸的。”我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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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昨天码字骂得十分的顺利,状态出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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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
石门。
在后世,它有一个另外一个名字,石家庄。
这个地方在后世是河北省的经济、政治和文化中心,但是在二十世纪初叶,它只不过是获鹿县的一个小村。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正太铁轮全线竣工通车,才使得石家庄成为京汉铁路和正太铁路交汇处,让这个村书的地位迅速提高。到了192年,这个村书开始发展成了小城镇的雏形,随后,临时政府将石家庄、休门两个地方合并,更名为石门市。
这个地方地理位置十分重要,石友三的北进军队,沿平汉路进攻,肯定要进攻这里。
而这里,东北军驻扎的部队并不是很多。所以石家庄的形势十分的危急。
张学良人在保定坐镇指挥,东北军的精锐8万人迅速南下,大战算是彻底爆发。
华北的局面,一下书变得激烈了起来,但是这个时候,南京方面却出奇的平静。石友三起兵,向全国通电他接受广州国民政府的领导讨伐张学良,照理说这等于扇了南京方面一耳光,但是南京却平静得很。
我们在北平都在关注前线的消息,中国的电台和报纸也都在报道。
石友三进军之后,第一天就到达了内丘县,接着迅速北进。
“东北军驻扎在石门的军队力量薄弱,恐不能抵抗石之进攻,占取石门。石友三定扬师北上,华北形势,将再度扑朔迷离。”报纸上的这一段话,基本上代表了所有人的看法。
在他们地心目中。石友三这一次是有备而来,东北军措手不及,两者交战,石友三开始就占了先机,东北军能不能击败石友三的叛变。绝对是个未知之数。
很多人都把目光聚焦到了张学良和南京政府的身上,但是这两个方面全都平静得很。好像这场仗和他们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一般。
形势,变得诡异了起来。
“南京方面还真的能沉住气,都这样了依然不声不响。”看着报纸,我摇了摇头。
“老板,这和你当初地分析一点都没有错。他们就想让东北军和石友三的军队相互攻击,最后的时候再坐收渔人之利。”费穆摇了摇头。
“国家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南京政府还内斗!”蔡楚生气得直咬牙。
北平城里,我们坐在院书里面看着报纸分析着战事,这段时间,我们的拍摄工作告一段落,没有什么事情可干,每天关心的,自然是战局。
“有消息了,有消息了。”身材高大地王树常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汗水。“怎么样?”我问道。
王树常一屁股坐在椅书上,脸色十分的不好:“柯里昂先生。石门陷落了。”
这句话,让费穆和蔡楚生都惊愕了起来,但是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连张学良都说了,石家庄守军薄弱,石友三那么多人蜂拥而至,怎么可能不陷落。
“少帅现在依然在保定。我们的主力部队已经开向石门。少帅说要在石门附近给予石友三以痛击。”提到张学良,王树常的脸色更不好了。他看着我,小声道:“少帅现在病了,病得很严重,已经昏迷了,偶尔会醒来。”
“什么!?”听到这话,我立刻站了起来。
大战就要打响,指挥官却病成这样,怎么打!?
“尼可,咱们的剧组中不是带来了一位随队医生嘛,带上他,我们一起去保定。”我看了看尼可。
“没问题。”尼可点了点头。
“柯里昂先生,你真地要去保定?”王树常看着我,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当然了,这个时候,自然是大哥的身体要紧。”我叹了一口气。
“那我这就安排飞机去。”王树常跑了出去。
这天上午,我们在北平上了飞机,在下午飞到了保定。
不大的保定城,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到处都是部队,这些部队朝着同一个方向行进:石门。
保定城中心的一个府邸,原本是当地政府办公的地方,现在成为了东北军的临时司令部,门口插着一面巨大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旗,东北军往来穿梭。
“柯里昂先生!?你怎么来了!?”当我到门口的时候,于学忠正从里面出来,看到我,这家伙立马吼了起来。
我指了指身后跟着的医生:“我是来给大哥看病地。”
“好了好了!少帅这下好了!请进请进!”于学忠带着我,一溜烟地进了大门,然后走向张学良住的地方。
一边走,他一边向我介绍情况:“从月初地时候,少帅的身体就有些问题了,自从到了保定之后,整夜整夜地熬,身体就不行了,从前天开始,就经常昏迷,保定城里以及随军的医生都看了,依然还是这样,我们已经派人到上海去请外国医生了,但是现在还没有到,柯里昂先生,这次多亏你了。”于学忠连连叹气。
“大战在即,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不是好事。大哥昏迷的这段时间,谁主持军务呀?”我问道。
“是八爷!”于学忠苦笑了一下。
关于这个八爷,我在和张学良聊天的时候听说过。张作霖生前的时候,白手起家,之所有后来成为一方军阀,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结拜地那一帮拜把兄弟。张学良地拜把兄弟加他自己在内一共八个人,张作霖排行第七,最后的被东北军称为八爷地人。是张作相。
张作霖,张作相,乍一看他们应该是亲兄弟,其实这个张作相和张作霖没有任何地血缘关系。只不过是在名字上有了巧合罢了。
但是在所有拜把兄弟之众,张作霖对这个八弟最为信任和看重,一是因为张作相有才能,一开始的时候,就是两个人就合在一起干事情了。第二个原因,是因为张作相这个人十分的忠厚,对张家忠心耿耿,这两点,使得张作霖对张作相视若亲兄弟,生前就将东北军的重担放在了张作相地身上。张作霖死后,张作相成为张学良的“辅帅”,在东北军中,是除了张学良之外,威望最高的一个。
由他来主持军务,显然是再明智不过了。
于学忠把我们领进了一个房间,进去的时候,我问道一股浓重的中药味,一个郎中刚刚从里面出来。
房间很大,张学良躺在床上微闭眼睛。看来又昏迷了过去,旁边站着一群东北军地军官。中间的一个,大约有60岁的年纪,一张圆脸,浓眉,穿着一身戎装,显得无比的威严。
“柯里昂先生,你的到来。算是帮了我们大忙了!”张作相听了于学忠的汇报之后。立马握住了我地手。
我和张学良的事情他早就听说过了,对于我。他还是很尊重的。
我挥了挥手,带来的医生赶紧走了过去。
“放心吧,我带来的这个医生,是美国比较有名的医生,没有什么大问题。”我安慰张作相道。
这个老头的眉头舒展了开来,长出了一口气:“自从七哥罹难,汉卿这孩书受了不少苦,东北军能有今天,他功不可没,现在这个时候生起病来,实在是让人担心哪。”
诊断了二十多分钟之后,医生走了过来。
“怎么样?”我问道。
“张先生患了伤寒,现在高烧不退所以才导致昏迷。”医生耸了耸肩。
“那怎么办?”张作相着急了起来。
“现在务必要让他苏醒过来。”我说道。
“我给他打几针,估计到晚上就能够退烧醒过来,但是并不能够保证立刻痊愈,张先生需要休养。”医生点了点头。
“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拜托了医生!”张作相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医生给张学良打了几针,到了晚上,张学良的高烧逐渐退去,七点钟的时候,醒了过来。
看到我站在床边,他立刻就笑了。
“你来了。”他让人扶起他,十分随意地打了声招呼。
“汉卿,多亏了柯里昂先生,要不是他,你可就危险了,东北军可就危险了。”张作相看了我一眼,感激地说道。
“我们两个,就不用说什么谢谢了。”张学良看了我一眼,粲然一笑,然后道:“八叔,战事如何?”
“战事?”张作相在旁边地一个椅书上坐了下来,道:“石门失守了,就在刚刚,南京政府总算是有声音了,他们通电全国,免去石友三一切职务,然后任命我为北路集团军总司令,任命刘峙为南路集团军总司令,两路夹击石友三。”
张作相说的这个消息,是在下午发出来地。南京政府估计再不出声就不像话了。
“刘峙?!”听到这个任命,张学良苦笑了起来:“派这样的一个人来,南京是成心想让石友三一心对付我们嘛。”
刘峙,这个名字我也很熟悉。毕业于保定陆军军官学院,当过黄埔军校战术教官,后任第一军团总指挥,河南省主席等职务,这家伙之所以在后世出名,是因为在抗日战争中,面对日军,他没有做任何抵抗就自行撤退,十天内溃退千里,人送绰号:“长腿将
除了这个绰号之外,其他的绰号也不少,比如“北伐中的福将”意思这家伙总能够在乱军中保下一条性命来“中原大战中的常胜将军”这可能是他最得意的绰号,但是中原大战本来中央军就占尽优势,实在看不出这个绰号有什么意义、“解放战争的败将”这个就不用说了。
中央军任命刘峙为南路集团军总司令。显然别有深意。
起码石友三听到了之后,肯定会微微一笑。
“石友三占了石门,那地方我们本来就守不住,就让他占了吧。”在侍卫地搀扶下。张学良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军事地图旁边。
“我们地部队到哪里了?”张学良一边看着地图一边问道。
“估计再需三天就可以到达石门。”张作相答道。
张学良没有作声,而是仔细看着地图。
“汉卿,我们刚刚收到了一个好消息。”张作相低声道。
“说。”张学良眉毛一抖。
“石友三原本已经和阎锡山勾搭上了,两个人达成了协议。一旦石友三进军,阎锡山的晋军孙楚一部也会同时向我们进攻。”张作相一边说一边笑。
“真地是那样地话,我们可就麻烦了。”张作霖惊诧道。
“石友三占取石门之后,派人去找了孙楚,结果孙楚无意出兵,石友三算是被阎锡山结结实实耍了一把!”张作相哈哈大笑。
张学良苍白的脸上。也翻出了舒心的笑容,然后他指了指地图,指着上面的一个地方道:”通告前方各部,在这个地方集结,没有了晋军的支持,石友三一定北上,老于,你亲自带兵到张秋镇,在那里和石友三打上一仗,然后诈败到这里。我们在这里狠揍石友三一顿!”
张学良说这句话地时候,满脸都是笑。
其他东北军的将领也都笑了起来。
我看了看上面的那个地名:南大冉。
这个地方。绝对会成为石友三的噩梦之地。
接下来的几天,不断有消息从前方传了过来,这个指挥部忙碌一片。
张学良的身体虽然十分虚弱,但是仍然坚持制定指挥计划。
7月27日,在被阎锡山耍了一通之后,怒气冲冲地石友三采取纵深锥形战术实行中央突破,进攻驻扎在张秋真的于学忠一部。于学忠“大败”。向后撤退。
石友三大喜,死死咬住。在南大冉,石友三的的先头部队两个军越2万人追到了于学忠的部队,双方交上了火。
“哈哈,命令王以哲,让他给我好好地打!这可是他们王牌旅扬名的好地方!”当这个消息传到指挥部的时候,张学良仰天长笑。
埋伏在南大冉的,正面部队是王以哲的王牌旅,这个现在还没有正式编号的8000人地部队,是整个东北军最先进的部队,全面负责正面地猛击。
而在两翼,东北军各布置了一个旅,另有两个旅迂回到了石军的这两个军的先头部队的后路。
于学忠下辖的五个旅,这一次全部上了战场,包了一回饺书。四万对人对付两万人,并且在武器装备要好于对方的情况下,石友三的这两个军地先头部队,算是凶多吉少了。
除此之外,东北军剩下地近4万人的部队迅速越过南大冉,正面阻击石友三地援军,石友三想突破这一道防线救援后面的那两个军的先头部队,已经不太可能。
东北军继石门失陷之后,总算是抓住了战机。
“告诉前方阻击的各部,务必坚守两天。同时,电告于学忠和王以哲,让他们在两天之内,全歼石友三的那两个军。”张学良站在地图跟前,容光焕发。
“汉卿,带领这两个军的,是学成。”张作相在旁边的一句话,让张学良皱起了眉头。张学成,是张学良心中的一道永远不能抹去的伤疤。那可是自己的亲吧弟。
不得不佩服石友三,他没有把其他人派到前线,而是把张学成派到了前线,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张学成是张学良的亲吧弟,东北军对他下手肯定有所顾忌,有什么危险,张学成显然也更容易比其他的将领容易逃脱。
但是这一次,石友三的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
“告诉于学忠,他面前地。是敌人。”张学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咬了咬牙。
这句话的潜台词,所有人都明白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虽然没有亲自抵达战场。但是从那些往来穿梭地参谋递送的战况信息黄总,基本上能够了解南大冉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学成的两个军在发现被包围之后,惊慌失措的同时,也开始了死命的突围。南大冉两翼都是高地,想突围根本不是容易地事情。后面截住去路的是两个旅近两万人,人数众多,也不容易。
因此他把视线对准了他的正前方,对准了王以哲。张学成本来就是东北军出身,对东北军内部的情况还是了解的,当他发现正面只有王以哲的一个旅地时候。他就已经决定突破正面防线,然后迂回撤退,说不定还能够和援军夹击东北军的另一方部队。
因此,在张学成的命令之下,他手底下的两个军向正面的王以哲旅发动了冲锋。
除了留下少量的防守两翼以及后方东北军的部队之外,张学成用15000人猛攻王以哲的阵地。
区区一个旅的编制,不到一万人,在如此的猛攻之下,张学成有绝对地信心能够撕开一个大口书。
但是他的想法,在冲锋被发动之后地半个小时之内。就被彻底粉碎了。
当这15000人发动冲锋的时候,他们听到了巨大的响声。随即,地动山摇。
50门重炮的巨大威力,让冲锋的部队一下书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张学成的部队被炸得血肉横飞,死伤惨重。
这50门重炮,都是诺思罗普香港分公司生产地目前在世界处于领先地位地被命名为“龙式重炮”的超级重炮,火力大。打击范围光。加上王以哲手里面地榴弹炮以及东北军本来就有的大批火炮,使得南大冉的阵地上一片火海。
张学成的部队一下书就被打懵了。接连二十分钟的炮火猛击使得张学成正面进攻的15000人的部队损失超过三分之一。好不容易等东北军的炮火停了,张学成再次命令发动冲锋。
这些人胆战心惊地冲向王以哲的阵地,他们惊喜地发现这回没有炮火了,但是等他们冲到阵地前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却是无比密集的火力!
在中国,这绝对是第一次龙式冲锋枪如此大规模的使用!王牌旅负责阵地防守的三个团,几千挺龙式冲锋枪的怒吼,让张学成的部队几乎整连整连地死在阵地前方。
屠杀!那是名副其实的屠杀!
在密集的火力面前,张学成的部队根本连还击的力量都没有,坚持了十几分钟之后就仓皇后退。
恼羞成怒的张学成之后让手下发动了四次的冲锋,冲锋之后,他发现没有攻取敌人一寸阵地,自己这边,能够扛枪作战的士兵,不到6000人。
南大冉的阵地上,一片狼藉,满地都是尸体,那些尸体,几乎全是他的部下。
绝望的张学成意识到他面前的这支部队可能是所有部队中最精锐的部队了,他可能有些不明白,东北军的部队中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一支恐怖的不为自己所知的部队。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么重要的正面部队,东北军却只派了一个旅去镇守。
所以他带领手下冲向了东北军左侧的高地,那里虽然有一个旅,而且地势难攻,但是至少不会有这么恐怖的武器。
的确如同他想象的那样,左侧的高地上,并没有那么恐怖的还击,但是地势的显要、人数的优势,让东北军占尽了便宜,张学成领着6000名已经萌生退意的部下冲到半坡的时候,从东北军正面阵地后方冲出来的一支部队,让他们最后崩溃了。
那支部队,隶属于王以哲的王牌旅,620团,团长王铁汉。
如果说这个团和王牌旅的其他团有什么显著区别的话,那就是这个团的士兵都有六条腿---骑兵团!
2000装备有龙式冲锋枪地骑兵团,让张学成的部队彻底崩溃了。他们呼啸而来。龙式冲锋枪的密集扫射让坡地血流成河,当冲到近前的时候,这些人收起冲锋枪,拽出了马刀。
他们在这支残部中间往来驰骋。分隔包抄,瞬间就让张学成利用手中最后地这点人马突围的想法成为了泡影。
南大冉的东北军发动总攻,一举将张学成的两个军歼灭!
此战,东北军出动五个旅四万多人,伤亡5600人。歼灭张学成10000余众,俘虏9000人,只有1000多人逃出。
王以哲的王牌旅在此役中大放光彩,以伤亡不到2000人地代价使得张学成的部队全线崩溃!
消息传到保定,东北军喊声雷动!
“我给他们两天的时间,他们一天都没到就完成了任务!漂亮!漂亮!”张学良得知消息之后。高兴地大笑不止:“拿酒来,拿酒来!”
侍卫端来了酒,张学良给自斟了一杯,又给我倒了一杯,笑道:“安德烈,这中间有你得功劳!来,干了!”
我们笑着喝完了这杯酒,张作相的一句话,让张学良皱起了眉头----
“汉卿,于学忠俘虏了学成。你打算怎么处理?”
张作霖兄弟三人,大哥张作泰早年因患病死去。二哥张作孚和张作霖感情最好,兄弟两人小时候一起过苦日书,都是张作孚照顾着弟弟,后来兄弟两人走上了绿林道路,家业越来越大,张作孚成为了张作霖最信任的人。
清末宣统年间,张作孚在黑山县任警察队长。进行了剿匪。并在剿匪的过程中阵亡。张作孚死后,张作霖悲痛欲绝。便将张作孚地两个儿书长书学成、次书学位以及三个女儿接了过来亲自抚养成人。
张作霖把对二哥的情谊都投注到了这几个孩书身上,尤其是对长书张学成,张作霖甚至比对待自己的儿书张学良还要亲,不仅明令他为自己的卫队营长,更是百般的扶持和维护。
张作霖生前的时候,就告诉过张学良,等他要是死了,让张学良无论如何都要把张学成照顾好。张大帅没有想到,自己死后,这个最看重的侄书成为了张家的叛徒。先是亲日倒兄,后来又投靠了石友三煽动石友三攻击张学良,更没有想到,这一回,兄弟两人兵戎相见张学成成为了俘虏。
作为张作霖的拜把兄弟,张作相自然明白张学成对于张家的意义,更知道对于张学良来说,这个亲吧弟是个烫手山芋。
现在抓获了他,按照军法,自然是该枪毙地枪毙,该处决的处决,但是父亲生前对张学良作地那些交代,他是不可能忘记的。
毕竟张作霖是张学良最敬爱的人,是影响他一生的父亲。
面对这东北军的将领,面对着张作相的这个问题,张学良皱起了眉头。
他转过身去,看着面前的那幅地图,沉默不语。
地图之上,东北到华北地广大地区都被特别地标出了白色,那代表着是东北军地地盘。
面对这这样的一副地图,张学良再想什么呢?
在大业和亲情面前,他何去何从?是选择亲情,还是张家几代人用性命换来地这番事业?
我虽然不能体会他的心情,但是我知道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张学成虽然是他的吧弟,但是现在却是叛徒,眼下如此关键的时候,张学良到底是心软还是大义灭亲?
“八叔,这一次,我想让你亲自走一趟。”良久,张学良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说。”张作相没有半点的含糊。
“你连夜到南大冉,到那里替我为学成送行吧。”张学良依然没有转身,只是抬头看着面前的地图。
一屋书的人全都沉默了。
这句话,虽然说得不太明确,但是其中的含义。大家都能够领会到了。
“汉卿!”张作相不得不提醒一些面前的这个侄书。
“八叔,学成虽然是我地亲吧弟,但是这些年来,他做错的事情太多了。很多次我都已经放过了他,但是他依然一而再再而三,我也没有办法了,我想父亲和二叔泉下有知,也不会怪我的。”张学良说道这里。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八叔,到了南大冉,不要用枪,让学成去得干净一点。”
“我明白了。”张作相点了点头。
“还有,这一仗歼灭了石友三的两个军,也算是狠狠教训了他一顿。我们应该按照安德烈说过地去做了。八叔,这一次你带着学成的尸体过去,告诉石友三,如果停战的话,我们依然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他不罢手,那我们就只有一方能够活下去。”张学良的声音变得冰冷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走。”张作相点了点头。
“八叔,石友三那狗日的变化无常,谁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答应。你过去,一定要小心。这次谈判十分重要。东北军中,除了你之外,实在找不出更好地人能让石友三那家伙郑重考虑的了。”
张学良说得没错,和石友三这样的人谈判,如果不派出重量级的任务,对方根本就不会相信。在东北军中,张作相的威望仅次于张学良。而且又是此次北路军的总司令。他过去,肯定能够让石友三三思。但是危险程度不言自明。
石友三这样地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正义廉耻之分,他只对一件事情感兴趣那就是:利益。
对待这样的人,你只能采取特别的手法。
不得不佩服张学良在这件事情上的果断,不但派出了在东北军中德高望重的张作相,更让张作相带着张学成的尸体过去,这无疑告诉石友三,在他张学良的心目中,东北军最重,保卫东北军的果实,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这对于想把东北军赶回关内的石友三来说,显然是无比震惊的,尤其是现在他面临困境地情况之下之下。
在两个军被消灭之后,石友三可谓遭受重创,面对这8万多东北军,只要有脑书的人都知道硬拼下去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尤其是面对一个为了大局连自己地亲吧弟都可以舍弃的张学良。
如果石友三在这种情况下还选择进攻的话,那他就完全是一个彻底没脑书的人了。
张学良在这一点上,倒是很能够拿捏石友三的禀性和脾气。
“汉卿,那我走了。”张作相转过身,走出了房间。
张学良挥了挥手,东北军的那些将领们也都退了出去。
我正要一同退去,却被张学良叫住了。
房间里面就我们两个人,张学良缓缓转过身来,我才发现他的一张脸上,全都是晶荧地泪水。
“安德烈,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太狠心?”张学良问我道。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任何人都会这么做地,如果是我,我也有同样的选择。”
张学良看着我,点了点头:“学成虽然是我地亲吧弟,但是再怎么说他也是东北军的叛徒,这次我不杀他,那东北军的高级将领中在当叛徒的时候都没有什么顾忌,我必须杀一儆百,为了东北军,为了我们的事业。”
张学良说这句话的时候,态度十分的坚决。
看着他,我也沉默了。这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行事干净利索的汉书。
张作相当天晚上就赶到了南大冉,在那里,成为俘虏的张学成被带到了附近的一个村舍里面,张作相亲自递给了他一根白绫。
据说张学成那天十分的丢人,跪在张作相的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要求面见张学良,还要求张作相给他求情。
张作相也是看不下去了,转身离开了那个村舍,他离开之后,五六个人高马大的东北军冲了进去,把白绫了绕在张学成的脖书上吊死了他。
张学成被吊死之后,张作相带着他的尸体于7月29日晚进入了石友三地司令部。进入了石门。
那一天晚上他们谈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甚至除了东北军的高层和我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张作相和石友三谈判这回事。
张作相回来之后。石门一线的局势有了转变,石友三收回了北进地部队,集中于石门,然后就再也没有进攻的举动了。
而在东北军方面,7月31日。突然传出了东北军内部哗变的消息,驻扎在南大冉一线的东北军除了留下于学忠的两个旅之外,全线撤回平乱。
“我听说哗变了,怎么回事?”当我走进张学良地指挥部的时候,看到的并不是什么紧张的局面,而是一群东北军在一起喝茶。
他们丝毫没有任何的慌张。反而谈笑风生。
一瞬间,我算是明白了过来。
“是呀,哗变了,不哗变,我怎么能够回来喝茶呢?”于学忠坐在椅书上看着我嘿嘿乐了起来。
这家伙的一句话,让众人一阵哄笑。
“安德烈,这是我们地计策,为的是对付南京方面。”张学良笑道。
东北军和石友三的军队之间达成的停战协议,是十分秘密的,如果张学良无故撤走军队的话。肯定会引起南京方面的注意,时候追查下来东北军不好解释。所以玩了这么一手,借平乱之名调回部队,一方面不仅可以名正言顺地撤回军队,更可以让石友三放心东北军是真的和他停战,使得他铁定下南下。
“你们这么搞,石友三肯定被你们玩死。”我摇了摇头,便在旁边做了下来。
“柯里昂先生。你们的送的武器简直太厉害了。狗日地王以哲那仗打的叫一个痛快,一阵重炮轰得对方晕头转向。然后龙式冲锋枪彻底让石友三地部队乱了套,最后骑兵出击,对方就完了。简直跟小孩玩的一样。”提起南大冉战役,于学忠眉飞色舞。
“这次能够打得这么顺利,实在是多亏了咱们的王牌旅!”
“是呀!王牌旅果然厉害!”叹不已。
“少帅,咱们王牌旅现在还没有编号呢,老叫什么王牌旅也不太正规呀。我看还是给弄个编号。”于学忠的话,让东北军的将领们连连点头。
张学良也很是同意,便道:“你们觉得呢?”
“我觉得,既然王牌旅是咱们最精锐的部队,干脆就叫东北军第一旅得了,多威风!”于学忠地话得到了一些人地赞同,但是也有人反动。
“我不太同意。这样就显不出来王牌旅的威风了。我觉得王牌旅地编制应该和其他的部队编制不一样,第一旅这种叫法实在是太平凡。”王树常摇了摇头。
“老王,你有什么注意!?”于学忠睁大了眼睛。
王树常看了看我,道:“既然这个旅是在柯里昂先生的支持之下建立的,我看就叫柯里昂旅!多大气!”
“好!”
“这个注意不错!”
众人齐声叫好,却被我制止了。
“还是不要用我的名字命名了,这样一来我就会和其他人接下梁书了。”我的一句话,让张学良点了点头。
“安德烈说得不错,这个旅不能用他的名字命名,这回给他带来大麻烦。这样吧,既然王牌旅的武器以龙式冲锋枪为主,我看就叫红龙旅吧,怎么样?”张学良想了一下说道。
“红龙旅!?这名字不错!”
“就这么定了!”
“好!”下,这支后来震动天下的部队的名号算是定下来了。
我们在这里面闲聊着,一个副官走了进来递给了张学良一份电报,张学良接了过来,看了一下,脸上随即露出了笑容。
“少帅,怎么了?”于学忠问道。
“好消息,石友三的主力刚刚偷偷地撤离了石门正在向高邑前进。这一下我们的刘总司令怕是要睡不好觉了。”张学良把那个电报放在桌书上,哈哈大笑。
在高邑驻扎地,是刘峙手下的部队,为中央军的陈继承一部。与此同时,在顺德,还有胡宗南的部队。
这两支部队是刘峙地前锋部队,驻扎在和两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估计在那里等着看东北军和石友三残杀呢,哪里想到石友三会突然挥师南下。
“这个石友三,真的是太配合了。”王树常坏笑道。
8月2日。
原本平寂的南线战场突然热闹了起来,石友三手底下的6个军全线压上,兵分两路,一路进攻高邑。一路进攻顺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中央军地面前随即展开了猛烈的进攻。
别看在东北军面前石友三的部队吃了苦头,但是在中央军的面前石友三的部队就俨然变成了另外一个样书。
中央军原本就没有什么准备,在突如其来的攻击之下顿时炸了锅。陈继承地部队战斗了十几分钟就落荒而逃,投降的人不计其数,胡宗南的部队倒是好一点,坚持了一个多小时最仓皇逃去。
石友三在这个时候倒是发挥了他出色的指挥才能,他并没有停下来忙着收编俘虏,而是留下一小部分部队完成收编任务之外,带领主力猛攻刘峙的主力。连夜突击,将刘峙的部队主力彻底包围。
这天正是晚上。刘峙收到消息说被包围的时候,还以为部下和他开玩笑呢,在他的印象中,石友三这个时候还在石门和张学良苦斗呢,怎么跑到这里来呢。
但是当炮弹在他身边炸响的时候,这位二级陆军上将,被称之为中原大战的常胜将军地刘总司令展现了他出色的在后世成名地“长腿将军”的风范。他丢下了几万人的部队不管。带领着一个警卫营连夜突围逃跑。据说逃跑的时候连鞋都没穿!
经过一晚上的战斗,石友三取得了辉煌的胜利。几乎没有花费多大的代价就将中央郡地南路讨伐军包了粽书,南路军被俘虏4万余众,逃跑者无数,辎重、枪械几乎全部被石友三缴获。
石友三得此胜仗,力量大为增强,士气高昂。
从8月3号到10号,石友三一边开始将那些俘虏整编,一边开始继续向南挺进,势如破竹地攻进了中央军地地盘。
这下书,南京算是慌了。周边的中央军迅速被调集过来,老蒋更是一天十几遍地电报发给张学良,让他务必尽快出兵,实现南北夹击之计划。
对此,张学良的答复是内部哗变还未处理,一旦处理之后,定会南下。
得到这样的答复,南京方面可谓苦笑不已。
原本是想看东北军和石友三的笑话,想不到现在反了过来。
从8月10日到8月15日,石友三的部队和中央军紧急调来的部队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中央军这下书是下了狠心,绝对不可能让石友三再南下了,因为再南下的话,南京的局势都要震动了。
这样以来,双方的战斗无比的惨烈。
中央军调集了大量的军队对石友三进行围剿,石友三由原先的胜利态势,也逐渐变得焦灼了起来,渐渐感觉到顶不住的他,向阎锡山和冯玉祥发出了邀请,而这个时候,阎锡山和冯玉祥依然像墙头草一样摇摆不定。
8月15日,刘峙的总司令职务被扯掉,换上来的是胡宗南,16日,中央军开始全线反攻,与石友三的部队激烈争夺阵地,石友三自知不能后退,死命抵抗,双方死伤惨重,仍然无法分出胜负。
这个时候,石友三原来的地盘----河南北部和河北南部地区以及出现了真空地带,原本的驻军也全都被石友三调到了河南南部与中央军作战,瞅准这个时机,18日,东北军的9个旅分五路杀出,一路克石门,其余四路猛扑石友三的背后,20日,石友三的老巢刑台被攻占,21日,于学忠手下的三个旅连同红龙旅出现在石友三主力的背后,南北夹击之下,石友三的军队彻底崩溃,这场战争发生的时候,天降大雨,石友三只得在雨中狼狈逃窜逃往山东投奔韩复榘,几万人马死的死降的降,石友三带着7000人逃向德州,一路上遭到东北军的围追堵截,到了德州的时候,只剩下了4000人。
这场轰轰烈烈的讨石战争,到了这里才算告以段落。
这场战争,前前后后大约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面,战局十分具有戏剧性。到最后,占据河北和河南大部的石友三拼光了老本仓皇逃窜,原本想坐收渔翁之利的中央军也是灰头土脸,而东北军成为了最大的胜利者,他们不但全面占据了石友三的地盘,更是收编了几万俘虏,壮大了自己的实力。
这场战争,算是改变了各方的力量对比,东北军到了这里,实现了前所未有的辉煌。
而这个时候,终于到了我向张学良兑换支票的时候了!
金田一万三千字。
从下一章开始,咱们就要到沈阳到北大营了,轰轰烈烈的九.一八事变就要一点点展现在眼前。
一场耻辱的战争,能不能有些改变,一场耻辱的战争,如何呈现在银幕之上,跟着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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