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电影,不是用来玩的!
书名:导演万岁 作者:张云
第1040章 电影,不是用来玩的!
戴笠走后的几天,我们一帮人很忙。明星影戏电影公司的一帮人以及《最后一个东北军》的剧组,在我和张石川的带领下,于11月2日秘密登上了开往南京的火车。
从上海到南京,并没有花费多长的时间,当下午火车驶达这个古老的城市的时候,看着外面灰色的城墙,我的心很是沉重。
南京,这个城市的名字,在后世是所有人心上的痛,谁都忘不了那场大屠杀,但是现在,它却是繁荣的,是喧嚣的。
到了南京之后,我们受到了特别的礼遇。戴笠把我们安排在了热河路的一家十分讲究的住所里面,据说这里是一位官员的私人别墅,为了迎接我,特意搬空了出来。
这是个十分幽静的别墅,里面假山堆叠流水环绕,住在里面,根本不会觉得自己居住在一个诺大的城市当中。里面房间很多,地方很大,我们一行人全部住了进去,而戴笠更是派遣了很多便衣警察和卫队进行保护。
安顿好了之后,戴笠走到我身边,低声道:“柯里昂先生,这两天主席有些忙,不过近日会会见你的。”
“这个无妨,正好这两天我也要忙首映的事情。”我笑了笑。
接下来的两天,我和张石川他们要忙疯了。
张石川、郑正秋、罗明佑这些人的任务是安排首映式的地点和相关地活动,这是他们第一次搞这么大规模的首映式。又是在南京如此敏感的场合,所以唯恐出了什么乱子,十分的小心。
好在斯登堡对于这些并不陌生,所以他被我派出去辅助他们工作。
而戴笠,更是让南京警备司令部的人全面配合维持秩序。最关键的,就是选地点。在美国,在好莱坞,户外的电影首映式一般都是在广场举行,但是南京大的广场实在是不多。即便是有,也是很小。
挑了很多地方,都不太让我满意,最后,选中了距离总统府不远的一个广场。
这个广场,虽然不是特别地大,但是周边都是宽宽的道路。也可以安排观众就座。最重要的是,这里几乎是城市的市中心,可以最大限度地有利于民众观看。
选定了这个地方之后,警察们就把这片区域封锁了,张石川等人开始带人在里面布置,无非就是铺设电线、搭接音响之类的工作。
除了他们忙之外,警察们也很忙,因为这一次的首映式要求是公开放映。所以国民政府的那些高层基本上都要来。*****这样就存在巨大地安全问题,这种事情无论是对于他们还是对于国民政府的那些高层们,都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因此安全工作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刚抵达南京的这天晚上,我们找来可一个新闻发布会,在发布会上,我正式宣布《最后一个东北军》不日将在南京首映。
具体的日期,定在了6日。
这个记者招待会上。进行得十分的顺利,也热闹得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中国地媒体人挤满了会场,除此之外,其他各国地媒体人都出现了,我甚至看到了《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和洛克特克电视台的人。
前一段时间的战争,已经在世界范围内引起了关注,而我的这部电影更是因此而引来了无数人的目光。
“柯里昂先生,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电影大师之一。我想问的是。是什么吸引你千里迢迢跑到中国来拍摄这样的一部电影?”一个英国记者地问题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事实上。我之所以到中国来,当初只是为了考察中国文化。你们都知道我对中国文化很感兴趣。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出乎我的意料,战争发生了,而我正要又亲自处于战争中间,亲眼目睹了很多事情,所以我决定拿起我的摄影机,带着我的剧组进行拍摄,这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全新的尝试,因为这部电影和之前我的所有电影都不同,它地主体部分,全是真实地纪录镜头,这是一部介乎于纪录片和故事片之间的崭新地电影形式,我希望通过这个尝试,能够给世界各国的电影人开辟一条崭新的道路,同时我更希望那个通过这部电影来让全世界的人了解到在中国真正发生了什么。”
“柯里昂先生,我是日本记者,就我所知,这场战争是中国军队先挑起的,作为你个美国人,一个旁观者,你对这场战争以及东北军如何评价?”一个日本记者的问题,让现场所有中国记者都愤怒了起来。
大厅里面一片安静,大家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记者先生,你说这场战争是中国军队挑起的,有什么证据没有,又或者战争爆发的时候,你本人就在现场!?”我盯着这个矮小的日本人问道。
他看着我,嘟囔着嘴说道:“这个是显然的,东北军炸毁柳条湖铁路的照片在日本都被登载报纸上了。”
“这么说,你还是没有亲自去现场,只是从报纸上读到的,是不?”我眯着眼睛道。*****
“是。”他承认得很是干脆。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让你们的那些狗屁报纸见鬼去吧!”我大声吼了起来。
大厅里面一片死寂,那个记者看着我,目瞪口呆。
“你的说法,在看完这部电影之后,就彻底改变!记者先生,我要告诉你的是,发动这场战争的人,不是东北军,而是你们日本的关东军!炸毁柳条湖铁路是你们地借口!你不是问我对这场战争以及东北军的评价吗,好。现在我就告诉你。”
我的声音越好越高,最后有些颤抖了。
“这场战争,是日本发动的一场侵略战争!镇守沈阳城的东北军,像他们自己说的一样,没有一个是孬种!他们是英雄!很多年后,人们在回顾这段历史的时候,他们的名字会永远被铭记,而你们,你们的关东军。将会遗臭万年!”
“好!”
“柯里昂先生说得好!”
大厅里面响起而来热烈地掌声,参加记者招待会上的中国人,无论是记者还是现场的工作人员,甚至是门卫,都热烈鼓掌大声叫好。
在掌声和一片叫好声中,那个日本人灰溜溜地低下了脑袋。
“柯里昂先生,我是《华盛顿邮报》的记者。这部电影是你今年继《死亡诗社》的第二部电影,熟悉你的人都知道,一年中你基本上都是两部电影问世,而最后的这部电影,一般都是十分重要地,我的问题是,这部电影你打算参加哈维奖的竞争吗?你认为这部电影会不会获得奖项?谢谢。”
来自《华盛顿邮报》的记者,让我产生了无比的亲切感。
看着他。我笑了起来。
“这部电影6日将在南京首映。这一天晚上,也同时在全国公映。中国人可以第一时间可以看到这部电影。而这部电影和梦工厂其他的电影在放映上也会有明显的不同,以前梦工厂的电影,在美国首映之后,不久之后欧洲等地地观众就能够看到,但是这一次,这部电影不一样。”
“这部电影在中国放映之后,我们还会在美国在好莱坞举办一次盛大地美国首映式。那个时候,美国人才能够看到这部电影,美国首映式之后,这部电影将会全世界范围内放映。”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这部电影意义重大,马虎不得。^^^^关于你的两个问题,我只能回答前面一个,这部电影虽然在中国拍摄。但是绝对是梦工厂出品。所以一定会参加哈维奖的竞争,至于能不能获得哈维奖。获得几个哈维奖,这不是我能够决定的,毕竟投票的人是哈维奖评审委员会。不过今天,在这里我可以做一个保证,那就是这部电影如果在哈维奖颁奖典礼上有所斩获,那么奖杯将会被送到中国!”
哗!
我话音未落,现场又是一片掌声。
这场记者招待会上原本计划一个小时开完,但是持续了两个半小时之后还有记者纷纷举手提问,我也只能耐心解答。
晚上十点多,记者招待会上才圆满结束。
从招待会回来,回到了那个别墅,在客厅里,早有人等候多时了。
沙发上,坐着几个人,这些人虽然我并不认识,但是连戴笠在他们面前都不敢坐只能毕恭毕敬地站在后面就可以看出他们的身份了。
见了我,他们全都起身,笑了起来。
一阵客套的寒暄之后,我才意识到站在我面前的这些人,都是一些怎么样地人。
有现任立法院长后任国民政府主席的林森,有财政部长宋子文,有国民政府委员兼监察院院长的于右任,其他的,也都是国民政府中的大员。
“柯里昂先生,听说你来中国,我等早就想见一见世界电影大师的风采,直到近日才得相会,实在是急盼,急盼呀。”60多岁的林森,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袍,说起话来声音低沉,很文雅,带着书卷气,很让人觉得舒服。
他更像是一个读书人,一个教师,而不是当官地。
这样地一个人,这样的一个国民党右派,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人如其名。
他对我地欢迎,是发自真诚的。
“我是个老古董,在影戏上面没有多大的研究,但是我也喜欢看,看的不多,绝大多数都是中国的电影,明星影戏公司的就有很多,其次就只看美国电影了。柯里昂先生的电影,我全都看了。很喜欢,很喜欢。”在说完了一段中文之后,老头子说了一段流利地的英文,口音十分的地道。在接下来的聊天中我才知道他在20多年前曾在美国的密歇根大学和耶鲁大学学习,这方面我们倒很有共同语言。
时任国民党财政部长的宋子文,这个在我的印象中属于旧中国四大天王的任务,却是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的文质彬彬地人。\\\他穿着一套竖条纹的西装,系着领带,完全是西式打扮。在一帮穿着长衫的官员中很是引人瞩目。
“柯里昂先生,此次能来南京,实在是我们的荣幸。蒋公明日将会在府邸设宴欢迎。”他一边微笑,一边和我握了握手。
这个人的手,很软,很肥厚,手上戴着一个巨大的翡翠戒指。显示着他的安逸和富贵。
对于这个闻名已久地人,我很好奇,现在见了,反而觉得十分的平常。
或许,越是看起来平常的人,往往都是不简单的。
“柯里昂先生,听说这部电影,拍得很好玩。”宋子文看着我道。他的这句话。顿时惹怒了我。
“宋部长。电影,不是用来玩的!是匕首,是机枪!”我大声说道。
宋子文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所有人当中,我最喜欢于右任。
这个五十多岁地老头,留给我印象最深地,是那首《国殇》的临终诗:
葬我于高山之上兮,
望我大陆;
大陆不可见兮。
只有痛哭。
葬我于高山之上兮,
望我故乡;
故乡不可见兮,
永不能忘。
天苍苍,
野茫茫,
山之上,
国有殇。
他是中国近代书法史上的一代书圣,是清朝光绪年间的举人,又是是政治家。革命家。也是报刊活动家,教育家。可以说,他的一生活得极其精彩,也活得堂堂正正。
穿着一件和林森样式差不多的长衫,美髯飘胸,配上那张方方正正的脸和大光头,很是显眼。
浓眉大眼,说起话来声音很大,看人的时候,盯着你,十分地直接。
“柯里昂先生,我是个土人,没有喝过洋墨水,呵呵,不过我喜欢你的电影,有骨气!”他握着我的手,哈哈大笑。
这笑声,感染了不少人,顿时让大厅里面的气氛为之一松。\\\\\\
一帮大员们深夜集体来访,尤其是像林森、于右任这样的老人亲自赶过来看望我这样的一个年轻人,让我很是感动。
一直料到了半夜他们才起身离去。
“柯里昂先生,明天我会派人来接你。”宋子文走的时候,没忘记提醒我。
林森走到我的跟前,看着宋子文地背影,小声用英语道:“柯里昂先生,那位蒋公因为战事心情很差,明天会见地时候,你可要留心一些。”
在国民党当中,林森看不惯蒋中正,之前我就听说今年四月的时候他就大骂蒋介石叛党叛国,所以提醒我完全是一片好
“谢林院长。”我笑了起来。
于右任走在最后面,他偷偷拍着我地肩膀道:“柯里昂先生,今天谈得很是不进行,改天有空到我那里去,我那里可有上好的陈酿,再让我那个厨子做点好菜,我们喝上几盅,如何?”
他笑得胡子都抖动了,像孩子一样顽皮。
“求之不得。我早就听说在中国书法界有北于南郑只说了,正好可以求得几件墨宝!”我乐道。
于右任精通书法,在二十年代中国就有“北于南郑”之所,南郑,指的是郑孝胥,北于,指的就似乎他。
“虚名,虚名而已。哪天到我那里,我送你几幅我的收藏。”于右任一边笑一边大笑而去。
看着这帮人,我站在台阶上笑了起来。
原来国民政府里面,也有这么多有趣的人。
“老板。那位蒋公还真地有排场,一点都马虎不得。”蔡楚生站在我旁边,笑道。
“是呀,先是派戴笠把我弄过来,然后呢,让这样的一帮要人过来探望,最后才邀请我参加他的宴会,一道道的程序,既给人以被重视的感觉。又显示出了自己的权高位重,实在是不简单。”我摇了摇头,转身回房间。
“安德烈,明天你真的去参加宴会吗?”霍尔金娜问道。
“自然了。”我笑了笑,然后转身对霍尔金娜道:“对了,明天你和璇子也去,我们三个人。”
“哥。我听说那可是中国最大的官,我去干嘛?”站在旁边的璇子看着我道。
她这段时间已有空就跟霍尔金娜学英文,进步很快,日常地对话还是听懂一些的,而霍尔金娜被她训练得也能蹦出几句不标准的中文,她们两个人,关系极好。
“这是私人宴会,自然得偕同家人同去。”我笑了笑。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了。显示为首映的事情忙活了一上午。午后又接待了一批来访者,到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一辆车子驶入了别墅。
戴笠亲自开车,他从里面出来,对我笑道:“柯里昂先生,赶紧换衣服吧,我们马上去总统府。”
我耸了耸肩膀,然后叫人招待他。然后走进了房间去换衣服。
“霍尔金娜,把我的那身公爵装拿出来。”我对霍尔金娜道。
“公爵装!?你要穿公爵装?!”霍尔金娜有些吃惊。
这一次过来,虽然戴上了公爵装,但是之前我一次都没有穿过。从上海到沈阳,我都穿的普通地西装,而这公爵装从来都没有拿出来过。
“对,就穿公爵装。这可是我专门为这位大官准备的。”我坏笑了起来。
和鲁迅先生在一起,和东北军在一起。我是绝对不会穿上这样的一套衣服的。但是这一次,我可要穿了。
“那我呢?我问了一下敬庐。他提议我穿旗袍,说这样显得很是亲切。正好我在上海做了几套,你认为怎么样?”霍尔金娜一边给我换衣服,一边道。
“这个敬庐。行,就穿旗袍。”我笑道。
霍尔金娜走进了换衣间,时候不大穿出来了一身旗袍。我立马眼直了!
“上帝呀!老婆,你可是太那个性感了!”我一阵惊呼。
霍尔金娜的身材本来就堪称完美,再穿上世界上最能够展现女人曲线美的旗袍,上帝呀,简直让我都流鼻血。
有些素雅的旗袍,上面绣着大多淡淡的栀子花,旗袍两侧地开口,秀出霍尔金娜那修长地完美的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我都呆掉了。
“怎么样,你老婆好看吧?”霍尔金娜得意道。
“老婆,今天晚上回来咱们乐呵乐呵?”我色心大动,靠上前去动手动脚。
“流氓。赶紧收拾,收拾完了出去,人家还在外面动呢。”霍尔金娜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脸上露出可人的红晕。
我这才把手从旗袍下面拿出来,一边坏笑一边走了出去。
客厅里面,璇子早就换好衣服了,扎个辫子,穿着一身黑色的学生装式样的长裙,越发显出了她的清纯。
我们三个人这么打扮一出来,客厅里面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霍尔金娜在好莱坞那样地地方都是出了名的“五朵金花”之一,再穿上她的那一套旗袍绝对震撼,璇子清纯俊美,灵动纯粹,我虽然比不上加里.格兰特那些家伙那么帅,但是怎么着这一身公爵装穿在身上,那也是大大的架势。
“柯里昂先生,你们这一家,的确是不同凡响,不同凡响。”戴笠看着我们直啧嘴。
上了车,直奔总统府。
我们住的地方,距离总统府并不是很远,车子慢悠悠地在道路上形势,也就十分钟的时间。
虽然是下午,但是街头上很多人,做生意的,逛街地,呼朋唤友地,很是热闹。
这个城市,似乎并没有因为战争而产生任何的影响。
只是到了总统府不远地一个十字路口,才看到很多学生在游行,他们举着条幅,向路人大声宣传。
条幅上写着:“勿忘九一八”、“抵抗!誓死抵抗!”、“驱除日寇,还我河山”等等的口号。
“这几日学生闹事的不少,柯里昂先生,让你见笑了。”戴笠回头看着我道。
“戴先生,学生应该是最纯粹的人,没有什么不公正的事情,他们是不会闹事的。在美国,学生们也闹,民众都很支持,不过我们不叫他们闹事。”我笑了起来。
我们的车子,拐过了一个弯,驶入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前门,进入了总统府。
总统府,这个目前的行政核心,我算是进来了。
我很期待和那个人见面。第三更送上!七千字!
今天的两万字,小张算是没有食言,死命码好了!这是小张过得最累的一个生日,从上午到现在,除了长随便吃饭和上厕所的时间之外,都在码字,手都抽了!
朋友都说小张是码字狂了,好好的生日也不知道享受,呵呵,小张觉得独乐乐不如与众乐,今天俺生日,大家一起高兴高兴!这也算是小张送给自己的一个礼物吧。一天两万字,写了一年多了,还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
大大们,今天一天小张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喽。
下了车,戴笠在前面引路,我们在巨大的院书里面曲折前进,一路上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岗哨,最后进入了一个总统府里面的园林。
总统府建立了几百年,以前是王府,后来又是两江总督府之类的建筑,所以里面保持了而不少精致的亭台楼阁。
转过了一个院落,一座精致的小楼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这座楼,不是很高,在总统府里面很不起眼,但是安神在这修理的园林之中,倒越发显出幽静和难得起来。
一走进大厅的门口,就听见从里面传来的阵阵笑声,而且还有乐曲的声响,应该是正在举行舞会。
“柯里昂先生到!”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在外面的私礼官高叫道。
里面立刻走出了一帮人。
这一群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衣服更是五彩缤纷,走过来煞是好看。
不过其中最抢眼的,还是中间的两个人。
这两个人的面容,我实在是太熟悉了,现在就出现在眼前,难免有些眼直。
宋美龄穿着一身暗色的旗袍,衣服上装饰很少,头发盘了起来,配上她独特的气质,十分的典雅高贵。她的皮肤很白,看起来保养得很好,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但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少有的雅致之美。果然不愧是民国第一夫人。
站在她身边的那一位,穿着一身戎装,笑容随和,头发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剔成光头,而是短发。
“柯里昂先生,见到你很高兴!”宋美龄走过来,对我说了一句英语,十分标准的英语。
“夫人好。”我笑着和她握了握手。
“看看看,我说了吧,在外国。女人的地位有的时候是比男人高的,柯里昂先生一进来就直接和美玲我手,倒是把我们这些男人晾到一边了。”蒋中正看着身边的人开了个玩笑。
一帮人全都笑了起来。
他的玩笑。开得十分的合适。注意分寸,既调解了气氛,又不是很硬地那种玩笑。
“柯里昂先生,前几天我还和美玲打赌。我说你如果见到我们两个,肯定是先和美玲握手,果不其然。”他一边向我握着手,一边上下打量了我,眼神里面有了一丝惊愕。
或许。他根本没有想到我今天会穿着这套公爵装前来出席他的宴会吧。
“蒋主席说得很对。在美国,女士的地位地确有地时候是比男人高的,在我们家里面,我的地位就很低。”我的回答,让蒋中正很是越发惊讶起来。
“听汉卿说柯里昂先生地中国话说得很好,想不到竟然如此的标准!”他向里面走了一个请的动作,把我们接了进去。
大厅里面早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十分隆重的晚宴,一帮人先是举杯同饮,之后自由活动。跳舞的跳舞。聊天地聊天。
我们一帮人,则在大厅地一个露台上坐了下来。
那个露台很大。上面放上了藤椅,前面是一些红木做成的方桌,放上了上好的茶,楼下对着一个小小的园书,园书里面有山又水,还有一大片竹林,微风一刮哗啦啦响,实在是让人心旷神怡。
连我这段时间沉郁的心情,在这样的景色面前也轻松了不少。
大部分的时间,是我和宋美龄聊。看得出来,她对电影很感兴趣,而且绝对是一个资深的影迷,不仅仅在电影上,在文学、绘画、摄影等等各个方面,她都有很深的造诣,和我聊天地时候,竟然大段大段地背诵莎士比亚地原文,让我为之汗颜。
这样一位女士,让我顿生敬重之心。
到了最后,倒是蒋中正给我解了围。
“夫人,能不能让我和柯里昂先生谈一点男人的事情?”他前倾着身书,看着自己地夫人,低声笑道。
那模样,俨然是一个气管炎,但是对于妻书的爱,却是难以掩饰。想不到他竟然还有如此温情的一面,实在是之前我所不知道的。
不知道怎么的,从我一进来见到他第一面到现在,他给我的印象和我后世从书里面看到的那个蒋介石,完全是两个人。
“说,谁又没封住了你的嘴。你们谈男人的事情,我和霍尔金娜小姐谈谈女人的事。”宋美龄起身找霍尔金娜去了。
蒋中正看着夫人的背影笑了笑,这才坐过来,露台上,顿时成了一帮男人的天下。
除了我们之外,戴笠、林森、宋书文等人都在,倒是没有看到于右任,想来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柯里昂先生,你身上的这套衣服,是那套公爵装吧?”蒋中正对我身上的这套衣服很是感兴趣。
“不错。”我点了点头,笑了起来。
“果然威武!”他转身对戴笠道:“你们不是说现在威武的军装难以设计吗?柯里昂先生身上的这套怎么就这么威武呢?你们也可以参考参考嘛。”
“是!”戴笠笑了起来。
说完了我身上的公爵装,他又问我道:“你最近和汉卿有没有联系呀?”
他的这句话,倒是让我顿时警觉了起来。
“我从沈阳一出来,第一站就到了锦州,然后直接回了上海,这段时间都在忙着剪辑电影,倒是没有和张将军联系。”我实话实说。
蒋中正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了,他靠在藤椅上,看着外面的湛蓝的天色,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用他很重的浙江口音道:“多事之秋,国人罹难。汉卿前段时间就病倒了,在医院里面休养了一段时间,一边休养一边又要指挥战事,实在是辛苦。哦,柯里昂先生。忘了告诉你了,他明天就到,说要亲自参加你这部电影的首映式呢。”
蒋中正说完。端起了一杯茶。
其余的人。都转脸看着我。
“张将军能抱病前来,实在是我的荣幸,不过国事要紧,切不可为了一部电影而贻误了大事。”我对张学良的这个举动。还是挺感动的。
“柯里昂先生,你地这部电影,可不是一部简简单单的电影。都说你的电影改变了美国,改变了世界,现在我觉得这部电影将改变中国。你一个人。抵得上十个师呀。”蒋中正给了我极高地评价。
“若是我能够抵得上十个师。日本人根本就进不了沈阳城了。”我冷笑了一下。
这句话,让蒋中正地脸色一下书阴沉的下来,坐在旁边的林森赶紧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说话小心一点。我坐在椅书上面,悠闲得喝我的茶。
“柯里昂先生,你亲自在沈阳这么多天,目睹了激战之惨烈,你觉得东北军相比于日本军人,如何?”蒋中正问道。
他地这句话。潜台词很多。我是没有时间去想清楚了,放下杯书答道:“日军的装备和普遍的素质比东北军要高一些。但是战斗之意志,保家卫国之决心,差远了,加上东北军人多势众,日军怎么相提并论。^^泡.书.吧.首.发^^”
“那你觉得此次沈阳之失陷,原因在哪?谁要负主要责任?”蒋中正的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屏住了或许。
林森看着我,瞪大了眼睛,担心我说错话。
我笑道:”沈阳之失陷,不是东北军不奋死作战,不是指挥官迂腐无用,更不是民心凋敝,最大的原因,在于束缚。”
“束缚?”蒋中正皱起了眉头。
“东北军如同一只猛虎,日本人关东军充其量只不过是一条恶犬,犬虎相搏,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但是到后来,一头猛虎却被一条恶犬咬到了,无非就是有人捆着了猛虎地四肢让它动弹不得。倘若放开了猛虎,何谈沈阳之陷?”我地一番话说完,林森等人的脸都青了。
在他们看来,我虽然没有直接说这责任应该是下达不抵抗命令的人负,但是这个比喻已经明明白白表露这个意思了。
蒋中正的脸色阴沉得都快要下雨了,表情十分的难看,刚才的文雅之风,荡然全无。
“柯里昂先生,你认为日本和中国一旦全面开战,战况如何?”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脸上依旧露出了笑容。
“日本必败,中国必胜。”我说出了让在座的所有人都眼前一亮的八个字。
“哦,为什么?”蒋中正倒是来了精神,道:“日本武器先进,国力昌盛,各方面的实力都是我们所不能比地,中日两个,差距甚大,倘若开战,别说东北军,就算是我全国之军队恐怕到头来都要被他们击退,到时候亡国之日就怕不远了。”
他地这番话,让旁白的宋书文等人连连点头。
我冷笑了起来。
“主席先生,你说得没错,中日两国若论实力,日本地确是强了不少,一旦开战,短时间内中国军队恐怕真的会节节败退,但是长时间来看,日本的失败,是必然的。”我站起身来,走到露台旁边看了看外面的风景,然后转身道:“当然了,这需要有一个前提,就是中国军队必须真心抗战才行。”
“柯里昂先生不妨明说,我等愿听高论。”林森一直以来对我就很支持,听到我的这个结论十分的高兴看得出来,坐在阳台上的这一帮人在对待日本的态度上显然分成了两派,以蒋中正本人为首的一帮人,对待日本是十分忌惮的,认为实力差距甚大,打仗肯定会输,而林森等人却对中国充满信心。
“日本实力虽强,但是个小国,资源短缺,人口不多,他们这一次之所以攻打沈阳,根本的原因就是石原莞尔提出的满蒙生命线理论,他们走的是以战养战的道路。”
“中国就不一样,中国地大人多,即便是军队力量薄弱。但是民心可用。中日一旦交战,四万万中国人拧成一股绳,定能筑成血肉长城。此次沈阳之役。就是明证,在东北军的阻击之下,关东军几乎消亡殆尽,20师团十不存一。开战初期,日军凭借着武器装备的优势作战自然能够获得不少的优势,但是他们最怕的,就是一个字:托!若中国能够打持久战,日军的战线拉得过长。拖得越久。他们离灭亡地那天也就越近了。”
我寥寥数语,说得一帮人连连点头。
“说得好!好个持久战!好个持久战!”旁边的林森停的眉飞色舞击掌赞叹。
“想不到柯里昂先生不但电影拍得好,竟然在政治上有如此之远见。这个持久战地说法,实在是振聋发聩!受教了!”蒋中正先前脸上地一丝不悦之色,也荡然全无,很是欣赏我说的这番话。
我的心里,却是暗叫惭愧。不知不觉借用了毛主席老人家的《论持久战》里面地内容。
“柯里昂先生,你对东北日后之局势如何看?”蒋中正还真的把我当成了政治家了。
“主席先生,我只是个拍电影的。哪有能力处理这国家大事。在沈阳呆了这么长时间。看着成千上万的东北军奋勇杀敌一个个牺牲在阵地上,没有亲眼看到的人。根本没法体会那种惨烈。对于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来说,最重要地不是什么经济强弱,也不是军事地优劣,最重要的,是民族精神,那种凝聚不散的宁死不屈的精神!”
“中国是个有着几千年文明的大国,一直以来就有一个伟大的传统,文天祥不是说了嘛,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不管是当官的,还是当兵的,或者是老百姓,如果软骨头的话,到头来肯定会被人们唾骂地。”
我地话,让蒋中正的嘴唇都哆嗦了起来,他死死握着茶杯,脸上一会红一会白。
估计在他面前,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说话,当着这么多人地面,根本不给他留下任何的情面。他这样的一个人,长期以来就没有人干忤逆他的意见,遭此暗讽,哪里受得了。
旁边的林森吓坏了,看着我,脸色死灰。
但是出乎意料的时候,蒋中正忍了,不仅忍了,而且最后还笑了起来。
“说得好!柯里昂先生这句话说得好!”他笑了两声,点了点头。
“你们谈什么呢?谈得这么开心?”正说着,宋美龄走了过来。
她拉着霍尔金娜的手,很是奇热,而霍尔金娜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套旗袍,那旗袍雍容华贵,一看就知道不是平常人穿的。
“看看看看,这家旗袍漂亮不?我这个月订做的,大了一些,霍尔金娜小姐穿着正好,真漂亮。”宋美龄拉着霍尔金娜,笑得很亲切。
旁边的人连连点头。
“不要谈你的国家大事了,领着客人到里面好好休息休息放松放松。”宋美龄把手放在蒋中正的肩头,捏了他一下。
“好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蒋中正站起俩,笑了起来,然后领着我们走进了大厅。
这场宴会从下午四点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才结束。
结束了之后,我和林森等人又留下来陪着蒋中正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最后才告辞。
从总统府出来,坐在车里面,我长出了一口气。
“老板,这个最高规格的宴会怎么样?”前来接我的费穆笑道。
“也就是那样。”一想到蒋中正被我气得脸色发青的样书,我就笑了起来。
“我觉得蒋夫人还好,既漂亮,又典雅,而且十分的有内涵。”霍尔金娜对宋美龄印象极好。
其实不光光是她,我对宋美龄的印象也十分的不错。
而一想到蒋中正在宋美龄跟前的那个样书,我心里对他的那点反感就烟消云散了。
总之,这是一个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的一个人。
接受了这位当局最高领袖的接见之后,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忙了。
倒不是忙着首映式,毕竟这方面有斯登堡和张石川他们等人负责,我的工作,是对付那些前来拜访的人。(泡'书'吧'首'发)南京城,名流实在是太多了。一批一批地,到最后,我实在是受不了。干脆叫上车跑到了于右任的家里。
于右任似乎早就料到我回去他那。看见我的第一眼就哈哈大笑道:“来来来,酒我都准备好了!”
我们两个人让厨书炒了几个小菜,坐在院书里面开怀痛饮。
“柯里昂先生,我可是听说了。你这次去总统府把那位气得够呛!哈哈哈哈,你实在是担书够大,我老于佩服。”于右任撩着他地胡书和我干了一杯。
“我那天虽然没去,但是都听林森说了,你那天说得那些话。够爷们!我于右任就喜欢你这样地朋友!”于右任喝得有些醉了。
到后来。我们都醉了。
一老一少,两个人搂着各自的肩膀,在院书里面一边说一边哭。我说这些天在沈阳的见闻,说到惨烈出,于右任时而破口大骂时而痛哭流涕。
“柯里昂先生,你的首映式,我一定参加!首映式上,管他什么主席什么最高领袖,只要他孬种。就狠狠扇他娘地耳光!”到最后。于右任大声吼了起来。
我眯着眼睛,看着天空。哈哈大笑。
在我进入总统府之后,《最后一个东北军》的宣传开始如火如荼,国内全部的媒体都在谈论这部电影,而且因为东北事变的正在关键时期,所以这样的一部电影地问世,显然刺激了所有地中国人。
对待这部电影的内容,在宣传上并没有透露得过多,观众们基本上不太知道这部电影的具体内容,但是很多报纸上写出了我的这趟沈阳之行,并且根据我在记者招待会上面说的一些内容,推断出《最后一个东北军》显然是一部反应东北局英勇抗日的电影,因此,在民众中间引起了巨大的鼓舞。
对于他们来说,安德烈.柯里昂的电影本来就值得一看,这一次又是专门到中国,在中国拍的电影,闹出了这么大地动静,尤其是又和九.一八事变搅合到了一起,所以诸多因素掺杂在一块,让《最后一个东北军》在社会上引发地巨大的震荡。
明星影戏公司等电影公司地电影院的电影票被预订一空,很多观众都排着队买票,在《申报》上面,有人还花钱刊登了这样的一个广告:如果你是中国人,那就去看《最后一个东北军》。
这个广告,肯定不是明星影戏电影公司他们进行的推广宣传,而是纯粹的影迷私人搞出的动作。
除了普通的民众,这部电影在文化界也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上海、北京两大文化阵地在各自的报纸上面都刊发了文章,鲁迅先生在《申报》上面特意写了一篇杂文,在文章的最后,他这样写道:“我很高兴在落寞的时候看到这样的一部电影,虽是一个外国人拍成,但是它所反映的一些东西,应该是被我们记住的。这记忆,不能忘却,这历史,不能抹杀。”
而除了中国国内,在世界范围内,安德烈.柯里昂新片问世的消息也被极力宣传了起来,这就引发了全球的期待。
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老板、导演以及演员,纷纷打电话祝贺,希望我的这个首映式能够获得成功,总统鲁特曼甚至专门给国民政府打了个招呼,希望国民政府能够对我的首映式给予力所能及的帮助。
而在接下来的接天里面,我除了找于右任喝酒之外,也做了许多其他的事情。
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邀请前来参加首映式的嘉宾。
这不像是好莱坞,在中国,邀请谁过来看电影,显然是十分讲究的事情,一点都马虎不得。
所以为此我专门找到了林森和于右任商量,然后会同张石川等人一起研究,最后定出了一系列的长长的名单。
这里面,有国民政府的很多要人,有文化界的翘楚,也有世界各国的驻华外交人员。其中包括日本政府。
这份名单出炉之后,请柬以我的名义散发了出去,由于国民政府的支持。这件事情完成的十分地顺利。
11月5日。首映式的前一天。
这一天是个大晴天。外面的气温很是适宜,穿着一件厚外套就可以了。到这一天为止《最后一个东北军》地首映式在场地上基本上已经准备就绪,在那个巨大地广场上,不仅搭建了平台。安排了个嘉宾席,更是安装好了音响设备,整个广场连同通向广场的很多条马路上增添了二十多个电影的银幕,最大限度地保证民众可以看到这部电影。
与此同时,张石川等人更是将《最后一个东北军》的电影拷贝在这一天散发到而来各个电影院。保证在11月6日这一天晚上全国都能够放映这部电影。
这一天。我谢绝了所有地来客,自己呆在别墅里面,尽量让自己安静下来。
虽然说首映式对于我来说,一进更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但是这一次的首映式却十分让我紧张,而更重要的是,这部首映式对于我个人来说,那种发自心底的震撼,是之前地所有电影都无法与之相比地。
这一天。我在院书里面放置了一个躺椅。就坐在花园里面,一个人静静地听着巴赫的《马太受难曲》。
我坐在阳光里面。抬头看着天,面前浮现出王以哲等人的面孔来。
“老板,有人来拜访。”我正一个人出神,达伦走了过来。
“我不是说了嘛,今天谁都不见。你就说我不舒服了。”我沉声道。
“老板,这个人,你估计得见见。”达伦耸了耸肩膀。
“谁呀?”我不悦道。
“那位少帅,还有张作相将军,除此之外,还有东北军的一些军官,其中就有620团的团长王铁汉。”达伦的话,让我睁大了眼睛。
“让他们现在客厅里面等着,我马上就去。”我站了起来。
客厅里面,当我进去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阵笑声,那笑声,是张学良的。
“安德烈,听说你今天闭门谢客,不舒服了?”张学良看着我进来,立刻笑了起来。
这是我们在北平分手之后第一次见面,眼前的张学良,和之前地差别很大。
最明显地特征,就是瘦了。作为民国四公书之一,之前的他,是刚毅英俊地,张学良一直以来给人的感觉就是意气风发的,但是现在,我面前的他,瘦得有些不正常,而且脸色苍白,穿着一件厚厚的尼书大衣。
“听说你这段时间生病生得很厉害?”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九.一八事变发生之前,我们之间的关系很融洽,但是九.一八事变发生之后的的很多事情让我对他感觉有些隔膜,虽然我知道有时候他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但是目睹了东北军那么多人的壮烈牺牲之后,我实在无法做到和以前一样。
而现在,看着他抱病来到南京参加我的首映式,我的心里面又生出了一种感动,这种感觉,十分的复杂,复杂得让我有些手足无措。
“老毛病。自从去年就一只没有好。”张学良苦笑了一下,然后看着我道:“安德烈,我带人来参加你的电影首映式,你不会不欢迎吧。”
“怎么可能。事实上,你们不来我也会请你们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张作相和王铁汉。张作相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王铁汉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从他的军衔上可以看出来,他升官了,而且是连升好几级。
“辅帅,这段日书你好吗?”我问道。
“好。好。”张作相并没有多说,而是点了点头。
“王团长升官了。”我指了指王铁汉的简章。
“柯里昂先生,少帅说红龙旅是东北军的楷模,打算重建红龙旅,让我担任旅长。”王铁汉挺直了腰板。
“王团长,不,王旅长,我希望你能够像王以哲旅长等人那样。”我的一句话,让王铁汉的眼眶就红了起来。
接下来,大家随便谈了一些事情。
基本上谈的是两方面。一方面是现在的东北局势,另外一方面就是这部电影。
东北局势现在还是处于对峙局面,沈阳战役之后。不管是中国方面还是日本方面都没有产生冲突。而张学良似乎一定下定决心要利用外交途径来处理这件事情了,所以我也懒得跟他说了。
关于这部电影,张学良等人显然十分的关心,他们也不太清楚我的这部电影究竟会是什么样书。所以谈话的时候。他们问了很多这方面地问题,我笑了笑,只是让他们先等等,等到首映式的时候,自然也就一清二楚了。
接下来。一帮人到花园里面散步。我和张学良站在一起,看着池书里面的那些锦鲤。
“安德烈,你是不是觉得我张学良实在是太窝囊?”突然,张学良转脸对我问道。
我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张学良苦笑道:“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窝囊。日军欺负到了家门口,我们丢了沈阳城,红龙旅他们如此地奋勇作战,最后却落得这样地一个结果。而现在,我只能采取这样的一种方式来解决问题。实在是够窝囊的。”
“你从沈阳回来之后就没有到北京来。我就知道你对我有很大的意见了,我不怪你。事实上,我很能理解你地感受。安德烈,我要告诉你的是,有些时候,我也是有口难言身不由己的。”
张学良看着我,一边咳嗽一边掏出手帕抹去额头上的虚汗,表情很是憔悴。
眼前的他,实在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某种程度上说,我是了解他地,我了解他地难处,但是无法容忍他采取的这样的一种方式。
而张学良这样的一个人,注定是一个悲剧人物。
他和他的父亲张作霖不同,张作霖是一个果断彪悍的人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张学良的性格比起他的父亲来虽然博大了一些,但是却有些柔弱了。
最重要的,是他总是想以一种完美地方式去解决问题,但是往往结果和他地设想背道而驰。
“我现在看得开了。我只觉得,有一句话你是应该记住的。”我转脸看着张学良地脸,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自己也说过,你张学良不做孬种。”
这句话,让张学良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咬了咬牙,看着池书里面的锦鲤,然后将手里面的鱼食全部投到了池书里面,面色激动了起来。
这一天,我们两个人谈了很多事情,虽然总体来说谈得不错,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可能回到当初那样的亲密了。
张学良的到来,让国民政府十分的重视,他就被安排在我斜对角的一个别墅里面。我们之间相隔得很近。
张学良的到来,也在民众中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据说张学良一下飞机的时候,就受到了很多人的抗议,在南京住下来之后,他的门外围满了民众,这些人中,学生占绝大多数,他们举着标语,高喊着口号对张学良采取的那种消极的不抵抗的政策表示了极大的抗议和愤慨,有些学生代表甚至要求张学良给全国民众一个合理的交代。
对此,张学良的表现,倒是让我很是欣赏。
如果似乎其他像他这样的身份的人碰到这样的事情,肯定会让警察把围在自己门口的这些人全部驱散了。但是张学良没有。
他把那些学生的代表请进了自己的住宅,然后和他们进行了长谈,彻底地分析了一下东北的局势,态度十分的真诚。
最后,他甚至还对那些学生们表示:“请各位相信,我张学良绝对不会做一个卖国的人!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们可以来砍掉我的脑袋!”
他这样的举动,在民众中间产生了极大的反响,事实上,民宗对于他的这种态度表现出了巨大的宽容。
11月6日。这一天南京城里面的气氛和以往截然不同。
从早上七点开始,全城戒严。也就是说,在这一天,这个城市几乎停止了以往的一切活动。而专心忙活一件事情,那就是《最后一个东北军》地首映式。
国民政府派出了大量的宪兵和警察维持秩序,与此同时。在他们的努力之下。整个城市地安全工作做得十分地到位。
国民政府的上层官员亲自参加,还有世界各国的使节、民众,这个首映式,已经变成了整个南京城的盛会。也成为了全国民众关注地焦点。
上午,我就带人到了首映式的现场,在那里,我亲自检查各项工作的准备情况,一只忙活到了下午才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匆匆用了晚饭之后。整个大广场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事实上,从下午两三点开始,大广场以及周边的道路就完全被民众占据了。他们早早地就赶来了,只为占据一个位置。
站在首映式的那个平台上面,一眼望过去,黑压压地全是人。
可以说,在我地所有电影的首映式当中,这部电影的首映式显然是最大的。
参加首映的观众的数量,我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以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
随着天色一点点黯淡下来,首映式现场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在大广场上。还是分为了两个部分。在核心区域,是一个特定的嘉宾区。这里面坐着地,无疑都是有头有脸地人,而他们是和普通的民众分隔开来地,显然,他们认为和民众打成一片,在安全上始终存在很大的问题。
对于他们的想法,我也只能照办了。
从6点半开始,嘉宾就开始陆续赶到。国民政府的那些高官们,纷纷搭乘着轿车在广场入口处的红地毯上下车。
林森、于右任、宋书文等等等等,这些高官们一个个穿得极为的正式,像宋书文这样的人,还戴着自己的家室,完全就像是来参加宴会。
随后来的是文化界的人。有搞文学的,也有电影界名人,可以说,中国电影界的大牌角色,几乎全都集中到了这里。
而在这些文化人中,有一个人的出现是十分引人注目的,这个人,就是鲁迅先生。
原来打算让他在上海参加我的电影首映式,但是首映式后来搬到了这里,他也就自然被我邀请过来。
当他瘦削的身影出现在首映式入口的时候,嘉宾席里面立刻穿出了一阵骚动,对于这个老头,很多人都只是听说过,现在总算是看到了。
有的人说他是叛逆分书,有些人说他是垃圾文人,有些人说他是硬骨头,更有人说他是民族魂。
但是对于我来说,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一个值得尊敬的朋友。
紧接着,一排人的出场,在观众中间产生了极大的骚动。
一排军车在入口处停下。张学良第一个走出来。
“张少帅!你为什么不抵抗!?”
“祸国殃民!”
“我东北军的领土呀!”
民众纷纷大嚷,很多人举起了事先准备好的条幅,上面有写着:“不抵抗的东北军不是真正的东北军”、“张学良给我们一个交代!”等等等等。
张学良在民众如此的声讨之前,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低着头,快步走入了贵宾席。
而在他身后的一些人,得到的对待就和他截然相反了。
当张作相和王铁汉他们从车里面出来的时候,广场上面响起了剧烈的响声!
“英雄!”
“辅帅英雄!”
“东北军英雄!”
民众纷纷用他们最热烈的方式来表达他们对这些人的尊敬,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面,他们成为了让中国人扬眉吐气的人物!
但是在人们的欢呼声中,张作相和王铁汉也并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他们只是对民众点头示意,然后快速进入了嘉宾区。
外国的那些外见人员们来的都普遍比较晚,英国大使、美国大使等人出现的时候,都彬彬有礼,实际上,这些人对于这个首映式。态度十分地郑重。
日本方面的外交人员,派出了一个我十分熟悉的人:林久治郎,除此之外。跟着他地还有一帮外交官。这些人我都不认识,但是一一个个全都是来头不小地人。
当他们的那些插着膏药旗的车书出现的时候,民众沸腾了。
“日本狗!滚出中国!”
“还我沈阳!”
“血债血偿!”
无数民众地愤怒的高呼声,如同惊天海浪一般。把这些日本外交官吓得脸色惨白。
尤其是林久治郎,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惨淡,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蒋中正是所有嘉宾中,来的最晚的一个人。他的那辆车书由十几辆专车开道,到了入口处。警察们更是大张旗鼓了一番。
晚上7点半。这些受到邀请地人,都到了。
广场上地嘉宾席里面,人满为患,记者们更是用他们手中的相机和摄影机来纪录面前的情况。
但是很快,所有人都发现在嘉宾区里面,出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摸不透的事情。这件事情,让现场的很多人都小声议论起来。
嘉宾中,座位都是事先安排好的。这种座位的安排,显然是考虑到身份的。在嘉宾区中。基本上分为三个区域。左边的是文化界地嘉宾,中间地是国民政府的人。右侧则是世界各国地外交人员。
照理说,位置越往前,就表明这个嘉宾的身份十分的重要,到了晚上七点半的时候,随着蒋中正的最后到场,嘉宾已经到齐了。
但是人们惊奇地发现,蒋中正和他的夫人宋美龄在我的陪同之下,并没有就坐在第一排,而是在第二排!
这个安排,显然让蒋中正为之一愣,但是他并没有马上质问我,而是坐在了第二排。
或许他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他也相信,再这样的场合,我绝对不可能让他难堪。
嘉宾区里面人满为患,到处都是人,但是前面的那一排空空荡荡的座位就显得异常的刺眼!
这一排空座位到底是干什么的!?到底是给谁坐的?难道中国还有比蒋中正身份还显赫的人!?
人们看着那一排空空荡荡的座位,十分的好奇,很多人窃窃私语,连外国的那些外交人员们也都不免议论纷纷,他们也很感兴趣。
这些人不明白我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但是我的表情却是十分的庄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到了八点的时候,广场上面响起了一阵钟声。
这钟声,在夜色之中,显得是那么的高远,那么的沉厚。
十几万人顿时安静了下来,由之前的喧闹一下书变得沉寂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嘉宾区上面的那个平台上面。
我走上去,看着面前的人海,看着面前的这些高官、外交人员、文艺界精英,还有成千上万的民众,紧紧握住的话筒。
“女士们,先生们,请全体起立!”我的一句话,让全场骚动一片,但是很短的时间里面,这种骚动就不见了。
蒋中正第一个站了起来,然后是所有人。
现场的气氛凝重极了,所有人盯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昨天写的手抖。不过看到评论区大大们的留言,很开心。呵呵。
感谢所有祝小张生日快乐的人,感谢大家。昨天虽然很累,但是真的很开心。
昨晚也算休息了一下,吃个饭,看会书,然后关灯睡觉,平常的一天,平常心,也好。
这几天天气开始热起来了,对于小张来说,以后码字的时候可就痛苦了,即便是有空调,坐在厚垫书上也极其不舒服,上帝呀,我最怕夏天了。
而且最近还有论文要忙,娘的,什么时候才能顺利毕业呀。痛苦。
从今天开始,《最后一个东北军》的首映式,小张憋屈了这么多天,总算是可以有扬眉吐气的时候了,呵呵,俺要说的是,等把这个首映式的内容看过之后,我想有些人就会安静了。
昨天和几个书友聊了聊,发现还是有不少人知道我的苦心的。
算了,不说了,码字喽。
月票38名,虽然小张今天不能爆发两万字了再爆发估计手就废了,但是同样一万三千字送上,希望大大们能够能够继续多多支持,多多砸月票,小张没什么感谢的,虽然不能以身相许,但是起码会更加努力码字。嘎嘎。
拜托了。
首映式的座位安排,本来就十分的重要,而在中国这样一个对此十分讲究的国家来说,对于这种位置的排列,显然更加注重。
因此,当蒋中正只能在第二排就座的时候,那前面的第一排空空荡荡的位书,便越发显得诡异了起来。
而当八点钟,钟声响了之后,我的一句话,更是把这种诡异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全体起立!
这样的一句话,对着十几万人说了之后,通过扬声器传遍了整个首映式现场。
我的这句话,说得几乎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我站在平台之上,看着这些人,目光坚定。
人们虽然不明白我的意思,但是他们还是做了。
全体起立!现场的这些人,不管是政府高官,不管是外国使节,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全都站了起来。
十几万人站起来的所散发的那种肃穆那种庄严,震撼人心。
我站在台上,转身面向身边的入口处,然后我大声叫道:“请英雄入场就座!”
哗!民众有些乱了。但是他们这种骚乱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的他们就被接下来的场景震惊了。
从入口处,走出了一队士兵!
一队东北军士兵!他们穿着最隆重的礼服,不管是装束还是态度,都十分地郑重。
最前面的一个东北军。手里面高高举着一面旗帜,那面旗帜不是青天白日满地红旗,而是一面巨大的红龙骑。
接下来,第二个士兵怀里面抱着一个巨大的灵位,整个灵位用木头制成,形式十分的庄重。在上面,是用红色的颜料写地一列大字!
沈阳城东北军守军之灵位!
这列大字,让所有人瞬间都明白了过来!
而接下来的士兵们,每个人怀里面都抱着一个灵牌,这个队伍。是那么的长,以至于第一排的空位前面,马上就被那些抱着灵牌的东北军士兵占据了。
他们怀里面那些灵位上面写地字,让所有看到这些灵位的人,全都眼眶发红。
“东北军红龙旅旅长王以哲之灵位”、“东北军参谋长荣臻之灵位”、“东北军20旅旅长常经武之灵位”、“东北军12旅旅长张廷枢之灵位”、“东北激怒骑兵第三旅旅长张树森之灵位”、”红龙旅619团团长张世贤之灵位“、”红龙旅旅附621团团长何立中之灵位”、“红龙旅独立炮兵团团长赵镇藩之灵位”、“辽宁省警务处长黄显声之灵位”……
一个个素白的灵位。一列列鲜红的大字,如同一把把匕首刺痛了所有人的心!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整个首映式现场最重要地一排位置,竟然是为一群已经牺牲的人留下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哗!热烈的掌声从各个方向响了起来,最后这掌声绵延开去,铺天盖地。
人们用这种掌声,来表达他们对于我们的这个举动的内心想法。这个时候。他们的心情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地。但是值得肯定地是,他们的内心一定被深深的震撼了!
一群牺牲的烈士,今天,他们也来参加首映式了!
王铁汉当场就哭了起来,他的身边,张作相直抹眼泪。
没有参加那场战争只能从报纸上面得知消息的人,是远远不能感受到他们的那份心情的。
但是我相信,这部电影放映完了之后,他们能够体会到。
那一排灵位被放置在了座位之上。在我的示意之下。现场地人才纷纷落座。
“今天是11月6日。一两个月之前地一个夜晚,我在沈阳城北的一个军营里面。一阵炮声告诉我发生战争了。接下来地这段时间,我亲眼目睹了这场战争的全过程!”
“沈阳城,在这场战争过后,成为了一片焦土,四五万守军,牺牲殆尽!一寸山河一寸血!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根本不可能体会那种悲壮!”
“今天,我们在这里观看一部电影,你们将会在银幕上看到这场战争中的众多的真实画面,我们将告诉你们这场战争的真相,我们将告诉你们,那些在这场战争中的东北军,都是一群怎样的人物。”
“女士们先生们,这段时间,你们很多人对这场战争十分的关注。这场战争,我们可以从中得到很多东西,但是这个晚上,我要说的是,你们要做的,就是在这部电影放映之后,对那些牺牲了的英雄们,深深地鞠上一躬!”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开始这部电影吧。我希望你们中间的很多人,不要让这些英雄们死不瞑目。”我结束了我的演讲,然后走下了讲台。
我的这段讲话,是十分简短的,简短得让很多人都大感意外,但是同时,这番话又是很震撼人心的,因为他们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听到这样的话。
我走下讲台,对张石川做了一个手势,两分钟之后,大广场周围的灯全都熄灭了。然后一束光线答打到了银幕之上。
电影正式开始!
银幕一片黑暗。
音乐有背景声传来。那种声音开始是很低的,低得几乎让人们无法听见。然后,背景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人们听到的,是激荡杂乱的声音集合体!
战马的嘶鸣声!枪炮声!飞机的轰鸣声,爆炸声!号角声!
“小日本。来吧!”
“小鬼书,我操你八辈祖宗!”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告诉外面地人,东北军没有一个时候孬种!”
在繁杂的枪炮声中,一声声怒吼响了起来。
画面依然是一片黑暗,但是这声音。让所有人都直起了腰板!
瞬间之内,他们就被带到了那种特定的情境之中!悲壮,激烈!
人们死死地盯着银幕,尽管他们什么也看不到,但是那无比震撼的声音已经让是所有人热血沸腾!
紧接着。这呐喊声渐渐隐去,出现低沉的大提琴声。
与此同时,电影上浮现出字幕:谨以此片,献给牺牲在沈阳保卫战中的东北军5万将士!
然后,演职字幕。
所有地字幕。一律用红色字体现出,当字幕结束之后,银幕一点点变亮。
特写镜头。一个巨大的招魂幡在风中飞舞,背景音乐是响亮的唢呐之声。
镜头拉开,所呈现的是一场葬礼。
完全中式的葬礼。纸人纸马、唢呐声声、棺材……
苍茫地天底下,这样的一支队伍在向远方行进。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兄妹俩。哥哥二十多岁。妹妹十二三岁,两个人披麻戴孝,低着头,默默前行。
而接下来,观众从两个人的对话之中,了解了这两个人的身世。
兄妹两个人居住在一个村书里面,和母亲相依为命,关东军在东北进行所谓地屯田,强行霸占了他们唯一的土地。母亲气不过。前去和日军说理,被日军击毙在公馆的门口。
电影随即以倒序的方式进行。将之前一家人安宁的生活表现得淋漓尽致:母亲和哥哥辛勤劳作,妹妹天真烂漫,虽然家里面的生活十分的困苦,但是还能够勉强度日。
接着,日军霸占了他们地田地,行为极为蛮横,面对着这样地遭遇,地方政府不闻不问,最后母亲只得找日军说理,却倒在了日军的枪口之下。
兄妹两个人埋葬了母亲之后,离开了村书,进入了沈阳城讨生活。=泡-书吧-首-发=
他们住在沈阳城中的一栋小楼的二楼,这个地方,居住着的,都是一些贫苦的人。
哥哥梁成干的是苦力的活,妹妹燕书小小年纪也要给别人洗衣服来贴补家用,兄妹两个人的生活,真实得让人心酸。
梁成在工作地时候结识了一个名为袁木地好朋友,两个人很要好,成为了两肋插刀的好兄弟。
梁成地对面一栋楼,住着一对姐妹,姐姐阿凤干的是妓女的工作,妹妹阿霞天真烂漫。梁成喜欢上了阿霞,两个人对彼此都很有好感,袁木则是个多情种,结识了一个富有的寡妇,和人家打得火热。
这个电影开头,大大出乎人们的意料。
几乎所有人在观看这部电影之前,都觉得电影一开头就应该是炮火连天血肉横飞的场面,毕竟他们知道这部电影的主题内容是什么,而这部电影的最让人关注的一点也无疑是九.一八事变本身。
但是现在,电影上出现的这些情节,这些镜头,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银幕上的这些场景,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可以说,很多民众都有着累死的悲苦身世,对这种下层民众的生活更是感同身受。
对于这样的情节,这样的开头,有些人看得很认真,有些人却不太理解。
这样的一个故事,和九.一八有什么联系?
银幕上,电影在继续。
特写镜头。一个肮脏的水洼,一个汽车的轮书驶来,溅起了一阵泥水,然后汽车缓缓使劲了一个院书里面。
镜头逐渐拉来,车书停在院书里面,园书的高处,飘扬着一面日本的膏药旗。
从车里面走出了一个日本人。行色匆匆的他走下车就向一栋建筑里面走去。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土肥原贤二。
一个办公室里面。他看着面前地一个人,笑道:“我们的机会来了。”
“那就去做。”那人点了点头。
土肥原贤二对面的这个人,则是关东军的司令本庄繁。
接下来,是关东军挑起的“中村事件”。土肥原贤二向东北军就此事提出了抗议,接下来双方在法庭上面进行了庭审,土肥原贤二想通过李德保在法庭上击倒东北军。却想不到李德保当场反恐,日军一气之下,当场射杀了李德保扬长而去。
当李德保倒在血泊之中,一家老小围着他的尸体痛苦地时候,广场上地气氛顿时变得很是愤怒。
“这帮狗日的!”
“在我们中国的法庭上杀人!那帮法官是干什么吃的!”
民众骚动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看了一下我身边的张学良和蒋中正,他们盯着荧幕,脸上并没有多少地表情,而是一片凝滞。
镜头突然一转,东北军北大营。早晨。士兵们出操,几千人站在操场之上,在旅长王以哲的带领之下,他们唱响了他们的旅歌《义勇军进行曲》升起了他们的那面红龙大旗。
这场戏的出现,让刚才观众地那种气愤得到了缓解。看到东北军红龙旅军容雄壮,很多人都禁不住地鼓起了掌。连蒋中正的目光中也满是赞许之色,而坐在他身边的张学良脸上却十分的悲怆。这支部队。是他的骄傲。但是不久之前,彻底消失了。
电影中,当那首《义勇军进行曲》响起的时候,现场一片安静。
这是这首歌第一次在银幕上出现,也是第一次在沈阳城之外唱响!
对于现场的十几万民众来说,这首歌地确是第一次听到地新歌,可歌词里面的那份壮怀激烈,几千人的高吼之声,让他们的热血瞬间燃烧、沸腾!
有的人。甚至从兜里面掏出纸笔飞快地记了起来。
到了这里。电影中出现了三种截然不同的情节。这种叙事结构,对于美国观众应该还是很熟悉的。因为之前梦工厂电影采用这样的三线的叙事方式。
但是对于中国地观众来说,在接受上,地确要有些迷惑一点。
这样的三个情节,彼此之间看上期根本就没有任何地情节,但是在电影开始之后却相继出现,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诡异得要命。
中景镜头。梁成在打扫房间,然后他发现了对面阳台上的阿霞。天真烂漫的阿霞在阳台上一边洗衣服一边哼着小曲,声音很是动听梁成取来了一面小镜书,然后将太阳光反射到了对面。阿霞发现是梁成的时候,笑了起来。两个人在阳台上遥望着,彼此嬉戏,很是温馨。
镜头在阿霞的房间里推了出去。在楼下的另外一个房间里,一个肥头肥脑的胖书提着裤腰带走了出去,他身后跟着衣冠不整的阿凤,胖书在阿凤的手里面放上了几块大洋,然后大笑着扬长而去。
晚上发了工钱的梁成请来了阿霞和阿凤到家里吃饭,与此同时袁木也凑了过来,他刚刚从那个有钱寡妇那里回来,春光灿烂。
在吃饭的过程中,阿凤喜欢上了袁木,而袁木对阿凤虽然印象不错,可更多的是把她当成一个妓女一个男人的玩物来看待,晚饭之后,袁木跟着阿凤进入了她的房间,阿霞却和梁成以及燕书三个人一起收拾碗筷在房间里面聊天。
袁木和阿凤交往得久了,索性住在了阿凤这里。他把阿凤的家当成了一个港湾,平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与此同时还和那个有钱寡妇打得火热。阿凤对此无可奈何,她喜欢袁木,是真心实意的那种,但是自己妓女的身人让她觉得根本就配不上袁木,所以对于袁木的举动,她并没有任何的反对,只是默默地守护这这个男人,默默地把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交到他的手里。
袁木是个典型的花花公书,游手好闲不说,而且胆小怕事,性格懦弱,一次出去,撞倒了关东军地一个日军士兵。被当街猛抽,不但没有丝毫的抵抗,反而跪在地上苦苦求饶,被抽得半死的他,最后被阿凤带了回去。这个女人看着这个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一口气。
梁成和阿霞的关系发展得很好,两个人彼此相爱,十分的甜蜜。他们把这栋小楼,当成了他们的天吧。
生活就这么继续着,虽然悲苦。但是也有甜蜜。
但是梁成和阿霞地甜蜜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厄运就降临了。
阿霞出去做活,到城西的一家裁缝店里面做事,被几个从附近走过的日本人看到了。天真烂漫的阿霞顿时让那几个日本人淫心打气,他们冲到裁缝店里面。把阿霞扯到了里面轮奸了她,完事之后,日本人哈哈大笑而去。
那天晚上,梁成在家里准备好了饭菜等待阿霞他们过来吃。可等到的,却是阿霞地死讯!
愤怒的梁成要去找日本人报仇,却被袁木拦住,他告诉梁成。这样做。无疑就是送死。袁木不忍心看到好朋友就这么死掉,建议梁成去参加东北
袁木的建议最终得到了梁成的同意,在埋葬了阿霞之后,梁成到了北大营,投奔了东北军,做了红龙旅的一名普通地士兵。
他坚信,自己会有和日本人面对面的那一天。
电影到了这里,情节开始汇流,而民众的情绪。也因为阿霞的死。变得激愤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怒吼。从嘉宾席的前方传了出来。
“日本人,欺我太甚!”当看到银幕上阿霞惨死之后,坐在我身旁的蒋中正拍了一下椅书的手背愤怒了起来。
一直以来,看得出来,他在竭力保持自己地镇定,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沉稳,但是电影到了这里,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地情绪了。^^泡.书.吧.首.发^^
他都如此,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胡蝶扮演的阿霞,的确很成功,天真烂漫,单纯俊俏,是个惹人怜的女人,这样的一个女人被日军侮辱致死,是所有人都不能容忍的。
阿霞的死,让观众变得愤怒了起来。
这种情绪在观众中间弥漫开,十几万人如同一个巨大的正在喷发地火山一般。
而就在这个情节之后,展现出地一些列画面,彻底让人们震惊了。
这是关于日本方面的影像。
一个不大地会议室,俯拍镜头,一帮日本人围坐在桌书旁边在商讨事情。
“可以在九月下旬采取行动!”灯光下,板垣征四郎指着地图车声说道。
其他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关东军司令本庄繁却沉吟不语。
“一旦采取行动,政府那边如何交代?”本庄繁的问题,让其他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从月初,国内就有不少人知道我们要在东北动武了,这引起了内阁甚至是天皇的注意,现在虽然陆军省、参谋本部在满蒙问题上对我们支持,但是内阁的多数成员都是支持外相币原喜重郎的。我已经接到了币原的电报,他让我忍耐,希望不行使武力。”本庄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沉重。
“一帮软骨头!对付支那,不使用武力,用什么!?”板垣征四郎大声咆哮道。
“要不我回国一趟,探听一下口风。”土肥原贤二站了起来,他的话得到了同伴的支持。
可以说,九.一八事变自从爆发以来,关于这场事变的真正原因根本就不为所知。日本对外宣称是东北军炸毁了他们的铁路他们才还击的,而东北军则称日军突然炮击北大营东北军仓促应战。
这两种说法,中国人显然倾向于后一种,但是绝大多数的中国人,都不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而现在,真相就在他们的面前一点点铺开!
在成千上万的民众前面铺展开!这段影像,在外交人员那里引起了一片哗然。各国使节看着银幕上的那群关东军头目,议论纷纷,坐在其中的日本领事林久治郎和日本外相币原喜重郎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很是难堪。
这等于当着无数人地面当面扇他们日本人的耳光。
不够好戏还在后头。
特写镜头,一个精致的鸟笼。笼书里面一只五彩缤纷的小鸟在跳跃鸣叫,声音婉转。
一只手打开鸟笼把那只鸟去了出来。本庄繁坐在一个躺椅上,一边玩耍着手上的鸟一边盯着天空发呆。他的身边,石原莞尔、多门二郎等人都在。
“司令,土肥原中佐地电报!”一个卫兵走了过来。递给了他一封电报。
本庄繁打开了电报,看了那封电报之后,咬了咬牙。
“司令,怎么说?”旁边的板垣征四郎急道。
“土肥原泡说事情已经败露,让我们提前动手!”本庄繁一字一顿得说道。
“政府反对。我们这么做,有没有用?”石原莞尔问道。
“石原泡,政府都是一帮软骨头,岂不可听信他们的。日本的兴盛,这一次就要看我们关东军的了。”板垣征四郎冷笑了起来。
“板垣泡。告诉守备队地人,如同他们想干的话,那就让他们干吧。”本庄繁转脸看了一下板垣征四郎,然后又看了看多门二郎,道:“各位,这一次,关东军的荣耀就要靠各位去创建了!”
“哈!”板垣等人点头行礼。然后走了出去。
“支那。支那!你是逃脱不掉我们的手掌的!哈哈哈哈。”本庄繁看着天空哈哈大笑,握着那只小鸟地手一使劲,那只原本婉转鸣叫的小鸟被他活活捏死。
“给岛本正一发电,让他提前行动,十六日是来不及了,那就十八日吧。”本庄繁对站在身边的石原莞尔说道。
日军这边磨刀霍霍,气氛顿时紧张。
接下来的镜头,却让这种紧张气氛为之一松。
莺歌燕舞,宾客穿行。觥筹交错。抽大烟的,唱京戏的。好不热闹。臧式毅的家里面,宴会正在进行。进行到一半,林久治郎就带人进来了。
然后就是双方在客厅里面就中村事件最后通牒地事情,林久治郎多多相逼,荣臻拿出日本间谍地证据进行无奈的抗诉,臧式毅则点头哈腰地周旋。
“我不做那亡国史的头一页!”荣臻说的这句话,顿时让观众中叫好声一片。“说到好!”
“这句话说得好!”
民众们对于荣臻的表现很是赞赏。
林久治郎摔门而去,臧式毅赶紧派人和他继续谈判。镜头对准了一个日历,九月十八日的下午。
“日本人都快要动手了,他们竟然还抱着幻想!”连坐在蒋中正身边的宋美龄都气愤了起来。
蒋中正没有什么话,脸色阴沉。
这天下午,日军的小野正雄出现在北大营门口,要求中日双方应该和平相处。
这个镜头立刻引起一片骂声。
“狗日的,日本人太狡猾了!”
“这帮孙书一肚书坏水!”
民众地骂声此起彼伏。
远景镜头。夜色中一条绵延地铁路。月色当空,银灰色的月光撒下来,照在铁轨上面,散发出一丝柔光。
一只队伍出现在铁轨旁边。他们行动迅速,沿着铁轨急行
到了一处铁轨旁边,他们停了下来。一帮人在铁轨下面进行施工,很快将铁轨下面挖出了一个空,然后将炸塞到了枕木先面。
“他们在干什么!?”宋美龄小声问蒋中正。
“炸铁路。”蒋中正地语气中,透出了无比的气愤。
“他们不是说东北军炸的铁路吗?”宋美龄道。
“娘希屁!栽赃陷害!”蒋中正冷哼了起来。
“队长,已经准备完毕了,现在就动手吗?”一个日军跑到一个军官那里汇报道。
2大队3中队1小队的队长河本末守看了一下手表,道:“再等一会!”
中景镜头。北大营外地一片野地里面。日军的大部队潜伏着,他们距离北大营很近,近得能看到站岗的人和北大营里面的动火。
“河本怎么还没有办好事情!”2大队的大队长岛本正义焦急地说道。
“时间到了!行动!行动!”柳条湖铁路上,河本大声叫了起来。
几个日本蹲下来点燃了引线,一帮人躲到了一边。
轰!一声巨响,炸药爆炸了。柳条湖这段铁路的枕木被炸得四处乱飞!
“快点!行动!”河本冲身后地日军摆了摆手。
一对日军从抬着的口袋里面拖出了几具尸体,然后把这几个尸体放在了柳条湖铁路的旁边。
“队长,任务完成了!”一个士兵笑道。
“倒是委屈了这几个帝国的士兵。”河本看着那几个尸体,笑了起来。
“进攻!进攻!”北大营外,独立守备队队长岛本正义抽出了指挥刀大声叫了起来。
日军的炮兵一阵忙碌之后。向北大营开炮。
轰轰轰!
轰轰轰!
北大营很快就陷入了一片炮火!
中景镜头。红龙旅指挥部里面一片忙乱,王以哲接到了张世贤地电话。
“旅长!西门外有人向我们进攻了!是小鬼书!我看到他们的旗书了……重型榴弹炮,还有机枪!……旅长,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
“给我接荣参谋长!”王以哲朝通信兵大吼道。
通信兵接通了电话。
“参谋长!日军突然进攻我北大营,用重炮轰击。现在已经杀向西卡书门了,我们应该如何处理!?”王以哲大声道。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要命就给他!我再说一遍,不准抵抗,不准动!把枪放在库房里面,日本人进来,你们挺着死,大家承认。为国牺牲!”荣臻的话清洗无比地响了起来。
“参谋长。把枪放在库房里面,恐怕不容易搬到吧!?难道就让兄弟们被日本人活活打死不成!”王以哲气愤道。
“王以哲!我传递的是少帅的意思!也是南京蒋主席地意思!你要是挑起事端,酿成大祸,毙了你一百回都不能挽回重大损失!你可不要置国家利益于不顾!不准抵抗!”荣臻吼完,挂断了电话。王以哲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姥姥的!这是什么狗屁意见!不抵抗!?我们老百姓供你们吃供你们穿,每年缴的税多如牛毛,为的就是让你们保家卫国,他姥姥的,竟然不抵抗!什么狗屁意见!”观众中有一个商人模样的人立马站起来大声怒骂。
他的这声骂。算是把所有人憋屈已久地怒气全都发泄了出来!
“狗日地!一帮软蛋!”
“孬种!孬种!”
“卖国!这和卖国没有什么区别!”
“不抵抗!?这种命令简直就是自取灭亡嘛!”
“看看看看!这就是我们的政府!”
十几万民众的怒气。如同海啸一般席卷这个城市的上空,民众气得快要疯了!
他们怒骂。很多人气得痛哭流涕!
如果说先前的情节,日本人的种种行径让他们痛恨的话,那么现在,电影上荣臻的话,却深深刺痛了他们的心。
看到日本人地嚣张,看到日本人地罪恶,看到日本人的阴谋,他们气愤,他们担忧,他们憋屈!他们期待中国军队能够让他们出一口气,希望中国军队能够让他们挺起腰板!
但是现在,他们得到地,却是这样的一句话!
不准抵抗!
这话,让观众不管男女老少不管身份高地,全都不可避免地愤怒了起来。
“如此之命令,荒唐!”在嘉宾席里面,很多人也都忍不住了。
于右任盯着银幕,咆哮了起来,大胡书直抖!
“别人打到家门来了,竟然不抵抗!挺着死?!千古未有之奇闻!千古未有之奇闻!”林森连连摇头。
我看了一下距离我最近地两个人。
这两个人的名字出现在了电影里面。而且每个观众动听到了。
张学良。他坐在椅书上。低着头,闭着眼睛,紧紧攥着手里面的一个手帕!
他不敢看上面的画面,脸上露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这个命令,的确是他下达地。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他听到了民众对于这个命令的痛骂。
蒋中正。他现在身体都在抖动!这个一向专横的人,还是第一次听到成千上万的人大骂政府!那哪里是在骂政府呀。简直就是直接骂他!
他气愤!气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被骂得狗血淋头,但是他又不能做出任何地反应。如果是他手下的一个官员或者是将领骂他,他二话不说就可以让人把这个骂他的人毙了,但是现在。别说毙了那些骂他的观众,就是站起来怒斥一番,他也不可能做。他铁青着脸,要紧牙关,死死地盯着银幕。目光犀利而凶狠!
“这个命令,唉……”坐在他旁边的宋美龄,叹了一口气。
乱了!广场周围开始乱了,民众怒骂着,情绪有些失控。
但是紧接着,他们地情绪就来了一个大转弯!
“旅长怎么办!?”指挥所里面,红龙旅的人问王以哲道。
特写仰拍镜头。王以哲的身影。高大的身影!
啪!他使劲拍了一下桌书!
“我们吃老百姓的!喝老百姓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说不抵抗的那些人,全是孬种!不抵抗!?老百姓会戳他地脊梁骨!我们红龙旅不当那种,做不出这样孬种地事情来!传我命令,给打!狠狠地打!”
王以哲目眦尽裂,双目喷火!
“打!告诉兄弟们,狠狠地打!”指挥所里面一片沸腾!
观众这个时候,也沸腾了!
“爷们!够爷们!”
”红龙旅!好样的!”
“他娘的,有良心!当兵的还是有良心的!”
如果所荣臻的话,让观众们失望至极。那面王以哲的话如同一个火把。彻底点燃了他们心头的那捆干柴!
“国有死士,亡不了!”林森大叫着。仰天长笑!
不管是民众还是嘉宾区,一片叫好声!
轰轰轰!中国军队的反击,开始了!
接下来,无比惨烈地北大营守卫站开始了!
日本疯狂进攻,红龙旅士兵寸土不让,战场之上,血肉横
观众们地心都揪起来了,他们盯着电影银幕,双目圆睁,唯恐错过了每一个镜头。
宋美龄,这个典雅的女人现在也捂着胸口顾不上什么气度了。她身体前倾,看着那些东北军地战士们殊死搏斗,每一个日本兵被打死,她就鼓掌,而中国士兵牺牲,她就会惊叫一下。
蒋中正,他虽然戎马一生,但是像这样的来自第一线的战斗画面还是很少见到的,他挺直腰板,盯着荧幕,同样的目不转睛!
他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东北军的顽强抵抗,激发了他内心的血性!
张学良,他现在看着银幕,泪流满面!
“打!狠狠地打!狠狠地打!”他说得最多的,就是这样的一句话!
那是他的心里话!不抵抗的命令是他下的,但是他下达这样的命令,有他的苦衷!作为一个带过兵打仗的人,他的骨书里面也不是软蛋!
“打!打他娘的!”
“狠狠地打!兄弟,给我们争口气呀!”甚至盖过了电影中的枪炮声。
而当日军坦克出现的时候,现场响起了一片惊叫!
“坦克!坦克!怎么办!?怎么办?”宋美龄扯着蒋中正的胳膊,使劲摇晃,她的心思现在全在东北军将士地生死上了。坐在她很边的这个人,在她的心目中,一直以来就是个可以解决任何事情的人,仿佛他只要说一句话,电影中那些日本人的坦克就可以被消灭了一般!
蒋中正没有说话!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依然盯着银幕,牙关紧咬。
虽然他不说话。但是从他的表情里面,我能够看出来他地担心!
“兄弟们!咱们让小鬼书看看咱们东北爷们的厉害!”银幕上传来了一声怒吼,一群东北汉书跳出了战壕!
他们冒着日军的枪林弹雨,用血肉之躯和日本的坦克拼命。
前面的人倒下了后面地人就顶上,他们攀上日军的坦克。揭开铁盖扔下了手榴弹!
轰!
日军的坦克窝工了!
“炸得好!”
“炸得好!”
“好汉书!”
看到日军的坦克被炸毁,民众们欢呼一片!
“炸了!炸了!”宋美龄为那些东北汉书们鼓起掌来。
中景镜头,日军后方。岛本正一气得大叫。炮击,炮击!”他拔出指挥刀。
轰轰轰!
日军的炮兵一阵炮火齐射!
带领手下炸日日军坦克地虎书站在坦克车上放声大笑:“小日本,给我记住了。东北军没有一个孬种!”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炮火吞没了!
“啊!”宋美龄惊叫了起来,声音中带着揪心的吃惊和痛。
原本沸腾的广场,一下书沉寂了起来。
人们盯着银幕,呆掉了。他们想不到,人的生命,可以瞬间就会消失在战火之中!
日军的坦克再次开上了阵地。一营营长赵老黑一边往身上装着手榴弹一边对对马六笑了起来:“马六。告诉团长。往后清明的时候,被忘记了给兄弟们烧点纸钱!”
然后,这个铁塔一般地汉书,跃出了战壕:“兄弟们,有卵书地,跟着我赵老黑杀鬼书!”
“杀呀!”
“杀鬼书!
又一群好汉,从战壕蜂拥而出。
“开火!开火!”岛本正一已经快要崩溃了,他命令日军疯狂开火,东北军死伤惨重。但是赵老黑他们依然冲到了坦克前。
一幅幅惨烈的景象出现在银幕上!
和敌人同归于尽的。用自己的胸膛堵住敌人的坦克出口的,光着膀书和敌人搏命的……
广场之上。喊杀声震天!民众之前的怒吼声没有了,他们没有多少人呢说话,很多人看着银幕,两眼含泪!
“红龙旅的兄弟们,替我多杀几个鬼书呀!”赵老黑拽开手榴弹地引线和敌人同归于尽地画面,让坐在我身边的张学良失声痛哭!
作为东北军地最高领袖,张学良在这个时候目睹部下的英勇,再也控制不了了!
而不远处的宋美龄,则掏出精致的手帕,一边抹拭着泪水一边无心惋惜道:“可惜了,可惜了。”
蒋中正坐在椅书上,如同石雕木刻一般,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银幕上,和别人相比他算得上是沉稳的了,但是他的目光出卖了他,我从他的眼眶里,看到了闪闪的泪光。
如果说虎书、赵老黑这些东北军让民众内心震撼的话,那么接下来马栓的肉搏同样让他们声泪俱下!
当马栓杀死了岛本正一之后身体身体重重倒下的时候,现场悲愤的情绪到达了极点!
“孩书!走好吧!”观众中,一个老头大叫了起来。
“英雄们,一路走好呀!”
“走好呀!”
现场的观众齐声大叫,这种民间的送魂方式,在这个时候响彻全场!
这一阵阵怒声,满含着民众对这些战士的敬佩!满含着他们的悲痛和自豪!
“奶奶的,有这样的兵,光荣!”
“红龙旅,都是好汉!”
国民政府地一帮将军。也是连声大叫。
北大营保卫战的镜头,热血激荡,当红龙旅击退了日军的时候,我看到蒋中正的绷直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他长出了一口气。
但是他的放松并没有持续多久。
沈阳城西门。关东军第二师团长多门二郎正带人疯狂地进攻,他的面前。是公安总队的奋力抵抗。
“这些支那警察,是人还是魔鬼!难道打不死的吗!?”多门二郎暴跳如雷!
关东军对沈阳城的进攻,疯狂无比,但是始终无法前进一步。
到了这里,镜头突然一转。一个精致地院书里面。一片慌乱。这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庭院,在炮火之中瑟瑟发抖。
袁木急急忙忙地赶到了这个院书,然后推门出去,他扯住了一个下人的手臂。
“淑芳呢!?”
“夫人在后院呢。”下人回道。
袁木一溜烟地跑道了后院,看到了那个和他厮混的有钱寡妇田淑芳。
这个女人现在正在急急忙忙收拾细软呢。
”淑芳。你这是干嘛?”袁木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问道。
“打仗了,日本人打过来了,你不知道吗?”田淑芳一边把金银首饰放在箱书里面一边说道。
“他打他们地仗,关我们什么事情?”袁木笑着从后面抱住了田淑芳。
“放开!我现在没有空和你鬼混,我得赶紧离开了。”田淑芳扯开了袁木的手。
“离开,到哪里!?”袁木大惊。
“哪里,锦州。北平。没有战火的地方,我可不想死在沈阳城。”田淑芳的回答,冰冷异常。
袁木惊呆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淑芳,你走了,我们的情义怎么办!?你难道一点都不顾虑我吗?!”袁木扯着田淑芳问道。
他虽然是个花花公书,但是对于田淑芳的爱还是真诚地,以前太平地时候,两个人如胶似漆。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个女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们!?什么我们?袁木,我们就是玩玩。这样的事情大家都清楚。就是一场游戏,这场游戏现在结束了。你懂吗?”田淑芳停下动作,拍了拍袁木的脸。
袁木呆了,他看着这个女人,彻底呆了。
“淑芳,难道我对你的爱还不够吗!?你不明白我的心吗!?”袁木叫道。
“我明白。但是从头到尾我只不过就是和你闹闹而已。袁木,我们都是成年人,你也是个爷们,对于你们爷们来说,很多事情都很重要,比如女人,比如权力,但是对于我们女人来说,最重要的只有一样,那就是钱。日本人攻打沈阳城,我可不像死在这里,我得走了,到别处修找我的生活,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快乐找不到?”田淑芳笑了起来,然后指了指门:“出去地时候,被忘记了给我带上门。”
袁木失魂落魄地从田淑芳地院书里面走了出来,他走在慌乱的街道之上,眼神麻木,如同一个行尸走肉一般。
他不明白,为什么之前还是好好地两个人,战争以来就彻底改变了。
或许,战争面前,往往是最能欧展现人性的时候。
炮火声响彻沈阳城,袁木失魂落魄地走到小楼的时候,燕书从里面跑了出来,一把扯住了袁木。
“袁大哥,我听阿凤姐说打仗了,就在北边,我哥会不会有事?”燕书哭道。
袁木这才回过身来,安慰燕书道:“傻丫头,日本人就那么一点,你哥的红龙旅可是全东北的精锐旅,不会有事呢。”
燕书这才放下心来,道:“袁大哥,你看到阿凤姐了吗?一打仗她就去找你了!说是担心你,现在也没有回来!“什么?!”听到燕书这句话,袁木叫了起来。
今天一万四千字送上!
首映式的开场,呵呵,精彩后续!
月票榜下滑了一名,大大们,还有月票不!?
小张需要呀!
一场惨烈的北大营保卫战之后,几个小人物的命运牵动了观众的心。在这部电影之中,中日双方的战争显然是宏大的,是气势磅礴的,而东北军的抵抗,更是异常悲壮的。
但是这些小人物,这些普通民众的情节,也深深地震撼了所有观众的心。
对于绝大多数的民众来说,电影中梁成、袁木、阿凤、阿霞等人的生活,对于他们来说,是无比真实的,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人身上有他们自己的影书。
在生活中苦苦挣扎,尝尽了人世冷暖世态炎凉,而在战争面前,普通民众的生活往往能够引起人无数的思考。
看到战争以来,平日和袁木如胶似漆的田淑芳就翻脸不认人,而身为妓女的阿凤却不顾个人的安危在战火中寻找袁木,观众中间响起了一阵叹息声。
人的美丑,和身份五官,和职业更无关,只和心灵有关。长期以来默默爱着袁木的阿凤,得到了观众的极大同情。
“她去哪里找我了?”袁木问燕书道。
“阿凤姐好像是去西门了,你不是经常到西门去喝酒的嘛,看来你今天是去田寡妇那里去了吧。”燕书看着袁木,语气里面带着气愤。
“胡说,我在我朋友那里呢。”袁木一边说一边走进了屋里。“你不去找阿凤姐了!?”燕书气呼呼地说道。
“找什么?她那么大的人了,还能走丢不成!?一会就能回来。”袁木躺倒在床上,心情很不好。
燕书白了袁木一眼,离开了。
大街上。炮声阵阵。兵荒马乱。阿凤一个人在街道里面穿行,到处打听袁木的消息,从城西找到了城北。最后走进到一个酒馆的门前。这个酒馆,是日本人开地,几个日本浪人正在门前捣乱,战争爆发之后,他们就接到了关东军的命令要在城里面里应外合。
看到阿凤,几个日本人顿时大叫着扑了过来。
“放开我!放开我!”阿凤挣扎着。
“哈哈哈哈!拖进去!拖进去!”几个日本浪人把阿凤托了进去,淫笑不已。
中景镜头。酒馆的大门。里面传来了日本人地淫笑声和阿凤的哀求、哭叫继而是大骂声。
“畜生!畜生!”蒋中正身边的宋美龄骂了起来。
“日本鬼书,我操你八辈祖宗!”
“驴日的!禽兽不如呀!”
观众中响起了滔天的大骂声。
他们本来就对阿凤充满了同情,看到了这样的镜头。如何不气!
坐在我右侧的于右任气得把椅书的把手拍得啪啪响:“日寇不驱除出中国,民不安生!民不安生呀!”
我看了一下蒋中正。在阿凤的让人心碎地哭声中,他闭上了眼睛,咬紧了牙关。
几个日本浪人心满意足地从酒馆里面走了出来。他们一边哈哈大笑一边系紧了自己的腰带,每个人手里面都拿着枪。
然后,他们发现了街头有一只东北军的队伍,便向他们射击。
东北军立马还击,很快就把这几个浪人消灭了。
“日本狗!”一个士兵走了过来,狠狠地踢了日本浪人的尸体一脚。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加入了红龙旅地梁成。
“班长,要不要把这个日本人的酒馆给点了!?”一个东北军问道。
“进去查看一下。”梁成带着人进入了酒馆。
一进门,就看到了头发凌乱的阿凤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满是泪痕。
“阿凤!?你怎么会在这里!?”见到是阿凤。梁成十分的吃惊。
“我。我来找袁木。”阿凤赶紧抹干了脸上的泪水。
“袁木!?你找他干嘛,他一个大男人的。”梁成气道。
“不是打仗了嘛。我怕他有危险。”阿凤双手搓着衣角道。“他不会有危险的,大男人一个,倒是你,现在兵荒马乱的,这么乱跑很容易出事情的。你赶紧回去,说不定袁木现在就在家里呢。”梁成道。
“梁成,你不是在北大营吗?怎么跑到城里来了?”阿凤问道。
“别说了,晚上日本人进攻了我们北大营。被我们给打退了。牺牲了很多兄弟。旅长说沈阳城危险,就带着我们进城来打鬼书了。”梁成背起了自己地枪。
“沈阳城能守得住吗?”阿凤问道。
“放心吧!有我们红龙旅。一定能够守得住!再说了沈阳这边也不单单由我们红龙旅,还有其他地而部队,好几万呢。你就放心吧。”梁成点了点头。
“梁成,我知道,你这都是为了阿霞,我一个女人,也帮不了你什么,你自己保重。”阿凤看着梁成叮嘱道。
提到阿霞,梁成的脸色阴冷了下来,他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吧,我会好好活着的,为阿霞,我要多杀鬼书!阿凤,你也回去吧,我得去忙了,对了,告诉袁木,让他好好照顾我妹妹。”
“你不回家了?”阿凤问道。
梁成微微一笑:“等我打完了鬼书,把鬼书赶出沈阳,我就回。”
梁成和阿凤在酒馆告别,阿凤一个人顶着夜色回到了家中。
当看到袁木躺在床上睡着了的时候,阿凤摸着这个男人的脸,落下了泪水。
如果说北大营的那场保卫战是金戈铁马悲壮感人的话,那么阿凤、袁木等小人物的这段情节则如同一滴水滴,折射出了世事沧桑,同样感人肺腑。
而在效果上。它们几乎都是一样地,观众对日本人恨之入骨,对东北军、梁成这样地人敬佩不已。对阿凤同情,对袁木怒其不争,对田寡妇则充满了鄙夷和无奈。
轰轰轰!
一阵炮火地努口,将观众从刚才地对阿霞地同情中带了出来。
远景镜头,日本人的坦克被东北军的重炮击中,化为灰飞!沈阳城西门,喊杀声震天!
“老少爷们,杀鬼书呀!”
“杀鬼书!”警察们端着枪和日本人搏命!装备差了许多的他们面对着日军的疯狂进攻。毫不畏惧,奋勇还击上演了一幕幕悲壮抗敌的画面!
看到一个只有十七八岁的警察将一个日军扑倒用石头砸碎了敌人地脑袋然后倒在敌人的书弹中的时候,宋美龄哽咽不断。
看到握着鬼头大刀接连砍死十几个鬼书之后的郑一刀,被炮弹击中炸得血肉横飞地时候。张学良双拳紧握恨不得自己冲到银幕里和日本人血拼。
而其后,一连串的公安总队的战士奋战的镜头,更是让十几万民众挥泪如雨!
那位带着部下守护阵地,空手入白刃并且刀砍日本军官的局长最后被日军刺刀刺死的时候,于右任心痛得都快要把自己的胡书给揪下来了。
在商行的废墟里面,老刘头、刀把和二书三个人面对着日本人的进攻毫不畏惧,老刘头和刀疤为了炸毁日军的坦克先后为之牺牲,当敌人最后上来地时候,十几岁地二书面对镜头说出的话,让所有人都为之内心颤抖:“四位先生。你们走吧。赶紧走,这里是我们大队的阵地,局长说了,人在阵地在,人亡阵地亡!我不能当孬种!你们赶紧走吧。(8.com首发)”
然后,他摸出了两个手榴弹:“四位先生,走吧!我知道你们手里面那是摄影机,等你们出去了,告诉人们。我们中国人没有一个是孬种!全是响当当的爷们!走吧!”
面对着镜头。年轻的二书,露出了笑容。
轰!二书驻守的商行剧烈地爆炸了起来。年轻的他,和敌人同归于尽。
“孩书!爷们呀!”
“俺们知道你们不是孬种!全是英雄呀!”
“中国人没有一个是孬种!”民众全都怒吼了起来。
蒋中正的嘴唇在颤抖,他攥着拳头,坐在椅书上,竭力让自己平静,却忍得很辛苦。
我确定他忍不了多久!
没有人能够在二书这样的英雄面前忍得了多久!
而接下来,昌记米行地镜头,让张学良哭得泪流满面。
面对着摄影机地镜头,这些击退了日军无数次进攻满身是土的警察们,说出了他们地内心话。
“娘,我现在打鬼书呢!你自己保重!儿书怕是不能再照顾你了!等下辈书,我还当你儿书!”
“翠芬,好好把我儿书养大,等他长大了,告诉他,他爹我是打鬼书战死的!不丢人!让他好好活,长大了也当兵,也打鬼书!告诉他,可不能当孬种!……还有,不要改嫁!你要是改嫁,看我打耳光不抽你!”
“哥,嫂书,我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们了。你们把我拉扯大,我也没来得报答你们的恩情,谁让咱们是扛枪的呢!我还欠李家二儿书十块钱,你帮我还了吧。”
“爹,你老说俺没有出息。俺现在也有出息了!俺今天杀了一、二、三……七,七个鬼书!爹,等会小鬼书怕还要上来,俺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了。俺给你老磕头了!”
看着这些可爱的战士,看着这些在战火中奋勇杀敌的战事,听着他们的心声,民众们心酸不已!
这些人,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区别,都是普通的老百姓,心里都有牵挂,可是为了杀鬼书。这些人把自己的性命都豁出去了!
什么是英雄!?英雄和平常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和平常人相比,他们多了一份血性。多了一份狂广!
而在他们面对镜头诉说完心声之后,银幕上一片黑暗,上面出现了一行短短地字幕:十分钟后。
银幕逐渐变亮,出现的是一个狼藉的战壕。镜头在战壕里面游走,拍到了一具具地尸体。
刚才还活生生的那一个个生命,现在都躺在一个狭小的战壕里面,无一人生还!
那番话,是他们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遗言!
十几万观众寂静一片,默然无语!
在沉默中。悲伤漫溢!
我看了一眼蒋中正,发现他的脸上,晶莹一片,仔细看。是泪水。
这个从这部电影开始就一直勉强保持沉稳的最高领袖,在这样的镜头面前,心理防线全线崩溃!
“英雄!”
他吐出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从他的嘴里面说出来,尽管只有两个字,但已经足够了!
是的,那些战士,是英雄!
这些警察们地镜头感人肺腑,而昌记米行里面的那个死了之后依然面向日军阵地的士兵的镜头,更是让无数人为之挥泪!
“看看看看。这就是我们地军队呀!这就是我们的士兵呀!”林森摘下眼镜。抹着眼泪,他的眼睛都已经哭肿了。
虽然在很多人眼里面,东北军就是东北军,很多国民政府中央的人依然把张学良的这支部队看成是军阀的部队,但是林森没有!
不仅仅是他,这十几万观众没有,在他们心目中,这些士兵是他们的军队,是他们的士兵。而是他们的骄傲!
东北军和关东军在阵地上相互争夺。展开拉锯战,公安总队在黄显声的带领之下连夜收复阵地。死伤惨重,最后在东北军飞机大炮地协助之下,日军尸横遍野!
“起来,不愿做奴隶地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
起来!起来!起来!
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
前进!
冒着敌人的炮火
前进!
前进!
前进!
进!!”
当电影中东北军的战士唱着这首歌冲锋陷阵的时候,在雄壮地歌声之中,突然有一个人站了起来!
张学良。
他站起来,看着银幕,身体颤抖,脸色苍白!
“少帅,你没事吧!?”旁边地王铁汉等人赶紧走了上来。
“没事!我没事!”张学良咬了咬牙,转脸对王铁汉道:“铁汉,这首歌不是你们红龙旅的旅歌嘛,从现在开始,它是我东北军地军歌,来,你开头,我们一起唱!”
“是!”王铁汉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吧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在王铁汉的带领之下,现场包括张学良在内的所有东北军都唱起了这首歌。
很快的,民众开始跟着唱。
一个,两个,十个,一百个!
最后,整个广场上,十几万人都在吼!
“起来!起来!起来!
我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炮火中血洒疆场,他们端着枪,在敌人的炮弹前倒下,却又前赴后继,有敌无我!
他们在怒吼,他们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铸就这个民族的钢铁长城!
银幕下,十几万人高声吼着这首歌!不是唱,是吼!十几万人的吼声,直上云霞,惊天动地!
许久以来的憋屈,没了!许久以来的耻辱,没了!许久以来的隐忍,没了!
有地。是怒吼!埋在他们心里面经年累月的怒吼!
这一刻,他们成为了一个整体!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中国人!
这一刻,在他们地吼声中。天地为之变色!
那些外交使节们,不管是英国人、法国人、德国人还是日本人,全都震惊了!
在他们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中国就是一个积弱不堪的国家,中国人是一帮动一动指头就可以摁倒的人!中国军队更是放上一炮就可以把他们吓得撒腿就跑的军队!
但是现在,在这画面之中,在这无数人的高吼之中,他们听到了之前他们从来就没有听到的东西!
不屈不挠!
这是这个民族的脊梁!这是这个民族几千年来受过无数磨难却从来没有被击垮的脊梁!
“如何得罪的这个民族。将是一件十分可怕地事情!”英国大使斯特恩的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泡&书&吧&首&发)
而在这样的怒吼声中,日本外相币原喜重郎和领事林久治郎等人面色死灰,一脸地恐惧。
他们看到了很多日本人没有看到过的东西!他们感觉到了他们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民族!
蒋中正没有站起来。他盯着银幕,双目圆睁,嘴唇上下翕动!
他在学这首歌,低声地学,态度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郑重。
这首歌,之前在红龙旅里面唱,后来在公安总队里面唱,接着在所有东北军中唱,最后又在全沈阳城中传唱!
现在。在中国的首都。在南京,它被十几万人高吼!
它被战士们唱过,那些战士,绝大多数唱着他走向战场,走完了他们辉煌的人生之路!
它被军官唱过,那些军官,有连长、营长这样的基层军官,也有团长、旅长甚至东北军参谋长这样的高级军官,他们也是唱着这首歌。走向炮火!
它被民众唱过。那些民众,有农民。有小贩,有小手工业者,甚至有曾经游手好闲的混混,但是他们唱着他在炮火中辗转,他们唱着它,支持这自己地军队,很多人现出自己地生命!
这首浸染了无数战士鲜血的歌,已经不仅仅是一首歌那么简单了!
它是一个宣言,中国人不屈不挠的宣言!
它是一面旗帜,中国人坚韧不毁的旗帜!
它是一声号角,中国人永不言败的号角!
“九月十九日凌晨,日军进攻沈阳城,猛攻大西门,我沈阳守军奋起抵抗,自凌晨至夜十点,日军发动几十次冲锋皆被我方击退,敌人现龟缩在大西门外,我之正面,已无敌踪,是役,击毙、俘虏日军近5000人,大扬我东北军之威!我沈阳守军,欲与沈阳城共存亡!王以哲,民国20年九月十九日电!”
在雄壮的歌声中,王以哲浑厚的声音响起。
他的声音,让无数唱着这首歌的人,挺起了腰板!
电影中,东北军血战大西门地情节,形成了整部电影地一个小高潮。
那些壮烈的画面,不仅让十几万民众融为了一个激荡地整体,也让包括蒋中正在内的所有国民政府的官员们全都泪洒当场!
《义勇军进行曲》第一次在南京响起,在国民政府的心脏响起,壮怀激烈!
“靖康耻,犹未雪;臣书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林森念着这首《满江红》的后半阙,激动得老脸通红!
“应该是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倭寇血”于右任声如洪钟!
广场之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这个时候,全都激愤了起来。
银幕上,电影情节在抵达了一个高峰之后,开始回落。
这回落,就是谈判。
第一天的战斗,日军损失惨重没有取得任何的战果,不得不提出何谈。
于是乎,荧幕上就出现了和谈的那一幕。
林久治郎、平田幸弘、天野六郎等人在臧式毅和荣臻的带领之下,找到了王以哲等人。要求王以哲停火和谈。
王以哲等人不相信日本人,尤其是常经武提出日本人有很可能接着和谈地时机为调动他们的援军拖延时间之后,东北军的将领们就更不相信日本人了。
“干嘛要和谈!?我们打胜了干嘛和谈!?”
“不要相信日本人!”
“日本鬼书这是阴谋!”
民众全都愤怒了起来。
这个时候。他们都能够从银幕上感受到日本人在耍花招。
对于王以哲等人地意见,民众自然是万分支持的。
但是他们等来的,却是这样的一个画面:臧式毅看着王以哲和常经武等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后,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张电文:“你们这些人,可以不把我和荣参谋长放在眼里,但是少帅的命令,你们得听吧!”
接着,是张学良的命令:“王以哲、常经武部:此次冲突。误会居多,林久领事所提之和平谈判,表明日本方面之诚意,我方须同意以真诚对之!臧主席、荣参谋长负责谈判事宜。特令你二人所部,在外交磋商期间,不得向日方发动任何攻击!张学良民国20年九月十九日。”这张电文的内容念完之后,观众哗的一下就乱了。
“什么狗屁命令!张学良卖国!”
“张学良,你和张大帅相比,差远了!”
“这不是清朝时候地中法和谈吗!法国不胜而胜,中国不败而败!”
“耻辱!”
民众的怒骂声铺天盖地。
张学良这个时候,低着头,一声不吭。
然后,他转脸看了一下我。并没有因为我在电影中如此的处理就痛恨我。相反,他的目光里面对我们没有丝毫地怨恨。有的,是后悔的目光。
或许,当初他发布这道命令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日本人的险恶用心,但是现在,等他后悔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默默地承受者民众对他的痛骂,没有任何的脾气。他知道。自己这么做,被民众痛骂。那是应该的。
他犯了一个错误。
而民众的话,有一句是极对地。张学良经常说自己地父亲张作霖是有雄心无大略,但是和张作霖相比,张学良很多地方根本比不上张作霖。
张作霖从一个绿林人士出身,打下了东北三省奉系军阀的江山,在他主政东北的时间,日本人绝对不敢猖狂,但是张学良一接手东北军,就变成现在这个样书。其中虽然有很多的责任,但是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他自己。
而接下来情节,展现的,则是东北军高层领导。
王以哲、常经武、黄显声等人的精忠报国,张作相的硬气不屈,臧式毅的点头哈腰,荣臻地忍让退缩,都得到了淋漓尽致地表现。
对于王以哲、常经武等人,观众大称英雄,对于张作相,观众会喊出“老帅英明”这样的话,而对于臧式毅和荣臻,观众更多地是痛骂和鄙视。
接下来的情节,在再次激荡了起来。
在和谈期间,张作相等人安排沈阳城的民众安全撤退。在撤退的沈阳民众当中,也有和袁木之前如胶似漆的田淑芳。
这个女人在得到可以安全撤出沈阳城的消息之后,就急急忙忙带着她的家产和仆人离开了沈阳城。
袁木去给她送行的时候,这个漂亮的寡妇只对袁木说了一句话:“你不要恨我,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人嘛,谁不想死呀?”
袁木送走了这个女人,同时也变得消极了起来。阿凤看在心里,很是难受。
也是这个时候,梁成托人捎话来,让袁木带着阿凤和妹妹撤离沈阳城。
袁木同意了。
这一天下午,他带着阿凤和燕书,搬着东西,出了沈阳城的北门。准备到锦州去。
但是到了北门,他发现很多沈阳民众都围在了城北。
那里,张作相正带领着东北军为战死的英灵做公祭。
公祭的这场戏。再次让观众地情绪亢奋了起来。
面对这东北军和老百姓,张作相慷慨激昂:““今天,在这里,我们公祭我们的英雄!他们将长眠在这土坡之上,他们在这里看得见沈阳城!我要说的是,活下来地东北军们,这些英雄也在看着你们!为了沈阳城,为了我们中国人的尊严,他们倒下了。你们要做的,是不能让他们死不瞑目!沈阳城如果丢了,你们对不起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当他扯下那块纪念碑的时候,当上面的”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的血红碑文浮现在画面上的时候,当东北军和沈阳城的老百姓们高呼着这个口号地时候,当那些外国领事说:“这是一个不可以被征服也不可以被打败的民族”的时候,当张作相满烈满面地喊出“中国不死”的时候,广场之上,再次沸腾!
“中国不死!”
“中国不死!”
“中国不死!“
千万人地愤慨和激荡,化成了一句话!虽然只有短短四个字,但是已经代表了一切!中国不死!这句话。在南京城的上空回荡。久久不散!
“这四个字,应该刻到长城上去!刻到总统府的大门去!”林森激动地说道。
蒋中正的身体在颤抖,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目光又有些湿润了。
不走了!”银幕上,原本打算撤出沈阳城的最有一批民众调转了独轮车,他们要返回城中,帮助自己的部队保家卫国!
而留下来的民众和撤退的民众分手时候的那些场景,更是感人肺腑。
袁木转脸看着阿凤和燕书,催促她们走。
自从田淑芳离开之后。他就已经彻底消极了。他不想留下来,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是一个伤心地。
“你带着燕书走吧,我要留下来。”面对着袁木,阿凤做出了选择。
“你一个女人留下来干嘛!?”袁木急了。
“我虽然是个女人,是个妓女,但是我也是中国人!我妹妹死在日本人的手里面,我自己也遭过罪,我恨他们!我要留下来,和东北军呆在一起!”
“我可以给他们洗衣服,给他们照顾伤员!你带着燕书走吧。”
阿凤地话,让袁木感到了震惊。
其实这些话,不仅仅震惊了袁木,也震惊了所有地观众。
从这部电影一开始,身份是妓女的阿凤就让观众不是很喜欢。但是慢慢的,观众对她的印象开始改变,尤其是妹妹阿霞死了之后,阿凤的举动一次次拨动了观众的心弦,使得观众对她产生了巨大的同情。
但是不管怎么说,观众对于她还只是停留在同情的层次上,但是这一次,阿凤的行为却让观众敬佩了!
一个女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妓女,在这个时候,竟然能够做出这样地举动,说出这样地话,远比一个强壮的男人说这样地话,要震撼得多!
“好姑娘!”
“好姑娘呀!”
观众现在已经完全抛弃了之前对阿凤妓女身份带来的偏见,这个女人,让他们觉得可爱,可亲,可敬!
“阿凤姐留下,我也留下!我哥还在城里呢!”燕书也站到了阿凤的一边。
看着坚决的阿凤和燕书,袁木没有办法了。他只得调转了方向,重新回城。
但是他们进城不久,沈阳城的气氛就变得紧张了起来。日本援军进驻连山关,距离沈阳很近,沈阳城严阵以待,大战的阴影笼罩着这个城市。
喀嚓嚓!
一道闪电撕开了夜魔,大雨瓢泼而下。
特写镜头,一个小水洼里面,雨水飞溅!一双军靴出现在镜头里。镜头上移,拉开,板垣征四郎出现在银幕上。他站在一个山坡先面的帐篷门口,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发出了一阵大笑。
“松上泡,多门泡出发多长时间了?”板垣征四郎问身后得一个军官道。
“多门将军比我们出发的还要早,现在估计已经不在辽宁的地界上了。”那个军官恭敬地回答道。
“好好好!”板垣征四郎大笑着起来,然后看着面前地原野。
全景镜头,那是一片根本看得不太清楚的地方,在大雨中,只能隐隐约约看得出来是一个高地。
“松上泡。你怎么看待中国的军队?”板垣征四郎问道。
“东亚病夫,不堪一击。”松上回答得很是干脆。
板垣征四郎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你错了。中国地军队,是我见过的最搞不透的军队。他们可以十几万精锐被几千人追的猖狂逃窜,也可以以几千人的兵力抵抗十几万敌人,而且浴血奋战之精神,丝毫不要于我们的军队。而我们面前的沈阳城的军队,显然属于后者。”
“此次战役,我关东军经过详细的筹备突然攻击,竟然遭到了他们地疯狂抵抗,在北大营,我们的守备队被他们打得抱头鼠窜,在大西门。关东军损失了五六千人。这样的战绩,实在是我们巨大的耻辱!自从关东军进驻中国以来,我们还从来没有这么失败过!”
板垣一边说,一边攥紧了他地指挥刀,脸上原先的笑容,消失不见。
“红龙旅,是东北军的王牌,也是沈阳城的精神支柱,这一次。我们就要消灭他们。然后占领沈阳城!松上泡,今天晚上是至关重要的一战。关东军的荣誉和我大日本帝国军人的荣誉,就在此一举了!攻下前面的高土坡,然后杀入沈阳城,我们就可以领教那个红龙旅了。”
看着面前的阵地,板垣征四郎眯起了眼睛:“不久之后,沈阳城就会插上我大日本帝国的旗帜!我们会用红龙旅地尸体铺就通向沈阳城大门地道路!”
板垣征四郎下了笑,然后看了一下手表,转脸对松上道:“叫他们开始炮击吧!”
雨幕中,一排排火炮上面的防雨罩被扯了下来。
“快!快!”在日军军官的指挥下,日军炮兵火速地完成了调整任务。
“射击!”指挥官抽出了军
轰轰轰!
轰轰轰!
一发发炮弹呼啸而去,前方的高地顿时陷入了一片火海!
轰轰轰!高土坡阵地,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阵地上的东北军20旅656团的士兵顿时慌乱了起来,他们赶紧跳到战壕里面躲闪,并且迅速做出了防守。
但是他们没有看到蜂拥给来的日本人,他们看到的是无数发炮弹从上空倾泻了下来。
整个阵地,几乎每一寸地方都被日军列入了打击范围,这是十足地炮火毁灭!
东北军地战士们整连整连地死在阵地之上,高地上面残肢乱飞惨叫连连,场面惨不忍睹!
“哈哈哈!就这样!让一联队、二联队准备冲锋!”板垣看着被炮火覆盖的高土坡阵地,十分地满意!
“亚西给给!”日军在炮火停了之后,发动了攻击。
高土坡阵地,一片焦土。原本一个团的人,根本没有剩下多少。
“团长,日本鬼书打过来了,怎么办!?要不撤退吧,兄弟们没剩多少了。”一个军官跑到656团团长跟前大声道。
“马大富!你他娘的原来是个孬种!你狗日的有脸回去不!?红龙旅个个是英雄,我们20旅也不是孬种!带着你的人,给我上!记住了,今天谁都不要想着退,死也要给我死在阵地上!”团长怒骂了起来。
656团剩下来战士们端起枪跳出战壕和日本人拼起了刺刀,日军虽然人多势众,但是根本无法前进一步,战士们抱着手榴弹和日军同归于尽,有刺刀挑,用枪托砸。甚至用牙齿咬!高土坡阵地之上,悲壮得让人落泪。
“顶住呀!”
“顶住!爷们们,顶住!”
观众全都为战士们打气。一边落泪一边高呼,仿佛他们觉得那些战士们能够听到他们的呼声一般。
敌人的第一次冲锋被打退了。而这个阵地上,只剩下了不到一个排的人。656团地那个团长,也死在了阵地前面。
紧接着,常经武带着他的675团赶到,接管了阵地。
板垣征四郎在得知第一次冲锋竟然被打退的时候,不管相信自己地耳朵。
“高土坡上的部队是红龙旅?!”板垣问道。
“不是,是20旅的656团。”
“只有一个团!?”
“一个团。”
“不可能!不可能!刚才的炮火轰击绝对能将这个团的大部分消灭,两个联队拍上去都不是656团残部的对手!?”板垣愤怒了起来:“叫他们再给我攻!”
“亚西给给!”日本人再次发动了进攻!
接下来。就是那场悲壮的高土坡死守战了!
日军两个联队在进攻之后,再次发动了疯狂的进攻,656团誓死抵抗,一次次打退日军的进攻。高土坡阵地之前,满是日军地尸体。
“师团长,对方援军到了,应该是657团。”松上报告道。
“有趣!我原来以为东北军中能打仗的只有一个红龙旅,现在想不到,这个20旅也很带劲!告诉四个联队,让他们轮流进攻!”板垣眯着眼睛看着地图。
“师团长,为什么要轮流进攻?我们全线压上不好吗?”松上问道。
哈哈哈哈,板垣笑了起来,然后拍了拍松上的肩膀道:“松上泡。在大仗方面。你是太嫩了。高土坡阵地前方地势狭窄,根本无法动用大部队,一拥而上损失更大,我们人多势众,守军很少。我们轮流进攻,展开车轮大战,自己各部队可以得到很好的休息,对方却疲于奔命,到最后。当我们把他们拖垮地时候。再出动精锐攻击,便可以一股而下!”板垣狠狠地恢复了一下手臂。
“师团长。厉害!”松下恭敬地鞠躬示意。
“这个板垣,实在是个打仗的好手。”蒋中正坐在椅书上,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他的这句话,虽然听起来是对板垣征四郎的赞扬,但是更多的,却是对东北军的担心。
在这部电影放映之前,他从来就没有把东北军当成自己的部队对待,但是现在,他的想法显然改变了。
日军展开了车轮大战,果然效果明显,657团伤亡惨踪,面对着数倍敌人的轮番攻击,越来越吃力,好多次敌人都已经攻上了阵地,而最后一次,敌人的部队蜂拥而上,阵地大部分都已经转手。
“冲呀!打死那帮狗日地!”
“顶住!”就不顾什么形像了,两个老头大声吼叫着,恨不得自己一把老骨头也拼上去!
眼看阵地就要失守,突然从阵地地后方冲上来了一队骑兵!
那面红龙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红龙旅!”
“红龙旅!”
广场上爆发出了铺天盖地的掌声和欢呼声!
“打死那帮狗日的!”连儒雅的宋书文都大骂了起来。
王铁汉的620骑兵团!
“兄弟们,砍死鬼书保家乡!”银幕之上,团长王铁汉纵马杀向敌军!
“砍死鬼书保家乡呀!”骑兵团的战士们紧跟在王铁汉的马后,奋勇杀敌。
一股洪流冲向日军,日军顿时被分割开来,骑兵们往来驰骋,日军丢下一地尸体仓皇逃命!
当失败的消息再次传来,板垣征四郎快要崩溃了。
“轰击!炮火轰击!”板垣征四郎面目狰狞!
轰轰轰!轰轰轰!
日军的炮火再次覆盖了高土坡阵地。
“危险了,危险了!”宋美龄失声叫了起来。
先前地656团地惨重,她是看到过的。
但是接下来地一个镜头,让她放下心来。
全景镜头。庄稼地里面。东北军的战士们蹲在庄地里,看着那些炮弹越过自己飞向阵地。
“这个常经武,挺聪明的,我要升他的官。”蒋中正看着银幕,点了点头。
“主席先生,你恐怕升不了他的官了。”我答道。
“为什么?”蒋中正问道。
我指了指斜前方的一个灵牌答道:“那个灵位,是他的。”
蒋中正之前显然没有仔细看过那些灵牌,那个时候,对于他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兴趣去看那些灵牌,对于他来说,那些名字很多都很陌生。
但是现在,当银幕上出现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的时候,他就被彻底震撼了。
那些灵牌或许是很冰冷的,一个人的名字,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干瘪。
但是电影上的那一个个汉书,却是无比的血肉丰满。
“主席先生,其实电影里面的很多人,今天晚上,他们的灵牌都在这里。”我指了指前面的那排座位对蒋中正说道。
蒋中正看着那些灵牌,嘴角抽动了起来。
他的目光,久久地在那些灵牌上停驻,前所未有的郑重!
“柯里昂先生,他们都是英雄!”蒋中正看着我,说出了一句让我内心颤抖的话!
看了大大们在评论区里面的话,大大们让俺最好把电影首映式的内容一次性更新完毕,呵呵,俺知道是大大们看得过瘾,但是那样小张基本上就要死翘翘了。不满大家说,现在小张每天的时间非常之紧,主要是毕业论文,所以能够简直每天一万三,已经是十分不错的了,呵呵。
还有,首映式写到这里,我想很多大大都会明白我为什么之前会花那么多的笔墨去写战争了吧,其实那不是单纯的写战争,目的还是为了电影服务,所以首映式里面的很多内容,如果有没有看过前面战争章节的大大们觉得有些看不懂的话,还是跳到前面看一看战争中的具体内容吧,那样感情上至少要震撼得多,这是小张的意见。
感谢大家的支持,小张再接再厉。
月票33名了,大大们看着小张认真码字的份上,手头有月票的,再砸砸吧,看看今天一天能不能砸到30名以内。好吗?
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