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5章 一抽屉罗斯福老婆的裸照! 《教父》的首映式(一)(求月票!)
书名:导演万岁 作者:张云
第1115章 一抽屉罗斯福老婆的裸照! 《教父》的首映式(一)(求月票!)
调查局对这件事情的介入,让我感到很是头疼,尤其是当我听到哈里.杜鲁门说他们的介入并不是加州政府的主意时,我感到这件事情更加棘手了。
想想也是,调查局在人们的眼里面,就如同瘟疫一般,躲都来不及躲呢,谁还会邀请他们过来协助调查。再说了,这次事件对于我们来说十分的重要,尤其是这件事情牵连到二哥,我想杜鲁门是不会傻到去让调查局介入的。
不光光是我们不喜欢调查局介入,估计连反黑局的那帮家伙也不喜欢。调查局就像是一片有着无限变数的迷雾,它的到来谁都搞不清楚到底是好还是坏。
“这不是你们加州政府的意思,难道是他们自己要求加入的?”柯立芝咧着嘴问道。
杜鲁门点了点头说:“的确是这样的,就在加州政府做出了成立特别审查团的决定时,调查局的人找到了我,找我的是他们在加利福尼亚州的负责人,他提出说调查局要介入这件事情。你们也知道,在美国,调查局基本上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他们,所以面对他们的这个要求,加州政府只有答应的份儿,所以就按照他们的意思让他们加入了进来。据说,反黑局和国家安全局那边也收到了调查局的文件,而且他们也没有对这件事情提出反对意见。”
“他们反对?他们敢反对吗?国家安全局虽然现在很厉害,但是和调查局相比根本就不是一回事,连罗斯福本人都对调查局忌惮三分,就别说是反黑局了。”柯立芝听到这个消息,冷笑了起来。
“卡尔文,我总觉得这一次调查局的介入好像是有什么目的的,但是我又说不上来他们到底有什么样的企图,你觉得这件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呢?”我转脸问柯立芝道。
柯立芝摇了摇头:“这个连你都猜不出来,那我就更猜不出来了。调查局的工作,一向都是最机密的。而且工作做得是滴水不漏,根本没有人明白那帮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到底要做什么,安德烈,我觉得现在他们的加入虽然目的不明确,但是至少有一点对我们还是有利的。”
“你是说调查局地介入会钳制国家安全局。是不是?”我问道。
“我觉得可以这么说。国家安全局和调查局关系很僵,两个机构基本上处于相互排斥的状态,有调查局加入这件事情,起码国家安全局接下来就会老实很多,这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不错的一件事。”柯立芝耸了耸肩。
“也是,整件事情中间,原来我最担心的就是国家安全局了,现在调查局的加入至少可以起到一个平衡的作用。”我同意柯立芝地说法。
“老板。我倒是担心地是。我们面前原本面对着一只狼。现在却又要面对一只虎了。”旁边地杜鲁门插话道。
“虽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没办法。我们只能期待事情地进一步发展了。”我长叹了一口气。
我很明白。面对调查局这样地一个存在。连罗斯福和联邦政府都拿他们没办法。我这样地一个小导演就不可能做出什么事情来了。
“安德烈。我们这么长时间以来。好像都没有得罪过埃德加.胡佛吧?”柯立芝突然冒出了这一句话。
我很明白他地意思。所以皱着眉头仔细把这半年多地事情都回想了一遍。无论如何也没有找到曾经在哪里得罪过埃德加.胡佛地事。
“没有。我们对调查局一向很小心。从来就没有和他们作对过。再说了。你也知道。埃德加.胡佛对我地印象还算不错。起码他不反感我。”我有些自我安慰地说道。
“那就好。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就听天由命吧。”柯立芝有些有气无力地说道。
“哈里,在这件事情上面以后你得多费费心了,尤其是调查局这边,一旦有什么消息就要尽快想办法告知我们。”我叮嘱杜鲁门道。
“老板,这个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杜鲁门笑了笑。
特别审查团的成立、调查局地加入,这些都让事情变得十分复杂,舆论更是谈论的纷纷扬扬,但是暂时这件事情我是没有时间去管理了,因为还有几个小时,《教父》就要举行首映了。
这次的首映式,梦工厂搞得十分的巨大,光邀请的嘉宾数目就比原来的嘉宾多上一两倍。其中,除了著名的好莱坞电影人、洛杉矶各个社会组织的代表以及绅士名流之外。连政客、财阀甚至是反黑局、国家安全局、调查局等等各方面的人也都收到了邀请。当然,他们来不来那就是他们地事情了。
甘斯更是别出心裁。他把一部分的请帖发到了奥运村,使得奥运村里面的那三十多个参加奥运会的代表团也派代表前来参加这次首映式,加上洛杉矶和来自四面八方的民众,首映式的规模无疑将超过以往任何一次。
这天的午饭之后,我就带领着梦工厂的高层赶到了洛杉矶的市中心。虽然这时距离首映式还有五六个小时地时间,但是大广场上早就已经是人山人海了。那些民众为了能够占到一个比较好的位置,据说很多人甚至连夜排队,带足了吃的喝的干脆就在这里住上了。这时虽然是七月底,但是天气还是有些炎热,为了遮阳,人们纷纷撑起了巨大的阳伞,远远望去,广场上此起彼伏如同一片片的蘑菇一般。
广场上,放映设备和音响等已经全部准备完毕,嘉宾区的布置也已经妥当,梦工厂派出了厂卫军维护秩序,现场十分的平静,没有什么人闹事。
站在大广场旁边的一个宾馆地三楼阳台上,看着眼前地一切,我十分的满意。
“老大,告诉你一个不太好地消息。”甘斯从外面走来,脸上带着一丝厌恶的表情。
“什么消息?”我转过身来走进了房间。
“刚刚总统办公室发布了一个消息。说罗斯福那狗娘养地要前来参加《教父》的首映式,现在他已经在华盛顿机场了,几个小时之后就能够到达,总统办公室里面还给我打来电话,让我们做好安排和迎接工作。”甘斯气鼓鼓地说道。
“罗斯福要来参加首映式?”还别说,这个消息结结实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罗斯福这一次绝对是居心叵测的。他这次过来恐怕又有什么鬼主意。”柯立芝吸溜着杯子里面的橙汁道。
“是呀,反黑局的行动肯定是经过他首肯地,现在我们搞了一次大规模的舆论反击,反黑局和他本人都处于被动的状态,如今更是成立了特别审查团,加州政府和调查局的介入更使得他们不可能一手遮天,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再不出马,估计对于他来说。后果会很严重。”我笑了笑。
“老大,那我们怎么办?真的去迎接他、安排他来参加我们电影的首映式?”甘斯睁大了眼睛。
“去呀,为什么不去。”我坐下来。笑了笑。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迎接那狗娘养的,那简直就是找气受嘛!”甘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直摇头。
“你要是不想去,就随便派个人去得了,梦工厂有这么多人。”我白了甘斯一眼。
“行,那我派人过去。”甘斯一阵坏笑,看来这家伙肯定有了什么坏主意。
“还别说,罗斯福如果参加咱们的首映式。到时候还真地有可能发生对我们有利的事情。”看着窗外,我喃喃自语道,心里有朦朦胧胧的预感。
“他来还能带来有利地事情?我可不这么想。”甘斯晃着脑袋道。
“不信,你就等着看吧。”我神秘地摊了摊手。
下午五点,罗斯福的转机降落在洛杉矶机场,前去迎接的,自然是加州以及洛杉矶有头有脸的人物。
加利福尼亚州州长哈里.杜鲁门、洛杉矶市长艾尔本.巴克利、反黑局局长汉克.普约尔、电影广播局局长麦卡锡、好莱坞市长格兰特、法典执行局主席海斯以及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人,组成了庞大的欢迎队伍。
而在队伍之中,梦工厂出现了一名欢迎代表。这个代表,是梦工厂在洛杉矶的一家电影院的负责人,当他代表在欢迎队伍中的时候,当罗斯福走过来和他握手地时候,那个场景十分的耐人寻味。
罗斯福从机场出来,并没有进入洛杉矶市政府出席在那里为他举行的欢迎晚宴,而是乘车到了民主党在洛杉矶的分部,选择了在那里下榻休息。
这个举动,让艾尔本.巴克利很是没有面子。罗斯福似乎对艾尔本.巴克利的表现很不满意。这样做显然是在间接地表达他对艾尔本.巴克利的不满。
在罗斯福下榻洛杉矶的民主党分部之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面。梦工厂厂卫军布置在周围的负责探听消息地侦查人员就发回了报道。
罗斯福秘密召见了反黑局局长汉克.普约尔,国家安全局的相关人员以及广播电影局长麦卡锡。此外,雷电华电影公司的老板凯瑞.洛克菲勒也随后进入了罗斯福的驻地。
显然,罗斯福这次前来,并不是为了看电影那么简单。
我们无法探听出他们谈话的具体内容,但是可以肯定他们一定是商量目前的形势以求得解决之道。
我们这边,则是按照柯立芝的意见,以不变应万变,全心准备《教父》的首映式,这对于我们来说是现在最重要的,不允许有任何地疏忽。
晚上六点,在匆匆吃完晚饭之后,我们一行人在房间里面休息,为首映式地最后工作做准备。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淡了,大广场周围已经亮了点点灯火,整个广场,人头攒动,仿佛是海浪一般。
“人还真地挺多。”看着外面的景象,我笑了起来。
“老板。有人要见你。”达伦.奥利弗从外面走了进来,趴在我耳边低声道。
“谁?”我警觉了起来。
“不知道。”达伦.奥利弗摇了摇头。
“不知道?什么意思?”我睁大了眼睛。
达伦.奥利弗苦笑道:“对方的行踪十分的神秘,只是一个人告诉我他们的头头五分钟之后就过来,我问是谁,他不说,他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我看了看一下手表。对达伦.奥利弗点了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老板,对方什么来头我们都不清楚,就接见?”达伦.奥利弗有些担心我地安全。
”放心吧,这里都是我们的人,他们就是捣乱也搞不出什么花样来。”我笑了笑。
“那我出去了。”达伦.奥利弗亲自带着几个人走了出去。
“到底是什么来头的人,竟然搞得如此的神秘。”柯立芝也很是好奇。
我们在房间里面喝茶聊天,几分钟之后,就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老板,胡佛先生到。”达伦.奥利弗走进房间小声道。
我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胡佛!?埃德加.胡佛来了!?
这家伙怎么会跑到洛杉矶了!?而且偏偏选择在《教父》即将首映的时候来见我!?
他要干什么?
一连串地问题开始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如果说之前调查局的介入已经让我疑云层生的话。这一次埃德加.胡佛的到来完全让我摸不到头脑。
身为调查局的局长,埃德加.胡佛一般都是呆在华盛顿调查局的总部里面,他很少外出。而西部他更是少来,这次竟然秘密出现在了这里,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寻常的秘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埃德加.胡佛高大地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房间之中。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依然带着那个神秘的半脸面具,身后跟着地人一进宾馆就把方面外面的走道占领了。
“柯里昂先生,在你最忙的时候过来,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埃德加.胡佛向我伸出了手。
“不麻烦,不满烦。局长先生能够前来,是我们的荣幸。请坐。”我指了指沙发。
埃德加.胡佛冲身后的那些人挥了挥手,他的那几个贴身手下恭敬地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间的门,只留下一个三十多岁身穿制服的人跟在胡佛的身边。
“我刚刚在外面走了一圈,发现洛杉矶现在到处都是民众,简直成了一座火山了。柯里昂先生在美国人心目中地影响力,的确名不虚传呀。”胡佛笑了笑,抽下了手上的手套。
他的双手。不像我想象中的粗短有力,而是白皙细长,简直就是钢琴家的手。
“还不是民众支持。不过我们这段时间,日子并不好过。”我苦着脸一边说一遍给胡佛倒了一杯茶。
胡佛弯下身子,拿起那杯茶就要放在嘴边,站在他身边的那个手下低声道:“局长!”
他很明显是提醒胡佛注意杯子里面的茶。对于胡佛这样的一个人来说,那么多人想要他地命,身边的一切东西都要注意。
胡佛停顿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淡定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把茶杯放在了茶几上,道:“柯里昂先生的茶。真是不错,比英国人的那些红茶好喝多了。”
“如果你喜欢,以后我让人给你按月送去。”我笑着说道。
“那好极。”埃德加.胡佛并没有推辞,一口答应了下来。
看他这态度,我心里暗喜。
看来我们之间原来的那种善意关系,好像并没有改变,他对我的态度依然不错。
“局长先生怎么对我的电影有兴趣了?”我笑道。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这次来洛杉矶的吧?”埃德加.胡佛看着我,目光深邃。
“也可以这么说吧。你也知道,现在洛杉矶乱成一锅粥了,我二哥鲍吉被抓,反黑局、国家安全局、民主党全都掺和了进来,罗斯福现在就在洛杉矶,而且一到这里就召集他的那些爪牙们开始密谋。谁知道他们会闹出什么样地事情来。现在连局长先生都出现了,我是现在是很慌张呀。”我笑着说道。
我并不介意把我们刚刚知道地极密告诉埃德加.胡佛,因为我知道,这些对于我们来说是秘密的事情,埃德加.胡佛估计早就知道了。
我这番话,显然让埃德加.胡佛觉得我对他十分地信任。他看着我。发出了爽朗地笑声。
“你不会觉得我也是来找你的麻烦的吧?”埃德加.胡佛有些忍俊不禁。
“那倒没有。我们这样的一个小财团,要是能够让你亲自出马,那简直就是荣幸了。”我开玩笑道。
埃德加.胡佛也笑了起来,然后他道:“对了,上次我送给你儿子的那些礼物,他们喜欢吗?”
埃德加.胡佛没头没脑的这句话,让我有些呆了起来。
他说地,是上次他送给我三个小人的事情,那三个小人是他自己手工雕刻的。惟妙惟肖,说是送给亚盖洛他们的。
“亚盖洛和瓦波里挺喜欢的,阿道夫还小。暂时没有给他。不过你有时间的话,恐怕还得做一个。”我笑了起来。
“你还真说着了。”埃德加.胡佛哈哈大笑,然后对旁边的那个手下挥了挥手,那个手下拿出一个皮包交给胡佛,胡佛从里面掏出了个东西,递给了我。
“这是我从华盛顿过来闲着无聊在飞机上做的,虽然还没有完工,但是你可以替小克日什托夫保管,等他能玩的时候再玩。”埃德加.胡佛笑了起来。
他递给我地。依然是一个用木刻的小人,这个小人和上次他送给我的相比,只是没有涂抹上颜料罢了。
接过那个小人,我地心里翻江倒海。
小克日什托夫的名字,也就和我亲近的人知道,他竟然能够对我的情况掌握得如此清楚。
而他送给小克日什托夫这样的礼物,目的是为了什么呢?是再向我表达善意,还是其他?
我的脑子有些乱了。
“柯里昂先生,你二哥鲍吉是不是伯班克党的老大?”埃德加.胡佛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地脑袋更是嗡的一声响!
从给小克日什托夫的玩具一下子跳到了对我二哥身份的询问上面,这个跨度也太大了吧!
看着他脸上的那个黑色的面具,我大脑在飞快地思考到底该如何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二哥的真实身份,虽然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个迷,但是那是看对象的。对于埃德加.护肤这样地人来说,他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所以他的这个问题,显然不是确认,而是在试探我的态度。
不说实话,可能会让他觉得我不信任他。可是如果说实话。那不就等于我亲口承认二哥的身份了嘛,谁知道埃德加.胡佛没有玩什么把戏身上装了什么录音设备之类的东西。我又不能翻他的身。一时之间,我很是为难。
“局长先生,我二哥是不是伯班克党的老大,你最清楚了。”到最后,我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最完美的答案。
谈到什么口若悬河我是不擅长,但是我擅长打太极,擅长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这样一来,既不会让胡佛觉得我不信任他,又不会落下什么把柄。
哈哈哈哈。
埃德加.胡佛发出了一阵爽朗地笑声:“你可是够机灵地。也是,在美国,还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我知道小约翰.洛克菲勒晚上吃了什么菜,知道最高法院地**官一夜之间上了几趟厕所,知道斯大林身边的女秘书有几个姐妹,也知道洛杉矶有几家餐厅,那些餐厅里面贩卖枪支,我甚至还知道罗斯福的老婆大腿内侧有颗痣。”
埃德加.胡佛说这些话的实话,完全是用一种自嘲的语气说出来的。但是他的这句话已经表明了一切。
他连这些事情都清楚,自然不会不知道二哥地真实身份了。
“局长先生,有一点我很好奇,罗斯福老婆大腿内侧有颗痣,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让罗斯福戴上了绿帽子?”柯立芝这个老不正经的说的一句话,让我笑出声来。
原本有些严肃的场合。被他这么一搅合,顿时轻松起来。
埃德加.胡佛也乐了,估计还没有人和他这样说过话这样开他的玩笑。
“我对罗斯福地老婆可不感兴趣,不过我手头有一抽屉她的裸照。”埃德加.胡佛乐道。
我们一帮人全都头上冒黑线!
一抽屉罗斯福老婆的裸照!?那可是国家第一夫人的裸照!
据我所知,罗斯福的老婆可是一个深居浅出的人,罗斯福对家人的保护更是滴水不漏,埃德加.胡佛手头竟然有她的裸照,而且是一抽屉!
这说明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不过埃德加.胡佛说这个。又想表明什么呢?
胡佛的话,让一屋子地人目光全都有些迷离了起来。罗斯福老婆还是有些姿色的,何况还是第一夫人的身份。
“胡佛先生。我真想问你你是如何弄到那些裸照地,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说。当调查局的头头就是好。”甘斯坏笑了起来。
众人都笑,埃德加.胡佛也笑。
我却在仔细思考埃德加.胡佛的这个举动。他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那起码表明了他对罗斯福的态度。虽然自从罗斯福上台到现在,常常传出来罗斯福拉拢埃德加.胡佛的消息,但是现在看来,埃德加.胡佛不但没有上了罗斯福的贼船,反而对这个总统印象不是太好。
这让我稳下心来。我不求埃德加.胡佛能够帮助我。他只要不站到罗斯福那边对付我,我就千恩万谢了。如果调查局再和罗斯福沆瀣一气,那我可就彻底完了。
“局长先生,我可以问你到洛杉矶来干嘛吗?”我看着埃德加.胡佛一字一顿地说道。
埃德加.胡佛显然也没有料到我会问出如此直接的问题,他指了指窗户:“你问我来干吗,难道你没有看到外面的景象吗?洛杉矶如今已经乱成这样,社会治安大大恶化,甚至连奥运会地召开都成了危险,这样的局面。已经威胁到整个美国的稳定,作为调查局的局长,我能够不来吗?”
埃德加.胡佛点燃了一支烟,道:“我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不怪你们梦工厂。反黑局和民主党的确把你们逼得太狠了,但是形势如果搞得太不可开交的话,对谁都不好。柯里昂先生,你懂吗?”
看着埃德加.胡佛意味深长的眼神。我笑了起来。
“我不是一个喜欢惹事的人。我只想好好过日子,但是自打梦工厂成立以来。就一直十分不断,现在他们居然对我二哥下手了。局长先生,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东西,不是财团,也不是梦工厂,而是亲人。我老爹去世了,大哥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踪影,一直以来照顾我地,只有二哥,我不允许任何人动他!所以,不管是民主党还是美国总统,我不管这些,我更不管什么国家利益,这些东西在我们面前就是个屁!我只关心我二哥的安全!
“如果我二哥没事,那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如果我二哥伤了一根寒毛,哪怕我把洛克特克财团拼光了,我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好看!这就是我的态度!”
面对着埃德加.胡佛,我大声吼了起来。
房间里面安静极了。埃德加.胡佛看着我,一动不动,然后他笑了起来。
“柯里昂先生,对方又是民主党又是洛克菲勒财团,你难道真的就不怕吗?”他问道。
“有些事,怕也没有,不如杀出一条血路。”我呲哄了一下鼻子。
“那你怕我和他们站到一起去吗?”埃德加.胡佛低声道。
“怕!我怕得很。不过局长先生,如果你和他们站到一起去对付我们,我保重不会让你们调查局有好日子过!”我咬了咬牙。
哈哈哈哈。
埃德加.胡佛大笑不止。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柯里昂先生,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当面对我说这样的话,你简直是太有种了!”
埃德加.胡佛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然后看了看手表,道:“柯里昂先生。我这一次来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想告诉你几句话。只要你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只要你摸着良心做人,上帝会看见的。懂吗?”
说完这番话,埃德加.胡佛笑着走向了门口。
在走出了几步之后,他停下来,转身对我道:“对了,有一件事情能够还得跟你请示一下,我晚上也想参加这个首映式。你们欢迎吗?”
“什么?参加首映式?”看着胡佛,我的脑袋有点懵。
“不错,这样地一部大片。错过了岂不是很可惜。”埃德加.胡佛耸了耸肩。
“行,没问题,我会让人给你安排座位。”我笑了笑。
“谢谢,走了!”埃德加.胡佛冲我摆了摆手,走了出去。
“卡尔文,这家伙来了这一趟到底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就没有听明白呢?”埃德加.胡佛一走,甘斯就拽住了柯立芝地胳膊。
“你问我,我问谁呀。你不是挺聪明的吗?”柯立芝嘿嘿坏笑,坐在沙发上吸溜他地橙汁。
“老大。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和我们作对呢,还是和我们合作?”甘斯低声问我道。
“两者都不是,我觉得埃德加.胡佛这次过来好像是表明他不会和我们过不去,不会和民主党、反黑局同流合污。”我皱着眉头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先前我还担心他搅合到这件事情里面来,会让事情变得复杂,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出现对于我们来说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呢。”柯立芝正色道。
“尤其是他说的那几句话,说什么只要没做什么亏心事。只要摸着良心做人,上帝会看见的。老大,我们这么多年来,可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倒是民主党和反黑局一直对我们纠缠不断。”甘斯盯着我道。
“他的这句话说得的确让人摸不到头脑,不过现在我可不管这么多了,只要他不和我们作对,我就知足了。这件事情现在我们还是能够处理地。”我看了看表,已经六点半了。
七点钟。我带着梦工厂的高层以及《教父》剧组的人出现在了大广场。
这个时候的大广场。已经成为了一个人群涌动的海洋,一眼望过去。全都是人群。
一条宽大的铺着红地毯的通道从大广场南边的一直延伸到中心的贵宾区,这个通道地两边,布满了警察,记者们围在两侧拍照,好莱坞电影明星、社会名流一一从上面经过,每出现一个人,就会闪起一片闪光灯。
我们就在通道的入口欢迎前来出席首映式的嘉宾。
“安德烈,今天晚上你们准备得如何?”马尔斯科洛夫、莱默尔两个人通车抵达,马尔斯科洛夫地怀里抱着阿道夫,祖孙俩很是亲密。
“放心吧,都准备好了,万无一失。”我一边说一边马尔斯科洛夫怀里的对阿道夫挤吧了一下眼睛。
“安德烈,这部电影可一定要让民众再次暴动才行,我可是等着看反黑局那帮狗娘养的被民众走的满地找牙呢!”莱默尔坏笑道。
“莱默尔,瞧你这点出息!”马尔斯科洛夫在一旁直摇头。
“怎么了?”莱默尔疑惑道。
“我可是等着看罗斯福被揍得满地找牙呢!”马尔斯科洛夫抱起阿道夫,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乐道:“安德烈,我得进去陪阿道夫玩了,你忙你的。”
说完,老家伙大步流星走掉了。
“这个老东西,一路来没少拿阿道夫挤兑我!安德烈,我给你布置个任务!明年!明年你和海蒂也得给我弄个外孙来!不然我莱默尔白活了!”莱默尔整理了一下西装,也一溜烟地走下去了。
“这老头,把我当成生育机器了!”看着莱默尔的背影。我连连摇头。从七点钟开始,红地毯上的人就络绎不绝,好莱坞各大电影公司的明星大腕们齐齐亮相,有地三五一群,有的独来独往,闪光灯的光亮和民众的欢呼。让大广场上热闹异常。
“柯里昂先生,真是够热闹地呀。恭喜。”雷电华电影公司这一次人来得很齐。凯瑞.洛克菲勒、他手底下的四大天王,卓别林、希区柯克、西席.地密尔、费雯丽等等,一股脑儿全都来了,一群人走在红地毯上,很是威风。
“谢了。请进。”对于凯瑞.洛克菲勒,我现在已经懒得搭理他了。
“安德烈,今天晚上你们可得注意一下,说不定会闹事的。”卓别林在人群的最后。但他走到我旁边的时候,低声对我嘀咕了一句。
“没事。”我拍了拍他地肩膀,让他进去。
“老大。他们今晚不会真地闹事吧?”甘斯走过来小声道。
“我到希望他们闹事,你数数这里有多少洛杉矶民众,他们如果敢闹事,我觉得让他们爬着出去。”我指了指周围的人山人海。
看到这场面,甘斯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面,我脸上的肌肉都快笑僵了,来得嘉宾简直太多了。
社会各界名流、共和党的人、各大财团的人……红地毯上川流不息。
“老大,大人物来了。”正当我接待传统教派教宗玛丽亚一世的时候,甘斯捅了捅我。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见街道上五六辆汽车开了过来。
前后都有警察保护,阵势很大。
那些车在大广场边停下来,车门打开之后,露出了一张张我熟悉地脸。
小约翰.洛克菲勒,穿着一身白色地西装,精神得很,接着是一身警服的反黑局局长汉克.普约尔、洛杉矶市长艾尔本.巴克利、广播电影局长麦卡锡、杜邦财团地老板让.杜邦.贝尔蒙多,还有芝加哥等财团地高层。
最后,富兰克林.罗斯福闪亮登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坐在轮椅之上让人推着,时不时地和周围的那些人交谈几句,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
“果然是大人物,姗姗来迟。”柯立芝看了一下表,还有十分钟电影就开始了,到目前为止,嘉宾基本上已经到齐了,这八个家伙这么晚才来。而且一来就摆出了如此的阵势。显然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老大,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甘斯问我道。
“做什么?”
“我想拿起达伦他们手中的龙式冲锋枪。走到那帮家伙的跟前把他们全都突突了!尤其是那个瘸子!”甘斯咬牙切齿地说道。
梦工厂人和罗斯福这帮人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得了吧,翘起你的嘴角,给我笑出来。”我摊了摊手,然后迎了上去。
“安德烈,你的气色很好嘛?完全不像我想象中地样子。”罗斯福见面的头一句话,就很是耐人寻味,这狗娘养的就这德性。
“哦,总统先生认为我应该是什么样子呢?愁眉苦脸,欲哭无泪?”我笑道。
“那倒不是。你们要学习学习柯里昂先生的胸襟,看看人家,这样才能做大事嘛。”罗斯福指着我,对身后的汉克.普约尔等人训道。
他的态度,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对了,安德烈,今天的电影应该很不错吧,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罗斯福的轮椅滑到我的跟前。
“放心吧,会让你满意地。”我冷笑了起来。
“安德烈,对于你二哥的事情,我很抱歉。”罗斯福凑过来,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够听见:“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真想在你面前弄死鲍吉.柯里昂。你说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你还能这么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吗?我真想看看。”
看着他地那张满是笑容的脸。我咬了咬牙。
“总统先生,说实话,我也有同样意淫的嗜好,我想看到地,是把你从总统宝座上掘下来,民主党被共和党踩在脚底下永远翻不了身地情景。那个时候。我会用带有铁钩子的鞭子好好招呼你地,上一次,实在是不过瘾。你说,你能不能撑得了五百鞭子?”
我的话,让罗斯福脸上的笑容顿时荡然无存。
“安德烈.柯里昂,你也就剩下这一张嘴了,放心吧,我会让你最后像个娘们一样哭出声来的。”罗斯福冷哼了几声。
“彼此彼此吧。总统先生。”我笑了起来。
我们两个人在这里低声较劲,在别人看来完全是一派友好的景象。
这么“寒暄”之后。他们一帮人簇拥着罗斯福走上了红地毯。
“柯里昂先生,难道你不陪总统进去吗?”艾尔本.巴克利指了指罗斯福对我说道。
“要进去你们自己进去,老大还得等一位重要嘉宾呢!”甘斯不耐烦地说道。
他的这句话。让艾尔本.巴克利一愣,同时也让罗斯福那一帮人都停顿了一下。
首映式嘉宾出席的时机是很有讲究的,一边说来,时间越往后出场的嘉宾,身份就越显赫。罗斯福他们现在基本上就是最后一批了。而甘斯地话,无意间告诉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人没来呢。
这对于罗斯福来说,显然是十分关注的。
在美国,身份比罗斯福更重要地人应该是没有了,但是实力上比他更重要的。可就不一定没有了。
对此,罗斯福他们也十分的感兴趣。
就在这个时候,从街道上驶来了黑色的差不多十辆汽车,这些车子在广场边缘停下,车子上下来了一群穿着制服的人。
他们径直穿过人群,来到红地毯上,把那帮记者们手里的相机全都收缴了起来。
而那帮平时叫嚷着新闻自由的记者们,手里的相机被收缴之后一点脾气都没有,务必配合。他们都是见多识广的人。自然认识那些人身上地制服。
“调查局的人!难道他来了?”艾尔本.巴克利低声道。
“除了他,还能有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罗斯福连声的肌肉抽动了起来。
在调查局的这些人清理完现场之后,街道上才驶来三辆车子,中间的一辆车停在了广场边缘,车门打开之后,埃德加.胡佛走了出来。
他的出现,让现场响起了一片惊讶声。
“想不到总统先生竟然比我还早到,我这倒是有些不讲规矩了。”埃德加.胡佛走到罗斯福的跟前,笑了起来。
“胡佛先生说得哪里话。你们调查局公务繁忙。不像我们都是闲人。”罗斯福对待埃德加.胡佛的态度和刚才对待我地态度。简直有天壤之别。
满脸堆笑,弓着腰。恨不得自己从轮椅上站起来。
“总统先生过谦了。你管理的是一个国家,我管理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调查局而已。”埃德加.胡佛笑了笑,然后看了看罗斯福身边的那些人,道:“这位就是反黑局的普约尔局长吧?”
“我是汉克.普约尔,胡佛先生,见到你很高兴。”在埃德加.胡佛跟前,汉克.普约尔腰都弯了下去,哪里还有半点嚣张的神情。
“普约尔局长年轻有为呀,反黑局在你的领导之下,这段时间名头很是响呀,我的办公桌上,全是关于你们地文件,你们地名声,甚至比总统都大了。”握着汉克.普约尔的手,埃德加.胡佛地话让汉克.普约尔直皱眉头。
这番话,表面上是在夸奖,实际上却是讽刺。
汉克.普约尔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连忙道:“让胡佛先生费心了。”
“哪有什么费心不费心的,都是为美利坚合众国。”埃德加.胡佛三言两语打发了,然后和罗斯福身边的人一一握手,当走到其中的一个人跟前的时候,埃德加.胡佛突然饶有兴趣地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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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跟随着罗斯福的这帮人个个都是身份显赫,但是包括罗斯福本人在内,在埃德加.胡佛跟前就完全没有了在平常人面前的那一份神气。所以当埃德加.胡佛和他们说话的时候,这些人没有一个脸上不赔笑三分的。
这,就是调查局长埃德加.胡佛的威信。
论起职务大小,一个调查局的局长根本就没有什么品衔,但是这样的一个人,手里面却掌握着这个国家最大的机密,掌握着可以让你瞬间从天堂跌入地狱的东西,不管你的身份是如何的显赫,当你和他见面时,只要一想到他攥着你的所有把柄的时候,你的腰都不可避免地要弯下来。
这,就是埃德加.胡佛的神气。
埃德加.胡佛对很对人都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当他走到一个人的跟前的时候,却饶有兴趣地停了下来。
他看着那个人,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德里奇局长,想不到你也会在这里。”埃德加.胡佛握着那个人的手,笑了起来。
被他称之为德里奇局长的那个人,年龄大约在四十多岁,穿着一身很低调的西装。在外貌上,这绝对是一个扔到人群里面根本就找不出来的普通人,但是埃德加.胡佛对他的态度显然和对其他的人都不太一样。这种情况至少表明,这个人身份十分的显赫。
“卡尔文,那家伙是谁?”因为刚才罗斯福到来的时候,跟随他的人我并没有全都去打招呼,所以对这个人一点都不了解。
“他是国家安全局现任局长爱德华.德里奇。他是美国最优秀的特工人员之一,原来在调查局里面做事情,曾经担任过中层职务,现在被提拔负责国家安全局的工作,深得罗斯福的器重。”柯立芝低声对我说道。
“那个家伙就是国家安全局的头头!?”看着那个爱德华.德里奇,我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
要知道。在二哥地这件事情上。我最头疼地部分就是国家安全局。这帮人和调查局相比。同样地神通广大。一点也不能小觑。
“胡佛局长不也是在这里嘛。这么热闹地地方。是不会少了我们这样地人地。”那个爱德华.德里奇对埃德加.胡佛十分地客气。笑容满面地和他握着手。
国家安全局虽然现在在美国地情报机构当中是声名显赫权势滔天。但是和历史悠久地调查局相比。不管是在传统上、威望上还是在实力上都明显不是对方地对手。这也使得爱德华.德里奇对埃德加.胡佛地态度十分地恭敬。
一帮人寒暄了一通。埃德加.胡佛就走过来和我一起进入了嘉宾区。
这个时候。随着罗斯福等人地到来。嘉宾区里面已经座无虚席。大广场之上。也是人山人海。
安排好了这些人就座。时间正好到了晚上八点钟。
好莱坞荣誉市长格兰特第一个上台讲话。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对于好莱坞的电影来说,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这部电影。也必然会永远被记载在好莱坞的电影史之上!我们之所以这么说,不单单是因为这部电影投资了1500万美圆,是目前好莱坞投资最大的一部电影,也不单单是因为它是出自安德烈.柯里昂之手,而是因为这部电影是一部不折不扣地杰作,而且有可能是好莱坞最杰出的一部电影!是好莱坞艺术电影的巅峰之作!”
格兰特上来说地这一番话,就让广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作为好莱坞的荣誉市长,也作为法典执行局的成员,格兰特是看过这部电影的样片的。加上他在好莱坞摸爬滚打了一辈子,阅片无数,所以没有人怀疑他说的话。
他既然能对《教父》做出如此高的评价,由此可以看出这部电影绝对不会让人失望。这是所有观众的看法,也使得他们更加期待接下来这部影片的放映。
“女士们先生们,这段时间,洛杉矶变得骚动不安。之前地那种安定祥和平稳发展的局面,不知道是由于什么原因一夜之间不存在了,这个晚上。我想我们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一部电影了,在看电影的时候,我希望大家能够沉下心来,能够在看电影的同时,思考一下很多问题,比如什么是公正,比如什么是黑什么是白。下面,请欣赏电影!”
格兰特从台上走下来的时候,全场欢呼雷动。
“老大。可以放映了吗?”甘斯走过来。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可以了。”我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些紧张,手心里面全是汗。
忙活了大半年,花费了150多万美圆,梦工厂几乎所有的明星都被我给压上去了,现在,所有的努力,所有地汗水都将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面接受民众的检验,这对于我来说,确实是很大的压力。
“熄灯!”甘斯拿起了话筒大声吼了起来。
啪啪啪啪!广场周围的汽灯一一关闭,整个广场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在安静了几分钟之后,一道光线打到了银幕上,人们都不约而同睁大了眼睛,昂起了头,期待着。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最美妙的时刻,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却是最紧张的时刻。银幕之上,那条红色巨龙在藤蔓之间飞舞,厂标音乐过后,画面一片黑暗。
“这是我最幸福的时刻。”马尔斯科洛夫坐在椅子上,眯起了眼睛。
“也是我最幸福的时刻,等了大半年了。”山姆.华纳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低沉地背影音乐响起,婉转,忧郁,有着典型地风格。
在这沉郁的音乐之下,开始浮现出字幕。
编剧:安德烈.柯里昂。
副导演:格里菲斯、斯蒂勒、布烈松、维斯康蒂、里恩。
音乐:莫里康内、波特
主演:柯立芝、鲍吉.柯里昂、安德烈.柯里昂、泰勒、格兰特、鲍嘉、屈塞、韦恩、赫本、霍尔金娜……
摄影:伯格
当这些字母在低缓地音乐声中出现的时候,民众纷纷报之以掌声,尤其是当主演名单出现的时候。
“这部电影似乎集中了你们梦工厂所有有名的人了。”坐在我身边地埃德加.胡佛低声说道。
“不错。”
“真是一部巨片。你们……”埃德加.胡佛看着银幕。突然不说话了。
我抬起头来,看见银幕上出现了一行巨大的字幕:谨以此片,献给我的大哥卡尔.柯里昂,我们爱你。
“现在还没有你大哥的消息?”埃德加.胡佛问我道。
“没有。”我摇了摇头。
“放心吧,你们兄弟会见面的。”埃德加.胡佛笑了笑聚精会神地看起了电影,再也没有说话。
银幕上。当演职人员字幕完毕之后,出现了巨大的片名。
一行粗大地白字,被藤蔓文饰包裹:教父!
接着,画面逐渐变亮。
“我相信美国!”
当画面还没有出现任何内容的时候,观众听到了第一句话。接着画面清晰起来,散发出沉厚沧桑感的棕黄色调扑面而来,出现一个特写镜头:一个人的脸。
一张上了年龄的脸,一本正经,有些气愤。有些无奈。
而当观众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全场爆发出了一阵铺天盖地的掌声!
这张脸,人们都太熟悉了。大卫.格里菲斯的脸!
“美国让我发了财,我以美国的方式教育我地女儿。我给他自由,但是我也告诉她不要做出有辱家门的事情……”
银幕上,这个人面对着镜头在诉说着,镜头缓慢地拉开,由特写镜头变成近景,继而是中景。
“她交了个男朋友,但是不是波兰人,她跟他去电影。半夜才回来。我并没有责骂他。”
“两个月前,他和另外一个男孩带她出去兜风,他们强灌她喝威士忌,然后想占她便宜。她抵抗,她保住了名节!他们就像对待动物一般毒打她!”
银幕上的这个人,面对着镜头,语调越来越激愤,神情也越来越悲伤。
“当我到医院地时候,她的鼻梁断了。下巴也被打碎了,必须用钢丝绑着才不会掉下来。她痛得不能哭,但是我却哭了。我为什么哭呢?”
这个人的声音变得哽咽了起来。他坐在那里,西装革履,眼眶中却含着泪水。
“我把她当作珍宝一般,她是那么的美丽,但是现在,他再也美丽不起来了……”这个人哽咽着低着头,哭出声来。
而到这个时候。银幕上由原来的特写到近景到中景最后到全景。一个人的半边脑袋出现在了银幕之上,虽然看不到这个人的脸。但是观众明白画面中这个哭诉的人是对着一个人在诉说他的伤心事。
“这个镜头漂亮!漂亮极了!”旁边不远处地约翰.福特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银幕上,正面的那人泣不成声,而只露出背面的这个人却没有多大的举动,只是挥了挥手。房间里面马上有人走过去递给了那个哭诉的人一杯水。
“我像个守法的美国人一样,我报了警,那两个男孩受到了审判。法官判他们有期徒刑三年但是缓行。缓行!?当天他们就被放了出来!”那个哭诉的人继续他的话,声音变得愤怒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镜头依然缓慢拉开,画面中背对观众地这个人,已经露出了大部分的背影。
“我像个傻瓜一样站在法庭当中,而那两个混蛋竟然朝我笑!于是我对我的太太说,为求公道,我们必须去找柯里昂阁下,只有他才能够帮助我们。”
这个人的诉说,让广场上响起了一片骚动。
这阵骚动。十有**是因为电影中的人物说出可“柯里昂”这个单词!
在美国,尤其是在洛杉矶,“柯里昂”已经根本不是一个单词一个姓氏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你去报警之前为什么不来找我?”一个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画面上背对观众这个人动了一下身子。
“你要我怎么样,尽管吩咐,但求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先前哭诉地那人挥手道。
“帮你什么忙?”那个沙哑的声音问道。
哭诉地这个人站起来。走到了银幕地近处扑在那个人的耳边低声嘀咕了起来。“这个人肯定是黑社会老大。”
“那两个混混要倒霉了!”
观众中间发出了小声地议论。
但是接下来地一个镜头,让所有人都惊呼了起来!
正面中景镜头。一直背对观众的那个声音沙哑的人露出了真面目。
而看到银幕上的这个人的时候,全场再次响起了铺天盖地的掌声!
“柯立芝!”
“柯立芝!”
很多人都大叫了起来!
卡尔文.柯立芝,在美国人的心目中,他是最受尊重的总统之一,尽管他之前也曾经在几部电影中出演配角,可是以主角出现却是第一次,而且竟然还是以这样的一种身份。
穿着一身正式地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黑色领结,胸前插着一朵玫瑰花。
他的背后,是一个百叶窗。暗淡的光线从缝隙中露出来,映衬出了他那棱角分明地面部轮廓。
在听完了那个哭诉的人的嘀咕之后,他低着头,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而是耸了耸肩,用沙哑的声音道:“这个我办不到。”
这个镜头中,仅仅一个动作,就让我身边传来了一阵惊叹声。
在一般民众的眼里,柯立芝是前总统。而且在他们的印象里,这位总统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而在好莱坞的电影人中,在熟悉柯立芝的人中,人们都知道其实柯立芝平时是很喜欢开玩笑地,是一个蔫坏的人。
但是在电影中,在画面上,这个人和他们印象中的柯立芝简直就有天壤之别,他的一举一动。是那么的沉稳,那么的大气,那么的威严,让你有种莫名的压迫感,再配上暗淡的色调、沙哑地声音,画面上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柯立芝,而是货真价实的维克多.柯里昂。
我对柯立芝的表演满意极了,在我的指导之下。他彻底演出了老教父的那种独特的味道。
接下来。下面的一个镜头,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第三次让大广场上响起了雷鸣般地掌声!
大全境镜头。房间里面地情景全部展现在观众面前。
这是一个不太大的办公室。靠窗地位置防止着一张书桌,书桌的座位上坐着教父,那个哭诉的人则站在书桌的对面。除此之外,房间里面还有两个人,一个人站在书桌的旁边,而另外一个人则坐在沙发上。
而这两个人的脸,民众也很清楚。
“斯宾塞.屈塞!那不是斯宾塞.屈塞吗!?”
“看看那个!那个站着的!不是鲍吉.柯里昂吗!?”
“是!是鲍吉局长!“观众骚动了。
这骚动,很多原因是画面上又多了两个他们熟悉的人,更大的原因,是因为画面上出现了二哥。
这段时间,因为二哥洛杉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他本人也被看押了起来没有露面,现在在银幕上看到他,民众没有可能不激动。
他们用掌声表达了他们对二哥的态度,他们尊敬二哥,喜欢这位洛杉矶局长。
“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哭诉的人,对教父的这个回答很失望。
教父坐在那里,玩弄着他腿上的一只猫。头也不抬地说道:“我们相识多年,这是你第一次来找我帮忙。我已经记不得你上次是什么时候请我到你家喝咖啡了。何况我的太太还是你独生女的教母。”
老教父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声音沙哑而低沉。
“让我坦白说吧。你从来就没想要我帮忙,你害怕欠我人情。”老教父话语有条不紊,透出无限的威严。
“我不想卷入是非。”哭诉的那人底气不足地说道。
“我了解。你在美国发了财,生意很不错。生活也过得很好,有警察和法律保护你,你不需要像我这样地朋友。但是现在,你跑过来找我,告诉我;柯里昂阁下,请帮我主持公道。但是你对我却一点尊重都没有……”
老教父一边抚摸着腿上的猫,一边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你不把我当朋友,你甚至不愿意喊我教父。你在我女儿结婚当天到我家用钱收买我为你杀人……”老教父的声音有些高扬了起来。
“我只是要求你主持公道。”那人赶紧借道。
“那不是公道,你女儿还活着。”教父摇了摇头。
“那就让那两个婊子养的像她一样受尽折磨。我应该付你多少钱?”那人看着教父。做出了要出血的准备。
教父看了那人一眼,放下了手中地猫,站了起来。
他一手扶着椅子。转脸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摇头道:“包纳萨拉,包纳萨拉,到底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的不尊重我!?如果你以朋友的身份来找我,那么伤害你女儿的杂碎就会受尽折磨生不如死,因为你这种诚实的人的敌人,也是我维克多.柯里昂的敌人!然后,他们就会害怕你!”
教父走到包纳萨拉的跟前,看着这个人。目光如剑。
“当我地朋友?”包纳萨拉看着教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教父没有说话,只是摊了摊手。
包纳萨拉走到教父的跟前,弯下了他地腰,然后亲吻了教父的手。
“教父!”他恭敬地喊了一句。
教父点了点头,搂住了包纳萨拉的肩膀,道:“有一天,或许我需要你的帮忙,也可能不会有那一天。但是在那天到来之前,请收下这份公道作为小女结婚之礼。”
“谢谢教父!”包纳萨拉破涕为笑,被教父送出了办公室。
“汤姆,这件事情交给克里曼沙,我要用可靠而头脑清醒的人,我们不是谋犯,叫他派人教训一下那两个小子就行了,不要闹出人命。”
教父叫过来了汤姆,盯住了一番。然后低头嗅了嗅胸前的玫瑰。
这个镜头一结束。广场之上再次响起了一阵掌声!
如果说这一场将近七分钟的戏为观众展现了一个黑社会老大的形像的话,那么这个黑社会老大显然不是他们心中想象地那种杀人放火抢劫贩毒无恶不作的人。恰恰相反,电影里面的老教父,彬彬有礼,如同一个绅士一般,他让人敬畏,但是更有着正义感,眼睛里面并不仅仅只有钱。
那些普通的民众,或多或少都有像包纳萨拉这样的经历,他们受到了欺负,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但是政府却和那些欺负他们的人狼狈为奸,那种无助和愤怒,他们是有体会的。
电影上老教父为包纳萨拉出头的情节,可以说严重引起了他们地共鸣!
在这掌声之中,民众显然对老教父表达了他们由衷的赞赏。
他们不管这个人的身份是黑社会老大。
“有味道!有味道!”山姆.华纳匝吧了一下嘴,露出了回味无穷的表情。
我转脸看了一下罗斯福,他坐在轮椅上,盯着银幕两眼发呆,不知道是看得入神还是在思考着什么。
和一般的观众不同,罗斯福对待这部电影在心理上肯定是排斥的,他清楚我在这部电影里面肯定要为伯班克党说话,肯定要以一种正面的形像来表现,但是他或许没有想到会用这样的一种方式。
我并没有堂而皇之地为黑社会唱赞歌,没有堂而皇之地为他们涂脂抹粉。如果是这样的话,观众肯定接受不了甚至还会产生排斥心理。用这样地一种方式,一种温情、人性地方式,最能够在不知不觉之中触动观众的感情防线,让他们产生共鸣。
罗斯福明白观众这掌声地含义。所以他皱紧了眉头。
“老大,让那帮家伙头疼的恐怕还在后头呢!”看着罗斯福等人。甘斯低声道。
《教父》的第一场戏,让洛杉矶大广场上的十几万民众陷入到了一种沉迷的状态之中。这部电影从一开始,当那段低缓、沉郁的音乐响起来地时候,观众就彻底被拉进了电影世界中。开头的这第一场戏,以一种沧桑、威严的基调,一下子集中了所有人的内心。
而在这场戏中,柯立芝扮演的老教父,那沙哑的嗓音,那极具特征的举动。尤其是那种让人感到亲切要有甘心低头的威严,是如此的诱人。
而这一场戏一连串地镜头运用和场面调度,更是让那些好莱坞专业的电影人都为之疯狂了起来。向来喜欢黑帮片的山姆.华纳激动得屁滚尿流,这家伙看着荧幕,目光直勾勾地,就如同一个色狼盯着一个没有穿衣服的美女一般。
“安德烈,这镜头拍得简直是太棒了!太棒了!”山姆.华纳使劲拍着我的肩膀,眉飞色舞。
看着他的表情,看着周围的这些人聚精会神的神态,我笑了起来。我精心用了开头的七分钟,征服了这些人。而下面的镜头,我要彻底让他们在思想上站到我这边来。
办公室的这场戏之后,银幕突然变得明亮了起来,由原本地昏暗的室内,变成了明亮的室外。
一阵热闹的带有波兰风味的音乐响起,夹杂着欢声笑语。
一个大院子里面,到处都是人,参加婚礼的人,这些人一个个西装革履。他们唱歌跳舞,举着酒杯谈笑风生,孩子们则在人群中奔跑。
院子的一角,柯里昂家族的人正在合影,一家人站在一起,摄影师给给他们安排位子。
这个镜头,让观众骚动了起来。
观众之所以骚动,是在这个镜头上看到了他们熟悉的人。
老教父地妻子索菲亚,由米高梅的老明星贝贝.达尼尔扮演。长子桑尼由二哥来扮演。二哥弗雷德则由梦工厂的新星罗伯特.泰勒扮演,老教父的女儿康妮。由茱丽扮演,而女婿卡洛,则由梦工厂的新锐导演维斯康蒂客串。
出了罗伯特.泰勒,镜头里面的这些演员,每一个人拎出来在好莱坞都是大名鼎鼎的人。
这让观众很是过瘾。
但是他们或许不知道,在这个镜头里面,其实还有很多秘密,别的不说,在老教父面前玩闹的那些家族地孩子们,都是梦工厂人地后代,其中就有我的那个侄子小维克多和我地儿子亚盖洛。当然,这些观众是不可能去注意的。
摄影师摆弄好了位置就要拍照,却被老教父阻止了。
“迈克呢?”老教父转脸问大儿子桑尼。
“他说他等会就来。”桑尼嚼着口香糖笑道。
“迈克不来,我不照。”老教父摇了摇头。
一家人看着老教父的背影,都笑了起来。
“迈克是谁?”观众中有人叫了起来。
他们显然不知道迈克是谁,但是过一会就自然会知晓了。
接下来是一组蒙太奇镜头,展现的是这个家族家庭成员的活动。老教父、汤姆在谈着事情,长子桑尼站在一旁和一个女人**,女儿女婿在一起亲亲我我,加上欢乐的人群,整个院子成为了欢乐的海洋。
波兰风格的婚庆音乐喧闹无比,节奏感极强的音乐之下,翩翩起舞的人们在阳光之下涌动着,场面很是温馨。
而镜头随之一转,院子的外面,停着一辆辆的汽车。汽车中间,出现了一些神秘的人物,这些人拿着本子走到轿车跟前,记录着车牌号。
“看看这些人,和反黑局的那些人多么地想象。”
“简直就是苍蝇!”
观众中有人哄笑了起来,听得出来。民众对于反黑局的印象很不好,因为二哥被捕事件,民众都把洛杉矶现在治安一塌糊涂的责任归到了反黑局的头上,对他们印象不好也就是十分自然的事情了。
我转脸看了看汉克.普约尔,在民众的哄笑声中,身为反黑局局长地他面红耳赤。
老教父女儿康妮的婚礼,来宾络绎不绝,其中就有不少黑社会鼎鼎大名的人,黑手党家族的老大。也相继出场,其中扮演黑手党五大家族之手的巴西尼出场的时候,好莱坞电影人中很多人都叫起好来。
银幕上的巴西尼。瘦高个,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阴森而又威严,这个角色的扮演者,不是别人,而是马尔斯科洛夫。
当初拍摄地时候,我就为这个角色很伤脑筋。巴西尼这个角色在电影中的戏份并不是很多,但是却相当的重要,而演这个角色地演员。对气势很有要求,毕竟是黑社会老大,要有那种异常的威严,一般演员是演不出来的,而在好莱坞,像这样的演员是不多的。
所以我的选择就是找来有这种气质的人。而在我的身边,年龄在五六十岁有着这样气质的人,寥寥可数,这一次。扮演巴西尼地任务就落在了马尔斯科洛夫的身上。
在年龄,在经历,在气质上面,马尔斯科洛夫很适合。但是熟悉这个老头的人都清楚,作为米高梅的老板,他在好莱坞混了一辈子,却从来没有在电影上露过什么面。马尔斯科洛夫似乎对电影有一种排斥感,为了让他客串这个角色,我没少头疼。最后甚至搬出了阿道夫。他最终答应。
别看老头没有怎么演过电影,但是出现在电影上的他。一露面就赢得了满堂彩。50多年的人生经历在那里,气质在那里,他没有演不好的理由。
在接下来的镜头里面,在还清的人群中,老教父地重要手下也一一露面,克里曼沙、泰西欧等伯班克党的大佬,悉数登场。
在悠扬的波兰舞曲当中,人们激情地唱歌跳舞,快乐漫溢。
悠扬的波兰舞曲传遍了大广场,让观众也不禁手舞足蹈,很多人都暗地里打着拍着,甚至有人站起来随着节奏轻轻扭动着身子。
“我从来没有想到,波兰舞曲会如此的动人!”坐在我身边的埃德加.胡佛喃喃自语道。
“胡佛先生,看来你是没有去过波兰,我是在那里听人们用古老的乐器演奏流传了几百年的歌谣。那些歌谣,是那么的悠扬,经过了时间地洗礼,在民众中间代代流传,已经彻底融入了那些波兰人地骨髓里面,融入到了他们的血液里面。”我眯着眼睛,怀念起了我在波兰地那些岁月。
波兰人,绝对是一个诗意的民族。
“有机会,我真的要去一次。”埃德加.胡佛笑了起来。
他或许不知道,电影中出现的这些波兰舞曲,是我和安德列阿.莫里康内一起在波兰采集的最古老的舞曲,这些舞曲没有经过任何的改编,原汁原味地被搬上银幕,因此那种震撼的效果,是无以伦比的。
婚礼在继续,场面是那么的宏大,老教父的女儿康妮和女婿卡洛站在台阶上面,人们排着队往他们手中的头戴里面放入厚厚的信封,那里面全是几万美圆几万美圆的现钞。
“如果那是我的婚礼,我可发财了!”一个观众叫了起来,立刻引起了哄笑。
院子的外面,桑尼气呼呼的走出去,要求那些在外面苍蝇一样监视的家伙离开。
“拜托,这是我妹妹的婚礼!你们难道就不能走开吗!?”脾气火暴的桑尼,看着那些在记车牌的人大声叫道。
其中的一个人走到他跟前,掏出了证件大摇大摆地在桑尼的面前晃了晃。
那个正面上面,写着反黑局。
康妮咬了咬牙,低头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表示他的态度。
旁边有反黑局地人拿着相机在拍摄,康妮气愤地走过去摔碎了他的相机,然后掏出钱包。丢下了一叠钞票。
“这帮反黑局的家伙,就是苍蝇!恶心的苍蝇!从来就没有干过什么好事!”
“桑尼对他们简直是太客气了!还给他们钱!要是换成我,早就开枪了!”
民众纷纷叫了起来。
在这叫声之中,反黑局局长汉克.普约尔低着头,一声不吭。
办公室里面,老教父依然在忙碌。慷慨地为人们排忧解难。
一个蛋糕店的老板请求老教父能够把他的女婿留在美国,不让美国政府把他遣送回波兰去,老教父爽快地答应了。
“纳色利,我亲爱地朋友,还能有什么比帮助波兰人让我更快乐的呢?”老教父笑着说这句话的时候,来人感激得五体投地。
而下一个镜头,民众就彻底沸腾了起来。
院子的入口处,欢乐的人们看着大门,纷纷让开了一条路。所有人的态度都似乎那么的恭敬和友好,他们看着两个人走了进来,这两个人的出现。让大广场上一片沸腾。
一男一女,男的穿着一身军装,女地则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
“迈克!”
“迈克,你好呀!”
欢庆的人们纷纷向这两个人打招呼。两个人则在人群中穿行,满脸微笑。
“迈克,爸爸等你半天了,你怎么才来?”桑尼走到迈克跟前,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有事。”迈克掏出雪白地手帕,擦了一下鼻子。
迈克.柯里昂。老教父最小的一个儿子。由我亲自来扮演,而迈克.柯里昂的女友凯,则由娜塔丽亚扮演。
我们两个人,这一次绝对是夫妻齐上阵,对于我来说,演电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娜塔丽亚也是演过电影的人。
“柯里昂先生!”
“柯里昂先生!”
“还有娜塔丽亚小姐!”
观众指着银幕,全都叫了起来。
对于他们来说,我的亲自出演显然是这部电影最吸引人的原因之一。但是从电影开始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面,走马灯一般出场了这么多的人,我却一直没有出现,观众难免等得心急,所以当他们看到银幕中出现我的身影,而且是和娜塔丽亚一起出现地时候,他们全都叫了起来。
“看看看看,多么的般配!妈妈咪呀!”老杜邦看着银幕上的我和娜塔丽亚。大笑了起来。
迈克在人群中穿行。他身上的军装和周围伯班克党的手下很是不协调。
办公室里面,老教父站在窗户旁边。看着人群中的迈克,笑了起来。
“卢卡布拉西不在名单上,但是他想见你。”汤姆走过来对老教父说道。
“有这个必要吗?”老教父耸了耸肩。
“他说他没有料到会受到邀请,想向你致敬。”汤姆答道。
老教父点了点头。
然后镜头一转,中景镜头,房子的外面,一个西装革履体格健壮的人坐在椅子上,手里面拿着纸条喃喃自语,仿佛是努力背诵着什么。
“尊敬的柯里昂阁下,在令爱大婚这天,能受邀到贵府,深感容雄,希望他们能够早生贵子……尊敬地柯里昂阁下,在令爱大婚这天……”
卢卡布拉西做在椅子上的喃喃自语,让观众中间响起了一阵掌声。
人们把掌声送给银幕上的卢卡布拉西,送给扮演他的约翰.韦恩,送给他们永远喜欢的好莱坞硬汉!
约翰.韦恩的形像,向来都是铁骨铮铮的,比起其他的明星来,他不英俊,也不潇洒,但是他身上有一股砂石一样的硬气和棱角,这是他最难能可贵地地方,也使得他十分适合这个角色。
“迈克。你看到那边那个喃喃自语地人了吗?那个有些让人害怕地人。他是谁?”在旁边吃东西地凯低声问麦克道。
“他叫卢卡布拉西,有时候替家父办事。”麦克吃了一口牛排,笑了起来。
正在他们两个人交谈的时候,汤姆走了过来,他和麦克热烈拥抱,然后彼此介绍。
“他既然是你的哥哥。可为什么你们的姓氏不同?”汤姆带走了卢卡布拉西之后,凯好奇地问道。
“他不是我的亲哥哥,是小时候家父在街道上捡来地,当时他无家可归,父亲收养了他。他是一个好律师,将来说不定会成为家族的军师。”
“军师?什么是军师?”凯问道。
“军师就像是顾问,在家族中的地位十分的重要。”麦克耐心地回答道。
婚礼上,卡洛和康妮一对新人翩翩起舞,众人围着他们热烈欢呼。桑尼则低着头。和一个女人说着什么,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人群中。
院子的中间,波兰人们唱着民歌。老教父的妻子索菲亚妻子上台,而有些老波兰人则走上去,唱着有些带颜色的歌谣,引起了一片欢笑。
老教父和汤姆在办公室里面谈事情,结果外面一阵女人的脚尖声传来。
“外面怎么回事?”老教父指了指窗户。
汤姆走过去,看了看外面,然后笑了起来。
院子里面,原本唱歌跳舞的人全都停了下来,女人们跑到门口发出了阵阵地尖叫。他们簇拥这一个男人,幸福得快要死掉。
与此同时,大广场上的观众也开始尖叫了起来,因为出现在银幕上的这个男人,他们实在是太熟悉了。
加里.格兰特,梦工厂地一号男星!
“强尼!强尼!”新娘子康妮走过去,抱住了那个男人。
“我告诉你,这小子会来的,你不信。”老教父走到窗户旁边。看着外面被人们围着的男人,笑了起来。
“已经两年了,他或许又有什么麻烦了。他现在是美国最出名的歌星,估计有麻烦也是不小的麻烦。”汤姆摇了摇头。
“谁让他是我的教子呢。他是个好教子。”老教父摊了摊手,顽皮地做了个鬼脸。
院子里面,人们欢呼着让强尼唱歌,很多女人们都快要晕倒了。
“你们竟然认识强尼.方亭!他可是最出名的歌星!?”凯也不能例外。
“事实上,他的事业是在家父的帮助之下才开始地。你要想见他,等会我给你介绍。”麦克咧了咧嘴。
“妈妈咪啊。这个维克多.柯里昂也太厉害了。黑白通吃呀!”阿道夫.楚克看着银幕无限陶醉地说道。
“如果我能够像他这么神气,我宁愿不当华纳的老板。”山姆.华纳更是羡慕得要死。
银幕上。强尼.方亭意气风发,他拉着康妮的手,唱着一首情歌,声音带着无比的磁性,俨然一个红极一时的歌星。
而接下来,气氛却突然一转,由刚才的热闹,转成了无比的寂静。院子里面热闹的婚礼,赚到了教父的那间光线黯淡地办公室里。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嗓子现在很差,很脆弱。总之,如果我能够得到那部戏的角色,我肯定会走红的,但是电影公司的老板不让我主演。”刚才在外面还意气风发的强尼.方亭,低着头做在办公桌上,哭丧着脸,如同一个受了欺负的孩子,根本就没有一个红极一时的歌星的样子。
“他叫什么名字?”老教父问道。
“华尔斯,电影大亨华尔斯。他不肯让我演,而且说连门都没有。”强尼低着头无精打采地说道。
他声音颤抖,快要哭出声来。
“一个月前,他买下了这部畅销书地版权,男主角就是我地写照,我根本就不用演,因为我往摄影机面前一站就行了。但是教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教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强尼.方亭捂着脸,哭出声来。
“要像一个男人一样!你怎么回事!?这就是你在好莱坞学到的东西!?”老教父火了,走到强尼.方亭地跟前,扇了他一个耳光。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哭得像个女人!算什么鬼话!”老教父学着强尼.方亭的样子开起了玩笑,旁边的汤姆等人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大广场的观众也被教父的幽默逗乐了,发出了轻松的笑声。
“你花时间和家人共聚了吗?”教父问强尼.方亭道。
“有。我当然有。”
“很好。”老教父看了看门,刚刚和女人鬼混之后地桑尼走了进来。
“因为不抽空陪家人的男人,不是真正的男人,这一点,你要记住了。”教父白了桑尼一眼,对强尼.方亭说道。
他这句话,与其说是讲给强尼.方亭说的,倒不如是说给桑尼听的。
“这话说得简直太有道理了。”
“有道理。”
而教父的这句话,却让观众极为同意。
“过来。你看来糟透了。你得多吃点,回去好好睡个觉,放心吧。从现在起一个月之内,我会让那个好莱坞大亨叫你梦想成真地。”教父擦了擦强尼.方亭的眼泪,拍了拍他的脸。
“可是他们下周电影就要开拍了。”强尼.方亭又哭了起来。
“那我会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提议?好吗?放心,你尽管回去睡你的觉。”老教父搂着强尼.方方亭的肩膀,把他送了出去。“我的女儿女婿什么时候离开?”教父看了一眼窗外,人们正在切蛋糕。
“切完蛋糕几分钟后。对了你女婿卡洛让我问你,你会不会把家族的一些事情交给他去办。”汤姆问道。
“不,我不会让他插手的,我要我地女儿生活安宁而幸福。”老教父摇了摇头。
“索格佐刚刚来了电话。让你有空和他谈谈,他有生意和你做。”汤姆翻着笔记本说道。
“这事情等你从好莱坞回来再说。”老教父喝了一杯酒。
“我什么时候要去好莱坞了?”汤姆愣了起来。
“我要你今晚就去,找到那个华尔斯,让他把那个角色给强尼。”老教父挤吧了一下眼睛。
“可是那个华尔斯是个老顽固。”汤姆摊手道。
“所以我让你去呀。去吧,干得漂亮点。”老教父笑了起来,然后他看着窗外,自言自语道:“我想他会很乐意接受我的条件的。”
“上帝呀,我真地想看看,教父这一次怎么解决这个难题的?”盯着银幕。山姆.华纳低低地说道。
不光光是他,现在所有观众的心底都有这样的一个疑问。
他们都想看看,老教父是如何对付那个好莱坞电影大亨的。从今天开始,《教父》首映式开始正式进入正题,小张要说的是,写这部经典的电影,实在是压力很大,存在着一个再体会的过程。
而这部电影的首映式,可能写得会有点长。请大家做好心理准备。不过一定很精彩。
看了一下评论区,大大们都在支持小张。小张很感动。呵呵,什么也不说了,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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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
整部电影的前半个小时的时间,都在展现教父女儿的婚礼场景。8这个场景热闹非凡,重要任务纷纷登场,十分的热闹,而之所以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除了展现这些形形色色性格各异、有着独特个性的角色之外,最重要的一点,是通过一件件事情去表现教父。
通过这些或大或小的事件,观众看到了一个威严的教父,作为黑社会的老大,他黑白通吃,在社会上有着巨大的影响力,但是同时,他有是亲切的,是乐于助人的,甚至是公正无私的。
可以说,老教父的这个形像,显然和民众心目中想象的黑社会老大的形像十分的不一样,而且简直有天壤之别。但是民众却丝毫不觉得老教父假,恰恰相反,他们完全沉迷在老教父的光辉之中。
他像是一个尊敬的长者,慈祥而威严,对后辈关爱,嫉恶如仇。
民众的这种情感,让我很是满意,因为从他们的表情上,我可以知道他们对老教父的真诚态度。
婚礼的戏份结束之后,所有观众都在关心一个问题:老教父如何对付那个电影大亨华尔斯,让那个据说很顽固的人把角色交给强尼方亭。
这是一个巨大的悬念。观众盯着银幕,目不转睛。
全景镜头。好莱坞的全境。成片成片的建筑,后山上巨大的“好莱坞”的字牌,川流不息的车流,繁忙的人群。
好莱坞,梦幻一样的好莱坞。
看到银幕上的好莱坞地时候,观众纷纷鼓掌。这个地方,他们是太熟悉了,而好莱坞的全境出现在银幕上。对于他们来说,这还是第一次。
一辆车子在好莱坞的街道上穿行,然后在一家电影公司的门口停下。汤姆从车里出来,走了进去。
电影公司内部,占地面具巨大的厂棚,风格各异。汤姆走进了其中的一间,里面正在举办一个开拍仪式,很是热闹,闪光灯闪成一片。演员们围在一个穿着讲究的老头的跟前,给他递上了鲜花。
老头招呼完了这些手下。走到了一边,助理给他递过了文件,老头一边看着文件,一边走到了汤姆的跟前,叼着烟道:“好了,说吧。”
“莱默尔,你演的派头十足吗?!”阿道夫楚克看着银幕笑着对莱默尔说道。
“那是,我这可是本色演出!”莱默尔得意地扬了扬下
华尔斯这个角色。由莱默尔来客串。本色演出,对于他来说,没有丝毫地困难。
“我是强尼方亭的朋友派来的,他的朋友是我的委托人,如果华尔斯先生能够帮助我的委托人的一个小忙。我的委托人会表示感谢。”汤姆淡定地说道。
“继续说下去。”华尔斯一边牵着文件一边说道。
“把你下周开拍地新片男主角让强尼担任。”汤姆把话说完了。
华尔斯一愣,然后还是把手里地文件处理完了交给了助理。他看着汤姆,如同听到了一句玩笑一般。
“那么你的委托人会给我什么好处呢?”华尔斯笑着说道。
“以后凡是和工会有关的问题,我们可以给你摆平,而你旗下一个抽大麻的大明星现在开始吸食海洛因了,这个我们也会保密,对了除此之外,你还会得到我委托人的尊敬和谢意。”汤姆耸了耸肩。
华尔斯地表情顿时变得凶恶了起来:“你是想威胁我吗!?”
“绝对没有,我只是传达我委托人的意见。”汤姆地语气依然是那么的淡定。
“听着!你这个油腔滑调的婊子养的!告诉你的老板,不管他是何方神圣,强尼方亭绝对得不到那个角色!我保证!绝对不可能!我不在乎有多少波兰移民来找我的麻烦!”华尔斯勃然大怒。
“先生。我是德裔爱尔兰人。”汤姆笑道。
“好的。我的德国朋友!我要告诉你,你大祸临头了!你甚至不知道你会怎么死!”华尔斯恶狠狠地说道。
“华尔斯先生。我只是个律师,我不是来威胁你的!”
“我认识洛杉矶每一个大律师,怎么就不知道你!?”
“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我只为一位委托人办事情,你有我地电话号码,我等你地电话。”汤姆摊了摊手。
“婊子养的!滚出我地公司!让你的委托人见鬼去!”华尔斯叫人把汤姆赶了出去,然后转脸对旁边的助手说道:“去,摸清他的底细!”
这场交锋,果然是剑拔弩张。
“我就说了,教父这一次得碰钉子!人家可不是好惹的。”
“那可不一定,他可是教父!放心吧,有那个华尔斯好受的!”
“什么好受的!汤姆都被人赶走了!太丢脸了。”
“往下看,往下看!那个混账老板肯定会像孙子一样听话的。”
看到汤姆被人赶了出来,观众议论纷纷。
对于这件事情,他们显然有不同的看法。
接下来的一个镜头,让他们立刻安静了下来。
一个巨大的庄园,富丽堂皇,有着气派的楼宇,高大的喷泉还有大大的游泳池,草地上面竖立着雕像,这样的地方,一看就知道不是平常的地方。
一辆车子缓缓驶入庄园,然后在喷泉跟前停下。
穿着一身休闲装的华尔斯亲自走过去,拉开了车门。
车门打开,依然一身西装的汤姆从里面走了出来。
“哈哈!我就知道这个华尔斯得屈服!过瘾!”看到这个镜头,山姆华纳笑着叫了起来。
“真是美极了。”汤姆端着酒杯和华尔斯一起参团他的庄园,欣赏着草地上的那些雕塑。
“这些原本是用来装饰王宫的。走,我们到那边看看。”华尔斯对汤姆很是客气。
“你为何不说你是替柯里昂先生做事的,我还一位你是市井流满。是强尼派来勒索我地。”华尔斯满脸赔笑。
“除非例外,一般情况下我不太会提到我委托人的名字。”汤姆笑了笑。
“到那边去,我给你看看真正漂亮的东西。”华尔斯搂着汤姆的肩膀把他带到了马厩里面。
立刻有养马人前来了一匹全身棕黑的高头大马。
“这匹马,是我的最爱,至少值60万圆!它是我的最爱,是现在美国血统最纯最优秀的马!不过我不会用他比赛,我会留它做种马。”华尔斯像汤姆介绍这匹马的时候两眼放光,显然这马是他的最爱。“屁!有罐头优秀吗!?”
“对!有罐头优秀吗!?”
“罐头!”
“罐头!”
银幕上华尔斯地那番话,很快淹没在民众的高吼之中。
如今在美国,只要一提起赛马。所有美国人,不管是男女老少,都会第一个想起罐头,在他们的心中,罐头是世界上最优秀的赛马,是赛马中永远的王者!
而银幕上的这个镜头,显然引起了民众对罐头强烈的怀念。
电影在继续。华丽的客厅里面,华尔斯设宴招待汤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有仆人专门负责伺候。
“柯里昂先生是强尼地教父,在波兰,这是一种极为神圣地关系,这种关系,也是伯班克党最为看重的关系。”汤姆向华尔斯解释道。
“我很敬重这点。敬重波兰人,敬重伯班克党。至少我知道,和黑手党相比,伯班克党从来就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是了不起的。”华尔斯笑了笑:“但是请告诉柯里昂先生,除了这个要求,其他无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华尔斯先生,我的委托人被拒绝一次之后,不会再要求第二次。”汤姆吃了一块牛排。
“你不了解,汤姆,强尼方亭永远都别想演这部电影!永远!”华尔斯变得气愤了。他站起来。走到了强尼地旁边:“他很适合那个角色,而且那会让他成为巨星。但是我要让他走投无路!我告诉你为什么!?”
华尔斯恼怒异常:“强尼毁了我手里面一位最有前途的女星!五年来,我们不断地训练她,教他表演,教她唱歌,教他跳舞,我在她身上花了不知道多少钱,我要让她成为最红地明星!我告诉你,她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漂亮,简直就是天使!拥有了她,我就拥有了全世界!”
“可这个时候,强尼出现了!他用他那磁性的嗓音和波兰人的魅力把她拐走了!她的跑掉让我这种身份的人无法忍受!让我十分的难堪!”
“你马上给我滚!如果你那混蛋的委托人要对我动粗,你告诉他,我可不是乐队领班!我是华尔斯!”华尔斯指着大门,大声对汤姆叫了起来。
“谢谢你的晚餐。我会把你地话转给柯里昂先生,他坚持坏消息一定要立刻回报。”汤姆镇定地站起来,走了出去。
这个场景,让观众们全都愣了起来。
可以说,这样地情节显然出乎了他们所有人的意料。
原先他们以为华尔斯在知道是老教父地要求之后,会立刻答应下来,他请汤姆看这看这看那就是最好的证据。^^去看最新小说^但是到最后,两个人依然是吵翻了,这结果,让观众很是吃惊。
“这个华尔斯要倒霉了!”
“肯定倒霉!教父不会放过他的!”
“华尔斯太小气了!”
“不错!不就是个女明星吗!”
观众争论了起来,他们一边争论,一边看这电影,希望能够看到教父在得知这件事情后的反应。
但是他们只看到银幕上,出现了一个全境。
大庄园。华尔斯的大庄园。夜幕之中,庄园高大的建筑十分的雄伟,前面是大大的游泳池。那些名贵地雕像分布在草地上。
因为是晚上,所以周围一片寂静,只能够听到虫鸣。
气愤突然变得诡秘了起来。
然后,镜头一转,出现了一扇门,卧室的华丽无比的门。
可以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的床。诡异的音乐想起,低沉,有些颤抖。
镜头一点点地拉进,对准了那张床。
看不清床上到底是什么,只能看见杯子下面躺着一个人。这个人,应该是华尔斯。
“教父不会派人杀了华尔斯吧?”阿道夫楚克问马尔斯科洛夫道。
“应该不会。”马尔斯科洛夫摇了摇头,紧张地连眼睛都不敢眨巴一下,生怕会错过什么东西。
镜头一点点拉进那张床,诡异的配乐声音也越来越大。
华尔斯花白的头发出现在镜头里,他睡得很香。
然后,他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张开了眼睛。
他昂起头。眯着眼睛支翻了个身。
“他的被子上有血!”有观众叫了起来。
这个时候。配音越来越紧凑,节奏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月尖锐。
华尔斯似乎觉察出来了什么,他从被子里面抽出了手,发现自己的手上有血。
这个发现。让他有些迷惑不解,他向下扯了一点被子。然后发现自己的衣服上全都是血。
华尔斯惊慌了起来,他坐起来,一点点掀开被子,发现床上已经血流成河了。
华尔斯慌极了,他使劲掀开了被子,然后隐藏在床脚被子下面地一个东西,让他发了疯地叫了起来。
“啊!啊!啊!……”华尔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
那声音中,带着无限的恐惧!
床上,被子底下。放置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他那匹价值60万美圆的喜爱的赛马的头颅
“上帝呀!老教父实在是太厉害了!”
“妈妈咪呀!老教父是如何做到地!?”“太有手段了!这次华尔斯估计要吓死了!“
“厉害!真是厉害!到底是教父!“
这个镜头让观众全都兴奋了起来,很多人都鼓起了掌!照理说。出现这样血腥地镜头,这样典型的代表黑社会行为的镜头,民众应当反对或者是大声讨伐才对,但是现在,他们却集体为老教父的这个举动鼓掌!
他们没有觉得老教父的手段残忍,反而觉得老教父够果断,够狠辣!
“对付华尔斯那样地人,就需要这样的手段!”
“不错!这一招简直是神了!”
人们大叫着,吹着口哨,鼓着掌,满脸地兴奋和刺激。
“柯里昂先生,你的这个镜头简直是太精彩了,精彩得让我觉得你本人就像是干过黑社会老大一样!”埃德加胡佛嘴角翘起,看着这个镜头,十分的满意。
“有的时候,是要靠这里的。”我对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华尔斯的参加声回荡着,银幕上,却出现而来老教父的身影。他做在办公室里面顿时,穿着一身背带装,扬了扬眉毛。
显然,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经过。
他的对面,坐着汤姆和桑尼。刚刚从好莱坞回来地汤姆,递给老教父一叠资料。
”这是索洛佐地资料。他是个土耳其人,善于用刀,十分的聪明,他做毒品生意,在土耳其种植罂粟,在意大利有工厂提炼成海洛因,他需要现金,需要在交易地时候受到警方的保护,在洛杉矶,有黑手党的塔塔利亚家族保护着他们……”
随着汤姆诉说的这些资料,银幕上出现的却是一辆车子停靠在街道之上,从车子里面走出了一个人,在手下的保护下一点点上楼。
这个人,显然是索洛佐。
但是画面一转。却依然在教父地办公室里面。
“他是个大毒枭。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毒枭。”汤姆看着教父说道。
“桑尼,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教父征求了一下桑尼的意见。
“白粉可以赚大钱!”桑尼一根筋地说道。
“汤姆,你认为呢?”教父看着汤母道。
“毒品很赚钱,即使我们不和索洛佐合作,其他的几个家族也会和他合作的,他们会用毒品赚来的钱买通警方和政客……”汤姆说这些话的时候,银幕上出现的却是索洛佐走近一间屋子和汤姆、桑尼、老教父握手的镜头。
接着,就在观众发愣的时候,镜头又回到了办公室里面。
“他们到时候会赶上我们地。现在我们掌握了工会和赌场,但是他们却掌握了未来最光明的产业----毒品。如果我们捕蝉喝进去,他们可能会失去一切,不会实在现在,但是十年之后我们就会一无所有。”汤姆看着老教父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的答案呢,爸爸?”桑尼看着老教父问道。
这个时候,镜头再次一转,出现了索洛佐的镜头。
“柯里昂阁下,我需要有势力的朋友。我需要一百万圆的现金。我需要你手里面的政客资源……”坐在椅子上的索洛佐对教父说道。
哗哗哗哗!
大广场上,响起了一片雷鸣般地掌声!
而好莱坞电影人,这个时候几乎都举起双手面对银幕热烈鼓掌并且报之欢呼!
“交叉蒙太奇!交叉蒙太奇!安德烈,你地这组镜头简直是太有味道了!”
“平行叙事!这应该是好莱坞迄今为止最完美的平行叙事!大师级的手笔!”
约翰福特、金维多、卓别林等等,这些人全都为这个镜头欢呼了起来。
作为好莱坞一流的导演。他们说得一点不错,这一连串的镜头。是交叉蒙太奇和平行叙事地接合,它让两段发生在不同空间不同事间的事情,在一个完整地叙说之中,交叉出现,一气呵成,而且意义没有丝毫的打断,反而变得极其紧凑。
这样的手法,以前我在我的《蒙太奇论》里面写到过,我提到了这种手法的运用绝对能够有很好的艺术效果,可在那本书里面。我是把交叉蒙太奇和平行叙事分开来说的。而在这些年里面。交叉蒙太奇和平行叙事在好莱坞导演的作品中并没有得到广泛的运用,至于这两种手法的接合。那就更没有出现了,以至于有些电影理论家称这两种手法更多地只是停留在理论地层面而已。
但是今天,在这部电影里面,这两种手法不但得以充分地展现,而且是以一种接合的方式表达,行云流水,酣畅淋漓,一下子征服了所有好莱坞地一流导演,让他们大为佩服!
观众也在欢呼,他们看到了这个镜头,也能够看懂这个情节,但是我想,他们恐怕多数人没有意识到这个镜头的艺术性,没有意识到什么交叉蒙太奇和平行叙事。
他们之所以欢呼,很大的原因是因为银幕上那个扮演索洛佐的人。
穆贝尼!被称为梦工厂最优秀的老戏骨!骨灰级的老演员!
在好莱坞,没有人会质疑他的演技,人们尊敬这位老演员,尊敬他在演戏上面的高深造诣。而观众,则特别喜欢这个有点邪气的家伙,尤其喜欢他扮演的反面人物,每部电影,只要有穆贝尼出场,他肯定会成为一个引人注目的所在!
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随着穆贝尼的出场,观众开始意识到,这部电影,到了这里,恐怕要出现转折了。
穆贝尼的出现,让观众为之高呼,梦工厂的这个老演员可是民众的最爱。对于好莱坞观众来说,那些擅长扮演坏角色的演员往往比那些经常扮演正面角色的演员更加受欢迎,这也是一个十分有趣的现象。
穆贝尼这家伙,身体瘦削,整个人在外形上属于阴郁地那种人。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总是多了一份邪恶,也是这份独特的气质,让他成为好莱坞最受欢迎的反派演员,几乎在每一部电影里面,不管戏多戏少,他总是能够闪闪发光。
在一段交叉蒙太奇之后,穆贝尼扮演的索洛佐和老教父的对手戏,让所有观看这部电影的人,都兴奋了起来。两个家伙都是上了年龄的人。而且都是十分有气势的人,在银幕上的对手戏,火花四溅。
大毒枭索洛佐向教父提出了毒品合作的提议,他需要教父手里面地现金,需要教父手头掌握的政客资源,为此,他也抛出了巨大的利润引诱教父。
“只要你投入一百万美圆,马上就会有三四百万的利润。同时。你也会得到三成的分红。这样的条件可是极为丰厚的。”索洛佐看着教父,嘴角露出了笑容:“如果你和我合作的话,我会向你致敬,柯里昂阁下。要知道,毒品这玩意。远远比你搞赌场来钱来得快。”
索洛佐地抛出地这个诱惑,让教父笑了起来。
“老教父不会和他合作吧?”山姆华纳低低地问道。
“当然不会。老教父是什么人!”坐在他旁边的莱默尔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观众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看老教父如何回答索洛佐。
“索洛佐阁下,我很感谢你这么信任我,对我这么的慷慨。你是我见过的正直的人,但是我必须拒绝你。”老教父笑了笑。
“万岁!”
“我就知道老教父会这么做!他真是一个正直地人!”
“那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伯班克党贩毒!”
观众为银幕上老教父的这句话欢呼了起来。
在洛杉矶,是有不少民众和伯班克党打交道地,他们中间,很多人都清楚伯班克党从来不贩卖毒品。不但不贩卖。并且不允许自己人参与其中的交易,甚至不允许在伯班克党的地盘上交易毒品。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美国西部伯班克党的控制范围内,毒品交易十分的低迷,而这种低迷显然拯救了无数的家庭,拯救了无数的民众。对于这些,民众是十分感谢。别的不说,他们从美国中东部的那些州的毒品泛滥就能够感受到他们是多么地幸运。
正因为如此,西部民众对伯班克党很有好感,在毒品这件事情上,伯班克党为自己赢来了不错地口碑,竖立了自己的威信。而也是因为毒品,使得伯班克党和黑手党之间地矛盾越来越尖锐。
毒品,现在已经变成了黑手党最主要的业务,因为这东西来钱来得太快了。自从伯班克党占据了美国西部之后,黑手党几大家族的势力范围缩小到了美国中东部,本来这些大家族之间就内讧不断,因为地盘的减小,所以他们之间的业务也就不可不免地有了冲突,他们不允许对方在自己的地盘上混饭吃,更不允许对方在自己的地盘让自己没有好日子过,所以彼此之间经常会出现一些内讧,而西部地区,一直是他们眼里面的一块肥肉,在伯班克党没有控制西部之前,这个地方是毒品交易最繁忙的地方,但是现在,伯班克党对于毒品的排斥,使得西部成为了毒品的隔离区,这让黑手党十分的气愤,更加把伯班克党看成是眼中钉肉中刺,而伯班克党之所以今天受到这么多的打压,其中这方面占据了很大的原因。
而这些,也是很多人都清楚的。
所以当银幕上,老教父拒绝了索洛佐的提议之后,广场上观众的欢呼是发自肺腑的。
“没错,我政界有很多的朋友,但是如果当他们知道我经营的毒品而不是赌博的时候,他们就不会是我的朋友了。”老教父看着索洛佐,态度十分的坚定。
“柯里昂阁下,你不用担心担心安全问题,这方面,塔塔利亚家族会保证我们的安全的。“索洛佐游说道。
“你说塔塔利亚会保证我们的安全……”在老教父旁边的桑尼凑了过来。
老教父白了他一眼,桑尼立刻不说话了。
“索洛佐阁下,你看我把我的孩子惯成什么样了。很是抱歉。我想尽管我们没有合作。但是噢我们以后还是朋友。”老教父站起来,和索洛佐握了握手。
两个人拥抱,告别,索洛佐有些失望。
看着索洛佐走了之后,老教父转过身来,狠狠扇了桑尼一耳光:“你怎么回事!和女孩子搞坏了你地脑袋!我告诉过你,永远不要让你的敌人知道你的想法!”
“不要让你的敌人知道你的想法。这句话真是经典!经典!”埃德加胡佛听到这句话这后,使劲地点了点头,而坐在他旁边的罗斯福对这句话显然也是十分的欣赏。
“汤姆,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老教父走到门前。看见门口放着很多花篮。
“强尼送的。他得到了那部电影的主角。”汤母笑了起来。
“这孩子。不过还别说,这些花很不错。”老教父弯下腰闻了一朵花。
老教父和索洛佐地交往,越发显出了他的正直,虽然他是黑社会老大,但是却是一个有着道德底线的可敬的人,这种行为本身也得到了观众的极大认可。
但是教父显然也是十分寂静的。当索洛佐走了之后,他叫来了卢卡布拉西,让他打入到塔塔利亚家族的内部。摸清楚索洛佐到底搞的什么鬼。
到这个时候。电影地基调明显发生了变化。
从开始到这个地方,前面地那么多戏,都在变现柯里昂家族的辉煌和强势,都在表现老教父的威严,他仿佛成为了无所不能的人。可从老教父让卢卡布拉西扮成卧底打入塔塔利亚家族内部的时候。观众从他脸上第一次看到地一丝忧虑。
这让观众开始意识到,老教父并不是无敌的人。柯里昂家族虽然强势,显然有着众多地强大的竞争对手。
电影的配乐,也从开始的明快的波兰舞曲变得低沉了起来,这种低沉的音乐,弥漫在画面之中,越发显出了一丝不安。
这似乎隐喻着什么。
接下来,满天的雪花,和街道上欢乐的气氛,表明了圣诞节要快来临了。麦克和凯在商店买圣诞礼物,而另外一方面。卢卡布拉西却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穿上防弹衣带上武器。
就在这气氛截然不同的两个场景地对比之中。电影地情节仿佛是一条河流流到了一个拐弯处,河水突然拐了一个弯。变得湍急而凶恶了起来。
老教父的办公室门前。弗雷德坐在椅子上看外面地雪花,突然觉得有人站在了他的旁边,他转脸过去,发现是老教父。
“这么多年来,圣诞节还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老教父看着天空中纷纷扬扬的雪花,伸出手去。那些雪花落在他的手上,落在他的衣服上,轻盈异常。
“弗雷德,让保利开车,我要回去了。”老教父对弗雷多道。
“爸爸,我拉开车吧,保利生病了。”弗雷德站了起来。
老教父点了点头,带上帽子走了出去。
镜头一转。一个豪华的商店门前,人高马大的卢卡布拉西站在门口。他的身影,是那么的高大,以至于差点把门都堵住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商店的招牌,然后低着头走了进去。
商店里面没有多少人,卢卡布拉西推开门走了进去,穿过了曲曲折折的过道,最后来到了后面,商店的后面,依然没有多少人呢,只不过在后台上,站着几个人在那喝酒,其中就有索洛佐。
背景音乐变得低沉了起来,充满了骚动。
“形势好像有些不妙。”山姆华纳看着银幕,担心了起来。
“这种情况,卢卡布拉西恐怕要倒霉了。这种事情,是最忌讳单枪匹马的。”埃德加胡佛笑了笑,他对于这类的事情,很有经验。
“卢卡,我是布诺塔塔利亚。我听说你和柯里昂家族有些不和。”一个人叼着烟出来接见了卢卡布拉西,索洛佐也陪在旁边。
卢卡布拉西向布诺塔塔利亚和索洛佐抱怨了他对柯里昂家族的不满。希望能够加入塔塔利亚家族。
布诺塔塔利亚和索洛佐装出了很高兴的样子,趁着卢卡布拉西不注意,索洛佐冲他的手下使了个颜色。
“这个傻瓜!落入了敌人的陷阱里面了还不知道!”阿道夫楚克急了起来。
不光光是他,现场地很多观众都为卢卡布拉西的命运担心起来。
布诺塔塔利亚对卢卡布拉西十分的热情,他握住布拉西的手,突然从口袋里面摸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戳进了卢卡布拉西的手掌中,把他的手掌钉在了柜台上,与此同时,索洛佐的那些站在卢卡布拉西身后的手下们一拥而上。掏出绳索勒住了卢卡布拉西的脖子。
手掌被钉在柜台上动荡不得,脖子又被勒住,人高马大的卢卡布拉西双目圆睁舌头吐出,嘴里面发出痛苦地声音,身体挣扎着倒了下去。
看着一个人活生生地被谋杀,而且是这样的死法,观众顿时炸了锅。这样的一个情节,这样的一种杀人方式。观众是很少在其他电影中间见过的。好莱坞其他黑帮电影中,杀人经常是用枪,一通扫射之后就完事了,那里会用刀和绳子解决人命,而且是死得那么惨!
“黑手党实在是太狡猾了!”
“这帮婊子养的向来都是心黑手辣!”
“反黑反黑。最先翻的,就应该是黑手党!”
“反黑局说不定就是和黑手党一个鼻孔出气呢!”
民众骂骂咧咧。说什么的都用。黑手党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如雷贯耳,在美国,黑上当地名气绝对比伯班克党大,但是黑手党地臭名卓著,也是众所周知的。
民宗的这些破口大骂的话,响彻了整个大广场,很多人更是顺便骂起了反黑局。
汉克普约尔从一开始到现在,显然就没有安生过,观众在看电影的时候,骂地最多的就是他。
一个商店。欢快地圣诞音乐传了出来。柯里昂家族中的军师汤姆抱着礼物从店里走出。却被几个人围住。
“汤姆,圣诞快乐。很高兴见到你。我要和你谈谈。”拦住他去路的人,不是别人,正式索洛佐。
汤姆显然意识到索洛佐来者不善,摇了摇头,扭头想走。
“你担心什么,我要想杀你,早就杀了。”索洛佐冷笑了起来。
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人,汤姆意识到自己没有任何的选择,只得低着头跟着这些人走掉了。
电影音乐一下子变得怪异了起来,嘶哑的小号,让所有的人心里一抖。
“不妙。有些不妙!”莱默尔捂着胸口紧张地快要喘不过气来起来。
一条街道上,伯班克党的办公室门口。老教父推门走了出来,弗雷多跟着他,走到车旁边要打开车门开车。
“等等,我去买点水果。”老教父笑了笑,没有上车,而是走向了水果摊。
“柯里昂阁下,你要什么?”卖水果的小姑娘走了过来。
“哦,我的上帝!那不是那个小女孩吗!?”
“是呀!她怎么会也在这里!”
“就是她!,没错,就是她!”
看着银幕上地这个卖水果地小女孩,观众们一阵骚动。
银幕上,那个卖水果的小女孩,穿着一身工作服,乌黑地头发,满脸都是灿烂的笑容,不是别人,正是周璇。
璇子在《最后一个东北军》中扮演的燕子,身手美国观众的喜欢,人们称呼这个机灵、漂亮、纯洁的中国女孩为“中国的白雪公主”,但是他们没有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部电影里面。
很多人都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安德烈,你的这部电影实在是神了!其他的不说,光是这演员就处处让人惊喜!这样的电影,也只有你们梦工厂能够拍得出来!”约翰福特看着我,匝吧了一下嘴,语气既羡慕又佩服。
他说得一点都没错。在演员的选取上面,这部《教父》可是最让我费心地一部电影,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这部电影也让我十足的有信心。
有了这么多的精彩的演员的加入,我就不相信观众会不为之疯狂。
璇子的出现,激起一片惊呼,但是这种骚动每持续多久,就马上消失了。
因为观众已经感觉出,一种巨大的危险在朝着老教父逼近!
老教父站在水果摊旁边,和蔼地挑着水果。卖水果的小姑娘按照他的要求把那些水果放到纸袋里面。
突然,镜头一转,街角出现了几个穿着风衣带着帽子的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弗雷德靠在车子上,丝毫没有觉察出来任何地异常,他抬着头看着天空哼着小曲。
老教父低着头挑着水果,目光扫了一下,似乎注意到了那几个人,他的动作停止了下来。
背景音乐节奏突然加快。与此同时。那几个穿着风衣的人的脚步也开始加快,最后变成了奔跑。
老教父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跑向车子。
“弗雷多!快开车!快开车!”老教父一边奔跑一边向弗雷多大叫着。
而他身后的那几个人却穷追不舍,他们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枪,围住了老教父向他射击!
啪啪!
啪啪啪!
老教父背部中弹。趴倒在车子之上,然后轰然倒下!
在一旁的弗雷多手忙脚乱。手中的枪都掉了,而当他醒悟过来的时候,老教父早已经躺倒在地,而那几个凶手在逃之夭夭。
街道上地人围了过来,他们围在老教父地旁边指指点点。
弗雷多走到老教父的跟前,看着浑身都是血的父亲,跌坐在递上,抱着自己的脑袋放声大哭起来壹
“爸爸!爸爸!”弗雷多的声音,是那么地痛苦,那么的绝望!
特写镜头。一地地橘子。散乱的橘子。金黄的橘子从纸袋里面滚落出来。滚到了泥水里面,污浊得很。仿佛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老教父一样。
大广场上,一片安静!死一样的安静!没有任何人说话!没有一个人!
人们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彻底惊呆了!虽然他们在之前感觉到了不安,但是没有人会想到有这样的一个结果出现!
“老教父难道就这样被打死了!?”
“肯定是黑手党那帮婊子养的干的!”
“对!肯定是他们!”
“老教父可不能死呀!”
在一片之后,观众一下子炸了锅!
从电影开始,老教父的形像可谓深入人心,他地正直,他地威严,他的慈祥,他地博大,征服了所有的观众,也深为观众所喜欢。没有人怀疑老教父是这部电影的男主角,没有人怀疑,但是当点应在接近50分钟的时候,老教父突然在乱枪之中倒在了接到之上,这让很多观众都接受不了!
他们知道这部电影有三个小时那么长,所以他们不愿意相信一部电影的主角在电影不到三分之一的地方就先死掉了!
观众对于老教父积累出来的那种好感,使得他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很多人都大吼了起来,仿佛他们这样,老教父就会安然无恙了一般!
“安德烈!老教父不会就这么死了吧!?不会吧!?”山姆华纳拉扯着我的肩膀,大声地吼着,他已经彻底陷入了这部电影之中无法自拔。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指了指银幕,让他继续看下去。
电影在继续。街道上一家电影院的门口。刚刚看完电影的观众从电影院里面出来,每个人都兴高采烈地谈论着刚刚看过的电影。迈克和凯也在其中,两个人亲密地意味着,在街道上说笑。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子厚厚,凯拉着迈克经过了一个报亭。迈克扫了一眼报纸,脚步突然听了下来。
“迈克,怎么了?”凯发现了迈克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迈克脸上原先的笑容消失了,他向报亭走去,拿起了一份报纸。
那份报纸上,头版头条有老教父的照片。
“维克多柯里昂遭枪击!”一行巨大的标题,很是醒目。
迈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圆睁着双眼看着那份报纸,快速地翻了起来。
“他们没有说他有没有死,他们没有说他没有没死。”迈克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
然后,迈克丢下报纸,跑过了街道,钻进了一个电话亭给桑尼打电话。
“桑尼!我是迈克!出了什么事情了!?”迈克大声叫道。
电话那边,传来了桑尼的声音,同时还有争吵声。
“迈克!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找你都找不到!”桑尼叫了起来。
“爸爸怎么样了!?”迈克问道。
“他没有死,但是伤得很重!”
“赶紧回家来,迈克,妈妈需要你。”电话那边,桑尼对自己的这个弟弟十分的疼爱。
“好的,我马上就回去。”迈克挂掉了电话。
迈克和桑尼的这个通话,让观众中间响起了铺天盖地的掌声,这掌声,显然是观众听到老教父没有死之后的反应。
“我就知道老教父不会死!?”
“是呀!看老教父怎么教训那帮黑手党的混蛋!”
“伯班克党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对!一定要狠狠教训那些意大利人!”
民众变得群情激昂。
他们盯着银幕,十分期待下面的情节,因为她们知道,教父遭到枪击,将是整部电影的一个转折点!
下面的情节,必然会越来越精彩!
上午有急事,天不亮就出去了,以为能够中午回来上传小说,结果一直到刚刚才回来。实在是抱歉。
昨天晚上码字码到了近三点,早晨起来得早,几乎没怎么睡觉,现在精神有些恍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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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父遭到枪击,使得整部电影的基调彻彻底底发生了转变。如果说之前这部电影的风格是昂扬的,是欢快的,显然是因为电影用一系列的镜头表现出了老教父的权威的形像,表现出了他独特的迷人的魅力以及伯班克党的强大。
这些,都是观众乐意看到的,他们愿意并且喜欢看到一个像老教父这样的人惩奸除恶为民作主。但是索洛佐和黑手党塔塔利亚家族的出现,很快让观众们意识到,教父和伯班克党依然有着强大的对手,这是可以让他们陷入危险的对手。
老教父遭受枪击这件事情,标志着伯班克党危机的到来。观众深深为他们担心。但是当他们看到教父还没有死的时候,他们又都欢欣鼓舞。
很多人都认为,教父这一次没有死,伯班克党肯定会复仇,肯定会像暴风骤雨一样向对手发动进攻!
因此,观众都咬着牙伸着脖子盯着银幕,他们希望看到伯班克党奋起抗击,而黑手党丢下一地死尸狼狈逃窜的局面,对于他们来说,只有那样才能够让他们内心的郁闷得以缓解。
但是在接下俩的镜头里,他们并没有看到这样的景象,恰恰相反,他们看到的不是伯班克党的反击,而是一片混乱。
作为老教父的长子,桑尼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他放下电话之后,目光呆滞。家里面,孩子在哭,他的妻子抱着孩子在客厅里面焦急地走动,经过窗户的时候不时向外望望。
接着外面传来了枪响,一家人更是惊慌失措了。
伯班克党的重要人物,肥佬克里曼沙赶到了桑尼的家里,面对着克里曼沙,性格本来就暴躁的桑尼更是大发雷霆。
他叫克里曼沙想办法调集尽可能多的人,以便能够保证他们的安全。
接着。他接到了索洛佐的电话,索洛佐告诉桑尼,汤姆在他们手上,黑手党会马上放了汤姆。
桑尼挂掉了电话。一阵破口大骂。
一个酒馆里面。汤姆呆坐在椅子上。他地身边站着黑手党地人。索洛佐就坐在他地对面。
这个时候地汤姆。已经没有了影片开始时候地那种淡定和大气。他变得有些胆怯了起来。如同一头绵羊一般。在猎手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你地老板死了。就在不久之前。我地人在他地办公室对他开了枪。”索洛佐走到汤姆地跟前耸了耸肩。对他说道。
汤姆看着索洛佐。睁大了眼睛。他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索洛佐地表情显然证明他并没有欺骗汤姆。
于是泪水。从汤姆地眼眶中喷涌而出。他强忍住。没有哭出来。但是无助地捂住了自己地脸。将脸深深地埋在自己地手心里面。
“我要你帮助伯班克党,当然,也要帮助我,老教父已经死了,所以现在全都看你的了,你必须要调解我和桑尼之间的关系,让我们和平相处,他不是对我的毒品生意很感兴趣吗。你告诉他,老头子一死,我们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索洛佐笑道。
“我怕桑尼会杀了你。”汤姆低声道,仍然没有抬起头。
“你知道这是对地。他也许会在第一时间杀了我,但是他最终会平静的,因为现在黑手党五大家族都支持我,你们伯班克党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至于老教父,我们都很尊敬他,愿他在天堂安息吧。汤姆。伯班克党地生死存亡,可就全看你的了。”索洛佐拍了拍汤姆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汤姆捂着脸,无力地点了点头。
有老教父在,汤姆就有了靠山,就有了底气,而一旦老教父不在了,他就什么也不是了,不再是威风八面的伯班克党的军师。这时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索洛佐释放了汤姆。当汤姆低着头。无助地站在飘满雪花的街道上的时候,观众中间响起了一片叹息声。在老教父主持家务的时候。伯班克党是那么地强势,所有人都是那么的信心十足,但是老教父一旦出了事情,这些人就完全慌了神。
老教父,是伯班克党不折不扣的灵魂和支柱。
索洛佐亲自送汤姆出来,他对伯班克党的这个军师很是看重。一辆车子驶过来停靠在了他们的身边,车子上跳下来了几个人,其中的一个走到了索洛佐的旁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索洛佐原本洋洋得意的脸马上就多云转阴了。
“他们对他开了五枪!他竟然没有死!他竟然连这样都没有死!”索洛佐大声咆哮着,气愤地看着汤姆说道。
迈克回到了家里。
那个之前还欢乐的家里,到处都布置着伯班克党地人,那些手下在院子里面晃悠,在房间里面抽烟,看到迈克都站了起来,他们的脸上,带着巨大的不安和惶恐。
迈克走到房间里面,看到了桑尼、汤姆、克里曼沙这些人。
一帮人相互拥抱,相互安慰。
接下来,桑尼、汤姆、肥佬克里曼沙和泰西欧这些伯班克党的核心成员开始在一起商量对策。他们相互争吵着,辩论着,面红耳赤,谁都说服不了谁,整个场面一片混乱,桑尼时不时还破口大骂,整个家里乱成锅粥。
这种景象,和老教父呆在这件办公室里面的那种安静和有条不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迈克坐在桌子的一边,像个乖乖的小学生一样看着那些人争论。他的身份,是军官,而且他是战斗英雄,老教父没有让他掺和到家族地事业中来,柯里昂家族以他为傲,这也使得伯班克党地事情和他没有多少关系。
现在负责管理伯班克党的,是大哥桑尼,是汤姆,是克里曼沙和泰西欧。在这些人面前,迈克就像是一个生瓜蛋子一样,像个乖学生一样,他静静地听着他们争论。
“迈克,替我给卢卡布拉西打个电话!整晚我都找不到他!”桑尼对迈克喊了一嗓子。
在桑尼地眼里面,迈克永远都是自己的小弟弟。对于这个弟弟。桑尼有着无限的疼爱。
迈克拿起了话筒开始拨号码。当他拨了一半地时候,外面有人送来了一样东西。
桑尼接过来,打开发现里面有卢卡布拉西的防弹衣,还有两条鱼。
“这是什么意思?!”桑尼大声问道。
“这是索洛佐那边送来的。”老教父的司机保利说道。
“这是波兰人的谚语。意思是卢卡布拉西已经葬身河底与鱼同眠了。”见多识广的肥佬克里曼沙耸了耸肩。
没有人接话,一帮人顿时沉默了起来。
“克里曼沙,我交给你一件事情!保利这婊子养地出卖了爸爸,我不想再见到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桑尼对克里曼沙吼道。
“明白。交给我就是了。”克里曼沙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接下来的镜头,是克里曼沙除掉保利的镜头。他带上手下。让保利开车送他去办事,当车子行驶在公路上的时候,他让保利开到下面去撒尿。
那是一片芦苇地。枯黄的芦苇在风中飘扬。车子停在芦苇地中间。克里曼沙走下车,到一边撒尿,这时不安的单簧管声开始响了起来。
“这个保利,恐怕是要倒大霉了。”山姆.华纳看着屏幕,一边在身体上划了个十字。
一个全景镜头。大片的枯黄的芦苇地,车子停在中间。芦苇第地远处,耸立着一个巨大的教堂,教堂上面的十字架耸立在画面地正中,仿佛在昭示着什么。
保利坐在司机的位子上看着前方。他的后面,出现了一只手,一只拿着枪的手。那只枪,对准了他的后脑勺。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枪声响了起来。站在旁边撒尿的克里曼沙稍稍转过了脸,他的表情十分的平静。然后他拉上裤子地拉链,朝着车子走了回去。
车里面,保利已经满脸是血地栽倒在驾驶座位上,克里曼沙的手下从车后面钻了出来。
“连车一起烧了。”克里曼沙看了看那辆车,看了看保利。吩咐手下道。
又是一个全景镜头。芦苇地中间,那辆车子燃起了熊熊大火,远处,那个教堂高高耸立着,上面的十字架在画面的正上方,异常的醒目。
背景音乐响起了,悲凉而无奈。
“安德烈,这个镜头简直是美极了!诗一样的芦苇地中的凶杀,加上那有着特殊含义的教堂和十字架。使得整个画面有着丰富的含义!”约翰.福特看着这个画面对我说道。他深深为之折服。
作为好莱坞和我交情最好地导演之一,约翰.福特十分了解我的用意。
这个画面。大多数人只会关注凶杀,估计没有多少人会思考那个大教堂和十字架。而这是我故意设置的,一场凶杀发生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之下,发生在十字架之下,其中的含义,不言自明。
可以说,这样的细节,《教父》里面比比皆是,为了这些细节,我简直是费尽了心血!
这也是我认为《教父》最根本要做的事情。细节,这个因素决定了这部电影的成败。
对这部电影里面的细节,我很有信心。
教父地中枪,使得伯班克党和黑手党地关系完全敌对了起来,柯里昂家族的家里变得风声鹤唳了起来,伯班克党地高层聚集在一起商讨,气氛异常的紧张。
迈克在他们眼中,却像是个多余的人,人们对这个生瓜蛋子很是爱护,仿佛觉得这件事情和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就好像让他掺和只会让他受伤一样。
克里曼沙甚至还抽空教迈克怎样做饭,这让迈克哭笑不得。
迈克决定去医院看望父亲。桑尼不放心他,让人陪着他去。
迈克到了城里,见了凯,两个人吃了一顿饭。情绪很是不好。迈克告诉凯,这段时间他们暂时不能相见了,他让凯回她的父母家去,然后自己离去了。
中景镜头。洛杉矶医院。空荡荡的大门口没有一个人。
背景音乐响起,低沉的钢琴曲,带着巨大的不安和危险的气氛。
迈克从出租车上下来。看着空荡荡的医院,十分的纳闷。
他走近医院,在楼道上没有发现一个人。甚至连值班室里面都没有人,而从遗留在房间里面地那些事物来看,显然这些人刚刚离开才没多久。
迈克紧张了起来,他跑到了走道的一头,推开了父亲的房门走了进去。
病床上,躺着一个人。
当这个人的脸出现在银幕上的时候,观众中间响起了一阵轻微的抽泣地声音。
老教父躺在病床上。头发凌乱,鼻子里面插着氧气,双目紧闭。仿佛死去一般。只有微弱的呼吸声证明他还在这个世界上忍受着痛苦。
这是老教父在中枪之后,第一次出现在银幕上,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威严,没有了之前的那份独特的气质,仿佛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画面,这样让人辛酸的画面,也是使得很多观众都为之落泪了起来。
“你在这里干吗!?现在不是探病时间!”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护士走了进来。
“我是迈克.柯里昂,这是我的父亲。为什么守卫都没有了?”迈克问道。
“令尊访客太多,妨碍了医院的工作,警察在十分钟之前让守卫全都离去了。”护士问道。
迈克皱了皱眉头,然后马上拿起了桌子地话筒给桑尼打了一个电话。
在说明了情况之后,迈克让桑尼赶紧派人过来,然后他放下电话,让护士帮助他把老教父转移走。
“有人要杀死我的父亲,你必须帮我!”迈克看着护士,斩钉截铁。
在他的要求之下。护士只得和他一起将老教父转移到了一个隐蔽地房间。
当他们安置好了之后,迈克听到了从楼下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
那声音是皮鞋敲击地板时发出的声响,回荡在空挡的走廊里面,十分的清晰。
接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手里面拿着花带着里面的人出现在了走廊里面,他另外一只手里面拿着纸条,一个个对着门牌号。
“这家伙肯定是黑手党派来的杀手!”山姆.华纳十分肯定地说道。
“迈克好聪明,差一点就让对方得手了!”阿道夫.楚克捂着胸口。老头子看得心脏病都快要发作了。
那个黑衣人走到了房间门口停了下来。开始四处张望。
这个时候,迈克从另外一个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你是谁?”迈克问道。
“我是安索。那个蛋糕师。柯里昂阁下帮助我留在了美国。我听说他受伤了。来看他。”那个人回答道。
“安索,这里很危险,你赶紧走。”迈克道。
”我不走,教父帮助过我,你们现在有麻烦,我应该留下来!”安索郑重地对迈克说道。“好吧,你到大门外等我,我马上就来,好吗?”迈克对安索说道。
安索点了点头,快不离去。
迈克转身走回了房间,病床上,教父躺在那里,神态安详。
“好好休息吧爸爸,我会照顾你的,我在这里,我和你在一起!我和你在一起!”迈克看着自己的父亲,摸着他地额头,眼眶湿润。
老教父微微张开了眼睛,看着站在床头的这个平时一点脾气都没有的小儿子,老教父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与此同时,泪水从他的眼角流出。
那是欣慰的泪,那是幸福的泪。
在这个时候,原本威严的老教父,和普通的一个老人没有什么不一样,该是儿子站起来保护他地时候了,而且是最小地一个儿子。
观众中间。传来了一阵阵抽泣声,银幕上的这段父子情,感染了很多人。
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种情感,更可贵的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却听到了我旁边也传来抽泣声。这个抽泣声,实在是有些不寻常。
我转过脸去,发现抽泣的不是别人,正是调查局局长埃德加.胡佛。
看着他这样的神态,我顿时目瞪口呆起来。
银幕上的这个镜头,我拍摄地时候就曾经哭过好几次。因为我在拍摄这个镜头的时候,总是会想起老爹。老爹活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年轻地时候。拼命挣钱养家,照顾着三个孩子,等年老了。三个孩子各奔前程,大哥直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而当我和二哥混出点模样地时候,老爹却连福都没享就去世了。
这部电影,如果老爹还活着,大哥也在,我们一家四个男人集体出演是再合适不够的了。可是现在,唯一陪伴我地二哥,也被抓了起来。
亲情。是我最看重的东西,也是我最珍视的东西。《教父》就是为了二哥拍摄,而在拍摄这个镜头的时候,我越发想念老爹,想念大哥,所以完全融入了我地真情实感。
我相信观众也会在看这个镜头的时候,和我一样感动,为亲情感动。
因此,当我听到观众中间传来的抽泣声地时候。我一点都不奇怪。
可是调查局局长埃德加.胡佛竟然也落泪,这就让我有些惊诧了。
他是什么人?调查局的局长!在美国,被人们认为是最冷酷最黑暗的人,人们几乎认为这个家伙是一个没有什么感情六亲不认的动物,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胜任调查局局长这样职务。
所以,没有人看到过埃德加.胡佛落过泪!
但是现在,我却亲眼看到了!我看到他低着头,抹着泪水,尽管他的动作很小。
“给。”我掏出手帕。递了过去。
“谢谢。”埃德加.胡佛接过去。对我道谢。
“胡佛局长,你有时候会不会想念家里人?”我问道。
“会。”胡佛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道:“你呢?”
“我当然想。这段日子里,尤其是二哥被抓之后,我常常想起家里人,想起老爹,想起大哥,我想如果他们在的话,我至少有个依靠。我实在是太累了。”看着银幕,我抹了抹眼泪。
“我想他们也会想你的。放心吧安德烈,一切都会好的。相信我。”埃德加.胡佛拍了拍我地肩膀,抬头看了看银幕。
老教父住在医院里面,警察们支走了看护人员,只留下他一个人躺在空荡的医院里面,如果不是迈克前来探望,老教父可就危险了。
看到儿子守护着自己,躺在床上形容憔悴的老教父留下了欣慰的泪水。父子两个人之间的那种亲情,感染了很多人。
迈克告别了老教父,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医院门口,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应付这个危险的局面。
医院的门口,那个蛋糕师安索握着他的那捧鲜花站在那里,很是紧张。
迈克走到他的而跟前,把他手里面地鲜花扔到了一边,竖起了他的衣领:“把手放到口袋里就像是你有把枪,你不会有事的。”
两个人站在医院门口,静静地注视着外面。
这个时候,电影的背景音乐变得十分不安了起来,然后一辆车子缓缓地从门口驶过,车子里面的人看着医院,当他们发现医院门口站着两个人的时候,车子里面的人很是惊讶。
迈克把手插进衣服里面,做出了要拔枪的样子。那辆汽车才缓缓地开走了。
“好险呀!”阿道夫.楚克被这个镜头弄得很是紧张,他全身紧绷着,双目圆睁,眼珠子都仿佛要掉到地上了,直到看到那辆车子离开了医院门口,阿道夫.楚克才瘫在座位上。
“车子里面的人肯定是来刺杀地!”
“迈克可真聪明!”
“是呀!有胆有识!”
观众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一场戏,使得观众对于迈克地印象发身了巨大的转变。从电影一开始,迈克虽然是柯里昂家族地人,但是才家族来说。他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异类,老教父不让他插手家族的任何事情,而是把他送到了军队,他是军队中的优秀军官,是柯里昂家族地骄傲。因为他从来不粘手黑社会的生意,也因为他在家族的三个孩子中最小。所以不管是桑尼还是弗雷德或者是汤姆,甚至是伯班克党里面的那些圆老们,都把他看成是一个毛头小伙子。
而观众,显然也是这么认为,不管是电影开头的婚礼场景中,还是伯班克党遭遇了一系列的变故地时候,迈克都会当成是弱者对待,哥哥桑尼溺爱着他,把他当作小孩子一样。生怕他会有什么危险,只让他接接电话。
在观众的印象中,这个家族中的老小。似乎就是一个生瓜蛋子。
可是医院的这场戏,却一下子使得迈克的形像凸显了出来。
他不再是在桑尼以及伯班克党大佬面前的那个毛头小伙子了,在一系列的事情的处理中,迈克表现出了他超凡的冷静和处理事情地能力,尤其是站在医院门口的伪装,绝对是有胆有识,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这也和之前老教父遇刺之后,桑尼等人地梧桐苍蝇一般的吵吵闹闹混乱无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辆暗杀者的车子走了之后,迈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他听到了警车的响声,警察们出现在了门口。
迈克走了出去,很快被几个警察摁倒在了大门之上。
从一辆警车里面,走出了一个身穿警服的警察,阴影笼罩在他的身上,让人看不到他的面孔。
”我以为把你们这些混混全都关注了呢!你在这里干什么!?”那个警察一点点从阴暗中走出来,露出了一张脸。
哇!
看到这张脸,很多人都发出了一阵惊叫声。
“我,我眼睛没有花吧!”看着银幕。连马尔斯科卢浮都吃惊了起来。
“自然没有花。”我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嘉宾区里面的人几乎都同时把目光对准了反黑局地局长汉克.普约尔。
观众和好莱坞电影人之所以这么惊讶,不是因为扮演这个警察头子的人是什么大明星,其实这个演员在这部电影之前根本就没有演过电影。观众惊讶的原因,是因为银幕上的这个警察在长相上和汉克.普约尔实在是太像了。
那么像,如果不仔细加以分别,你会觉得那就是汉克.普约尔本人。
就连汉克.普约尔自己,都看着银幕呆掉了。
“安德烈,这个演员好像不是好莱坞的吧。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不过这家伙很有气质。尤其是一个警察头子的气质。”马尔斯科洛夫低声道。
“他当然有一个警察头子的气质,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警察头子。”我笑了起来。
在电影里面。这个警察头子的角色十分的重要,因为他是几个大反派之一,而对于我来说,这个警察头子,不,确切地来说在电影里他地身份就是反黑局局长,在舆论宣传上也发挥着重大的作用。
《教父》这部电影本来就是为二哥说话的,没有什么比在里面出现一个长相和汉克.普约尔几乎一模一样并且做尽坏事的人更重要的了。
因为观众在观看这部电影之后的时候,尽管他们知道电影里面可能不是真事,但是他们肯定会不由自主地投射到汉克.普约尔的身上。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所以为了达到这种效果,我在这个角色的演员地挑选上面费尽了脑汁,好莱坞那么多演员,几乎被我挑了一个遍,最后我让大卫.里恩到警察队伍中找,花了大量地时间和精力,最后才在旧金山找到这样的一个人。
他不是演员,而是旧金山市地一个街区的警察局长,长相和汉克.普约尔惊人的相似,而且因为他是做警察地。所以在这方面完全是本色演出没有丝毫的困难。
银幕上,当他出现的时候,果然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我父亲的哪些守卫是怎么回事!?”迈克看着这位神情高傲的局长,很是生气。“你这个婊子养的,竟然敢管我地事情!是我赶走那些人的,你马上给我离开医院!”局长十分的生气。
“除非你派人保护我的父亲。否则我不会走!”迈克寸步不让,因为他知道这事关父亲的生命。
“你们把他给我带回去!”局长先生似乎很不耐烦。
“局长,他是虽然是柯里昂家族的人,但是身份清白的,他不是伯班克党的人,而且他是军人,是国家的英雄,我们反黑局没有能力带他回去。”一个手下对局长说道。
“狗娘养地!我说把他带回去!”局长根本就不讲什么道理。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狗娘养的反黑局局长肯定和黑手党勾结了!”阿道夫.楚克大叫了一声。好像是发现新大陆了一般。
他的这声叫唤,声音特别地大,大得很多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而这句话。也让很多人都连连点头,同时,很多人都把目光再次集聚在汉克.普约尔的身上。
我转脸看了一下,发现汉克.普约尔脸上的肌肉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气愤。
阿道夫.楚克喊出了反黑局和黑手党勾结,并且大骂了反黑局局长,这要是换到另外一个地方,换成另外一种情况,阿道夫.楚克肯定会被判处诬陷罪。但是现在,没有人追究他的这句话。因为他说的是电影里面的事情。
但是有趣的是,电影里面表现的内容和现实的联系是那么地密切。虽然人们没有什么证据表明现实中反黑局和黑手党有勾结,但是从反黑局的所作所为以及它和黑手党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民众大部分都相信这个推论。
所以当电影上出现这样的内容的时候,观众不可能不多想,不可能不带着有色眼镜去打量汉克.普约尔。
“索洛佐付你多少钱让你来陷害家父?”迈克看着眼前的这个反黑局的局长,有些愤怒地说道。
局长为之一愣,但是很快就笑了起来。
那笑容。是心虚的笑,是掩饰的笑,看着他地这笑容,所有观众都知道这个警察头子肯定和黑手党有一腿。
“你们给我拖住他!”局长走了过去,一手拉住迈克的衣领,然后举起拳头狠狠地打在了迈克的脸上。
一顿痛打之后,迈克瘫软地倒在了地上。
“狗娘养的反黑局,就会公报私仇!”
“整天说什么他们是正义的,他们是维护社会安稳的。他们是打击黑帮的!可对社会破坏最大并且成天找事无恶不作的。就是他们!”
“反黑局里面没有一个好人!”
看到银幕上迈克被打,观众义愤填膺纷纷大骂了起来。
在一片骂声中间。反黑局局长汉克.普约尔耷拉着脑袋,十分的懊恼。他虽然知道观众骂地是电影里面地人,但是那讨伐声却是实实在在针对他们反黑局的。
他只能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了。
不光光是他,连麦卡锡、罗斯福这些人也都是憋屈得很,一个个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电影上反黑局局长痛打迈克地时候,几辆车也冲到了医院的门口,桑尼、汤姆等人全都从车子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迈克被打,他们立刻拥了上去。
“我是柯里昂家族的律师,这些人是私家侦探,是为了保护柯里昂先生来的,他们有正规的许可证,如果你干预,我们明天早晨法庭上见!”汤姆扶起迈克盯着局长大声说道。
在他的身后,一帮侦探涌进了医院,看着这些人。局长知道他现在不能再滥用职权了,他只是笑笑,然后带着人离开了。
老教父差点又一次被人谋杀,自己的弟弟又被打成那个样子,接管伯班克党的桑尼受不了了。
性格本来就十分暴躁的他,哪能受得了这样的气。立刻组织人手开始了报复行动。
柯里昂家族的别墅,成为了伯班克党地堡垒,当迈克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到处都布置着人手,通过克里曼沙,他知道自己的哥哥对敌人采取了疯狂的报复,杀死了黑手党塔塔利亚家族头头的儿子布诺塔,这显然使得伯班克党和黑手党塔塔利亚家族成为了敌人。
桑尼对自己的举动和战果十分地得意,他夸耀着自己的战绩。声称伯班克党可以在一夜之间血洗塔塔利亚家族。
但是对于他这样的做法,军师汤姆极力反对,他认为桑尼这是在玩火。是将伯班克党和柯里昂家族中送入深渊。
“桑尼,你这样做,等以和黑手党五大家族宣战!他们如果联合起来,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还有,我叫人查了一下,昨天在医院门口狠揍迈克的反黑局局长麦考斯基,肯定在索洛佐的收买名单上,而且那家伙肯定收了索洛佐一大笔钱,有了反黑局的撑腰。他们可以相互勾结给我们巧力名目,他们可以随意地陷害我们,因为他们手里面掌握着国家赋予他们的权力,他们可以利用这个权力徇私枉法,而我们,尽管从来没有干过什么坏事,但是我们怎么说也是黑社会,在他们面前,我们是没有多大胜算的!”
汤姆的这些话。让官场上地观众一片寂静,显然,观众都在思考这些话的含义了“说得没错!反黑局对伯班克党的打压就是这样地!就是徇私枉法!”很多观众把电影和现实等同联系了起来,他们变得十分的愤怒。
“不错!这帮狗娘养的,拿着我们赋予他们的权力随意陷害别人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实在可恶!”
“反黑局没有一个好东西!”伏不断的大骂声中,身为反黑局局长的汉克.普约尔那叫一个窝囊。
这个嚣张无比的家伙,现在完全变成了霜打地茄子。他在我面前在洛克特克财团面前能够嚣张的起来,但是在民众跟前他是一点都嚣张不起来的。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民众的力量。
银幕上。桑尼和汤姆争论了起来,对于这件事情。两个人显然有不同的观点。桑尼是个暴躁的人,他信仰的只有武力,他相信一切通过暴力就能够解决。但是汤姆不一样,跟随了老教父那么久,汤姆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意气用事,他建议等待下去。
“现在对方也有些怕了,他们不是叫我们派人谈判吗,这表明他们也在打鼓,我们只需要等待,等待下去就行了。”汤姆提议道。
他的这个提议,以及他的分析,最终说服了桑尼。
但是坐在一旁地迈克却不同意汤姆的这种说法:“我们不能等待!不管那个索洛佐答应我们什么,他是一定会杀了爸爸的。这是他的关键!我们必须干掉索洛佐。”迈克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瘀青还没有消失,他的声音有些单薄,甚至有些青涩。
哈哈哈。桑尼、汤姆、克里曼沙这些人全都笑了起来,他们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生瓜蛋子这一次态度这么的坚决。
“迈克,我们杀了索洛佐,那个反黑局局长麦考斯基怎么办?难道你要杀了他!?哦,我亲爱的弟弟,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谈你的恋爱去吧,我看你是昨天晚上被他揍了一顿现在还怀恨在心吧。呵呵,不要意气用事。”桑尼揉着弟弟地头,笑了起来。
他对这个弟弟,总是无比地疼爱,在迈克跟前,桑尼像是父亲,而不是哥哥。
”我不是感情用事!绝对不是!”迈克变得十分的冷静:“他们不是要我们派人谈判嘛,那就我去。这个谈判,就我、麦考斯基和索洛佐三个人在,是不是?我们来安排会。在此之前,我们把会议地地点选择好,必须是公开场所,酒吧或者是餐厅,那样对我很安全。我们与他们一见面,他们肯定会搜我的身。我的身上不能带武器,是不是?”
“但是你们如果能够想出一个办法,在此之前把武器放在那里,我就能够杀了他们!”
镜头对着迈克,一点点拉进,他的脸出现在银幕上,那么的镇定,同时又是那么的冰冷。
这时候地迈克,显然不是电影刚开始的那个迈克了。
哈哈哈哈。
桑尼等人还是笑了起来。
“我可爱的弟弟。你是不是当兵当傻了?你以为这是玩过家家,你以为杀一个人距离很远扳动扳机就行了?你要近距离对着他的脑袋开一枪!他们的脑浆会飞到你的身上!迈克,你太感情用事了。”桑尼揉着迈克地头发道。
“我说了我不是感情用事!我是认真的!谁说不能杀条子!你们别忘记了。他是一个和毒品有勾搭的条子,一个不诚实的条子,和毒贩混在一起的条子,这是一个很好的故事!”
迈克兴奋了起来,滔滔不绝:“报社里面不是有我们的人吗?他们一定对这个很感兴趣。我们可以透露给他们。”
迈克说完了这些直勾勾地看着桑尼,认真地说道:“桑尼,这不是感情用事,这纯粹是公事!”
哗!当银幕上迈克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观众们爆发出了铺天盖地的掌声!
“说得好!就这么办!干掉黑手党和反黑局!”
“让这群人渣下地狱去吧!”
“干掉反黑局!干掉黑手党!”
“干掉他们!”
民众纷纷大叫了起来。自从老教父被枪击。这么长时间,民众地心里面都憋着一口气,尤其是看到黑手党和反黑局相互勾结对付伯班克党的时候。
现在迈克提出要解决掉索洛佐和梭罗斯基,而且计划得如此周密,自然十分的解气。
而下一个镜头,是一把枪,一把经过处理地枪。
镜头拉来,肥佬克里曼沙正在教迈克怎么使用枪杀人,两个人的态度十分的郑重。通过这个镜头,观众知道伯班克党的高层们已经同意了迈克的提议。
接下来,电影进入了一个**。
在经历了一连串的嘀咕之后,柯里昂家族开始反击了,这个反击,显然是所有人都希望能够看到的。
而执行这个任务的迈克,态度十分的冷静,跟着克里曼沙学得很认真。
“我杀了索洛佐和麦考斯基,后果会怎么样?”迈克问克里曼沙道。
“五大家族可能会联合对付我们。不过没有关系。这样地事情每五年或者十年就会发生一次,然后就平静了。”
”你知道嘛迈克。我们等以你为荣,你是我们心目中的英雄,对于你的父亲,也是这样。“克里曼沙看着迈克,把那把枪递给了迈克。
接着,电影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了起来,背景音乐也变得无比的骚动。
桑尼、汤姆、克里曼沙、泰西欧这些人在一起吃饭,谁都不说话。
”索洛佐的人也也不知道到底在什么地方开会,他们很小心。”汤姆说道。
“我还有多少时间?”迈克问道。
“一个半小时。然后他们会在门口接你走。”桑尼看着弟弟,目光中有些担心。
“我们可以派车跟踪。”泰西欧提议道。
“不行,他们会在半路上甩掉我们的。”桑尼摇了摇头。
一帮人急了起来,然后,一个伯班克党的人走了进来,向他们提供了情报:索洛佐和麦考斯基决定在一家墨西哥风味的餐馆和迈克谈判。
得知了准确地地点,大家都开始忙了起来。
“克里曼沙,我要你找一个好手在那个酒馆后面的卫生间的马桶里面藏枪,一定不能出任何的意外,我可不想让我的弟弟两手空空的和对方打交道。”桑尼嘱咐克里曼沙道。
随后,黑手党的车子停靠在了门口。
迈克低头走了进去,车子离开了。
“这太危险了。”山姆.华纳叫了起来。
电影到了这里,可以说是到了最让人紧张的情节了。在此之前,还没有任何的情节让人们如此地紧张,以至于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迈克坐进了车子里面,车子地后座上,坐着索洛佐和一身便服的反黑局局长麦考斯基。他们搜了迈克地身,没有发现他带武器,大为放心。
路上,索洛佐的司机更是甩掉了跟踪者,最后车子停靠在了那家墨西哥餐馆的门口。
“到了,下车吧。”索洛佐和麦考斯基看着迈克,全都笑了起来。
银幕上,当三个人走近那家餐馆的时候,所有观看这部电影的人,全都紧张了起来!
“可千万不能出事呀!”连埃德加.胡佛都暗自嘀咕。
餐馆的戏,显然是这部电影上半部分的最大的一个高潮!而且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对于柯里昂家族对于伯班克党来说,迈克能不能干掉索洛佐和麦考斯基,将是决定他们能不能生存下去的最关键的因素,而对于迈克来说,现在他如同一个蛹,在经历着一场蜕变,这场蜕变之后,他的人生将彻底得到改变。
背景音乐突然响起了长笛,那响亮得近乎有些凄厉的声音,让人很是揪心,给人们的内心带来巨大的不安。
三个人走进那间餐馆,在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餐馆不大,里面只有不多的一些客人,有服务生过来招呼,麦考斯基和索洛佐在一边说笑,谈论着这家餐馆的饭菜好不好吃,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即将遇到的危机。
也难怪他们不会这么想,要知道在他们的眼里,迈克.柯里昂完全就是个生瓜蛋子,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他们担心的。
菜上来了,酒打开了,索洛佐和迈克开始了谈话。
“我用波兰语和迈克聊。”索洛佐对麦考斯基说道。
“随便,我对你们的谈话不感兴趣。”麦考斯基吃着他的东西,笑了起来。
索洛佐和迈克用波兰语聊了起来,两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
索洛佐告诉迈克,他本不愿意让事情变成这样,之所以形势变成这个样子,完全是因为误会。他还认为这样做对双方都没有什么利益。所以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能够和平相处。
”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是要保证我父亲地安全!”迈克看着索洛佐恶狠狠地说道。
“迈克,你让我怎么保证!我自己也是惊弓之鸟!我没有那么精明,我只想息战!”索洛佐大声说道。
迈克看着索洛佐。沉默了一会,然后道:“我想上厕所。可以吗?”
喔!
这句话,让观众们发出了一阵惊叹。
“想去就去!”麦考斯基指了指厕所。
迈克起身走向卫生间。当他走过索洛佐身边的时候,索洛佐拦住了他,开始搜他的身。
“放心吧,他没有带家伙,刚才我搜过了。”麦考斯基笑了起来。
“去吧。不要让我们等你太久。”索洛佐放开了迈克。
迈克走进了厕所,来到了那个水箱下。然后开始摸索放在里面的那把枪。
但是他摸来摸去,依然不见他拿出枪来。
“不会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吧!?”山姆.华纳紧张得都快要蹲在椅子上了。
“千万不要!不然我会心脏病发作的!”阿道夫.楚克握着他地胸口道。
迈克又摸索了一下,然后他停了下来。
接着,一把枪被他从水箱里面摘了出来。
他把枪放到自己口袋里面,然后走向门口,厕所的门口,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梳理了一下头发,以便使得自己不会被索洛佐和麦考斯基怀疑。
餐馆里面,索洛佐和麦考斯基还在吃饭。他们吃得很是香甜。
迈克一步步朝他们走了过去。背景音乐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这个时候,可一定要稳住!一定要稳住呀!”阿道夫.楚克大声叫了起来。
其他地人。包括观众,都不怎么说话了,他们盯着银幕,双目圆睁,大广场上一片安静。
迈克走了过去,坐到了位子之上。索洛佐和麦考斯基丝毫没有觉察出来他有异样。
索洛佐继续对迈克絮絮叨叨。而这个时候,镜头却只对准迈克。镜头一点点拉进他的脸,贴近他地表情。
迈克的脸,冰冷一片,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犀利了起来。
背景音乐越来越紧张,节奏越来越快。
突然,迈克站了起来,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枪。
啪!啪!迈克把枪对准了索洛佐,对准了他的脑袋开了两枪,索洛佐地额头和脸上,顿时出现了两个血洞,哼都没有就倒了下去。
坐在另外一侧的麦考斯基完全呆掉了,可就在他呆掉地一瞬间,迈克也把枪对准了他。
啪!啪!啪!
几声枪响之后,麦考斯基一头栽倒在饭桌之上!
背景音乐突然变成了盛大的舞曲,热烈而恢弘的舞曲!餐馆里面顿时混乱一片,趁着混乱,迈克快步走出了宾馆,然后一头钻进那辆等待他的车子里面,快速离开。
“干得好!干得好!”
“太解恨了!干掉黑手党!干掉反黑局!”铺天盖地的掌声!这掌声,表露了他们翻自内心的狂喜,迈克的行动让他们出了一口气!
我转脸看了一下汉克.普约尔和罗斯福。罗斯福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汉克.普约尔的表情却丰富多彩。
他是有些气恼的,虽然银幕上死地不是他,但是他觉得那是对他地讽刺,同时,他又是极为恐惧的。他害怕电影上面那个麦考斯基地结局,就是未来他的结局。
电影在这里达到了前半部分的一个高潮!整个现场沸腾了!很多观众相互拥抱,相互击掌庆祝,仿佛迈克为他们报了仇一般!
而接下来,一连串的蒙太奇剪辑,让观众暂时安静了下来。
镜头上,出现的是一份份报纸的内容,而且都是刊登在显赫地位置上。
“反黑局局长身死!”
“本市黑帮瓦解!”
反黑局长和毒贩勾结!”
“黑手党头子巴西尼接受警方盘问!”
“本市黑帮发生火并。死伤惨重!”
“伯班克党教父维克多.柯里昂返家!”
一连串的报纸,用一种极为形像的方式展现了事情的发展过程,尤其是最后一份报纸的内容。
柯里昂家族地别墅,里面全是人,欢声笑语。十分的热闹,就如同电影刚开始地婚礼一样。
院子里面聚集着很多车子。到处都是人。老教父的妻子和子女们聚集在门口,迎接老教父地回家。
人们把他抬到楼上的房间里。家人围在老教父的床边一一向他问候,一家人契合融融。
庆祝的人们被送出了房间,房间里面只剩下了伯班克党的几个高层人物。
老教父躺在床上,虽然他地精神和身体比起受枪击的时候恢复了不少,但是依然有些行动不便。
汤姆和桑尼向老教父介绍了这段时间家族地情况。
“自从麦考斯基死了之后。警方瓦解了我们很多的业务,其他的家族也是这样。我我们和他们发生了火并,他们进攻我们反击,透过我们的报社,我们揭露了麦考斯基和毒贩勾结的事情,这方面报社帮助了我们一个大忙。”
“还有,我让弗雷多去拉斯维加斯管理赌场,他该学习打理生意了。”
桑尼滔滔不绝,老教父挥了挥手,制止了桑尼的话。
“迈克呢?”老教父有些费劲地问道。
汤姆和桑尼相互看了一眼,都愣了起来。
让老教父为之牵挂的。还是自己的小儿子。那个最疼爱的儿子迈克。
“杀索洛佐和麦考斯基的是迈克,他现在被我们安排在华沙。你放心,他很安全,我们会把他弄回来地。”汤姆答道。
老家父闭上眼睛,他有些疲倦了,他示意桑尼等人退出去。
桑尼等人退了出去,到了楼下,一帮人一边吃饭一边商量事情。汤姆和桑尼意见冲突,桑尼依然要用武力解决事情,要和黑手党继续火并,但是汤姆却极为反对。
一帮人争吵不休,而老教父地女婿卡洛,则对妻子康妮大骂不止。
这让身为大哥的桑尼十分地不爽,他虽然性格粗鲁,但是最爱的是自己的家人,他不允许别人欺负家人,甚至连妹夫都不行,对卡洛一番大骂之后,更是大声地训斥他。
卡洛要求能够分担家族的事业,桑尼也拒绝了。
看到这样的情景,观众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老教父活下来了,而且身体康复了,担心的是性格暴躁的桑尼显然会把柯里昂家族和伯班克党带入了绝境。
正当观众想继续看下去,看桑尼到底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和黑手党火并的时候,电影的情节却发生了转变。
一段悠扬的波兰舞曲响彻广场,这首歌曲,动感十足,是那么的阳光,充满着欢快和愉悦。
紧接着,银幕上出现了美丽的山梁,山梁上面长着厚厚的草丛,大风一吹波浪起伏,成群的羊在山梁上移动,如同一朵朵白云在天空中漂浮一般,远处的山峰峦起伏,天空湛蓝。
这副景色,简直美得让人窒息!
山梁之上,出现了三个人的身影。镜头拉近,是迈克和两个保镖。
他们穿着典型的波兰的衣服,神情轻松。
一辆车子从他们的身后驶来,车子停下,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大胡子波兰人。
“迈克,你怎么乱跑,不安全的。”那个大胡子对迈克十分的友好。
“没关系,我这里保镖,弗朗西斯先生,自从我从美国逃难到波兰,多亏了你的照顾。”迈克笑道。
“不谈什么照顾不照顾的,谁让柯里昂阁下是我的恩人呢。你准备去哪里?弗朗西斯问道。
“柯里昂村!我准备到父亲地出生地去看一看,那是我们柯里昂家族的诞生地。”迈克笑着说道。
背景音乐随即变得越发的悠扬起来。迈克带着两个保镖走向了柯里昂村,走向了父亲的诞生地。
那是一个漂亮的村子,村子很大,有着古老地建筑,村子不远的地方。还能看见一个巨大地城堡。
当这些景象出现在银幕上的时候,现场地观众都发出了啧啧声。
他们从银幕上的那些古老的建筑上面。看到了历史,更看到了柯里昂家族的荣耀。
这些镜头。是我们剧组专门到波兰拍摄的。而电影里面地这个柯里昂村,是式距离华沙不远的柯里昂家族生活地区域,出现在电影里面的那个巨大的城堡,就是柯里昂家族的城堡,只是为了电影不至于太明显。拍摄的时候,城堡上面的那面红龙大旗被取了下来而已。
观众们被银幕上美丽壮观的建筑惊呆了。
《教父》首映之前。通过报纸的宣传报道,民众就已经知道这部电影里面有到波兰取景的戏份,而且他们也得知柯里昂家族的城堡和聚集地也会出现在电影里面。
美国人都知道安德烈.柯里昂是波兰人地后裔,而且柯里昂家族曾经是波兰历史上显赫一时地洛克特克家族,是皇室家族,但是他们中间没有人见识过这个家族的根源到底是什么样子。
而现在,他们见到了。柯里昂村,柯里昂家族至今依然还留在波兰地大城堡,这一切都在向他们诉说着柯里昂家族曾经的辉煌。
这个时候,观众们已经分不清楚现实和电影的界限了。
“这就是柯里昂家族的老家?”坐在我身边的埃德加.胡佛指着银幕问我道。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埃德加.胡佛看着银幕,喃喃自语了起来。
欢快的音乐。优美的风景,壮丽的建筑,异域风情,这些画面,让原先紧张的电影情节变得舒缓了起来,让观众一直以来绷紧的心弦为之放松,一张一弛之间,观众看得十分的享受。
迈克和保镖们在村子里面走动,当经过一个坡地的时候,三个人突然停了下来。
他们看着一个方向,全都呆住了。
而下面的一个镜头,让观众们大声欢呼了起来。一个女人。金发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站在阳光下,微风吹动她的裙角,如同一个精灵一样!
银幕上的这个女人,让观众彻底沸腾。
因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是霍尔金娜!
在这部电影里面,迈克在波兰逃难的时候,遇到了一名女子,两人相爱,结婚。这个女人由谁来扮演,对于我来说,已经铁板钉钉了。
霍尔金娜。虽然她不是波兰人,但是乌克兰和波兰并不是很远,而且两个国家的风俗习惯差别不大,尤其是霍尔金娜扮演波兰人,没有人会觉得不像。
而她的加入,也给这部电影带来了很多谈资,她的美丽,她和我的关系,人们是很有兴趣的。
银幕上,迈克看着眼前的这个波兰女人,有些呆了。
而那个女人,则羞涩地走开了。
“上帝呀,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美丽的女人!”一个保镖看着她的背影叫了起来。
迈克和保镖们走近了村子,他们在村子里面的一个小酒馆门前休息,保镖和老板拉家常,谈到了他们遇见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真是漂亮,让我老板都看得呆了!”保镖笑了起来。
“我们这地方,美女很多!”老板笑着答道。
保镖和老板开着玩笑,然后向他打听这个女孩。
当保镖们描述了这个女孩之后,老板却突然变了脸色,大声说这里没有这个女人,然后走进了屋里。
保镖们很快就发现,原来那个女孩是这个老板的女儿。
保镖们劝迈克赶紧走,迈克却大大方方地让保镖叫来老板。告诉他自己喜欢他的女儿,希望能够在争得他本人地同意之后和女孩交往。
老板很高兴,答应了迈克的请求。
接下来的一段情节,算得上是整部电影最浪漫最光明的情节。迈克郑重地拜访了这个叫维提的老板地家,带上了丰厚的礼物。
他见到了那个教艾波洛尼亚地女孩。他和维提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双方聊得很投机,而迈克也逐渐走入了这个家庭。得到了这个家庭的认可。
美丽地艾波洛尼亚喜欢着这个来自美国的年轻人,两个人牵着手在波兰的原野上散步。躺在山坡上聊天,日子过得十分的惬意。
这段迈克在波兰的情节,让广场上叹息声不断。
观众完全沉醉在了波兰地美丽风光之下,沉醉在了这段美丽的爱情里面,沉醉在了这安宁浪漫地环境里面。
但是他们的轻松。并没有持续多久。
美国。形势依然是那么的乱。
一个街道上,一个拐角停了几辆车。车子上的人都向旁边的建筑上张望。
而在楼上,桑尼正在和一个女人胡搞,然后提着裤子下楼,带着手下离开。
老教父还没有痊愈,他现在是伯班克党的老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管他。
伯班克党在他的带领之下,屡屡和黑手党发生火并,形势不是很安稳。
离开呢女人,桑尼去找妹妹。但他见到妹妹的时候。却发现妹妹脸上满是瘀青。
这让疼爱弟弟妹妹的桑尼大为恼火,他安慰了妹妹之后。找到了卡洛,暴跳如雷的他,逮住了卡洛,把他打得半死。
当银幕上出现桑尼狠揍卡洛地情节地时候,观众的目光,很是温柔。
不错,在电影里面。桑尼是个粗暴地家伙,一身横肉的他,只相信拳头和无力,不管遇到什么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动刀子,有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仅仅如此,他还好色,也不太能够听取别人的意见。
这些都是他的缺点。但是这不能影响观众对于他的好感。和这些缺点相比,桑尼的身上有一种东西征服了所有的观众。
这种东西,就是对亲情的看重。
作为柯里昂家族的长子,桑尼无比热爱着这个家,他爱着家里面的每一个人。他爱着父亲并且敬重他,他爱着母亲,爱着自己的妻儿,爱着妹妹们,爱着弟弟,尤其是最小的迈克。
他把家看得最重,当老教父被枪击的时候,他叫嚷着要杀光所有黑手党,当迈克被打的时候,他愤怒地要冲上去狠揍麦考斯基而丝毫不管对方是反黑局局长,而当妹妹康妮受到家庭暴力的时候,作为哥哥的桑尼更是恼火异常。
是的,桑尼有很多缺点,可在观众眼里,他是可爱的,甚至说,是单纯的。这样的一个男人,身上透露出来的那种浓浓的亲情意识,感染了所有人。
观众喜欢这个毛糙粗鲁好色的家伙,喜欢他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喜欢他为了家族暴跳如雷的样子。
可是当桑尼狠揍卡洛的时候,从不安的背景音乐里面,观众似乎感觉到了一丝不祥。
“桑尼这种性格,是要吃亏的。”埃德加.胡佛看着银幕,低声说道。
疼爱妹妹的桑尼把卡洛狠狠地揍了一顿,银幕上他暴打卡洛的时候,广场上的观众连连叫好!
这倒不是因为洛杉矶人喜欢暴力,更不是因为这场景很刺激,而是在观众的心目中,桑尼一直都是一个对家庭充满了爱的人。
对于这样的一个人,即便他身上有很多的缺点,观众也是能够接受的。毕竟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亲情更加重要的呢。
不过桑尼打卡洛的镜头,虽然痛快,可很多观众的表情却明显做出了担心状,桑尼这样的性格,实在是太暴躁了,做什么事情都首先想到武力,做什么事情都要拳头解决。这样的性格,在黑社会中显然会吃亏的。
但是镜头随之一转,展现地,却是迈克在波兰和艾波洛尼亚结婚的情景。在古老的柯里昂镇,在牧师的主持之下。两个人按照古老的波兰风俗举行了婚礼。
这是电影中第二次出现婚礼,但是效果完全和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地婚礼。是盛大的,是有气势地。但是迈克在波兰的婚礼,有些简单,但是简单之中却多了浓浓地波兰味道。
波兰婚礼的整个过程,都在银幕上得到了展现,那悠扬的波兰舞曲。加上牧师的繁复的仪式,使得画面十分地丰满。
“波兰真迷人呀!什么时候得去一趟!”马尔斯科洛夫看着银幕上的柯里昂镇。笑了起来。
“我们华纳下一部电影就到波兰拍摄!实在是太漂亮了!”山姆.华纳早就沉溺在这部电影里面不可自拔了。
迈克在波兰举行了婚礼,他和艾波洛尼亚在波兰明媚地日光之下,是那么的幸福。
美丽的波兰风光,美丽的艾波洛尼亚,这都给电影增加了不少明亮的颜色。
可就在观众还沉浸在这幸福的婚礼之中的时候,下面的镜头让他们顿时发出了叹息。
凯找到了柯里昂家族的别墅,找到了汤姆。自从迈克击毙了索洛佐和麦考斯基跑路之后,凯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迈克,没有和他取得过任何联系。
凯请求汤姆能够告诉他迈克的下落,但是汤姆表示无能为力。他只能告诉这个女人迈克很安全。
迈克在波兰地婚礼以及凯在美国地探访。让观众唏嘘不已。一个美国女人漂亮而沉稳,一个波兰女人。阳光而纯粹,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无法选择,让他们从两个女人中间挑选一个,那将是无比困难的事情。
“如果迈克能都娶来就好了。”
“两个都娶!”
“是呀,两个都娶!”
有观众则开始大声叫了起来,人们很快笑成一片,这笑声,是善意地笑声,充满了支持。尽管美国是一夫一妻制的国家,但是对于电影上的迈克,人们还是如此希望的,毕竟两个女人都是少有的好女人。
卡洛和康妮的关系,并没有因为桑尼的掺和而改善了起来,卡洛也并没有因为挨了桑尼的一顿揍就老实,他在外面找女人,被桑尼发现之后,两个人大声争吵,卡洛甚至对怀有身孕的康妮大打出手。
柯里昂家里,一家人正在吃晚饭。康妮的电话让桑尼暴跳如雷,他冲出家门,一个人开着车子奔驰而去。
“派人跟着他!”汤姆大声对手下说道。
一条公路上的收费站。两旁是收费亭,一辆车飞速开来。坐在驾驶座位上的桑尼一边交钱一边看着堵在前头的汽车焦急地大骂,他显然希望能够早点赶到妹妹家去。
而那辆堵在他前面的小车,则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桑尼急躁地摁着喇叭,却发现旁边收费亭里面的警察突然躲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侧的收费亭里面,出现了一批手持武器的人,前方的那辆小车里面,更是冲出了几个抱着冲锋枪的家伙。
桑尼一下子呆了,他知道自己危险了。他想打开车门逃出去,但是来不及了!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前面的那几个身穿黑衣的人,抱着冲锋枪走到是那个的车前,举起冲锋枪一通扫射,车窗上的玻璃四处翻飞,桑尼胸口顿时鲜血飚溅!
浑身是血的桑尼挣扎着钻出了车子,脚步蹒跚的他,面对的全是另一侧收费亭中那一帮人的扫射!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子弹飞舞,枪声不绝于耳,桑尼的身上,被子弹射击得如同马蜂窝一般!
啊!!!!!!!!!
在冲锋枪的射击之下,桑尼发出了绝望而愤怒的吼叫声!
他不甘心!他还没有替妹妹报仇呢!他还没有教训卡洛呢!
他甚至还没有解决掉行刺父亲的凶手,没有把弟弟接回来!
他有太多地事情都没有完成,他不甘心!
但是在子弹的射击之下。这一切都成为了永远无法实现的愿望了。
全身颤抖的桑尼,全身是血,他抬头看着天空,万里无云的天空,然后轰然倒地!
那些黑衣人并没有因为他地倒地而停止射击。他们走到桑尼的跟前,对着他地身体举起了冲锋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任何生气的桑尼。在冲锋枪地扫射之下,身体摇摆。但是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婊子养的!”其中的一个黑衣人在确定桑尼死了之后,狠狠地踢了桑尼的尸体一脚,一帮人这才扬长而去!
这场突如其来地刺杀,让大广场上的十几万人一片寂静!
虽然人们意识到桑尼那暴躁地性格肯定会让他吃亏,但是他们根本不会想到桑尼会死得这么惨!
观众震惊了!彻底震惊了!包括好莱坞电影人!
这个镜头。t x t 8 0 。CoM桑尼被无数子弹射穿身体的镜头,无疑是好莱坞鲜有的彻底展现出了人被子弹射中的过程中。那么的真实,那么的震撼,那么的让人不忍观看!
“肯定是黑手党的那帮婊子养的干的!”
“也有可能是反黑局!或者是他们勾结!”
“桑尼死得实在是太惨了!太惨了!”
在短暂地沉默之后,广场上出现了一片大骂声。人们骂黑手党,骂反黑局,更多地人却是为桑尼的死感到了前所未有地悲伤。这部电影里面出现的黑社会内部的火并出现的死亡镜头并不少,但是没有任何一个能和桑尼的死相比。
人们在震撼的同时,对桑尼产生了深深的同情。这个粗鲁的男人,不是个聪明人,但却是一个正直的人。无论什么事情。他都以家庭为重。可是最后,同样却因为家庭而死。
这时一个彻彻底底的悲剧。
桑尼的死。让电影进入了第二个小高潮,所有观众,心里都再想同一个问题;桑尼死了,伯班克党会做出反应!痛失爱子的老教父会如何!
“老教父一定不会让黑手党和反黑局的那帮狗娘养的好过的!”
“对!老教父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老教父可得为桑尼报仇呀!桑尼死得太惨了!”
观众们七嘴八舌,话语中过多的却是悲伤和担心。
低沉的背景音乐响起。光线暗淡的房间里面,汤姆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门开着,门口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还没有痊愈的老教父,穿着一身棕色的睡袍,头发散乱,脖子上还裹着绷带,两鬓的头发已经开始斑白,和电影开场简直判若两人。
但是那双眸子,依然是那么的灼热,依然是那么的深邃。
他走到汤姆跟前,示意汤姆给他倒酒。在喝完了一杯酒之后,老教父沙哑的嗓音响了起来。
“我的太太在楼上哭,我听到车子到家里来,我的好军师,你能告诉我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老教父看着汤姆,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但是他的目光表明他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我正预备去叫醒你。”汤姆看着老家父低下了头。
老教父把手里面的杯子递给了汤姆:“先喝杯酒吧。喝完了再说。”
汤姆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现在你喝完了。”老教父看着汤姆,等待他的回答。
“不要告诉他!难道让老教父白发人送黑发人吗!?”有观众叫了起来。
“是呀!这等于在割老教父的心呀!”
观众全都叫了起来。
他们虽然在心里都希望老教父在知道桑尼惨死的消息之后,能够血洗黑手党为桑尼报仇,但是观众们却不愿意看到老教父在听到爱子死去的时候地悲伤表情。
银幕上。老教父已经够憔悴的了,他不再像之前的那个威风八面的伯班克党老大,而更像是一位普通的老人了。
“桑尼死了,他们在收费站杀了他。”汤姆说完这句话之后,失声痛哭。
镜头对准了老教父。
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地嘴唇哆嗦了起来,他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内心被什么揉碎了一般,然后。他的眉毛也开始抖动了起来,整张脸都在抽搐,泪水,潸然而下!
没有人们期待中地失声痛哭,没有人们想象中的呼天抢地。但是老教父地这个表情却让无数人心碎!
广场之上,开始出现了抽泣声。有的人已经哭出声来,甚至连好莱坞电影人中间,也有很多人直抹眼泪。
“我不会采取行动,不会复仇,我要你安排一次会议,五大家族的族长都来参加,这场火并,该到头了。”老教父站起身来,拍了拍汤姆的肩膀。
“告诉包纳萨拉,该他还给我人情了。”老教父走道门口。对汤姆摆了了摆手。然后蹒跚地走向了楼梯。
包纳萨拉,在电影第一个镜头就出现的那个女儿被人打掉了下巴来求老教父帮忙地人。站在楼梯跟前恭敬地等待。
一帮人走了出来,走在最后面的是老教父。
他地出场,让所有观众精神为之一震。
和刚刚的穿着睡袍形容憔悴不同,老教父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脖子上取下了绷带,恢复了他之前的那份气势和威严。
“我的老朋友,你预备为我我服务了吗?”老教父走到包纳萨拉跟前问道。
“是的教父,你让我为你做什么?”包纳萨拉对教父异常的恭敬。
下一个镜头,在一个房间里面,老教父把包纳萨拉领到了一句被毯子盖住的尸体跟前。
“我要你尽你一切的力量和技巧好好为他化妆,我不想让他的妈妈看到他这个样子。“老教父掀开了毯子,露出了满身是血地桑尼。
看着眼前地这具尸体,连包纳萨拉都愣了起来。
老教父点头看着自己的爱子,嘴唇抽动,再次落泪:“看看他们是怎么对待我可怜地孩子的!”
老教父转过来脸去,不让别人看见他的泪水。
这场景,让广场上的民众悲伤暗涌。
可是接下来,银幕上却出现了快乐的笑声。
那是在波兰。波兰的大别墅里面,一辆汽车正在院子里面跌跌撞撞地形势,欢笑声就从汽车里面传出来。
迈克和艾波洛尼亚坐在车里面,他在指导她学习开车。这对新婚夫妇,显然还生活在甜蜜之中。这这样的场景和刚才老教父悲伤欲绝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越发让人们内心颤抖。
弗朗西斯拜访了迈克,他把迈克从他的新婚妻子旁边拉开,脸色沉重。
“迈克,你不能住在这里了。这个地方对你变得太危险,你得换个地方居住。”弗朗西斯对迈克说道。
“美国那边有消息吗?”迈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从美国传来了坏消息,他们杀了你的哥哥桑尼。”弗朗西斯低声说道。
迈克呆呆地转过身去,径直走向了房间。
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下一个镜头。院子里面,仆人们在忙着搬家。
车子停靠在院子里面。迈克站在阳台上,一边穿衣服一边让保镖备车。
“先生,是你自己开吗?”保镖问道。
“嗯。我送艾波洛尼亚去她父母家。”迈克答道。
保镖点了点头,然后去准备车子去了。
穿好衣服的迈克走下楼来,却不见了艾波洛尼亚,他问家里的仆人有没有看见他的妻子。
“她要给你一个惊喜,她想开车给你看。她会是个美国好太太的!”仆人答道。
迈克走出门来,看见了他的保镖。
“法雷斯。你到哪里去?”迈克问道。
而他地那个保镖看着他,神情紧张,转身跑了出去。
“迈克,你在那里等,我开过去!”另外一边。艾波洛尼亚在车里面探出头来,对着迈克大声喊了起来。
看着自己落荒而逃的保镖。再看看那辆车,迈克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艾波洛尼亚!不要开车!不要……!”迈克冲着妻子吼了起来。
轰!
还没等他吼完。那辆车子就在一声巨响之中四分五裂。
原本鲜活漂亮的艾波洛尼亚瞬间消失在距离的爆炸之中!
啊!
这个情景,再次让民众大叫了起来。
如果说桑尼的死,让他们很是悲痛,那艾波洛尼亚地死,则让所有人气愤了起来。
艾波洛尼亚是无辜的。天真烂漫地她,是整部电影中最明亮的一抹颜色。而现在,这抹绚丽地颜色在众目睽睽之下,坠入了黑暗的深渊。
这是所有人都不希望看到的,也不愿意看到的。
“不!”
“这帮婊子养的,简直是太黑了!”
“一定要铲除黑手党!一个不留!”
“铲除黑手党!”
观众咆哮如雷!
我转脸看了一下坐在我不远处地罗斯福一伙人。在民众铺天盖地的怒吼中,这些家伙地表情很是丰富。
反黑局局长汉克.普约尔已经哆嗦了,身为反黑局局长的他,自然和黑手党密切相关,黑手党在民众的心目中落下了如此恶劣的印象,他的这个反黑局之后的命运可想而知。
艾尔本.巴克利耷拉着脑袋。两眼发呆。显然再想心事。他想什么呢?想民众会如何对待他吗?
其他的人,脸上都有些暗淡。连广播电影局局长麦卡锡都很不自在。
唯一没有怎么动容的,是罗斯福,他盯着银幕,一动不动,但是那双紧皱的眉头,显然暴露了他的内心地真实想法。
艾波洛尼亚地死,成为了一个拐点,一个低谷。整部电影最低的一个低谷。
而经历了低谷,接下来就要上扬了。
全景镜头,市中心地摩天大楼!
人来人往,车辆川流不息,楼宇上飘扬着星条旗,这里一看就是一个十分讲究的地方。
“尊敬的巴西尼阁下,谢谢你帮助我安排了这次会议。”在一个华丽的房间里面,老教父站了起来,他依然穿着黑色的西装,声音沙哑,威严十足。
“还有纽约和新泽西其他黑手党家族的族长。布朗区的卡诺.克朗,布鲁克林的菲力普.塔塔利亚,从斯登岛来的维多史特基,以及从加州、堪萨斯来的同道……”老教父对着他面前的那些黑手党以及其他黑社会的头头们点头示意。
银幕上,出现了这些人的形形色色的镜头,这帮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任何一个人拎出来,都是能够震动美国的黑社会大佬,尤其是坐在主位的黑手党五大家族中地位最高的巴西尼。
老教父坐了下来,他看着眼前这些人,耸了耸肩:“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如此的不幸和如此的没必要。塔塔利亚失去了一个儿子,我也失去了一个儿子。我们该停手了,如果塔塔利亚先生愿意,我愿意让事情恢复到以前的那种局面。”
“我们都很感谢柯里昂阁下召开这次会议,也感谢他的宽宏大量。我们都知道他是一个守信用而谦逊的人。“巴西尼笑了起来。
但是作为仇人的菲力普.塔塔利亚可不这么想,他指责教父不和众人分享伯班克党的政治资源,指责教父不贩卖毒品,不和他们合作。
这下子使得所有人都骚动了起来。这帮黑社会老大,有的支持塔塔利亚的说法,有的则站起来反对,房间里面一片混乱。
老教父坐在那里,一锤定音:柯里昂家族会和他们分享政治资源,但是不会和他们一起买卖毒品。
这个决定,让其他黑帮老大都十分的满意。
“那么我们就达成协议,毒品买卖可以进行,但是必须有限制,伯班克党有选择做或者不做的自由,而柯里昂先生必须和我们分享政治资源,在这种前提之下,双方和好。”最后,巴西尼做出了结论。
“但是我必须有柯里昂阁下的确切保证,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报复我们!”菲力普.塔塔利亚叫道。
“菲力普,复仇能够让你的儿子复活吗?能够让我的儿子复活吗?我不会去计较我儿子的死,但是我有一个自私的要求!”
说到这里,老教父突然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异常坚决的神色。
房间里面的人看着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的小儿子被迫离开这个国家,全都是因为索洛佐的事情,我必须安排让他安全地回来,让他洗脱种种无中生有的罪名,但是我是个迷信的人。”说到这里,老教父看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脸色变得十分的坚决,态度也突然强硬了起来:“如果他不幸发生了意外,被警察开枪打死或者在牢里上吊,或者是被闪电击中,那我会怪罪于这房间里面的所有人!那个时候,我就不会再客气了!”
老教父抬起下巴,看着这些人,如同一头雄狮一般!
是的,这个时候,他就是一头雄狮,面对着强硬的对手,不顾一切地保护自己的孩子!
“说得好!”
“老教父说得好!”
观众全都沸腾了起来,掌声直上云霄!
而这个时候,反黑局局长汉克.普约尔却转脸看了看我。
他的表情很是凝重。我也看着他,这个时候,我们两个人对于对方的心思都很明白。
电影上面老教父说的这句话,对于其他人来说是陌生的,但是汉克.普约尔却很熟悉。
因为就在不久,我对他说过类似的话,我已经和他挑明了,如果二哥在反黑局出现了什么意外,他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银幕上,老教父说的话,就是我的心声!
我想这些话,罗斯福的那帮人每一个人都十分的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1125-1126章 《教父的首映式》(六)
老教父在银幕上雄狮一般的形像,让现场所有观众都为之振奋,唯独罗斯福一帮人内心震颤。
通过了老教父之口,他们能够感觉到,来自我内心深处的愤怒。
罗斯福不是傻瓜,他知道我这个人一般不怎么会发狠,但是现在如果他动了我身边的亲人,我一定会像老教父那样,不放过任何人!
这就是我的态度。
银幕上,老教父看着那些黑手党的老大们,在怒吼了之后,平息了下来:“除此之外,我以我孙子的性命起誓,我不会成为第一个打破今天这和议的人。”
老教父的态度,获得了所有人的认可,最终在巴西尼的主持之下,老教父和塔塔利亚家族达成了和平协议。
当看到老教父和菲力普.塔塔利亚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很多观众都叹起了气来。到了这地步,恐怕下面的情节很难再有什么突破了。
可是开完了会议之后,老教父的一句话,又吊起了观众的胃口:“在今天之前,我不太清楚,但是经过这次会议,我十分的确定,桑尼的死和对我们下手的背后最大的主使,不是索洛佐,也不是菲力普.塔塔利亚,而是现在位置最高的那个,是现在最风光的那个!”
老教父的话,让坐在前面的汤姆点了点头。西尼,他是最大的幕后黑手。”老教父看着车窗外面,喃喃地说道:“大鱼,往往都是会潜伏在后面的。”
老教父说这些话的时候,坐在前排贵宾席的嘉宾,纷纷把目光放到了罗斯福的身上。他们认为银幕上老教父说的话肯定对现实有所隐喻,现实中,洛克特克财团面对的对手,幕后最大的主使者,就是美国总统罗斯福。
教父和五大家族的这次会议。让伯班克党与黑手党之间暂时平息了下来。
迈克从波兰回到了美国。回来之后就开始帮助父亲打理生意。然后他找到了凯。
白驹过隙。当曾经地恋人相逢地时候。让人生出了无限地感慨。
凯变得成熟了气来。而迈克。则早已不是那个毛头小伙子了。经过了死亡和磨难地洗礼。他地身上已经带有了老教父地影子。
凯对迈克管理柯里昂家族中十分地惊讶。她认为迈克和当初地那个迈克不一样了。
两个人走在林荫道上。很长时间都不说话。他们彼此之间已经有了微小地隔膜。
“我以为你不会成为令尊那样地人。这是你对我说地。”凯对迈克有些失望。
“家父和其他有权力的人一样,他必须对其他人负责,像是参议员或者是总统。”迈克这样理解自己的父亲。
“你知道你说这些话是多么的天真吗?参议员和总统不杀人。”凯看着迈克。反驳道。
迈克停了下来,他看着凯,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凯。咱们俩到底是谁天真?谁说参议员和总统不杀人?有地时候,他们干的事情,是最龌龊的事情。”
哗!
当银幕上迈克说出这句话地时候,大广场上一下子就乱了!
虽然是电影,虽然是迈克为了反驳凯说的这句话,但是观众可不这么理解!
要知道,银幕上扮演迈克的,那可是我。而在美国,鲁特曼的死至今还是一个迷。人们不可能不去想我说的这句话,不由自主地联想到罗斯福。
而在这个时候,很多观众都因为电影的情节不可避免的在心里面问自己:参议员和总统不杀人吗?
这个问题,他们之前是很少思考的,因为在他们眼里面,参议员也好,总统也好,那都是光明鲜亮的人物,是社会领袖。这样地人怎么可能杀人的。
但是静下心来想一想,他们完全有可能杀人,只不过杀人的手段和黑社会不一样罢了。
我身边的人,都把目光盯在了罗斯福的身上,而这个时候,罗斯福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他在座位上扭动了一下身子,咳嗽了一声,然后揉了揉太阳穴。
这部电影。的确让他无比的头疼了起来。
迈克和凯重新开始了交往。他们之间的一段感情重新开始。
而柯里昂家族、伯班克党的道路。也重新开始了。
“迈克,巴西尼对我们穷追猛打。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连落脚地地方都没有了。”
“你们得忍耐。”
“可是迈克,我们忍耐不了了。我们必须要和巴西尼对抗,不然我们活不下去。”
“我不会允许你们让巴西尼找到借口!你们必须忍耐!”
“柯里昂阁下,这件事情你得给我做主呀!”
一连串的对话,内容很是激烈。银幕上,依然是老教父的那间办公室。而不同的是,观众没有看到老教父和他的手下商量事情,看到的是穿着一身休闲装头发苍白的老教父在喂鱼。他细心地照顾那些鱼,仿佛周围的一切事情都和他无关了。
镜头拉开,房间里面站着几个人,有汤姆,有克里曼沙,有泰西欧,还有迈克。
而这个时候,那把曾经专属于老教父的椅子,那把代表伯班克党最高地位地椅子,上面坐着地人,不再是老教父,而是迈克。
“克里曼沙,泰西欧,你们信不信任我?”老教父看着这两个手下。
“信任。”
“信任就好了,现在是迈克当家,我已经退休了,什么事情,听他们的就是了。他们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老教父说这句话地时候,表情很轻松。
而这句话,却让观众们目瞪口呆。
伯班克党就这么完成了领导更替?
对,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完成了。
老教父退居二线,执掌大权的。是意气风发的迈克。
“这几年我们的事业会向中部转移,等我们在那边安下了家,我允许你们自立门户。在此之前,你们必须忍耐。“迈克的语气斩钉截铁。
拉斯维加斯。当银幕上出现一连串的赌场的时候,当背景音乐变成了欢快吵闹的现代音乐地时候,观众被震到了。
电影随后展现的。是拉斯维加斯的面貌,到处都是赌场,灯红酒绿,到处都是赌徒,四面八方的人聚集在这里,好莱坞的演员、华尔街的财阀、日本地艺人、阿拉伯的王子或者是英国的爵士,在这里你可以发现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人,这是一个充满了宣泄和**的城市。
当这个城市在银幕上得意展现的时候,观众显然被震撼到了。在后世。拉斯维加斯“赌城”的名字世界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是在1932年的现在,这个城市才刚刚走向繁荣。刚刚崭露头角!
在1854年之前,拉斯维加斯还只是一个破落的小村庄,到了1905年地时候,内华达发现了金矿,无数人涌到这里来淘金,拉斯维加斯开始繁荣,但是此后,随着矿藏的枯竭,这座城市被抛弃了。关闭了赌场。关闭了妓院,没有了淘金客,这个地方变得没落了。
拉斯维加斯的兴盛,要归功于经济危机。这场席卷全世界地经济危机,让资本世界天翻地覆,美国更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就在1931年,在那个最困难的时候,各州为了能够度过这个灾难时刻,绞尽脑汁赚钱。为了渡过经济难关,内华达州议会通过了赌博合法的议案,使得这个城市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赌城,于是乎,一夜之间,这个城市就成为了美国所有会享受的人的最爱,无数人拥到了这里,无数赌场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建立,与此同时。还有数不清的妓院。
这个城市。除了钱,就是女人。完全是一个**裸的**城市。
也正因为这样,这个城市也成为了充满机遇地地方。
而现在,在拉斯维加斯,势力最大的赌博公司的头头,不是别人,而是我的好保镖卡瓦。
罐头事件之后,我就开始给卡瓦分配了人物,让他发展赌博公司。那个时候,赌博公司还是小打小闹,但是卡瓦做得很是出色,因为我的意见,从一开始,卡瓦的赌博公司就设立在了拉斯维加斯。
当初我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所有人都反对,在他们眼里面,那个地方太偏僻了,根本比不上洛杉矶或者是旧金山。
但是后来的事情的变化,让他们全都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内华达州宣布赌博合法化并且重点发展拉斯维加斯,一下子让卡瓦地赌博公司如同滚雪球一样壮大了起来,在经济上,有洛克特克财团的支持,在安全上,有伯班克党的保障,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卡瓦的公司成为了这个赌城的主宰,如今,这个赌城差不多一半的赌场都是卡瓦开的,拉斯维加斯的赌博公司,已经成为了洛克特克财团经济收入地一个亮点。
随着发展,拉斯维加斯地名声越来越大,美国民众经常能够在报纸上看到关于这个城市的报道,他们对大部分人都没有去过这个城市,但是他们对这个城市很感兴趣。
所以当银幕上出现了拉斯维加斯地景象的时候,当出现迈克等人在拉斯维加斯下车的时候,民众都呆了在迈克的领导之下,伯班克党要把发展中心转移到中部来,拉斯维加斯是他们的首选之地。在桑尼活着的时候,柯里昂家族中的老二,性格懦弱的弗雷多就被拍到这里来跟着一个叫莫葛林的人学习经营赌场。
迈克的除向,让弗雷多十分的高兴,但是随后的事情则让他这个当哥哥的对弟弟十分的不满:迈克这次是过来吞并莫葛林的,而且是一种强硬地态度。
而地头蛇莫葛林,显然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条件,对着迈克他咆哮如雷,不但不同意迈克的意见,反而声称他和巴西尼有一腿,而且绝对不会向迈克妥协。双方不欢而散。
到了这里。电影的气氛完全变了起来。迈克的行事方式和老教父的行事方式完全不一样,但是两个人全有着差不多相似地目标,那就是不断壮大柯里昂家族中,让它生存下去。
老教父已经彻底退居二线了,但是父子两个人也会经常聊天。
“巴西尼肯定不会放过你。他会找个你信任的人来安排见面,并保证你的安全。如果你去出席,他们就会干掉你。”花园里面,老教父和迈克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这对父子,在镜头之下,俨然是两代教父。
“我现在比以前爱喝酒了。而且越喝越多。”在叮嘱完了儿子大事之后,老教父开始絮絮叨叨。
他问迈克的儿子自己的孙子的情况,当听到孙子可以看漫画的时候,老头子快乐地笑了起来。
“迈克。我花了一辈子就学会了小心,女人和小孩可以粗心大意,但是男人不行。对了。我让你安排人清查这里的电话记录,你查了没有?”头发苍白的老教父,看着自己地儿子道。
“爸爸,你不要这么担心。我能应付得了所有的事情,我说能,就能。你只要安度晚年就行了。”迈克看着苍老的父亲,拉住了他地手。
教父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了,他的头发在风中飞舞。十分的凌乱,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像原来那样有着巨大的威严了。他多了慈祥,多了落寞。
他老了。
“我原本认为桑尼或者是弗雷多会染指家族的事业然后接我的班,但是我没有想到是你。我干了一辈子,没有什么遗憾的,因为我照顾了我的家人和朋友。但是我绝对不当傻瓜,绝对不让那些大人物在幕后操纵我,我不必道歉。那是我的命运,但是我想,有一天你能当那些操纵地人,柯里昂议员,柯里昂州长,或者是柯里昂总统。然后,再建立一个王国。”老教父坐在儿子的身边,对自己的一辈子进行了总结,然后对儿子提出了希望。
他说的这些话。没有任何的矫揉做作。是那么的真诚。
“记住了,谁安排你去和巴西尼谈判。谁就是叛徒。”最后,教父站起来拍了拍迈克的肩膀,然后摇摇晃晃地去种他的西红柿去了。
全景镜头,高大的树木之下,老教父走向他地花园,一阵风吹来,树叶在空中飞舞。天空是那么的湛蓝,漂浮着一朵朵的白云。老教父的背影,显得那么的羸弱,那么的单薄。
特写镜头,一个鲜红的西红柿。然后一只小手伸进了画面摘掉了它。镜头拉开,一个小孩站在西红柿地里面大声笑了起来。
老教父带着帽子在地里面给西红柿浇水,顺便带着这个小孙子。祖孙两个人玩得十分的开心,孙子走过来,夺走了老教父手里面的水枪,抱着水枪在西红柿地里面跌跌撞撞。
“安东尼,来这里,来这里,我给你变个把戏。”老教父把孙子叫道了跟前,然后把椰子皮切开放在嘴里面扮成了怪物地模样,小孙子被吓得大叫了起来。
“不要怕不要怕,我们再来玩个打怪物地新游戏。”老教父在前面跑,让孙子在后面追。小安东尼拿着水枪追着祖父,玩得不亦乐乎。
老教父在西红柿地里面跑,一边跑一边笑,笑着笑着就咳嗽了起来。
然后,他脚步蹒跚,跌跌撞撞,接着一头栽倒在地。
这个干了一辈子黑社会的老人,这个让所有人都尊敬地老教父,在这个时候,在一片西红柿地里走完了他的人生之路。
小安东尼不知道自己的祖父去世了,他还以为祖父这是和他玩游戏装死呢。所以他拿着水枪在西红柿地里面奔跑,拿着水枪向爷爷射击。
而爷爷再也不回回应他了,他躺在西红柿地里面,躺在阳光之下,安静地闭上了双眼。
小安东尼玩得累了,就跑开了。只留下了一个去世的老人,和一片西红柿地。
午后的阳光很是灿烂。大片大片的阳光照下来。周围有树,那些树的阴影婆娑着,还有鸟鸣,婉转而悠扬。
但是这些,老教父再也听不到了。
他躺在阳光里面,躺在这片土地之上。安然而恬静。
老教父去世的这场戏,让广场上的民众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说话。
他们一个个盯着银幕,盯着阳光下的那片西红柿地,盯着躺在阳光里地老教父,很多人的脸上都是晶莹一片。老教父是整部电影的灵魂,也是一个时代的代表。
他凭借着他的魅力,征服了所有人。
对于他的死,观众感到悲伤。更多地,却是平静,那是一种安和的平静。欣慰的平静。
老教父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去世,是他们最能接受的方式。
而他们知道,老教父的去世,不是电影的终结。
整部电影的**,即将到来!
老教父的去世,是整部电影最伤感地一个伤感的镜头,比桑尼的死都要伤感。
他地死,不像桑尼那么惨烈,被冲锋枪射击得如同马蜂窝一样。而是那么的平静,那么得没有痛苦,和一个普通的老头的死,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当了一辈子枭雄的老教父,死在自己的西红柿地里,死在和孙子的游戏中,他就那么躺倒在阳光之下,躺倒在微风之中,躺倒在风中翻飞的草叶中。异常的平静。
但是看着那么平静去世地老教父,看着他躺在地上的尸体,广场上悲伤成河,这样的死法,对于老教父来说,远远比像桑尼那样惨烈地死更加地让人悲伤。
桑尼的死,对于观众来说,就像是被利刃砍到了心脏,是那种剧烈的疼痛。而老教父的死。是用钝刀子在锯你的心,你能够听到自己的一颗心破碎的声音。那是一种揪心地痛。
老教父去了,广场上的观众泪落如雨。那些观众,不管是普通民众还是有身份的人,目不转睛地看着银幕,脸上满是泪水,他们一边抽泣着,一边抹着眼泪,很多人在身体上划着十字架,为老教父祈祷。
十几万人为一个黑社会老头痛哭流涕,这样的事情,或许之前谁都没有想到吧。
铛!铛!铛!
钟声响了起来,一个墓地的门口,一辆辆车子从一个巨大的十字架穹顶下面驶入,车子上载满了鲜花,一眼望不到头。
人们在一个下面停下来,一个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从车中走出,他们手里面拿着玫瑰花,排着长长的队伍来到坡地的最高处。
那里,一个巨大地墓碑高高耸立,墓碑地上方,是两个天使的雕塑,两个天使,手里面拿着长矛,守护着埋在这土地之下地老教父。
柯里昂家族坐在坟墓的旁边,所有人表情都是那么的凝重,迈克坐在正中间,他的脸上,没有悲伤,有的是一片冰冷。
他爱着自己的父亲,但是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作为伯班克党的老大,作为柯里昂家族中的掌门人,他绝对不可以嚎啕大哭也绝对不可以变现出任何的软弱。
人们来到老教父的棺木前向他做最后的告别,他们祈祷,然后献上自己的花。
强尼.方亭来了,这个老教父的教子看着棺木,潸然泪下。
肥佬克里曼沙来了,作为曾经伯班克党的高层现在已经独立门户的他,在献完花之后看着那个高高的墓碑长叹了一口气,仿佛因为老教父的去世,他感到了柯里昂家族中和伯班克党的没落。
黑手党五大家族的族长巴西尼来了,他和老教父斗了一辈子,现在终于等到老教父去世了。
巴西尼走到老教父的棺木旁,并没有像别人那样恭敬地亲手把玫瑰放在棺木上,而是十分随便地扔了过去,他看着棺木,愣了起来。
他在想什么呢?也许这个时候,他内心的情感十分的复杂吧。他和老教父勾心斗角了一辈子,从来没有占到过老教父的便宜,现在。老教父去世了,照理说他应该高兴,因为他终于可以好好对付伯班克党,对付这个让他吃不好睡不想的硬骨头了。
可是他高兴不起来。老教父死了,还有谁和他争斗呢?在他的眼里,老教父是他一辈子最值得斗争的对手。现在这个对手没有了,巴西尼感觉到了失落。
所以看着老教父地棺木,他愣了起来。
他有没有想到,自己如果死了,身后的黑手党会怎么样呢?也许有,也许没有。
巴西尼抬起头,看了看迈克,看了看这个老教父的接班人,笑了笑。
在他的心目中。迈克还是一个毛头小子,他不会把他放在眼里。老教父去世了,该是他动手的时候了。
巴西尼转过身去。走向了旁边的坡地,在那里,来自全美地黑社会老大们一一和他握手,那些人在他面前恭敬而谄媚,现在,他是不争的王者。
泰西欧从巴西尼的身边走了过来,他直接走到了迈克旁边,弯下了腰。
“迈克,可以借一部说话吗?”泰西欧低声对迈克说道。
“叛徒!这狗娘养的肯定是叛徒!”山姆.华纳看着银幕激动地叫了起来。
不光光是他。周围的很多人都嚷开了。
“怎么会是这个家伙!”
“是呀,他不是对老教父挺忠心的吗!”
人们议论着,惊讶万分。
迈克站起来,跟着泰西欧走到了旁边。
“巴西尼安排了一个会议,他说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可以最终找出一个办法来解决。”泰西欧看着迈克小声道。
“你和他谈过了?”迈克看着泰西欧,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喜怒哀乐。“是的。我能够安排安全事宜,在我的地盘上,好吗?”泰西欧问道。
“好。”迈克点了点头。转身走回了自己地位置。
“叛徒!”
“叛徒!”
观众全都叫了起来,他们没有想到,泰西欧会成为叛徒,一个勾结巴西尼干掉迈克的叛徒!
“我没有想到会是他。”汤姆看着泰西欧的背影,喃喃说道。
“是呀,我也没有想到。”迈克点了点头。
远处,泰西欧走到了巴西尼身边,凑到他跟前开始嘀咕了起来。
“我一直以为是克里曼沙。”汤姆摇了摇头。
“克里曼沙没有泰西欧地这样的心眼,泰西欧一向很聪明。但是我会静观其变。起码等洗礼完了之后。我已经答应做康妮孩子的教父了。”迈克抬头看了一下天空。
天空之上,万里无云。是那么的湛蓝,蓝得让人心醉。
“洗礼完了之后,我就会去找巴西尼,还有塔塔利亚,以及五大家族的族长,我会了解所有的事情。”迈克看着前方,眼神十分的坚定。
下一个镜头。巨大的教堂里面,人们在观看神父为一个孩子的洗礼。
那是康妮和卡洛地孩子,迈克的教子。
带有浓郁波兰风格的洗礼,仪式漫长而繁复,牧师用波兰文朗读着《旧约》,为这个孩子祈祷。
康妮抱着孩子,满脸都是笑容,站在旁边的迈克看着自己的教子,脸色却十分的凝重。
在牧师的祈祷声中,在管风琴的配乐之中,画面突然发生了转变。一个房间里面,一把枪被拿了出来,那枪的那个人开始擦拭着子弹,组装着子弹。
胖子克里曼沙抱着一个纸箱走近了自己地车里。
画面又闪回到教堂里面,牧师开始给孩子洗礼。
一个理发店里面,理发师给一个黑手党老大剃胡须。
一个旅馆房间里,一个年轻人穿上警服,然后把手枪插在腰间。
画面再次闪回到教堂里面,牧师朗读着祈祷文。
克里曼沙抱着纸箱气喘吁吁的上楼。
那个警察整理了衣服出门。
教堂里面,牧师在给孩子祈祷之后,看着迈克。
“迈克,你信仰万能的主,万物的创造者吗!?”牧师问道。
“我相信!”迈克答道。
他的言语。没有任何的感**彩。
画面跳转,一个黑衣人在走道里面行走。
画面跳转。一个大厦前面,那个警察来到了一辆车子跟前,敲着车窗,示意里面的司机把车子开走。车里面的司机理都没里这个小警察。
胖子克里曼沙依然在爬楼梯,大汗淋漓。
几个黑衣人拿着冲锋枪下楼。
理发店里面。那些理发的人慢慢地都退了出去,只剩下了那个黑手党地老大。
教堂里面地牧师,依然在祈祷。
大厦的门口,巴西尼和他地助手走了出来,台阶之下,那个小警察在记巴西尼的车牌,巴西尼的司机看着这个小警察满脸是讥讽地笑容,他也许在笑这个小警察不识时务吧。
按摩院里,阿拉斯加赌场的莫葛林舒服地趴在床上让人给他按摩。
这个时候。背景音乐依然是管风琴,但是却变得异常的沉重起来。
在这一系列的不停的转换镜头中,整个大广场观众的气氛被调解到了极致。很多人紧张地气都传不过来了。
看到这样的镜头,所有人都明白,整部电影的**,就要来临了。
“迈克.柯里昂,你弃绝撒旦吗?”牧师一边进行着他的洗礼仪式,一边问迈克道。
背影音乐突然变得辉煌了起来,与此同时,响起了大合唱,古波兰地《我们赞扬万能的上帝》。气势磅礴。与此同时,画面的节奏也变得激烈了起来。
一个电梯打开,里面出现了几个黑手党地老大在电梯里面说说笑笑。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电梯门口的克里曼沙。
克里曼沙的怀里,抱着一杆来复枪。
轰!一声枪响,一个黑手党老大被击中,身体被来复枪的巨大威力顶回了电梯里面,其他的几个人纷纷退回电梯,克里曼沙拿着枪走到了电梯门口,对着里面连放了四五枪。里面的黑手党老大一个个横尸其中!
“我弃绝。”迈克看着教父,平静地回答。
按摩院。门被人推开了,一个黑衣人走了进去。莫葛林从旁边拿起了眼镜,他想看看进来的是谁。
啪!一颗子弹击穿了他的眼镜,直接从左眼射进了他的脑袋,鲜血从莫葛林地眼眶中流出,这个阿拉斯加的老大哼都没哼一声就挂掉了。
“包括撒旦的所作所为吗?”教堂里面,牧师问迈克道。
一个宾馆的旋转门,一个黑帮老大走到里面。突然从旁边窜出了一个黑衣人将旋转门封死。然后对被封在里面动弹不得的黑帮老大连连射击。
“我弃绝!”教堂里面,迈克点了点头。
一个房间的门被撞开。两个抱着冲锋枪的黑衣人冲进了房间,冲着床上的一个黑帮老大和他的情妇一通扫射,两个人横尸当场。
“包括撒旦所有地虚伪吗?”牧师再次问道。
“我弃绝。”迈克点了点头。
啪!啪!啪!
大厦的门口,那个小警察对巴西尼的手下连连射击,巴西尼的手下躺倒一片。巴西尼见形势不对转身就要逃回大厦,那警察单膝跪地,举枪射击。
子弹在巴西尼身上开花,这个黑手党五大家族的族长,惨叫着从阶梯上滚了下来!
“迈克.柯里昂,你愿意当这个孩子的教父吗?”教堂里面,牧师问迈克道。
“愿意。”迈克点了点头。
神父开始进行最后的仪式,拿起圣水给孩子洗礼。
在神父的祈祷声中,银幕上出现了一个个静止的镜头,满是尸体地大厦门口,血流如注地电梯间,被扫射得到处都是抢眼的躺在床上地尸体……
“迈克.柯里昂,愿上帝与你同在,阿门。”神父看着迈克。完成了他最后的祈祷。
到了这里,持续了近五分钟地一连串的蒙太奇镜头组合才结束。
在这一连串的镜头组合之下,整部电影的**得以展现,惨烈的暗杀情景和平静的教堂洗礼,鲜血和祈祷,杀戮和祝福。这些意象掺和在一起,产生了巨大地感染效果。
人们盯着银幕,很多人已经忘记了为迈克的暗杀行动叫好了,他们盯着银幕,目瞪口呆,显然很多人都没有料到迈克被干得这么绝。
“天才的**!天才的镜头!这部电影之后,好莱坞再也没有哪一部电影的**能够如此的美妙了!”约翰.福特看着银幕,连连赞叹!
“上帝之手!只有上帝之手才能够创造出这样的镜头组合!”刘别谦激动得连嘴唇都哆嗦了。
这样的一种蒙太奇镜头组合的方式,平行叙事。将多种空间融合在一起,同时,用洗礼和暗杀形成了鲜明地对比。使得镜头蕴含了无情的深层次的意义。
这样地镜头,不仅仅震到了那些普通的民众,也同样震到了这些好莱坞电影人。
洗礼过后,人们从教堂里面走了出来,他们相互祝福,是那么的快乐。
一辆车子停在了教堂的门口,一个人走到了迈克旁边,在他的耳边小声嘀咕了起来。
迈克点了点头。
“卡洛,我现在不去拉斯维加斯。你回家,等我的电话。”迈克走道卡洛的身边车声道。
卡洛看着迈克,点了点头。
迈克和自己的妻子告别,和家人告别,然后转身离去。
“我们今天就去布鲁克林。”一个房间里面,泰西欧关掉了电话,然后转身对旁边的汤姆说道:“我希望今天迈克和巴西尼能够和好。”
“他们一定会地。”汤姆笑了起来。
然后两个人走出了房间。当他们走出院子的时候,旁边的一群伯班克党的人走了过来。
“汤姆,老大说他有事不来了。他让你们先走。”其中的一个对汤姆和泰西欧说道。
“迈克怎么可以这样!他弄乱了我的计划!”泰西欧大叫了起来。
“老大就是这么说的。”伯班克党的人答道。
“泰西欧,我也不能去了。”汤姆看着泰西欧,看着这个曾经的伯班克党元老,看着这个曾经和他一起并肩战斗地人,摇了摇头。
旁边有人围了上来,泰西欧看着这些人,终于明白了他和巴西尼的计划被识破了。
“汤姆,告诉迈克,这纯粹是生意!我一直喜欢他。”泰西欧看着汤姆急道。
“他会了解的。”汤姆耸了耸肩。
“抱歉。泰西欧。”那帮伯班克党那个的成员走过来。掏走了泰西欧身上的枪。
泰西欧明白,这一次。他真的栽了西欧看和汤姆,变得可怜巴巴。
“对不起,泰西欧,这件事情我做不到。”汤姆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走回了房间。
在一帮人的看押之下,泰西欧走进了车子里。
卡洛的家。卡洛正在慌张地拨打着电话,丝毫没有注意到迈克已经进来了。
“卡洛,你得为桑尼偿命。”迈克看着自己地这个姐夫,咬了咬牙。
卡洛呆呆地看着迈克,脸上充满了恐惧。
他竭力否认,声称是巴西尼杀死了桑尼。
“卡洛,你故意和我姐姐闹出地那个闹剧,以为会瞒得过柯里昂家族的人吗?”迈克看着卡洛,冷笑了起来。
卡洛结结巴巴地辩解,甚至以自己地孩子起誓。
迈克让他坐下,搬着凳子坐到了卡洛的旁边:“巴西尼已经死了,塔塔利亚死了,还有莫葛林、史特基以及黑手党五大家族的族长,今天我彻底清理家里的事情,所以不要跟我说你是无辜的。”迈克看着卡洛。冰冷地说道。
卡洛已经完全崩溃了,他捂着嘴巴,低着头,哭出声来。
他害怕,他恐惧,他更后悔。
所有人都小看了迈克。所有人都以为老教父死了之后,伯班克党就完了,但是他们没有料到,老教父倒下了,一个更加强硬而威严的新教父站了起来。
在迈克面前,卡洛承认了做过的事情。
“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在伯班克党做事。外面有辆车,我会送你到拉斯维加斯。不要和你地妻儿见面了,我会转告他们的。汤姆。让人带他走。迈克转脸对汤姆道。
卡洛坐到了车子前面的副驾驶座上,然后他发现后面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人。
肥佬克里曼沙。对柯里昂家族和伯班克党忠心不二的克里曼沙。
“哈罗,卡洛。”克里曼沙向卡洛打了一个招呼。然后用绳子套住了他的脖子。
卡洛在车里痛苦地挣扎,他发出闷叫,然后就没有任何地动静了。
迈克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的发生,接着他走了出去。
柯里昂家族的老屋。别墅的门口,工人们正在往外面搬东西。柯里昂家族已经准备搬迁到拉斯维加斯去了。
一辆车子驶近了别墅,康妮从车子里面哭着跑了出来。
“迈克!迈克!”康妮一边跑一边大叫,最后凯把她送到了办公室里面。
那间办公室,曾经是老教父的办公室,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座位上换了一个人而已。
“迈克!你这混蛋!你杀了我的丈夫!你杀了我的丈夫!”康妮冲进办公室,大声哭了起来。
凯站在旁边,看着痛哭流涕的康妮,赶紧走过来安慰。
“凯,他早就想杀卡洛了!早就算计好了!看看你的男人!看看你地男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康妮大声哭道。
凯看着迈克,眼神里满是怀疑、质问和痛苦。
她知道丈夫还真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因为他现在地身份,是伯班克党的老大了。
迈克没有辩解,他只是站起来。抱着康妮,让助手把她弄出去。
房间里面,只剩下了凯和迈克两个人。
“她有些神经错乱了。”迈克对凯说道。
“迈克,是真的吗?”凯问道。
“别问我的事。”
“迈克,是真的吗!?”凯追问道。
“我说了,别问我的事!”迈克大声吼了起来。
两个人相互注视,良久,迈克叹了一口气:“好,这一次。咱们来个例外。你问吧,我会老实回答你的问题。”
看着丈夫。凯抹干了眼泪:“是真的吗?”
迈克看着凯,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然后他回答道:“不是。”
这个回答,让凯立刻破涕为笑,她走上去,抱住了自己地丈夫。
夫妻两个人相互偎依着,凯走出房门给迈克倒酒。
电影开头出现过的深沉的波兰音乐再次响起。景深镜头。凯在办公室的外面倒酒,迈克在办公室里面里面站着,有源源不断的人走进来,他们恭敬地走到迈克跟前,低着头吻着他的手,就像是先前伯班克党的人对待老教父那样。
“教父!”他们对着迈克恭敬地叫道。
一个手下走过来,关上了房门,那个办公室的房门。
然后,银幕失焦。
一段巨大的字幕出现:献给罗蒙特.柯里昂,我地祖父,霍尔.柯里昂,我的父亲,卡尔.柯里昂,我的大哥,鲍吉.柯里昂,我的二哥,维克多.柯里昂我的侄子以及所有柯里昂家族的人,所有洛克特克家族的先祖们,我爱你们,满怀着爱和信心!----安德烈.柯里昂。
电影结束。
首映式终于完了。小张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工作很忙,白天一点时间都没有,只能晚上码字,每天晚上都码得很晚,快要熬死了。
大大们,有月票的砸一张,权当安慰和鼓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