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伏羲如何造人
书名:极限打工 作者:沐还刃
第二百五十七章 伏羲如何造人
“这不可能!”已经接近九级的澎湃灵能,同时还具备至高佛性的加持,但是在对方那黑色的灵能冲刷之下连稍微抵挡一下都做不到,仅仅一个照面程万里就陷入了绝对的下风,“这不合理。”
“舅舅,你就没有想过么,我们有着一样的血脉,你能够预见的事情我又怎么会无法预见呢?”黑色的灵能散去,露出了其中包裹着的人,这是一个高大健壮的青年,除了没有头发之外几乎跟约翰·乔塞特长得一模一样,不过他的五官稍显柔和,明显是个亚洲人。
这就是最近在首尔乃至整个特异世界引发了滔天巨浪的男人,法号觉慧。
鸟这个字最显眼的就是代表眼睛的那个点,而破碎预见,则是这个族群的天赋能力,程万里就是通过自己的预见能力看到了未来的碎片,从而锁定了“约翰·乔塞特”这个人,然后精心布置下了陷阱。他千算万算,都没想到自己宝贝外甥斩出的八个意识,居然有两个同时出现在了同一个地点,这边一出事那边就感应到了。
原本以他的实力,对上一般的灵能者都是碾压的,那怕来一个同为神境的强者也完全有自信能跟对方掰一掰腕子,可程万里现在要面对的却是一个更早点亮了佛性,还经历过连番大战洗礼的觉慧。
“让我走,不然跟我耗在这里,只会让赶来的外人得利。”程万里很后悔,当初建立这个厂房的时候,他受限于有限的资源,同时也是不想动静太大被别人提早发现,只布置了压制内部的阵法和符文,结果轻易就被人从外部攻破了。如果能重来,他一定要把这里建造成堡垒,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卖。
“耗在这里,是谁给你的自信呢,舅舅?”觉慧身上的灵能很不对劲,虽然能够从中感受到佛性,颜色却是漆黑色的,而且满是毁灭的意味,随着他抽出腰间的一柄戒刀,整个空间都似乎要被斩开了一般,“这是属于你的特别优待,轮轮天葬。”
程万里面对这魔焰滔天的一斩,没有丝毫强行抵挡的想法,双臂上忽然生出无数金色的羽毛,变成了两只翅膀将他护在中间。翅膀上的羽毛如同金铁一般坚硬,上面还生出淡淡的佛光,但在这一刀之下只是勉强抵挡了一下就被劈开,露出了脆弱的中门。
面对随之而来的第二到,程万里忽然举起了保持完好的那支翅膀挡在面前,“满着,瞒着,你往了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噗。”一刀入体,神境的绝世大妖就这样饮恨当场,身上的羽毛全部崩解飘散,随着风飞走了。
觉慧手中握着那颗再次凝聚出来的珠子,满意地笑了笑了,放在自己的僧袍上擦了擦就一口吞了下去。这东西跟他本就是同源,下肚之后立刻被消化了个干净,让他的境界实力再上一层楼,“得来全不费工夫,只是可惜了这个家伙……”
世尊斩出八道意识,就定下了彼此不得攻击的规矩,一个十二级的存在哪怕只是随口一说都能成为法则,他们这些分魂自然是没法违抗的,但这不代表他们就没法绕过这些规则去为自己谋求更强大的力量。
觉慧体内的确实是一缕属于世尊的分魂,但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不愿在继续充当另一个位面中高高在上的佛陀的工具了,一直都在找一条能够走出困境的出路。通过开心罗汉心中有佛的神通,他多转生了一次切断了自己跟那位的关系,而接下来他则要聚集其他七个分魂,只有吞噬了他们才有跟本尊抗衡的底气。
“啪啪啪,精彩!”高向前不是防御塔,但他确实站在这里好久了,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外甥杀舅舅的人伦惨剧在眼前发生,没有过去阻止。一方面是他想要确认这个被传得十分邪乎的世尊人间体的实力,另一方面也是找不到出手的理由。
“鬼鬼祟祟躲在一边窥伺,未免也太不礼貌了吧。”觉慧其实早就发现旁边有人了,只是他不能确定这是敌是友,就先拿下第一目标再说,只要他自己的力量提升了,面对什么样的敌人都有底气。
“佛者此言差异,我可是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强势围观,何来鬼鬼祟祟一说?”高向前眯起了眼睛,虽然对方的灵能等级稍逊于他,但危险程度却是非常高的,他的战斗本能不断在发出警告,让他认清这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
“我觉得我们可能也有点亲戚关系,我总觉得你看着很亲切呢,人间的小神。”觉慧的眼睛忽然变成了竖瞳,就像是一条盯住了猎物的毒蛇,就这样直直地盯着高向前,“希望是错觉,不然我会不好出手的。”
“看样子传闻是真的了。”世间流传的神话之中,世尊是被孔雀吞入腹中,然后斩开其背重生,过意不去就尊孔雀为母。但在一定层次之上的神境强者之间,却流传着另一个版本的故事:羽族公主孔雀跟鳞族之主伏羲合体,然后诞下了一个混血儿便是世尊。
因为鳞族之主是有夫之妇,而且还是怕老婆的耙耳朵,加之两族之间一直龃龉不断,所以才不能公开这段真实,假借孔雀吞下凡人之后悟道成圣的故事,来给世尊一层身份。神话故事流传了几千年,就没人质疑一下么,女娲都用泥来造人了,那她嫁给自己的亲哥哥干什么?
高氏一族身上流淌着烛龙之血,也是鳞族的分支,所以才会有“亲戚关系”的说法。但高向前刚看了这个家伙斩杀自己舅舅时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狠辣模样,所以肯定不会觉得对方会因为院方亲戚就讲情分,哪怕那只是一个分身。
“希望我们不会有动手的那一天。”觉慧摇了摇头,他继承了一部分世尊的记忆,知道父系这一脉的能力有多不讲道理。说完之后他也不管高向前的反应,抬手间一道黑漆漆的灵能将他包裹,直接消失不见了。
“啧啧,像,太像了……”高向前目送对方里去,连连咋舌,尽管对方在别处出手时施展的都是金光灿灿的灵能,但他知道眼前这个才是最真实的模样,“你确实要希望自己不会有跟我对上的一天,那结局不会很好看的。”
第二百五十八 你来把锅背上
“你有多久没有做过梦了?”崔海娜靠在高似道的肩头上,喃喃地问道。
“很久了,久到我自己都不记得了。”高似道反手握住老婆冰冷的手,用异常关切的眼神看着她,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婚后综合症发作了,总觉得她最近有些抑郁,可能最近剩菜吃多了不消化也是个原因。
“我梦到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崔海娜看着自己的丈夫,一时间有些不太好跟他解释,自己做的梦都是别人日有所思,和她自己的关系其实并不很大,但偏偏以她的性格却又做不到视而不见。
“梦跟现实都是相反的,梦到不好的事情,恰恰说明有好的事情要发生。”高似道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不过从小他就听了不少类似的说法,此时拿来安慰妻子再合适不过,“不要想未来的事情,把握当下才是我们最应该做的事情,carpe die,seize the day!”
“梦里的我被砍下了头,反过来是什么呢,砍下一个头长出两个头么?”崔海娜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被这种明显站不住脚的说法给整蒙了。
“等什么时候蓝鲸城解封了我去新华书店给你买本周公解梦,往上翻翻,周公说不定还是你们涵国人呢。”高似道半是讽刺半是玩笑地说道。
两千多公里之外的首尔,城东行政区的警署是一片慌乱,因为一个意大力人死在了他们的辖区。这不仅是个高人一等的白人,还是个家里非常有钱的白人,使馆那边已经给到压力了,充分说明这个青年的身份不一般。
“最近的首尔真不太平,往日一整年都未必冒出这么多凶杀案来,最近却是扎堆出现。”李延成在进入黄色警戒线之前,非常自觉地把烟给掐灭了,装在了自己随身携带了便携式烟灰缸里。
李延成原本是北区警署的强力科搜查班长,因为跟自己的顶头上司合不来,在公开场合顶撞对方,被调到了城东区来做凶案科的搜查组长。看似是职务升了一级,实际上却是明升暗降,毕竟城东区跟北区是完全没法比的,这就是得罪二世祖的下场。
“李组长都还没进现场,就断定是凶杀案了?”跟在旁边的警员不解地问道。
“这不是废话么,要不是凶杀案,一个在米国上学的意大力富家子弟吃多了咸盐跑来这里自杀?”李延成白了这个理论上的前辈,实际上的下属一眼,这得是多白痴才能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
因为约翰·乔塞特是出来旅行的,所以他的身份证件带得很齐,从护照到身份证再到布朗大学的学生证,全都在羽绒服里塞着。有了证件确定身份就非常容易了,这边已经通知了意大力使馆联系死者家属,但是侦破案件的事情还是得本地警方完成。
这里是城东区的一片专营建筑材料预加工的工事场,因为刚下过一场大雪的关系,市内的所有施工单位都是停工的,所以这里有好几天没开张了,仅有的一个看场子的老大爷也放假回天安老家去了。监控虽然有,但毫无意外地没有开,毕竟这里连个人都没有。
“当天附近有人听到这里发出了巨响,以为是发生了爆炸,就打电话报了火警,119的救援人员过来之后就发现了这处现场。”提前过来进行现场调查的鉴识科人员走在前面,把李延成和他的组员带到了救护车前,“这辆车不是我们的任何一个急救中心的车,牌照也是伪造的,这么高超的技艺按理说应该很容易抓到尾巴,因为有能力做到这个程度的团伙就那么两三个,但我们的人已经去确认过了,他们都没有见过这辆车。”
“已经安排了一个小组进行调查了,怎么又把我们叫来?”李延成绕着救护车走了一圈之后,见到了自己的新上司,这是个非常老派的警长,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作风跟他之前的领导完全不同。
“案子很复杂,还牵扯到一些我们没法插手的事情,所以基本上不太肯能被侦破,至于临时把你们组叫过来……你懂的,这次委屈你一点,等过一阵子就帮你活动活动往上调一调位置。”老警长说话很直,拍了拍李延成的肩膀,直接告诉了他事情的原委。
李延成这下懂了,这案子不好破,所以就让他这个没什么根基的人来背锅,好叫之前分到这个案子的组抽身而退。可别小看了案件的破获率,这对警察系统内的擢升还是很有影响的,某些特殊人士想要快步走,履历就一定要无可挑剔,“委屈我受得多了,早就不在乎了,不过这案子还是得尽力去办的。”
“你有这个觉悟就好,资料都在我手上了,有什么其他的需求你尽管跟我提。”老警长把胸脯拍得山响,当着面跟李延成做保证。
李延成虽然耿直,但他怎么说也是在这个系统里混了二十多年的人,知道这些只是表演而已,真遇上事儿了这位怕是躲都来不及,“没关系,您尽管交给我们就好,不过我得跟您把话说在前头,既然转交给我们了就不能再伸手。”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老警长把手里的资料往李延成的手里一塞,就转身走了,生怕走得慢了被缠住一样。
李延成叹了一口气,翻开这份另一个小组给的调查报告,虽然这种事情很糟心,但不得不说人家的活儿还挺细致的。从那场圣水大桥下的交通事故到后来工事场里的爆炸巨响,一切关键节点都列了出来,并且有一条严谨的时间线。
“这个人是冻死的?”报告里写得很清楚,这个名叫约翰·乔塞特的年轻男人是死于低温,这个天气在户外躺着确实会被冻死,但他是怎么被抛在这里的,那些抛下他的人有什么目的,违和不见他们对其采取监禁措施,“没有捆绑和束缚的痕迹,毒理测试也没有任何结果,一个大活人怎么不知道逃走,不知道求救呢?”
莫名的,李延成想起了一个月之前的那起案子,死者也是死于低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