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书名:吝啬嫡女打秋风(重生) 作者:爨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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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且说嘉和自残,皇后眼疾手快,伸出手臂拦住。

圣人听到惊呼,转头一看。

嘉和好好的坐着,她手里的簪子深深的扎进皇后的手臂里,暗红色的血,顺着她的雪白的手臂蜿蜒流下,刺眼不已。

圣人一把拉过皇后的手臂:“皇后,怎么样?来人,宣太医来!”

圣人黑着脸喝道:“你放肆!”

看着滴得到处的血,嘉和没了适才的勇气,怕怕的道:“父皇,我,我不要嫁给程家,我要嫁蒋菁云!”

擅长外科的刘太医,擦着汗跑来。

替皇后看了看禀道:“幸好没有伤到骨头,只是伤口有些深,需要缝针后再包扎。”

圣人拉着皇后的手:“皇后受累!”

皇后自去包扎,圣人看着这个最宠爱的女儿,是什么时候,她看见个男的,脸也不要了,爹也不管了。

圣人心灰意冷:“蒋菁云已有婚约,你难道要去做妾?”

嘉和听父亲的口气,想是父亲心疼她,嗤笑道:“不过是个小门小户的丫头,让她退婚另嫁就是,多赐些钱财与她也就罢了!”

圣人叹息:原来那个爽利的女孩儿,嫉妒起来,也变成让人讨厌的样子。

幽幽道:“你先在宫内好好想想,嬷嬷教你的规矩,道理都学到哪里去了!

来人,没我的允许,不许公主踏出宫门一步。”

嘉和错愕:这是禁足了?

圣人想了想,又去了皇后的凤澡宫。皇后一只手臂被裹得如蚕蛹一般,笨拙的用左手写着什么?

见她进门,皇后起身相迎:“圣上,都是我不好,没教好嘉和!你不要罚他,就罚我好了!”

圣人牵她坐下:“是她性子太扭,与你无干!”

皇后跪下道:“圣上,妾身有罪!请圣上置妾身欺君之罪!”

“你何罪之有?”

皇后觑着他的神色道:“圣上,我,我不是孤儿。

我是镇远侯府长房嫡长女,和弟弟一起,差点被卖,幸被师公所救,后师公过世,我没个着落,没得法子冒充孤女进宫。弟弟年龄还小,被林大人收养。

蒋菁云是我亲弟弟。”

圣人看着她,叹了口气:“你以为是谁都能当皇后的?

你终于说出来了。”

皇后,应该说蒋菁霞抬着一张俊脸,愣愣看着面前的男人。

圣人也低头看着她,她大不了嘉和几岁,却把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不争不闹。

当初就是看她懂事,才提的她。

是什么时候,她变得重要了呢?

看着这个比他年轻一轮多的皇后,岁月已在他的发上留下些许印记,她却是最动人的时候。

是不是给她留个依靠呢?

圣人低声道:“皇后,我们要个公主罢!”

皇后羞赧的低了头:“圣上,我手臂伤了呢,我让丽妃来伺候你。”

圣上大悦“你静静躺着就是,不用你操劳!”

……

暮春时节的夜,来得晚了些。

虽说山上已经化冻,却仍旧让人冷到骨子里去。

云哥儿抱着怀中的罐子,轻车熟路摸黑跳进青姐儿的屋子。

青姐儿打着哈欠,抱怨:“怎么才来?”

云哥儿先把汤端到她的眼前:“先把汤喝了吧!”

青姐儿接过,放在桌上,拉过他的手摸了摸她的脸:“你看看,都张肉了!”

云哥儿端起来,眯着眼睛看她:“我喂你?”

青姐儿想起他说的喂,粉白的脸上升起一团红晕。

背过他往榻上走去:“我累了,先休息!”

云哥儿皱眉,逮着她:“来,我们一起喝!”

看着他眯起来的眼睛,青姐儿晓得,这是又打上面坏主意呢。

不情不愿的喝下了今夜的甜汤。

帐子中,青姐儿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忍不住起身。

云哥儿拉住她:“你是怎的啦?”

青姐儿坐起身:“我这两人心神不宁的,总觉得嘉和还有后招。”

云哥儿长臂一揽,你才晓得,你是不是心大了些。

在她耳边呢喃:“今儿琼林宴,城邶新落水,公主跳水相救,圣人已经为他们赐婚。”

青姐儿觑着她,一脸的怀疑:“嘉和会为城邶新跳水?”

他面不改色:“采花时,有个小黄门想来帮忙,不小心摔倒,差点把我撞进湖里。

幸好你男人我身子矫健,拉着一颗牡丹,只是把花压断。

表哥救我心切,不小心翻到湖里。

公主侠义心肠,跳水救人。”

青姐儿在他腰间扭了一把,眼睛里的质疑快要溢出来。

云哥儿抬手抚额,这次我真的什么都没做,难说这就是他们的缘分。

表哥性格纯善,嘉和天性张扬,正好一对。

再说,舅母知晓表哥要尚公主,满心欢喜,你难道要坏人姻缘。

他说的好听,表哥确实天真不谙世事,即使进士出身,官场那一套他也做不来,不若尚公主,当个富贵闲人,倒也不错!

……

在忙碌中,在忐忑中,六月二十如约而至。

天才蒙蒙亮,太阳忍不住一下子跳上了天上,到处亮闪闪的。

青姐儿还在睡觉,被翠竹从被子里拖将出来,姑娘怎么还睡得住,今儿大婚呢。

洗漱完坐在妆台前,早有喜娘来为青姐儿梳妆。

喜娘仔细打量青姐儿的脸颊,把手中的棉线往桌上一扔,笑道:“人人都如姑娘这般,脸上光滑细腻,白皙柔嫩,天然一双柳叶眉,哪里还有我们喜娘的事情!”

青姐儿微微一笑:“婶子过奖!”

青姐儿坐着不动,喜娘拿起粉扑,给她上起妆来。

吉时已到,云哥儿骑着高头大马,胸前挂着大红花,着红色喜服带着人来到林府门外。

林父,赛林正坐厅堂,云哥儿跪在他面前,尊敬道:“岳父,岳母,我来接青儿了,请她归家!”

林父点点头:“舟儿,送你姐姐出来!”

舟哥儿到青姐儿屋子中,背她来到正厅。

青姐儿同跪在地上,泪眼朦胧:“父亲,母亲!”

林父道:“蒋菁云,今日,我将女儿交给你,请你照顾好她!”

云哥儿握着青姐儿手:“白首不相离!”

两人共同磕了三个头,云哥儿牵着青姐儿手,一步一步往外走。

喜娘在一旁撒着喜糖:“一步一脚印,两人心相印。一步接一步,从此共福禄。一步再一步,相伴永相互!”

云哥儿牵着她,同坐车轿。

旁边一片唏嘘声。本朝代风俗:“男主外,女主内,男骑马,女坐轿。

两人共乘,则两人一起决定家里大小事。”

云哥儿这是尊敬她的意思。

喜庆的吹打声中,车轿到了蒋府。

云哥儿跳下马车,弯腰背起青姐儿。趴在他宽阔的背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心中的不安,忐忑全都烟消云散。

正厅里,老夫人正坐,几个叔叔婶子陪坐,其他小辈,将正厅挤得满满的。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成,这一刻,林青玉以后就叫蒋林氏。

云哥儿牵着她走回新房,笑着道:“你歇歇,我去应付了前面再来。”

新房中静悄悄的,红色的蜡烛,像两只跳跃的小松鼠,不时爆出刺啦的声响。

翠竹端来一碗小面,绿的菜,黄的蛋。

“姑娘,姑爷叫人送来面条,让你先垫垫肚子,他在前面待客,一时不得回来。”

青姐儿犹豫,吃了面条,口脂掉了怎么办?

翠竹笑道:“姑娘放心吃就是,口脂过会我再给你补上。”

青姐儿点头,坐在桌边小口小口的吃着面条。

热汤下肚,胃里闷闷的疼消失不见。他一直都知晓她的身子弱,饿不得,冷不得。

青姐儿净了牙,翠竹帮她补了妆。

又等了许些时候,外面已经全都挂上了灯笼。

一片喧闹后,新房里来了许多的人。

云哥儿眼里溢满了笑,她终于是他的了!

因几个小辈都和云哥儿不大熟,是以观两人喝完交杯酒后,各自离去。

人去房空,独剩两人。

云哥儿拉起她的手:“娘子。”

满眼的宠溺好似要流出来一般,低头稳上她的唇。

半响放开她,挂一下她的鼻子:“我为你卸妆!”

来到净室,看着墙上的铜镜,青姐儿发现里边的人,卧着两条粗粗的蚕眉,有着猴子屁股般的脸蛋,一张小口像吃了孩子肉一般,油浸浸,红茹茹的。

青姐儿深吸一口气,她就这样顶着一张脸,游了半个上京城?

云哥儿看她表情,知晓她所想:“新娘子都一个样,这个喜庆。

你一直是最美的。”

云哥儿拿过毛巾,细细替他擦洗起来。

不大一会,一张粉嫩的脸蛋,露了出来,如同剥了皮的荔枝,忍不住让人含着。

伺候她换过寝衣,把她送到了榻上,哄着她喝了今晚的暖汤,云哥儿又回到净室。

他总觉得他身上有股子汗味,一会要赤诚相待,忍不住从头到脚洗了两次,还偷偷用了她的香胰子。

选了一套最帅的寝衣,兴冲冲的奔向塌边。

“娘子,为夫来了!”

青姐儿捧着一本书,一脸淡然,拍拍里边的床榻:“哦!你洗好了,你们家的人有些多,我怕我记不住,你再给我说说。”

云哥儿苦笑:“娘子,这不是说那些的时候,我们来生个孩子吧?”

青姐儿一双大眼疑惑的斜着他:不是睡在一起就会有孩子么?还要怎么生?

他叹了口气,放下帐勾,揽过她,大手轻轻摸索向下,去他从没去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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