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书名:我居然羡慕一个哑巴 作者:豆豆麻麻

字:

第一百一十五章

‘怎么突然想挣银子了呢?’

下了码头后坐上回别院的车辆,顾家三兄妹单独坐了一辆车,顾软软以为她是缺银子使了,关切询问,顾怀陵闻言也侧头看向她。

被哥哥姐姐同时注视着的顾怀月有些紧张,但还是鼓足勇气道:“我喜欢银子。”

看着顾怀陵平静无波的双眸,肩膀耸下,声音不自觉压低,“哥哥说的,我喜欢什么便做什么。”生于贫寒之家,为了一文钱哭天抢地,就想要银子,就喜欢银子。

“我未曾凶你。”顾怀陵无奈一笑,笑意清雅,音如山泉,“只是有些诧异。”

“那――”顾怀月眨了眨眼睛,“我能挣银子么?”

“当然可以。”顾怀陵没有犹豫,在他这里,并没有门户之见,是否行商也不重要,只要她欢喜,那就随她的意,只是―――

笑看着顾怀月,才将将十三,脸上稚气未脱,身量也比旁人矮小些,瞧着就是个孩子,好笑问道:“你预备如何挣钱?”

“不知道。”顾怀月答的理直气壮,又摇摇头得意道:“所以我让陆湛和我一起想法子挣钱。”陆湛脑子聪明,这可是哥哥亲口夸过的

“陆湛?!”顾怀陵被噎着了,顾软软也目瞪口呆,随手就送宝石暖玉的人,会缺银子使?对了,说起宝石暖玉,还没还给他呢,顾软软心里提醒了下自己,回去别院后就物归原主,别再忘了。

“是呀。”顾怀月肯定点头。

先前俞墨一手提着一个,将两个小的分开一丢,后才派人传来话,毛还没长齐就想挣钱?家里又不缺钱,让顾怀陵自己去再教育,所以顾怀陵还不知陆湛也上了这“贼船。”

‘他同意了?’顾软软忍不住插嘴。

“对啊。”顾怀月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她,“为什么不能同意?多挣银子又不是坏事。”

银子当然不是坏事。

只是想到陆湛那精致满是矜贵的小脸,不说话时,周身仙气淼淼,稍不留神或许就凌空飞升了,这样的人,也跟银子挂钩了?

而此时另外一辆马车里,云七也满脸惶恐的看着陆湛,“主子,为什么呀!”

“您为什么突然想到挣银子了?是云七哪里伺候的不够周到吗?”

云七仔细回想,从出宫后,自己确实变得扣扣搜搜的,但扣的是自己是别人,并未让殿下受半点委屈呀,就算殿下从不曾言明,自己也尽量让他所用所食一切都和宫里差不多。

陆湛:“谁会嫌钱多?”

云七:“……”

好吧,这句话云七无法反驳。

但是―――

“那也不用您去挣钱呀,您是龙子,您生来就该享受一切,怎么能,怎么能自己去挣钱呢!”

“我已经离宫。”陆湛平静的看着激动的云七,声音平平,“无母可依无父可靠,你们跟了我,我自然要顾你们一生。”

血脉里的尊贵是别人赋予的,而赋予自己尊贵的那个人,已经将自己赶

出了宫,尊贵不再,只剩现实。

“殿,殿下,您挣钱,是为了我们吗?”云七感动的都快哭出来了。

陆湛想了想,有些迟疑的点头。

“是谁?”云七没有忽视陆湛那可疑的停顿。

是哪个兔崽子!

殿下居然要为了他去挣钱!

陆湛将手里的大将军抬了抬,张显扬还正蒙对了,下了船以后大将军眼见的精神了起来,见云七瞠目结舌的望着自己,脖子一伸直接啄了过去,云七虽震惊,但这些日子被啄多了,身体已经有了条件反射,灵活的躲开。

不可置信的指着大大将军,“它?!”

“恩。”陆湛点头。

云七深呼吸了好几次,绝对不承认自己在殿下心里的地位居然排在了畜.生后面!咬着后槽牙挤出了一个微笑,“一只鹅而已,不用殿下去费心挣钱,养、得、起。”

“不仅大将军。”陆湛露出迷之微笑,“我也想拥有几个兽园。”

“既是兽园,那肯定种类繁多,花费也巨大,自然要挣钱的。”

所以,在殿下心里,那些还没出现的畜.生也比自己重要是吗?这一刻,云七觉得心特凉,凉成了死狗的那种凉。

许是云七的视线太过生无可恋,陆湛罕见的动了恻隐之心,想了想,保证道:“你放心,你们,我也是顾着的。”

恩,顺带的……

这还不如不安慰呢!

云七彻底自闭,窝在车厢一角,因马车飞奔而一直起伏的车帘忽然飘进了一片落叶,打着旋儿悠悠飘在了云七脸上,云七抖着手将落叶拿开,看着泛黄的树叶,盛夏的暑热里,硬生生感受到了深秋的凄凉。

*

俞墨本以为将两个小豆丁分别交给人再教育,他们突如其来的念头就该止住了,谁知到了别院后,顾怀月陆湛齐齐走到俞墨面前,抬头,看向俞墨。

被两人眼巴巴的望着的俞墨:“……”

扭头去看顾怀陵,顾怀陵正低头跟叶惊澜说着什么,侧颜清俊温和,似对几步外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抿唇,又看向云七,云七身无可恋的站在一边,整个人都是呆滞的。

俞墨:“……”

行吧。

“跟我来。”

大步入院,玄色衣摆晃动,顾怀月陆湛对视一眼,眼睛一亮,连忙跟上。

俞墨大步回去了苍梧院,衣袍一掀就入首座,抬眼看着后面慢了好一会才跟过来的顾怀月陆湛,俞墨人高腿长,顾怀陵陆湛两个小矮子跟的有些困难,最后都成了小跑才勉强不掉队,脸色都红扑扑的。

看到上面大刀阔斧坐着漆黑的视线定定看着这边的俞墨时,先前的欢喜忽然一滞,两人慢慢走了上来,很是乖巧的看着俞墨。

俞墨:“衣食住行,哪一样?”

虽然两个年纪有点小,但也不算太小,自己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心里已经琢磨了好多挣钱的点子,若他们真的喜欢挣钱,支持也无

妨,有自己在一旁照看着,他们也能少走点弯路。

谁知―――

顾怀月.陆湛:“?”

看着两双茫然的眼,所以,是一点准备都没有?俞墨抿了抿唇,心里默念:这是别人家的孩子,不是惊澜那个小兔崽子,不能直接上手揍。

深呼吸了几次,再问:“你们不是要做生意,想做什么生意?”

顾怀月:“不知道。”

陆湛:“等您出主意呢。”

这是两人昨晚想了一夜的结果,陆湛才出宫,对外面的世界一抹黑完全不知道,顾怀月一直在村里,就算去过几次县城,也没多大见识,两人都想不出,自然就找最会做生意的人了。

最会做生意的自然是俞墨俞三爷了。

看着两双格外信赖期待的双眸,俞墨咬着牙,攥着拳头,心里再度默念:不能揍,一个是侄媳妇的妹妹,一个是皇子,要是揍了,侄媳妇会闹,他爹会让自己没命。

起身,欣长挺拔的身姿让两个小的抬头仰望他,俞墨垂眸看着他们,声音既快又急,“做生意是为挣钱,但有一个前提,你得喜欢你做的那门生意。”

“喜欢才能让你去了解它,去认识它,去为它花费心思,它才会为你带来钱财。”

“在你们不了解自己的喜好之前,我给再多的建议都是海市蜃楼。”

“所以―――”

俞墨走向台阶,顾怀月陆湛自动给他让出一条道,他大步向外,“先去找你们喜欢做的事,找到了,再去想它的商源,想好以后,有了具体章程再来找我。”声音落地,人也消失在走廊之外。

喜欢的事?

陆湛顾怀月对望一眼,若有所思。

*

“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俞墨落荒而逃。”

六折竹屏之后,叶惊澜忍笑低语,顾软软也弯着眼笑,垫脚看了眼里面,两个孩子还在沉思,也不打扰他们,拉着叶惊澜悄无声息的从侧门退了出去。

‘俞叔叔不会生气吧?’出来之后,顾软软担心的询问。

两个孩子还太小了,一点章程没有就去找他,顾软软怕这种‘胡闹’惹恼俞墨。

“不会。”叶惊澜答的肯定,“俞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在偷偷和人合伙了,只要真的有好点子,他会支持的。”

听到这话,顾软软点头,那就让他们去折腾吧。

‘对了。’又想到一事,看着叶惊澜道:‘明日你们去白露书院考试的时候,我就去林家看看婆婆。’明年九月就是院试,顾怀陵和叶惊澜都要下场,就剩一年多的时间,根本没有浪费的余地,所以也不用休息,明天就要去书院。

“等我出来,我陪你一起去。”叶惊澜不放心她一个人去,虽说先生和婆婆是好的,但单看林淑贤那样的品行,林家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顾软软想了想,点头。

‘好。’

叶惊澜偏首,忽然伸手捏了捏顾软软挺俏的小鼻子,眯着眼,凶巴巴的问:“看完婆婆,是不是就去找宅子要搬出去住了?”

他怎么知道?

顾软软瞪圆眼看着叶惊澜。

自己还没想好怎么和他说呢。

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已经把她的想法全部都告知,叶惊澜得意一笑,“我还不知道你?”

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发,笑意收敛,认真道:“我知你觉得别扭,搬出去也好。”

这事顾软软是一直都打算好了的,一直没说是怕他生气,且不说俞叔叔的照顾,只说他,他一定会失落的,只是这到底是别人家,就算定亲了,也没有三兄妹都住别人府上的道理,而且自己也觉得束手束脚,到底不如自己的宅子方便随心。

结果他已经想到了?

心里感动极了,‘你不怨我?’

“为什么要怨?”叶惊澜挑眉,“我自然要和你一起搬出去的,你在哪我就在哪,我得看着你,免得你跟别人跑了。”

顾软软:“……”

感动什么感动,这狗男人,这说的什么话!咬着一口银牙,二指禅直接掐上了他腰间的软肉,叶惊澜疼的龇牙咧嘴,还死性不改,“这是芙蓉城,到处都是富家公子,媳妇你长的这么好看,我当然得看紧点了!”

顾软软恼的红了脸,加大力气。

“嗷嗷,媳妇我错了,嗷―――”

☆、 第一百一十六

一行人停在白鹿书院门前,抬头望去, 数人高的巨石上院四字, 游龙惊转,恢弘磅礴, 文人的风骨与清傲在在四字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站在门前举目遥望内里,亭台楼阁,翠竹幽兰,隐隐书声传来。

顾怀陵叶惊澜在门前站了一会,双双回头看向俞墨, “那我们就先进去了?”

白露书院在芙蓉城南边,占地极大,前门游离在闹市边缘, 后门已经隐入山间林中, 闹市的喧哗和静谧的林隐在白露书院都可以找到, 如此阔达的白鹿书院, 各个校区也分隔了开来。

顾怀陵叶惊澜要去的鸿鹄院, 鸿鹄院在书院东侧,占地小, 只两舍,因去鸿鹄书院就读的, 都是明年要下场参加院试的童生,先生会进行考校,过了才能进入鸿鹄院, 若不过,便要去其他的校舍。

先前俞墨已为两人打点好,今天便只需考试便可。

俞墨点头,狭长的凤眸看向叶惊澜,漆黑的是视线刚一飘国叶惊澜就头皮一紧,“我保证能过。”

“最好如此。”俞墨神色淡淡,又抬眼看向顾怀陵,眸色微暖,“我是不担心你的,照常发挥便是。”

“是。”顾怀陵拱手应下,一袭青衫,谦和如玉。

俞墨嘱咐完后,顾软软顾怀月陆湛也上前,同两个‘考生’说了几句,就目送着他们走上进入白鹿书院走上东侧的小道往鸿鹄院而去。

两人走后,俞墨垂眸看向陆湛,陆湛回头看向顾软软,她弯眼一笑,杏眸如水,‘别担心。’

陆湛要去的是闻鹤院,在白鹿书院西侧,闻鹤院的学子和其他校舍的学子不同,因在闻鹤读书的,都是不参加科举的,或为充实学识,或为陶冶自身,比起其他校舍,轻松许多。

这三字的唇语陆湛还是能看懂的,点头。

“那顾姐姐怀月,我就先进去了。”

姐妹两点头,目送俞墨带着陆湛进入学院往西侧走。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夹松小道后,俞凛笑着提议,“去茶楼坐坐?”

顾怀陵叶惊澜要考试,陆湛虽没什么问题,但也要考校一般才能确定他去闻鹤哪个校舍,耽误的时间都久,在门口等着未免无趣枯燥。

这白鹿书院前门就在闹市边缘,左右两侧都是商铺林立,斜对面就有一间雅致茶楼。

闻言,顾软软抬眼四顾,这两边虽都是商铺,但商铺之后亦有住宅,既然已经决定搬出来,顾软软想四处走走,若有合意的住宅,自然是越近越好。

低头对着顾怀月说了几句,顾怀月帮着翻译,“我们想去四周逛逛。”

俞凛并未阻拦,除了青柠,又派了两个健壮的小厮跟着,目送着姐妹两远去。

顾软软牵着顾怀月的手慢慢前行,视线在商铺之后的宅子上划过,大约是因为挨着白鹿书院,这些宅子都很雅致,白墙黑瓦,院中隐隐葱绿,不见高奢只闻书香。

也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人卖宅子?

顾软软心里暗暗思量,侧头正要叫青柠去打听附近有没有靠谱的牙行,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

“顾姑娘?!”

姐妹两回头看去,大腹便便红光满脸,不是郝掌柜又是谁?

*

郝掌柜这两日是回芙蓉城来本家报告的,虽安汉县的酒坊成绩一般,但他却没了往年的憋屈,酒坊成绩一般就一般了,反正自己挣的比酒坊还多,钱落进了荷包才是真正的实在,以往那些闲言也就不在意了。

这次回来芙蓉城,是为回本家,也是为了来寻合适的铺子。

顾姑娘给的方子和旁人的不太一样,便是最简单的米酒,口感亦和旁人有着些许不同,温润清和,酒香亦浓却不像其他酒伤喉,宿醉后更不会头疼,所以,郝掌柜的酒铺生意极好。

一年下来,生意如旧,也给了郝掌柜信心,准备来芙蓉城开分店。

谁知随意四处转悠,竟就遇到了顾软软。

说起顾软软,郝掌柜是真的想长叹一声了,最开始见她是个姑娘,难免起了轻视之心,心里亦有几分惶恐,怕她的天分是昙花一现,谁知一年下来,酒方送了数十份,比当初商议的还要多。

轻视之心早已不再,想讨好也没地方讨好,甚至都见不到她本人。

每次送酒方都是叶惊澜让人去送的,甚至顾软软只去过酒方一次,连酒铺在哪都没去看过,这样的漠不关心让郝掌柜有些惶恐,惶恐她说不干就不干。

虽然有契约在,但那个叶公子一看就不是常人,毁约对他来说并不难,可对自己太过重要,若是没了这酒方,如今的银钱和底气都会通通湮灭,所以郝掌柜一看到顾软软就直接迎了过去。

“顾姑娘怎么来芙蓉城了,可是有要事?”

顾软软看到郝掌柜也是惊喜,张了张口一顿,想起来郝掌柜并不会唇语,低头去掏自己的小沙板,郝掌柜忙道:“顾姑娘,咱们去茶楼一叙?”

顾姑娘口不能言,虽她自己可能不在意,但郝掌柜也不能就让她在大街上写字和自己交流,异样的眼光总是让人难受。

顾软软笑着点头。

一行人去了对面的茶楼雅间。

一番闲聊后,郝掌柜才知道原来如今顾怀陵和叶惊澜都去白鹿了,身为芙蓉城当地人,郝掌柜当然知道白鹿书院的,又得知他们去的鸿鹄院,当即喜道:“顾公子叶公子明年都要下场?”

顾软软点头。

“这可是好事,以两位公子的能耐,明年院试一定不在话下。”

顾软软笑着手书:‘承掌柜吉言。’

郝掌柜虽不是安汉人,但在安汉生活了几年,也感染了那边的想法,想当初顾怀陵得童生案首时所有人欢喜,就算不是自家儿郎,那也是安汉县人,都与有荣焉,都盼着他能青云直上呢,谁知顾怀陵后面就没动静了,渐渐消于人前,多少人叹息,他怎么不接着考呢?

如今他终于要下场,这消息传回去,还不知道多少人高兴呢。

到底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郝掌柜也高兴,自家酒坊多少和顾公子沾了点关系,他若得道,自己也能跟着升天,又问:“那顾姑娘这次要在这边呆多久?”

郝掌柜以为顾软软就是来送行,顺便游览一番,数日便要归家。

这事也没甚好瞒的,顾软软再书:‘不归,要呆数年。’

现在到明年院试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就算院试过了,还有要读三年才能去京城参加会试,最少都要在芙蓉城呆四年的。

看这沙板上的寥寥清秀数字,郝掌柜片刻之后回神,“姑娘也跟着住在这边了?”

顾软软点头,再书,“正在看宅子。”

顾姑娘还需要看宅子?

郝掌柜虽不知道叶惊澜真正的财力,可去了澜江城一趟后,知道叶家可是澜江城的首富,就是不知道这位叶公子是不是叶家人,就算只是旁支,哪里还需要顾公子去看宅子?

不过郝掌柜懂事的没问,只笑道:“这就赶巧了。”

“虽然我在安汉县呆了数年,但到底是芙蓉城当地人,这白鹿书院附近的宅子,很少有卖的,但并不是没有,我倒有几个熟人,可是帮顾姑娘问问。”

听到这话,顾软软大喜,‘如此便多谢郝掌柜了。’

“顾姑娘的酒方让我家起死回生,这点小事,哪里需要谢?”郝掌柜摆手不肯受顾软软的谢,巴不得能多多帮她呢。

心中大事松了一半,顾软软舒了一口气,又问:‘郝掌柜在这边做什么呢?’

终于说到正题了!

郝掌柜身形一正,认真道:“这次来,我是来看店铺的,想在芙蓉城开分店。”原本只是有这个打算,还想看好店铺以后再回去和顾软软通个信,现在正主都来芙蓉城了,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开,必须马上开!

顾软软:‘那就恭贺郝掌柜了。’

郝掌柜呼吸一滞,略显心塞的看着她,“顾姑娘,你是不是忘了,这铺子还有你的分成呢?”

一心扑在做菜上酿酒只是随心的顾软软:“……”

咳,还真忘了。

和郝掌柜交换了暂住的地址,顾软软就和他分开了,离开茶楼后,顾怀月看着她道:“阿姐,你最近不是在想一种新酒吗?怎么不跟郝掌柜说?”

顾怀月知道顾软软的酒方都是送到郝掌柜酒铺的。

顾软软最近确实在想一种新酒,是根据火锅想的,饭桌上怎么能少了酒呢?

恩,新菜式的名字已经定下来了,铜锅为底热火灼烧,所以定了火锅这个名字。

芙蓉城这边的味道已经定下来了,现在在尝试的是淮南那边的口味,一边尝试一边想着酒,在川地出生的新菜式,辣是无法避免的,除了湘云贵,其他地方,就算减少辣椒辣味也是不能避免的。

对不食辣的人来说,辣椒会灼喉。

既是灼喉,那酒就不能烈了,试了很多清酒,总感觉差了点什么,所以最近还在琢磨新酒的方子。

‘火锅的事是全部都交给俞叔叔的。’顾软软一边走一边道:‘这酒根据火锅来做的,也一并算在了里面,如若想出酒方,俞叔叔或自己做,或跟郝掌柜合作,让他自己决定。’

顾怀月似懂非懂点头,看着她白嫩嫩的小脸,顾软软想到她和陆湛做生意的事情,弯眼一笑,‘你呢?你们想好做什么生意了吗?’

提到这事顾怀月就一个头两个大,气哼哼的告状,“阿姐,你都不知道陆湛多不靠谱。”

‘怎么?’

顾怀月深沉的叹了一口气。

“俞叔叔让我们找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喜欢做什么,我就问他。”

“你猜他怎么着?”

“他把大将军举到我面前了!”

想到那一幕顾怀月仍觉窒息,“难道我们要去做红烧鹅的生意吗?!”

本来以为多一个人多一个主意,哥哥又说他聪明,没想到这人这么不靠谱,除了大将军还是大将军!

顾怀月气得脸都鼓成了包子,顾软软乐不可支。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