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书名:有只阿飘在我家直播 作者:A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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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肆晓时猛地转身:“你去哪里了?快点来救鬼!”

苏以慢条斯理地和肆晓时解释:“楼下有个小女孩来打酱油, 我发现你家也没有酱油,我就带她去买酱油了, 顺便还领她逛了逛超市,让她风光一把。”

“……”肆晓时无语,拽着苏以走到梁正年面前:“好了!你快看!怎么办啊!他一直在漏气。”

苏以扒开梁正年的手, 看了下上面不可愈合的缺口:“哇!你们吵架了?”

肆晓时无辜摇头:“没有啊!”

“那你干嘛伤害他?”

“我没有啊!”

苏以摸了摸梁正年肚子上的洞,被冷气冲击,哆哆嗦嗦地收回手:“还说没有呢!伤口不可愈合,就是被我的神器所伤啊!没有别的可能!”

肆晓时仔细想了下, 才隐约想起, 自己在慌乱中,貌似确实让还在发光的神器不小心碰了下梁正年。但她完全没想到,那一小下会让梁正年变成这个样子。

“是我做的?”肆晓时在勉强相信了这个事实后, 又有眼泪了:“怎么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梁正年对不起, 梁正年……”

梁正年惨白着一双唇, 确定是肆晓时伤害自己后,心上的疑虑更加深了。

苏以拿起剪刀,鼻息一丝动荡,立即察觉到蒲公英精灵的气息:“怎么还带回来一只精灵?”

蒲公英精灵害怕死神,本悄悄躲在太爷爷身后, 这时知道藏不住了, 便识相地现身。

苏以“欧呦”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肆晓时懒得再解释这只精灵的事,眼看梁正年瘪了三分之二,和苏以强调:“先救梁正年啊!苏以!拜托了!”

苏以心里有底, 知道这种程度还不致死,便与肆晓时绕开了问:“我问你,这剪刀你用着还顺手么?”

肆晓时不管不顾地继续催促:“我拜托你先救梁正年啊!”

“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会救他的哦!”

肆晓时知道自己拗不过苏以,眼看着快要变回纸片鬼的梁正年,迅速和苏以不带标点符号地交代:“用着还算顺手啦我还不小心攻击了几个鬼但是我不是故意的麻烦你别问了快点救救梁正年好不好?”

苏以吃了一惊:“你攻击了鬼?打死了吗?”

“我不确定。”

“我的妈呀!万一你搞死了,是要算在我的头上的!”

肆晓时嚷道:“那你给我剪刀不就是用来防身的吗?”

“那你用起来也要有点分寸啊!伤了他们要比搞死他们强啊!”

“我第一次用哪里知道分寸啊!”肆晓时越说越绝望,一想到自己干掉了不知多少只鬼,还把梁正年搞成这个样子,就觉得自己好该死。分明都是自己搞出来的,结果还把鬼市闹成那个样子,就算以后做了鬼,肯定也会被报复的:“啊!苏以我求你了,你快点救救梁正年!”

苏以歪歪脑袋,又和肆晓时谈条件:“我救他啊!很容易的,不过你…什么都可以?”

望着苏以魅惑的狐狸眼,肆晓时怕怕地捂住胸口:“嗯……”

“嗯?”苏以努努嘴,和肆晓时讨巧望着。

为了梁正年,肆晓时只好哭唧唧应下:“……都可以。”

“哇哦!看来是真爱哦!”苏以说着,一抬手捉住蒲公英精灵,将其在手心碾碎后,指间一弹,射到梁正年身上。

很快,梁正年的身体渐渐恢复,肚子上的洞也被堵住了。

太爷爷眼巴巴望着,胆怯地和苏以讨教:“大神啊!这是怎么回事?蒲公英呢?”

苏以托着下巴:“精灵可以补灵魂的残缺啊!我只是运用一点神力,捏灭了蒲公英的灵气,填补到梁正年身上就好了。”

太爷爷唏嘘:“哈?那蒲公英死了?”

“准确的说,它早就是个死的东西了。”

太爷爷难过地垂下头:“哎!它长得还挺好看,我以为能和我刻CP呢!”

苏以手指一折,将太爷爷弹入虚空:“臭老鼠!你们物种不匹配好么!”

梁正年已恢复状态,摸了摸完好的肚子,终于舒了口气。

肆晓时站在一旁,忐忑问他:“怎么样了?好了吗?”

梁正年肯定地点了点头,与肆晓时放心一笑:“好了。”说着,梁正年张开双臂,邀抱的姿态。

肆晓时本想扑过去,却又犹豫。两只小手扒在嘴边,和梁正年满脸歉疚:“是我伤害了你,差点把你害死。”

梁正年仍等着肆晓时入怀:“没关系,反正我还存在。”

肆晓时担忧地问:“你一点都不怪我?”

“我永远都不会怪你。”

听到这句话,肆晓时终于入怀,蹭着他凉凉的胸膛,却是难以言喻的欢欣:“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你放心吧。”

梁正年摸了摸她的头发,未想手上还沾着霜雪,从上往下一捋,就不小心将她头发弄湿了。暗自甩掉手上冰碴,梁正年也不敢再碰对方。

彼时又意识到,自己和肆晓时存在着多少距离。

看了好一会儿虐狗戏的苏以将剪刀收入口袋,才开口:“喂!北鼻!你答应我什么都可以的哦!”

肆晓时从梁正年怀里钻出头,两只手还紧紧拽着梁正年衣襟:“你想要什么?”

苏以坏笑:“北鼻,我想要什么你都得给我,现在和我回房吧!我们把床帘拉上……”

“不行!”虽然梁正年知道苏以大概率是在开玩笑,但爱之深切,只是听到对肆晓时侵犯性的语句,鬼的醋坛子就忍不住晃荡了:“你敢…的话!就先灭掉我!”

“哇!你们两个在我和玩什么?灭掉你她又要求,我想要你又要死,无限循环啊?我虽然是个神,有着大把的时间,也不想这样浪费啊!”

梁正年将肆晓时紧紧锢在怀中:“反正你不可以……”

“我没说要她怎么样啊!”苏以插嘴,抬手往窗口处指了指:“北鼻不是个画家么!现在卧室阳光好,我要北鼻给我画一张肖像图,作为报答,这你都不让?”

梁正年半信半疑地松开手:“真的?”

“梁正年,我虽然看起来迷人又风流,也不至于搞这种交易好么?说到底啊!我也是个热爱艺术的神,来吧北鼻!拿着画笔跟我进屋。”

听他这样说,梁正年才放开肆晓时。

拿上画笔和工具准备进屋时,不放心的梁正年又和肆晓时悄悄提醒:“要是觉得不对劲儿的话就大声叫我,我在外面。”

肆晓时转了下画笔,和梁正年甜甜一笑:“我知道了!放心吧!他这个神只是说话不正经,既然救了你,就是个好神的!”

而事实证明,肆晓时的话说早了。

进了屋,苏以将被子踢到床边一角,晃了晃身子的功夫,竟然脱光了……

肆晓时下意识捂住眼睛,还没敢立马喊出声:“你做什么?”

“画画啊!”苏以在半空打了个响指,手中立即幻化出一朵白玫瑰:“你看这个构图合适不?”

肆晓时微微张了下手指,尽量只看苏以的上半身。

对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则端着那朵玫瑰花,放在脸庞做为陪衬:“怎么样?有没有那种很浪漫的感觉?”

肆晓时拨浪鼓似地摇头:“没有!绝对没有!你把衣服穿上行不?”

“可是我想要你这样给我画啊!”苏以就这样在肆晓时的床上蹭来蹭去,好不害臊:“你没有看过那个著名的电影么?杰克和肉丝那个!不就是这样画的吗?”

“可是……”肆晓时实在不敢看对方的全部,眼睛疯狂地往天花板上看,以示清白:“我没有画过这种的!”

“人生重在尝试么!这才叫真正的艺术,你仔细看下!我多完美!来啊!”

肆晓时拒绝将眼珠挪向苏以:“不行不行!人家杰克画露丝,是因为男的画女的,男的胆子大,我承受不来啊!”

苏以从床上起身,犹豫片刻,翘起二郎腿,轻易遮住了该遮住的部位:“那你这样画吧!这是我能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肆晓时转下眼珠,果然看不到不该看的地方了,虽然场面还是令人窒息,但肆晓时作为一个画家,觉得自己硬下头皮,还是可以挑战下的。

手抖着架好画板和凳子后,肆晓时拿起铅笔,开始在白纸上慢慢描摹。

最终,那幅介于近现代与古希腊风格之间的死神画像,在漫长的两个小时后收工。

将画像丢给对方后,肆晓时捂着脸从卧室跑出……

苏以拿到画后,也不着急穿衣服,侧躺在床上端详自己的画像。正心满意足地检查画中细节时,梁正年忽得飘了过来。

这只鬼早在外头偷听了一切,因此对苏以的状态并不在意。一只鬼手迎上去,竟直接将苏以扑到身下:“我问你个事!”

苏以像个娇滴滴的姑娘般捂住胸膛:“你要对我做什么?我要叫喽!”

梁正年翻了个极致的白眼:“别闹了!我问你,晓时,她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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