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姜府嫡女上位记 > 第一百五十八章 本侯喜欢你这等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 本侯喜欢你这等的

书名:姜府嫡女上位记 作者:栖迟

字:

第一百五十八章 本侯喜欢你这等的

“夫人!夫人!”他忙传了郎中过来诊断。

片刻过后,大夫人醒了过来,缓缓拉住他的手道:“老爷,一定要救我们的女儿,一定要啊。”

纳兰王为难不已,但事已至此,他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他为了稳住其病情,便一口答应了。

大夫人这才安心的昏睡了过去。

此番,姜怀风风火火的回到了将军府。

“夫人,阿瑾在哪?”他询问道。

姜氏见他这般,便多嘴道:“出了何事了?”

他没有做解释,急急的去寻。

上回他让女儿不惜手段也要嫁予王侯,但现在皇上已经将纳兰清如作为和亲的人选,那便不需要女儿多此一举了。

亦不知现在说还来不来得及。

这厢姜瑾正巧撞见了父亲,便唤了一声。

“阿瑾,你,可还好?有没有与王侯……”姜怀迟疑着还是问出来口。

她怔了怔,摇头道:“放心吧父亲,阿瑾没有。”

他这才舒了口气,便把今日朝堂之事皆道与她听。

“此事,乃是阿瑾擅作主张,托于王侯的。”姜瑾觉得不该隐瞒父亲,便对他说道。

姜怀略有些惊讶,“是你?”

她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他满意的赞赏着。

自从这一路过来,他便发现女儿是彻底的改变了。

虽不知这里头是生了何事让她如此,但是聪明些终归是好的,对她有利也对将军府有利。

“父亲,边疆的和亲使团何时到来?”姜瑾出声询问。

她觉得事情应该趁热打铁,及时的办成,以免生了什么变故。

姜怀沉思了一会儿,道:“少说三两日。”

她眨了眨凤眸,“阿瑾明白了。让父亲操心了。”

“此事,你母亲还未知晓。为父心想,还是暂且不要让她顾虑太多了。”他体恤着道。

姜瑾心头一暖,颔首。

别过了父亲,她想了想,还是得亲自上府,同君无弦再好好商谈商谈接下来的事宜。

丫鬟阿俏这时抱着被褥过来,问道:“小姐,你在这做什么呢?”

“正好,阿俏,你去帮我吩咐准备下马车,我得去王侯府一趟。”姜瑾的话语里带着点紧态道。

她木然的点了点头,将被褥拿去,想了想还是折回,放到了房内,再去吩咐下人准备车马。

一番功夫过后,马车稳落的停在了府外。

姜氏瞧见了,疑惑不已。

阿瑾怎的近日越发的留不下府中了,亦不知三天两头是去做什么。

她目送着女儿离去,再将阿俏唤过来问话道:“我问你,阿瑾这几日都去哪儿了,神神秘秘的也不好好在府里头待着。”

姜氏皱着眉,探头望着远去的马车。

阿俏如实低头回道:“小姐只说要去一趟王侯府中,看起来很是急切的样子。其他的,奴婢便不知了。”

“行了,下去吧。”她睨了一眼,收回了目光。

阿俏低低着个头,老实的退下了。

姜瑾一路赶到了君无弦的府中,下了马车。

此间,他正打算沐浴。

合须碰见了她,便拦道:“姜小姐怎的来了?是来寻主子的吗?”

她不禁翻了翻眼。

人都过来了,不寻王侯寻谁?

她不想浪费时辰,便径直绕了过去。

合须摸了摸鼻子。

心想着,算了,姜小姐同他家主子关系那样不一般,瞧就瞧了吧,应该也没什么的。

姜瑾按着记忆去寻,来到了君无弦的房前。

“王侯,是阿瑾。”她轻轻叩了叩门。

没有听到任何声响,她再次敲了敲。

他褪去衣物,没入了水中,闭眼不闻。

此间,床榻上的被褥忽动了动。一娇小的人儿光洁着身子,从里头出来。

她毫不害臊的发出一声轻吟。

君无弦怔了怔,他偏头望去,迅速的挪开视线。

“你,好大的胆子。”他冷声道。

此女不是任何人,正是他府中的那名婢女。

“王侯,奴婢都等了这么久了。这段日子在你府中,可是尽心尽力的当着粗使丫鬟的,一点都无怨言的。可是王侯怎的,竟没有一丝一毫那等的需要呢?”

婢女来到他的身后,伸出冰冰凉凉的玉手抚摸着他的背脊。

君无弦迅速将屏风后头的衣物伸手拿过,掩在了自己身上。

并从一旁捞过一绸缎披到了她的身上,以细纱布将她整个人绑了起来。

“本侯,永远都不需要女人。特别是,你这等女人。”他冰冷的道着。

婢女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咬唇嘤咛道:“难道王侯真如传说所言,是个断袖?”

君无弦的眼中锋芒了一瞬,“你最好不要乱言。”

她忙低下了头,低声哭泣哽咽着。

姜瑾抬起的玉手僵硬了十分。

她,这是听到了什么……

莫不是君无弦在行那等好事,恰巧被她碰见了?!

就说方才为什么合须会一脸紧张的拦着她,不让自己过去。

原来是这样。

姜瑾面露尬色,收回了手。

这会子走也不是,站也不是。便只能定在了原地,脚步似灌铅一样沉重。

只是,到现在里头也并未传出什么让人脸红的声音。

难道已经结束了么?!

姜瑾胡思乱想着,面上发热。

“你走吧。”君无弦稳定情绪,看着她道。

婢女立马跪了下来,双手被绑着,便趴在了地上,哭道:“不要,我不想走。王侯你不要赶我走,不要。”

他平敛了几分,眼眸墨黑一片。

“是要本侯差人过来请你出去,还是你自己走。”他的话语里丝毫没有情感,寒冷一片。

婢女满脸绝望,哭着渐渐挪动着身子,挣扎着起来,道:“我走,我自己走。”

她踉跄的,朝着房门过来。

君无弦伸手,一瞬间断开了她身上的束缚。

婢女拢了拢宽大的布绸,满是凄楚的打开了房门,抬眼之时,却对上了姜瑾错愕的眼神。

她愣愣的瞧着面前的人儿,正是他府中的那唯一的婢女。

但她此刻却看起来十分的委屈,眼眶红着,还有泪意。且身上穿得分明是换过的,用来仓促遮盖身子的布锻。

婢女的胸口露出了一点春光,头发还凌乱着,脚上的绣鞋也并未穿着。

这副模样,这副模样像极了被欺凌的惨状。

姜瑾的玉唇微张,一脸的震惊。

婢女见她如此,痛快无比,于是便装得更像,哭着赤脚跑了出去。

她的眼中惊魂不定,复杂不已。

她犹豫着,终是没有走进去,转身准备离去。

“姜小姐。”他温润清越的声音从里头传来。

姜瑾背脊发怔,挪不动步履。

君无弦走出房门,来到她的面前。

她抬眼,便瞧见他亦是简练的披了件外衫,似刚沐浴,也似刚欢好过的模样。

他的锁骨半露,青丝沾着点点水珠。

“进去说话。”他深深的凝视着她道。

半晌,姜瑾才吐出一个“好”字。

随他走进了屋子,在他掩上房门的一刻,她有些警惕的看了他一眼。

君无弦轻叹了一声,知晓她误会了。

她的视线不由得转向那床榻上,发现被褥不仅凌乱,还有那婢女的衣裙,以及地上的绣鞋。

姜瑾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心下有些恹恹。

“姜小姐是在想,本侯是否对那婢女做了什么不堪之事?”君无弦纤长的身形罩在她的面前。

不是是否,是她确认无疑。

他在她心中的所有信任,开始一点一点的消逝。

姜瑾知道,这等事情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君无弦再怎么不近女色,也都会有那方面的需求,他早已是可以娶妻纳妾的年纪了。

况且在将军府里,她也曾对他说过,若是有这等需求,随意寻个女郎便是,不要来折磨于她。

但此番,她却不知为何,心头堵得很。不知是失望还是其他。

姜瑾没有言话,咬着唇。

“如若我说,本侯没有。姜小姐可信?”君无弦凝神注视着她,仿佛要将她望进心底。

她犹豫了。

她也不知道,但是这些种种事迹都摆在她的眼前了。

她想着,身子忽然颤了颤。

为什么自己要这样的在意?为什么?

明明和她没有干系的啊……

姜瑾的心开始乱了。

她有些慌张这样的情绪到底从哪里过来的,这种异常,从未有过的。

“阿瑾,不知道。”

君无弦淡淡望着她,道:“是她,趁着本侯沐浴之时,爬上了床榻,准备行不该行之事。本侯发现后,便以绸缎代替其衣物,予她披上,放她离开。”

姜瑾错愕,木然的抬头。

原来她误会他了。

她对于他的信任,竟这般的脆弱。

他,会失落的吧。

君无弦当做什么也未发生的样子,坐了下来,兀自气定神闲的饮着杯水。

愈是这样,她的心头便愈加的愧疚。

“王侯……”姜瑾眼波泛着星星点点。

“姜小姐不必道歉。是本侯做了让你误会的事情。”他面色温柔缓和道。

她默默的点了点头,而后岔开了话题。

“今日父亲回来,同阿瑾说了。皇上已经答应将纳兰清如送去和亲。”

君无弦没有言话,认真听着。

“这也要多亏了王侯。只是,边疆和亲使团还有两三日抵达西谟。阿瑾恐这里头再生何等变故。毕竟纳兰清如的为人,你我都知晓。”姜瑾想着,她那般心高气傲的女子,一定不甘心被送去蛮夷之地和亲,会心中怀恨不已,想方设法的逃离。

“姜小姐多虑了。皇上已经加派人手在僻院中把手,相信她即便是插翅也很难飞出此院。”他侃侃而道。

她听着,心中得到了些许的宽慰,渐渐放下了忧虑。

外头,合须不明白事情的经过。见婢女如此模样,心下怀疑,便一直团着她的话。奈何她死活也不说。

“不说我便领你去见主子了。”他的眼神不看她,省得污了眼。

婢女气鼓鼓的揽着蔽体之物。

君无弦与姜瑾二人,正在闲谈中。忽被人打断,只见合须提进来一个女子。

她细看,正是方才那引起非议的婢女。

她竟还没有走么?勾引主子这等事情,没有惩治已算是不错了。

“主子,属下方才瞧见她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副模样,便带她过来问问。”

合须拉着婢女,不让她走道。

君无弦轻抬衣袖,将茶水倒去另一杯中摇晃,沏了新茶。

他看也不看道:“放她走吧。”

合须疑惑,好端端的这是怎的了。

但主子的命令还是得听的,他迟疑了会儿,便想将婢女带下去。

但她却突然赖着不走了,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指着姜瑾道:“王侯,是不是因为她。你定是因为欢喜于她,所以便不近女色!对不对?”

姜瑾听着,浑身颤了颤,满眼复杂。

毕竟是君无弦的家事,她也不好干预,只能默默事不关己着。

就算是扯到自己身上,也要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带下去。”君无弦没有回答婢女的问话,只是淡然的开口道。

“果真是!果真是!枉我痴心一片,一颗真心竟付错了人。”婢女绝望不已。

从一开始她见到他的一刹那,便认定了他。即便是委身于做奴婢,也要不惜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就好。

她以为,只要自己一直待在王侯府中,就一定会有机会的。

可不想,到头来还是让自己的一颗真心付之东流了。

不怨君不慕,只怨君有心上人。

婢女此番是彻底伤心,断情了。

姜瑾瞧着,心里头也很不是滋味。

这世间的痴男怨女众多,还是早放手早解脱的好。

合须的手一松,婢女便冲了出去。

他想着,终究是一起服侍主子的,总不得让她穿成这样就跑出去了,定是会被歹人给盯上的。

于是他便不放心一同跟着追了出去。

“王侯……这般拒绝于爱慕你的女子,得有多少回了?”

她不合时宜的望着门口,忽然道。

君无弦淡淡回之,“没数过。”

姜瑾默然。

怕是数也数不清了罢。

毕竟他这等谪仙般的容貌,莫说是女子,就连少些男子瞧着都动心。

房门未关,一阵风吹过,君无弦低低的轻咳了几声。

姜瑾轻轻皱了皱眉头,起身过去将门掩好。

“立秋了。王侯还是要多着一些衣物的。”她时常见他身形单薄着。

蓦地,他走至那屏风后头,加了一件外衫。

“如此便很好。”她对他微微笑着。

君无弦面色清润,他轻声道:“本侯已答应姜小姐添了一件外衫,那姜小姐是不是也应当答应本侯一个要求。”

姜瑾微愣,这是什么道理。

她只不过是善意的关切而已,怎的成了要求?

“王侯请说。”她叹了口气,还是顺着了他。

“姜小姐很瘦。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好生照料自己才是。”他缓声道。

每每抱着她的时候,他都觉得十分硌手。

姜瑾瞬时无言。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都不知该说什么。

她还以为君无弦会说些无理的要求来。却没想只是为了让她多吃点。

她真的很瘦么?

“男子大多都喜欢女子这等身段吧。难道王侯喜欢微臃些的么?”姜瑾好奇问道。

他听着,轻轻一笑,如沐春风。

“非也。”

“本侯喜欢姜小姐这等的。”

她的胸口因他的这句调侃,忽而砰跳的厉害,似要跃出嗓子眼一般,不仅面色带着点点绯意,连耳朵都是热乎的。

“王侯,还是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姜瑾敛目,十分经不起撩拨。

君无弦的低低的笑着,如琴弦一般曼妙。

他嘴角的弧度愈加弯了弯,“姜小姐听不得情话?”

她闻言,更加面红耳赤,咬唇不语。

他说对了。她便是如他所说的这般。

君无弦就此打住,不再调侃于她。

“今夜,姜小姐不如歇在本侯的府中?”

她沉吟了一番。

如此频繁的留宿,会不会闲话漫天呢。

但照着这个日头,若现在赶回去,少说也得几个时辰的路程,到将军府已是天黑了。

姜瑾没有带武艺高强的随从,车夫也是府内最普通不过的下人。

白日里倒还好,若是夜间,她便要好生担忧了。

自从那次被半路打劫,她便有了提防之心。

想到这岔,她便不由自主的想起那首领。

已是个把月过去了。亦不知他们会往哪里安寨?

姜瑾最担忧的便是公主送给她的,那随意自由出入宫中的金令牌,至今还在那贼寇首领的身上。

经过这后头一系列的事情,她也基本忘了这档子事。

如今思来,也着实令人忧心的很。

更是在这个风盛的势头之下,若再出了什么动乱,那她便是罪加一等了。何况此事,她还未曾同君无弦说起过。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暂时还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在想什么。”君无弦直直的望着她。

姜瑾摇了摇头,道:“阿瑾今夜就不留宿在此了,多谢王侯的招待。”

她打算回去,自行好好想想。

合须正巧回来,将婢女寻了个安生的地方。

“主子,就让属下送送姜小姐吧。”

他听到了她的话。

君无弦无声的点头。

合须一路护送着她平安的到了将军府,此刻天色已暗沉。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