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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侍卫陪她喝酒

书名:姜府嫡女上位记 作者:栖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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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侍卫陪她喝酒

“奴婢怎么会有事瞒着大夫人呢,借奴婢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呀。”她汗颜道。

“行了,去把大小姐屋子整理整理吧。”姜氏道。

阿俏诺了一声,便心中甚是提心吊胆的过去了。

姜氏起身,打算去院子里走一走。

但走了一段路,忽觉得脚下好似踩到了什么。

移开脚步一看,却是个精致的香囊。

原是姜乐方才情绪太过于激动,便跑回房的时候不慎跌落,至此让姜氏给捡着了。

“这香囊,是谁的?”她拿了起来,对着随行的几个下人问道。

下人皆表示不知,但最后头有个埋着脑袋的丫鬟仔细瞧了瞧,道:“这香囊奴婢瞧见二小姐曾绣过,应是她不慎跌落的吧。”

是那小蹄子的?她好端端的做香囊做什么?

姜氏将香囊攥紧在手头,缓慢的动着步伐,仔细的思忖着。

这小蹄子莫不是想要绣来给王侯的吧,她那小心思,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于是她便带着怒气,朝着姜乐的院子里过去。

那随行的下人其中一个瞪了那最后一个丫鬟一眼,示意她多嘴。

丫鬟表示她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

于是姜氏便到了姜乐的房内,闯进了门,手中举着那香囊对着其道:“贱蹄子,就你还妄想要给王侯大人,你配么?想跟我的阿瑾争,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言完,便将香囊重重的扔在地上,使劲的用脚踩着。

姜乐慌张的跑过去,在地上将香囊拍拍灰尘放好,哭着道:“大夫人难道没有感情的吗?”

姜氏仿佛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她鄙夷的嘲讽道:“感情?就你这样低贱的人也配有感情?”

她不说话,只是死死的护住自己的香囊。

就算是没能递给王侯大人,也是她的一片心血,绝对不能让人再次践踏。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了。来人,家法伺候!”姜氏气的头晕,坐在一旁。

下人们各个杵在原地不敢动,面面相觑。

“快去!”姜氏怒道。

于是便去拿棍子,中途去的路上,下人急急道:“怎么办呀,平日里大小姐关照过了,让我门好生照顾着二小姐。这会子二小姐要挨打了,家法伺候啊。若是大小姐回来瞧见了,会不会怪我们不尽职啊。不然,你快些寻人去进宫通知大小姐吧,这样我们心里头也好受些。”

“你说的对,我马上去唤人。”那下人兜兜转转的给了府里一跑腿的小厮银子,便让其快快进宫去了。

“怎么还不来,快去!”姜氏吩咐留在屋子里头的另一下人去催。

姜乐只是无助的在地上捂着心头的香囊哭泣着。

她发誓,今日受的苦,来日一定要通通报回去!

顷刻,棍子便来了,受了大夫的吩咐,重重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姜乐发出一声犀利的惨叫,姜氏道:“让你吃吃教训!你听好了,这个府里只有我的女儿才是最高贵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同我的阿瑾争!”

“来人,继续打!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停下来!”她气道。

打的下人们各个都不敢瞧,也有暗自腹诽其活该的。

现在又有哪个不知王侯大人同大小姐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的,偏生生的还要夹在二人之间,还要送这种寄情的香囊。活该,真是活该!

想着,其中一个下人还暗暗低啐,这样的庶女身份也配?

而另一个下人则是默默低头,左右已经派人进宫通知大小姐了,她们也就尽职尽责了,再有什么事情也不关她们了。

“贱蹄子!说,还敢不敢同你大姐争了!”姜氏啐道。

姜乐死死咬牙,就是不愿意开口。

她想着,就算是被打死,她都不要屈服。

她就是要争,就是要争!如何!

她不仅还要争,她还要狠狠的争。

一丝邪念与阴狠在姜乐的心中蔓延开来。

今日她受的苦,会好好的记住,来日一定要让人奉还!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及时不松嘴。继续打!”姜氏道。

下人瞧着也是生气的很,平日里头姜大小姐对二小姐也是不薄的,为何偏要同大小姐抢王侯大人呢!

于是这下手就有些重了点,姜乐便昏了过去。

“停。”姜氏瞪了其一眼,就晓得装死。

“走。把她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去搭理她。”

下人们诺,收了棍子,便寻来把锁,将她关了起来。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但又不关他们的事情。

于是房内便留下姜乐一人昏迷着,她手里头还拿着香囊,她口齿不清,迷迷糊糊的念着:真好,真好……

便再度深沉的昏迷了过去,无人知晓她现在如何。

小厮火急火燎的赶到宫中,却被人拦了下来。

正好姜瑾陪同公主出来散散步,瞧见了自家眼熟的小厮,便让他们放行。

“怎么了?”她蹙眉询问道。

“大小姐你还是亲自回去一趟瞧瞧吧!二小姐快要被大夫人给打死啦!”小厮说完,才发现她身边还有公主殿下,顿时就不敢说话了,怪自己不晓得分寸。

尉迟茗嫣很是疑惑,问道:“大夫人为何要杖责你家二小姐?”

“这,这……”小厮吞吞吐吐的。

姜瑾内心慌张,她恳求道:“公主,我要回去看看阿妹。”

“那你快些回去吧,本公主可以的。”尉迟茗嫣替她担心道。

“多谢公主。”她唤道:“即墨!”

便坐上了将军府的马车,一路飞快的赶路,终是回到了府中。

这会子,管家连滚带爬的到了姜氏屋子里道:“大夫人不好了,奴方才瞧见府里的那小厮随同大小姐一并回来,大小姐一副盛怒的模样,急急就朝着二小姐的房内赶去。奴猜想,想是大小姐已经知道了二小姐受罚一事了。”

“混账!”竟然敢有人暗暗背着她去宫里通风报信。

但那又如何,她这个做母亲的,都是为了自己女儿好,就算是不被女儿理解,那又如何?

总之,她是绝对不会那姜乐那贱蹄子阻碍女儿的前程的!

“那大夫人,现在该如何是好。”管家恭着身子,面上冷汗。

“由她去罢。”姜氏满不在意道。

终究是自己的女儿。

姜瑾一路寻着院子,到了姜乐的房门,见门上有锁,便冷声吩咐道:“即墨。”

当下,锁成了两半。

房门被瞬间打开,就见姜乐背后都是血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手上还紧紧攥着香囊。

“阿妹!阿妹你醒醒!醒醒!”她急切道。

“让我试试。”即墨道。

于是便隔着身后,他替其疗伤片刻。

姜瑾在这个时候去自己的房内寻了上好的伤药,洒在她的后背。

好在伤口也不是很深,只是皮外的伤,流了些血。

通过一顿的运息调功,姜乐缓缓的醒了过来,见是阿姐,她便委屈的诉苦道:“阿姐你回来救我了。”

便是一阵的哭啼。

即墨与她眼神交汇,自己去外头守着。

“到底生了何事?母亲为何平白无故的杖责你?”姜瑾问道。

她自是相信母亲是不会平白无故的打阿妹的。

姜乐委屈的道着:“今日王侯大人来府邸寻阿姐,我不过是上前同大人说了几句话罢了,主母瞧见了,便就杖责了我。说我别有居心,痴心妄想。”

姜瑾狐疑的望了一眼她手上的香囊,问道:“这香囊是怎么回事。”

“乃是,乃是主母进来之时。我正好拿着,却被主母发现了,误以为我要送给王侯大人寄情的,便气恼之下,命人狠狠的杖责了我。”她说着说着,哭的更是厉害,好似有天大的委屈似的。

只听阿妹一面之词,她也不会全然责怪母亲。

但现在便是要稳定她的情绪,于是姜瑾道:“方才我已经让即墨给你运功疗伤了,还用了上好的伤药,待会儿我会命人给你处理伤口,你便好好歇息着吧。”

姜乐拉住她道:“可,可是阿姐。我感觉浑身都好痛好痛,要不要寻个郎中过来瞧一瞧。”

她为难的看了一眼她的后背,实在不是有多严重。

“你若不放心,我过会儿便命人去郎中给你瞧瞧。”姜瑾道。

“我这后背的伤可要如何是好?若是留了疤嫁不出去了……”她想着,愈来愈觉得委屈便再次哭泣了起来。

门外的即墨觉得有些烦,但也无可奈何。

她叹气一声宽慰道:“没事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吩咐郎中,不会让你留疤的。”

姜乐道:“真的吗阿姐?还是阿姐对我最好了。我怕主母,她会不会还会杖责我。”

“不会。母亲那边,我自是会同她好好谈一谈的。”姜瑾道。

她便点了点头,由着她扶着躺到了床榻上。

过了一会儿,便命人过来处理伤口,并请来了郎中。

郎中道二小姐的伤不是很重,只需要好好调养调养就行了,但是姜乐好似不服气,便左右也让郎中再看看。

接着她又胡搅蛮缠说无论如何也要将她身后不要留下什么疤痕来。

郎中说过段日子便可自行好起来的。

“可是,可是我会不舒服的,您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让我这后背快些好起来。”姜乐问道。

“有,老夫这有上好的膏药。”

于是这一来二去的花了不少的银两,管家见了去通禀了姜氏。

“这贱蹄子,果真心机。”她愤怒的摔碎了杯子。

“奴还听说,二小姐要求大小姐今夜守着她,说什么害怕。”管家小心翼翼道。

“真是可恶至极!”姜氏气的头发晕。

“暂且先不管她!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阿瑾去守她一夜的,去安排个丫鬟过去伺候,就说我吩咐的。”她明白姜乐那贱蹄子的想法。

于是管家便带着个丫鬟过去,表明了大夫人的意思。

姜乐听了,连连道:“阿姐,我不需要丫鬟的。”

她是在暗示她,这是主母派过来的丫鬟。

但是姜瑾知晓,母亲是绝对不会如此做的,也不会这样害阿妹。

“也好,有个丫鬟,使唤起来也比较方便。好生照料着二小姐。”她启声道。

丫鬟诺了一声。

姜乐趴在床榻上,心中甚是得意。

她自己的身子她自己知晓,不过因为这一出,让所有人跟着大乱,不挺好的么?

这一次,谁赢了还说不定的,她可要好好享受享受被人伺候的感觉。

“那阿姐不打扰你休息了。”姜瑾道。

“多谢阿姐。”

她掩好了门,吩咐下人好生伺候着二小姐,便离开了。

走在院子里,姜瑾忽的听见身后有异样的声响。

转身过去,却见即墨面色变了变。

“你怎么了?”她停住,走了过去关切道。

即墨缓了缓神色,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她叹道:“劳烦你了。”

因为这一茬子事,她也不用夜宿在皇宫,陪公主了。

不过,方才阿妹说白日里头君无弦来寻过她?

于是姜瑾便将阿俏唤了过来,悄悄询问道:“今日都发生了些什么事,你如实同我道来。”

阿俏便道:“今日小姐去宫中,奴婢回来通禀大夫人时,正巧撞见王侯大人。说小姐不在府邸便回去了。但奴婢走后,却见二小姐叫住了大人,说了些什么,还执意要送香囊。”

她听着,面色微变,道:“然后呢。”

阿俏带着点点生气道:“然后奴婢见大人拒绝了二小姐,二小姐好似很生气。奴婢便想告诉二小姐,王侯大人同小姐您是两情相悦,不想让她破坏你二人之间的情意。”

“但二小姐她却说奴婢只是个丫鬟而已,没有资格对她说这些话。便一气之下回去了,奴婢还听得重重的摔门声呢。”阿俏一面说着一面摇着头。

原先还没发现,二小姐近日的性子是越来越古怪了。

姜瑾疲惫道:“我知道了,去忙吧。”

阿俏不放心的瞧了她一眼,终是诺了一声离去了。

有风拂过,她忽的望天,眼神波动,轻声唤道:“即墨。”

“我在。”他道。

“你会喝酒么?”她转头询问他道。

即墨怔了怔,点头。

“那再好不过了。去那边的亭子等我罢,我去拿酒。”姜瑾收回视线,带着些许的疲倦道。

他也没再做声,看着她的背影单薄的走远。

酒来了。

她将一酒杯放在他的面前,而后倒了一杯。

姜瑾本来是想提个一大罐来的,但是想想自己的酒量,好像不用那么多的酒。

于是便拿来了个平日吃菜吃酒那样一杯的。

“你莫要觉得我小气,实则我不过是想为了醉而饮酒的,所以这样一壶也就够了,我只要一杯,便可以。”其他的就给他喝吧。

“来。”姜瑾举起,自行与之碰了碰杯。

她满足的发出一声叹,而后一阵凉凉的风吹了过来,她不禁想到了自己曾在边疆住着的日子。

凡是皆是立场不同而已,本没有对错。

如果除去一切利益,只当个酒肉朋友,那她还算是合适边疆。

她同仲容恪饮过酒,也同领队阿远饮过酒,同上千上万的边疆将士饮过酒。

但现在,她同即墨饮着酒。

“你怎的不喝?”姜瑾面颊绯红,望着他也有些迷糊,带着几分醉意道。

“我,不会喝酒。”即墨带着点点赧意。

她到嘴的酒水险些喷了出来,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甚是愣愣。

“你说什么?你不会喝酒?!”她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不会吧,你竟不会喝酒?”姜瑾兀自道,又倒了一杯酒。

上天估计是和她在作对,之前她从来都是一杯醉的。

现在却能喝的多了,大概酒量就是这样练成的么?

但她此刻是很想醉啊,而且想找个会喝酒的都这样难。

即墨犹豫着,还是举起酒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如何?是不是很好喝啊。”姜瑾咯咯的笑着。

他望着她明媚的笑脸,失了魂似的一口饮下,猛然呛着。

“对不起啊,你不会喝酒,我还强迫你喝。你没事吧。”她的动作已经很是迟缓,面上也带着醉意,替他顺着后背。

“好,好喝。”即墨勉强挤出来几个字道。

“好喝是吧,好喝就多喝点,多喝点就会喝酒了。”姜瑾又替他倒了一杯。

谁生来,就会饮酒的呢?

前世的她,也是滴酒不沾的,觉得很是辣意,没有味道,一点也不好喝。

不明白父亲还有男子们,都这样喜酒。

但这世,她也学会了饮酒。很多时候,不是出于喜欢,而是不得不。

“继续喝。”姜瑾将自己的酒杯倒满,溢出了许多。

又是一口闷下,她的头晕不已,天旋乱转,站起身也是只能倒下。

即墨皱眉,将她扶了起来,趴在石桌上。

她指着他的酒杯,道:“你还没喝呢,还没喝呢。”

他咬咬牙,一口闷了下去,依旧是猛烈咳嗽了几声。

姜瑾笑他,道:“我从未见过不会喝酒的男子。若说是些书生不会喝倒也罢了,你这等习武之人,若没了酒,岂不是很无趣?真难以想象,你若有了烦恼,该怎样消愁呢?”

她自顾自的说着,嘴上带着笑。

烦恼?何为烦恼?即墨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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