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姜府嫡女上位记 > 第三百零六章 七弟啊七弟

第三百零六章 七弟啊七弟

书名:姜府嫡女上位记 作者:栖迟

字:

第三百零六章 七弟啊七弟

司真阁的人不便出江湖,便伪装成了普通人的模样。

“那玉佩是阁主自小便带着的,无论如何都要寻回来。”老阁主叹道。

他便再加了人手,命人出去寻。

见尉迟弈眉目阴然,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夜深了,老阁主回去歇息吧,不用管我。”他面上带着冷意道。

“也罢,明日再说。阁主也早些歇息。”

待人走后,尉迟弈心中愤懑难平,便唤来后厨之人,杀了泄愤,以儆效尤。

有弟子过去通报老阁主,但其只是摇头由他去,不作任何表示。

阁主的玉佩丢了,行窃之人还是阁内的后厨执事,真叫人觉得匪夷所思。

一时间,上上下下的人都提着警惕之心。

那行窃的人还未找到,阁主的情绪也难免森然,谁也不愿意这个时候再多生什么事端,还想多活几年。

这一大早的,便又有人回来通报说,不知其躲藏到了哪里去,想是早就计划好的,遂一直没有什么踪迹。

昨夜派去的那一队人马,未曾见过姜瑾等人,遂也没有起疑心,此事便没有再通报。

“若本阁主的玉佩寻不回来,你们便自行了段吧。”尉迟弈淡淡道。

执行命令的人当场便大骇,忙退了下去,更加大的力度搜寻。

将军府上,姜瑾昨夜一直在想着玉佩的事情,便早早的起榻了,唤阿俏去寻公子祁来。

“小姐,人来了。”她出声道。

亭中,祁好些日子未见到她了,再见依旧是这样风华绝代,不禁心中咂舌。

“大小姐今日唤我来,可是有什么进度了。”他乐呵着道。

她却心思不宁的拧着个眉头,道:“我已经托王侯替你去寻了好去处,便是这几日的事情了。只是。”

祁见她愁思莫展,便问道:“只是啥?出了什么事么。”

“昨夜从王侯府上坐马车回途路上,拾到了这个。”姜瑾缓缓拿出一耙子,帕子里则是包裹着一枚精巧的玉佩。

祁有些震惊的接过,道:“这是我的玉佩!”

“对,正是公子的。我先前瞧过,遂一直记着。”她言道。

“这玉佩,大小姐从哪里捡到的?”祁诧异的瞧着,正是自己那块。

姜瑾便起身,将昨夜所发生的事情,皆告诉了他。

“这么说来,司真阁确实有内贼了?”他问道。

“我还只是怀疑。”她转身道。

祁的眉头也深深的凝了起来,看着手中的玉佩,仔细的摩挲着。

照大小姐所说,定然与猜测不相上下了。

如此说来。昨夜那队司真派的人马便是来追寻的。

如果仅仅只是偷了些金银财宝之类的,用不着如此大动干戈。

只有可能是,那内贼一并窃了两块玉佩,另一枚便是尉迟弈的,而这一枚自己的,无意落回了他的手中。

“另一枚玉佩,还在那贼人的手上。”姜瑾提醒道。

“如此说来,司真派的人是要在江湖以外找寻了。”祁说道。

这势必会引起一阵骚乱。

“没错。”她点头道。

这件事情,若闹大了,定然会牵扯到官府,官府的上头便是朝廷。

而朝廷的上头,便是皇帝,尉迟夜。

他若是见到此玉佩,是会逼其言出的,介时便是与司真派一战。

江湖素来不涉朝廷,朝廷也从不干扰江湖。

但若是一方挑衅,那这之间的平和便随之殆尽了。

介时就会引起不小的轰动,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此时正是风头正紧的时候,各国虎视眈眈,正等着捞些好处呢。

这样的内斗,可不太好。

尉迟弈又是当年的七皇子,若这时候被揭穿了,举国轰动。

那时的场面,该如何收的住呢?

况且,姜瑾暂且还不确定,这眼前的公子祁,是否与尉迟弈有着血缘关系。

若他当真是当年尉迟弈的娘亲在江湖上所产的头子,那么此事让皇帝知晓了,必然不会放过他的。

祁若被揪出来,牵扯而下,便是她自己了。

她则是代表着将军府。

尉迟夜多疑,自然会想去,将军府同那七皇子有什么联系。

又这样的隐瞒他,意欲何为,恐生忌惮。

“姜大小姐的意思我明白,恐怕暂且不能享这清福了。”祁复杂言道。

“多谢大小姐替我引荐。但这段时日风头正盛,我不想连累大小姐。暂时还是,还是隐蔽一段时日为好,待这阵的风头过去了,我二人再详谈。”祁作揖道。

姜瑾点了点头,说道:“我本不会在意多少,但为了避嫌,对两方亦是好。此事我在暗中也会秘密观察。至于玉佩,一定要好生的收好。”

“我明白。”祁郑重点头道。

出了江湖,司真派的人还是改不了那习性,半点拘束都没有,肆意在街市上带着马队闯,没有半分的礼节与顾及,一副青傲的模样。

“什么人啊真是,大白天儿的横冲直撞的到底要做什么呀。”百姓不满道。

可不是吗,想他们西谟治安还算是好的,但这些人马队又是从何而来的,胆敢这样肆意。

这里可是天子的脚下啊真是。

但是抱怨归抱怨来着,又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一时间司真派的扬尘而去,百姓们也是聚集在一起背后议论纷纷着。

“真是不像话。”

“是啊是啊,太不像话了些。”

“这么肆意妄为的,扰乱咱们的治安,若是这个时候衙门的捕快大人们巡视恰好看见就好了,你说我们又不能因为这点事跑去衙门论理不是。”

“那是自然的。可惜偏偏今日街市上也未瞧见有巡逻的,算他们走运了吧,下回还敢如此,就没的这么走运了。”

百姓们纷纷指指点点的议论着,差不多谈完了便又继续将摊子摆好,干起了生意。

司真派的人发现那行窃内贼的踪迹,便快马一路追寻到了不知何地。

那内贼也是极精的,故意将他们引到朝廷侍卫把守之地,就离那宫城不远。

江湖上的人哪里是熟悉这些地,来也未曾来过,只顾抓人便过来了。

那内贼躲藏进了树林里,暗暗的观察着。

跑了一夜竟然都没能甩脱他们,看来阁主的这玉佩真是个好宝贝,若是能得以逃脱,想来今生今世也不愁吃穿了。

那把守宫城外的禁卫军发现了有马蹄踏的声音,便命其中一个过去打探打探,近来宫中也没有什么事,到底是何人呢?

“我知道你就在附近,还不快出来,把阁主的佩玉给交出来。容我带你回去给阁主乖乖认个错,兴许阁主他就会原谅你也说不定。”那在马头上的人满脸的汗道。

躲在树林里的内贼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他原本是不属于司真阁的,是外头请来的后厨,才进了阁内当差事,这计划也是蓄意了许久了。

蓦地,没有任何的声音。

“给点不要脸。”马上的人冷哼了一声,怒意四起,便命人拔剑下马去树林里搜寻。

内贼心中忐忑的嗓子眼都快要跳出来,这是最后的法子了,如果能够引来宫城外驻守的禁卫军,趁着这个时候他就完全可以逃脱了。

“快滚出来!听到没有!不然等我抓住了你,定要将你大卸八块!”拿着剑的人斥声威胁道。

内贼低啐了一口,依旧隐蔽着。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过来,道:“谁人在此闹事!”

司真派的人见他穿着一身盔甲,好似宫中之人,便不屑一顾,不就一个兵吗?还不放在眼里。

再说了,江湖上的事情,他朝廷能管的着么?

“快速速离开,此地又怎会是你们这样的人能够逗留的!”禁卫军拔剑道。

但马上的人直接就策马过去,挥剑就要斩杀其,恰好被后头闻声赶来的部队过来援救。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天子脚下,竟敢如此胆大包天,还想动禁卫军!”

禁卫军?马上的人面色变了变,但到嘴的肥肉又不想跑了去,追了一天一夜了怎么可能罢休,回去了阁主也不会给什么好果子吃的。

于是两方便一触即发,彻底不容情面的交手了起来。

但后头源源不断的禁卫军听到了声音赶过来,司真派的人深知寡不敌众,此时只能够撤退,但是又不甘心放走到手的猎物,于是留几人暂且撤退。

“三师兄,还是快走吧!若是被朝廷的人抓到了,后果不堪设想!”有一人危急的提醒道。

他所说确实!至于那人还可以再追到,但要是被这些禁卫军带回去,那便是连累了阁主!

马上的人立即赶马而去,命令所有人都速速返回。

禁卫军的人见其逃跑,命部分人追寻。

“抓到一个鬼鬼祟祟在林间里的人。”一个禁卫军将那司真阁逃脱的内贼带了过来。

其懊悔不已,哪知会被禁卫军所擒。

“方才那些人,抓的人是你?”

“不是不是,我只是个过路的,过路的,还请官爷行行好,放我走吧。”内贼跪下来请求道。

但法不容情,在天子脚下闹出这样一件事来,不会是什么普通的小事,再怎么样都要带回去让皇上裁断。

“把他给我带回去。”

“诺。”

内贼悔得肠子都要青了,趁着无人的时候悄悄从包袱里将那阁主尉迟弈的玉佩拿了出来,这可是要紧的宝贝,能为他谋财路的,万一这包袱给拿走了,这里头的玉佩是万万不能够丢的。

他将玉佩藏在了鞋底,一般人是不会搜鞋底的。

所以如此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他又没干什么事情,只不过是拿了些金银财宝,但只是在江湖之上,朝廷压根就管不着。

将实话同皇上说了,皇上定不会加罪于他的。

江湖与朝堂本来就不相和,趁此还可以挑拨挑拨。

司真阁的内贼被押到了大堂之上。

尉迟夜看起来很是恼怒,便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朕的宫城之外聚众,你此举可是蔑视朕的皇威!”

内贼抖的不停立马跪下道:“皇,皇上。草民只是个普通人家,却不想惹上了江湖派的人被追杀至此。是他们,是他们蔑视皇上的皇威啊。草民是万万不敢啊。”

“放肆!那你知晓这里是何地,为何将江湖上的人引往此处!”一旁审理之人怒斥道。

尉迟夜摆了摆手,定睛问道:“那江湖派的人,是哪个派的。”

那内贼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暂且不说,等逼急了再说。

“大胆!皇上在问你话!给我老实点说,不然就砍了你!”

“我,我说,我说。是,是司真派的人。”内贼胆战心惊道。

司真派,这司真派又是何处?尉迟夜凝了凝眉,注意到他手上的包袱。

便一个眼神示意,那审理之人将他的包袱打开,发现全都是一些金银财宝,其他便没什么了。

因探查不出什么,遂决定搜身,一路向下时,内贼都觉得心虚不已。

那玉佩在鞋底甚是不自在。

一旁禁卫军生来是习武之人,自是看出来了什么奥妙之处。

其亲自走了过去,一个伸腿被迫其跪下,命人将他压制,而后将他那怪异的举止的脚上,将鞋脱了下来,掉落了一块玉佩。

尉迟夜眯眼看过去,道:“那是何物?”

“皇上,是块玉佩。”

内贼惶恐不已,这下死了,死了。

禁卫军将玉佩托公公传了上来,由尉迟夜过目。

当他看见玉佩的那一刹那,眼神瞪大无比,震惊满目,如铃悬耳一般头晕目眩。

“皇上。”一旁的公公提醒道。

尉迟夜手握着玉佩,似要捏碎了一般,当即问道:“朕问你,这玉佩是哪里来的?”

内贼吓得匍匐在地,浑身抖个不停。

“说!”禁卫军踢了他一脚。

“是,是那司真派里司真阁的阁主所有。”他说的快要哭了出来。

怎的知晓时运不济,竟牵连出这样多的事情来。

司真阁的阁主。尉迟夜沉吟着摩挲着光滑的玉佩。

“你可知他的名讳。”

内贼摇了摇头道:“是新来的阁主,遂不知。”

“生得如何模样。”

“极其俊秀,但脾性乖张古怪,那一双腿也是残了的。”他老老实实道。

尉迟夜仔细的思索着。

不是他,便是鬼了!

“将此人暂且关押。”他淡淡道。

“皇上,皇上饶命啊,与草民无关啊皇上。”内贼被一路拖了出去。

禁卫军缓缓退下。

尉迟夜留着此人,自是有他的计划所在。

七弟在那司真阁当个阁主,想来是安稳逍遥自在了。

可偏偏他真不走运,绕来绕去的,终究还是让他给知晓了。

来一招引蛇出洞,可谓是妙哉。

七弟啊七弟,你终归还是输给了朕。

王侯府中。

“主子,收到宫中内应来讯,说是……”合须将方才那人所说皆道了出来。

君无弦微微拧眉,手持书卷缓缓来到桌前坐下,思虑。

“此事,要不要也派人去通知下姜大小姐,毕竟。”毕竟此事受关联的莫属大小姐最深。

他轻轻摇了摇头,道:“暂不。”

合须明白主子的用意,便诺了一声。

年年又兴奋的跑了进来,手上拿着撇断下来的腊梅花枝,道:“弦哥哥,你瞧这腊梅开的多好。年儿过会儿给你寻个瓶,供你赏花可好?”

但见他一副心事凝重的模样,便歇了声。

她悄悄问一旁站着的合须,道:“我弦哥哥这是怎么啦,看起来满怀心事的样子,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他不晓得该怎么回答,遂只好扯谎道:“大人没什么事,不过素来喜欢思虑罢了。小小姐若是想来寻大人玩,那便过会儿吧。”

她点了点头,很是乖巧的默默坐在一旁看着。

君无弦专注的思忖着,毫无顾及到外界。

此间,将军府。

姜瑾从午睡中惊醒,醒来发现自己正处于自己的房内,稍松了口气。

近日事情诸多,风声正盛,连睡个好眠都是痴心妄想了。

她缓缓穿上外衫,推开房门,吸着气,今日甚是神清气爽。

“小姐,祁公子来了。”丫鬟阿俏来到院落通报道。

“什么?不是让公子不要再来了么?”姜瑾蹙了蹙眉头,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待她欲要去迎接,便见到了祁过来,二人在亭中相谈。

她去命阿俏端来茶点。

“公子,不是说过近日风头正紧……”

“我听说了一个消息,所以便想着尽快告诉你才是。”祁道。

“什么消息?”

昨日,祁在江湖上听说,近日一队人马似乎是在追着谁,肆意在街市上横为,那些个百姓们都不太乐意,也不知是谁有那个胆子,这样胆大包天的。

他便有些在意,亲自过去秘密的探之,发现那群人正是所熟悉的司真派的弟子。

他们要去追捕谁人?

祁一路悄悄的跟踪着那群人马,躲藏在暗处,便发现了那之后的事情。

还晓得那被抓走的人被禁卫军带去了宫里头。

其余的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便不知了,但此事事关司真派,他想着还是要来同姜大小姐说一声。

姜瑾闻言,也是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