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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哪来的小女子

书名:姜府嫡女上位记 作者:栖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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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哪来的小女子

哎呀,有个人能够代替他看着小祖宗就是好啊。

景真想将他拽下来暴打一顿。

年年睡着,还说着梦话,“弦哥哥,我不走,年儿不想走……”

真是令人头疼,介时若是那位大人再来接,小小姐还不愿意走就麻烦了。

他想着,左右也无聊,早先答应她为她雕刻姜大小姐,所以拿着个木块,隐约有人形的,慢慢雕刻着。

年年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笑的。

春日,合须也是昏昏欲睡的,在那屋顶上就这样睡着了。

司真阁内。

“阁主,过年了。属下给您拜年了。”随从道。

尉迟弈的面上带着假笑,道:“老阁主呢。”

“许多弟子们都去给老阁主拜年了。”随从有些不自然道。

他冷哼了一声,只知旧主不知新王么。

“想必过会儿他们就过来了。”

尉迟弈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双眼神让人难辨到底是什么情绪。

此间凉国,纳兰清如的腹部已经略显了些,终日在宫内游晃。

若不是突然间多了这个孩子,太医说过不宜多思虑,不然她也不会在此安心的养胎。

她的孩子,日后是要登上帝位的,对她有帮助。

至于那姜瑾么,现在也没有什么动静,只让她好生逍遥一段时日。

待她将孩子顺利的产下来,她就有了后手了。

纳兰清如抚着隆起的小腹,邪邪的笑着。

而纳兰王府里,纳兰王妃已经有许久不知女儿的动向了,一时间也是有些焦虑。

“我差去的书信,她到底有没有看啊,真让人担心。”她问着派去的人道。

“属下都按照王妃的意思去做的,理应没有什么纰漏的。除非……”

“除非什么?”纳兰王妃有些紧张。

“除非有人故意不让我们与大小姐通信,做了什么手脚。”此人秘密道。

这话一出口。她便左右的想了想,这件事情只有她与老爷知晓。

难道,难道是老爷做的手脚?

纳兰王妃心头有气,就算是女儿做了那样的错事,但终究是自己的女儿,为何老爷如此狠心呢!

难道真要对女儿不管不顾不成!

她想去找他讨个说法。

纳兰王正在书房与元堇德谈话,其便气焰汹汹的走了进来,道:“老爷,你为何不让我同……”

话说到一半,看到元堇德也在。

“堇徳啊,你怎么也在。”她的声音立即缓了下去道。

“叔伯,叔母。堇徳退下了。”

他并未真正的离开,而是暗暗在门外窃听。

“老爷!是不是你暗中做手脚,不让我同女儿通信,你怎么这么心狠啊,她到底是你的女儿啊。就这样放着她不管,你的良心过的去吗?”纳兰王妃拿着帕子擦泪道。

纳兰王一听这个就来气,便道:“如今我在朝中地位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皆是你那平日里溺宠的宝贝女儿所致,都是你惯的!现下我不认她这个女儿又如何?那是她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那既然如此,你连我这个夫人也别要了好了!”纳兰王妃哭着喊道。

“胡闹!胡闹!”纳兰王不想跟她纠缠,甩了袖子便要离开,却被她死死的抓住衣袖,哭道:“到底是我们的女儿,你就真的这么忍心吗老爷!”

闻此言,他冷静的想了一会儿,而后拂开衣袖离去。

纳兰王妃不甘,便索性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滴水不进。

元堇德早就离开了。

原来纳兰清如早就与纳兰王府断了联系。

那她现在究竟在哪里呢?还会不会对姜大小姐有危害呢。

如果能够想办法,得知到纳兰清如具体在何处,就能够告诉她了。

他自来都是正道的,不论是谁,不会有私心。

姜大小姐被害至此,在边疆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才得以回来。

所以,元堇德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

但是现在莫说是朝廷了,或许连皇上也因为诸事烦扰,早就不管纳兰清如了,更别说再去找寻了。

上回已是因此得罪了凉国,所以皇上不会再因为姜大小姐一人而破坏西谟国的利益了。

君无弦回到府上时,正见暗卫景专注的雕刻着什么。

而后瞧见那趴在木桌上的小小人儿酣睡着。

合须听见声响迅速的从屋顶上下来。

“主子。”

景雕的专注投入听到声音才速速将雕刻的木人儿微微掩饰在衣袖。

“何时睡下的。”君无弦淡淡撇了一眼,问道。

“回主子,小小姐是午后睡下的。只是那教书先生……”他迟疑的接着道:“怕是不会再来了。”

“唤她醒来。”言罢,便绕去了书房。

合须看到景手里头的木人儿,便惊奇了一声,道:“你这手里是啥玩意儿,瞧着像个人儿。”

“没什么。”他收好道。

“不行,你得给我看看。咱们不是好兄弟么,这样的好东西你都藏着做什么。”他伸手去夺。

景便与他过招了十几回,那木人儿被抛上了空中,合须侥幸到了手头,一看。

“这是什么呀。”看上去只是一个人形,其他便看不出来了。

年年睡了好久,看起来很是知足的模样,她伸了个懒腰,看着他们有些发愣。

“合须哥哥,景哥哥。你们在干什么?”

其将木人儿还回了去,觉得他甚是无聊。

年年却吵嚷着要看,也不知他雕的如何了。

景就递给她了,还只是个人形而已。

“好吧。”她就不吵闹了。

“弦哥哥回来了吗?”

他点了点头,见她要过去骚扰主子,立即拦下,道:“大人舟车劳顿,小小姐明天再去叨扰吧。”

年年扁了扁嘴,便什么也没说了。

这厢的将军府中,姜氏将自家女儿唤到了院落里,谁人也没有。

她语重心长的拉着女儿的手,说道:“那静颦本身就不恪守妇道,在外同情郎勾结,也是她自己作孽。既然她已经死了,阿瑾你就不要再介怀了。母亲也知晓,你那夜为了静颦她们,不惜将罪责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其实你根本没有做那些是不是。”

姜瑾该怎么说呢,如果说起先自己当真有帮忙的意思,但是见到了那萧靖之后,书信就没递了。

但终归究底还是瞒着母亲的。

“母亲也明白。阿瑾你是不会做这些冲动的事情。所以那夜的书信才没有递出去。也正是有了这点,才更加能证明那静颦不守妇道啊。这是最强有力的证据了。唉,说到底也只能怪她自己了。”姜氏拍着女儿的手背道。

“母亲,父亲还在生气么?”她的眼神有些落寞道。

“倒没有。只不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免不能及时的缓过来。等母亲寻个一日,让你同你父亲好生说说,道歉就算完了。你父亲终究是疼你的,不会同你计较的。”姜氏宽慰道。

“对了,那姜乐个死蹄子,竟然放火想烧死我和你父亲。还好有你的贴身侍卫在,不然母亲同你父亲怕是早就去阴间见阎王爷去了,想起这个就生气!偏偏还找不到人。把府里值钱的东西还卷走了,现在这人到处也找不到,母亲这心里头真真是气啊!”

姜氏的眼神发狠,一双手拧着帕子变形。

姜瑾道:“算了母亲。若不是那夜,二姨娘她也不会……”

“你这是说什么呀阿瑾,难不成你是怪母亲不应该检举?难道母亲作为将军府的主母,就要熟视无睹的当作什么也未看见的,就由那狐狸精在外勾搭男人?还勾搭进了府里!这你让母亲怎么可能不气呢!”姜氏有些委屈道。

是了,这件事情的由头便是二姨娘对过去斩不断。

而她也不应该那日救下萧靖,多问几句的。

母亲做的没有错,错的应该是自己,没能够审时度势。

“阿瑾啊,你也不要太自责,这件事情我们都没有错。错的就是那狐狸精,但现在眼下她也已经死了,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母亲只是在担心一件事。”姜氏松开手,担忧的覆在女儿的手背上。

“母亲,有什么担心的事情呢?”她问道。

“那贱蹄子姜乐定是对我与老爷怀恨在心,这段时日一直寻不到她,母亲怕她会殃及将军府啊,还有我的阿瑾,母亲担心她会对你不利。”

姜瑾的秀眉微微蹙了起来,阿妹已经做出了伤害父亲与母亲的事情了。

她现在人又不知在何处,如果她只是一时冲动,她能够原谅。

但若真的对父亲与母亲怀恨在心,再有这等错举的话,她就只能维护将军府,保护父亲与母亲了。

但愿她们姊妹两个,不会走到那番的境地。

她是真心希望,阿月能够走上正途。

“放心吧母亲,我身边不是有个武艺高强的侍卫吗?”姜瑾安慰道。

“可再怎么样,也就一个侍卫。母亲还是不放心。万一有人将他从你身边引走,可如何是好。”姜氏担心道。

说到这里,她恍然想起。

那夜萧靖是如何闯进府里的?

分明她吩咐了,让即墨守在府外的,只要即墨在府外,就理应不会让那萧靖进来的。

可是……?姜瑾思忖,若非是萧靖寻了人将他暂时的引开,再使些手段便能进来了。

如果当真是这样,她要回院子里好好提醒下他,下回可万万不能再中调虎离山之计了。

不然正如母亲所说的,一个侍卫恐怕还不够。

“这一点,母亲不必担心。即墨聪明着呢。”她宽慰的说道。

姜氏便欣慰的点头,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多留几个心眼的。现在那蹄子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不晓得她能什么时候又将危险带到我们身边。既然有了上一回,必定会有下一回。我一定也会同你父亲说声的,让他加紧将军府的森严。”

“如此,母亲你就该放心了吧。”姜瑾见母亲面容略有些憔悴,定当知晓她晚上没睡好觉了。

姜氏微叹息,道:“我下去歇息了。”

目送母亲离开,她在心中吐了吐气。

将军府现在变成了这样一副模样,是她挽救不回来的景象。

姜瑾抬眼望了望天色。

“即墨。”她唤道。

来人便立即闪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将目光凝视在他的身上,略微有些诧异,才记起自己送他的那身淡蓝衣袍。

这样看上去,倒是十分的合身,也愈发的光彩照人。

果然佛要金装,人要衣装。

姜瑾微微轻笑,道:“你穿上去甚是好看。你自己觉得如何?”

即墨面色有些绯红,他道:“不知。”

“还没照过?来。”她带着到进房里,面对那面铜镜。

他缓缓的抬眼,看到铜镜里的自己,与身旁的人儿,妄觉得有些般配。

他看的有些怔然。

“怎么样,我的眼光还算不错吧。”姜瑾笑着道。

“多谢小姐。我很喜欢。”即墨转身低头对她道。

“你喜欢便好了。身为我的侍卫,大过年的没有一件新衣裳怎么好呢。”她转身到了木桌子旁坐下,而后兀自倒了杯茶水。

“那夜,萧叔叔是如何进来的?”姜瑾似有意无意的谈道。

即墨心头愧疚不已,便当下叩了下来,道:“属下办事不力,请小姐责罚。”

她将他立即扶起来,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呀。此事,也不是你的错。”

“不,是属下没能阻拦那他进府。才酿成了大祸。”即墨一直想寻个机会告罪,但是小姐一整日都在忙碌之中,没有机会。

他觉得这件事情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是他没能保护好将军府的安危。

是他没能阻拦萧靖,让他进来,才有了这后头的种种事情。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也有错了?我错在不应该答应二姨娘,去寻那萧靖,不然也不会后头牵扯出这样多的事情。如此道来,我母亲也有错了,她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没事了?我父亲亦有错,他应该息事宁人,一点也不计较,你说是么?”

姜瑾一段话言完,看着他面部的表情。

“小姐,说的是。”他道。

见他依旧跪地不起,她便道:“既然你没有错,为何还要跪着呢?”

“属下有错。”

“错在何处。”她问。

“不该中了那山贼的调虎离山计,轻易离开将军府,才有了那诸多之事。”他的头埋得低低的。

姜瑾缓缓点头,将他扶了起来,正色对他道:“谁人不犯错。虽二姨娘的事情大多与你无关,但此次,确实是你失职了。”

即墨愣了愣,立马低头坚毅道:“请小姐责罚。”

“责罚有何用?事情已经出了,再责罚也无济于事。”她绕在他的身旁说道。

他动了动口,终究是一句话也言不出来。

“我要让你记着,记在心底。有了这一次过后,万不能再有第二次,你可知晓?”姜瑾道。

即墨道:“属下明白。”

她本来想说,她将自己的性命与将军府都交在他的手中。

但看他面上如此,终究是不忍。

他看起来是懂的吧,还是不要再给他什么压力了。

“若再有第二回 。你便不用再做我的侍卫了。”姜瑾道。

这一句,是必须要说的,如此就可激他,提起一百个脑子应变。

即墨终是点头,道:“……是!”

她又道:“除此之外,这次你救下了我父亲与母亲,算是功过相抵。”

“都是属下应该的。”他低头道。

姜瑾看了他一眼,坐了下来。

母亲的担忧也不是不对的。

她现在不知晓阿月的心中到底是如何作想的。

所以便只能防了,但愿她不会变成那样的人。

“我让你在各国找寻,可有下落了?”姜瑾询问。

即墨摇头道:“还未有人过来禀报过。”

“也罢,再多寻几日吧。”

她到底能去哪里呢?

次日边疆,领队阿远一如往常一样,在军营里来回的巡视。

仲容恪昨日饮了酒,今日便又旧疾发作了,惹的军医诚惶诚恐的。

“大王,你可不能再沾酒了,不然只会功亏一篑啊。”

“本王的身子本王自是知晓!不过饮了几杯酒,用不着小题大做!”他低沉道。

军医动了动嘴,终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诊治。

外头,阿远似感到有什么声响,便狐疑的走出了军营。

见那不远处有几个将士正围在了一起,似乎在瞧着什么。

他对一旁的将士问道:“他们在做什么。”

“这,领队,我也不知。”

“你过去看看。”

于是那名将士便走过去看了看。

“哎哟,哪儿来的小女子啊。”其中一个道。

“可惜已经被人糟蹋过了。”又一个道。

将士仔细的蹲下查看了看,发现这名看不清面容的女子浑身褴褛,衣不蔽体。

肤上青一片紫一片的,无一处完好,面容皆是灰尘,还昏迷不醒着。

“算了,就由她去吧,走吧走吧都散了。”

“哎等等,你们没看见她身段很好么,这肤质啧啧……”其中一个狡黠道,起了欲念。

将士便回去通禀阿远。

他望着不远处将士们聚集着,便转身不顾了。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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