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姜府嫡女上位记 > 第三百六十章 澜惠

第三百六十章 澜惠

书名:姜府嫡女上位记 作者:栖迟

字:

第三百六十章 澜惠

但如果事情真是她所探想的那般,也好让他留个心眼。

姜瑾最擅长的就是想太多,但她觉得这点反而很好,至少多留个心眼不会错的。

这份多疑与谨慎,她还是要多拜尉迟夜的功劳,她向他学的。

但绝对不会,将此用在坏的地方上去。

“阿月她,有消息了么?”

“没有。”即墨道。

嗯,没有就没有吧。

姜瑾坐了下来,对着外头的日头忽的发起了怔。

他缓缓的退下,掩上了房门。

边疆。

姜乐如同温顺的羔羊一般,跪在仲容恪的身旁,手上轻重有加的揉捏着他的腿。

这段日子,她将她所了解的,留了一手,其他的皆告诉了他。

这就是向他证明,她是忠心的。

说完这些,也不代表她就没有利用价值了。至少她整个人,还是有价值的。

仲容恪还会用她去引诱她的好姐姐姜瑾。

介时,她再想法子慢慢打算。

“大王的身子康复的很快,相信不久之后就如同当初一般。不,更为君王了。”姜乐细声道。

仲容恪闭着眼,享受着。

“大王,近日西谟可有什么消息?我好为大王筹谋筹谋。”她试探问道。

“你不说,本王便忘了。来人,带探子进来。”他慢声道。

探子进来,叩首道:“有消息了。还是个重大的消息。想必大王听了,一定会很欣喜的。”

“有话直说吧,大王没有那个闲工夫听你说书。”姜乐道。

探子心中暗暗啐了一口,面上不带改色的说道:“西谟的江湖上,有个叫司真派的,一夜之间被人屠了满门。就说那司真阁内终日不出门的阁主,落荒而逃,至今寻不到踪迹。”

司真阁?!她怎么恍惚觉得有些耳熟,好似在哪里听过。

司真阁,司真阁。她仔细的想着,忽然灵机一现,是将姜瑾掳去的那司真阁!

虽然不知这其中有什么恩怨,但听下人偷听到,暗自说过。

她才听到是司真阁。

但见主母与她那好父亲,看起来还因此事焦急的样子,就知不是什么好鸟了。

更甚的是王侯大人也前来商议过。

“你继续说,这和西谟有什么关系?”姜乐急忙道。

仲容恪微微睁眼。

探子道:“我们的人看到,那屠了司真阁满门的其实是朝堂的人。是亲眼所见,他们朝着宫中方向过去了。”

朝廷与江湖,素来互不干涉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奥妙。

姜乐道:“请大王细查,那司真阁的阁主或许对我们有帮助。”

仲容恪道:“接着查。”

探子应了声,迅速退下了。

说到司真阁,她这件事情没有同大王说起过。

于是姜乐道:“大王,阿月要同你说一说这司真阁了。”

“说。”他简练道。

她便将西谟有一回逼宫的事情说了出来,虽是猜测,但也肯定了,那宫里头的禁地,那日逼宫,掳走的正是那个同她说过话的人,她记得的。

这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动静了,众人都以为是挑衅天子做出的事情。

后来,不知怎的,姜瑾就被司真阁掳去了,她那会儿不清楚事情,只是后知后觉。

现在想想,还是想不到,这几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为何西谟皇上要屠了司真阁满门,并要找出那司真阁的阁主。

“你们皇帝,目的在于那阁主。”仲容恪一言道破。

“所以找到那阁主,为本王所用,这就是你所说的,对本王有帮助?”

姜乐点头说道:“阿月觉得这个阁主一定不是简单的人,不然西谟皇上为何要费尽心思,还屠了他们满门。”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仲容恪缓缓起身坐直。

她道:“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帮手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帮手。”

他冷哼了一声,道:“你还不赖。虽比不上你姐姐,也算是有点小聪明。”

姜乐咬了咬唇,垂首道:“请大王,不要将阿月同她相比。”

“怎么,本王说的是事实。”仲容恪加重道。

她只能应了句“是”,便不再多言了。

平生最讨厌的便是他们总拿阿姐同她相比。

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姜瑾总是比她好,总是夸她,看不到自己呢?

她姜乐也是不输于姜瑾的。

想到这里,她的眼睛里冒着一团火苗,露出了点点锋芒。

仲容恪看在眼里,满目的嘲讽之色。

西谟宫里。

尉迟夜将君无弦唤了过来。

“此次朕真的多亏了王侯替朕出的这道妙计。只是,这人还是终究看不到。”他迫不及待的收袖,走下了殿堂。

“皇上在江湖上可都差人寻遍了。”他问道。

“正是因为快要将这江湖翻了个底朝天了,还未找到人。朕才会如此的头疼啊。”他说着,以手轻揪起眉心。

“皇上,恕臣多言。那先前翻过的地方,有二次再探过么?”君无弦一针见血问道。

此言一出,尉迟夜的眸子亮了亮,凑近过去问,“王侯是说,他很有可能躲在了,朕派人已经搜过的地方?他料定朕的人不会回去再次探查?”

正是。他微颔首。

“可,那要是这样还无法找出他呢?”尉迟夜思索道。

“那便恕臣无能为力了。若他真想逃,天罗地网亦能逃。唯有皇上更加派人严密的搜查,以及封锁江湖各个可以出入的通道,进行秘密的盯查。”君无弦微敛袖,揖道。

皇帝的眉宇紧紧的蹙了起来,缓缓转身,漫不经心的朝着那高座上走去。

是,确实是。他所言不差。

他道:“此事,朕只有交给你才最为放心。”

“臣定当会恪尽职守。”君无弦轻轻垂首。

尉迟夜看了他一会儿,说道:“王侯这几年对朕的忠心,朕都看在眼里。望王侯能够继续好好的辅佐朕,朕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臣,必当会竭尽辅佐皇上,永无二心。”他淡淡礼道。

上头的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倦意袭来,他轻轻合眼,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君无弦缓缓礼退,出了宫殿。

待回到了府邸上时,想要见的人儿也走了。

合须见主子有些落寞的神情,便宽慰道:“这天这样冷,姜大小姐早些回府也是好的。对了主子,大小姐她命即墨来告知属下一件事情。”

他左右环视了一下确定无人之后,压低声音道了几句,面上很是严谨。

君无弦的眼眸漆黑一瞬,他什么也没说,于心已了然。

合须道:“主子,没事的话属下就下去了。”

这厢将军府内,姜瑾总是放心不下的。

毕竟她不亲自在场,君无弦忙着迎年大人,觥筹交错之间,难免落了端倪。

但她也没有什么理由去赴宴,所以只能在府里干操心了。

她恍然间想起了什么,唤即墨出来。

姜瑾轻声问道:“我这府里,皆是君无弦安排的暗卫么?”

他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我有个事情要交代给你。”她放心道。

即墨的眉头跳了跳,每次小姐这样说,他都要紧张一下,莫名的。

“你能不能夜里去王侯府,替我探探。”姜瑾眨了眨眼问道。

他蹙了蹙,道:“属下是小姐的贴身侍卫,离开小姐太久,属下不放心。”

“没关系的。这府上都是他的人。”她道。

即墨想了想,小姐的命令还是不能不听的,小姐都这样说了。

于是他便答应了。

姜瑾甚感欣慰。

澜惠离开了江湖,在宫里头打听到了来龙去脉。

她伪装成小婢女得知了自己姐姐的消息。

并在半路上截下了运送姐姐的尸体,将她好好的葬了。

原来,此事归根究底与皇帝无关,都是那个将军府的姜瑾出的计策,害死了她的姐姐。

此女,她一定要找到她,让她血债血还。

凉国的纳兰清如将自己的亲信带进了宫里头,自然是选的上等容貌,又会服侍皇帝的女子。

此间,到底是将那西域来的云儿盛宠,给压制了下。

她现在开始有精力对付姜瑾。

心腹将西谟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纳兰清如闻言扬起了一抹邪笑,她道:“此人,本宫一定要招揽过来。你秘密去派人协助此人,本宫绝对不能让他被西谟皇帝带走!”

心腹诺声,当即就离开了殿内。

她笑声越来越痛畅,现在是她纳兰清如该翻盘的时候了。

她低头抚着隆起的小腹,暗道:孩儿呀孩儿,再等一等母后,等母后处理了绊脚石,你与母后的日子就是最好过的了。

澜惠一路询问人,将军府到底何在。

那被问的人恰好受过大将军的恩惠,见此女面上戾气如此之盛,就知不是什么好兆头。

于是他随意指了个地方,而后抄近路去将军府通风报信,提醒。

他要求见大将军,却得知将军还在宫里头。

丫鬟阿俏奉茶时候提了一句,说门外有个要寻大将军的,看起来还挺急的样子,在和管家说着什么。

姜瑾问道:“你去听听,他都说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阿俏诺,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还见管家暗啐了一句,她便去问管家那人都说了些什么。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说见到一面带戾气的女子打听将军府的去处,他给随意指了方向。生怕将军府出了什么事情,这厢来通报一声。”

“可他为什么……?”

“说曾受过大将军的恩惠。”管家道。

原来是这样。阿俏会意立马回了院落里头,将事情告诉了小姐。

姜瑾秀眉微皱。

面带戾气的女子?她自问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更别说是打听将军府的女子了。

纳兰清如是不可能的。

那还会有谁?难道是年年?不,不对,不会是的。

不是来寻她的,也有可能是来寻父亲的。

会不会,会不会是阿月!

姜瑾这个念头闪现在脑海里后,她立即道:“阿俏,你快些派人,将方才那通风报信的小厮给找过来,我要亲自问问他。”

阿俏立即去府上调人,也来不及和管家解释,就带着人去找了。

管家跑来院子里询问,姜瑾只说事关将军府,问问清楚也是好的。

其暗道大小姐想的太多,便退下了。

但愿不会是阿月,只是听小厮描述,却有些八九不离十了。

阿月她从未独身出过将军府,所以根本不知回来的路。

以往去宫中赴宴两趟,也都是坐着马车过去的,根本不会留心道路。

所以姜瑾料定,一定是阿月想通了要回来,只是不知回家的路。

如果真的是她,她不会允许她伤害家人。

她要好好劝说劝说她。

阿俏带着人分为几路去寻。

澜惠得知自己被骗了,前头哪里有什么将军府,只有一条臭水沟。

她愤怒不已,当即明白过来,于是回头欲要找那小厮算账。

此间,忽见有一堆人急匆匆的似在寻人一般,为首的身着粉黛的衣裙,穿着打扮都看着像个有钱人家府邸的丫鬟。

她略一思索,躲藏在暗处。

阿俏左右探看,见到那方才来通风报信的小厮了,她赶了过去抓住了他道:“我们家小姐要见你。”

她记得,方才见到其与管家对话时,就印象深刻,这个小厮是个驼子,衣裳也破烂,最是好认。

“你,你要做什么。我没犯什么错,为什么要去见你家小姐。”他哆嗦道。

阿俏叉腰说道:“你刚刚不是去我们府上说,有个带着戾气的女子来打听我们将军府吗?我们大小姐觉得很可疑,想弄清楚,所以才让我带你回去多问问的。”

“哦是这样,是这样,吓死我了。”小厮停止了抖。

澜惠在暗巷子里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眼中暗暗发狠。

就是她,就是她。她果然谨慎。

“可,可我能说的都说了,大小姐还想问,问什么呢。”

阿俏道:“你管呢,我们大小姐让你过去你就过去,走吧。”

小厮想了想,还是跟了过去。

澜惠暗暗在他们身后的一段距离跟着,然后来到了将军府不远处的墙后躲避着。

这里就是此女住的地方了。

门口有几个把门的守卫。

丫鬟阿俏带着小厮进去,澜惠的眼神跟踪,见他们朝着左侧过去了。

那一定是姜瑾所在的院落里。

澜惠想了想,一定会有后门后墙,从那里进去杀了她,是最好的机会。

她蓦地饶了点远路,来到其后墙边,探听他们的对话。

即墨发现了端倪,瞬间一副要飞出去的样子。

姜瑾留心到了,对着他点了点头。

澜惠感受到了气息,瞬间飞走,等即墨出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逃离的身影。

他趁胜追击过去。

弯弯绕绕了好几个弯子,澜惠终于将背后的“尾巴”甩开。

她这才知晓,这姜瑾果然不是个省力的,处事如此谨慎,竟有暗卫随身。

这厢她已经甩开了,相信她府里已经没有什么了。

但澜惠仔细一想,万一中了她的计策如何是好。

还是该警惕一些才是。

不能够冲动,不能够冲动。那府里的乾坤还尚不自知,即便没了暗卫,万一有机关,她就命丧黄泉了。

澜惠决定暂且观察一段时日,再做打算。

于是她绕回了街市上,搜刮了些需要之物。

她换上了普通人家所穿的衣裳,而后推着卖菜的轮车,戴着个斗笠。

即墨跟丢了,懊恼的回去府里。

姜瑾淡淡的饮完一杯茶水,问道:“跑了么。”

他点头。

“看来,是我无意间得罪了哪位高人了。”她道。

那小厮给她形容完女子的容貌,让她断定,根本不会是阿月。

但她实在无法想到,到底是谁人要对付她。

她与此女子有何仇恨?

丫鬟阿俏不明白,她问道:“我家小姐除了纳兰清如,还有谁会如此大胆?”

她想了会儿,忽然道:“小姐,会不会是小姐揭发了澜才人一事。那会子奴婢就觉得小姐做的不妥,此间莫不是那澜才人的亲人寻仇来了。”

姜瑾听她这么一提点,倒也想到了此处上去。

但她毕竟不知晓尉迟弈,也不知道这澜才人是尉迟弈的人。

至于亲人,或许有没有这个可能呢?

然其他事情,也没能找到什么关联了。

一旁的小厮道:“定然,定然是那问路的女子。我见她满脸的戾气,好似很有武功的样子。敢问这位小哥,方才你可瞧清楚她的模样了?”

即墨摇头,道:“只见一背影。”

小厮灵机一动问道:“可是身着蓝白衣衫打扮的?”

他道:“是。”

“就是她了,就是她了大小姐。那女子竟是冲着大小姐来的。大小姐,你可一定要好好防范哪。”小厮道。

姜瑾想,既然那女子能到这里来,小厮又说自己并未同他说过。

很有可能是方才阿俏带人出去寻到人的时候,让那女子给悄悄跟了过来。

如若现在放这厮出去,必当遭了那女子的毒手。

好歹是为了将军府好的,她不能够让一条无辜的人命死去。

于是姜瑾对阿俏道:“让他去后厨帮忙吧。你可愿意留在将军府做事。”

小厮有些傻了,等回神过来立马跪在地上磕头,面目激动道:“小的愿意,小的愿意。”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