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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他是个妻奴

书名:姜府嫡女上位记 作者:栖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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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他是个妻奴

原来不是说他们两个,她还以为她与他已经人神共愤到连阿俏都嫌弃了。

“你们俩怎么了?”她问道。

阿俏哎呀一声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道:“大人,夫人,奴婢就先下去了。”

离开后,看到合须也正赌气的没有理会她。

她不禁翻了翻眼,堂堂男子汉,太小气啦。

其实她不知道,他是故意这样的。

好哇,他这么对她,那她也那么对他!

正想着,府外进来了两人。

阿俏一看,竟是即墨与晴雪姑娘,于是立即迎了上去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过来玩玩。”晴雪吐舌道。

她揽着身旁人的胳膊,让阿俏看的好生羡慕。

唉,夫人嫁给了大人。即墨也有良妻,竟然连那个年年小姐,都能嫁给景。

她这么好的小女子,怎么就没人要呢?真是没天理啊没天理。

晴雪问道:“我们,可以进去吗?”

阿俏反应过来说道:“当然可以啦,你们用过午膳了吗?要不要一起去正厅用。”

“不用啦,我们用得挺早的。大人与夫人在用膳吗?”

合须见此过去通报。

恰巧君无弦喂完姜瑾午膳。

即墨与晴雪踏了进来。

“没有打扰到你们吧?”她俏皮道。

姜瑾看到来人很是惊讶,面上也有些不好意思,缓缓的起身,但身子有些重。

君无弦便轻轻将她扶起。

“夫人的肚子已经这样大了,真好啊,看来没多久就要产了。”晴雪羡慕道。

她与阿墨还没有呢!

“你们也会有的。”她笑道。

阿俏进去收拾收拾,然后去上茶进来。

姜瑾扶着点腰,近日晚上腰酸腰疼不已,果然怀孩子很是磨人。

晴雪跟她坐一起,关切的问她道:“是不是很痛苦啊?我有点怕。”

她笑着说道:“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这点苦也算不得什么。”

即便她这样说,她还是很怕。

虽然她看着被人都有孩子,自己也很想要一个,但是想到怀孩子那一节,终是可怖的。

听说生得时候更痛!

晴雪与姜瑾讨论着关于孩子的问题。

而即墨则是面上不自然。

君无弦道:“你二人也要抓紧一些了。”

“不急。”他这么回道。

晴雪一听就不乐意了,抱怨道:“大人你看看我们家阿墨,每次都说不急不急,害得人家要急死啦。”

姜瑾噗哧一笑,看着即墨的脸有些红。

“慢慢来,此事也强求不得的。”她只好如是安慰道。

阿俏将点心端了上来。

“咦,合须怎么不同你一起?”晴雪问道。

“我,我才不理他呢。”她说道。

“噢,你们小两口拌嘴了吧。”她调侃道。

阿俏瞬间脸红,说道:“阿雪姑娘,可千万不要这么说。”

晴雪对着姜瑾道:“不然这样吧,我看阿俏与合须挺般配的。他俩人也差不多年纪了,也可以成婚了,你看怎么样?”

她闻言,想了想,其实她早有此意。

“不行不行,这可使不得。大人,夫人,奴婢只想服侍你们,不想嫁人的。”阿俏连忙跪了下来道。

姜瑾要去扶她,晴雪代劳,将她扶了起来。

“你看看啊,你家夫人有你们大人了。我呢也有阿墨了,还有那个景不是也有归属了吗?现在就剩下你和合须了,倒不如喜事赶一块办了,多吉利啊。”

阿俏虽然嘴上那么不愿意,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小期待的,就是嘴硬,面子软。

合须从外头听见,立马走了进来道:“我也想,可是她不愿意可如何是好。”

姜瑾看着大家都围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望向君无弦的时候,发现他也正在看着自己,心头一暖。

“我就是不愿意怎么样,我嫁给谁也不会嫁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哼。”她侧着头说道。

合须伤心欲绝道:“你们看看,她就是这样对我的。日后要真娶了她,可不得怎么教训我呢。这样一想,我又不敢娶了。”

阿俏来气了,指着他道:“好啊,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尝尝我阿俏的厉害,这个婚,我就成定了!让你赖也赖不掉!”

这话一说,整个大堂都静谧了。

晴雪呃了一声。

即墨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姜瑾与君无弦对视,仿佛只有他们两人。

阿俏看了看几人,而后再瞧着面前的合须,傻了。

糟糕,她方才说了啥?就那么一句气话,她要把自己搭进去了!

“请大人,夫人。还有晴雪姑娘,即墨作证。刚刚阿俏她可是答应我的,不能反悔的。”

“你,你是故意这样的不是。”

“没有啊,是你自己说的。”合须耍无赖。

“好啊,你,你给我等着。”阿俏看他跑出去了,便追了出去。

一片热闹的大堂里,姜瑾也看着发笑。

晴雪忍不住掩嘴跟着笑,这一对可太好笑了。

“不知不觉,又要快过年啦,这日子过得越发的快了。”晴雪说道。

“是吧,阿墨?”她问向身边的人。

即墨也只是腼腆的一点头。

姜瑾笑,说道:“是啊,近日也挺冷的,要多穿些保暖才是。”

“说起这个,夫人你才更加要保暖了。这肚子里的小宝宝可不能挨冻的。对了,我忘记问夫人了,你与大人有没有想好宝宝的名字?”她问道。

这个……呃,她转向君无弦。

他放下杯茶,说道:“一切听夫人的。”

姜瑾使坏,回道:“一切听夫君的。”

啧啧,晴雪的眼神在二人面上流转。

果然这传言是真的啊,说王侯大人婚后就成了个妻奴,事事都围绕着妻。

“我听说了,那个传言。还有什么,大人你喂夫人用膳,为夫人穿衣,可是真的啊?真真是看不出来啊。”

太匪夷所思了,这会子看上去的王侯大人依旧是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

怎么也联想不到传言那样?

姜瑾怕他尴尬,于是便想打个圆场。

结果听他说:“是真的。”

晴雪不由得复杂的撇向即墨,嘴里说道:“阿墨,你瞧瞧人家王侯大人,再瞧瞧你,你对我一点也不好。”

即墨什么都能装聋作哑,唯有这个,他有意见了。

“阿雪早间睡到日上三竿不起,是何人为你煮饭熬粥的?”他道。

晴雪:“我……”

“阿雪说忽然想吃冰糖葫芦,是谁又在三更半夜跑遍整个街市去寻,最后亲自动手以山楂做了给你的。”

“这个……”

那是因为她在话本子里看到,说可以这样试探自己的夫君,对自己是不是真心实意,所以她才这么干的嘛。

“又是谁,说要那……”

“停!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平日里也没见你对我有多大怨气的,现在你是想跟我唱反调了是吗?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说!”晴雪忽然转变了话茬。

即墨:……

“果然,你不说话,就承认你不爱我了!”她哭。

姜瑾看着二人发笑。

越是这样,才说明他们过得越好。

她起先还觉得即墨不是真心对人家的,却不想由他说出来那些,是比真心还真的了。

晴雪道:“让夫人见笑了,回去我再好好收拾阿墨。”

即墨很无奈。

君无弦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饮茶不语。

“今日外头好冷啊,我和阿墨该回去了,得空再来玩。”晴雪起身道。

姜瑾问道:“不再坐一会儿吗?”

“不啦,我和阿墨约好回去,一起做些羹汤的。原先还不知道,他竟有那么大本事呢。他做的羹汤虽然没有我的好,但也是很好吃的呢!”她开心道。

送走了二人过后,她默默的叹了口气。

是热闹过后的静谧,情不自禁便叹了。

君无弦从她身后握住了她的一双玉手,低咬了咬她的耳垂,轻声问道:“姜儿在叹什么?”

她说道:“没什么。”

他将她的身子缓缓的扳转过来,问道:“可是觉得我做得不够好。”

她连道:“够好的了。”

他看着她慌乱的样子,轻笑一声。

姜瑾面上浮现点点红霞,说道:“他们说你是个妻奴。”

君无弦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道:“嗯,实话。”

她道:“你不知羞的吗。”

他笑笑道:“我想宠着你,倾尽所有的宠着你,有何不对?”

唔,这话是没错了。

“姜儿,我不在乎别人如何说。只在乎你。”君无弦拉近与她的距离,温热的鼻息喷洒。

姜瑾的心跳加速,低声道:“这么会说话。”

他低低笑了几声。

她揽住了他的腰,在他心口说道:“真幸福。”

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北疆。

竹苓将参汤端了过去,说道:“王,喝点汤暖暖身子。”

顾逊之搓了搓冰冷的手,接过饮了一口,继续处理案牍。

她咬了咬唇,还是说出来道:“关于选妃一事,王考虑的如何了。”

他认真的翻阅着,批阅着。

“王,现在北疆已经稳定下来了。选妃的事情,不能再耽误了。王难道是想,让自己无后吗?”竹苓的语气有些激动。

顾逊之停下笔墨,抬眼望了她一眼,一字一句道:“我说了,暂且没有这个打算。”

她被他的眼神所伤,有些难受。

“竹苓所做的,都是为了王。如果王不想,那竹苓代劳,亲自为王挑选王妃的合适人选,绝对不会是竹苓。”她伤痛道。

言罢,她便叹了口气,缓缓的离开了。

她能做的都做的,费尽心力留在他的身边,但却日日被他嫌烦。

竹苓出去后,手很冷,她呵着气,望着天空中掠过的鸟儿,忽然产生了一个决定。

或许,一意孤行,换来也只是无尽的孤独而已。

王的身边,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女人,从来不会是她。

她能够做的,就是趁着眼下,把所有事情都给完成了。

然后,然后便去过自己的日子吧。

她也该放自己一马了,放自己自由了。

竹苓一边走,一边想了许多。

她想着,西谟的街市上,先皇尉迟夜曾打赏过她一座医馆,现在还无人接手。

回去过后,她便将那医馆开设起来,然后就这么安稳的过完一生。

心中无数个想放弃的时候,她都是这么想的。

被爱所折磨,太过痛苦。

被爱又挽回,更为痛苦。

每当被伤透的时候,他对你说了一句话,就可以让你死灰复燃。

但,这样无止尽,要到什么时候呢?

好累呀,竹苓搓着手,目中热泪滚滚。

好累呀,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喜欢他这件事情,执着不下去了。

她一路回到了自己的房内,开始磨墨,铺宣纸。

就这么决定吧,长痛不如短痛,总是要割舍的。

他的冷漠,折磨的她再也受不了了。

他宁愿娶别的女人,也不愿意娶她。

竹苓一边掉着眼泪,一边磨墨。

顾逊之望着手里头的参汤,回想着她方才离去时的神情,五味杂陈。

去看看她吧,跟她道个歉,他这么想着。

刚走出去房门的时候,就看到她肩头背着包袱,眼神空洞的走着。

他观察了她一会儿,发现她时而停顿下来脚步,怅然的看着周边,似是留恋。

又叹着气,拢了拢肩头的包袱。

她看向了自己的这个方向,他连躲了起来。

顾逊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的厉害,心口也跳着。

竹苓眼神悠远,嘴中念叨着,“我就这么悄悄的走了,就当我从来没有来过吧,望你心里头也好受一些。”

他的耳力极佳,听到了她所说的话。

她收回了目光,他走了出来。

顾逊之不敢相信,他以为竹苓永远不会走的。

一定是他做的太过分了,所以她才会心灰意冷的。

走了也好,走了挺好的,这样的话,他就不会耽误到她了。

他深知,此生都不会再对另外一个女人用上感情了。

这辈子,他已经把全部的爱给了姜瑾。

他的瑾儿,现在也与别的男人幸福的在一起了。

只剩下他了。

走吧,走了很好,让她去找自己的幸福去,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顾逊之命人过来,说道:“放她离城,暗暗差人路上保护她。”

“是。”

竹苓这一路走得很顺,竟然没有一个北疆将士发现到她。

她刻意走出来,他们都没有阻拦。

这让她感到很奇怪,难道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一点也不会祸害的模样吗?

还是他们知道,她是王最信任的人。

是啊,她或许是他最信任的人,但这有什么用呢?

竹苓违背了自己起初的诺言,她说过,只要能够陪在他身边就好了,不图什么。

但真正到了这个处境的时候,她又做不到了。

一路很顺的,就这么出了城。

她只是对着守城的扯谎道:“王命我出去办些事情。”

那北疆将士想也不想的就给她让行了。

她奇怪却又想不通。

竹苓出了城,看着那块牌匾,深深的看着,而后再无眷恋的转身。

顾逊之坐在马上,马蹄在原地轻踏,他看着她离开了。

“愿你此生能够安乐无忧。”他道。

她雇了一个去西谟的马车,将银子付清了。

身上的银两都带足了。

赶了一日的路,天黑了,竹苓对赶马车的马夫说道:“找个附近的客栈吧。”

马夫便将她送到了一家客栈停下。

掌柜的见人来了,无意间与马夫对上了眼,而后谄笑道:“这位姑娘,是想打尖儿呢还是住店呢。”

竹苓道:“住店,我要一间上房。”

“好嘞,这是价格。”

她付清了银子之后,由掌柜的带着上了上房二楼。

但进了房门过后,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为何这家客栈如此的冷清?店里都无客人。

竹苓光顾着想要安置下来,却忘记了这很重要的一点。

糟糕!不会是一家黑店吧……

她慌忙的就拿起包袱,想要开门出去,却听得一阵迅速的上锁声音。

她急的快要哭了,平生第一回 遇到这样的事情。

“开门啊,开门啊!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开门!”

掌柜的与马夫手头掂量着银子,奸诈的笑着。

“吵什么吵,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命不好了。还是老实些吧,等明日,老子就带着你去换钱,嘿嘿嘿。”

这家客栈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干的都是黑心的买卖。

竹苓一听这话,心中无比的后悔。

她不该离开北疆的,不该离开顾逊之的。

她为什么那么糊涂,那么冲动啊!

这下怎么办,难道要认命吗?难道只能眼睁睁的被他们卖掉吗?

竹苓无力的坐在了地上,抱着自己。

他看到了自己留下的书信,一定以为她安然无恙吧。

她十分的懊恼,为什么要留书信呢。

这下神仙也不会来救她了。

忽然,她听到一阵破门声,客栈的房门被人重重的踢开。

掌柜的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便指着外头的男子道:“你,你小子想来打劫是吧!”

于是从一旁拿过刀剑拔出,与马夫交换了一下神色,说道:“干!”

男子不屑一顾,迅速从身上拿出一把刀刃捅死了掌柜的。

马夫吓得就要逃,根本不知道这来得是个狠角色,却被拽了回来。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我有的是钱啊!”马夫吓得就快要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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