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书名:是他教坏我 作者:治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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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这场比赛付岸邀约了祝家两姐妹,可直到比赛结束祝卉乐都没有出现,就发来一条消息称自己有事要晚些到。

付岸摆手,“我们先去餐厅吧,发个定位给她。”

两人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餐厅。

饭点餐厅里挺热闹,又是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眼能看到城市车水马龙的景色。

祝宥吟喝了口鲜榨橙汁,玩捏着鲜花花瓣,听付岸说起他寒假里接手管理自家公司项目以来的成就。

付岸说到一半,看到她嘴角染了点茶渍,起身想用纸巾帮她擦干净。

“实在太忙了,所以假期没怎么来找你。”

祝宥吟下意识后仰,接过纸巾自己轻柔地擦了一下,“那你现在既要在公司工作,又要上课、准备申请研究生,很辛苦吧?”

“还行。”

付岸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淡淡笑起来,“大三课不算多,我现在想多了解公司的业务,之后我会留在京大念硕士,到时候我们也能一直在一起。”

祝宥吟抿唇,“我好像没说过会留在京桉吧。”

“那你想去哪里?”付岸抬起杯子,喝了一口果茶,“不过叔叔阿姨肯定也希望你继续在京桉学习音乐。”

祝宥吟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叫来服务员,“我们先吃饭吧。”

俩人吃完饭,祝卉乐还是没有到。

回到车上,付岸又给她拨了个电话。

车里连着蓝牙,祝卉乐很快接通,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她喘息声很是清晰。

“卉乐,你在哪里?”

“我、我还在追公交车。”

付岸蹙了一下眉头,“公交车?哪个站?”

祝卉乐有些歉意,“不好意思,我今天没能赶上你的比赛。还让你们等我吃饭,对不起啊……”

祝卉乐还想道歉,被付岸打断,“你把具体地址发给我,我们来接你。”

祝卉乐立马拒绝,“不用。”

“都这个点了,你一个女生不安全。”

付岸说着,侧头看了眼副驾驶的女孩,“我和宥吟刚好吃完饭。一起过来接你吧。”

祝宥吟系好了安全带,狭长如刃的眸子没有任何情绪直视前方。

“我们先去接你姐姐吧,反正都要送你们回家。”付岸征求祝宥吟的意见。

“真的不用麻烦!”

祝卉乐连声拒绝,“你们不用管我,我在的这个地方很偏,公交车很快就来了。”

“等公交要等到什么时候?”付岸看了眼时间。

他们一个拒绝,一个不容拒绝。磨磨唧唧的两个人拉扯半天,让祝宥吟没了耐心。

她开口问,“姐姐你那边好打车吗?”

“不太好打……我已经用两个平台再打了。没关系,我等公交就好。”

祝宥吟很清楚她的脾气。她最怕麻烦别人,特别对方还是不怎么熟悉的付岸。

于是转头对付岸说,“这样,你把我送回学校,我车停在学校门口,刚好开车去接姐姐。”

“这搞麻烦了吧。”付岸看了眼导航,拧眉,“我直接开过去不是很方便吗。”

祝卉乐在电话那头默了几秒,“那就按宥吟说的吧,她来接我就行,我这边和学校一个方向。”

“可是……”

“付岸。”祝宥吟打断他,“送我回学校,我开车方便。”

最终付岸妥协,把车子往立交桥上驶去。

祝宥吟扭头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光,自己的脸倒映在玻璃上,她无意间眉心有一道痕迹。

她松开眉头,看了眼手机。

这个点,应该是去不了璃院了。

正想着,李叙随的消息就跳出来。

什么也没说,就一张图片。

祝宥吟打开看到一颗柚子树。

她点点指尖,过了一会儿才回复【我今天不来了】

到学校门口,她和付岸道别又开着自己的车导航到偏僻的车站接祝卉乐。

接到人已经十点多了,祝卉乐背着双肩包上了车,系好安全带以后对她道谢。

祝宥吟扶着方向盘,侧头道,“你来这地方做什么?”

“我就是来找一个朋友。”祝卉乐小声解释,“麻烦你了宥吟。”

祝宥吟耸肩,“让妈妈给你配个车吧。”

“不用不用!”

祝卉乐想也没想,立马拒绝,“我平时也用不到车。”

祝宥吟说,“今天这种情况不就用得上了。你有车的话会很方便,也可以直接拒绝想送你回家的人。”

祝卉乐顿了一下,双手捏着安全带。

“没关系,我可以去跟妈妈说这个事。”祝宥吟回头,踩下油门。

祝卉乐默默说一声谢谢才垂下脑袋。

其实蔡淑给她准备过一辆代步车,但她觉得不是很有必要就拒绝了。最近这段时间觉得需要用车,也不好意思再向家里提。

面对祝宥吟,她总觉得尴尬。

回忆起今早出门时,祝申年扶着自己的肩膀说,“乐乐,爸爸和妈妈都很喜欢付岸,你可以试着去进一步了解他。”

这不是父亲第一次和她提这个事情。她没回答,因为她不敢说不愿意。

回到祝宅,家里人都休息了。

互道晚安后祝宥吟又绕到窗边的小花圃前,把吹倒的小苗抚起。

她看到旁边空了一块土,左右观察,寻思着再让阿姨拨点种子。

“小姐?怎么不进屋子?”

女声打断她的思绪,回头看到是家里新来的佣人林姐。

祝宥吟扬起笑,“林姐你还没休息?”

“这个是今早订的鲜花,我想等你回来,给你插到屋子里。”

见她手里只有一捧,祝宥吟问,“姐姐的呢?”

“我只给宥吟小姐你拿了。”林姐献媚似地把花捧高,“这几朵可新鲜了。”

祝宥吟没什么兴趣,但还是礼貌道谢,“我自己拿进去吧,给姐姐也换上新鲜的。”

林姐手上落空,看着她的背影撇唇。

隔天,蔡淑在饭桌上说约了卫斐父子俩过段时候来家里吃饭。许久没见到这个人,祝宥吟有些好奇,“他在公司应该挺忙的吧?”

“卫斐没跟你说吗?”蔡淑疑惑看她一眼,“他已经去西非了一段时间。”

祝宥吟惊讶,蔡淑问她,“所以,你们一直没有联系吗?”

祝宥吟诚实点头。

蔡淑本想问为什么,但最后又作罢。

祝东泰原本打算好好培养卫斐,以后可以接其父亲老卫的班,所以才介绍他和祝宥吟相互认识。既然现在他都辞职去了国外,那也没必要继续接触。

出门前,祝卉乐问祝宥吟,“听爸爸说,你今年生日要办演奏会?”

祝宥吟点头,“还没落实下来,怎么了?”

祝卉乐说,“我只是有点好奇,没见过演奏会。”

祝宥吟踩在台阶上,“在京桉音乐厅,我和其他演奏老师在台上,你们在台下。其实就是跟看电影一样。”

“那一定很精彩。”

“会吗。”祝宥吟好像是在思

考,片刻后抬手,“我去上课了姐姐。”

祝卉乐点头。她想,肯定会精彩的。

坐在舞台上,自信优雅地在那么多人的目光下演奏琵琶,那可是自己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

……

祝宥吟的生日是五月底,还有整整一个半月,家人便把宾客名单拟了出来。

不仅来家中聚餐的卫家父子,连学校专业课老师也收到了邀请,她演奏会的海报提前两个月就挂在了学校的公告栏上。

这是祝宥吟的第二次个人演奏会,上一次还是老爷子在的时候。祝申年很重视,因此祝宥吟加大了学习时间和练习力度。

连续憋在琴房几天,她终于抽空外出,拿到了制作精美的邀请函,随手递给翁莉和戴艾几张,“顾川直来的时候,也帮我给他一份。”

翁莉抬着邀请函左看右看,“真厉害,搞那么大规模。”

祝宥吟没说话,倒是抱着吉他的戴艾先叹口气,“这样一来,你是不是都没时间能来找我们了?”

翁莉一听激动了,五官乱飞,“是啊!你都久没跟我们一起玩了。”

祝宥吟胡乱按了几下钢琴键,没有旋律的一段噪音萦绕在工作室里。她垂下手,“至少演奏会前,我都会很忙…”

翁莉靠回沙发里,安慰她,“等你演奏会结束,咱们再一起痛痛快快玩。”

戴艾跟着点头,“你要注意颈椎,别久坐,适当活动肩膀。

祝宥吟耷拉着眉头,软绵绵说了一声好。

提起自己的包,“我去上课了。”

她对自己的演奏会并不期待,可也不想敷衍去对待。边排斥边练琵琶,这种矛盾的行为让她非常煎熬。

走到了璃院门口,她突然站定脚。

休息一天,也不怎么吧……

她心里斗争了仅一秒钟,就决定今天不去练琴了,准备回工作室找他们继续玩。

她兴奋地转身,却一头撞上了梆硬的胸膛。

“嘶—”

捂着额头,看到了一脸淡然的李叙随。

“你干嘛站在我后面?!”

“磕到了?”

李叙随忽然弯腰目视着她的脸。

专注地看了几秒,他咂嘴,语调微扬,“破皮了。”

祝宥吟惊恐抬脸,碰了碰额头的皮肤。

是有点疼……

李叙随见状勾唇,伸手拉住她的腕,“别乱摸,我那儿有药,去擦擦。”

“不用,我……诶!”

祝宥吟被他牵着手,一路往花园走过,路过那颗柚子树,她还多看了两眼。

树枝繁密,翠绿的叶片在微光中摇曳。

她蓦地想起来…几天起自己放了李叙随的鸽子。

她抬眼瞥了他的后脑勺。

好像没生气……拉着她的手,力气不是很大,也不粗鲁。

祝宥吟有点心虚,没有挣扎跟着他进了宽敞的大屋子里。一进屋,她就赶紧透过玻璃看了眼自己的额头。

什么都没有……

“手怎么那么冷?”

李叙随的屋里拉着窗帘,没开灯就是一片漆黑。

他说着用冰冷的指尖扣紧她的十指。稍稍靠近一点,他们的胸膛触碰到一起。距离一瞬间被拉得很近,呼吸不受控地交织。

“松开。”祝宥吟命令,扯起他的手。

“磕疼了吗?”李叙随弯着腰,将她抵到了柜子边缘,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没破皮。”

“骗子。”祝宥吟撅起嘴。

李叙随动了动拇指,“前几天你不是也骗我了。扯平了。”

“让开我要走了。”她想挥开李叙随的手。

一来一往,两人一齐跌到了沙发上。

李叙随眼疾手快抵住沙发后背,防止她摔倒,也没把重量压下。

他故意的……

祝宥吟的脸埋在阴影里,顺势拽住他的衣领,“李叙随,你想死啊!”

“紧张什么。”

李叙随垂下眼,“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祝宥吟抿起嘴角。

这状态她还不熟悉吗?别看李叙随现在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实际上反应可大了。

她提高了音量,“什么都做过了,你还说不会对我做什么,你装什么呢?”

她的声音很大,像是发怒的小兽。

李叙随倏地握住她的腰肢,调转方向,处于下位,让她轻松地翻到了自己的上方,然后按住她的后背,不让她动弹。

祝宥吟不得已将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感受到他肌肉脉络的变化,他的呼吸让她也跟着上下起伏。

她动了动后背,找到个舒适的姿势,鼻尖却不小心碰上他的下巴。

抬起脑袋,看见的是他滚动的喉结。

李叙随报复性地捏了一下她腰上的软肉。

他笑笑,“是啊,我有什么可装的。”

李叙随一次比一次清楚地发现,自己根本不介意和祝宥吟在无人知晓的房间里纠缠,即使她有男朋友。

他装什么正人君子。

“那如果我想对你做什么呢?”

祝宥吟对上他墨色的眸子,心中警铃大作,连忙推了推他。

察觉到她的抗拒,李叙随就松开手,一双上扬的深邃眉眼都弯起来,从胸腔口发出一声冷笑。

“抱歉啊,开个玩笑,我可没兴趣对你做什么。”

祝宥吟听见这话,顿时掀起怒气。

跟她阴阳怪气,耍她呢?

下面都成什么样子了?

她趁着自己坐在上位,伸手抓住李叙随的脑袋,扯着他短短的头发往自己面前靠近。

她只要一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只剩分毫。

李叙随又抹了什么香水,臭死了!

祝宥吟嫌弃地努努嘴,捕捉到了他眼底的一闪而过的情绪。她淡淡挑眉,低下身子。

“你……”

“让开。”

这回轮到他说话,语气是低哑又冷冰冰的。

祝宥吟很少见他这种情绪,薄薄的眼皮垂着,眸子里都透着冷漠,仿佛是不想跟她多说一句话。

可下一秒,一股淡淡的红色从他高挺的鼻梁下蔓出来。醒目的颜色,让祝宥吟顿住。

李叙随抬手用指背碰触鼻尖,发现趴在自己怀里的人用一副怪异的表情望着自己。

他低头,看到了手指上的鲜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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