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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绝地反击(13)成功

书名:豪门重生之妇贵逼人 作者:恩很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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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绝地反击(13)成功

陆漫漫从尊上西餐厅离开。

她坐在秦傲的小车内,连忙拿起电话,“叶恒。”

“怎么了?”那边很警惕。

似乎觉得,陆漫漫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是因为案件有进展。

陆漫漫也很严肃,“帮我找点人盯着文家大院,一有异动,连忙通知我。”

“怎么了?”叶恒诧异。

“先别问这么多,等事情有进步了,我给你解释。”

“好。”

叶恒从来都不是一个纠结的人,没再多说,一口答应。

陆漫漫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已经开始黑暗的文城街道。

能不能成功,就看彼此有没有那份默契了,南之沁。

此刻的南之沁,食不知味的和文赟吃着西餐。

文赟依然对她无微不至。

看上去真的好得如胶似漆,这种感觉,这种压抑而得不到发泄的感觉让她极尽疯狂!

她忍受着文赟的各种虚假,吃完了这顿晚餐。

两个人坐在回去的小车内。

文赟说,“沁,回去之后,早点休息,别乱想。”

南之沁冷笑了一下。

怎么才叫不乱笑。

把她禁锢起来,她就可以把自己当成金丝雀一般的,什么都不想吗?!

其实。

其实,如果文赟给她点信任,在她第一次说要离开的时候让她离开,她回到南家,念着自己爱了他这么多年,可能并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坏了他的好事儿,可怕的就在于,文赟太利益太极端,让她对这个男人彻底的没有了信心。

仅仅现在她还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时候他都能够对她为所欲为,到了她完全不能驾驭他的时候,她会变成什么下场?一个不小心就会家破人亡?!

陆漫漫说得很正确。

她是很爱他。

但她没有觉得,爱他比她的生命比她的家人更重要。

文赟的心狠手辣她不是没有见过,只是没有人这么深刻的提醒过她,他的心狠手辣会同样的用在她的身上。

她现在后悔参与文赟的一切,后悔对他的付出和对她的爱。

她堂堂南家大小姐,就被他可笑的禁锢在身边,要死不活,这份耻辱,她一定要让文赟,尝到同样的滋味!

车子一直往文家大院开去。

文赟搂着她回去。

刚走进大厅,就看到文夫人坐在大厅看电视,转头看着自己儿子和儿媳回来,脸上的脸色带着些不讥,那个申请,似乎就是在嘲笑南之沁的自以为是。

虽然,当着文赟的面,什么都没说。

南之沁咬牙。

文夫人对她做过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忘!

绝对!

文赟搂着她上了楼,回到他们的卧室。

文赟说,“乖,在房间休息。”

“我睡不着。”

“那就看看书,我去帮你拿点书来,你想要看什么?”

“我不喜欢看书。”

“沁,不要这么倔,我和对着干,你知道,受伤的还是你自己。”文赟带着宠溺的口吻,其实满嘴的威胁。

南之沁阴冷的笑了一下,“文赟,如果我一直反抗一直反抗,你会不会也杀了我?!就像当我我们计划杀了陆漫漫一样!”

一直在安抚哄她的文赟那一刻却没有立刻回答不。

他上下看了一眼南之沁,然后给了她一个,她看不出来什么内容的眼神。

她想。

也许文赟杀人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文赟转身离开了。

南之沁看着房门被关了过来,上了锁。

那声清脆的锁门声,真的分分钟可以让她发疯。

她隐忍着情绪,隐忍,一直隐忍。

文赟出去了一会儿,拿了几本书进来,放在房间的沙发上说道,“自己看看打发时间。”

“文赟,你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到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时候。”

“那岂不是一辈子?”南之沁冷漠的问他。

文赟冷笑了一下,“有时候女人笨点好。”

说完,又将房门惯了关了过来,狠狠的上了锁。

而后文赟就没有出现在了房间,就把她一个人从下午开始一直遗弃到晚上,直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当她醒来的时候,文赟也已经离开了。

耐心用够了。

也不想再浪费在她的身上。

她还以为,文赟真的有多厉害,可以伪装得多厉害。

也不过如此而已。

清晨的阳光,很好。

今天难得在文城阴沉了这么久之后,天空放晴。

虽然照耀在身上的阳光不太温暖,但终究让心情会好那么一点。

她往房门走去。

依然,上锁。

但是文家人不可能真的关着她,什么都不给吃。

所以在早上8点半,佣人用钥匙打开了门,断了一份早餐进来。

早餐很简单。

这不符合文家人一般吃饭的习惯。

佣人似乎注意到南之沁的眼神,有些战战兢兢的说着,“夫人说,少夫人这段时间不用出门,不能吃太多,吃多了容易长胖,会失了仪态。”

“那你给夫人说一声,说我不吃早饭,给我拿个苹果进来!我减肥!”南之沁一字一句。

佣人听出来她在故意对着夫人干。

但毕竟,主仆有别,她也只得又将饭菜给端了出去。

端出去后不久。

佣人又进来,小心翼翼的拿了一个苹果,拿了一个水果刀,“夫人说,说少夫人自己削,说是少夫人一天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自己削水果打发打发时间,免得想东想西。”

南之沁冷冷的看着佣人。

佣人放下苹果和水果刀,连忙逃也似的走了。

房间又被上了锁。

她真的觉得,每听到那个上锁的声音,都是对她人生的一个侮辱,一个重重的侮辱。

她眼眸一直看着放在床头上的水果和水果刀。

文夫人大概可能从来没有想到,她这种故意欺负她故意侮辱她行为,是助了她一臂之力。

文家的男人算的精。

文家的女人,却笨得出奇。

活该没有什么地位。

活该文夫人这么多年怨气十足,终究找到了她这么一个发泄对象。

她拿起苹果,一点一点自己削了起来。

她很会削苹果,因为当年文赟说他喜欢吃她削的苹果,说是有爱的味道。

那个味道到底是什么样的?!

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各种嘲讽,嘲讽她的白痴!

她削掉皮,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苹果很甜,好在文夫人还没有故意让她吃点歪瓜裂枣。

吃着吃着,眼眶陡然就有些红了。

从小到大她何曾怎么委屈过?!

她咬牙,将自己眼眶里面的眼泪咽了下去。

她默默的告诉自己,路虽然是自己选的,而她不会任由自己这么一直下去!

绝对不会!

吃完苹果,南之沁随手拿起文赟昨晚放在沙发上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的书。

她拿起来,第一本,《女戒》。

第二本,《论贤妻良母的养成》

第三本,《夫君为大》

她冷笑。

冷冷的笑了一下。

文赟是在提醒她什么,还是准备给她洗脑。

他现在还不是个什么东西就想要让她卑微的活下去,等他真的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她还会怎样?!

她狠狠地将书摔在了地上。

大概不管房间响起多么剧烈的声音,也不会有人出现。

她发完脾气之后,坐在沙发上,真的有一种被逼疯了的感觉,她终于可以理解,理解一个人面对一个房子而又不能出去时,是一种什么滋味,但愿有一天,文赟能够知道,这种滋味!

她走向床头柜,拿起那把水果刀。

陆漫漫真的很聪明,聪明到让她真的觉得这个女人,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仿若,她来自于另外一个时空,让人从心里觉得这个女人,而自己根本不是一个档次,是高了好几个档次。

昨天的饭局,她知道是陆漫漫的故意安排。

因为文赟在旁边,她没办法说各种语言来暗示她,却给了她一个动作。

她摸着手腕。

摸着手腕,在告诉她,用割手腕自杀的方式,离开文家大院。

离开了文家大院,陆漫漫才有机会,将她带走。

陆漫漫的聪明和能耐,已经超乎了她对这个女人的理解!

她其实也担心过,陆漫漫第一个举动就是去告诉南家人,那么她想要逃走,想要求助人帮忙的举动就会被文家人发现,文家人可以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让南家相信他们,甚至也可以用各种手段威胁她回家报平安!她相信文家人对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而当她的举动被发现后,她的下场,就真的生不如死。

好在。

陆漫漫猜透了她的心思,想办法让她们能够见上一面。

她当时看似满脸讽刺,其实一直在关注陆漫漫的一举一动,陆漫漫表现的一直很淡定,离开的时候,给了她暗示。

是的。

如果让陆漫漫文家大院将她救走,几乎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但离开了文家大院,或许她还有办法,带着她离开。

而能够离开文家大院唯一的方法就是,她自杀,文家人不会让她死的,死了,他们的计谋什么都完了,所以会送她去医院。送去医院,自然,就离开了文家大院。

这是第一次,南之沁对陆漫漫有了一丝佩服。

尽管,她不想要承认。

而她到此刻也终于相信,陆漫漫在文赟的糖衣炮弹下,能够摇身离开。

大概是因为这个女人比平常人更聪明,所以知道文赟的一举一动,是有多虚伪。

她看了看床头上的时间。

距离下一个送午饭时间,还有1个小时。

而她需要在提前5分钟,完成她的自杀行为。

所以。

她静静的等待。

静静的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腕。

自杀也是一个技术活,说不定,就真的死于非命!

带着些讽刺,带着些报复,南之沁终究在自己手腕上化了一下。

顿时,鲜血从手腕处,冒了出来,很红很狰狞。

她嘴角的笑容,却显得尤其的猖狂。

文赟啊文赟。

我会让你知道,我此刻的悲凉!

她有些晕眩的,倒在了大床上。

血顺着她的手腕,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不知道多久,南之沁觉得自己都快要坚持不住了,就听到了房门外响起了开门的声音,下一秒,就听到一个剧烈的声响,是手上的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随即一个急促的声音大声吼着,“不好了,少夫人自杀了……”

然后整个文家大院瞬间就沸腾了。

文夫人急急忙忙的跑进房间,看着南之沁躺在床上,苍白无比的脸颊。

她猛地捂住南之沁的手腕防止血再往外流。

不管她有多看不惯这个女人,但还不敢弄出人命,而她也知道,南之沁现在对他们文家而言,有多重要!

她心里一阵惊慌,整个人脸色都变了的对着一个佣人说道,“干净给少爷打电话,说少奶奶自杀了!”

“是。”

佣人紧张的将电话打通,佣人将情况说明,文赟整个人一下就变了,怒吼着,“赶紧送去医院,要是南之沁死了,你们说都活不了!”

佣人被吼得一愣一愣的。

文夫人看着她的模样,声音也尖锐了些,“少爷说了什么,你傻了吗?”

“哦,少爷说让送医院。”

“赶快打医院的电话,私人医院!”

“是。”

文家大院一片混乱。

文赟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在自己的办公室,压抑了再压抑,手上握着的手机都在不停的发抖,不停的发抖!

南之沁!

很好!

很好,你居然敢做到这个地步!

以死相逼是不是?!

我倒是真的要让你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他猛地打开自己的办公室门,走了出去,疯狂的开车去了医院。

文家的私人医生来的很迅速,将南之沁带进了救护车中,做着急救处理,疯狂的开往了私人医院,然后推进了急救室。

文夫人在走廊上急得跳脚。

要是南之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她根本不敢想象后果!

到现在她是真的有些后悔,她真的没想到,南之沁居然会自杀!

这么一个女人,居然会自杀!

她来来回回的在走廊上走着,没多久,文赟匆忙的脚步也赶了过来,对着他母亲脸色很冷的说着,“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会自杀?!”

“我也不知道!”

“妈,我把人交给你让你看管着,你就是这样看管的?!你知道南之沁对我们家现在而言有多重要吗?!”文赟脸色冷血无比,完全没有顾及自己母亲的感受。

文夫人不敢多说。

在文家,女人一向没有什么地位。

就连她是他母亲,因为文赟一直是文江兴教育长大的,她都不敢责骂他半句。

“房间怎么会有水果刀的?”文赟再次问道。

文夫人吱吱唔唔。

“最好是南之沁没有什么事情,要是有什么,你自己给爷爷交代吧,别怪我这个做儿子的,不能帮你什么!”文赟狠狠的说着。

文夫人脸都吓白了。

她连忙说这话,“文赟,妈也是看不下去南之沁这么对你,想要给你出口气而已……”

“也得有个分寸!南之沁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到时候你想要怎么弄她怎么欺负她我都可以视而不见,但是现在米明知道不行!”

“妈下次不敢了。”文夫人赶紧示弱。

文赟看了一眼他妈,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脸色又难看了些,看着急救室。

半个小时的抢救。

急救室的大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

文赟一个大步向前,“怎么样?”

“文少爷你放心,你太太没事儿,就是失血过多,有些虚弱。现在先在医院住两天,我们给她输点血。”医生说道。

文赟松了口大气。

文夫人脸色也好转了很多。

一会儿,南之沁就被护士给推了出来。

文赟看着南之沁苍白的脸色,那一刻半点心疼都没有,只有讽刺和鄙夷。

南之沁虽然虚弱,但还是睁开眼睛看着文赟。

看着这个男人的冷漠。

她的自杀,不会让他心动,只会让他,恨她。

很好。

她闭上眼睛。

伤得越深,才会报复得越有快感。

她被护士推着进了高级病房。

文赟甚至没有象征性的搭把手,大概也不想和她伪装。

她失血确实严重。

此刻还觉得头晕没有力气。

手臂上一直在输血,她也感受不到什么滋味。

高级病房中。

除了南之沁就只有文赟和文夫人,护工护士什么的,都在门外守着。

文赟狠狠的对着南之沁说道,“你果然很会磨炼我的耐心。南之沁!”

那么冷冰的口吻。

南之沁睁开眼睛,又对上文赟狰狞的目光,“那是因为我很爱你,才会为你自杀。而你,却看不到我的真心。”

声音本来就虚弱。

此刻说着这种柔情的话,到让她整个人显得,温和了些。

文赟蹙眉。

一瞬间,这个女人又变了。

“算了,我也不需要你懂。”南之沁说,“放心吧文赟,从我割下手腕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有想过要回南家了,也没有想过姚去阻止你什么,我想我这辈子,就是爱你到,宁愿伤害自己,也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

“你说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文赟带着审视的目光。

“都是真的,就看你信不信而已。”南之沁说。

文赟蹙眉。

心里面应该在各种盘算。

南之沁知道,这个男人做事情总是会先想别人的目的。

就是这么现实!

她心里一阵冷笑。

然后听到文赟温柔的嗓音按下性子说道,“能这么想就好了,你看闹这么一出,伤得也是自己的身体,我看着也心疼。以后我们好好过,我的发展也是你的发展,相信我们会是彼此的一辈子。”

他拉着她没有受伤的手,亲昵的说着。

“嗯。”南之沁点头。

点头的那一瞬间,转眸看了一眼文夫人。

文夫人被南之沁这么一看,反而有些心虚,但又不甘示弱的,对视着南之沁。

文赟很会察言观色。

他回头看着自己的母亲,说道,“你先回去吧,我陪着之沁就好了。”

“等等。”南之沁说。

文赟看着南之沁。

“赟,既然我答应了也想通了在文家好好的待下去,所以我希望妈能够对我宽容一些。”南之沁说。

“我知道,我会好好给我妈说的。”

“可是前期我受得那些委屈呢?”南之沁说,“给我禁食,让我吃最差的东西,甚至削水果还让我自己动手,如果不是妈,我也不能自杀。”

“乖,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你还不知道,我被你妈狠狠的扇过一个耳光吧。”南之沁说得纯真。

文赟看了一眼文夫人。

文夫人连忙说道,“我当时看南之沁在家摔东西,就教训了她一眼,这样没有教养的女人,在家里大吵大闹的,我也是为了家庭和谐”

南之沁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很淡。

文赟没有听她母亲的解释,只说,“你想要怎么弥补?”

此刻,在文赟的心目中,哄好她才是最重要的。

不管心里有多不痛快!

现实就是,她用处很大!

她说,“我也不让妈跟我一样禁食,也不让妈吃太差,也不让妈自己削水果……”

文夫人脸色越渐的难看。

“但我从小到大,就连我爷爷也没有碰过我一个汗毛,但你妈却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我的脸上……”

“是不是要打回来?!”文赟问她。

一字一句。

南之沁笑得无邪。

文夫人脸色却更加惨白。

南之沁说,“赟,你帮我,我现在没力。”

文赟脸色一下就变了。

对着南之沁的单纯。

南之沁似乎在无声的说着,这是条件,这是我安分下来的条件。

文夫人听着南之沁的话,根本就是无法沉默的,她整个人的情绪也被逼到了极限,狠狠的说着,“南之沁,你居然敢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我不怕。”南之沁说,“你们文家都不怕,我干嘛要怕?!”

“你……”文夫人狠狠的看着南之沁,气得火大。

转眸,看着自己的儿子靠近自己。

“文赟,你不会听南之沁着贱女人的……”

“啪!”一个巴掌,毫不留情。

文夫人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甩了她一巴掌。

整个病房都安静了。

如果说,南之沁还对文赟抱着一丝希望的话,现在真的彻底没有了。

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连自己的母亲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打下去,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没有心的!

文夫人摸着自己的脸颊,文赟的力气不小,她半边脸都红了。

她说,“你打我?”

“我只是在提醒你,什么事情该做什么是事情不该做。好好回去反省一下,这事儿最好被让爷爷和爸爸知道,否则你就不是被扇一个耳光这么简单了!”文赟冷冷的说着,毫无感情。

文夫人眼眶红了。

大概是真的没有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她在文家是没有什么地位,但那是对自己的丈夫和对自己的公公,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儿子也会如此。

她捂着脸,离开了病房。

那种心寒。

那种悲伤,大概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

南之沁就不想去体会。

她只会觉得痛快,从来没有此刻这般,流淌着一种报复的快感。

她转眸,看着文赟靠近自己,问她,“可以了吗?”

“嗯。”南之沁点头,点头,闭上眼睛,“文赟我想休息一会儿。”

“我陪着你。”

“你有事儿就去忙吧,我这样跑不到哪里去。”

“我不放心。”

文赟温柔的嗓音,在她耳边就像魔咒一样。

而她,只能承受。

她一觉睡了过去。

其实睡得不熟。

但隐约似乎是听到了文赟的电话响起,然后文赟有些急急忙忙的又打了个电话说着,“帮我找几个人过来看着南之沁。”

大概是遇到事情,准备离开。

不知道多久。

文赟似乎是真的走了,房间外面应该多了几个黑衣人。

文赟果真还是不放心她,即使她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做事情的严谨程度。

但她并不为此担忧。

她总觉得文赟在陆漫漫的面前,就跟黄粱小丑一样,根本是在,自取其辱。

这么安静的躺在病床,到了下午天色开始黑暗。

医生走了进去。

似乎是例行检查。

“你先出去。”医生对着护工说道。

护工当然听医生的,不管觉得这样的要求是不是有些奇怪。

南之沁看了一眼护工,转头看了一眼医生,也没有什么情绪的任由医生在她手腕上做着处理,耳边突然听到医生开口说着,“陆漫漫让我来接你。”

南之沁整个人一怔。

医生对着她一笑。

南之沁左右看了看。

“外面有4个人。你现在换上护士的衣服,我带你离开,陆漫漫在门口接应你。”

“万一被发现,你一个人行吗?”南之沁不放心的问道。

这次逃离,不成功便成仁。

“当然不知道我一个人,走廊上都是我的人,放心吧。而且就算我一个人也能带你走,先把衣服换上。”男人说,然后都给了她一套护士装。

南之沁在修养了一个下午,又输了这么多血后,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些软绵绵,但至少,不会虚弱得无法走路。

她尽量快速的换上了衣服,也没有光什么男女之别。

好在这个医生也一直在注意门外的动静,根本没有看她。

她换好。

医生快速的将枕头塞进了床单里面,让她的病床看似有人睡的模样,然后带着她,说,“冷静点,我会保护你的安全。”

“嗯。”

医生打开了房门。

然后自若的出去。

南之沁微点着头,跟着医生离开。

门口的是个黑色西装看着他们,总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转头看了一眼病床,看着病床上南之沁在休息,也没有太多异样,却突然,一个黑衣人的惊呼着,“刚刚这个医生进去的时候,没有跟着护士!”

这么一说。

其他三个黑衣人立马觉得不对劲了!

一个黑衣人快速的冲进病房,掀开被子看着几个枕头。

连忙拿起耳麦说着,“快追!”

几个人黑衣人猛地往南之沁离开的方向走去。

这里本来就是高级病房区,人本来就很少。

所以几个黑衣人就看到那个医生和南之沁在走廊上右转。

医生也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一把抓着南之沁走向了安全楼梯通道,带着她就往下跑。

南之沁身体虚弱,哪里经得住这么折腾。

步伐甚至是跟不上的。

在下了一楼之后,安全通道连着的那个大门处,突然一个熟悉的女性嗓音开口道,“过来!”

男人顿了一下,拉着南之沁连忙塞过去。

“叶恒,把人交给你,你引开他们。”

“嗯。”

叶恒离开。

陆漫漫也穿着护士服,手上推着一个移动病床,对着南之沁说,“躺上去。”

南之沁连忙爬山去,躺在床上。

陆漫漫给南之沁整理了一下,将她的护士帽放进了被子里面,然后推着她往电梯方向走去。

这时,黑衣人停在楼层的安全通道处,领头的人让其他三个往下追,他推开了楼道大门。

大门里面一片安静。

黑衣人到处看了看。

他脚步有些快,左右巡视,表情严肃。

一个护士推着一个病人从他身边走过去,他看了一眼,没在意,往另外一边跑了过去。

陆漫漫推着南之沁走进电梯。

黑衣人似乎又看了他们一眼。

依然,转身走了。

电梯关过来那一秒。

陆漫漫笑了一下。

南之沁也笑了一下。

根本没有大动干戈,就这么轻轻松松的,从文赟的眼皮子底下走了。

电梯到达一楼。

陆漫漫拉着南之沁,快速的走向大门口,坐进了自己小车内。

一路上,南之沁也有些折腾,脸色不太好,看上去很苍白。

陆漫漫看了她一眼,吩咐秦傲准备离开时,副驾驶的门被人粗鲁的打开,叶恒还穿着医生装一屁股坐进去,喘着粗气说道,“妈的,好久不运动,真是累死大爷我了!”

所有人看了他一眼。

秦傲开车离开。

叶恒似乎是歇了口气,拿出手机说着,“让兄弟伙都散了,别弄出什么动静了。”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所以其实陆漫漫他们是准备了很多人,但为了不想把事情搞大,才会用这种方式。

而不得不说。

就这种方式,估计更会让文赟,气得抓狂。

她可以想象,文赟此刻的愤怒回到什么地方。

陆漫漫看着南之沁的眼神。

这种报复的感觉,她也有过,所以完全知道她的感受,但她此刻,没有那个时间和她分享,声音直白道,“你现在身体情况,可以直接坐飞机吗?”

“嗯。”南之沁点头。

“我给你买了机票,我会让叶恒全城送你,直到安全到家。”

“陆漫漫,你就不怕我摆你一道吗?”

“都是过来人,我曾经也感受过这种遭遇,所以知道你现在会怎么做!就算被你摆了一道又有何妨,如果你真的选择帮了文赟,总有一天也会沦为一样的下场,只是时间早晚问题。”陆漫漫说得云淡风轻。

“你真的让我很佩服。”南之沁一字一句,说得半点没有虚假。

“承某夸奖。”

“我回去之后,会想方设法离间我父母和文家的关系。现在文家一直都靠我父母的支撑然后让我爷爷对他们家有着一丝希望,但是,既然文家人敢这么对我,不管我在这场政治的战争中作用有多微小,但在此刻,文家人的不把我当回事儿,自然就是对南家人的一个挑衅,我嫁给文赟,怎么着也是代表南家嫁给他们文家,我的待遇自然就是文家人对南家人的待遇,我们南家还不会由文家人骑在了我们自己的头上。”南之沁狠狠的说着。

陆漫漫一笑,“你也不笨。”

“是不笨,但就是被安爱情冲昏了头。”

“觉悟也不晚。”陆漫漫说,“我期待你传来的好消息。”

“陆漫漫。”南之沁看着她,“这次谢谢你的帮忙。”

“我也只是为了我自己而已,我丈夫还在监狱。”

“我知道你是为了你自己,我也不是为了你这次把我救出来而感谢你,我只是感谢,你让我认清了文赟这个人,没有让我一直执迷不悟!”南之沁说得咬牙切齿。

陆漫漫微微一笑,“这也是以血的代价换的。好在,你还有人提醒,而我……”

南之沁看着她。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陆漫漫不愿多说,“回去告诉你父母,文家人不会是他们可以依附权势的对象,如果想要让自己在北夏国立足,不想要被其他旁系的南家人欺压,不妨找莫修远。”

南之沁蹙眉。

“我敢保证,莫修远比文赟,更值得你们父母信赖!”

“我会考虑你的建议。”南之沁抿唇。

这个女人,说出的每一句话,似乎都蕴含着她有些捉摸不透的深意,而且似乎总是,料事如神,仿若知道,以后会发生的事情。

有些沉默的车内。

车子很快听到了机场,陆漫漫说,“南之沁,祝你好运。”

南之沁点头,“后会有期!”

陆漫漫看了一眼叶恒。

叶恒点头,和南之沁一起走进了机场。

陆漫漫远远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文赟。

失去了南之沁,失去了南家这个有力的臂膀,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

文家。

文赟一拳狠狠的打在面前的茶几玻璃上。

陆漫漫!

又是陆漫漫!

他今天下午被他爷爷叫去市政厅,因为莫修远的案子据说秦正箫的进展神速,他爷爷都开始有了危机感,所以让他去商量对策,她真的没有想到,离开的一个下午,就听到说,南之沁消失了。

怎么可能?!

南之沁在文城可是半点势力都没有,而且他敢保证,南之沁也没有那个时间和能耐通知到南家的人过来接应她。

他匆匆忙忙的赶去医院。

一个女人,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怎么可能在他4个保镖中消失,何况,当他离开的似乎,吩咐了让所有窗户关严实的,就算南之沁打开了,整整23楼,除非想死,要不然南之沁绝对不可能跳下去。

他咬牙赶到医院。

听着黑色保镖的汇报,脸色越渐的差,甚至是出手狠狠的踢了他们几脚,然后才转身去看了监控。

通过监控,她看到了陆漫漫的身影。

虽然穿着护士装,但是一眼就能够认得出来,那就是陆漫漫。

而被陆漫漫推着的人,就是南之沁。

他甚至看到陆漫漫对着监控摄像头,笑得一脸得意。

“哐!”文赟一拳打在监控屏幕上,屏幕突然爆裂。

工作人员看着他,不敢出大气。

文赟手上都是血,整个人散发着戾气,何其吓人。

就这么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再一次被陆漫漫算计。

想来,当时让他带着南之沁去见她,也是她的计谋之一,她肯定和南之沁直接有着对接,但是,到底是怎样,瞒过他,让这两个女人,暗中勾结的!

他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她们怎么做到的!

这般的,轻而易举。

------题外话------

今天没二更了。

但是准时更新。

小宅飘过~

☆、第一百二十三 绝地反击(14)当庭释放

文家大院。

文赟的手背破烂不堪。

可想而知,他现在的愤怒已经到了何其地步。

从来从来,从来从来没有被一个人逼到这个地步。

这种地步。

陆漫漫。

陆漫漫!

他脸色极度难看,家里的佣人都不敢靠近。

准确说,这个家里面出了文江兴,没有人敢对文赟说一个不字,包括他的父母。

他脸色阴沉。

从医院回来,整个脸色就一直难看无比。

被陆漫漫玩弄,被陆漫漫算计!

他身体在发抖,因为愤怒而不由自主的颤抖。

佣人战战兢兢的走过来,声音变得小心翼翼,“少爷,太老爷让你去他的书房。”

文赟眼眶中充斥着红色的血丝,狠狠的看了一眼佣人。

佣人被他看的脚都软了。

文赟猛地越过佣人的身体,直接走向了2楼。

他推开文江兴的房门。

文江兴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明显比文赟镇静。

文江兴看着文赟的模样,看着他手背上毫不掩饰的血渍,说,“事情都发生了,你给自己发脾气也没用,坐过来,我们商量对策。”

“是。”文赟恭敬的点头,坐在了文江兴的对面。

有些沉默和压抑的书房,文江兴开口道,“你和南之沁关系恶化到什么程度?”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受了陆漫漫的蛊惑,对我一直排斥,对我充满不信任甚至恨意。”

“所以说南之沁的逃离我们就可以理解成,我们和南家的第一步棋,失败了。”文江兴总结,尽管用了平静的口吻,但不难看出,他脸上已经松弛且充满皱纹的皮肤,在愤怒得抖动。

文赟点头,“爷爷是我不好。”

“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文江兴说,“现在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在秦正箫的虎视眈眈之下,在南家人预料中会撤离的情况下,我们怎么全身而退。”

“嗯。”文赟看着文江兴。

“现在秦正箫的案子进展很快,下午我就给你说过了,秦正箫可能也是听到消息说南部长在让统帅更换他处理莫修远的时间,所以做事情有些极端,而这份极端,让很多文城的官员招架不住,我实在是怕夜长梦多,真的被秦正箫这个而不要命的给挖了出来。”文奖项现在最大的担心不是来自于南家的支持,而是保证自身的安全。

文赟咬牙。

被逼到两难的几步。

被前后夹击。

他们文家这么多年,隐忍着这么多年的计划,就被陆漫漫,仿若不费吹灰之力的就破坏了。

他沉默着,说不出一个字。

文江兴看文赟的模样,也知道自己孙子此刻肯定是逼到了极限,如果不是他自己这么多年的阅历让自己的性格磨得已经处事不惊,他也会跳脚甚至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现在,最不能的就是太过极端。

等这次莫修远的事件一过,很多时候再从长计议。

他说,“文赟,为了安全起见,我犹豫了再三,是应该将朱兰兰的家人解决了。”

“我听爷爷的。”此刻文赟已经没有半点自己的计划,愤怒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现在动手,凡是就要更加小心了,说不定就会有人在暗地里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一个不留神就会贝暴露,所以我不放心,将朱兰兰家人的事情,交给别人。”文江兴一字一句。

“我亲自去。”文赟自告奋勇。

“不。”文江兴摇头,“你去,我更不放心。”

文赟看着他。

“不是对你的不信任,而是不想失去你。”文江兴看着文赟,“我是不是给你说过,到万难的地步,到一定要有人牺牲的时候,让谁去?!”

文赟一怔。

让他爸,文为民。

“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以后的抱负,就不能畏手畏脚。”

“嗯。”文赟点头。

文江兴说,“你帮你爸叫进来。”

“是。”

“我们的计划你别给他说,你爸没什么抱负,又安于享乐,如果我们现在给他说了,他不会同意。”

“我知道分寸。”文赟走出去。

不一会儿,文为民跟着文赟走了进来,恭敬的叫了声,“爸。”

“为民。”文江兴有些语重心长的口吻。

文为民一愣。

这两天文家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是天翻地覆,根本就是让人始料不及的惨烈,他以为一进门看到的是他爸黑着的一张脸,没想到难得的,温和。

他有些诧异,还是没有多问的认真看着他。

“莫修远的事情,现在很棘手,为了让他最后一个罪名成立,现在需要将朱兰兰的家人处理掉。不处理掉,如果被找到,很有可能我们的所有计划就已经暴露了。所以现在,我和文赟商量,要在事情没有发生前,先处理。”

“嗯。”文为民点头。

平时这种事情,从来不找他商量的。

“爸考虑了很久,现在我们基本上处于顶风作案阶段,凡是都得异常的小心。我不放心让外人去处理这件事情,就先把这件事情交给你来亲自处理,你能行吗?”文江兴问道。

文为民根本没有犹豫,“我可以。”

很少,被他父亲器重过。

在自己董事开始,就知道自己不被待见。

而他父亲在生下他之后,又因为前列腺等毛病,无法生育二胎,导致对他是又爱又恨。

好在他还算争气,在年纪轻轻的时候生下了文赟。

文赟一生下来,就是他父亲一手教育长大。

文江兴老实说他,说他对这个家最大的贡献就是生下了文赟。

也就无形中说明,文赟在文家的地位,比他更高。

“为民,凡是一定要小心一点,如果你把自己暴露了,爸都保不住你知道吗?”文江兴不放心的交代着。

“我知道。”文为民很有自信。

文为民是不知道现在已经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水生火热之中。

他还一直以为,文城的所有大小事儿,都还是他们文家人说了算,根本没有想过现在面临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境界,也就半点没有怀疑他父亲和他儿子的计划。

文江兴又叮嘱了几句。

文为民才和文赟离开他的书房。

两个人走出去。

文为民突然停了一下脚步,“文赟。”

文赟对着他父亲,就显得随意了很多,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你打你妈了?”文为民问他。

不是心疼自己的老婆,对于文为民而言,他妻子也只是政治下的交换产品而已,他们夫妻一直关系不好,只是因为文赟的举动,让他感受到了自己身份的尴尬,文赟能够打他亲妈,自然不把他这个亲爸放在眼里!

文赟看着自己父亲,半点没有任何需要尊敬的情绪,他说,“如果我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么严重的程度,我甚至还很想杀了她!我还没有告诉我爷爷,这起事情的始作俑者,跟我妈拖不了干系,你最好管好你老婆!”

说完,转身就走了。

文为民气得火冒三丈。

这就是自己的儿子吗?!

这就是自己那个,在外人眼中教养极好的儿子!

文为民脸色阴沉,却压抑着愤怒,无能用他父亲的身份对他展开教育。

……

莫修远的别墅。

陆漫漫收到信息,说南之沁已经安全到家。

安全的到家了。

心里一颗大石头,总算落地。

上一世的文家就是一直在和南家人暗地勾结,给自己找到的党羽就是南之沁那一个支部,她之前就给莫修远说过,南家并不统一,因为权力过大,所以被皇室故意分离成了两个派系,她说,如果莫修远拉拢了另外一个派系,就能够和文家人抗衡。

显然。

现在文家人已经失去了南家人的支撑,如果这个时候莫修远还能够得到南家人的鼎力支持……

那么也显然,上一世可以和文家作对的莫修远,这一世在她的阴错阳差下,提前了。

本以为这会是一个太激进而并不见得是好事儿的事情,因为莫修远还没有发展得很好,还没有发展到上一世那么有力的地步和文家正面交锋就是在以卵击石,好在,一切的发展,尽管有些超乎她的预料但始终,是往好的方向在发展。

她不知道。

当莫修远出来后知道自己已经将他卖给了很多人,他会不会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想起他。

心里自然划过一丝隐忍的疼痛。

她此刻甚至不敢多想她昨天看到他的那个画面。

瘦了那么大一圈。

身体那般虚弱不堪。

脸色何其的苍白。

她咬唇,心口蔓延着无比难受的情绪。

现在夜晚已经很深了。

陆漫漫起身回到房间准备睡觉休息。

这顿时间总是失眠。

不管这件事情的进展程度是不是有质地的飞跃,在莫修远没有从监狱出来的时候,她都没办法绝对心安。

迷迷糊糊中。

也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她听到了电话的声音。

晚上的电话,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的电话。

陆漫漫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叶恒。”

“我现在刚到文城机场,然后就接到消息说,文为民这个时候从文家大院离开。现在凌晨1点,我不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你找人跟着,一定不要跟丢了。文家人开始着急了。”

“嗯,我知道。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你别轻举妄动,我找秦正箫商量。”

“好。”

陆漫漫挂断电话,整个人都有些紧张到发抖的。

她预感,这会是他们的一个大转机。

她不知道是不是对文家人太看得起是了,在僵持了这么久之后,总觉得不应该这么快就下定决定展开行动,但转念又觉得,到到了这个地步,文家人不急,也就真的成神了,秦正箫那边的强硬和力度,加上南之沁的突然逃离,分分钟让文家人觉得自己,举步维艰。

她拨打了电话。

那边似乎还没有休息一般的声音清明,“什么事儿?”

“刚刚我收到消息,说是文为民现在离开了文家大院,凭多年经验,我不觉得这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让人一直跟着他。我怀疑,他现在是去杀人灭口。”

“朱兰兰一家?”

“是,这是唯一还能够判定莫修远罪名的一个突破口,文家人被逼到两难的地步,最怕就是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没有!所以会选择先动手。我希望你能够现在让你的人去,捉个现场。”

秦正箫似乎是犹豫了一下。

陆漫漫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但此刻她的犹豫让她有些慌张。

会不会,秦正箫在临门一脚,选择放手。

毕竟这次的事件牵扯到的不是一般的犯罪,而是建国功臣的一个审判,这种审判,一不留神,会引起社会很大的动荡和不安,甚至会引起暴乱也说不一定,所以秦正箫作为皇室的长孙,为大局着想,很有可能,止步于此。

她拿着手机,心口一直在剧烈的跳动。

如果秦正箫现在止步,而她没有任何可以威胁他的条件。

她有什么能耐,能够威胁道皇长孙。

“陆漫漫,我来接你一起去。”秦正箫突然开口。

陆漫漫一怔。

“因为你是那边的人发现了文家人的异动,所以你来做衔接,今晚的事情不能出一点差错。”

“好。”陆漫漫连忙答应。

她果然是想的太多。

因为是莫修远的事情,所以才会这般的,患得患失。

秦正箫刚刚那半分钟的犹豫只是在思考对策而已。

她放下电话,快速的换了一身衣服,冲向别墅大门口,等了5分钟,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的脚边。

她拉开车门,看着秦正箫坐在后座。

陆漫漫上车后,车子就在秦正箫的吩咐下离开。

陆漫漫此刻已经拿起电话在拨打,“叶恒,你这边怎么样?”

“我现在已经和跟踪的兄弟汇合了,文为民做得谨慎,不是我眼线广,还真的会被文家这群老狐狸给算计了,真是从文家大院出来后,换了好几套穿着换了好几个车子,甚至路线都是重复辗转,我都他妈的差点被他绕晕了。”叶恒有些坏脾气的说道,“但你放心,我的人不会把他跟丢的,只是不知道这只老狐狸要折腾到多久。我发了我的定位给你,你看着我的定位跟着我就行。”

“好。”陆漫漫点头。

她点开叶恒的跟踪位置,表情很严肃。

秦正箫看了一眼陆漫漫,也很严肃。

两个人沉默着没有说话。

这么一直在文城大街小巷辗转停留,更捉迷藏一样,毫无规律的游走。

知道凌晨4点多钟。

整整在文城大街上晃悠了3个小时,叶恒才打来电话说,“文为民固定在了一个郊区的废旧仓库。”

所以,那就是朱兰兰父母的一个落脚点了。

陆漫漫看了一眼秦正箫。

秦正箫点头。

拿起电话拨打着,“你们到文澜路,跟着我的车。”

陆漫漫知道,他是在叫人手。

这种事情,肯定警方出动更好。

叶恒那些兄弟伙,是上不得这种台面的,分分钟就会因为闹事而被拘留。

他们的小车根据叶恒的分享地址,开了过去。

远远的,车子就停了下来。

秦正箫下车。

陆漫漫也跟着小车。

不远处还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叶恒似乎是看到来人,从车上下来,说道,“文为民刚进去,找人看了一下,估计是不想被太多人知道,所以就带了两三个人去,加上看守的人,也不会超过5个。”

陆漫漫点头。

秦正箫已经开始对着他身后那两辆警车特警人员做着指导和任务分配,时间不能太耽搁,太耽搁,不能抓到现行,自然就不能最合理的定罪,且,必须得赶到文为民动手之前,将朱兰兰的家人救下来,为莫修远做证人。

很快!

一切准备就绪。

秦正箫带着他们进去了。

陆漫漫和叶恒在外面等候,在非常时刻,做应急支援。

陆漫漫有些进展,眼神一直看着远远的那个孤立在黑暗天际下的仓库。

叶恒也有些紧张,等待比自己做一件事情,更加的魂不守舍。

他抽了一支烟,又抽了一支。

根本是停不下来。

不一会儿,脚下就多了一地的烟头。

猛然。

似乎是听到了一阵枪声。

陆漫漫和叶恒互相看了一眼,知道应该是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心提到了胸口。

而这次,等了不到5分钟,一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叶恒一把拉着陆漫漫坐进小车内,随时一副开车逃离的模样。

因为谁都不知道,最后获胜的是谁。

好在。

当人影逼近,看到了秦正箫走在前面。

而秦正箫身后的特警,将文为民以及为他做事的人扣押了起来,包括朱兰兰的父母和弟弟这一家人。

朱兰兰的一家人在这里被关押的时间也不短,看着人都已经变得战战兢兢。

陆漫漫打开车门连忙下车。

秦正箫说,“我现在将文为民扣押回去,随便对他以及朱兰兰一家人进行拷问,你通知莫修远的律师,不超过后天,对他的案件进行二审。”

“谢谢你秦正箫。”陆漫漫真诚的说着。

既然秦正箫说这样的话,自然就意味着,莫修远的案件会告一段落了。

莫修远会无罪释放。

她控制着情绪,看着秦正箫将文为民和朱兰兰一家人带进了小车内,离开。

叶恒也这么看着他们的车尾灯,突然感叹道,“秦正箫果然不简单,他带来的这8个特警,是北夏国的飞鹰特种兵特警队,怪不得,这么轻而易举的将这么多人,一并刚下,甚至毫发无伤。”

“飞鹰特种兵特警队?”陆漫漫蹙眉,“你怎么知道。”

在她的认知中。

从上一世到这一世,这个特警队都只是一个概念而已。

只知道北夏国有一直专门仅仅只服从于皇室的队伍,不受国防的任何指使,是听命于统帅,这支队伍不超过20人,都是北夏国精英中的精英。

“这支队伍出行的时候右手臂上有一个很小的飞鹰徽章,刚刚看到了。”叶恒说得很淡定。

陆漫漫是真没注意到什么飞鹰徽章。

这货的关注点,总是和常人不同

“而秦傲的出生,就是在这只队伍里面。”叶恒突然说。

陆漫漫猛地看着他。

叶恒一笑,“别想太多,我们和秦傲之间没有什么泣鬼神的感伤故事,就是相见恨晚的彼此相惜的感觉!”

陆漫漫瘪嘴。

她有什么都没说。

“走吧,我送你回去。”叶恒说,“今晚大概可以睡一个懒觉了。”

陆漫漫觉得,越是逼近,她越是无法安睡。

这种失眠症,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治。

莫修远。

她喉咙微动,说,“你通知汪海洋一声,准备一下明天跟着我去秦正箫那里拿莫修远无罪的证据事实,准备后天的二审!”

“好。”

车子将陆漫漫送到莫修远的别墅。

叶恒是真的累了。

她小车的时候,他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这个人看上去没心没肺,时间上真的遇到事情的时候,比谁都玩命。

特别是对莫修远。

她走进别墅。

别墅安静无比,她回到房间,也觉得很累。

累着累着,让自己靠在大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

睡到早上7点。

她睁开眼睛,看着手机来电,接通,“汪海洋。”

“打扰到你休息了吗?”

“没有。”陆漫漫从床上坐起来。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睡了可能1、2个小时。

“我现在过来找你,方便吗?”

“过来吧,我们一起去问问秦正箫对文为民以及朱兰兰一家的审问结果。”

“嗯。”

陆漫漫从床上起来,去浴室洗漱。

她用水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憔悴。

洗漱完毕,2、3分钟搞定一个超淡妆,换了一套外出的衣服下楼。

楼下,汪海洋西装革履的站在那里,手上还拿着一个公文包在等他。

之前没有看到过汪海洋在法庭上模样,这次算是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他的能力所在。

而且据说汪海洋因为莫修远的一审辩护在律师界已经有了一番名声!

“走吧。”陆漫漫说。

刚准备离开。

王忠快速过来递给陆漫漫一份已经打包好的早餐,“莫太太,这段时间你吃得也少,莫先生回来看到你瘦了会心疼的,我知道你们赶时间,你就带在路上吃。”

陆漫漫接过来,笑着说,“王管家,谢谢你。”

“我应该的。”王忠点头。

陆漫漫跟着汪海洋坐进秦傲的小车。

陆漫漫其实是没有什么胃口的,一大早本来就没有什么胃口,但就如王忠所说,莫修远要知道自己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估计比他受到伤害还要难受,何况,王忠的一片好心,她也不能辜负。

她打开便利盒,对着汪海洋说,“还没吃早饭吧,一起吃,我也吃不完。”

“谢谢。”汪海洋拿了一个寿司。

“秦傲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莫太太。”秦傲恭敬道。

陆漫漫看着秦傲,突然响起叶恒说的秦傲来自于飞鹰特种兵特警队。

抿了抿唇,还是没有多问。

一路吃着早餐,很快到了秦正箫的酒店住处。

陆漫漫给秦正箫发了短信,秦正箫回复的是,直接到酒店来找他,他只有半个小时时间,所以他们其实有些匆匆忙忙。

敲门。

秦正箫看着他们,直接带着他们走进书房,他坐在椅子上,他们坐在他的书桌对面。

“跟我想的一样,文为民什么都不说,只有一句话,要见自己的律师。因为文为民的身份,用强反而会被文家人反咬一口,所以回来后就关了他一个晚上,什么都没问出来。不过他是人赃并获,判刑很不是什么难事儿。”

“嗯。”陆漫漫点头。

“至于朱兰兰的家人。”秦正箫看着陆漫漫,“比想象的更加顺利。朱兰兰一家被人关押了一个月时间,几乎是已经磨透了他们的理智,看到警方就将自己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只希望警方能够救他们一家人,他们再也不敢作假证了。这是昨晚上他们的笔录,我让写了两份,一份你们自己拿去,做明天的辩护。”

汪海洋连忙拿过来,快速的看着。

内容清楚明了。

朱兰兰一家人坦白自己的女儿是因为无法承受男朋友的抛弃加上对自己家庭的绝望而自杀身亡,自杀后就有人找到他们,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作伪证,所以当时的法检精子根本就没有做,他们为了那笔钱直接在那份检验单上签了字,接着就让他们女儿进行了火化。

汪海洋看完,对着陆漫漫点头。

陆漫漫终究松了一口大气。

“明天二审,莫修远会无罪释放。接下来,就将会对文为民的犯罪事实做审判。”秦正箫看着陆漫漫,尽管一晚未眠,但真的没有看到他的疲惫,他说,“在你刚刚来的前几分钟,我接到了南之薰给我的电话,说南之沁回到了南家,据说是让她父母不再和文家人来往,而她也准备和文赟离婚,而南之沁的突然叛逆文家让南家人对之前参本让统帅撤掉我的事情立场有些尴尬。现在文为民犯罪的事实我也已经上报到了统帅级别,消息也已经传播了出去,因为文家人自己有人犯罪,正好给了南家人也有了一个台阶可以下,南家人顺势就不会再说换掉我来处理这次的案件。刚好可以弥补,南家人现在的立场。可谓,一举两得。”

秦正箫看着陆漫漫,歇了口气,严肃道,“所以陆漫漫,所有一切,都是你的功劳。”

“过奖了。”陆漫漫不骄不躁,显得很大气。

秦正箫似乎是笑了一下,因为脸色一直很严肃,大概是当检察官当久了的原因,他说,“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请你们先离开。我昨晚上一夜未睡,今天要休息一会儿,下午会和法院商议莫修远明天开庭的事情,你们做好准备,最好是怎么让莫修远能够在这个案件中,得到更高的关注度!”

“不打扰你了,谢谢。”

陆漫漫起身,和王海洋一起离开。

两个人坐在车上,王海洋有些激动,刚刚隐藏的情绪根本就是按耐不住的说道,“莫先生无罪释放,已经是既定的事情了。”

陆漫漫点头。

终于,终于辛苦了这么久。

让自己看到了一些希望。

她让自己冷静。

她怕她太过激动,会乐极生悲。

在一天的煎熬下。

感觉自己似乎是一直在浑浑噩噩。

第二天。

莫修远贪污受贿强奸致死一案二审工作在文城人民法院开庭。

这次比上次来的记者更多。

大概是上次引起的轰动太强烈,导致文城的所有媒体机会都已经聚在了现场。

陆漫漫是去的早的。

尽管很早,法庭外面就围了很多人了。

记者一看到陆漫漫,疯狂的奔了过去。

秦傲将陆漫漫护在身后。

“陆小姐,关于你丈夫的二审,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莫先生会不会在二审中无罪释放?”

“陆小姐,听说莫修远被人诬陷和文家脱不了关系,对此,你有什么想法吗?”

“陆小姐……”

“对不起。”陆漫漫说,表现得有些冷傲,“莫修远今天二审,有什么事情,我希望等到二审结束了再说,我承认,我现在很紧张,确实没有心情回答你们这么多问题,抱歉。”

说着。

秦傲就护着陆漫漫离开了记者群。

虽然记者不屈不饶,但终究也能够理解陆漫漫此刻的感受。

以前还会有人揣摩说陆漫漫和莫修远的感情是装出来的,不管怎么说,两个人当时结婚完全是让人跌破眼镜的,闪婚得太吓人,现在想来,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果真是,名不虚传。

陆漫漫好不容易走进法庭。

法庭上依然零星几个人。

陆漫漫选了一个位置。

秦傲在她旁边。

紧接着,叶恒来了,翟安和冷俊成也来了。

然后,莫家一家人也来了。

文家人意外的缺席!

莫家两老这段时间倒没有过问陆漫漫莫修远的案件事情,大概是怕打扰了她,不过今天看到她的时候,两老对他都是感激的一笑。

陆漫漫也回以笑容。

那一刻,就看到了莫璃。

莫璃对她的情绪很复杂,一边应该是想着莫修远的安危,一边就痛恨,为什么是陆漫漫立了这个功。

而陆漫漫,倒是真的很爽,莫璃这种扭曲的情绪。

陆陆续续,法庭一切准备妥当。

陆漫漫看着被告席上的莫修远。

莫修远也看着她。

两个人无言的对视。

耳边是审判员在阐述二审相关内容,陆漫漫听进去的不多。

她想,莫修远听进去的也不多。

所以当王海洋问莫修远话的时候,莫修远非常严肃而认真地说道,“麻烦你再问一次。”

“……”

全场。懵逼。

汪海洋觉得自己肯定是有史以来最没面子的一个律师,谁让他的当事人,这么沉迷美色。

他清了清喉咙,“莫修远,关于你强奸朱兰兰致死一事儿,希望你再次阐述一下你当时的情况。”

莫修远点头,声音还是暗哑,但不至于说不出话,“我没有强奸朱兰兰,当时我在夜未眠酒吧和几个企业老总吃过饭之后,因为酒醉在包房睡觉,由始至终,我没有见过朱兰兰。”

“OK。”汪海洋说,“我当事人已经说得非常明白,而我手上这份有着朱兰兰父母的亲口笔录以及朱兰兰父母刚刚出庭的证词,也验证了我当事人说得事实,麻烦请审判长过目。”

说着,将自己手上的证据递交给审判长。

审判长看了之后,点头。

“而那份医学精子鉴定报告,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是假的,而做那份精子报告的法医不在北夏国的境内,现在检查方已经下达了通缉令,目前无法出庭。但重重迹象都可以表明,我当事人确实没有做过强奸这一事实,是被故意陷害!”汪海洋说,“我现在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我当事人被谁陷害,但检查方已经受理我当事人针对自己被陷害一事儿的受理工作,还请审判长对莫修远一案做最公平的判决。”

审判长看着秦正箫,“公诉方对辩护律师提供的证据和辩护事实,有无异议。”

“没有。”秦正箫说,“人证物证证据确凿,公诉方认为,莫修远的贪污受贿及强奸致死的三项罪名均没有发生,莫修远不存在犯罪事实。”

审判长点头,和审判员一起,离开法庭。

陆漫漫看着莫修远。

尽管料想到结果,还是会紧张得,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反倒是莫修远,永远都是一副很淡定的模样。

这货,就真的不怕一个不留神,就斩立决吗?!

审判长离开了10分钟。

10分钟后,回到现场。

审判长敲锤,说道,“全体起立。”

所有人站了起来。

“北夏国文城人民法院受理莫修远案件二审宣判结果,莫修远贪污罪,受贿罪,强奸致死罪因证据不能说明他的犯罪事实,反而验证莫修远被诬陷事实,莫修远当庭无罪释放!”

话音一落。

全场响起激烈的掌声。

“退庭。”审判长说。

说着,先离开了。

接着,陪审团,其他工作人员按照职位离开。

陆漫漫坐在那里,就看着莫修远。

此刻警务人员拿着钥匙将莫修远的手链解开,然后对他行了一个军礼,离开。

陆漫漫情绪起伏,眼眶通红。

汪海洋陪着莫修远,从另外一通道离开。

陆漫漫甚至是脚步都有些不稳的,往外跑去。

秦傲沉默了一秒,准备跟上。

叶恒一把抓住她,“让她自己先去,别当了电灯泡。”

秦傲点头。

叶恒转眸看了一眼莫修远的背影。

这货,看上去也很不淡定。

但总算,无罪释放了!

接下来就是,文家人的一个审判了!

叶恒讽刺一笑。

陆漫漫走出法庭。

记者围在那里。

陆漫漫有些焦急。

记者死活不放行,一个劲儿的问道,“陆小姐,关于莫修远无罪释放,你的心情如何?”

“陆小姐,你之前知道莫修远会无罪释放吗?”

“陆小姐,听说文家人今天没有到现场是真的吗?”

“陆小姐……”

“够了!”陆漫漫突然怒吼。

记者被陆漫漫的样子吓到了,都怔怔的看着她。

“我他妈的见一下我老公就这么难吗?!”陆漫漫完全是口无遮拦。

这辈子都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爆过粗口!

甚至于,她基本不会爆粗口!

她能够想象,自己这句话,不出一个小时就会传遍大江南北。

她什么形象都没有了。

但是她憋不住。

突然安静的空间。

就听到一个优雅的,带着磁性,带着沙哑的男性嗓音说,“谁说的?”

谁说的,见老公这么难!

围困的记者群自觉的分出一条道。

然后,陆漫漫就看到站在记者后面现在突然暴露在自己面前的莫修远。

看着他……

虽然瘦了好多。

虽然苍白了很多。

虽然头发也剪短了。

但就是这么,近在眼前!

------题外话------

心心念念的莫修远,终于无罪释放了!

达拉达拉。

高兴,就用票票狠狠的砸宅吧。

宅不怕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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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中】

迷团:请问城少你们婚前经常约会亲亲的地点是?

城少:晚上十点前金家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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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少:金家家规不能坏!

迷团:那城少最爱的是金小姐哪一点呢?

城少:三点都爱!

迷团:……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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